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在工坊裏檢查進展

我們在森林周圍的悠閒漫步的時間並不那麼長。達穆爾通知我們，他看見天空中有幾頭騎獸。看來其他客人已放棄我們為他們於一段合理的時間內返回。由於他們住在艾倫菲斯特的貴族區，他們必須記得該長路線。

————

返回後，羅潔梅茵前往她的房間，而亞埊士和我則走向梅露冼的辦公室。已簽署的契約已放好在桌上，所以我們過去檢查它們。不過這種事僅是例行公事。它經過半年多的多方檢查，此刻找到任何錯誤會頗為奇怪。

「我們若每週來此一次，給予恰當的一節，而非每天來回走，豈不會更有效率？」亞埊士疑惑。

「會，但我對神殿裏的工作有非常不好的 *創傷後遺症*。工作總是堆積起來。」

首次梅露冼邀請我至此時，工作量感覺非常悠閒，悠閒到近乎輕鬆的地步。而且看來我們並非例外。在伊麗聶的洗禮儀式期間，當他們拜訪時，我問過馬提亞斯和勞倫斯，因為他們是基貝之子。兩人皆沒有提及他們管轄地內文書工作的任何問題。

當然，他們年紀輕、訓練作騎士，所以他們大概沒那麼多的接觸。但對我而言，對此掙扎的，感覺仍然似乎只有神殿兼城堡這一方。無論哪方此刻都缺乏斐迪南。

「*創傷後遺症*？」亞埊士給我一副怪異的表情。

「呃……我對工作堆積起來感到焦慮，即使這只是微量。抱歉。」

不過，主因是我的前世。我總以為自己擅於壓力、在嚴峻期限底下工作，直到我不是的那刻，隨即一切崩潰了。因此我總是想一切盡快得到核實、解決及被完成。

「沒問題，我不介意。」他微笑，並拿起其中一份文件。

————

晚宴的慶祝宴會感覺其實頗為正常。專橫的氛圍緩和成更為禮貌的態度。倘若從一開始便是如此，我甚至無需趕急地將我們的貴賓帶往荒野。

父親看起來對上次的交流十分滿意，因此他避開了所有「微妙」的言辭，表現得如普通的主人般。

嗯……我自問：故事中若他們允許過他與她會面，他會否避免那愚蠢的綁架企圖？

這會面是否已足以讓該荒唐的計劃壽終正寢？他仍信任格拉罕，故情況並不理想，因為他仍可能被影響。但若他不再如此絕望，或許能更理性地行事。我希望。當然，我並未對此打賭，但我希望。

————

次日早上，羅潔梅茵早早離開。我從雷慕聽到，她的護衛費了相當大的功夫才將她從她房間裏帶出去。她不想與她未看完的書分離。但他們透過提醒她，她會需要返回接走工人，成功將她推了出去。

————

沒有貴族賓客之下，我恢復自己的普通時程。完成自己的職務後，我於傍晚去檢查路茲。

馬邵在工坊入口問候我們，隨即立刻開始道歉。

若僅涉及每個鎮中極少的一組人，而非本鎮經濟的一大塊，處理工作的改變看起來更容易應付。況且，嘿，若我們最終處於即使降價也可獲利的羣體之中，那麼所有這些地方依然可擴張。

「我驚訝有非本地工人。」他在對此思索時敲擊自己的臉頰。

————

「當然，若有人覺得我作為貴族出現幹擾到工作，我可減少這些訪問，到單純查看進度。」我提議。

這讓我在興奮之中緊握雙拳。

或許我不該把這些訪問設得如此地多。我的存在可能對他們而言難以承受。

「沒有。」我稍為微弱地回答。

為了未來，我想把這擴散一點，這樣我們就不會以單一城鎮依賴單一產業為終。當紙價最終下跌時，這會緩和衝擊。在那時，我們甚至可能想減產，以單純支撐我們本地的印刷。我不確定哪些管轄地最終會在造紙取得相對優勢。

