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返歸神殿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9816 字
我們的騎獸抵達貴族區外圍時,外面天色仍暗。但時間肯定至少非常接近第一鐘。我猜齊爾維斯特在其翌日的職務開始前不會得到太多喘息時間。
對不起。
在其他人繼續朝着城堡前進時,我的蘇彌魯偏離了他們。反正我們基本上在最後面,所以沒人注意過我們。所有騎士都列隊圍着齊爾維斯特,整個旅程感覺就像跟在貨車後面開車那樣。不過,真正的貨車至少能在空氣阻力上幫我。
我們安全降落在神殿土地,地面覆蓋着一層薄雪,看起來非常平靜。我跳出騎獸,去與負責守衞的灰衣神官交談。其中一人隨後走開去通知伊睿我的抵達。我不是很喜歡自己需要打擾她的睡眠,但也不想帶與另外兩個人四處遊蕩,試圖為她們找張空牀。
「米菈大人,歡迎!」她笑着問候我。
「我很高興回到家。」我也微笑了。
見到她讓我稍微沒那麼累、更加清醒,而這讓我對寒冷更敏感,於是我叫其他人從騎獸上下來,然後匆忙趕往我的房間。
有別人睡在我的牀上?
我覺得自己像那個童話故事裏的那隻熊。我瞇起雙眼,試圖確認訪客是誰。
「您的熟人,翟娜,在入冬之初抵達。她是由安莉雅大人護送來的,我該叫醒她嗎?」伊睿耳語道。
「不,至少我們之中有一人能正常睡一覺。」我揮了揮手。「不過,現在我要找三張牀,而非兩張。」我苦笑着補充。
「有多間空房可用,因為您只有我作為您的侍從。」
伊睿並未因這狀況而煩惱。
不過,片刻之後,她的表情變得更嚴肅了。
「但它們完全還沒準備好使用。」她帶着極大的擔憂糾正自己。
「只要有牀。我們可以在早上想出剩下的。」我把那件事掃走了,不很擔心。
我真的不需要一所合用的房間,只需要有個睡覺的地方。誰在乎傢具上有沒有灰塵,或者缺了甚麼傢具?
於是伊睿去了拿至少一些毯子,而我則施展了我當清潔婦的經驗。愛星韜實際上把我的手帕還給了我。她之前拿走它,只是讓我不會意外展示給任何人看。照她的話,如果有任何貴族看見我使用魔導具,我的動作將會受到多得多的限制。或者簡單來說,就是被拴在牢房裏。
然而,我只清潔了一張牀。有點失望的是,即使在做像清潔這樣平庸的事,我也無法炫耀。我的魔力在旅途上完全耗盡了。只有在我啟動魔法陣時,我才意識到實際上有的魔力有多麼少。
「抱歉,你能清潔另外兩張嗎?」我把手帕交給愛星韜。
「你想試試這個嗎?」愛星韜將魔法陣供給田亞。
首先,我想聯繫我的家人。我離開了多於一個月。齊爾維斯特可能已經通知了他們,但我不能只依賴「可能」。而且我也應該在兒童室……
他們全都都用極度期待的神色注視着我,這很合理。不管怎樣,是我把他們接到這裏來的。然後我只是把昨天的全部光陰花在睡覺上。
「大家好。」我有點尷尬地說道。
「這其實挺有樂趣的。」她評論説。
「是啊,絕對比用正常方式做這件事容易多了。」我同意道。
「那好極了。」我驚嘆道。
她接過手帕,開始往隔壁房間裏的一張牀上澆水。
「你身體已有面臨任何不適了嗎?」我想知道。
我的雙眼首先聚焦在翟娜身上,因為她最容易解決。
感覺好極了。過了這麼久,我終於穿上了自己的收穫祭禮服以外的東西。雖然我定期使用瓦須恩,但能換衣服還是讓人寬心。即使是以前當平民的時候,當一套衣服正被清洗時,我也可以交替穿着兩套衣服。
愛星韜知道如何移動自己的魔力,因為她身為小孩時用自己的戒指練習過。但田亞是平民,在被他們取走前,她大概只是在受着那股熱力的苦。
愛星韜對我黠笑。
