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重新談判

隨着演示在成功之中結束，並為我們鎖定了多份訂單，未來幾個季節，我們的工匠都保有工作量。再加上額外手動泵的一道訂單，且訂單將涉及使用我們未揭露版本的車牀和銑牀，每個人的時間都完全填滿了。

換句話說，研發必須等待，我們身處每間公司都喜愛的賺錢時期。當然，我為額外的金幣而高興。但自從我出售陀龍布紙以來，我感覺財務上夠安全，反而渴望於更多新發明。

在夏季期間與初秋，我們以如此快的速度爆開新東西，這感覺全然魔幻。且不僅僅因為其中一半是藉助魔法組裝的。但顯然，我們不能無限研究，並在材料和薪水上花費無底洞的資金。我們實際上必須獲利，以讓參與的每個商人都開心。

「所有財務報告都收集好了。」我在完成最後的檢查後對自己説。

芙麗妲和馬邵點頭，有着滿意笑容。

「你是製作它們的人，這還是有點奇怪。」馬邵觀察道。

「是的，通常情況是反過來。」芙麗妲檢視文件。

「嗯，我是為斐迪南大人製作這些的。即使你們製作了自己的報告，而非抄襲它，我也會做這份工作。」我聳聳肩。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需要向斐迪南匯報，我絕對會把這份工作丟棄給別人。

馬邵處理預算和採購。他可以自行編纂這些報告。他知道每一枚銅幣是如何被花費的，因為花費它們的是他。

但我就是不想把來自別人的報告交給斐迪南。如果他抱怨甚麼，它若不是我自己做的，我感覺自己就是無法以完全的自信支持我的主張。

而且，由於我在以一個簡潔易懂的方式解釋每一項技術改進，連同它如何與我們的商業策略和預算相關，芙麗妲和馬邵都在向他們家人和其他商人匯報時使用了它。

當然，這是因為我不想讓某個人只是疑神疑鬼地瞪視我。但它實際上非常有用，有用到就連沒有看過用到我們工具的工作的商人，都理解我們正在調整甚麼，以及我們為何調整。

「儘管如此，我們的工匠前方還有很多工作。」我驚呼道，帶着一點懶散。

「我們會嘗試在完成常規訂單之外，也完成那帶有磁鐵的機器。」馬邵回答。

他一定感覺到了我對進步的渴望。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名被寵壞的孩子，就是無法等待她的玩具。

「不要把任何人逼得太緊。我不想以使人們過度工作而聞名。」我帶着隨意的笑容說。

我想推進更多，但不是以實際製造出工具的人為代價。

「此外，我想在該處，來教你們所有磁鐵能做的有趣事情。這不會只是旋轉。」我稍微戲弄道。

這在他們臉上引起了相當感興趣的笑容。

「這真的是你的第一個憂慮嗎？她醒來時會與她會面的。」齊爾維斯特揚起了一邊眉毛看着我。

一丁點都沒有。

我們實質正在銷售和傳播這些工具，所以我安排了一場在神官長的房間舉行的正式會議。這樣，我們就可以面對面仔細審查報告，而不是通過某種間接的方式。我仍然對他將尤修塔斯放置在我的工作場所感到厭煩。

「如果她這個季節要醒來，就會已經有要醒來的跡象了。」他揭露。

「但在故事裏，她在期待着成為她的姐姐。她被毒害的那時，是最讓我惱火的部分。我非常期待閱讀到其內容。」我試圖解釋。

「就目前而言，我們已確定她不會在初冬前醒來。而且，隨着她的狀況沒有改變的每一天，那個日期將會向前。」他總結道。

他的反應是被預期的，但他做了此事，仍然讓人寬心。我有一小部分因為他的訪問而頗為緊繃。我想不出自己這邊有任何錯誤，從而保證這樣的會議，所以他大概不是因為我做的事情而來到這裏。