好吧，我沒有填滿它們全部的魔力，但我喜歡假裝自己突然手上有強大的力量。它們全都被送至工廠裏的路茲，路茲為我存儲它們。

是的，我或許過度傾注於準備上了。我曾向他解釋流程極多次，他大概未曾做過就已在心中知道。

「是的。但意義像這樣：『你們遇到何類的問題，以及有沒有甚麼事情我能幫助克服。』」

他對此文字遊戲只是嘆息。

他曾說過一次，為他的女兒，他會嘗試。所有參與者們實際上是否對此計劃沒問題，抑或感覺如同人質？我真的不想思考這問題。

裝潢一所有傢具的房間需約三、四個月。他認為我有多不講理？甚麼？他預期我來這裏，並要求一週後就有一個全新發明的可行設計？

「真的？好極了！」她在興奮之中跳起。

「你確實擴張得快。」路茲吹了聲口哨。

次日，我在翟娜家造訪翟娜。安莉雅在護送我，但我請她留在外頭。這是必要的，因為我再次對自己的刀使用黑暗禱詞排乾翟娜的魔力。這次，過程無灼傷她。

「噢，那事？我請我們管轄地內其他城鎮各派一名工人前來獲取些經驗，為在我們會於他們的領域裏建立其他生產地點之時。」

「你無需道歉。僅一週時間，我完全預期到，對於此類概念，各種問題會浮現。」

「你是否也讓他到主從契約的底下？」路茲開玩笑道。

「對於材料行為，我們遇到多重問題，我深感抱歉。」

我的回應讓他停頓一會。「你不是來看進度的嗎？」他顯得困惑。

現在你可以安全離去了。我對她微笑。

「那麼，你認為此地人會否很快就熟練於此？」我疑惑。

我基本上預料到這樣。但他們似乎對魔導具的表現很着迷，這樣他們以常規工具作出第一步時，驚醒相當猛烈。

仍有那些財務報告需被撰寫，所以對於我們的進展，我仍需要有個內部的視野。我已彙編一堆報告，所以斐迪南會滿意。但若這讓他們感到壓力，我無需每週造訪。

與此同時，我作出了往艾倫菲斯特的行程。因為這僅是工坊事情狀況的基本檢查，我甚至未順道拜訪神殿。安莉雅與我直接降落在碼頭。這在外頭造成了些許騷動，但當每個人明白我們沒有與他們的事後，便幾乎立刻恢復他們的工作。

————

路茲唯一能回憶的小問題，是本地工人之中，因有些人並非來自本鎮而有的些許混淆。

「聽聞此訊，我很愉快。」

當我在冬季作出此交易時，我仍在無護衛之下到處走。但伊麗聶洗禮後的襲擊打亂了我的計劃。雖然我近期在把自己的祕密左右分享，且安莉雅可被信賴，但我也許不該創造那麼多洩露的開口。僅路茲對我的計劃知情。

「一切已準備好，感覺幾乎怪異可怕。」他對我皺臉。「我們幾乎立刻開始，所有東西都在等我們。你的工人首領，呃，夏老？他幾乎知道一切。我下達一道指令時，他甚至從未求我闡釋。」

「路茲，對於可能的一場陀龍布侵擾，我會需要一點幫助。」一抹狡黠笑容在我臉上玩耍。

「翟娜，你和你的朋友們能為我採集些塔烏嗎？你找到的每兩個，我會付一枚中銅幣。」我提議。

「會，快得驚人。我們的首批紙張將會在明日完成，而我認為大多數實際上都可出售。」他搖頭，就像他不能相信那樣。

這讓我欣喜。看來我不用解決任何事情，剩下的只是在事情自己發展時看着，這很寬慰。

這仍然讓他們為我找到數百個塔烏。後來我從夏老聽到，他與所有其他家長因他們懈怠於採集真正的必需品而責罵他們，而且他禮貌地請我停止該提議。嗯，我若真的想要，我夠量發動一場大規模轟炸。