「神官長昨天希望與您談話。我可以通知他您現在醒來了嗎?」伊睿打斷了我的思緒。
「可以,謝謝你。」我微笑道。
「別館裏的每個女人都知道如何供給魔力。僅為確保起見,他們教過我們這麼做。如果我們只能產出普通孩子,我們就基本上毫無價值了。」她解釋道。
「真的?」
她對我的困惑表情微笑。
看起來,他害怕翟娜如果在冬天面臨任何問題,越過所有積雪會幾乎不可能。她會必須等到春天積雪融化。故反之,他立刻把她送到了神殿。
魔法清潔仍然是那些讓這個世界變得酷帥得多的事情之一。
我們倆都可以被當作魔力電池使用,但那名假設的男孩身體會更強壯。所以他可以被用作士兵,執行比僅僅坐在地牢裏被放乾更多的差事。
出於她的語氣,翟娜很明顯對自己父親過度保護的本性感到相當尷尬。不過,我單純高興於她不是因為健康而被迫來到這裏。
「我可以供給魔力。」田亞用微弱的聲音說。
先完成那個會面大概比較好。
「我認為她會需要先有一些魔力流動的訓練。」我提醒她。
你知道嗎?我不想再想這件事了。
我不能把一整天浪費在睡眠上。這也無法再改變了,所以抱怨也沒有意義。我只需要接受這個損失。
帶着煥然一新的外表和整理好的頭髮,我移到自己的房間,房間看起來好像我在那裏舉辦一場派對那樣。翟娜和田亞正在一場歌牌比賽中途,而愛星韜正在閱讀兒童聖典。同時,旁邊還備好了甜食和茶。作為東道主,伊睿把這做得非常出色,而我所做的就只是睡覺。
是啊,沒錯。
真的?
伊睿快步跑去傳達這個消息,回來時帶着第三鐘的預定時間。她為我的晨間時程幫了我的忙,我穿上了新衣服。我現在穿着一套暖得多的深紅色裝束。
我睡了一晚美妙的覺。早上,我的身體完全恢復了精力。這讓我在跳下牀時無緣無故地微笑了。幾分鐘後,伊睿走進了房間。
————
「現在是甚麼時間?」我想知道。
「第二鐘響起前一點。」伊睿通知我。
「所以我猜我們應該計劃下一步行動。」我苦笑着補充道。
「沒有。但我父親被你的不在場嚇壞了。」她回答,表情尷尬。
但我有非常多事要做!
「你睡了一整天。」她解釋道。
她的回答讓我感到驚訝。
我想把這些念頭推到一邊, 單純睡覺。希望醒來時,我身邊只會有好事被提到。我向每個人揮手,關上門,倒在我的牀上。
看起來非常早,但我無法相信自己在一鐘內就會獲得這麼多精力。
若我是擁有同等魔力水平的男孩,我的價格就低四倍,但這僅是因為我能以自己的魔力水平產出更多孩子。如果我不能,我的價值很可能比單個男孩還要更低。
每季收取一次她的魔力仍然綽綽有餘。
她跟我談論了她在我家搬往冬季宅邸時乘坐馬車的行程。安莉雅似乎成功把她包括在內,所以他們可以毫無問題地把她落在神殿裏。從翟娜的角度來看,那是一次令人興奮的大旅程,因為她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家鄉。伊睿把她介紹給孤兒院,所以她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幫那裏的忙。
「你被允許使用神具嗎?」我問。
翟娜看起來不像是知道我在說甚麼,但伊睿代替她回答。
「我向法藍求助,然後他帶來了某種黑色石頭。但這似乎幫了她。」
翟娜點了點頭。
「是啊,它一樣有效,就像你的……」
「那好極了。」我微笑着打斷了她。
「你下次見到法藍時,代我感謝他。」我轉向伊睿。
看來翟娜身處這裏的理由基本上解決了。我實際上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我一把自己的所有事情整理好,我就會把你運送回你的冬季宅邸,這樣你的父母就不用擔心你了。」
