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8101 字
文化祭的準備工作順利地進行着,然後就這樣迎來了當天。
椿在更衣室裏換上旗袍,並請美容師紮好頭髮。
椿的班級的節目是找人賓果,只要不離開事先規定好的區域的話、行動就是自由的,所以可以一邊當節目的工作人員、一邊欣賞其他班級的展示和節目。
整理好頭髮的椿朝往最初的區域的教室棟A的一、二樓移動。
雖說文化祭纔剛剛開始,但畢竟還是有來自外部的客人在場因而擁擠不堪。
椿走到沒人的地方打開了小冊子。
椿很在意佐伯的班級的茶室、與千弦的班級的手工肥皂&香shop。
雖然想說在這裏轉來轉去不要緊嗎,不過本來要分配給客人的賓果卡當中有印上『旗袍的人』這個項目的卡就只有一張而已。
因爲賓果卡就放在那邊,椿好奇地試着看了下有些怎樣的東西的時候注意到了『只有一張』的事。
如果被問到有沒有泄氣的話確實是有點消沉,但實際想想很少會有學生來和椿搭話。
因爲會讓本來是消遣的節目在一瞬間變成恐怖的節目。
正因爲如此,椿知道了絕對不會有學生來找自己,於是就想要盡情地享受其他班級的節目了。
很遺憾的,上午杏奈因爲有美術部的接待處的工作,所以無法一起行動。
椿想說因爲範圍不大、應該能輕而易舉地遇到個熟人吧,只要稍微邀請一下作爲聊天對象就好了。
「好,先去茶室填飽肚子吧。而且佐伯君也在那」
收起小冊子的椿走向了佐伯所在的二組,果然、怎麼說呢,二組的學生們對她的登場感受到了迷惑與恐懼。
「那個,朝比奈大人」
「怎麼了?」
「您一個人嗎?」
「嗯,有什麼問題嗎?一個人不行嗎?」
「雖然最初也很害怕的我並沒有理由說些了不起的話,但是什麼都不做的話也不會被怎麼樣,難道他們就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嗎?」
雖然外表很漂亮但內在卻是那樣,椿感受到了奇妙的親近感。
「朝比奈桑妳覺得這樣好嗎?」
走進教室,第一個進到椿的眼裏的是堆積成金字塔形狀的固體肥皂的山。
「……寒冷和炎熱都不能靠氣勢來解決的吧」
「校舍裏的空調很有效果,所以不會覺得冷的」
接待椿這件事並不算什麼,但是被別人強加了工作的佐伯也覺得不太舒服。
口中說着「謝謝」的椿坐到了角落的座位上。
椿就這樣暫時眺望着堆積着的固體肥皂。
「這是菜單。推薦的是巧克力蛋糕。因爲是有名的店提供的應該很好喫吧」
「哎呀,那我要不要坐上三個小時呢?」
「因爲參加是義務吧?雖然一個人什麼都不做很輕鬆,但也會很讓人難爲情。反正現在的狀況也很輕鬆。如果同班有千弦桑或篠崎君在的話我會毫無顧慮地給予工作上的協助,不過認識的人都不在同一個班級,大家都太在意了,沒辦法啊」
「感謝妳的購買。話說回來、旗袍很顯眼呢」
「嗯。對不起。難得妳作爲客人來了卻是這陰沉的樣子」
「不是會移動到外面的區域嗎?這種情況的話該怎麼辦?」
「嗯。真的很顯眼啊。那是要賣的嗎?」
偶然地椿將視線轉移往前方的時候,被其他的學生推着背、穿着服務員的服裝的佐伯進到了眼中。
首先、對其他人來說水嶋家的權力是很恐怖的。
「是圓錐形的。香味有薰衣草、薄荷、洋甘菊、玫瑰、佛手柑五種」
雖然他很困惑,但因爲其他的學生懇求而不情願地拿着菜單來到了椿的地方。
「但畢竟是十月,穿短袖不會冷嗎?」
「嗯。兩個小時後纔會變更了區域,所以預計還能有一個小時左右可以去看其他班級的節目」
