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6718 字
「立花桑」
因爲聽到了椿的呼喚聲、讓美緒周圍的親信們的表情都繃緊了。
相反的、美緒則不高興地扭曲着臉。
「什麼啊。妳找我幹什麼?」
「能過來一下嗎?」
椿沒有回答美緒的問題、並且將視線轉向了後院裏。
畢竟不想在顯眼的地方對峙,不過美緒則是『妳在說什麼啊?』的只是盯着椿。
「如果想說什麼的話就在這裏說吧。還是妳打算在沒有人的地方說什麼嗎」
「說什麼……因爲知道立花桑制定了非常有趣的計劃、所以就想詳細地聽一下。雖然我覺得這不該在別人面前說出來,不過妳的意思是在這裏說也可以吧?」
這瞬間美緒看向了知道計劃的琴枝、但她拼命搖頭。
明明是她得意忘形地跟護谷說了很多,她卻佯作不知。
「那麼、立花桑。我可以在這裏和妳談話嗎?」
美緒覺得這樣下去椿真的會在這裏說出來,小聲說了「往這邊」之後向後院走去。
美緒瞪了一眼想跟上來的親信們,她一個人走了過去。
椿也掃了一眼那些親信之後跟在了美緒的後面。
途中變成了椿帶領着美緒的形式、把她帶到了護谷等傭人們隱藏的地方。
椿在適當地離開了校舍的地方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美緒她那似乎有些不安的表情讓她感覺到了不協調,但還是開始了正題。
「……妳說的是真的嗎?妳確定妳能成功嗎?」
「一定會成功的吧!秋月的叔叔也說了會好好地協助我呢!」
「但是我聽說秋月社長拒絕了呦?是哪個叔叔會協助妳啊?」
「這樣的話、我不在場的話會很奇怪吧?因爲當事人是我啊」
透子制止了正要開口說話的椿、她用着平靜的語調向美緒搭話。
聽到椿的斷言、美緒漲紅了臉咬着嘴脣。
「那個,如果這裏是遊戲的世界,那麼應該會在迎來結局之後結束吧?」
因爲椿說出口的事實讓美緒驚呆了、而各種各樣的事情被暴露了的恭介的臉色則變得慘白。
「......我從一開始就在協助恭介桑。詢問夏目桑要加入哪個委員會、和夏目桑一起去美術館、爲了一起去看煙火所以把我捲進來等等,就像這樣全力地支持着『試圖用別人的名義與夏目桑取得聯繫』的恭介桑」
大概是被透子沉着冷靜的氣氛給影響了吧,美緒看起來並沒有那麼激動了。
「立花桑。妳是因爲喜歡恭介桑、所以才希望恭介桑也能喜歡上妳呢?還是說、妳是希望『水嶋集團的少爺的恭介桑』喜歡上妳呢?妳是哪邊?」
「我……我……那個……」
難道美緒她只看到了恭介的外表嗎?椿這樣想着。
『我不會允許妳搶走我的東西的』美緒的眼神就像是在這樣說着。
「是啊。登場人物的名字相同,外表也一樣」
大概是美緒無法忍受椿的視線了,她悄悄地移開視線,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睜大了眼睛。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如果激動的立花桑發狂了怎麼辦?很危險吧?」
「祖母的哥哥、前任的秋月社長。他答應過我會安排好綁架夏目的事」
「……立花桑。無論妳有怎樣的打算,恭介桑和夏目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會改變了」
「這樣啊」
「爲、爲什麼」
一臉得意的美緒聽到椿的話之後馬上就瞪了她一眼。
雖然說出來了,但是美緒大概是注意到了自己都是在說外表的事情吧、聲音漸漸地變小了。
「纔不是『爲什麼妳會在這裏?』啊。朝比奈大人、您在做什麼呢?」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夏目桑。爲什麼妳會在這裏?」
也許是想抱怨卻說不出話來、美緒只是用着銳利的視線瞪向椿。