不過,我有這麼多事情要處理,這會需要幾天時間。
翟娜的琥珀色雙眼凝視着我。
「這意味我會乘坐騎獸旅行嗎?」她帶着熱切的表情問道。
「會,這是計劃。」我確認道。
「好!」她在我前方跳了起來。
那很容易。
為何不能這麼容易解決所有事情呢?我稍稍嘆了口氣。
名單上的下一個是田亞。
「昨天你能在神殿四處看看嗎?」
當他們醒來時,愛星韜解釋了他們的情況,以及我們在飛行期間討論的內容。所以伊睿在這方面超級有幫助。我再次為她的服務感謝她。
我對沒人告訴我這件事感到頗為生氣。
「儘管如此,我們不想她在穿着其他神官能認出的袍裏現身。有沒有些非常舊、可以騙過他們的?」我想知道。
「應該啊,好主意。愛星韜可以學習宣誓儀式和奉獻儀式的步驟。」
「能,伊睿帶我去了孤兒院。」她回答。
「我們有儀式袍。」伊睿指出。
當我問着此事時,身為主人的我感到非常糟糕。認真的,我把他們帶到這裏,然後我只是在她們身邊睡覺。
「真的?」我歪了歪頭。
我是指,戴莉雅被放在那裏作為懲罰,所以是啊……
「你也四處看看了嗎?」我想知道。
田亞對此想了一會兒。
「嗯,神殿的一件好事是這裏禁止暴力。如果我收你作為我的侍從,其他青衣神官就不能認領你。」我聲明。
伊睿可以在孤兒院裏提及這件事。我知道一個現實:一些青衣神官的侍從會經常與仍在那裏的朋友聊天。所以這可以傳播得挺快挺廣的。
伊睿似乎有點不確定。
「那令人安慰。」田亞點了點頭。
這至少能讓她在躲在我房間時給她事情做。
這就是無法迴避。如果她七歲,我們可以單純毫無問題地讓她成為貴族。該死,即使她八歲,她仍然可以假裝成正常的七歲貴族。然而,我們能在毫無疑問之下帶上一名十三歲未受洗貴族女孩的唯一地方是神殿。
「我們也可以開始傳出謠言,說很快就會有一名新的青衣巫女調到了這裏。」我沉思。
「那裏每個人都非常友善。」田亞帶着放心的笑容說道。
「不,我留在了這裏。」
「我也該帶來寫有禱詞的板子嗎?」伊睿提議。
「這怪怪地與我們之前的地方相似。」她說,神色不確定。
「我會嘗試請年紀最大的灰衣神官幫我挑選。」她自信地回答。
「聽到這個很好。那是個你能想像自己居住的地方嗎?這大概與一個務農城鎮相當不同。」我想知道。
「所以除了伊睿,沒有來自神殿的人見過你?」我重申道。
「抱歉,如果你成為貴族,其他人會因為神殿而看不起你。但我需要敲定這一點,這樣就不會有人像對我一樣相信你是平民。」
「好極了。」我驚嘆。「我計劃將你立為一般的青衣巫女。所以理想之下,他們第一次見到你時,是你穿着青衣到達的時候。」
當然,如果客觀地看待此事:翟娜只是被放乾魔力,然後會被送回家。田亞也得到了基本上一樣的處理,同時待在孤兒院。所以愛星韜肯定覺得將是得到不公平的優待。
我從儲備領到了自己的第一件青衣,但後來我依舊因為在奉獻儀式時負擔不起儀式袍而被單獨挑出來。儀式之前,現在訂製它隔着的時間窗口頗短。
看來,存放間裏非常擁擠。知道了是好事。
我不得不稱許她。她沒有從我得到任何進一步的解釋,但她肯定還是意識到其他人看到她會是個問題。
「拜託,別道歉。這真的很尷尬,而且我覺得自己像個被寵壞的屁孩。」她透過多隻手指抱怨道。
首次亮相至關重要。羅潔梅茵實為領主之女,但仍有些神官看不起她,只因爲她在幾個月被介紹作平民。所以理想之下,我想以一個更好的方式洗白愛星韜的身份。
我差點又為讓她不舒服道歉,但我成功抑制住了這股衝動。
愛星韜只是用雙手推臉。
「這有引起不適嗎?」我緊繃起來。
等等。這整段時間我都有儀式袍可用?
