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6256 字
某個休息日,椿的雙臂突然感覺到了違和感,睜開了眼睛。
張開雙臂仰睡的椿,對雙臂均等的重量感覺得很不可思議,想活動手腕卻發現動不了。
因爲手腕動不了的緣故完全醒來了,椿先試着看向右邊。
在手腕的地方看到了栗色的頭,就馬上察覺到了是弟弟妹妹當中的其中一個。
然後向左邊看,同樣是栗色的頭但比右邊的頭小些,所以判斷這邊是樹。
好像是弟弟妹妹們在椿睡着後來到房間,將她的手臂當作枕頭睡着了。
聽到有規律的弟弟妹妹們的寢息,椿不知爲何感覺到了幸福。
大概,現在的我,是最棒的勝利組
椿覺得被天使夾着的自己是多麼幸福的人啊。
即使手腕因爲麻痺彷彿在悲鳴着。
這種疼痛是愛的疼痛,是椿的弟弟妹妹們賦予的愛的考驗。
這種程度的事情,怎麼能跨越不了呢!椿和虛構的架空對象開始比起毅力了。
我是笨蛋嗎。
就這樣靠着毅力,一直持續到平時椿的起牀時間。
停止了這事的是來叫椿起牀的傭人―—不破的長女。
「椿大人,早上好……您已經起牀了嗎?真早啊」
「早上好。不好意思,現在的我正在接受愛的考驗,所以還無法從牀上起來」
聽到椿的話的傭人看到了在椿的手臂附近的兩個栗色的頭,察覺了一切。
「從椿大人的言語和狀況中全部都察覺到了,手臂的神經被這樣壓迫着的話會有麻痺感吧。所以,雖然對要叫醒菫大人和樹大人感到很抱歉,但我會叫醒他們的」
這樣說着,傭人就問答無用地把弟弟妹妹們叫醒了。
而且,菫也非常喜歡優雅的品着茶的椿。
在公園裏,富士山看起來很漂亮,學生們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那個少年,說不定能明白侘寂的心吧」
一副對不起的表情,菫說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椿桑。有什麼困惑的事嗎?」
「我真的不被信任啊」
一邊看着富士山一邊喫午飯很有特別的感覺,而且又是晴天,所以(富士山)能很清楚看的到。
由於知道菫不需要讓傭人協助換衣服,沒有說任性的話就開始換衣服了。
同樣,想要進入小道的杏奈也斷言。
「因爲掉下來的大多會有裂縫。畢竟被人用腳踩過了」
菫凝視着從椿那裏得到的書籤後,吐出了嘆息聲。
在那裏,路過的千弦向椿們打了招呼。
「這樣的話,就從樹上取一些吧」
「所以兩個人就到我的房間來了呢。如果叫醒我就好了」
椿把賞紅葉的事說給菫聽了,然後取出了夾在書中的書籤。
因爲這樣,椿叫醒了迷迷糊糊的菫,讓她換上拿來的衣服。
「那個,昨天晚上,不知不覺鑽進了我的被子裏了」
書籤本身有很多用途,而且賞紅葉時撿的落葉像山一樣高,所以做了很多。
聽到那個人物的名字的瞬間,椿的心情一下子變差了。
「因爲樹說要去廁所,我就跟着去了。當想回到房間時,因爲很黑很可怕…。剛好姐姐的房間在附近所以」
菫抬起頭和椿的視線相合,詢問着。
椿到目前爲止,還製作了四葉的三葉草、櫻花、菫、秋櫻等的壓花。
「早上好」
最近的話,是秋天活動的賞紅葉的事。
在與蓮見不同系統的淡漠性格下,椿流下了眼淚。
沒有打算責備的椿儘量地發出溫柔的聲音讓菫安心。
如果知道椿的本性的人聽到的話,大概會反覆確認5次左右吧。
樹沒有補助的話還不會換衣服,所以在椿換完衣服後就協助樹換衣服。
「真漂亮啊。給幸一大人的話會很高興嗎?」
