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3230 字
椎葉的事件經過一個月左右之後、鳳峯學園的寒假開始了。
雖然椎葉和美緒所做的事傳開了,但因爲在事件發生之後緊接着就是期末考試,學生們的注意力就轉往了迫在眉睫的考試當中,雖說引發騷動的事沒變成滑稽可笑的東西,儘管如此椎葉和美緒的評價依舊大大的降低了。
然後在寒假的某天,椿出席了每年慣例的水嶋家主辦的派對。
對大人們的問候草草地回覆之後椿與千弦會合,在陽臺上談論著椎葉和美緒的事。
「結果椎葉桑轉學了」
「聽說從第三學期開始就會去別的學校了。是椿桑向您的父親和伯父大人拜託的吧,會不會做過頭了?如果說害怕立花桑報復的話、由我來保護椎葉桑就好了」
「千弦桑現在還在藏匿着小松桑吧?如果想連椎葉桑也藏起來的話無論有多少隻手都不夠啊。而且轉校也是爲了椎葉桑好」
「怎麼回事?」
「由於千弦桑的那件事她被其他學生迴避了、一直都是一個人,而且妳也無法整天一直保護着椎葉桑吧。事實上在文化祭那時小松不也被叫出去了嗎。期末考試結束之後椎葉桑一直休學在家、所以沒有受到立花桑的傷害,但是從第三學期起就不知道會怎樣了。那麼就以『害怕立花桑的報復只好實行惡行的可憐的人』的角色身份轉校會比較安心吧」
而且椎葉的父親也已經從立花綜合醫院轉到與水嶋家有關聯的其他醫院了,美緒已經無法對她出手,伯父應該也要立花家不要插手了。
「確實是有道理、不過那也太過分了吧?現在這種時期轉校什麼的、考試很辛苦吧,轉學後的學校也不一定能就那樣升上高等部」
「已經傳達過了說會給那邊一些方便了,說到底她還是受害者。雖然實際上是加害者」
「……有聽說椎葉桑在之後的協商中作了『並不是因爲立花桑的命令、而是因爲自己的判斷纔去做的』那樣的證言,但我判斷是因爲立花家那邊的壓力。椿桑不這麼認爲嗎?」
椿對千弦的問題緩緩地點了頭。
因爲與室內鞋一起、椿的手機掛件也被丟棄了,所以很明顯是計劃了想讓椿背上罪名。
如果這是美緒的計劃的話那些親信肯定會去阻止她。
而且當懷疑手機掛件是椿的東西的那時候『美緒沒插嘴』,這就很奇怪了。以美緒的性格來說是絕對會說些什麼的。
另外美緒那時拼命解釋的感覺絲毫沒有違和感,總覺得她好像沒有說謊。
也就是說,將千弦的鞋子切碎、並想讓椿蒙上冤罪的始終都是椎葉的獨斷。椿是這麼認爲的。
「這件事是椎葉桑自作自受。雖然我知道她很害怕立花桑、也知道她無法違抗。立花桑也說了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也一直認爲她是個不敢付諸行動的人。所以我也無法責怪被逼到絕境而實際實行了的她。因此我把她從立花桑身邊拉開了。之後請她自己努力想辦法吧,我可不負責到那種程度」
「那太好了。杏奈也沒問題嗎?」
「那孩子也不是個壞孩子,但是好像太着急了。難道不知道『欲速則不達』這句話嗎?」
在意着一邊的話就會忽略掉另一邊。只會變成這樣。
新的一年,在去水嶋家問候過後,椿們到朝比奈家的新年會上露面。
朝比奈的祖母一邊看着無地自容的椿、一邊『hoho~』的用可愛的笑聲笑了起來。
『啊,那樣的理由嗎?』椿這麼想着的同時、因爲明白了杏奈那難懂的傲嬌而感到很高興。
「……能夠將感情投入到那種程度還是很開心的,雖然覺得很難得,但『現在』還是無法考慮」
「椿桑和杏奈今年都要從中等部畢業了吧。時間過得好快啊」
「……還會、去玩的」
祖母微微一笑、從椿的面前離開了。
「這樣就可以放心的去德國了」
「那麼,我們也必須要去和喬治他們打招呼了,就到這裏吧」
至於說到未來會怎麼樣的話,因爲椿一直在考慮着其他事情、做不到靈巧地一起處理兩件事。
伯父肯定是說了『下次發生了什麼的話我們會全力以赴』之類的話吧。
被留下來的椿和杏奈面對面苦笑着。
「……是啊。總有一天我會去玩的,請帶我到回憶中的那個地方」
「恐怕今年的情人節也會來,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太無情了哦」
「啊,這麼說來,樹今年也入學了鳳峯學園的初等部了吧。恭喜恭喜。椿,高等部的升學已經確定了嗎?」
「……是嗎?不管怎麼說,希望她能在轉校之後平靜地過着呢。還有這次的事情果然進到監護人的耳朵裏了。很難得地被父親擔心了」
「這樣啊……。會變得寂寞了啊」
「會妥善處理的」
「……不是的。我只是對單戀四年的他表示敬意而已。很尊敬一直不變的思念着我的那地方」
至於學校方面的對應則因爲畢竟實行犯是坦白了一切的椎葉,即使是玩笑卻也教唆了的美緒則是嚴厲地警告她這樣的處分作結。
「椿、請不要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搭飛機的話一下子就能飛過去了,隨時都可以見到哦」
該說是守規矩呢、還是太認真了?