「一切都還好嗎？」我問道。

我不會如薛娜所做的那樣放上小金幣作為報酬。這甚至不是我的貪慾。塔烏可以千計地找到，我若把價格定得過高，會引來全鎮的注意。我正因不想任何的注意，才讓一堆孩子為我尋找它們。

我們已能生產可用紙張的事實，意味着我可進展到履行我自己與班諾的契約。是時候進行些陀龍布紙生產了。

「吉魯也說過，大家對灰衣神官們極為尊重。他們甚至在未請求之下就獲得了分開的晚膳安排。」

「噢，不不，我們感激您的幫助。」

馬邵似乎對我在此處很堅持，故我可以推斷他並沒有把我視為幹擾的元素。這是些東西。我想隨他進去，但他在下一秒便離去處理更多的差事。嗯，我認得那扇門。

「米菈大人，歡迎回來。」古達迎接我。

他一條腿有點搖晃，但他沒有跪下就成功問候。

「至今你有沒有遇到任何障礙？有任何我可幫助的事情？」

馬邵已確認過該事，但我仍詢問。

「我們正處理薩克製作的設計。他確實頭腦清晰，能做好決定，但問題在於零件。這些圖紙需要極其精細準確的部件。」古達作出一聲輕笑。「若那臺機器已建造好，我們便可以製作其建造用的零件，這樣就會非常方便了。」

他的話讓我想起個老笑話：有人買了新剪刀，卻因需要新剪刀把它們從包裝中取出來而無法使用它們。

「我們確實需要精準零件來製作精準零件。」我大聲沉思。「好，對於這個，我能幫助你嗎？你已經見過，憑藉魔法，我基本上能造出一切。」我提議。

古達，與馬邵一樣，都對我的提議感到驚訝。「確實，但您真能每日抽出時間生產嗎？」

我不能。這是明顯的。

「我可負擔這些每週訪問。」

雖不多，但這至少應能幫助最嚴重的障礙。

「我打賭您無法在此期間借我們那工具。」古達的雙眼遊移到我懸掛着在自己腰帶的騎獸上。

「不，它需我連續不斷地供應魔力，否則一些時間後它將變回石頭。」我警告。

古達只是聳肩，似乎對此不太擔心。

「我認為這無妨，我們只需更努力嘗試。」他宣佈。

「我相信你的技術。製作你所能作的。任何超出你能力範圍的零件，我每週在場的當天，我們可以製作。」我提議。

「這將是莫大幫助。」他隨意一笑點頭。

但他深褐色的雙眼已注視着我們身旁那個已被拆解的工具。

如同對達穆爾的攻擊，使用它時魔力消耗顯著減少。當日我不會生病，而且我們能於傍晚前飛回家。事實上，我基本上切完了後續天數會被測試的所有切割工具。

「你無需擔心。我預期這是個長期專案。」

斐迪南在為此提供資金，而依我所見，他想事情進展得盡可能地慢。我無法看到他要求快速發展。不在羅潔梅茵與我談論所有能被帶往此地的酷炫發明的時候、他生出那道不安表情之後。

「趁還有機會，你應該接近她。」他對某人說。

華刻踏前一步跪下。跪下後，他開啓了代表他父親道歉的話語。他説得如此模糊，我對發生何事、其父是誰、以及這與我何干毫無頭緒。只有他提及「爭議」的珠寶時，我立即把這精準指到試圖竊取妮絲飾品、然後又襲擊我的男子。

「她其實相當和善，不像我聽說的……」一道遙遠聲音在背景作響。

「順帶一問，鐵匠們是否知曉，以獲取更強熱源，在限制空氣之下加熱的加工木材？」我隨機提出。

事實上，當安莉雅忙於他處時，我確實這樣做了。我在手上造出一把刀，然後改變其形狀為各種切割工具，甚至到處拉伸，直至得到一個完美的圓形。

「這是真的。」我需要讓步。

每件工具皆需一件工具，以維護一件助於又另一件工具的工具。我預期這個分量。我請古達實驗更多切割工具的形狀。我的騎獸沒有磨損或變鈍，所以我使用的形狀，若用一般的材料製造大概會碎裂。