當然也不會選擇椿。因爲他只看得到透子。
也許是想不到吧,美緒的視線不停地漂移。
那簡直就像是在說她只是以『水嶋集團的少爺』的方式來看待恭介而已。
可是、椿對剛纔美緒說的臺詞很在意。
「……就算夏目桑不在,恭介桑也不可能會看向立花桑的」
「妳只看到了恭介桑的外表和家世而已吧。妳一直只顧自己、根本不想聽恭介桑說話,對不對?」
「當然有啊!嗯……沒錯!很帥氣、成績優秀、運動萬能、身高也很高……」
「遊戲?」
「討厭啊!討厭!我討厭這樣!妳以爲我是爲了什麼纔來到這裏的!全部都是爲了被恭介大人選中啊!我必須被選中!和別人不一樣!我是特別的人!是被選中的人啊!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如果不是那樣的話……」
「那只是現在!只要那傢伙不在的話肯定會看向我的!而且那樣的平民怎麼可能成爲水嶋集團的社長夫人呢!恭介大人一定會發現身爲千金小姐的我才適合當社長夫人的!」
「是啊!這裏是『戀愛如花盛開』的少女遊戲的世界!我是女主角、恭介大人是攻略角色。明明有好好地發生了事件,我應該會被選中才對。爲什麼會這樣……」
椿的嘴角浮現出笑容。
雖然透子斬釘截鐵地那樣斷言了,不過椿卻不這麼認爲。
美緒無言地交替看向椿和透子的臉。
「在做什麼?如妳所見。之前不是說過立花桑打算要綁架妳嗎?我們正在談論這個話題」
在美緒眼裏、她可能覺得椿是因爲這個計劃會成功而在笑,但椿則是因爲能讓美緒的嘴說出『綁架』這個詞而笑了出來。
「所以,我想聽妳親口說出正在計劃綁架夏目桑的話。因爲這能夠作爲重要的證據」
說到這、美緒臉色發青閉上了嘴。
但是即使透子被綁架了、恭介也不可能會選擇美緒。
「妳應該也知道水嶋家和秋月家之間的爭執吧?妳的母親很可能會傷害我的母親,再說妳根本沒把恭介桑當作一個人來看待。從妳剛纔的口氣來看、妳只是被恭介桑的外表和出身所吸引。我可不能把重要的堂兄交給這樣的人」
美緒臉色發青,情緒激動地看向椿,但那雙眼睛似乎十分不安、顯得很慌張。
「爲什麼,當然是因爲想讓恭介桑和夏目桑黏在一起啊?我本來就沒有對恭介的戀愛感情。只要能夠給恭介桑帶來幸福的話、對方是誰都好」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會變得怎麼樣呢?」
「那麼,妳應該會有幾個喜歡恭介桑的地方吧。如果沒有,那就說明了妳只是在聽他說話但卻沒有理解他的話」
但那些都沒有的話、美緒就只看到了恭介的表面而已。
「等、等一下!朝比奈不是很討厭這傢伙嗎!?不是因爲恭介大人快要被奪走了所以會協助我嗎?那又爲什麼要跟這傢伙說計劃的事情啊!」
「不知道。不知道啊。因爲在遊戲裏不會這樣啊,事情不會這樣發展的」
「沒那回事!我有在和恭介大人一起進行着事件啊!所以應該會是我被選中的吧!絕對會是這樣的啊!」
「誒?」
「沒那回事!我喜歡的不只是恭介大人的外表和家世!」
因爲透子的出現、讓椿想像中的計劃以失敗告終。
「但是,實際上恭介桑所選擇的並不是妳、而是夏目桑吧」
「嗯……立花小姐,妳覺得這裏是遊戲的世界嗎?」
「那樣的話朝比奈大人不也一樣很危險嗎?只要不在這種地方、好好地在有人在的地方談話就好了吧。還有我並不認爲立花桑會很危險」
美緒自信滿滿地斷言,但透子卻若有所思地歪着頭。
沒辦法了嗎,這樣想着的椿向美緒告知了真實。
「誰都可以的話、選我不就好了嗎!」
「沒那回事!我有好好地聽恭介大人說話啊!」
「請妳不要再說傻話了好嗎。恭介桑是不會選擇立花桑的。絕對不會」
「妳也不想把恭介大人交給夏目、所以纔會配合我吧?嘛。不過,即使妳來幫我恭介大人也是會選擇我的,他不會是妳的」
如果和恭介的距離是可以正常交談的程度的話,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溫柔』、『博學』之類的理由。
