第49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4606 字
远足的结果,椿们最后一样在最后尾徘徊,到了山顶的时候学生几乎都吃完午饭了。
椿们也从老师那里收到了便当,并没有优雅的铺开坐席,不浪费时间的结束了午餐。
因为回去是下坡所以没有时间了,椿们已经比其他的学生们晚了,所以不能再推迟回到广场的时间。
然后,远足结束,到了中等部举行体育祭集会的那天。
凤峰学园中等部的体育祭每学年都有8个班级,所以分成8种颜色……才怪。
体育节的执行委员会将抽出写着颜色的签,每个年级两个班级一起共分成四组。
1~3年的同色之间成为同一个队伍,中等部的体育祭合计点总分的最高的是冠军。
今天则是为了划分那个颜色的集会。
在台上,各年级各班级的体育祭执行委员排列着,从有年级数字的箱子里抽出写着颜色的纸。
学生会的干部贴在后面写着各个班级的大表上贴上有颜色的丝带。
一年级学生们的个人实力还是不太清楚的状态,所以多少欠缺了一点热烈的气氛,但是2年级3年级所在的班级「颜色一样」「颜色分开了」很热烈的样子。
分颜色的结果,椿的班级是青组,和同样是青组的杏奈成了同一个团队。
佐伯和千弦是黄色的队伍,恭介和一组一样是红色的队伍,美绪和3组是黑色。
就这样,体育节的色彩分结束了,每个队伍都开始了体育祭的准备。
体育祭在举办之前,中等部有期中测试,所以必须保持在不妨碍学习的程度。
在体育祭之前,有面板的制作和个人参与比赛的决定等等,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是,基本上指挥的是最高年级的三年级学生。1、2年级必须等待3年级的指示行动。
因为做了多余的事而被高年级盯上的情况还是免了吧。
体育祭集会结束了,椿为了回到教室而在走廊上走着。
为了回到各自的教室,在走廊里学生们拥挤着、并讨论著各色彩的组别。
在菫和椿说话的期间,母亲似乎也冷静地考虑过了,对菫提出了疑问。
那一天的课程结束、放学后。
也许是因为椿来了,所以菫觉得自己的友方到了,就从沙发上向椿这边跑过来。
「恐怕是这样的吧。要画什么,三年级学生都会决定,低年级学生只要服从就很轻松。而且青组三年级学生里美术部的部长与副部长都在,只要跟着就好」
虽然椿也不想让菫哭,但只有这个是无法许可的。
看到不说话的椿,菫察觉到了姐姐也不会成为伙伴,好像要哭起来了的样子。
「……菫,为什么说不想考凤峰呢?」
「菫,苇原小学只有男孩子才能入学。这也应该从母亲大人那里听到了。菫真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吗?」
那样的话,椿想说不如参加个人比赛还比较好。
「啊?」
母亲最初提醒菫去见幸一的频率太高了。但是,菫因为母亲要她注意就说想要去同一所学校,这就是引起骚动的原因。
「这样说的话,杏奈是美术部吧。要去协助面板的制作吗?」
椿回房间里换掉了制服,回家之后为了和弟妹们玩就到了2楼的起居室看向门内,但别说是佣人了,就连家人都看不到。
「是这样啊」
「……那个,菫大人说不想参加凤峰学园的初等部入学测试」
即使脑袋能接受,内心也跟不上吗。所以母亲才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是啊。母亲们不是说不能去见幸一君啊?过于频繁的话会给他的家人带来麻烦,最重要的是这会剥夺幸一君的自由的事」
然后,聊着体育祭的事的椿和杏奈在岔路分开了,互相打招呼后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杏奈走在椿的旁边,聊着关于刚才的颜色的事情。
那么是在1楼吧,想到后椿下楼去到客厅打开了门。
「和杏奈桑一样的颜色真是得救了。竞技决定参加哪个等期中考试后的HR决定吧?我想选择不太需要运动的个人比赛……」
菫理解了母亲所说的话的意思,陷入了沉默。
两人总是在一起,所以感觉挺新奇的。嘛,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日子,椿往2楼的房间移动。
「椿桑」
「菫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着急行动也不会产生好的结果。那是母亲最清楚的事情。我不希望菫酱也这样」