「知曉。」古達困惑地看着我。

但這成功了，故我未多想便拿起了它。我將圓形推入騎獸工具。對於實體機器，更換這種物品將是場惡夢。這裏，「金屬」部件依我指令收起，圓形放到正確的位置後，就變回它的原狀。

認真的，我在以年為單位思考。我雖理解古騰堡們兩週內就製造出原型，但這一開始就不合理。

那珠寶毫無「爭議」！

「我不認為讓你珍貴的騎獸在無監督之中留下是明智的。」她毫無多想就拒絕了。

我們移至一空處，然後我以騎獸創建出整個裝置。但這次我想再添加一物。我受到羅潔梅茵造訪期間我們測試的啓發，當時我把刀放在裏碧高鳥喙的位置。理論上我可將刀置入機器作為切割工具。

「我猜我能請求在騎獸頂部放上一顆魔石？」

但他也不想他的金錢被浪費。因此這肯定應與我在寫的財務報告成比例地進展。

「我們若能往神殿離去會更好。」她苦笑道。

「我對我們的時程有點擔心。」古達交叉雙臂。

「但她……」

「米菈大人，這是我的朋友華刻。他代表他的家族前來此處道歉。」馬邵以禮貌言辭宣佈。

我幾乎以為自己想通了。他們取得木煤意為更強烈的火焰，進而意為生產更強的鋼鐵，並且最終獲得更好的切割工具。顯然他們已知曉這種方法——這是他們世世代代的生計。

該死，我沒有簡單發明的天賦。羅潔梅茵是如何做到的？

當然，恰在此時，另一工具開始被削尖。

他立即僵硬起來。

我集中少許魔力以強化聽力。

我聽到馬邵嗎？

反之，我選了個模糊的空話。「我會從這專案裏貴族贊助人的任何不合理期望之中保護你們。」我帶着笑容説。

但最終馬邵到來了，帶着一位與薩克相貌相似的年輕男子。他一頭剪得短的紅髮，神情卻看起來完全不友善。

更準確說，是其他工人完成的，我僅在他們移動機器時坐在附近，唯一的投入是供應魔力，且偶爾改變隨機某零件的形狀。但安莉雅仍小心地監視着我——她在我上次生病後心神不寧。她甚至對沒有工具給我泡茶的工具感到失望，但最終我們選定了果汁。

「對，這傾向那樣。」我同意道。

「華刻，即使對方感覺不真誠，我也對於接受正式道歉沒有問題。但我也感到這毫無意義，因為這沒有達成任何目的。」

我初次為騎獸染色時，它會自行帶走我的魔力魔力。當然，我本可推送更多以把它染得更快，但這並非必要。故這讓我相信任何魔石皆能驅動它。

「我們就先試些運行測試吧。」我自信地宣佈，以忘卻該失敗的主意嘗試。

我個人不想要任何硬性期限。但我也不想削弱我託付監督此專案的人的立場，故沒有立刻否定此話。

但在道歉中途阻止他會不禮貌，所以我僅在內心抱怨。

「下一個大問題是轉動部件的材料磨損，尤其是切割工具。我們在昨日才開始處理第二件工具的工作，工具會使鈍刃變尖。看來我們對此思考得越多，我們所需的工具就多。」他解釋。