椿照常和杏奈一起在最後的地方徘徊着,偶爾和千弦們聊天,就這樣走到了公園。
「姐姐,沒生氣嗎?」
而且,興趣是做壓花的話也能挺起胸膛說的很好。這個也是老年人的大家都能夠接受的。
往2樓的客廳移動的椿,對菫說着學園的回憶。
「這就是用那個紅葉做的嗎!」
然後,全家5人一起喫完早飯後,菫就纏着椿談論著鳳峯學園的事情。
椿吐出了像是在竊竊私語一般的聲音。
也許是以爲默默的進入椿的房間的事讓姐姐生氣了,菫的聲音變小聲了。
回去的時候順便去了溫泉旅館泡了足湯,喫完提供的茶和點心後搭乘巴士返回學校。
「是的!當然可以。我當然會很重視從姐姐那裏得到的書籤」
「我一點也不生氣。倒不如說是很高興纔對」
原來如此!椿意圖跑進小道里的這時,被千弦說了要注意。
傭人拉開椿房間裏的窗簾,暫時從房間離開,從弟弟妹妹們的房間裏拿來各自的衣服再次出現在椿的房間裏。
3歲的樹多少還有點任性,要求椿抱抱,用發麻的手臂抱着樹,輕輕地拍着背讓他平靜下來了。
「沒有漂亮的紅葉啊」
父親覺得可能是現在這時間段裏發生了什麼吧。
「考慮下至今爲止自己的行動就明白了吧」
雖然菫並不能說是讀書家,但想試着模仿着姐姐將其夾在沒讀完的書裏。
朝比奈家有很多書,因爲椿也喜歡讀書,所以有書籤的話會很方便。
「早上好。菫和樹也一起真稀奇啊」
「是啊。如果喜歡的話就送給菫吧」
5歲的菫沒有任性直接起牀了,雖然還迷迷糊糊地發着呆。
雙親已經在餐廳裏了,正在喫着早餐。
搭乘巴士到最近的車站後,走了10公里左右。
「能很珍惜地使用嗎?」
把替換衣物放在牀上,傭人離開了椿的房間,去了下一個房間。
對菫來說,差距7歲的姐姐.椿是憧憬的存在。
因爲菫也參加了鳳峯學園初等部的入學測驗,也有對姐姐和堂兄們上學的學校很好奇的緣故在。
當菫看到它的時候,她眼睛閃閃發亮讓目不轉睛地看着。
幼兒園上學的時間比椿上學的時間還要晚些,所以平常的話這時還沒到兩人起牀的時間。
進入小道里的椿把落葉撥開,拾起其中漂亮的紅葉葉子,放到袋子裏。
喫完午飯的學生們就在公園內散步。
「可以嗎!?」
是的,椿在菫的生日時,多次送着壓花的書籤作爲禮物。
帶着換完衣服的弟弟妹妹們,椿前往餐廳。
還是一如既往照顧的無微不至的遠足。
秋高氣爽的觀賞紅葉的地方是在溫泉地附近的自然公園。
比起買來的,果然還是使用自己做的會更好,但還是要注意別迷路了。
作爲愛的考驗,感到高興的事是事實。
椿後悔沒注意到弟弟妹妹們進了房間的事,真是太可惜了。
「我找不到漂亮的紅葉。想做一個壓花當作書籤用」
無論做什麼都很靈巧,菫很憧憬美麗和舉止優雅的椿。
「那樣的話,如果是在偏離道路的地方掉下來的那些可能會很漂亮吧。啊,椿桑!不能跑到裏面去啊!知道嗎」
椿也和杏奈一起看着湖,很開心的撿着落葉。
樹是和母親在一起比較好,不想離開,所以就和菫兩個人一起移動了。
椿在當場停了下來,發出了沒有感情的聲音。
神魂顛倒的菫好像沒有聽到椿的話,仍然在砰砰跳着。
椿的心情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事情的開端是今年夏天發生的事情。
暑假裏,除了父親以外的家人一起去百貨商店的時候的事。
簡單的說,菫在說話的間隙裏因爲稍微沒注意而走失了。
雖然朝比奈的護衛也有數名,但是卻也看丟了。
絕對不是說護衛的他們在工作中偷懶。
倒不如說,執拗的留意着周圍的人。
那麼,爲什麼菫會走失了呢?
