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1984 字
「您買到想要的東西了嗎?」
當巴士移動中時在旁邊坐着的鳴海搭了話,所以椿說明着在自由活動時買東西的事情。
「八雲桑對加拿大很瞭解,是來旅行過好幾次嗎?」
「如果是多倫多和魁北克的話在對話中有提到過。她很細心地做了各種各樣的調查,我只是跟着走而已,真的是幫大忙了」
「我還以爲朝比奈大人已經習慣了海外了呢」
「我去國外旅行的經驗一隻手就數的過來。畢竟妹妹和弟弟還年幼,所以沒有機會去家族旅行……。但作爲代替有請伯父陪伴出國過。而且明年弟弟就要入學初等部了,所以海外旅行的機會可能會增加吧」
實際上,包括修學旅行在內椿到海外旅行的經驗只有三次。
畢竟很在意別人的視線,而且就算國外治安特別好、想要的東西就算不離開日本去海外也很容易就能入手,所以沒有想去海外旅行的理由。也有在日語不通的土地上無法平靜下來的原因在。
不過也只是不想主動去海外旅行的程度而已。如果有人邀請的話就會很高興地跟着去。當然有特別擅長外語的人在的話就更好了。
「鳴海桑又是怎麼樣呢?畢竟暑假也去海外旅行了,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也只是正月裏去了夏威夷、夏季的話是法國南部之類的去度假勝地的程度。雖然說習慣了,但我只會說英語。修學旅行地點是在英語圈的加拿大真是太好了」
「我也只會說英語哦?」
「誒?是嗎?」
「嗯。我並不被期待會成爲公司的即戰力。只要有必要的最低限度的語言程度就沒問題。而且其他語言的話會有翻譯在,所以沒關係。......嘛,不過缺乏積極性纔是真的理由吧」
椿自嘲的嘟噥讓鳴海慌了起來。
讓她費心了,這樣想着的椿馬上開始了補充。
「啊,不一樣呦。並不是不受雙親和親屬疼愛這樣的意義喲?是角色的問題。還有、沒有表現出積極學習外語的消極部分是指『作爲朝比奈家的千金來說是不足的部份』的意義上說的」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我還以爲我說了不該說的話而着急了」
「對不起讓你誤解了」
在和鳴海談話的期間巴士到達了比賽會場,椿們享受了白熱化的曲棍球比賽後,在市內的餐廳喫完晚飯回到了酒店。
「是的。果然我也買了的話就好了」
對椿的話,鳴海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
「謝、謝謝。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誒。真的嗎?不是因爲彩色玻璃看太久了讓脖子很疼嗎」
「這樣啊。……比起這個,以往去海外旅行時總是會避開人多的地方,所以修學旅行時去到觀光名勝參觀時感覺很新鮮」
「……總覺得有點意外。還以爲朝比奈大人是不太執着於事物的類型」
「啊,對不起。我也一樣脖子很疼的說」
「確實,即使我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真的可以嗎?非常感謝您居然如此的信任我」
「嗯。我想說妹妹會很高興。時鐘就放在房間裏吧。妳也在同一家店看過嗎」
「其實是『讓同齡的堂兄妹們互相作爲婚約者的話、就能避開從別人家來的婚約的話題了』。祖父因爲水嶋家過去有過各種各樣的事情而有了這樣的想法,所以在成年之前訂下了兼作除蟲的意思在的假婚約。我和恭介一同參與了這件事」
「就算不放到行李箱裏也可以吧,不用那麼在意沒關係吧?」
椿把鋪開的禮物整齊地收到行李箱裏,發出了「好了」的聲音。
「鳴海桑不會告訴其他人吧?」
「本來也是想看得更慢一點的,但是畢竟是團體行動,這太勉強了」
正因爲是這樣的鳴海所以才相信着。
在鳴海強有力地說出這句的話之後對話變成了互相稱讚的競賽,等平靜下來之後已經是隔天了。
「我也是人,所以也有普通人程度的執着心。嘛,雖然也有不感興趣的東西就是了」
因爲想說也有憧憬的部分,椿不能在鳴海面前露出本性導致幻滅,不過在不知不覺當中鬆懈了。
總覺得鳴海認爲椿是什麼都能做到的人。
「那個,鳴海桑。鳴海桑認爲我是恭介桑的婚約者對吧?」
和睦的對話持續着,椿想說如果是現在的話就能說出跟恭介的婚約的事情而開了口。
「不對嗎?」
「……這麼重要的事情真的能告訴我嗎?」
「是那樣的話就好了」
「回去之後想馬上使用啊。所以該裝的東西就要裝好」
對着表情嚴肅的椿,鳴海在牀上正坐、老老實實的聽着。
「啊,買了那個陶器的迷你時鐘啊。很可愛吧。我也煩惱過要不要買呢」
「啊,不。只是覺得有點意外而已。倒不如說,能夠看到朝比奈大人的新面孔讓我覺得很開心」
「因爲大家都抬着頭看啊。可惜人太多了、沒能好好參觀真是遺憾啊。希望總有一天能在私人旅行時再去拜訪一次」
椿帶着平靜的笑容,「嗯」的低語着。
突然聽到椿的這話,鳴海頓時驚呆了。
「嗯。其實必須保密,不過對鳴海桑有隱瞞的事會感到不好意思、有罪惡感。而且我相信鳴海桑是個守口如瓶的人,希望妳能知道這件事」
在酒店的房間裏,椿確認着今天買的禮物。
「州議事堂的彩色玻璃真是太棒了對吧」
「即使沒有相同款式的,別的地方也會有相似的東西吧」
難道把鳴海心中的朝比奈椿的形像給破壞了嗎,多少有些不安。
從浴室出來的鳴海注意到後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