「那麼,我們聊了挺久了呢。讓我們回到溫暖的地方吧。也不能把鳴海桑和杏奈桑放着不管」
「塔利亞來日本之後就幾乎沒有回去德國。因爲這麼長的時間裏她都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一直考慮在退休之後要在她的故鄉生活。現在公司裏兒子們都很努力,就算沒有我也沒關係了」
祖母對兩人的回覆滿足的點了點頭。
聽到祖母的話之後椿和杏奈都嚇了一跳。
雖說如此,也不能夠欺騙自己的心情去接受利昂。
因爲這次的事,美緒的父親應該因爲生氣而強烈地要她注意了。她再也不能對我們揮舞父親的權力了。
果然今年利昂也要來日本啊。
「這樣一來,椿就不會因爲和其他的誰結婚而離開了吧」
「什麼時候去德國?」
頭也不回地回答之後,椿從陽臺向會場內移動。
『椎葉是依照自己的判斷做了這樣的事』已經衆所周知、在學校這邊已經嚴厲警告美緒的這時候,水嶋這邊也不能對『立花那邊想冤枉椿』那種事情說些什麼。
「需要導遊嗎?」
還剩下三個月啊,想到這一點之後椿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纔好。
「如果祖母大人和利昂一起當導遊的話,一定會是一次愉快的觀光」
長期生活在文化和語言不同的國家裏的人所說的話很有分量。
「預定差不多是春天那時哦。正在考慮要不要舉辦家庭聚會,在四月份那時樹和妳們會因爲入學典禮的緣故很忙,所以大概會選在三月的時候吧」
雖然並不是一生都見不到了,但很喜歡朝比奈的祖父母的椿、因爲這樣的距離無法輕鬆地見面了而感到很寂寞。
「我也是隻要沒有不及格的話就沒有問題」
「畢竟他太可憐了啊?真不知道利昂他究竟是在執着些什麼」
從初等部五年級那時候開始、利昂對椿的態度從未改變。椿實際上覺得一直保持着同樣的心情的他很厲害。
想冤枉椿的始終是椎葉、不是美緒。而且最大的受害者是千弦。
「妳也是在一個很麻煩的位置上呢。但是呢,無論是多麼艱辛和痛苦的事情也不會一直持續下去。同等的幸福會在之後到來的。人生就是這樣」
「嘛,椿的人生是椿的東西、不會強迫妳的。但是我覺得如果利昂和椿能粘在一起的話就好了」
「今年利昂也會來吧?差不多該送給他親手製作的巧克力了吧?一定會高興到哭了呦?」
「是」
「妳還真偏袒利昂啊。難道說喜歡上了?」
「請不要再提那件事了,祖母大人」
「對了。到了春天不管幾次都行、要過來本家玩啊」
但是、是因爲那個暗示的結果讓椿受害了也是事實,所以伯父給予了立花家警告,今後美緒將無法對椿出手。
在會場內向認識的人打招呼、與在春天之後就沒見面的真知子和佐和子聊天、和鳴海在會場內逛着快樂的度過,就這樣結束了在中等部最後的派對。
看到祖母臉上浮現出如同淘氣孩子一般的笑容,椿發現了她所說的導遊是利昂而不由得露出了困惑的笑容。
「以防萬一而已」
「話雖如此,立花桑的父親大人和祖父大人在去千弦家道歉之前好像是先去了水嶋家道歉。被伯父大人說了『優先順序不對吧』的樣子。雖然說道歉碰了釘子,但如果是惹到我們的話、立花桑的監護人就算怎樣求情也不爲所動就是了」
「是啊。是這樣的話就好了。真的」
「爲什麼啊」
「如果妳覺得這樣就好那也無妨,不過立花桑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華麗的鬧事了,不必再刻意去扮演『惡』了吧」
「「欸?」」
「要看第三學期的考試結果,不過到第二學期爲止成績和品行都沒有問題,所以只要沒有不及格的話我想已經基本上確定能升學了」
「真的。但是去年是非常快樂的一年。因爲看到了椿的新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