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搜尋派對

慶春宴結束後的隔天清晨，我們家族前往我們夏季宅邸的最後準備正在收尾。這比預定安排早，因為我們通常會等到真正的春季。當然，我們大部分的僕人、行李以及許多貴族會在恰當的時間開始那段旅程。

只是我們不會乘坐馬車去，而是會比所有人更早騎乘騎獸，只帶基本必需品。至少在母親告訴我，她已經在前幾週先派了兩輛馬車出發之前，我是這麼想的。

她是在玩那個合乎邏輯的過河遊戲。當我們還在這裏時，我們的冬季宅邸裏需要某些日用品、給路上的人的日用品、還有在其餘人等抵達之前，我們住在夏季宅邸時那裏的日用品；所有這些都由騎士護衛，且護衛方式不會與他們的社交安排衝突。

要是我們要打仗，我一定要讓她負責後勤。

在向南長途飛行之前，我短暫造訪了城堡一次，獲取自己的最後一組指示。在她的新職位上，夏綠蒂命令我為在喬伊索塔克建立新紙張工廠做準備。這基本上意味着，直到我回來參加冬季成年禮之前，我都在休假。

我已經喜歡上這個新安排了。我微笑着離開她的房間，走下樓梯。

「米菈大人？」羅德里希在樓下攔住了我。

「羅德里希大人，我能為你做甚麼事？」我稍微展現了一下練習過的侍從優雅。

不過，這讓他更緊張了，所以我大概做得沒那麼好。

「呃，我可否問您，您借給奧斯華德大人的那些表格方面的事情嗎？它們可在何處取得？」他焦慮地問道。

來了。

我只想歪頭，把手墊在頭下放鬆頭部，悠閒地微笑，同時用滿意的聲音說『那真可愛』。但我忍住了衝動；這不是羅德里希的錯。他只是代表別人來問而已。

遺憾的是奧斯華德派他來，而不是親自來。我不想找羅德里希的碴。但儘管如此……

「哦，這很簡單。等你們修正完它們後，夏綠蒂大人會把它們帶給奧伯的文官評估。」

我用專業的演説風格這麼說，彷彿我不知道韋菲利特已經做過報告似的。羅德里希的笑容僵在臉上。

即使如此，我還是感覺到想刺下更多的衝動。

「實際上，我們都在一起合作做這件事，所以報告時韋菲利特大人會和她一起在場。根據那名文官的意見，我們會下達生產訂單。」我火上加油。

「但是……」

這時，羅德里希似乎説不出話來。奧斯華德不在自己的位置上真的很惱人，但我能期待甚麼？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只是親自來乞求恩惠的。我不得不滿足於透過羅德里希轉達消息。

「抱歉，幾分鐘後我的家族就要出發前往我們的夏季宅邸了，所以我抽不開身。你可以和夏綠蒂大人的近侍團討論報告的時間和策略。」

「好吧。」她咕噥道。

「我可以伴隨嗎？」我試圖竄進去。

我説再見後，繼續往出口而去。

「當然。」我輕嘆一聲說道。

「為甚麼？」伊麗聶不喜歡這個主意。

「我已經問過兄長、我的侍從和何芮達的意見了。」她補充道。

「是的？」

「你認為我該獲得一頭嗎？」

「好吧，我會和她談。但你還是會先問。」我堅持道。

我不想回答那個。

一到外面，我跳上我的騎獸，一分鐘內就降落在我們的冬季宅邸前。其他人已經在外面了。除了進了我蘇彌魯的伊麗聶外，每個人都召喚出了他們的騎獸。沒有再多耽擱，我們移向了天空。

