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2960 字
完全不知道椎葉的計劃的椿,在結束圖書室值班前往玄關的路上想起了必須要在今天提交的報告的事,於是往職員室走去。
把報告交給了班主任之後,椿在走出職員室的同時遇到了千弦和篠崎。
「哎呀?已經從學生會引退了吧?」
「偶爾也會露面哦。直到成爲學生會會長的諏訪君習慣爲止會一直指導他」
「因此,幫了些工作的事情之後時間就這麼晚了。朝比奈桑是結束了圖書委員的工作要回家了嗎?」
「嗯。順便把今天必須提交的報告交給教師了」
「有想起來真是太好了呢」
如果忘記的話明天就會被班主任叫出去。『朝比奈椿忘記提交報告』這事在面子上可不太好看,因爲能想起來真的是太好了而感到安心。
三人也因爲時間也很晚了所以沒有停留在那裏,而是一邊聊天一邊往玄關走去,準備搭各自家裏的接送車回家。
第二天早上,椿一如既往早早地到了學校,在食堂裏度過到SHR爲止的時間,而那是在返回教室的時候的事。
不知爲何,在走廊上吧嗒吧嗒地跑着的學生們有很多,椿停下腳步將視線轉向學生們跑去的方向。
那邊不是教室,只有玄關而已。
那樣的話說不定是在玄關那發生了什麼,很在意的椿就這樣跟在奔跑着的學生們後面。
途中,因爲被從後面追過去的學生們那聽到了「藤堂大人的室內鞋......」這樣的話,所以椿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椿到了玄關一看,到處都是看熱鬧的學生。
「稍微借過一下」
對附近的學生打了招呼,椿撥開人羣走向中心,在那裏的是一臉爲難的千弦以及總覺得心情很差的蓮見在鞋櫃前站着。
「千弦桑怎麼了?」
「啊,椿桑。不,實際上上學時打開鞋櫃後發現裏面沒有鞋子」
「……有誰弄錯了嗎?」
去食堂的時候總是把書包放在桌子上。貴重物品雖然拿走了,但是手機盒留在書包裏誰都能看到。
這樣一來,誰都可以把它藏在書包裏扔掉,所以不知道是誰扔的。
千弦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椿。
「……的確、和我的手機盒上掛着的掛件是一樣的,但是是不是我的就不清楚了」
「……謝、謝你」
「上學之後一直在食堂裏度過的吧?」
「藤堂大人太可憐了。明明覺得關係很好卻被背叛了」
「嗯。正想着差不多該回教室了,走着走着發現大家往門口跑去,很在意」
在學生們的腦中已經確定了椿是犯人。
「我知道。比起這個,在食堂裏度過的時候書包就放在教室裏了嗎?」
至少,千弦不是會引起這樣的怨恨的人。
「不知道啊」
「藤堂。總之今天用這個吧。基本上這件事已經向教師報告了。雖然只聽說鞋子遺失了,但我還是先把這個拿來了」
「請安靜!」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椿們看着被切開的鞋子,聚集在門口的男學生撿起了掉在地板上的東西對周圍的學生大聲地說話。
「我看過朝比奈大人從書包裏拿出的手機盒上有同樣的東西。因爲覺得戴着吊帶很稀奇,所以記得很清楚」
「不是我的」
「……二十三點五公分」
把嶄新的室內鞋交給千弦之後,篠崎開始對聚集的學生們進行說明。
「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自己在食堂吧?」
「這樣的話,我有看到朝比奈桑來學校的時候」
千弦的聲音因爲過於震驚而顫抖着,一旁的蓮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着。
「啊,這個手機掛件掉在那個鞋子附近了,是誰的?」
「只有這樣的話也意義不大。可能是在那之後做的」
「朝比奈桑,妳上學之後好像經常會去食堂,今天也是嗎?」
「到底是誰會做出這樣的事……」
與消失了的鞋一樣的尺寸,也就是說那個是千弦的鞋子的可能性很高。
有幾個聚集在一起的學生開始這樣說着。
因爲由於受到了打擊而說不出話的千弦出聲大喊的緣故,學生們都安靜下來了。