「即使妳那样说,如果是团体比赛的话,会容易陷入让其他人紧张而失败的恶性循环不是吗?所以,个人竞技比较轻松」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椿无法理解。
几分钟后,兴奋的菫听到椿沉着的声音后冷静了下来,稍微小声的开始说着理由。
椿没有图书委员的值班工作、也没有技艺学习的事,想说顺便去沙龙楼?但总觉得没有兴致,于是就老实地回家了。
「……这样的孩子,幸一大人不会喜欢的」
「纯子桑出去了?」
在旁边的是纯子,好像是母亲和菫起了争执所以无法出来迎接椿的样子。
「真是个麻烦的人啊」
但是,我觉得菫不会没有任何理由的让周围的人为难,椿当场蹲下和菫的视线一样高之后用温柔的话语说了起来。
椿向朝比奈家的较为年长的佣人、佳纯的母亲询问了纯子的行踪。
「像这样,一意孤行的模仿他的孩子幸一君会喜欢吗?」
「不,在里面,因为一时分不了身。很抱歉」
凝固后,为了询问真的是这样吗,与一副困惑的表情的母亲的视线对上了。
「啊,姐姐大人!拜托姐姐大人也和母亲大人说一下!我不想考凤峰学园」
「……我明白了。说了任性的话对不起。我会去考凤峰学园」
在客厅里,母亲和菫坐在沙发上,椿看到了母亲似乎用很为难的表情看着菫。
菫用微弱的声音垂下肩膀小声嘟囔着。
「我想去苇原小学」
东京都内为数不多的私立升学学校,是朝比奈的两位伯父的母校,椿高中那边的义理的表兄弟们也上过的学校。
是的,苇原小学是男校。因此无论菫考试取得了怎样的高分,入学是不会被允许的。
虽然一点也不想知道想在身边的心情。但是,只有苇原小学是没办法的。
「不是反对,苇原小学是男校啊。因为菫是女孩子,所以会因为性别而不能参加考试」
「是同样的颜色啊。决定要参加哪个竞技了吗?」
确实,仓桥幸一的学校就是苇原小学。
「姐姐大人也和母亲大人说的一样」
「这个情况是怎么了?」
回到家里,总是两个人一起迎接的佣人在玄关大厅里却只有一个人在,椿当场歪着头。
对把体育祭好像是别人的事一样谈论著的椿,杏奈叹息地开了口。
椿因为母亲的话语的重量啪地凝固了。
听到了苇原小学后,椿「啊,原来如此」理解了。
于是,在那里有举起一只手微笑着的杏奈的身影。
两人三脚、接力赛、推大球等比赛需要的是团队合作,如果椿加入导致其他的学生畏缩的话。这会导致失败的结果是很明显的。
突然听到从背后听惯了的声音,椿稍稍减缓脚步并将视线转向后面。
至少美术部员有3人,而且包含了部长和副部长,所以今年的面板制作似乎很轻松。
而且,体育祭的主要准备工作是体育委员和体育祭执行委员负责,所以像椿们那样的一般学生能做的事很少。
「青组的运气不错啊」
椿静静地走进了客厅,为了不发出声音而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了。
「姐姐大人也说不可以吗」
能理解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去同一所学校的心情。
「……但是,但是!我想和幸一大人一起去苇原小学」
「请不要挖自己的伤口啊,母亲大人!」椿在心中呼喊着。
纯子的话让椿吃惊,瞪大了眼睛当场凝固了。
椿对平时完全不会一意孤行的菫的变化感到困惑。
一边注视着母亲,椿一边接近纯子,小声问着发生了什么。
然后,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菫开始说话了。
虽然这是一个可怜的结果,但只有这一点是没有办法的。
「好!那来吃点心吧」
终于告一段落,椿尽可能发出了明亮的声音。
纯子说着「马上就准备好」从客厅出去,从厨房准备了草莓馅饼和装好茶叶的茶壶的推车后回到了客厅。
这时,从午睡中醒来的树,被佳纯的手拉着走进了客厅。
树一溜烟地跑到母亲的身边,坐到膝盖上。
「树很喜欢母亲大人呢」
「是的!」
在那之后问了「是不是也很喜欢姐姐大人呢」却没得到回应,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椿露出微笑但受到了不普通的打击。
不知是否知道了椿的情况,佳纯在椿面前放下了草莓馅饼和红茶。
在看起来很好吃的甜点里,椿忘记了受到的打击,沉迷于草莓馅饼之中。