「顯然，是為了透過適當地請求示出你的成熟。」我對她咧嘴笑。

「所以今年，我就和你獲得自己騎獸時的年紀一樣大了，對吧？」

雖然那對她來說聽起來合乎邏輯，但那是個壞主意。斐迪南知道我有成年人的心智駕馭它，而我使他負疚，從而讓我獲得一個保護手段。那不太適用。

也許我炒作得太甚了。我的參考點唯有斐迪南房間的描述。不像他，不是每個人都擁有一堆珍貴的、獨一無二的工具和藥水。

「好吧，我也會註冊米菈。」她裝出一抹笑容。

嘿，但她已經學會壓縮了。

「這無聊嗎？」我問道。

「對的。」我魂不守舍地回答。

我不想因為這是愛星韜的首次長途飛行而明目張膽地偏離我們的路線。這可能會讓她覺得自己在拖慢我們。就像學開車的人看到後方的人作出左右的搖擺那樣。

「我沒注意到那樣的物品。」伊麗聶聳聳肩。

她真的若無其事。

「我們移動得異常穩定。」伊麗聶幾分鐘後評論説。

「為甚麼是我？」我皺起臉。

雖然課程本應是為了幫助愛星韜，但我被視作更熱切的參與者。嗯，她不是錯的。

「你早早獲得騎獸，所以你應該已經有獲得它的理由了。」

「貴族需要在實際戰鬥前獲得自己的所有有利條件和盟友。」我妹妹評論説，神態就如貴族般。

如果她真的想，我們可以橫着扭轉一兩圈。伊麗聶搖了搖頭，所以我們只是保持直線飛行。

「姊姊？」她再次開口。

「等等。為甚麼你問我這事？這取決於我們的母親。」

我們飛行時，我注視着我們前方愛星韜的騎獸。儘管之前的問題，她看起來還好。

一名文官的祕密房間意味着那裏可能有各種酷炫的東西。

我妹妹似乎也不太熱衷。我完全忘了她纔是能給我許可進入的人。

但令我驚訝的是，當我們降落且伊麗聶詢問後，母親竟然同意了這個主意。她的保護傾向仍然存在，但似乎是威脅的本質演變了。一年前，她會以『如果她撞到某物會怎樣？』。取而代之，現在她大概想着『如果有人試圖從一輛緩慢移動的馬車綁架她會怎樣？』。抑或這只是我在投射自己的感覺。

不過，儘管如此，給一位孩子一頭騎獸……

「我還不知道。也許是一些酷炫的文官研究？肯定會有甚麼，對吧？」

「我會在晚餐前送去魔石。」母親微笑道。

「好極了，所以你可以代表我和母親談嗎？」伊麗聶立刻把責任丟給我。

明明房裏就有父母，我為甚麼該為這些種類的答案苦惱？

壓縮魔力危險多了，而她證明她能應付，所以我實際上可以給出一些理由。

「很快，離我洗禮儀式就滿一年了，對吧？」她指出。

「那樣的話，我也可以支持你。」我聳聳肩。

「你在那裏尋找甚麼？」在前往梅露冼昔日宅邸的路上，她好奇地問道。

享受這份尷尬吧。

那也是真的。

「但首先，我想取回明天課程用的材料。」她轉向我方。

然而，母親對此似乎不太熱衷。她看着伊麗聶。

老實說，我不反對這個主意。主要是因為她之後沒有更小的孩子會開始要求一個。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交通工具，沒有人會感到被忽略。至少，直到某個新孩子出現在地平線上為止。

註冊完肯定比每次我想進入時她都需要為我開門更方便。但此刻，我更關注伊麗聶似乎不喜歡那個地方的事實。

「你想去嗎？」

我註冊後，就入內環視四周。

「這看起來有幾分亂。」是我的第一印象。

「騎士們搜查過一切，所以相當雜亂。」母親評論説。

現在我想起這個，不應該有任何非凡的。如果騎士們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東西，他們會引來對此的注意。這麻煩矣。

「你能找到任何這樣的物品嗎？」我疑惑。

至少架子還好，但櫃子和桌子上布滿東西。

「對於你的課程，我們只製作簡單的工具和藥水。不需要稀有材料。」

基本上，她只需要短短瞥一眼。

我猜想，一袋黃色小魔石確實不需要一個『風』的描述詞。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那些處處留下的全部那些不同粉末和植物片塊方面之事。