「真的,在儲備裏。當青衣神官或巫女離開神殿時,他們通常不想把他們的袍一併帶走。」她解釋道。
「不。」她微笑道。「我想,知道附近沒有貴族,或者士兵……這有所改善呢。」她在那裏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恢復了笑容。
她點頭確認。
「如果我們實際上也有些儀式用青衣就好了。」我咕噥道。
嘿,進展得非常好。兩個問題解決了,現在才剛第二鐘。我的視線轉向愛星韜,她到目前為止都一直在靜靜聆聽。
另一方面,如果我成功讓她成為自給自足的貴族,從長遠來看,比起我必須在她餘生中供養一名青衣,這更便宜、壓力更小。不過是啊,起始階段會非常崎嶇。
————
我花了一整鐘的時間與每名女孩解決細節,然後前往神官長的房間。除了斐迪南之外,房間裏空無一人。這相當清楚地傳達出這場談話的嚴重性。所以我也送走了伊睿。
「聽說你在境界門造成了相當的一場騷動。」斐迪南說道。
「我道歉。我不知道邊境可以這麼輕易地穿越。」
顯然,如果我知道這種可能性,我會從別處穿越。
我的反應讓他皺起了額頭。
「不要那樣看待穿越屏障這件事。」他用懊惱的聲音說。
「我不會出於無聊就去逕直穿越屏障。」我反駁道。
他以為我是誰?但他只是對我的惱怒臉龐點了點頭。
斐迪南似乎在慎重考慮着甚麼,然後緩緩將一枚小胸針推到桌子的我這一側。它的設計頗簡單——只是金色外殼中的一顆黃色寶石。但我被它的樣子淹沒了。
這是護身符嗎?
我以雙眼鎖定着胸針。
「如果你受到更好的保護,我們應該會有更少邊境事件。」他嘆了口氣。
這是護身符!
我的雙眼幾乎泛淚。
「我非常感謝你。」我回答,笑容大大的。
我的手指輕輕撫過寶石。收到一個新的魔導具很酷。但當我「撫摸」它時,一絲疑慮爬進了我的腦海。
「如果有人把刀放在我脖子上,這會有效嗎?」我以微弱的聲音問道。
承認這點很尷尬,但在事件發生時,我確實有那道刺繡魔法陣可以使用。我只是太害怕了,就連將魔力移向它也不敢。
現在我真的想在正正這裏立刻向它供給自己的魔力。但對着斐迪南的飛行傻笑那五秒鐘,不值得之後的所有後果。而且實實在在,他很可能已經準備好了對策——也許是某個抵消這個護身符之效果的其它護身符。否則,他不會只是給我這樣的東西。
這差不多扼殺了我的心情。我的肩膀垂下應之。
「齊爾維斯特承諾過她可以獲得她的青衣。我認為作為貴族,她可以是還要更大的資產。至至少少,你必須承認,在祈福儀式和收穫祭期間使用騎獸,對我們的後勤來說相當方便。」在神殿裏有多一位貴族的所有好處方面,我輕輕推了推他。
斐迪南瞇起了雙眼,所以我急忙繼續。
「這個護身符會對所有人創造出強大的『推開』效果,魔力供給者除外。所以不要在其他人近處嘗試此物。」他警告我。
「明白。」我點頭,臉孔嚴肅。
我只是聳肩。
根據斐迪南,我沒那麼做是好事。魔法陣在理想情況下應該在我和那道攻擊之間,所以啟動它不會做任何事。
「最終,這並不重要。如果她選擇某個別的角色,她仍然會在那裏消耗自己的魔力,所以其他人會因此消耗更少魔力。最終,好處會在某處被體會到。她將自己的魔力奉獻給艾倫菲斯特是淨正面。」
真,一成為貴族,愛星韜可以跟隨所有其他青衣神官退出。但我並不將這看作是問題。
他似乎不喜歡這個主意,所以我切換到了宣傳模式。
有一秒,我想抗議,因為我不像羅潔梅茵那樣到處洩漏魔力,但隨後我想起我曾經在神殿的一個儀式期間糊裏糊塗地給予了一道祝福。他似乎對那件事非常挑剔。所以我保持沉默。
斐迪南不相信地看着我。
「聽着,齊爾維斯特通知了我,你一併帶了兩個女孩。」他繼續另一個話題。
「正確。」我回答,表情中性。
「你選擇分享那個?」他用困惑的聲音嘀咕。
但我仍然非常高興斐迪南實際上為我製作了這樣的東西。我想回報這份恩情。