那個基本上是和幼年時期的椿和杏奈的態度有很大的關係。
椿和杏奈是有前世記憶的轉生者。
正因爲如此,行動和思考都和大人一樣。
就算被什麼吸引了,也不會甩開大人的手、不會亂跑,就算迷路了一般也會在大人附近待著。
另外,聽過後也會馬上記住,要注意的事情不用重複說明。
總之,是不用掛念的孩子。
周圍的大人理所當然的不可能知道兩個人有前世的記憶。
所以,護衛和母親都大意了。
對「菫和兩人不一樣是需要關心的孩子」的這件事。
菫不是轉生者,只是5歲的孩子。
和年齡差距大的姐姐以及周圍的人都是大人的環境下成長,比起普通的5歲孩子還要聽話和聰明。雖然比較不用掛念,但畢竟還是孩子。
雖然說有和警察聯繫過了,但是因爲菫平安無事,所以這個時候沒法向警察提出受害申請。
「沒關係的!比起那個,她差點會被那個奇怪的大叔帶到外面去了」
馬上和母親一起站起來,衝向迷路中心,在那裏比菫大2,3歲的小男孩牽着菫的手,在談論著什麼的樣子。
在這普通的親子對話中,椿情不自禁地放鬆了臉頰。
母親想着「被誘拐了怎麼辦?」「發生了事故嗎?」狼狽着不知該怎麼辦,樹也察覺到了母親的不安,一直抓着母親。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嗎?幸一,沒聽你說話就訓斥你對不起啊」
下定了決心,椿向幸一搭話了。
這樣的話應該是1或2,但是椿希望可以的話是1。
「纔不是!我在看機器人。媽媽說在那裏等着,卻一直都不回來!沒辦法我只能去找了。然後遇見了菫!」
椿凝視着幸一,沒有那個男人的樣子。
「母親大人,因爲還有其他預定,所以不能停留太久」
從那裏開始就騷動起來了。
「那個―—」
第三個、其實是椿的異母弟弟
「我真的非常感謝」
如果有必要的話就私下處理吧。
母親半哭着緊緊地抱住了菫。
畢竟得到了幫助,總不能什麼都不做的朝比奈一方想知道少年的名字。
被椿凝視着的幸一似乎是不服輸的性格,從正面與椿對視着。
菫和幸一說着話的時候,30多歲左右的女性進到了迷路中心。
「不要說多餘的話!」
向周圍看了看也找不到菫的情況下,馬上理解了發生了什麼事,慌慌張張地向護衛傳達了菫不在的事情。
聽到幸一的姓氏後,椿的大腦有一段時間停止了思考。
雖然椿試圖說明,不過在那之前,椿的母親就前去搭話了。
「你迷路了嗎?」
護衛當中的一個人對少年詳細地聽取了事情的經過和那個男人的長相,估計是綁架未遂吧。
「因爲媽媽一直不回來啊!去廁所太久了」
這時,普通的5歲兒童的菫,看到平時不怎麼會看到的氣球就被吸引住了。
看着一邊笑着一邊高興地待在幸一的身邊不離開的菫,椿就「不會吧!」感到了不安。
「幸一的爸爸和媽媽呢?」
「真是的!對媽媽的愚蠢程度好頭痛啊」
但是,少年的名字給母親和椿帶來了衝擊。
「幸一大人!」
「啊?哎呀?好可愛的孩子。是哪裏的孩子呢?」
於是,椿迫切地想說不可能是3。
居然對菫直呼其名,原來如此啊少年,你還真有膽量。
幸一看到了女性的身影,就在那個地方大聲地揮手致意。
「不行!幸一大人就是幸一大人」
椿判斷一直待在這也不好,就向母親搭話了。
第一個、只是姓氏一樣
雖然真的想要垂頭喪氣的是椿。
「多虧得到了你的幫助。謝謝。我是菫的姐姐,名叫椿。你的名字呢?」
「所以說,不用加上『大人』啊」
發現了揮着手的幸一的女性快步走了過來。
「看來你真的身體狀況很好的樣子」
將作爲姐姐的椿完全無視。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朝着氣球跑過去了。
直到菫出生之前,朝比奈一族中最年少的是椿和杏奈,所以標準是2人也不是沒有理由。
「迷路了」
椿也看到了菫很有精神的樣子而安心了,對帶菫到迷路中心的少年表示感謝。
鼓起臉頰的菫對幸一進行了反駁。
被突然冒出來的外國長相濃厚的美少女說着,幸一的母親有些不知所措。
除非後妻是一位優秀的女性,不然不會成長成幸一這樣的性格的孩子。
菫的眼睛都紅了,貌似剛纔還哭着的樣子,而得知了少年在安慰着菫的事。
「幸一!」
而且,周圍的大人把椿和杏奈當作「孩子的標準」來看了。
然後,幾乎是和收到了警察到了的聯絡的同時,朝比奈這邊從百貨商店的工作人員那裏收到了那個女孩子好像在迷路中心這樣的消息。
雖然嘴壞,但沒有不禮貌,因爲保護了迷路的菫所以是內心溫柔的孩子吧,看到年長的椿,別說驚慌失措反而是正面對視着,也很有膽量。
也許是爲了幫助被訓斥的幸一,菫緊緊抱住了幸一的手臂。
第一個發現菫不在的是椿。
幸一的肩膀無力地垂下。
然後,開始活動的頭腦考慮着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怎麼!隨便的就跑掉了」