「到底有沒有任何描述啊？」我用兩根手指查找我右側的架子。

那些都沒被標記。

「對於基本材料，你將其成套放置。只標記那些稀有的。」母親回答，同時拿起一個裝滿葉子的小玻璃瓶。

基於那個答覆，我在看的大概是應該僅憑看它就能理解的東西。透過仔細檢查，我認出了一些材料。其放置告訴我這不是按品質整理的，因為它們都是低品質；也不是按純度，因為它們大多混合了。

「你還得看看其他層數。」母親建議我。

所以我從架子退後一步，它變得更明顯了。

並非所有顏色在視覺上都匹配，但我相當確定它們都是基於水、火、風和土的比例放置的。每個屬性都有自己的角落，純度最高者近之，而中間的材料含有各種屬性的混合物。

我猜想含有暗、光和命的材料更稀有。

看來，那些有它們自己套組的，僅以它們的每一個為中心。

所以我的注意力轉換到那些羊皮紙上。如果只有稀有物品被標記，先看描述更好。就連寫在植物紙上的筆記也有。有一瞬間，發現這點讓我高興。然而，隨後僅有一陣空虛感在我心中蔓延。

「除非那地點以極其顯眼的方式示出，否則大多是偶然發現的。」母親評論説。

「保護。沒有你，只有亞埊士能跟我們一起去搜索。」

難怪伊麗聶不喜歡它在這裏。

「我想找梅露冼姑的採集地點。你們想幫忙搜索嗎？」我問道，並解釋了我們的難題。

「好吧，那你來弄那些線。」我對他黠笑。

好極了，一個家族祕密，沒人傳承下去。

所以我叫來了我所有的兄弟姐妹，加上一名見習騎士，去一所會議室稍微規劃。

認真的，我們有一堆能飛的騎士，他們的工作主要是巡查我們的管轄地，以處理危險魔獸。那項安排幾乎乞求所有魔力豐富的地點都眾所周知。

「你真的甚麼物品都用那個啊。」亞埊士調侃我。

這很惱人，但我不得不承認，從管轄地的一端飛到另一端，與搜索整個領域並不是一模一樣。從距離轉換到面積傾向會將幾十公里變成數千平方公里。

呃，我也會問何芮達。

亞埊士照做了，變出了一把真正的尺。不過，因為他見過我的，他的尺也一樣那麼綠。現在，它看起來就像他是用我的騎獸變出來似的。

「我應該被包括在內嗎？」愛星韜疑惑道，神色不確定。

「那誰知道？」

「我不知道。」她輕聲嘆息。

「當然，搜索的人越多，那裏就會越快被發現。」

每個規則都需要有個例外。

「那我呢？」何芮達緊張地問道。

「我能幫忙嗎？」當我們在返回房間時，伊麗聶問道。

母親生出一抹苦笑以作回應。

結果，知道的人包括我父親、梅露冼和羅潔瑪麗。

「既然是我提出此事，如果我堅持只限親生孩子會怪怪的。」我聳肩。

「哦，對了。梅露冼姑的採集地點究竟在何處？」我轉向母親。

現在，他在基貝辦公室裏有自己的時程，所以做不到。其他人都對想法沒異議。當然，伊麗聶提到她訓練得和亞埊士與何芮達一樣好，但我只需要問她，她計劃如何施展路德。

「你是從哪裏學到這些事物的？」他苦笑着問道。

「不，我是指……我昨天才被收養。」她指出。

「變出你的思達普，並詠唱里路碼伸。」

但我絕對想搜索它。

「我不認為收養有試用期。」我再次聳肩。

這意味着——如果我想使其保持那樣，伊麗聶就會是搜索管轄地的人。顯然，她不能沒有防禦之下就獨自飛行。

你應該先問『嘿，姊姊，你在計劃甚麼？』。我對她黠笑。

