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轉向祈福儀式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4723 字
幾天後,梅露冼和伊麗聶都已準備啟程。我們全家人都為她們送行。母親和父親正警告我妹妹舉止方面的事情,亞埊士也同樣告訴她務必小心。
「玩得開心,我相信你一定會有段美好時光。」等其他所有人告別完畢,我對她說道。
「好,我期待着這段時光呢。」她露出開心笑容答道。
但我的放鬆面具是假的。我只是不想她在全部那些警告後還感到擔心。
希望他們會對她友善。或者不會嗎?不,倘若他們不願她過去那裏,起初就不會同意是次拜訪。我意思是,梅露冼清楚自己在做甚麼,對吧?
離家的雖是我妹妹,被焦慮抓住的卻是我。但我繼續對她嘗試展現開朗的樣子,並把樣子保持着,直到她們的多輛馬車消失在我們花園大門後方。
然而她們離去後,我便開始思考着各種事情。有沒有可能,格拉罕針對這個家族,是因為他們與敵人太親密了?在故事裏,他驅使父親,以致父親涉及那場愚蠢攻擊,所以即使我不存在,這個家族仍被鎖定,這應該意為原因非我,而是其他事物。但若無其他角度,難説矣。
我意思是,伊麗聶在我出現於此之前就已在上課,所以這並非我幹預的結果,對吧?她們始終在走向這條路徑上。顯然,這個家族因綁架領主之女,而使自己遭到肅清,事後萊塞岡古沒有人會承認與這個家族的關聯。
或者,對於這件事,我可能只是想太多了。也許格拉罕之所以把那些身蝕士兵交給父親,只因父親對羅潔梅茵非常執迷不悟,從而成了操縱的容易目標。若連我都能在其他每頓晚餐時輕易推動他,對他者而言,這也應為明顯的開口。那麼,或許我妹妹的拜訪無足輕重。
一隻手突然在我視線前移動。
「你在這裏嗎?」亞埊士問道。
「抱歉,我只是迷失在了思緒上。」我微笑,並跟隨其他人移到裏面。
想像各種情境輕而易舉,但蒐集證據確證則不那麼容易了。對此,我無人可問,即使能問,憑我的背景,在貴族之間我就如一根損傷拇指般突出。
倘若我試圖在鄰裏之中主持一場友好茶會,藉此獲得各個羣體之精神狀態的感覺,沒人會出現。就算他們來,也只會針對我,這樣茶會不會給我有用的訊息。
我曾想過,自己或許可以與母親一起參加她與她友人的聚會,但這是冒險——類似結果可能會發生。會全是她辯護我,這種討論會毫無收穫。她勢必會在不被我拖累之下蒐集更多情報。
因此,我基本上在依賴家族晚餐時他人告訴我的。
我大概不會是那種蒐集情報的文官。
我唯一優勢是未來知識。失去這點,我對此相當不擅。依我看,努力於魔法研究會更好。玩弄魔法遠比牽掛於人們可能或可能不會做的事好。
————
我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母親的侍從就拜訪了我房間徵求安莉雅。她離開了幾分鐘,我在該期間重閲課堂材料。伊麗聶離去後,我們的共學小組暫停運作,我便完全專注於我兄長課程裏的科目。
「沒問題。身為侍從,我本該於開始時就拜訪了。尤其您在那整段時間都缺乏侍從。」
安莉雅理解並點頭。雖然與我已知的背景打交道是痛的,至少我不必時刻監督自己言語的一致性。我來自沒有魔法的社會,無論如何這皆為真實。
別因我在省錢就覺得必須這樣啊!
