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4687 字
新学期开始了,虽说比以前的频率减少了,但美绪仍旧持续着保持待在恭介旁边的状态。
不过没有像以前那样轻率地用自己的手臂接触恭介的手臂了,美绪只是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而已。
恭介也没有对那样的美绪回应,不和她的视线对上我行我素地行动着。
是美绪怕被恭介彻底的拒绝吗,以往除了上课时间以外都会到恭介的教室去,但是现在除了偶尔的休息时间、午休时间和放学后的时间以外都不在了。
这是怎样的心境变化呢,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是由椿去问美绪的话不认为会得到正面的回答。
但是在美绪的接触减少了的状态下,如果恭介什么都没特别对椿说的话不要做多余的事去刺激她比较好。
如果刺激到了美绪而给恭介添麻烦的话也会很困扰。
然后到了四月的后半,椿们为了进行春天的远足而来到了东京都内的动物园。
因为当天动物园是休馆日,所以园内只有包租了的凤峰学园中等部的二年级学生。
因为是包租,每个班级都可以自由地与其他班级的朋友一起逛。
当然,椿向杏奈打了招呼后两个人在园内参观着。
「那么,我们去哪里呢?」
「看熊猫的人好像很多呢。但是因为被菫和树拜托了想要熊猫的照片,所以不得不参与进去」
「那么我们暂且坐在长椅上等学生们散开吧」
「是啊」
真不愧是最有人气的,有熊猫在的地方一整个人山人海。
椿和杏奈没有深入那人群中的勇气和毅力。
所以就和杏奈两人坐在附近的长椅上观察着学生们的流动。
「啊,水嶋大人」
随着杏奈的话转过视线,恭介与佐伯和篠崎陪伴着一起走在参观熊猫的路线上。
正因为现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所以恭介才什么也不说吧。
「如果是乌丸桑的话,是想让立花桑继续纠缠着水嶋大人然后被讨厌赶得远远的就好了。另外是有着把那些人收拢到自己旗下的打算吧?」
「谢谢。那么,朝比奈大人。这边请」
因为莲见往一条没什么人在的道路上前进,所以椿可以想像的到是要说什么秘密的事吧。
「呐,最近…」
「请」
「但是,看了这个地方吧?水嶋大人他」
莲见往一个人留下的千弦的身边跑了过去后,手指朝着椿的方向指着。
进行着人类观察的椿,看到了恭介们离开了熊猫在的地方后就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这样的话,是有一定程度的统率的吧。
「八云桑。可以借用一下朝比奈大人吗?」
椿坐在长椅上确认着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时,坐在旁边的杏奈搭了话。
从美绪的表情看来好像不是很好的话,心情不好的她带着亲信赶紧从现场离开了。
虽然是恭介自己的事,但总觉得美绪组的女学生们跟在身边的状态很可怜,但是如果限制她们的话不满就会爆发,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说呢,希望能更积极的行动着呢」
「那样还有是同一个集团的必要吗?」
似乎是小跑着来的,额头上浮出了汗水。
椿也只能老实地跟在即使听了却什么都不回答的那种气氛的莲见后面。
在那里,千弦突然一个人飒爽的出现了,开始和美绪们说了些什么。
「莲见桑妳有什么事吗?」
「孩子的熊猫做不到的吧?而大人的熊猫意外的大啊」
从正面碰撞的话好像很麻烦呢,椿呆呆的眺望着人群想着。
「跟在恭介桑后面的话人很少可以慢慢地看,真是帮了大忙」
因为学生们跟着恭介后面离开了,所以与嘟哝着没有兴趣的杏奈一起,椿们可以尽情地看熊猫了。
同时,叹着气的千弦开始向椿详细说明细节。
椿想说在回家的车上让志信去冲洗照片的话,在技艺学习结束的时候应该就会洗好了吧。
杏奈对椿的提问默默地摇头。
莲见打断了杏奈的话,喘着气的向椿打招呼。
「想要更多可爱的姿态啊」
「不可能会吧。只不过是乌丸桑不情愿地粘在一起而已。虽然属于同一集团,但实际上是两个」
「差不多该走了吗?水嶋大人也会先前进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利害关系一致了呢」
这时,看着熊猫的恭介一瞬间把视线转向了椿。