「佐伯君。快樂的文化祭不適合露出那樣的臉。因爲要接待客人所以必須笑哦」
因爲放在教室正中間,所以相當地引人注目。
椿緩緩地品嚐完溫暖的紅茶和巧克力蛋糕之後,向佐伯告別離開了二組。
就像是前世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的泡沫經濟時期的女性經常穿着的外套,因爲這樣的印象很強烈、所以無論如何都無法容忍這個。
「用氣勢撐過去就好」
「日安、千弦桑。哎呀,真了不起。是手工製作的肥皂嗎?」
椿拿起薰衣草的和玫瑰的、交替聞着味道。
「要到外面的負責區域早就沒了、而且也只有一張印有『旗袍的人』的賓果卡,不會有誰來找我的」
「比起一般的肥皂香味還要更香啊。是圓錐型還是棒型的?」
「妳還是一如既往地被人討厭呢。既然這樣當負責提示的人比較好吧?」
椿從五組離開後開始在走廊裏閒逛,不過在參加天象儀和迷宮的時候、區域變更的時間到了。
「反正對妳來說學校活動怎麼樣都無所謂吧,就算不配合也應該沒什麼問題啊」
「誒。我只是稍微刁難一下而已啊」
「哎呀?椿桑?」
「那麼來份巧克力蛋糕吧。請給我阿薩姆紅茶」
只是椿雖然因爲無法被傳達聯絡事項、在學校活動上無法好好合作而感到困擾,但也並不覺得這狀況特別討厭。
當然,即使到了目的地也沒有會來找椿的學生,她直到午休時間爲止都在區域裏欣賞着各個班級的節目。
禮貌地鞠躬後,佐伯拿起菜單走到後場。
「也沒有什麼客人會來,私下稍微聊天也沒問題的。椿桑還會待在這裏嗎?」
另一方面,佐伯並沒有聽說過椿扮演惡的真正理由,更不能理解爲何其他的學生會對她敬而遠之。
「嘛,確實當負責提示的人的話……雖然這麼想,但是幾乎沒有人會來跟我搭話吧,反過來我過去搭話的話對方也會逃跑的。考慮到這一點的話,負責化裝的話誰都不會來找,這也許就是讓雙方都滿意的結果吧」
「要賣的東西在這裏。有什麼想要的嗎?」
其他的學生想必是鬆了一口氣吧,於是椿前往千弦班級的五組手工肥皂&香shop。
「朝比奈的班級記得是找人賓果吧?穿着旗袍就是說朝比奈桑負責的是化裝擔當吧?進到教室裏沒問題嗎?」
「確實很引人注目。在走廊上走着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一閃一閃的東西似的」
「瞭解。請稍等」
「只有一張印有旗袍的人的賓果卡,所以不會被髮送出去吧。所以誰也不會來找我的,我一整天都很閒」
吐出了一口氣的佐伯垂下肩膀。
「無論對方是誰,希望至少要好好工作啊……」
「想要冷靜下來的話就是薰衣草了吧。雖然對玫瑰也很感興趣」
幾分鐘後,佐伯將放有紅茶和巧克力蛋糕的托盤放到了椿的面前。
「有交談過的話會產生『咦?』的疑問吧,但是那些相信謠言、已經凝固了的思考模式是無法做到的」
一直煩惱着要買哪個的椿注意到了『這兩個都買不就好了?』,於是就決定購買兩方。
「給你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日安。那是請業者做的。是很傑出的作品對吧?」
「畢竟有十個班級、所以很難啊,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啊,千弦桑,在工作中聊了這麼長時間真的是很抱歉」
「沒、沒有的事!請坐在喜歡的座位上!」
椿以輕浮的語調和假笑說着。佐伯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後喃喃自語些什麼。