自然，伊麗聶和亞埊士立刻登上了。

「怎麼沒人找到過那裏？我們的管轄地沒那麼大。」我咕噥道。

嗯……愛星韜很快會進入貴族院，我也會忙。

「你不會想在母親剛允許你擁有一頭騎獸後就讓她擔心，會嗎？」我給她一個會意的笑容。

我妹妹注視着我們仔細翻找東西，但她沒碰任何東西。她擁有一個讓她痛苦的東西，這有幾分愚蠢。當我想着這事時，視線落在一塊木板上，上面有一份植物的「購物清單」。

但我真的應該問所有人嗎？這曾經是家族祕密，所以也許我不該散佈它。但這會限制我們的搜索團。母親在忙於準備將自己的職位移交費璐娜，她一到達，亞埊士也會忙。

她似乎覺得還要更格格不入。

她的頭堅決地搖了幾次。

母親相當快就收集了所有必要的材料，所以我只來得及看完幾個架子。但我拿走了那塊含有梅露冼計劃過採集的魔法植物的木板。

「哈？」

此事安定下來後，我將我們擁有的最好的地圖——總共兩張——放在我們之間的桌子上，還有一塊大板子用來繪製我們自己的地圖。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取出我的騎獸，將其變成一把尺，將板子分成方格。

「問文官就行了。你是那個在宿舍跟一堆見習文官混在一起的人，是應該教我的人。」

這是我實際上曾詢問過的罕見事情之一，不像其餘的事情，那些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答案。

但說句公道話，某人在需要某東西時只可以求取它。對我來說，那是回到夏季的時候，當時車牀在被改進。既然我們處理的是精密工具，我有幾分想要精密的測量工具。

所以我問了梅露冼，是否有一把尺的魔法，還真有。她教了安莉雅那魔法，我用我的騎獸複製了一把。不過，當我們回到工坊，將其與鐵匠使用的工具比較時，它們完全一樣。

我發起標準化革命一事就此告吹。平民已經在使用標準化的測量工具了；看來貴族們一定是在很久以前就傳承了這項知識。也許有人曾因測量不準而拿到錯誤尺寸的傢俱感到惱火。

當我在工坊提到這點時，芙麗妲甚至指出商業公會中有作為參考的測量工具。隨便一名下級文官只會偶爾檢查它們，大概每十年左右一次。

雖然無法由我發起它是討厭的事，但這也意味着幾十年後的將來，當車牀散佈全國時，就不會有問題。或者啊，也許有一個領地使用不同的單位，因為眾神提供的那些太方便了。

「我在訓練場花了很多時間。」亞埊士解釋道。

看來他跟騎士們混得比較多。就連他在圖書館的時間也只是在幫助何芮達，另一名騎士。所以他取而代之可以教我所有來自騎士的技巧。要是我們沒有那些來自羅潔梅茵的教科書。

無論如何，他弄好了線條，我們開始為我們的目的繪製新地圖。

「你有沒有任何它可能在哪裏的想法？」我們完成後，亞埊士想知道。

「嗯，我確實有個它不會在哪裏的想法，基於這點我們可以縮小搜索範圍。」我提議道。

「比如甚麼？」他好奇地問。

「最明顯的會是定居地。」我輕輕敲了敲離我最近的一個。

不像可以單純飛過某東西而沒注意到它的貴族，平民會步行穿過這些區域。他們無法沒注意到那樣的東西。而且任何魔力強大的地方都應該吸引強大的魔獸。所以自然來說，平民會通知騎士。就像艾倫菲斯特的士兵會呼叫騎士去處理大型陀龍布一樣。