他無法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作出這樣的沉默評論:我不提醒他他曾說過只有無知的孩子可以被它愚弄。自從我得知尤修塔斯的事以來,我就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我們有啊?一百名上級貴族?即使再多一名也能影響整個領地的產出。或者那一百個人每位都可以放鬆四天,同時一切保持不變。對於此事的數學清清楚楚。
所以它應該會吹走我附近的所有人,嗯……
「呃。」
「你在魔力那邊可能有道理,但齊爾維斯特也告訴過我,你對她一無所知。她的忠誠可能位於別處。」他懷疑地看着我。
不過,對於我熟悉的、在故事裏的護身符——那些能自動反擊攻擊者的——我確有問過。但它們需要經常供給魔力。我的容器不夠大,無法將這種維護視為可以忽略。
我仍因他先前的評論而感到沮喪。
所以我只是拿起胸針,把它藏在衣服裏。斐迪南隨後教我如何使用它。護身符需要預先充滿魔力,而咒語其實是透過收回一小部分魔力來觸發的。這基本上是防傻瓜的操作:防止有人不小心將自己的魔力供給周圍的東西。
這太尷尬了。我為何要提到那個?甚至還用那麼自豪的聲音。
「你本來或許可以用它來防禦自己。」他反駁道。
「在神殿掙扎於太少青衣的時期,她們是好的魔力來源。」我自信地回答。「其中一人擁有上級貴族的魔力水平。這對領地來說是淨正面的,我錯了嗎?」我問道,笑容有禮。
「是甚麼大事嗎?」我期待地問道。
「嘿,我去年就分享了那把刀的事。」我對他咧嘴一笑。
「為何?」他詢問道。
「通常,我會說這樣的清單毫無意義。但我可以看出在你的情況下這可能是必要的。」
「就不能有一份將會在貴族院教授的所有內容的清單嗎?」我以懊惱的聲音說道。
斐迪南似乎實質同意了一次,儘管他用了侮辱的措辭説出此事。
「她真的很想分享屬性分離,卻對她的刀保持沉默?」他又喃喃自語。
「這假定了她即使作為貴族也會想繼續擔任巫女。」他不屑地回答。
認真的,我多少次在故事裏閲讀過貴族人口相當低,以及那是多麼有問題。然而,當我帶來一名潛在的新貴族時,每個人都把這視為問題。
他看着我,表情惱怒。
「相當逼真,對吧?」我在手中變出了那把刀。
「哦,對了。我發現我體內的魔力可以被分開成不同的屬性。我認為這可能非常重要。」我帶着自豪的笑容宣佈。
這讓我感到難為情。
逕直把清單給我。我不想看起來很蠢。
「那是每個文官在貴族院都會學習的東西。」他帶着故作嚴肅的表情回答。
「比如哪裏?她在洗禮儀式前被帶走,並被置於主從契約底下,為她的買家生孩子。我看不到她會覺得之前的地方抱有好感。」
如果我只是帶走隨機一個人,他的問題可能是有根據的,但我至少知道關於她的這件事。
「這是基於她告訴你的一篇故事。」斐迪南評論説。
我是指,當然,她可能在某件事情上撒了謊。
畢竟,我也不斷省略對我不利的事情。所以如果愛星韜提出會讓她自己看起來更好的主張,我也不會驚訝。
不過,如果有人策劃了一個如此複雜的計劃,計劃裏他們能預測我決定修改魔法契約,並決定在逃離時帶走某人,僅為得到一名在艾倫菲斯特裏的內奸,那麼我會說讓那個人做這件事吧。他們無疑會更有能力管理這個領地。我們應該逕直向他們投降。
顯然,對於我的思緒,我一個字都沒說。
「而且,如果她想尋求報復,在領地之間造成衝突又怎樣?」斐迪南繼續抱怨。
「那麼我僅僅需要教育她如何在沒有證人之下祕密地做此事。」我微笑着回答。
「在這方面你是個極糟的老師。」他對我嗤之以鼻。
那是他嘗試償還我抱怨他的教學技巧嗎?這感覺很小心眼,但我吞下了我這邊的任何評論。
「無論如何,她給我的印象不是會首當其衝跳進戰鬥的人。」我聳聳肩。
「我們等着瞧。」他搖了搖頭。
那是他的「好」嗎?他似乎不樂意進一步闡述。但我沒有聽到任何當場的「不」,所以我感到相當樂觀。
「現在,讓我們處理你的問題。」他再次凝視着我。
「我的問題?」我有點喫驚。
「你養父母家的一部分人被標記為罪犯,而這降低了你的地位。這可能會促進還要更多人攻擊你個人。」他沉思。
比有人逕直綁架我後把我賣到一個不同的領地更多?拜託!
