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3248 字
然后迎来了七夕祭。
进入会场后,椿被中间的竹叶束夺走了视线。
因为要装饰约300人份的七夕诗签所以有这么多是再好不过的事,但是看到那么多竹子还真是令人兴奋啊。
学生们依照各自的班别聚在一起,开幕式开始了。
一开始是校长和来宾的问候。和前世的记忆一样,来自伟大的人的问候在任何世界都没有变化,一边听着长长的话,椿的脚稍微有些酸痛。
虽然觉得到结论为止过程太过烦琐,但就在沉浸于幻想的世界里的时候问候结束了,从教师那里开始了关于会场的说明。
七夕诗签将集中在中间悬挂,只要到桌子附近就会有教师发送诗签纸条可供填写。
装饰的话可以自己做,也可以请酒店的职员协助。
料理区分为三个场地,每个年级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所以要注意不要弄错,说明结束的同时学生们就一起往各自的位置解散了。
「椿不去写七夕诗签吗?」
椿回头一看,一只手拿着装着星星形状的蛋糕的盘子的杏奈站着。
明明才刚结束了说明解散的说,椿很佩服。
「在那之前要先找人」
「啊,刚才被女孩子包围了」
「……是那里啊」
「祝您一路平安」
杏奈拿着叉子的手摆动着,祈祷着会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恭介大概就在女孩子群聚地的中心。因为拉开了一定的间隔所以不会发生推挤或碰撞,不愧是有教养的大小姐们。
「恭介桑」
就这样切入女孩子团体的正中间的勇气椿是没有的,所以从外侧将恭介叫出来了。
椿低着头把手指贴在嘴唇上,装作软弱的孩子的样子。
不一样。这是一种仪式。这是那样的约定。椿虽然想这样说,但是因为恭介的自尊心的缘故不能说出口。
「藤堂桑对恭介桑祈求什么没有兴趣吗?」
一边说着「真是没办法」的话,恭介也有点期待似的让口角上扬。
「怎么了」
「恭介桑。不去写七夕诗签吗?」
「……没办法啊。如果妳这样说的话我就跟着去吧」
椿将笔交给恭介,各自在纸条上写下愿望。椿慎重地写下了「居家安全」,拜托酒店的员工尽可能地往高处放。
「恭介桑是祈祷了什么呢?」
因为恭介的意料之外的愿望,一瞬间椿的本性回来了。
椿突然发现,写七夕诗签的时候手上沾上了圆珠笔的墨水。
「是啊」
这时椿和不知不觉到背后的藤堂们同时念出。
「嘛,谢谢!恭介桑真是很温柔呢」
椿移开了脸,和一副惊讶的表情的藤堂的视线重合。
但是,不愧是藤堂家的大小姐。立刻恢复了表情。
听了这句话的恭介,装做不情愿的样子同意了椿的请求。
「生意兴隆啊,恭介桑」
「啊,怎么了?」
「杏奈现在在吃东西,和同一个班级的孩子在一起。我不好意思去打扰」
「我知道啦」
如果卷入杏奈的话该怎么办,幸好她很擅长处世之道,周围认为「因为椿是朝比奈的女儿、是表亲的关系,所以才服从的」,听了这个评价后的椿就安心了。
「喂,朝比奈桑。这个气氛该怎么办?」
就像是摩西一样,女孩子团体往左右分开,在中间的道路上是恭介向这边走了过来。
「八云怎么了」
「朝比奈桑。强行要求没兴趣的水嶋大人写七夕诗签,即使是堂妹兼未婚妻也不能容忍妳了」
「回家的途中买些竹子和纸条吧」
也许是因为不像是大小姐会说出口的话,藤堂们似乎很惊讶。
那么,在椿拿起笔打算书写的时候,藤堂静静地来到了两人身旁。
「啊,不。只是觉得很意外。…啊,我们也去吃点什么吧?。喂,各位走吧」
进入女厕的时候,椿看到了好像是高年级的女生在洗脸台上趴着。
「那么,但是…」
「不要因为水嶋大人很温柔就这么得意忘形啊」
椿惊讶的靠近看了女学生的脸,她脸色的苍白十分地让人吃惊。
哎?令人惊讶的是那边?从露出本性的事没有曝光而安心的同时,椿因为在女孩子当中的印象是不会道歉的事而受伤了。
「妳居然开口道歉什么的……」
「就算夸奖也什么都不会给妳的」
「那个是必须的!」
「……这个真的很对不起」
虽然这是骗人的,但这样比较方便,希望能原谅我说了谎。
「因为我也觉得不好,所以当然会道歉的。」
说不出的气氛在附近蔓延着,藤堂用责备的眼睛看着椿。
就这样,在学年内「任性地挥舞作为水嶋大人堂妹兼未婚妻的特权」的恶名不断扩大。
「其他人别一起跟着我就不会介意」
每次都在想,这个『我不喜欢、真拿妳没办法、没办法了一起去吧』的模式真的很麻烦。
或许是自知失言突然感到不好意思了,藤堂们慌慌张张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不喜欢」