把草莓馅饼放进嘴里的椿享受着草莓的少许酸味与奶油的低调甜味的合奏。
满足于草莓馅饼的椿,开始向母亲报告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来,今天在学校区分了体育祭的颜色了哟。我和杏奈的班是一样的颜色」
「真是太好了。恭介君呢?」
「恭介是红色的。和1组一样,所以没有熟人的样子?」
「和佐伯君不一样啊。因为是个认生的孩子,所以有点不安」
虽然母亲这样说,但是在恭介周围也有想照顾恭介的学生,所以不必担心。
「恭介有恭介的想法吧?周围的人会想办法的」
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听说了有这样的征兆。
「就是呢。现在开始要多注意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是,椿想到了另外的可以说明的理由。
「这样说的话,期中测试之后是体育祭吧?椿酱是什么颜色的呢?」
然后,在那一天的晚饭时,吃完饭的父亲向椿说道。
这样说后,母亲就看向吃着草莓馅饼的树。
对此抱有疑问,不仅是母亲,甚至连父亲都知道。
为了安慰看不到体育祭而失落的菫,椿改变了话题。
「真的啊。我那时候也是黑组的学生在接力赛的时候摔倒了。嘛,也有心理上的因素吧」
而且,也有母亲也看着老实的恭介长大,说不定也有会这样想也没办法的部分。
「父亲大人也相信这件事吗?」
「黑组每年都会在接力赛的时候跌倒。那是我和春生说的谣言」
「我是青组和杏奈同一队」
「姐姐大人,想去看,菫可以去看吗?」
既然美绪在同一个地方,就不能让弟弟妹妹们靠近。
回顾刚才的骚动,椿毫不犹豫地回到了母亲原本的话题。
那个事实不能对小孩子说。
对菫纯粹的疑问,母亲和椿凝固了。
「春生啊,想测试人的谣言会扩展到什么程度,所以就做了实验。如果是黑组的话总觉得以印象来说不太吉利吧。然后把谣言告诉了外部生的学生之后就一口气扩散了。注意到了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与椿和菫相比,树是很活泼的。但是,和社会上的一般男孩相比树十分温顺。
但是,似乎马上想起了什么而收回鼓起的脸颊,开了口。
但是,父亲的双手在脸前挥舞,表示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看到干脆断言的父亲,椿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
「……凤峰的体育祭不对一般民众开放。所以菫是看不到的。对不起啊」
在那之前,听到母亲和椿的对话的菫,对话结束后,眼睛闪耀着进行了提问。
「对了,黑组在接力赛的时候绝对会跌倒的说法。妳知道吗?」
菫叨念着「真的是好可惜」。
「无论是哪里的考试都没有问题的说。真是值得庆幸。椿酱也好、菫酱也好,都是不会被学校拒绝的好孩子,我觉得是没问题的」
母亲因为对堂兄的恭介不感兴趣的椿的话语而鼓起了脸颊。
「那是第一次听到。是真的吗?」
「真是个冷淡的孩子啊」
「哈哈」父亲这样笑着,但是椿在不想听到这样的秘闻的同时,也想说父亲和伯父都在做些什么呢……不由得惊呆了。
虽然不知道它现在是否也被继承了,但是只知道一点―—自己不是黑组而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只是单纯的知道了那样的东西的黑组的学生为了不摔倒而过于在意,结果摔倒了而已吧。
「是这样的吗?好可惜」
实际上,因为树不是不听话的孩子,所以如果只是小学的考试的程度的话,有凤峰的考试经验的椿感觉是没问题的吧。
「没问题的。树才4岁不到。就这样坐着一下子不会有问题的」
「和杏奈一样是青组吗?不是黑色真的是太好了。这样就不会在接力赛上摔倒了吧」
不在意那样的椿,父亲继续说着。
「母亲大人,菫的应试对策怎么样了?」
椿的前世也有弟弟,和那个弟弟比起来完全是很老实的样子,但是对于只有养育过女孩子的母亲来说,男孩子的树是未知的。
凤峰学园的活动虽然会作为毕业相册用的照片而拍摄好,但是也不会给不是学生的菫看。
椿歪着头看向他,父亲开始说明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