「不是每件事都需要重要。你知道當你有一名可愛的妹妹時，作為姐姐有多酷嗎？在你的下一輩子，請求神以成為一個。你會看到的。」我堅持我的觀點。

我去跪下並做了慣常的問候。

我快速瞥了一眼擺出了勇敢臉色的安莉雅，並且能看得出，她一定在非常努力地想着不會牽涉到我把她拖入遠超她地位的處境的其他就業機會。

「你有收到任何關於羅潔梅茵大人狀況的消息嗎？」

「謝謝你。」我微笑着，然後也坐了下來。

「這真糟糕。」我的肩膀落了下來。

芙麗妲也微笑了，然後我出發往神殿。

「沒問題，對。你需要我來幫助甚麼？」我説道，嘆氣了另一聲。

有了這個理由，他命令將房間清空好。安莉雅向我投了擔憂的神色，然而我回了一個隨意的笑容。與她不同，我知道齊爾維斯特只是在扮演他的角色。

我的話導致齊爾維斯特對斐迪南黠笑，但他也忽略了他。

「羅潔梅茵會錯過自己對夏綠蒂的介紹。」我嘆了口氣。

我的爆發引致了齊爾維斯特哼了一聲，就如在說「這就是那種態度了」，但我完全忽略了他。

他說這話的方式讓我有點不安。

不過，當我進入房間時，所有那些念頭立刻消失了。除了我之外，斐迪南已經接待了另外兩位客人。齊爾維斯特坐在附近的沙發上，卡斯泰德則站在他身後。

「這事夠了。」他惱怒地回嘴。

然後他稍微進而解釋了康復的各個階段，以及她如何沒有從第一階段進展。

它就是我認為自己成功變得更好的一件事。但連這也不是。

「我叫你來這裏，是為了討論羅潔梅茵的睡眠。睡眠已經超過一個月了，而她的狀況沒有改變。」斐迪南向我透露。

斐迪南和卡斯泰德已經就座了。

她似乎非常擔心她。

對不起。

在我離開工坊之前，芙麗妲為最後一個問題而攔住了我。

「這是我的榮幸。」我順着。

這真糟糕啊。

「自然，我想問你幾個關於它的問題。」他眯起雙眼。

「好的。」齊爾維斯特伸展身體，然後滑回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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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沒有隨意的評論？你的禮儀學習進展得這麼好？」他嘲弄我。

「嗯，你說過睡眠可能需要最多一個季節，對吧？所以這應是預期的。」我嘗試打撈一些安慰，但沒有得到任何。

「我選擇去檢查我自己的養女正在休息的神殿。」齊爾維斯特開始道，戴着嚴肅的面紗。「我也被告知，在她進入尤列汾時，你有所幫助。你的服務備受感謝。」他補充道，沒有顯示出太多興趣。

「你會加入我們嗎？」他質疑地看着我，並向一把空椅子打姿勢。

「她的狀況穩定。這只是會需要些時間。」我帶着積極笑容回答。

「我猜？」我聳肩道。

雖然我很想咕噥，如果揭露訪問太多的話，他們至少可以告訴我單獨來，但這有點難做。因為這立即讓我想起了我自己去奇爾博塔、普朗坦、以及好的，所有其他商會的訪問。

我完全沒用。

「你能專注於重要的事情嗎？」斐迪南斥責我。

「你是否有點冒昧嗎？」齊爾維斯特苦笑着陳述。

「我錯了嗎？」我直視他的雙眼。

這導致他擴大了自己的笑容。所以答案明明顯顯的。

「羅潔梅茵為印刷業做了準備，以防她在一個季節裏都不在場。商人們應該知道該做甚麼。但我們需要某人接手以防止事情垮掉。」齊爾維斯特解釋道。

「等等，接手這整件事？」我阻止了他。

我知道關照喬伊索塔克造紙的工作量有多少。那是一個管轄地，有着一個產業。而且我不必實質想出任何東西。有着普朗坦商會和羅潔梅茵工坊的知識，一切都已建立好。那時我只需要接待他們。