然後佐伯就那樣坐在了椿的對面。
「不是。是展示用的,因爲不能說質量很好。所以不能當成商品」
「要說是哪邊的話、是不太好啦。但是讓他們做了那樣的事無非是因爲我平時的態度不好的緣故。這只是自作自受而已」
椿單純只是因爲準備的粉色毛皮的細長披肩無論如何都不喜歡而已。
大概是聽到了吧,二組的學生們都用着一副喫驚的表情看向了椿。
「這是因爲我們聊到的事的緣故。別在意。……那麼,品嚐完巧克力蛋糕和紅茶之後去其他班級吧」
「在朝比奈桑回去之前會一直招待妳哦」
「與其說這是喫虧的性格,不如說是在挑角色吧……」
「如果明年妳能和朋友同班就好了」
所以現在對椿那像是已經放棄的話語讓他感受到了心痛。
在當初決定扮演反派角色的時候、椿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這是我自己想要的東西」
「佐伯君?」
「咦?已經夠了嗎?妳不是要坐三個小時嗎?」
雖然和佐伯說話那時態度有點彆扭,但仔細想想,無論是化裝擔當還是提示擔當都不會有人靠近吧,椿注意到了這一點。
椿毫不隱瞞地笑着說道,察覺到她同班同學所做的事的佐伯皺起了眉頭。
聽了說明之後明白了那個只是紙老虎而已。
到了午休時間,結束了美術部接待工作的杏奈與椿匯合,一邊互相談論著上午發生的事情一邊一起喫午飯。
「那麼,下午從哪裏開始?」
「教室棟B的一、二樓。三年級的班級那邊」
打開小冊子的椿和杏奈一起看起區域裏的節目。
「有推杆高爾夫球呢」
「還有玻璃工藝品,是職人做的嗎?」
「應該是吧。不知道能不能用比普通的價格更合適的價格買到呢?」
椿和杏奈一邊聊着天、一邊開始往教室棟B的一樓移動,途中她看見了一個人站在走廊裏的恭介。
恭介背對着這邊,處於完全沒注意到椿們的狀態。
椿想說既然他一個人在那的話,爲什麼周圍沒有女生呢?但是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往旁邊一看,美緒就在恭介的對面。
「還是一如既往地努力着啊」
「嘛,別給別人添麻煩就好了。如果恭介桑感到困擾的話也自己會處理的吧」
這時與杏奈小聲說着話的椿的耳朵裏傳來美緒的很大的聲音,於是她把視線轉向了前方。
「水、水嶋大人!至少也請收下這個!」
美緒拼命的把一個小箱子壓在一副感到麻煩的表情的恭介身上。
「……收下的話不會跟過來吧?」
「是的!」
恭介想了一會兒後,從美緒那裏接過小箱子就離開了。
美緒看着他的背影做出了一副通俗易懂的勝利姿勢。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椿,美緒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順便問一下,上午妳到底找了哪裏?」
「順便問一下,懸掛後的結果是?」
「太好了,清香桑!一直都想和朝比奈大人用名字互相稱呼的對吧」
「我沒想過這樣的事」
「請好好看着我和朝比奈大人的腰之後再說呦……。是水桶腰哦?悲哀地」
「清香桑也費心了吧。想讓夏目桑早點Bingo對吧?」
「是的。就是這樣。……誒?」
「現在是怎麼回事?」
看了一眼害羞的透子,看來姑且援護成功了,椿放心了。
「……妳參加了我們班的節目啊」
透子不但拿到了印了『旗袍的人』的賓果卡、提示擔當也是刻意的沒告訴她位置,難道說是和交給她的學生聯合起來故意告訴了她錯誤的地方嗎?