我們將城鎮周圍的區域塗上顏色。

「我認為道路也應該塗上顏色，」何芮達評論説。

「好點子。」我開始填充它們周圍的幼細部分。

以維持貿易運作，道路有被騎士們巡邏。畢竟，商人們更喜歡較安全的道路。

「還有任何騎士們經常拜訪的其他區域嗎？」我輕敲了頭的後部。

「我在這裏稍微作弊。」我對她微笑，並向她展示了梅露冼的購物清單。「這個是一棵樹。」我指向那裏寫着的蘆格烏卜。

「有一些已知的採集地點。」何芮達在地圖上指出它們。

這仍然是很大的領域，因為我們不能單純飛越它，但那肯定比搜索整個管轄地更容易應付。

「那個……我……」她畏縮了。

「沒有壓力，這不是測試。」我微笑以示支持。

如果，例如，蘆格烏卜生長的地點與刺黃相同，我們可以單純尋找有那些的大片區域，那會容易多了。我的雙眼特別聚焦於何芮達，但她只是緊張地玩弄着雙手。

但這實際上給了我一個主意。

「梅露冼姑護送我去該處，但然後她繼續前往她的地點。」

「當然。」我擴大了笑容。

每個人都露出了突然理解的神色，然後我們都轉向何芮達。

她的頭低垂了片刻。

猜想非矣。

「地下洞穴又怎樣？」伊麗聶想知道。

「你有一些另外的線索，對吧？」亞埊士會意地輕推我。

「那些還是來自蕯契，不是嗎？」亞埊士不確定地看着我。

她真的很仔細。

「所以我們應該聚焦於圓的東半部。」亞埊士沉思道。

「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忽略開闊的田地。那些飛在上面的人會注意到不同的地點。」我沉思道。

有很多魔法植物不需要陽光，只需要一般魔力。但基於那塊木板，我們正在尋找一個地面上方的地點。很可能隱藏在某片森林裏。

「我認為，那裏甚至沒有全都被森林覆蓋。」何芮達指出。

「但我認為我在管轄地的東部遇到過更多弗爾契，如果這有幫助的話。」她補充道。

除此之外，因為附近的一個城鎮，一小部分可以被棄掉。它在圓外，但周圍地帶仍然重疊了。

「蕯契喜歡那棵樹的果實。」她突然說道。

「這肯定有幫助。」我回答，掛着滿意的笑容。

我還是把圓畫大了一些，以免承擔它是在外面的小小可能性之風險，但那區域的一大部分實際上在巴塞爾，一小塊甚至在格拉罕，這兩者都可以棄掉。

「不，它們基本上到處都有。」亞埊士嘆氣了。

「這真的很難說。我從沒想過基於牠們在何處發生來數算遭遇次數。從現在開始，我會更密切注意。」何芮達回答，帶有思考的表情。

「我假定，這裏沒人知道哪些魔樹傾向於生長在哪些普通植物附近，對吧？」

「是啊，但我們在談論的是一個魔力豐富的地點。所以我們可以推斷其周圍區域的弗爾契和孜爾契的盛行率會高得多。」

更重要的是，梅露冼驚訝於我採集得那麼快。這意味着她沒有趕。如果她認為自己的採集沒有足夠時間，就沒有安排整個行程的意義。或者換句話說，我可以基於她離開的時間，圍繞那個採集地點畫一個圓圈。

我完全不知道。直到現在，我還以為我們只有靠近巴塞爾的那一個，那是我給自己的回復藥水採集的地方。不過，那個正是最充足的。

「那弗爾契和孜爾契呢？」我問道。

「我第一次去採集時，是在巴塞爾附近的這個地點。」我在地圖上指着。

抑或喬伊索塔克的家族祕密是「他們」家族的地點在巴塞爾？

「蕯契在艾倫菲斯特稀有嗎？」愛星韜想知道。

「而且其中一半在另一個管轄地，所以更接近四分之一。」伊麗聶歡快地補充道。

這個想法讓我輕聲笑，但很可能不是真的。嗯，來自巴塞爾的騎士們遲早會碰見梅露冼。沒有關於過境的規則，因為來自巴塞爾的人也訪問過我們的採集地點。但他們仍然會問這個自然的問題：她正要去哪裏？這個不會是保持長久的祕密。

「我會盡快為我的騎獸染色。」伊麗聶熱切地宣佈。

「不急，在我們用完材料之前，我們還有時間。」我緩解了她的興奮。

反正那些材料中有許多都可以在貴族區的森林中找到。我主要是傾心於擁有別人不知道的祕密採集地點這個酷炫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