「……吶、那個手機掛件,像不像是朝比奈大人持有的東西?」
什麼?看到那個男生拿着的手機掛件的椿,注意到了和她的手機盒上掛着的手機掛件一模一樣的事,睜大眼睛凝固了。
「那麼,誰都可以打開妳的書包吧」
「垃圾箱倒下的時候和鞋子一起掉出來的吧。那個繩子斷了、是扔掉了吧?」
「……同樣的、尺寸」
學生們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椿身上。
「啊,我曾經看過她在立花桑身邊。真是災難啊」
既然是誰穿錯了的可能性很低,就只剩下讓人討厭的可能性了。
當兩人擔心着步履蹣跚的椎葉的時候,翻倒了的垃圾箱裏的內容物好像掉到了到外面,周圍的學生一起喧鬧了起來。
千弦看着椎葉拿着的東西小聲的嘟囔着「……那個是」。
而且,因爲被鞋櫃本身擋住了也看不見是誰從鞋櫃裏拿出來的。
椿若無其事地確認了設置在玄關和走廊的監視攝影機,正好在垃圾箱附近是死角,有哪些通過的人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是誰丟進了垃圾箱裏面。
「她應該是剛過七點左右就進到玄關了。我還記得我確認了表,說了『妳還真早呢』」
這也難怪,因爲椎葉拿着的是被切得稀爛的某人的鞋子。
「篠崎和水嶋的關係很好,只是爲了保護朝比奈而已吧?」
但是會是誰呢?椿這樣想着,這時因爲某個女生被聚集在玄關的其他學生推倒,她踉蹌地撞到了在附近的垃圾箱,垃圾箱就這樣猛地倒了下來。
當椿說了那個手機掛件與椿持有的東西一樣的話之後,聚集的學生們開始異口同聲的說着「那麼,犯人果然是朝比奈大人?」「太可怕了」「女人真恐怖」之類的話。
「從家裏放到書包裏的時候應該還在。如果沒有的話會有不協調感而注意到」
原以爲是偶然,但在這種情況下的話不可能是偶然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千弦嘟噥着,這時椿考慮着這該不會是她的鞋子被誰藏起來了吧。
「那個人、確實、是椎葉桑來着?希望沒有受傷」
因爲發出了很大的聲音,所以椿和千弦把視線轉向了那邊。
面對完全不想聽人說話的學生們,篠崎重重地嘆了口氣。
「千弦桑。我發誓這件事絕不是我做的」
看到了椎葉拿着的東西之後的椿也皺起眉頭顯露出不快。
「嗯。我只帶着貴重物品」
聽了椎葉的回答之後千弦「怎麼會......」說着用手捂住了嘴。
或許,犯人是爲了將罪行嫁禍給椿而將其和鞋子一起扔到垃圾箱裏頭也說不定。
交往了很久、知道椿的本性的千弦並沒有懷疑過她,(椿)對相信着她的事感到很高興。
「我也這麼想過,但是與上下左右的人的腳的尺寸並不相同、一穿上就知道了吧」
聽完說明的千弦嘟囔了一句「這樣啊」。
不,從現況來看,確實如此。
「椿桑。手機掛件早上還在嗎?」
「千弦桑?」
椿正想說真是令人討厭的吵鬧方式的時候,椎葉蹲了下來拿起了什麼朝着椿們走來。
把聚集的學生們分開,拿着嶄新的鞋子的篠崎出現了。
「這麼說來」
「那個,鞋子的……尺寸是幾公分?」
「嗯。剛纔也和千弦桑說過,把書包放在教室裏之後就去食堂了」
「還記得到達的時間嗎?」
「確實是……大概七點十分吧。具體的記不得了」
「點了什麼嗎?」
「點了紅茶」
「這樣的話,因爲應該還保留着訂單履歷、所以可以估計出大概的時間,問下工作人員應該就清楚了吧。考慮了從玄關到教室、從教室到食堂的時間的話,如果朝比奈桑的記憶沒有錯妳確實沒有繞道」
姑且是有椿的不在場證明。
再說了,走廊、食堂、玄關都有監視攝影機,只要查一下就會知道,但是需要時間。
篠崎料想的到只要在這期間以假情報謊稱椿是犯人、就算真相大白了依舊會留下『犯人是椿』這樣根深蒂固的想法,所以就在現場確認了她的不在場證明。
學生們異口同聲地說着「誒―—不是朝比奈大人嗎?」。
在一成不變的日常生活中一旦發生了這樣的事件,就不會考慮事情的真僞而氣氛高漲起來。
真是有夠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