「絕對!絕對是這麼想的吧!會認爲是傻瓜孩子呢!」
「……是嗎?」
椿試着用氣勢說出了鳴海的名字,不過當本人注意到被用名字叫了之後爲何凝固住了呢。
透子從焦急的鳴海那邊移開了視線,微笑着看向椿。
「夏目桑。我沒認爲妳是笨蛋。我認爲妳是個不會被傳言所迷惑、能夠看穿人的本質的優秀的人。稍微冒失的地方也是妳的魅力點」
「哪個?」
「妳好像很享受那就太好了。我們班的獎品是……記得是沙漏和護手霜。因爲是早完成的能先挑選,所以如果能留下好的東西的話就好了」
「果然啊」椿用着一副無法言喻的模樣凝視着透子,她也因爲意識到了而開始反駁。
「我參加了很有意思的東西呢。我和清香桑也得到了各種各樣的獎品哦」
「……夏目桑?」
因爲應該有相當數量的賓果卡纔對,可以想像的到是故意把這一張交給透子的吧。
「真是抱歉。沒想到妳那麼在意」
聽到她那悲傷的聲音,椿似乎因爲踩到了透子意想不到的地雷而驚慌失措。
過了兩個小時,移動到最後區域的椿和杏奈一邊看着各班級的節目一邊悠閒地度過。
「對了、吶、妳是和鳴海桑在一起的吧?如果一直找到了下午的話一定很累吧?有參與其他班級的節目嗎?」
「不。我纔是很抱歉說了這麼奇怪的話。但是從小學的時候開始,就爲了伸長腿而把腳掛在單槓上懸掛着,但是沒有效果…」
「獎品是烤點心等等」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的話,我覺得鼓起勇氣是好事,但是因爲沒有來自鳴海那邊的反應所以也無法做出判斷。
難道是因爲不容許用名字稱呼嗎,椿因爲可能選錯了選項而感到害怕。
因爲被說了『就像是透子會做的事』,她無力地垂下了肩膀。
「這就是夏目桑的優點啊。那麼把賓果卡拿出來吧?等我蓋好印章之後請去我們班上領取獎品」
因爲透子的援護讓椿的心跳加劇了。
雖然不是認真的,但是透子和鳴海之間發生了輕微的爭吵,椿姑且前去給兩人勸架。
「啊,謝謝」
「哎呀,是飛鏢啊」
賓果?於是椿把視線轉向透子的手邊,她正拿着似乎在哪見過的賓果卡。
椿不再深入考慮下去,就這樣與杏奈一起去看三年級班級的演出節目。
「嘛,只是禮物吧。那麼、杏奈桑。首先要去哪裏?」
「所以才說了不要拘泥正中間,以其他地方的賓果爲目標就好了啊?」
「去吧」
椿雖然嘴上說着「太好了」,但是她知道印了『旗袍的人』的卡就只印了一張。
透子半哭着遞出了賓果卡。
完全不知道美緒行動的意義的椿和杏奈只能一起歪着頭納悶。
「血都衝到了頭頂上、暈乎乎的」
回頭一看,是雖然氣喘呼呼但露出了微笑的透子正看向椿。
然後就這樣她被親信們帶走了。
「……妳也不算身材不好吧?」
爲了得到烤點心!正當椿幹勁十足地準備踏進教室的時候、被從背後打了招呼所以停下了腳步。
「不、不是啊!我只做過屈指可數的程度而已哦?也沒有每次都暈乎乎的呦!」
「那個、Bingo了真是太好了啊」
「可是、三重Bingo是夢啊!」
「終於找到了!這樣就Bingo了!」
「那麼,是其他負責提示的人告訴妳我在這裏的嗎?」
「夢想實現了呢!並沒有聽錯呦?」
同時透子說了從早上開始就在找,不過椿並沒有離開指定的區域當中,如果好好地找的話很容易就能找到纔對,至今爲止都沒找到想說真是不可思議。
「等、等等啊,透子!」
「運動場。還有就是教室棟B的三樓」
「問過了,但是沒找到呢」
「夏目桑。妳沒問負責提示的學生嗎?」
後頭是同樣也氣喘呼呼的鳴海小跑着跟在透子的後面。
「啊,不是。是我聽說穿旗袍的人在教室棟B所以急忙趕來了。沒想到就是朝比奈大人。果然身材好的人穿什麼都合適。我也想成爲就算是穿T恤和牛仔褲也看起來很帥的人啊。我好羨慕朝比奈大人」
在張大嘴凝視着椿的鳴海與心中出現修羅場的椿之間,透子不經意地拍了鳴海的肩膀。