當椿用呆滯的眼神看着美緒時,美緒她想起自己只能在『喜歡恭介的什麼地方』回答外表的事而失去了氣勢。
「如果恭介桑不是水嶋集團的少爺、而是在普通的家庭中成長起來的話?又或者說、如果是不太富裕的家庭的孩子的話妳會喜歡上恭介桑嗎?……妳到底是喜歡上恭介桑的哪裏?啊,請回答外表以外的答案」
椿也把視線轉向美緒正看着的方向,那裏有不安地注視這邊的透子以及拉着她的手臂挽留的恭介的身影在。
「那麼,結局之後會變成怎麼樣呢?立花桑有沒有想過呢?我想如果迎來了結局,因爲是遊戲、所以會突然地一下子就結束嗎?還是妳認爲今後也會繼續下去呢?如果會繼續下去的話,在結局之後的已經不是遊戲而是現實了吧?」
「什麼啊...」
美緒好像沒有考慮到這點,她發着呆想着結局之後的事情。
雖然透子還想繼續說下去、但卻被突然出現的琴枝給檔住了。
「美緒大人」
「琴枝!吶、這裏是遊戲的世界吧!?大家都會聽我的話、沒有人會違抗我,所以我纔是主角對吧!?」
美緒靠近琴枝、抓住了她的肩膀拼命地問着。
但是琴枝她面無表情地甩開了美緒的手。
「……琴枝?」
「那個啊、這裏不是遊戲的世界而是現實。還有、大家會聽妳的話只是因爲無法違抗立花家而已。私底下大家都在嘲笑妳呦?嘲笑着某個腦袋有問題的說着這裏是遊戲的世界的人呦。即使反駁了妳也不會聽,而且因爲父母會受到牽連只好保持沉默。大家、每個人、所有人都是這樣呦。會吹捧妳只是因爲這樣的話妳會比較安靜罷了。沒有人會尊敬妳。倒不如說大家都看不起妳吧」
「……是、騙人、的吧?」
「在這種地方撒謊做什麼?基本上計劃都暴露給水嶋大人和朝比奈大人了呢?妳已經結束了。完蛋了。我來到這裏只是爲了擺脫妳而已。其他人也都會從妳的面前消失了吧。就這樣一個人待着吧。遊戲裏的主人公居然獨自一人了耶、真是可笑」
琴枝就這樣『啊哈哈』的笑着、不打算聽美緒的回覆就要離開,椿連忙叫住了她。
「雖然覺得現在說這個有點不太合適...」
「怎麼了嗎?至今爲止被那個人狠狠地虐待了喲?這還在容許範圍內吧」
「中途放手也太不負責任了吧?特別是玩立花桑玩得很開心的妳呢」
椿瞪着琴枝、讓她的表情馬上變了。
剛纔椿的那一句話讓她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是護谷老師吧」
琴枝或許是馬上理解到了是護谷把事情泄露的緣故,所以並沒有表現出特別慌張的模樣。
相反的、美緒因爲回想起她至今爲止對其他學生做過的事情而顫抖着。
大概是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吧,美緒用失焦的眼神開始嘟噥着。
「立花桑?」
連椿也覺得琴枝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因爲擔心美緒而將視線轉向了她,但美緒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琴枝離開的方向。
「也是啊。那麼去醫院接受諮詢怎麼樣?」
美緒站到透子的正面,雙手抓住她的手臂。
聽到『去醫院接受諮詢』的話之後、美緒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
「那麼,真的能原諒我嗎?我能被原諒嗎?」
只見過不會聽別人講話的美緒的椿對此感到大喫一驚。
「誒?」
「因爲知道了那個,所以不去做那個就好了啊。人際關係的基本是尊重對方和體諒對方。也就是說、不會去做讓對方討厭的事情。在我看來立花桑對善惡的區別是很明顯的,雖然想要成爲被愛的人,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想要改善自己對吧?那麼,立花桑應該是可以改變的。只要有想要改變的意志的話、就能改變自己」