我原以為這次攻擊是最壞的頂峯,從這一點開始只會變得更好。但當然,我也希望齊爾維斯特會逕直擊倒戈雷札姆,我就不會再需要擔心那個了。
但不~。他們必須這~麼小心,並設置好一切。
現在他提到了這件事,所有情況對任何外部觀察者來說肯定都高度可疑。
他在拿我的未來成績當人質。如果我想要他的「預定時間的教育」,我需要在整整一年表現得格外小心,以使我能得到它。
斐迪南的回答不很有幫助。這是在我身上的另一個束縛嗎?
「那麼就不要魯莽地自行行事。」
唉。
他們想要把這件事做對大概是好事。當他們拿下薇羅妮卡時,這造成了如此多的混亂,以至於領地仍然不穩定。我只是對他們在與我有關的案件上如此仔細感到惱火。如果我的安全沒有面臨危險,我大概會讚揚這種態度,並告訴他們盡可能花時間。
某人,請為我的沉着讚揚我。
一個嘲弄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僅僅身處那裏而沒有近侍的職位等同於擔當客人。
「那聽起來不像我獲得了一個有信賴的職位。那反而讓我想起一種慣常做法:人質從一個家庭被送走,然後在監督下被留下,以使那個家庭聽話。」
「但我沒有作為侍從的正式教育。我們這裏談論着頂層,領主一族和甚麼的,『所有眼睛都注視着我和我的每個錯誤』的那種安排。我不想給夏綠蒂帶來任何尷尬。」我爭辯道。
這些事件根本沒有關聯,但當我在腦海中這樣描述它們時,它們看起來多少有關聯。那很糟糕。
我的興奮走了,走得與發生時一樣快。
你就不能單純於現在把你的文官課程相關筆記給我嗎?我在腦海中抱怨。
「好吧。」我敗北地說道。
如果我必須服侍某人,我想要是她。我們不會因為不同的常識而掙扎,而且在她底下的工作環境是所有人中最不像貴族的。我可以僅憑我的工作受到讚揚,而非因為我有機會卻沒有破壞競爭而受到譴責。
「羅潔梅茵已經醒了嗎?」我興奮地猛抬起頭。
這次,對羅潔梅茵的攻擊是演出來的。不過,如果類似故事裏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又怎樣?戈雷札姆已經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一次下毒嘗試不會太牽強。一次攻擊,我可能就會錯過我的機會。我可能在註冊前一天醒來?非常多壞事可能會發生。
「那只是你的想像。擔任近侍是全職工作。你將被約束在城堡,沒有任何閒暇時間為意你的其他職務。」他提醒我。
「你在事件發生前這麼接近的時間被召喚,這沒有幫到你。尤其是因為你的阿姨與攻擊領主一族成員有關聯。」斐迪南解釋道。
他是被攻擊的人。所以我假設我服侍他會顯示出明確的信任,顯示出我不是威脅。
哦,對,印刷業。你們都非常體貼,只丟給我一份兼職工作,以讓我不會在我維持那產業的該死工作上多多掙扎。
「我希望你服侍一位領主候補生,向所有人顯示雙方都沒有敵意。任何未來的攻擊者都會必須把這一點納入考慮。」斐迪南提議。
如果他決定那樣做這件事,爭辯也沒有意義。坦率地說,這已經是優待了。有多少貴族希望能獲得這樣的筆記和學習材料?