安莉雅與我從宅邸離開後,我直線直接飛到艾倫菲斯特,當日未曾在瀑布兩端自由墮落——這是個遺憾。但在安莉雅關於我舉止的報告中,我的樣子需要好。我緩慢移動,且毫無幹擾。
「您已經在造訪了。」安莉雅對我微笑。
她聽來近乎道歉。
由於我有自己的騎獸,巡徊該處甚至不用花很多時間。我甚至提議覆蓋更多管轄地,但斐迪南斥責我不要從其他青衣神官奪走工作,因為羅潔梅茵已削減了相當的份額。這樣,我會再次前往哈爾登查爾及其他兩個鄰近管轄地。
不公平。男子的社交活動隨性這麼多。
「聽起來確實有趣。」她禮貌地説。
伊睿語氣平靜,但我能感覺到她描述此事時隱藏着的熱情。這令我也興奮起來。我能頗深刻地共鳴到,這對生活的改善如何地大。而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我為這更快的進展感到開心。
「這感覺真像非凡的事物,不用魔力移動着水。」安莉雅沉思。
這基本上意為「想看」,於是我們便繞行些許前往水井。伊睿展示移動把手,安莉雅也試了幾次。
「米菈大人,歡迎。」
「我會沒事的。」安莉雅傻笑。
我想變臉。這感覺根本不像選擇。要麼帶着某人,以證實我不在母親視線外輕舉妄動,要麼拒絕請求,並基本上承認我在母親視線外做着輕舉妄動的事。
安莉雅向她迎以友善笑容,這令我十分高興。擁有來自伊庫那的近侍,對於有平民聯繫的人而言是件幸運的事。我完全不用擔心她會如何對待我遇見的人。
但我沒把這心思展露出來,轉而向她給予同樣的自信笑容。
每當有人提及此事,幾乎就將我與那些被帶入貴族的普通青衣神官放進相等位置——比起一名隨機的平民踏上此級要好得多。
安莉雅回來時,帶着來自母親的訊息給我。
「抱歉,我把不使用魔力的事物叫作普通。這只是來自我無法使用魔法時的傾向。」
「她在給您一個選擇。」安莉雅解釋道。
我不記得曾拒絕過她的任何請求。對我而言,僅因自己存在就已引發許多衝突,若再有叛逆的階段會非常無禮。
「我意思是,若他們將我與神殿聯繫在一起,幾乎算是一種進步。」
既然選擇在我,我便決定問。她是我的侍從,從而是我的責任。或許正因如此,母親才沒有直接下令陪同之事。
「這對您而言真的沒問題嗎?」
從上方看,神殿土地堆滿馬車,似乎所有人皆在為他們的行程準備。我們的騎獸降落在車陣間,而我們立即被伊睿接近,她在我們面前跪了下來。
「這是伊睿,我在神殿的侍從。」我向她介紹。
「她不能直接告訴我嗎?」我困惑地問。
她雖這樣說,我卻不是很確定。無人願去神殿——此話被提及過很多次。布麗姬娣因夠糟糕的其他緣故才這樣做,但願安莉雅沒有她自己的景況。
「這水泵是新型魔導具嗎?」安莉雅疑惑。
對,魔導技術纔是常態。
「米菈大人,您母親問您,在你的祈福儀式路線上,我可否陪同您。」
於是她在這次祈福儀式期間會陪同我,事就這樣被決定了。我預期這是場快速的事情,因為羅潔梅茵基本上獨自關照整個中央地區。其餘的我們青衣神官每人關照三個或以內的管轄地。
「你會想看嗎?」我提議道。
我查看着導師額外為我製作的提示,因為那些內容不適用於亞埊士。又多了些必須留意的事項。至少那些都是高階的事物,用於可能發生的事情,例如未來若想接待他領某人時。這並非我日常生活中大部份時候需要記住的事。
「既然由您親自邀請。」安莉雅對我微笑,「對我而言,與神殿產生關聯反而是提升——每當他人提起時,我幾乎能與那些被擢升貴族的青衣神官平起平坐,可比隨便哪個平民邁出這步強多了。」
————
我直視她的深藍色雙眼,以尋找她是被逼的任何跡象,她卻只是給我自信笑容。
「噢,有,神殿長使她的工匠們在神殿井裏安裝一個新水泵,如今取水極其容易。」
「不,是個普通技術。」我隨意答道。
「我不在時有任何新事發生嗎?」騎獸清空後,我立刻問道。
「我不介意。但您拜訪神殿,不會對您的聲譽不好吧?」
「普通?」她困惑地看着我。
作為下級貴族,她在為魔力而掙扎着嗎?我決定不提此事,以讓她不會感到信心不足。反之,我們只是返回我們的着陸點,並開始移動行李。
嗯,伊睿開始移動行李。安莉雅看着她移開,持續了一秒,隨即也抓起另外的袋子。
「所以你在神殿只有一位僕役嗎?」她於轉身向我時問道。
「是的。」
我略略不確定地望着她。
「那我也會拿些。」我向行李踏出一步。
「請別這樣。這不是您的職責。」
「好。」我聳了聳肩,與她並肩走向我的房間。
一到該處,伊睿為剩餘行李而返回,於是安莉雅快速訓斥我。
「一名侍從的職責是讓他們主人生活更容易。您的幫忙,基本上是說一名侍從失職。」
我理解這點,只是當她拿走袋子時,我有點困惑。她是名貴族,所以當她負責時,我只是假設我們在稍微通融,因為我們在神殿裏。
「不過您也幫她了啊。」我指出那件事。
「她並非我的侍從。若是甚麼,我們是同事。」
這是個合理的回應。她做甚麼與我做該事完全不同。
「在該情況下,我偶爾用魔導具幫她是問題嗎?」
安莉雅對此斟酌了一會,但似乎她並沒有明確答案。
「您是主人,所以到最終,如何使用您的僕役,是您的選擇。」
那麼我猜我家我規矩?