「是的。因爲在三條線的正中間是『旗袍的人』,所以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找了呢」
「我沒這麼想。我只是覺得『果然是夏目桑』這樣而已」
「朝比奈大人不喜歡被清香桑用名字稱呼嗎?」
「……不。不如說我也希望能用名字來叫我」
「就是這樣、清香桑」
因爲被問的太直接了,椿不由得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另一方面,被透子搖着肩膀的鳴海「欸!?」的喫了一驚、再次凝固了。
椿拍着打算繼續說下去的透子的肩膀阻止了她。
畢竟好不容易透子支援了我,椿一邊感到緊張一邊朝向鳴海開了口。
「鳴海桑。以後我可以用清香桑來叫妳嗎?」
「是、是的!當然可以!能用名字來叫我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聽到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清香桑也用『椿』來叫我的話我會很高興的。不如說請務必這樣叫我」
「是的。嗯……那麼……椿大人」
與害羞的鳴海相反,椿笑着凝固住了。
透子因爲察覺到了椿凝固的理由,所以搖着鳴海的肩膀。
「清、清香桑。不是用『大人』而是『桑』來稱呼比較好吧?」
「用『桑』的話也太可怕了!」
「清香桑,我的話用『桑』也沒關係。沒問題的」
「不,對不起,雖然您說我用『桑』就好,但是我無法冷靜下來啊……。雖然很高興椿大人這麼關心我,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做不到啊。請您理解」
因爲都這樣道歉了,椿和透子都不好再接着說下去了。
「……我明白了。不能太勉強妳啊。能用名字來叫我這件事本身就很開心了,所以要求更多也不太好」
「對不起」
於是、從恭介的話中注意到了什麼的杏奈開了口。
「嗯。請享受剩下的文化祭吧」
關於這點杏奈也好像也一樣,她也垂下了肩膀。
「不。什麼都沒有」
「因爲想要被表揚,所以大多數人都是以『希望被人們看好』的理由而對人溫柔。能夠不求回報而行動的人只有一小部分而已。所以我覺得妳很厲害」
「嘛,因爲不是遊戲,所以不知道會如何繼續下去呢」
「……妳真的從性格上就能看出來是個很出色的人呢」
「什麼。怎麼了?」
椿想說不是工作的話纔不想穿這種會清楚地暴露體型的旗袍呢。
「水嶋大人,至今爲止您有沒有因爲立花桑的緣故而去擔心過什麼?」
放下肩上的包袱的椿將視線轉向旁邊的透子。
因此椿認爲恭介的對象是透子,絲毫沒認爲她有妨礙到兩人之間的關係。
因爲是文化祭的節目纔會穿的。
總之達成叫鳴海的名字的目標了。光是那點椿也非常滿足了。
「……記得是、在入學典禮之後被問了是不是討厭自己,我回答『沒什麼』的時候她異常的高興」
雖然確信了是這樣,但只要聽了恭介的話之後就明白他並不是明顯地被動的自己行動,如果事件本身也被積極地把握住的話就可以說已經發生過這件事。雖然是並非沒有、但卻有些微妙的情形。
「……那個,是從立花桑那裏收到的吧」
那是小小的海豚的玻璃工藝品,不過椿很在意美緒拼命要給恭介的事。
「說是獎品的話應該會收下的吧」
椿和杏奈進入了剛剛打算進入的教室。
而且恭介也沒去看玻璃工藝品,美緒的臺詞也不是那樣像是強給似的對白。
雖然很少,但是因爲有個很顯眼的人坐在椅子上,椿接過飲料後就朝向那邊走了過去。
「沒有自覺是什麼意思啊,我真的認爲她是一位出色的人。所以用語言表達出來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嗎」
因爲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所以食堂裏的學生很少。