領主的養女被「攻擊」,接着我被召喚,並因在她身體不適時散播她的壓縮法而受到責備,然後我的阿姨攻擊了領主之子。
「作為侍從,服侍一位女性領主候補生會更好。對於韋菲利特,讓你成為文官會更適合。」他解釋道。
那不公平!
為伊麗聶工作沒問題,因為那是私下發生的。當我犯錯時,埃麗卡或盧西娜只是把錯誤指出來,然後我就調整。對於夏綠蒂,我可能會損害她的聲譽。而那些在她聲譽上的痕跡將伴隨她一生,即使她之後解僱我。
「你將在兒童室裏服侍夏綠蒂。」他宣佈。
「如果發生甚麼事阻止我及時學習又怎樣?羅潔梅茵仍然沒有從睡眠中醒來。」我指出。
不過,既然我決定同意他的提議,我對自己的能力感到不自在。
「在你獲得適當的教育之前,我不信任你有其他發展……在貴族院。」他駁回了我,神色嚴厲。
也許他只是不知道我想成為文官。
「但我想在貴族院出類拔萃。我想有好成績以避免受到輕視。不太晚才學習一切。」
「到時候你會獲得教育。在你註冊之前。」斐迪南提議。
「更不用提到——你不會當作近侍被帶去,而是作為訓練見習侍從。通常你會必須在一個不同的家庭經受這種訓練,然後基於他們的介紹,你可以申請服侍更合你意的主管。但沒有事情禁止那個不同的家庭為領主一族。」他解釋道,好像這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那樣。
斐迪南無視了我的疑慮。
「那麼我建議你不要做任何會增加這種風險的事情。」斐迪南迴答,表情故作嚴肅。
當我害怕喪失一些時間,而非只是當場死亡時,我或許太樂觀了?也許。但我只是不想以這樣的情況告終。
「不,她的狀況沒有變化。」他刺破了我的泡泡。
「但更合我意的課程是文官課程。我想製作酷東西。」我抗議道。
貴族院的全部意義在於事先學習課程,以炫耀一個人在家中有獲得好導師的機會。我或許可以嘗試在這些課程結束時單純取得好成績,但當兩個人測驗都得100% 時,第一個通過的人排名更高。
「夏綠蒂?不是韋菲利特?」我困惑了。
我非常努力於不純粹讓我的整個發言變成一系列諷刺的評論。我不知道我期待甚麼。我才剛逃離了自己的綁架,但感覺就像剛剛與一名顧主談話,他就像這樣:「那很好,但你會在週一來上班,對吧?」
「你預定在第五鐘後在城堡與夏綠蒂會面。明天,你將作為她近侍隊伍的一部分進入兒童室。」他通知我。
兩鐘的準備時間似乎不多,但隨後我回想起我僅僅透過睡覺就失去了一天。所以也許這在昨天已經安排好了。
「如您所願。」我戴着禮貌的面紗回答。
我要不就開始訓練這句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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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我會回自己房間實質準備,但斐迪南想我立刻移到城堡。所以我只成功在神官長房間外面與伊睿舉行一場快速的談話。我想她通知普朗坦商會我回到城裏了。希望他們在我不在場期間沒有掙扎於任何事情。
我告訴過他們我會身為他們對抗其他貴族的盾牌,然後我被其他貴族綁架了。這個諷刺多少是痛苦的。
「請照顧我的賓客。我會嘗試盡快回來。」我在快步走出去時急忙補充道。
伊睿絕對值得加薪。這多少是難事,因為她一開始就沒有報酬。所以也許一份禮物?一些新衣服?她喜歡色彩繽紛的東西。可惜,她的衣服在約 99% 的時間都被一件灰衣覆蓋着。當我變出騎獸、在斐迪南身後出發時,我正在深思我可以給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