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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極限的天賦(技能),只有轉生者才能駕馭 —超限技能持有者—》 · 三上康明 · 2480 字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關於她母親,也就是伯爵夫人的事情,我問過其他人,他們都含糊其辭地說「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所以我猜測她大概已經過世了。但大小姐作為大小姐,在宅邸裡受到所有人的愛戴長大,從未聽她提起過母親的事情。
「禮治!」
「我就在您眼前。請不要這麼大聲叫喊。」
「我是個幸福的人。宅邸裡的大家都對我很好,而且還有像你這樣強大的護衛。」
「能得到您的這份心意,我們就心滿意足了,不敢再奢求更多……」
「我認為我應該將我的幸福分享給大家!」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有時不會聽別人把話說完。不,該聽的時候她還是會聽,但當我心想「這話題能不能快點結束啊?或者能不能在我不相關的地方進行啊?」的時候,她通常都不會聽。
以前她說「我想爬上屋頂!」,我拒絕了七次她還是不放棄,所以我只好抱著她爬上了屋頂。那裡的景色很棒,但如果我知道晚上會被冷血卿叫去,然後被他帶著無言的微笑盯著看十五分鐘,我寧願不要看什麼景色。冷血卿一涉及到女兒的事情,就會展現出溺愛的一面。
還有一次她說「我想去街上看看平民的生活!」,我心想,是是,又是常見的大小姐舉動,一邊想著一邊半放棄地拒絕了十二次,但她還是不肯罷休,於是買來像破布一樣的衣服,把大小姐美麗的頭髮塞進不知是帽子還是破布袋的布製品裡,然後帶她去街上逛。結果,我原本想著反正一定會被阻止,就偷偷溜出去吧,這個想法卻適得其反。回到家後,發現已經組成了搜索隊,幸好在最後一刻沒有聯絡聖都警備隊,而女僕們看到大小姐那副模樣,都發出了無聲的悲鳴(兩人甚至昏了過去),我則被關進伯爵的私人房間,一直到深夜都在激烈的討論「護衛是什麼?」。伯爵認為「護衛就是讓被保護者遠離危險」,而我認為「是父母的教育方式有問題」。我們兩人的意見沒有交集,但我想到搜索隊隊長馬克西姆先生那充滿悲壯感的表情,心想不管伯爵怎樣,至少我不能讓宅邸裡的大家傷心,於是反省了一下。
「大小姐,您是說要撒錢嗎?」
幸福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分給別人的。但大多數人拿到錢都會很高興。
「禮治,不是那樣的!有些問題是錢無法解決的,而那些正是我們必須解決的。也就是說,是結構性的問題!」
所謂的結構性問題,大概就是貴族明顯比平民佔有優勢,稅金的數額由領主單方面決定,甚至在鄉下地方還有領主可以奪取新娘初夜的「初夜權」之類的東西吧。
這些內容都是家庭教師教的。
自從我擔任護衛後不久,就增加了一位家庭教師,開始學習作為貴族所必需的知識——政治、行政、法律等等。
但那些知識始終是以「大小姐您是將來要利用這些權力的人」這種權力者的視角來教授的。
到底是誰,教導大小姐從平民的角度看待事物,並灌輸她「必須變得更公平!」這種使命感呢……。
「我觀察禮治的時候發現,一起學習時,禮治能和家庭教師平等地交談。是的,有時候你甚至比我更積極地學習。只要給予機會,無論貴族還是平民,都能學習,都能獲得力量!」
「…………」
當時我的臉,大概比航●王裡的騙●索普嚇到時的表情還要誇張吧。
「欸……?」
我則極力辯解說,有了這個「下人」制度,放款人的利率纔不會上升,而且與可以作為物品買賣的奴隸不同,「下人」只能透過主僕一對一的契約魔術來束縛,資產價值較低。甚至可以說,對於那些負債累累的國民來說,這也是一種安全網。但大小姐當然沒有聽進去。嘛,如果大小姐是那種聽到「雖然很可能違反法律,但這是必要的惡!」然後會說「是啊!」而妥協的人,我也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這個國家是由「一天祭壇」所支撐的。豐富的天賦珠玉普及到國民手中,而且沒有種族歧視,所以吸引了許多移民前來。
「不,大小姐,那個,我……」
看來好像是我的錯。
「禮治,你不必再說了。」
「謝謝您,父親大人!」
「大小姐……」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允許「奴隸」存在,許多國民就會淪為奴隸吧。畢竟,赤手空拳來到聖都的人多的是。奴隸會成為有錢人的所有物,而有錢人也能合法地擁有兵力。這對身為特權階級的貴族來說,將會是個可怕的存在。
要是能說我有前世就好了!說了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要證明的話,拿出【森羅萬象】的天賦珠玉也不太妥當啊!
但話雖如此——負債累累的人也很多,如果最終無法透過「出賣自己」來償還債務,放款人就會血本無歸。
「我知道了,伊娃。我會準備一份被認為非法性很高的『人才仲介所』名單,你們可以從那裡開始調查。」
當然,在表面上宣揚「禁止奴隸!」的聖都,這種買賣是不能公開進行的,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地進行,因此才沒有發生奴隸數量爆炸性增長的情況。
大小姐在意的是,年紀尚小的孩子們,因為父母的債務而被當作「下人」提供出去——這件事。
去伯爵那裡?我只看得到會惹上麻煩的未來啊?
「你的想法和我一樣。就是這樣吧!」
「下人」這個詞,似乎也帶有「連下半身照料也是份內之事」的雙關含義,處女的女孩作為「下人」能賣出更高的價錢……聽到這種事,正義感爆棚的大小姐是絕對不可能罷休的。
只要用契約魔術束縛,什麼都能做。
什麼都能。
他就是這麼說的。
「禮治,我要去父親大人那裡!」
「禮治先生,護衛的任務……,就拜託你了。」
(話雖如此,直接闖入奴隸商那裡,大聲說「你們在販賣奴隸!」,然後伯爵就會同意把那間奴隸商查封,這種「你在開玩笑嗎?」的提案,我想伯爵是不可能接受的。)
果然什麼都沒傳達到啊!
「我要拜託父親大人,將這個聖都蔓延的非法奴隸徹底剷除!」
不知是我的靈魂吶喊傳達了,還是伯爵完全無視了我的想法,他竟然說:
非常生氣。
欸,許可?竟然許可了?
伯爵聽完來龍去脈後,一如往常,面無表情地說道:
於是,「下人」就登場了。
伯爵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但他唯獨對大小姐很寬容,所以還是撥出了時間聽取大小姐的提案。
「如果實質上是奴隸,那就是違背聖王陛下的旨意!」
聖王陛下對於「奴隸制度」強烈地提出了「禁止」的方針。大家都說那就是「聖王陛下的仁慈」,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這就像日本的柏●哥一樣呢。)
透過契約魔術的束縛,可以像對待奴隸一樣地對待他們。
我最初聽到時是這麼想的,而大小姐則
幸好大小姐還殘存著一絲「理智」,那就是她提出要事先和伯爵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