「不過既然我在此,您就不必與這種兩難打交道。」她帶着笑容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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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教亞埊士和伊麗聶這方法。妹妹仍有時間,但兄長今冬將入貴族院。而且,我仍對自己如何處理何芮達的事情感到不好。她肯定能受益於更多魔力。嘿,或許甚至安莉雅——她的生長期很可能已過,或者即將過,但即使這樣,教安莉雅此法仍應能帶來些提升。還有,每名貴族都喜歡更多魔力。
伊睿帶着回覆歸來。羅潔梅茵現正已預備好與我會面。
這聽起來夠簡單。
我腦海中有着人們應該身處為他們行程準備的狀態,現實中所有人皆有一個明確的時程。
這件事,我在家裏肯定會被斥責。
「去年春天,您已看過我的衣裳。這是平民區最窮部分的一般衣着。穿華服去那裏只會讓我成為一名扒手的目標。」我解釋得如同自己的行為完全正常。
「但這些全是僕役穿的服裝。」她聽起來困惑。
「我可告知神殿長您已在這裏,聖杯將直接送至此室。」
所有事物完畢、行李放在合適之處後,我們便能慢慢開始思考為明天再度把行李收拾。
幸運地,此議題並非他或任何人能把羅潔梅茵蒙在鼓裏的。此議題需要她,因為她是唯一會傳授壓縮法的人。因此,自然地,無論他們決定了甚麼,她本該知道。因而我能避免向他提出此話題,並直接從她獲得情報。這聽起來是場勝利。
她去取回它們,但看來表情不確定。
「完全沒有。」她搖頭。
我只想問一件事——關於魔力壓縮法,究竟決定了甚麼。通常,我會問斐迪南這種問題,但於他在場時,提起這特定的話題,我仍然擔心。他無疑會提起我如何沒告訴任何人。
「您打算在會面期間使用它們?」我們移離房間後她疑惑。
「對,當我想低調造訪平民區時會用上它們,這樣我就不會在常人中突出來。」
「那可以,我甚至能等到祈福儀式之後。事不緊急,你可以轉達此想法。」
我甚至已經不再在乎了。
「那這些破布呢?」安莉雅困惑的聲音再次到來我處。
雷慕為她取得這套制服,比起我需要一套當時容易得多,因為我們宅邸真的有與她同齡的僕役。我們雖有一名十歲的見習僕役,但他是男孩,所以對我而言用處不大。不過,我曾用過為他而備的備用長褲一次——在我還沒有自己的騎獸,需要在穿着自己青衣飛行的時候。
但這對我而言不是問題。
伊睿點頭,隨即消失在門後。
那貴族形象,頭五分鐘就已經破裂了。我曾於一秒內想過某種藉口,但隨即只是於落敗之中舉起雙手。
「這提醒了我,伊睿,我也為你帶來了新衣,是來自我們宅邸的一套僕役制服。」
「這些衣服是您的?」安莉雅檢查我衣櫥時問道。
「很好,你可以這樣做。」但她離去前我補充了一句要求:「而且,請詢問安排與她會面一次是否有可能。」
「是的。」我確認道。
我微笑。或許只是我對此想得太多了,她只是驚訝我帶着此物去領主之女身處之地。
「是啊,這個有問題嗎?」
伊睿回來後,安莉雅與她討論他們如何分配責任。雙方樣子皆滿意後,伊睿帶她參觀我的房間,甚至帶她到服務房,又下到廚房,我則只是坐於桌邊。
她沒給我任何回應,於是我決定打破沉默。
「肯定,我會。不過,因為明日就是出發之日,這通知或許會太短。」
「伊睿,你知道我們何時會收到聖杯?」我問。
我沒看見任何,但又來,我並未受到每件小事的教育。或許手鐲形式意為更個人的連結,又或者關於身分,而我,作為中級貴族,不該向一名領主候補生提供這樣的事物。
我開始認為,與人會面的最佳時機,是在對方出發前不久。
我腦海在探討潛在人選。人這麼多,我勢必不可避免向斐迪南詢問此事。但或許以後,當我不會對此感到這麼不安的時候。好,就等到他心情較好時。對,若這樣的話。
我緊閉雙眼。
「安莉雅,你能拿來那些手鐲嗎?」我望向行李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