但這會意為涵蓋多個管轄地、多個產業，再加上印刷和墨水生產，以及銷售予貴族，還有許多當刻沒浮現出來的新事物。令人發怵的影像太過了。

「你想幫她傳播印刷業，不是嗎？」斐迪南提醒我，我自己的最初目標。

當他問我想做甚麼的那時。

「是的，幫助她。不是做所有的工作。」我清清楚楚地回答。「我不是羅潔梅茵，不能僅僅因為就權衡一堆產業。更不用提到，我已經在幫助塑形工具周邊的項目。那已經拿走了我的時間。」

當然，只是每兩週兩天，但我亦有恆常的職責。我絕不可能在那些方面懈怠。

若我在任何方面有所缺乏，比如禮儀或社交，貴族社會中沒有人會將其掃到一旁，因為我不是可以 無視那些事情的「艾倫菲斯特聖女」。恰恰相反，他們實際上更聚焦於我可能出錯的細節。

「就放下它一會吧。印刷業是政府支持的產業，對整個領地很重要。你的附加項目可以等待。」齊爾維斯特聳肩。

我的眼睛變得有點濕了，這感覺像是一個侮辱。當然，他說印刷業更重要是對的。但這個是我的事，我對此投資了自己的時間和精力。被告知我的某件事不重要感覺就是糟糕。

「我可以做那件事。」我帶着緊張的笑容同意道。「但再次，我不是羅潔梅茵。」我補充。

即使獲得那些額外的天數，也不會給我足夠的自由時間來做這件事。

「在剩下的人之中，你有最好的資歷，因為從你的舊世界中，你知道最終產品應有的樣子。在外面的所有文官之中，你知道印刷如何運作、其後果是甚麼、以及它需要甚麼。你能毫不隱諱地與商人説話，也與羅潔梅茵的聯絡人有很多聯繫。」齊爾維斯特講述道。

「我那個答覆的意思是我不是她，因為那個產業是她的愛好項目，旨在獲得更多書籍。她不介意自你而起的十足過度工作。」我指出。

齊爾維斯特側目掃視。

「如你所說，這是她的愛好項目，所以她是為自己享受的事情而工作的。」卡斯泰德試圖稍微幫助他。

「現在到下一點。」斐迪南宣佈。

「那你會教導第四步嗎？」齊爾維斯特問。

我多少同意這種看法。這麼多的事情，都沒有像我所希望的那樣改善，為甚麼這應是個例外？我開始對自己的所有前景感到相當悲觀。

「齊爾維斯特！別放縱她。」斐迪南告誡他。

這是我的一次攻擊機會，而我正在使用它。

這造成了些許的沉默，因為卡斯泰德亦不想辯護此事。這讓齊爾維斯特的笑容抽搐了一點。沒有人可以為他辯護。

「我想向我認識的一些人教導壓縮法。但我被拒絕了。」我抱怨道。

但顯然，我的目標不是打斷朝向羅潔梅茵周邊的人的派系流動。

「我們必須顧及羅潔梅茵沉睡兩年的可能性，就如你的警告之中那樣。」他建議。

「是的，幸好，這是她唯一需要做的事情。而且，來自城堡的額外文書工作沒被丟到神殿。」我反諷地回答。

「甚麼辯論？」齊爾維斯特轉向他方。

「你不能看到教導家族羅潔瑪麗方的孩子的潛在後果嗎？」斐迪南惱怒地回答。

隨着我簽署契約，任何潛在的風險都會離去。所有來自我派系的貴族，那些可能被誘惑轉換到艾薇拉與芙羅洛翠亞陣營的，將不能再使用我。只有羅潔梅茵會留下，所以切換的衝動不會減少。

「你為何如此依戀他們？」斐迪南煩惱地按摩他的太陽穴。「去年，你幾乎拒絕去那裏。你與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他以惱怒的聲音補充道。

服用一瓶藥水，通過壓縮空出部分容器，比起魔力均勻分佈，這樣容器更容易被填滿。對新魔力重複壓縮，以此類推，以使效果最大化。

他的話合理。羅潔梅茵錯過秋天大致沒問題，但她錯過奉獻儀式，甚至祈福儀式，是的，那可能是個問題。但我隨後記得她硬化了的魔力應該正被釋放。

而且，即使忽略這一點，如果他們想對基礎做更多事情，而不僅僅是填滿它，擠入更多魔力到同一容器中，意為更容易的工作。

「現在？不。」我清楚地說。「由於羅潔梅茵處於睡眠之中，她不可能指示任何人做任何事情。更不用提到，我也想教導從未與羅潔梅茵會面過的人。所以她與此無關，會清清楚楚。他們全都與我掛鉤。」我交叉雙臂。