周围的孩子们也「就是就是」的附和着。
「但是我一个人会害羞……。也不擅长和别人搭话,如果恭介桑不一起的话就不能去了」
椿向恭介暂时告别,为了洗手而前往女厕。
「没关系。恭介桑很温柔,妳也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呐?」
「啊,现在的」
托您的福,因此恭介被称为『愿意和任性的未婚妻交往的温柔的水嶋大人』,恭介的印象分每年都在提高,但是椿的形象却逐年刷新最低纪录。
「在家里写是最好的。如果放在玄关等显眼的地方的话,就让伯父也一起写吧?」
椿接近藤堂,脸靠近了她的耳边,被相当的戒备着身体有了反应。
那么,被关注的恭介,在烦恼着要写些什么之后就流畅的开始写七夕诗签。
椿争取到了恭介旁边的位置,为了写七夕诗签到桌子旁从老师那里收到了两张诗签纸条,其中一张递给恭介。
「走吧千弦大人」
椿问恭介,他用充满自信的表情和态度给椿看了纸条。
转过脸大步远离了椿,看那离开的样子应该是对恭介写些什么很有兴趣的吧。
虽然藤堂是打算过来调停的吧,但是对恭介来说是适得其反。
恭介真的很喜欢伯父,看着恭介高兴的脸,椿对顺利的加深了家人之间的羁绊感到安心。
椿的「居家安全」、恭介的「生意兴隆」,两人都挺没有梦想的。
在这次的交流中,藤堂对椿的印象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确实起了变化。
然后,问题是恭介。
「「「生意兴隆」」」
进入会场的时候、来宾打招呼的时候也好是,现在恭介也是若无其事地看着竹子,很想去的样子我很明白。
大概是原本打算写的愿望在最后关头冷静下来了吧。于是就写下了没有意义的愿望。
因为这样的争吵有过好几次,所以对旁观者而言「明明恭介不喜欢却强加于人」的椿的印象已经固定下来了。
「没关系吗?妳脸色很差啊。是有什么老毛病吗?」
「……不,只是……我想只是贫血」
「贫血才不是『只是』而已吧。妳可以移动到那边的椅子吗?请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椿抱着她的腰,支撑着她身体压过来的重量往椅子那移动。
其实是想让妳躺下的,但因为这里是厕所,所以有点勉强。
椿认为这必须叫大人来,因为自己一人无法处理,让她在椅子的靠背上放松身体后说了。
「现在就去叫老师来,请稍等。」
椿急急忙忙地从女子厕所出来,告知在会场外面的女教师有一名女学生在厕所里贫血倒下了。
女性教师马上伴随着其他的女性教师,把在厕所里筋疲力尽的女学生送到了会场附近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内的沙发上让女学生躺下后,女教师向椿道谢。
「朝比奈桑谢谢妳通知我们」
「不会。那么那个人没事吧?」
「没关系的。躺一会的话马上就会痊愈吧」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
「马上就要开始6年级的戏剧了,朝比奈桑也快点回到会场吧」
「是的」
女性教师说了之后,椿离开休息室回到了会场,想到刚刚如果说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也许还什么都没有吃,经过了一段时间后可能会稍微有点饿,就带着七夕主题的果冻和勺子去了休息室,把它交给了女教师。
椿回到会场不久,6年级的七夕戏剧开始了。
恐怕织女是派系领袖,牛郎是年级的偶像吧。不由得「接待」这句话在椿的脑海里掠过。
戏剧本身是一个平凡的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偶尔也有停止台词的场面,但在附近的孩子会告诉他,总算是克服了。
牛郎绝对会是恭介吧。虽然他看起来很讨厌这样,但是如果谁去煽动一下的话他会同意的。就在思考的过程中戏剧结束了。
因为是小学生的戏剧,演技方面虽然没有在意,但是大家都认真地做了,看起来很开心。
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用母亲似的视线看着戏剧的事,椿忍不住想要当场跪下(orz)。
因为椿们到时候也得演,所以要好好地看,椿仔细的观察。
在那时椿是一边背后发冷一边手上冒着汗的注视着。
真不愧是凤峰、服装和道具完全不像是小学生学艺会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