然後,菫發現了母親,放開少年的手跑了過來。
「明白了。『大人』要加就加吧。隨妳高興」
可是,椿沒注意到當聽到母親名字的瞬間,幸一母親的表情變得僵硬了。
這瞬間幸一的母親用很好的聲音敲着幸一的頭。
「那個!是朝比奈菫,請不要責備幸一大人」
椿也非常擔心,只能祈禱着不要發生什麼事。
考慮到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第三個可能性是不可能的。
雖然也有相似的感覺,但總覺得不對。
「是的,就隨我高興了!」
「我的名字是倉橋幸一」
聽了那個少年的話後的朝比奈家的每一個人(母親和弟弟妹妹之外)的氣氛一口氣凍結了。
還有,你這情況在社會定義上就是迷路的孩子。
「我是菫的母親朝比奈百合子。幸一君在我的女兒快要被誘拐之前把她帶到這裏來了。如果幸一君不在的話,現在女兒就被誘拐了。所以,請不要責備幸一君」
對頑固地回答說自己不是迷路的孩子的幸一,椿這樣回答了。
如果是2的話,可能會很麻煩。
第二個、是實父的親屬
在那裏,結束和母親的擁抱的菫一副高興的表情跑了過來。
「哎,是啊。真的十分感謝。之後會送上謝禮請一定要收下」
「請不要介意。大小姐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椿桑,不好意思,能帶樹桑回到車上嗎?」
椿正想回答「知道了」的時候。「啊!」被幸一的母親的聲音給淹沒了。
椿和母親同時看向了幸一的母親的臉,她面無血色且臉色發青。
正想問怎麼了的時候,這時幸一的母親拉着幸一的手臂,打算從這個地方離開。
「那個!真的,真的!不需要謝禮!請別在意!」
「痛!媽媽好痛呀!」
「忍一下吧!」
在這樣的對話中,幸一母子像風一樣颯爽地離開了。
日後,爲了聽事情的詳細情況的父親從伯父那裏聽到了,倉橋幸一和那個倉橋有血緣關係沒錯。
並且,得知了幸一(父親那邊)的曾祖父是建立了倉橋公司的創業者的事實。
在工作剛登上軌道的時候,被弟弟(椿和美緒的曾祖父)奪取了公司,幸一的曾祖父就這樣被淨身趕出了家門。
之後,他和在倉橋家裏工作的女性傭人結婚,移居到其他城市,養育着孫子在數年前壽終正寢了。聽說是那樣子。
在母親要和倉橋結婚的時候,水嶋也調查了周圍的事情,當時的倉橋家似乎完美地隱瞞了,裝成和傭人的女性私奔了的樣子。
實際上則是一直被反對和作爲傭人的女性結婚的幸一的曾祖父,很幸運地就這樣把公司讓給了弟弟。
不知道的只有倉橋本家的人而已。
與母親離婚後,倉橋的公司被所有的客戶拒絕了交易,失去了收入來源。
就在這隻能倒閉的狀態下,想起了他們的親戚。
然後,在公司破產倒數計時的時候,遠親的幸一的父親被選中了。
不想被察覺到的椿露出像粘貼上去一樣的笑容,說着沒關係。
作爲銀行職員的幸一的父親輸給了本家的壓力和威脅,辭去銀行的工作就任了倉橋公司的新社長。
因爲這樣倉橋的公司比起以往知名度更高了,現任社長幸一的父親也沒有和水嶋家有糾紛關係,可以順利的進行交易。
因爲幸一就讀了朝比奈家的伯父兩人畢業的著名私立升學學校的初等部、雖然嘴差但是很會照顧人、成績優秀長相也不錯,而且還是領導人類型。無可挑剔的少年。
只是和最喜歡的姐姐一起彈鋼琴,僅僅如此菫就會高興的不得了。
看着菫的笑容,椿那污穢的心靈有被淨化的感覺。
椿如果有時間的話會和菫一起彈鋼琴。
彈的曲子是童謠水平的東西,但是意想不到的是菫會很高興。
如果至少有一種致命的缺點的話,就能針對那理由進行反對,但也不想議論那種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血緣)。
看着和菫有血緣關係的父親和利昂就知道了,想要改變菫的意志並不容易。
因爲銀行職員時代的人脈和本人的品德而找到了融資,以及多虧發現了被扔掉的企劃書的福,可以取得某個領域的專利,因爲能獲得專利使用費,公司狀況好轉了。
終於發現椿的心情不好的菫看過來了。
可能是認爲椿不舒服,於是菫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沒關係的話就太好了。啊,姐姐大人!請再和我一起彈鋼琴吧」
椿想說如果幸一不是倉橋家的人的話就好了。
從父親那裏聽到這件事的椿只能抱頭苦惱。
這就是爲什麼椿心情不好的原因。
站起來的菫拉着椿的手臂,當場一蹦一蹦地跳躍着。
不可能喜歡打算奪走可愛的妹妹的幸一。
如果就像調查的那樣只有查到幸一的優點的情況下,椿也只能咬牙忍着。
自己和他人都認可是妹控的椿,對菫寄予感情的幸一是很討厭的。
「姐姐大人,妳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