「對於派系交換，關於那個方法的流言有着巨大的潛力。自從我們使其聞名，人們正在密切得多地注意護衛騎士之中的成長。」

我的眼睛鎖定着他。希望他們不期望我做更多事情，因為我無法跟上他們的期望。

「甚麼？」齊爾維斯特質疑地看着我。

「我理解這論點。我只是建議一次性的事件。我會簽署與其他所有人相同的契約，以禁止我進一步教導它。我的意思是，這也是為了我的利益。我不想被綁架和虐待至教導那些被禁止學習它的人。」

意外的是，他們兩個和何芮達都沒有引起任何不滿，不像我的兄妹。父親四處談論羅潔梅茵如何是他的侄女，還有關於造紙和她造訪我們管轄地的那整件事，就是沒幫到。壓縮將只是那個敘述的又另一個部分。

我甚至不多瞭解安莉雅的丈夫，因為他通常在整個宅邸工作。不過，在就近所有這些提及魔力水平相若對有孩子重要之後，我相當偏執於擾亂他們的某些事情。所以我請求他們兩個都被包括在內。

但我不想從自己的立場退縮。他們兩個都需要被涵蓋。

「我不預計你就像她一樣做所有事情。你可以遵循自己的節奏。」他建議道，帶着謹慎的表情。

「雖然，為她的第四步壓縮，而等待再多一個季節，是仍可接受的。不過，這項改進非常有用，不能兩年都不使用。知道它應該有助於減輕羅潔梅茵缺席的一些影響。」

不過，他表示歉意的笑容，表明他並沒有被自己的話說服。

看來他是有意的，所以我微笑了。

「我們能夠應付幾個孩子。」齊爾維斯特聳肩，然後轉回我方。「你想教誰？」

雖然這不會對他們的容器做事，因為他們的生長期已經結束，但壓縮確實多少有助於恢復。我一直在使用那個技巧。

「當然，我只是也想教我的兄妹。」我同意了他的提議。

有下一點？！

看來斐迪南甚至沒有費心於告訴他我請求的事宜。

根據他所説的，大部分焦點一開始都去了達穆爾的方向。但最近，安潔莉卡和柯尼留斯進步很大。他們在訓練期間，就被其他騎士密切觀察。隨着每一項大於他們同儕的小改進，期望的層次也隨之而上升。

「那是真的。儘管如此，我想你教導第四步，至少給領主一族。這將有助於基礎的供應。」斐迪南解釋道。

「我們已經有了這個辯論。」斐迪南摒棄它，甚至沒看我。

「當然，好的。」我翻了翻白眼。

問別人是值得嘗試的，但齊爾維斯特似乎也不太熱衷於此。

「她的魔力團塊溶解，應該仍然提供大量魔力。」我指出。

「我的哥哥，我的妹妹，我的侍從，她的丈夫，以及一名見習護衛騎士。」

顯然還有更多人，但根據每個人的表情，我已經在將其推到極限了。

「我在這個世界與任何人都沒有血緣關係。這不是我的身體。」我指着自己。「所以那種聯繫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若我在長大時，實質上有些原先米菈的記憶，我也許會說得不同。也許我會對自己的表親、叔伯、姑姨或我的兄弟感興趣。但轉念一想，我頗為高興自己沒有任何記憶。難以相信他們會是友善的，我發抖了一點。

因為那樣，搬遷對我來說並不難。但嘿，自從我到達的第一天，我都依舊保有自己的刀，所以沒有人能說我不忠實。而它所有必須做的，就是不打我。

「我的意思是，真的這麼難相信，一個基本上單獨的人會依戀那幾個對我友善的人嗎？」我抱怨道。

我沒打算過讓那句句子聽起來如此嚴重，但去它的，我怪罪房間。即使這不是祕密房間，我們握有聲音阻隔魔導具，所以基本上是同一回事。

也許這全都只是隨機的巧合。而亞埊士當時只是因為被困在家裏，不與任何同輩在一起，而感到無聊。因為，他的朋友何芮達正在拜訪遠方的親戚。但嗯，他對我在近處感到超級高興。那種感覺，那種他只是高興我在那裏的感覺是美好的。