「明明說了不會對朝比奈大人說的」
椿覺得再也不想聽到她的辯解了,於是決定儘早結束。
「『那時』是那樣吧。但是『現在』就不同了。琴枝桑相當地冷靜呢,妳理解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嗎?」
「但是還是未遂吧?立花桑已經向我道歉了,而且到現在爲止也只是被說了些話而已、沒有物質上的損失。相反的,我反而無法容忍那些把我的書包、教科書、鞋子藏起來或是扔掉的那些人」
只有椿注意到美緒說的是前世的事情,但內容太過豐富、椿無法對她說些什麼。
「我只是說了一句『我不在乎』而已呦,別人是否能原諒立花就看那個人了。而且,今後立花桑會被周圍的人各種各樣的白眼看待。不管以後會成爲多麼好的人、過去的事情都會一直追隨着她。她必須要忍耐啊?作爲懲罰很充分了吧?」
「……不可能被原諒的。不行。即使道歉也不會原諒我的。不知道會被說什麼、好可怕」
面對現實的這件事、看起來讓美緒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
「我認爲這取決於對方。肯定會被說很嚴厲的話吧、或者會被扔東西。立花桑要忍耐歐、就算會這樣也必須去道歉。可以嗎?」
「……妳是笨蛋嗎」
「……是啊。會給這樣的傢伙手帕的人只能說是笨蛋了吧」
椿和恭介打算要阻止美緒,不過被透子「沒關係」的阻止了。
「怎麼會不是遊戲……是現實什麼的……。不對……因爲這裏是遊戲,所以必須是遊戲。啊,是因爲被搶走了,所以纔會被殺的吧?一定是有不得不被殺的理由吧?如果不是那樣的話,那…………被父母殺害也好、不被人喜歡也好,全部都是我的錯。只有我不對、只有我有責任、只有我不對……」
琴枝不想再聽下去的樣子,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而不耐煩地離開了後院。
「那句話請告訴前來詢問情況的水嶋的人。因爲下判斷的不是我、所以對我辯解也是徒勞的呢」
紅着眼睛的美緒無言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的。因爲立花桑知道了怎樣才能不被愛對吧。已經知道什麼是錯的了。妳已經知道了。對吧?」
另一方面,透子在抓住自己手臂的美緒的手上用自己的手輕輕地重疊了上去。
「對了,那個數據已經交給水嶋的伯父了。我不知道妳會受到什麼樣的處分,但是琴枝桑是不會毫髮無傷的哦?」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生氣。而且妳也好好道歉了,所以我不介意」
「怎麼回事呢?我不記得了呢」
「這又不是什麼大問題」琴枝用鼻子對着椿嗤笑着。
這樣說着的美緒的眼裏流下了眼淚、沾溼了地面。
「是的。例如說,立花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的時候,請告訴我。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回答妳的!而且當妳憤怒而感到無能爲力想發牢騷的時候我會聽妳說話的。全部都會聽的」
「那、那麼說又有什麼用啊。我該去問誰纔好?」
「喂,透子。對那個也太天真了吧。那傢伙想要綁架透子啊?」
「但是,立花至今爲止給很多人帶來了麻煩,受害者也很多。那麼簡單地原諒她可以嗎?」
「幫忙?」
因爲琴枝不知道椿有錄音數據,所以她表現得很強硬。
「這麼說來,妳曾經對護谷老師說過『我把事情引導到了綁架夏目的方向了』呢」
「……爲什麼妳要做到這種地步?」
最後美緒雖然是邊哭邊說的、但美緒確實是說出了道歉的話語。