眺望着稀疏的学生们的身影,椿与杏奈一起往下一个地方移动。
「诶。朝比奈大人是怎么想的?」
从杏奈那收到了数码相机,对恭介感到愤慨的椿想起了原本的目的而恢复了平静。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吃竹子的熊猫和躺着的熊猫拍着照片。
现在只是因为乌丸追随了自己所以心情很好而已吧。
要说是哪一种的话,可以看出是美绪说了些不太好的话。
「……怎么会,刚才有说了那样的话吗?」
虽说利害关系一致,但也不认为美绪意识到了乌丸的想法。
确实像杏奈所说的那样,透过镜头感觉到了大人的熊猫那懒惰的样子。
「快点」
「朝比奈大人」
「怎么说呢?看起来很脆但意外地很坚强吧?而且如果真的很脆弱的话早就崩溃了吧?」
「……呐。刚才水嶋大人看了椿桑对吧,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孩子一心一意吃着竹子所以联想到了椿桑呢」
「那个团体很脆弱吧」
「一如既往的民族大移动」
没有回答椿的提问的莲见,将她稍微强行的从那个地方带走。
「到现在为止,我曾在学校看过好几次那样的场面。我的集团的孩子们好像也有很多人受害。如果看到的话会要她注意,但是立花桑说不是欺侮,受害的学生也只是被说了自己不记得的事情而已」
「人变少了不就行了?」
看到熊猫展示的地方参观的人一口气减少了,椿诚实的说出了感想。
恭介也理解了这一点,所以允许了包含美绪的女学生们跟在身边的事。
被包围着的女学生低头沉默,很难说是友好的气氛。
椿想说是有什么事吗,但因为只是一瞬间而已,所以判断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再次开始了人类观察。
想说这么着急是怎么了呢?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怎么想……我只看到立花桑单方面的指责」
到了某个地方,莲见停下脚步回头与椿的视线对上。
「我不认为那两个人会合得来」
在后面的身影是美绪和乌丸,有空隙的话就会去跟恭介搭话。
之后椿和杏奈保持着比平时更慢的脚步,在参观动物的同时拍着照片。
面向这边的千弦发现了椿,虽然有些吃惊但却立刻恢复了表情,往这边走来。
是真是假之后去问恭介吧,根据回答来决定要不要让那家伙哭出来。
听了椿的回复后莲见说着「果然」。
「朝比奈大人。请从那边的背后看一下里面」
「莲见桑想让我看的东西是这个?」
在椿的视线的前方,美绪和其亲信们围着一个女学生正在说些什么话的样子。
看着隐藏在美绪的背后与恭介说话的乌丸,椿在某种意义上很佩服那就算跌倒了依旧会爬起来的样子。
在莲见的催促下,椿老实的到阴影里窥视着。
千弦向被攻击的女学生搭话,她多次鞠躬后快步离开了那个地方。
「喏,要拍熊猫的照片吧?」
「诶?」
但是,在椿眼前的熊猫只是一直专心吃着竹子不想动。
「被说的是什么内容?」
「不要向水嶋大人送秋波或者类似的事。但是受害的学生好像也没有特别接近水嶋大人。只是传达了联系事项之类的,但如果这就是理由的话未免也太无差别了」
总结了千弦的话就是,『美绪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会原谅接近恭介的女学生所以在抱怨』这样的事吧。
如果只是随意的牵制着的话,那么像这样无差别的行动也能接受。
但说的却是「不要靠近水嶋大人啊!」这样,被说了没印象的事的话被说的人也只能被吓傻。
现在还只是口头上的程度,没有变成欺负。但是继续像这样抱怨下去的话,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决事态。
「难道说,立花桑在恭介旁边的时间减少了的原因是」
「嗯。做着那样的事」
为什么会做那些徒劳的事呢。
先前因为不知道,所以觉得恭介的负担变轻了是好事,但是如果其他正经的学生受害的话还是不能装作没看见啊。
「在影响扩大之前无论如何得解决这事」
「基本上有在教师的耳边说过,不过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呢」
「啊,因为捐款啊」
至今为止即使老师要美绪注意了也不能过于强烈地表现出来,那是因为立花家交付了巨额的捐款给凤峰学园了吧。
而且从教师那里要她注意的事也只有与在立花家捐款金额之上的水嶋家有关系的部份,所以教师那边无法有任何期待了吧。