而我和伊麗聶在一起的第一天，也以類似的方式流逝。她為我準備了整個冷漠的貴族面紗，然而，在那天結束時，我們撫摸她的寵物蘇彌魯，她就熱切地告訴我她成為騎士的抱負的一切。只是回憶此事，就讓我微笑。

到那時，斐迪南也戴着笑容。不過，他的基本上只是狡詐的一個。

「它仍可被用於我們的好處。」他深思道。

那聽起來幾乎像出自他的「是」。所以我在急切地等待他的後續話語。

「我們將公佈，你的魔力成長，是羅潔梅茵與你分享她方法的結果。一名平民提升她的魔力，提升到與貴族持平，應該是該方法還要更好的廣告。並且，這使你地位是貴族所為之結果的説法更可以接受。」

是啊，一名白手起家的平民對一般公眾而言不是非常有吸引力。一名被貴族養育的平民，那已經是 不同的野獸了。這只是展現了這樣的貴族的優秀。

我喜歡他採納了我夏天的建議。或者，也許只是他試圖在齊爾維斯特看似樂意於允許此請求之後找出些一線希望。無論如何，這甚至不是謊言，我有從她那裏學會了方法。沒有那方法，我就不會達到自己目前的水平。

「但我們如何解釋她沒有立即被置於契約底下？」齊爾維斯特疑惑。

「簡單。她不值得花費心神置於契約底下，並被遺忘了。」斐迪南迴答。

我向他生出一抹苦笑。這顯然是向我一刺，但他實際上有進一步發展它。

羅潔梅茵應該於她在神殿的時間裏想出該方法，並且在她洗禮之後，接受那些事物的教育之前，都不會顧及其影響。

然後，她決定為領地的改進而傳播它。而且，她沒有把太多注意放在一名大體沒有與政治扯上關係的青衣巫女。況且，由於我沒有積極傳播該方法，在她開發它時我在場的事，就基本上被忽視了。

但現在，在她沉睡期間，我將決定傳播它。這將吸引領主的眼睛，而我就會因越過自己的界線而被召喚。這將導致我簽署契約，以不重複此類冒犯。

「我不能確切說我很高興被描繪成偶然就與領主對立了。」我抱怨道。

隨便吧。

「你知道甚麼，讓我們把這推動得還要更多吧。」我彈起來。「強調我一直都知道這部分，並且向舊薇羅妮卡派系中對我好的人教導了此方法。並且，現在漏洞已關閉，而且該方法的唯一來源是羅潔梅茵，他們就失去了獲得此方法的最佳機會。我想我們派系每名見過我的貴族，都思考『如果』他們表現得友善一點。」我帶着嚴肅的表情建議。

「反正他們沒一個會被允許。」斐迪南指出。

「如你所願。」他答道，帶着黠笑。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們可以採用真相——你故意違抗領主並製作自己的條件，而非單純跟隨命令。」斐迪南擴闊他的假笑。

他當然是對的。我還能夠爭論此事，而非被打倒，已是優待。

斐迪南的版本裏，我是積極得多的角色。我想它被視為我自己的意外犯錯，而非可被解釋為我計算過的違抗的事情。

我的頭低下了。我不想被視為家裏的問題孩童。這讓我嘆息。

「好吧。」我讓步了。

對啊，這是實際上將我們家與舊薇羅妮卡派的其餘部分區分的一件東西。家裏的人對羅潔梅茵的態度實際上是正面的，而這是學習該方法的條件之一——不對她敵對。

「但他們不知道此事。就讓這看起來像他們有個機會吧，我想它刺刺的。向他們注滿遺憾，他們糟蹋了自己唯一機會的遺憾。」我帶着滿意的笑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