透子悄悄地把手帕遞給美緒、美緒默默地接過。
「我沒有這麼說。但是、立花桑說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對吧?那樣的話,請專家醫生好好看看會比較好呦。我是外行人,所以只能幫點小忙了」
「不知道!不知道啊!因爲、明明沒有被愛過怎麼可能知道愛人的方法啊!……就算是親生父母也、也沒有被愛過,怎麼做才能得到別人的愛呢!像我這樣的人該怎麼做纔好啊……。這不是已經無法挽回了嗎?」
美緒想要抓住稻草的心情也傳達到了椿身上,但爲了不讓透子遭遇危險、她漸漸縮短了與兩人的距離。
『明明因爲各種各樣的抱怨而受傷了』美緒的眼睛就像這樣訴說着。
理解了透子的意思的恭介與椿對此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聽到『錄音』這個字詞的瞬間,琴枝睜大眼睛凝固住了。
「這樣啊……現實什麼的……。事到如今...是啊、事到如今該怎麼做呢。因爲是遊戲,所以我以爲任何願望都能實現,所以才隨心所欲。本以爲終於會被愛上了……明明以爲終於能夠得到只愛着我的人……。這樣的話,應該……應該怎麼活下去呢」
美緒在說出了討人厭的話之後、馬上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透子接受了美緒的視線,露出了平靜的笑容。
「……太愚蠢了。只是稍微讓妳有點在意而已吧!不用那麼認真吧!」
「但是,如果不去道歉的話,那些人恐怕連原諒都不會了呦」
「妳、妳是說我生病了嗎?」
「道歉過後、纔會知道那個人能不能把事情當成過去。但是,光是道歉是不夠的。要意識到自己是什麼不對、因爲什麼行動傷害了對方,不是由衷的道歉就沒有意義。只因爲自己想變得輕鬆而去道歉是不行的」
「因爲立花桑對我說了『告訴我』啊,看起來就像是個非常小的孩子。啊啊,這個人一定很痛苦吧,連尋求幫助這樣的選擇都沒有呢,想到這裏我就無法放着妳不管了。這樣的理由不可以嗎?」
「和立花桑說的一樣,我是個總是惹人生氣的笨蛋」
「這個立花桑應該也知道纔對啊」
「不記得也沒關係。因爲護谷老師有好好地錄音了」
「我做的事情有那麼可惡嗎?一般來說,我們都知道對與錯的區別對吧?無論我做了什麼,決定是否付諸行動的都是那個人呦?壞人當然是實際行動了的那個人啊」
「吶,妳知道吧?因爲妳被恭介大人愛着,所以妳知道怎麼做才能被愛吧?告訴我!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別人的愛!」
「對不起說了那麼多妳的壞話。對不起打算要綁架妳。對不起傷害了妳。對不起」
那樣的美緒把視線轉向透子,搖搖晃晃地向她靠近。
「……但是,如果知道那個的話又該做什麼呢。到底有什麼關係?」
美緒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那我也一起跟着去吧。一起去道歉如何。被罵的時候比起一個人、還是有其他人在會比較安心吧?所以,一起去被罵吧!」
因爲透子說得太開朗了,美緒愣了一會之後才笑了出來。
「……不。不要緊。我一個人去。這是我的問題。但是、如果對方對我說了很難聽的話,之後妳能聽我說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能和我普通的說話嗎?」
「是的。立花桑的事情、請多多指教。我也會講很多我的事呢」
美緒在無數次地點頭之後、被透子挽着手臂回到了校舍。
被留下來的椿『是少女遊戲的女主角!是真貨啊!』因爲太過驚訝而凝固了。
就這樣,從四歲起就一直困擾着椿的問題終於被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