「这次已经结束了也没办法,下次见到的话我也会去说一下」
「要适可而止哦。那种类型太过紧逼的话不知道会做什么呢?」
「嗯」
点了点头的椿,在那里和千弦们分开后回到了杏奈的身边。
坐在长椅上玩弄数码相机的杏奈,发现椿回来后举起一只手打了招呼。
「她认为『水嶋大人只是没有发现对自己的好感』吧。但是如果和游戏里女主角相似的性格的学生与水嶋大人关系变好的话水嶋大人可能会喜欢上对方,所以才要进行攻击。这种意料之外的思考一般人都想不到的吧」
恭介的费洛蒙似乎跨越过了种族的墙壁。
「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吧。但是知道了就不能沉默了」
倒不如说对那个女学生的攻击会集中起来。也许在那之前要好好地叮嘱下比较好。
「那个啊,我刚才坐在长凳上想了一下,被说的学生的性格都很老实,保守的性格的孩子和开朗坦率老实的孩子一半一半的吧。椿桑注意到了吗?」
「啊,最近我有几个朋友也一样被说了。但是明明就没有做过而纳闷着」
不过,这种类型对任何男人来说都会很受欢迎。
确实有可能。虽然从本人那里一次也没有听说过现在的恭介喜欢的类型,但是性格上是喜欢像『恋花』中的女主角一样性格的孩子的样子。
椿忘记了别人的目光,当场抱头。
在美绪的亲信里有知道两人的关系的人吧。对于知道两家的祖父母、母亲之间的争执的人来说,会尽量的避开不想和椿有牵扯吧。
明明是七岁儿童都能理解的事情,美绪却没有理解让椿伤透了脑筋。
「但是,她至今为止没做过什么无差别的牵制啊,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对杏奈的问题,椿暂时沉思着。
「我刚才想告诉椿桑的也是这个,所以莲见桑先告诉妳了真是得救了」
「精神年龄相当的低啊?简直像小学生一样」
「当然,对立花桑来说椿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终兵器一样的东西。惹怒了椿的话会因为立花桑的连带责任让自己也跑不掉,所以才避开了椿的视线范围吧?」
「……也就是说,因为是接近游戏里的恭介桑喜欢的女孩子的性格,所以才攻击着?」
为了遇到现场,从明天开始在校舍里巡视一下吧,椿们站了起来开始往下个地方移动。
从那里把矛头指向与『恋花』的美绪和透子一样性格的学生的事真是无法理解。
老实谨慎的孩子和开朗坦率老实的孩子?那是哪里的女主角啊。椿想到这发现了说起来这不就是『恋花』的女主角的性格吗。
椿想起了妹妹菫的样子,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如果出现了和恭介友好相处的女学生的话,仅仅一次就还不算完了吧」
「对吧。而且因为人数太多了似乎(一人)只被说了一次,而且因为只是被说了不记得的事情,受害的孩子们也不太在意」
「椿桑的立场也不太妙吧」
即使让杏奈和千弦来通知,也有她们会赶快让美绪离开使椿赶不上现场的可能在。
「菫的话做事要讲道理的这种程度是能理解的呦」
但是如果对方避开了椿的话,可能会很难看到现场。
就这样远足结束了,回到家里的椿单手拿着冲洗的照片,详细地对菫和树说明了动物园的事并且接受着两人接连的质问攻势。
也许美绪发现了恭介并没有持有好感,所以想起了另一位女主角夏目透子。
「没关系。不能放任无法与对方交锋的学生不管。即便如此我至今都没有遇到过现场,可以认为是跟班的人们避开了我吗?」
被公的孔雀做了求爱行动的恭介脸上露出了无法形容的表情,从孔雀展示的地方悄悄地离开了。
恭介站在一只孔雀面前的瞬间,孔雀一边看着他一边大大地展开了漂亮的羽毛。
椿坐到杏奈的旁边,说明了刚才自己看到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椿很佩服,但也觉得有点可怜,所以装作没看到恭介被孔雀展开了羽毛的样子早早地离开了现场。
开始走了没多久,椿就在孔雀展示的地方遇到了碰巧路过的恭介。
「那个孩子的人生是第二轮了吧?为什么不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呢」
如果把椿惹怒的话就不知道会被做些什么,如果被亲信们这样认为的话就可以理解这情况了。
那么为什么美绪不重新审视自己,朝着为了让恭介喜欢上自己的方向而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