除此之外，我究竟如何為刀供能？它發瘋般地旋轉，且從切割過程中不斷受到損害。它會在我離開的那一分鐘毀壞。

任何一名掌管何物仍算作一把刀的神明，這些光陰後肯定厭煩至極。

「但馬邵說他希望夏末時就有個可運作的設計。」古達升起他的眉毛。

「我真誠道歉。」他低頭。

「如我所言，我對他人單純有禮貌沒有問題。你無需在我面前偽裝。我沒有計劃嚴懲未參與犯罪者。」

我提到「犯罪」一詞後，他咬緊牙關。

我看向戴上一副不確定表情的馬邵。他帶這樣的人來，究竟希望達成甚麼？我只想將其朋友踢出並遺忘此事，但他大概不會領會到此事。

「你或許對你父親的罪行有些不同的看法？你可坦誠發言，因是我是問此問題的人。」我提議。

這讓他沉默一會。或許他不想冒險。不過，他隨即抬頭。「本城僅有一家珠寶店。」

僅一家？

我並不關心珠寶，所以無法驗證此主張，但珠寶屬難變質的商品，所以不會有那麼多顧客支撐多家店鋪。尤其富人最大一部分是貴族，他們是佩戴由魔石製成的護身符，而非首飾。

不過，儘管如此，你聽說過旅行商人嗎？或繼承？我在自己頭腦裏爭辯。

但是，外表上，我僅示意他繼續。他似乎預期對該宣言的某種反駁，因為他的部分緊繃鬆了下來。這導致他更坦率。

「你讓我父親失去市民權，並以支持一名竊賊而毀壞我們家的聲譽。」

當華刻越發激昂時，他身旁的馬邵白如牆壁。顯然他沒有料到他的朋友將這道歉轉為指控。

「這是你父親告訴你的？」我問。

「那是對的。」

他以違抗的聲音回答，聲音卻頗為不穩。我有個感覺，感覺一記嚴厲言辭便能使他徹底倒下。

「他告訴過我你不是真正的青衣巫女。」他急忙補充。

大概是為在話說出口後給自己一些膽量。

「你得出你自己的結論前，也是否有親自核實一切？」我問。

他的自信立即動搖。

果然。

華刻在困惑之下點頭。

我們從艾倫菲斯特飛返家時，我已在思考將其納入某種鑽的方式。我們隨後可以用它處理我們亟需的金屬字粒的精密工作。有些令人灰心的是，對於全部那些產品，我的腦海已在終點線之中。在我的想像中，它已被製造出來，並在改善所有人的生活；現實裏，我們的初步事物沒一個成功，而我們需要使用到真正的魔法來繞過那些問題。

老實說，當他叫妮絲竊賊時，我有幾分想單純威懾華刻，並將華刻踢出去，故我事實上並不值得讚揚。但在周邊眾多工匠面前，這會顯得極為不好。我費瞭如此多的氣力，才使他們不會怕我，我們從而就能在不考慮地位之下一起工作。

全四顆石頭清晰地置於我掌心上。

華刻緩慢地移動着，一陣顫抖接管他的身體。他取走石頭，跪下來，並在一言未發之下離去。每個人都停止了觀看節目，所以我們可以恢復工作了。馬邵開始為他朋友的言辭再三致歉，並為我的寬容本質讚揚我。

「安莉雅，你能把我的袋子給我嗎？」

「你熟悉魔石嗎？我相信最小顆的價格約為一枚中銅幣。」

「這正是那女孩作為飾品戴着的。確實由我製成。」我緩慢地強調最後一句中的每個字。

而且好的，他在説着他的店時，我腦中也閃過一念：鑽石等物也被用作切割工具，所以這值得研究。也許他們售賣的物品之中可能有合適的東西。

————

它們立刻獲得更閃亮的色彩，我突然握着顏色不同的「寶石」。

「我已向你父親解釋過這事，但他在他故事中似乎忘記提到此細節。」

這與我透過採用無需魔力的工具以降低魔力需求的目標相去甚遠。從當前情況來看，我們僅是將一車車的魔力投到問題之中，同時我在一瓶瓶地飲下回復藥水。

這讓他嚥了口氣。

我不確知若他指控我，他預期會發生甚麼事，但看來他對事後毫無計畫。

我緩和自己的表情。「不過無妨。我給你機會證明你父親的話。」我撤去魔石的魔力，這樣它們的閃亮色彩就喪失，然後我將石置近於我。「把它們拿去，並再次將它們製成寶石。動用你店鋪具有的全部手段與聯繫。向我證明你父親可製作該飾品，這樣我會是道歉的人。」我帶着一抹笑容提議。

「觀察。」

我有點戲劇化，但她遵照了我。袋內有個裝着數顆魔石的小袋。我取出四顆，各顆來自不同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