「得到了即使收下也會困擾的東西呢」
「是啊。而且只有一張的賓果卡也結束了,可以不用在意區域的四處移動了」
「例如?」
椿一邊這麼說着、一邊凝視大概是內容物的玻璃工藝品。
「被說了『看過後就應該想要』,我明明沒有去過這個班級……。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嗯―—。要送給夏目桑嗎?」
想到了關鍵的椿看向杏奈、與想到同樣的事情的她目光相合。
就這樣聊着天、也享受了幾個班級的節目之後,椿們決定到食堂去休息。
「啊,謝謝。但是,我並不是像朝比奈大人所說的那樣優秀的人喲?既有負面的感情、也會生氣的呦?」
但是,那是鯨魚而不是海豚。
「因爲班級節目的緣故,我是化裝擔當!請不要興致勃勃的那樣仰望我」
特別是對經常暴露在聲音和臉上的椿來說、簡直到了想把她指甲裏的污垢煎來喝的程度。
「既然已經不會有人來找了。要不要去還沒看過的地方?」
而且那些也是比較重要的事件。
因爲被恭介誤會而感到焦慮的椿、看到了在桌子上放着的打開了蓋子的小箱子和玻璃工藝品,而想起了在數小時前美緒與他的對話。
「不是啊!」
「……餐券卡一年分啊」
「椿桑,妳是想要提高夏目桑的好感度嗎?」
椿想說無論怎麼往好的方面去看那個事件也不算發生吧。因爲恭介根本沒去看玻璃工藝品、Flag也沒立起來。
「我覺得能夠隻字不提、也不讓別人注意到就很厲害了」
「誒?好感度?因爲太感謝了,所以只是把這句話傳達給她而已」
「誒?」
「妳看見了嗎?雖然從早上就一直跟着,但是因爲想要一個人待着所以我就說了別跟着我,結果就被強加了這個。在收下了之後就變得老實了」
「考慮到至今爲止的事情的話,是恭介桑的路線吧?」
「雖然很高興,但是被評價到那種程度的話總覺得哪裏癢癢的」
「我想現在比起對水嶋大人的好感度,對椿桑的好感度更高吧」
「夏目桑。謝謝妳的應援」
「不,我只是想要多管閒事而已。不過也很高興就是了」
「恭介桑。能坐在旁邊嗎、請多關照?」
再次從恭介那聽說了美緒的事之後,椿確信了她打算再現在高等部的事件。
「不用在意」
穿着旗袍的人正玩着飛鏢,真是超現實的景象。
「至少映照在我眼裏的妳是這樣的。那麼,夏目桑。如果不快點移動的話,賓果的獎品真的會送光的呦」
「啊?啊啊,是椿和八雲啊。妳一整天都是這副模樣嗎?真是個了不起的祭典人啊」
一隻手放在額頭上的杏奈嘟噥着「這是誰的路線啊」。
「沒什麼特別的……。不對,這麼說來,她會突然來和我搭話,我返回了幾句話之後心情就會變好,然後就離開了,這樣的事情有好幾次呢」
結束了平靜的對話後,鳴海和透子愉快地說着什麼離開了。
對那過於積極的美緒的想法,椿感到很無力。
「是啊。那麼、椿大人。我們就此告辭了」
「是嗎?沒有那樣的事吧?親密和愛情是不同的東西吧?」
儘管如此,美緒還是高興地對椿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沒關係吧。我想恭介桑會努力的」
椿和透子相關的有兩次事件,但是恭介也和她一起參加了事件。
「但願那個親密不會阻擋到愛情」
「啊,已經十四點了。對不起我把妳叫住了。走吧,清香桑」
「在這之前先去飛鏢那吧」
例如這次的玻璃工藝品的事,是『在高等部一年級的文化祭當中恭介很中意鯨魚的玻璃工藝品,因爲自尊心妨礙無法去買,在之後被經過的美緒買下』的事件,她是打算重現這個事件嗎?椿這樣想着。
「沒有自覺嗎!?」
「不是嗎?」
因爲沒有辦法向恭介說明理由,椿只能含糊其辭。
就這樣,椿知道了美緒在想些什麼,高等部一年級的文化祭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