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2458 字
自名取的那件事之後,椿和杏奈數次與久慈川共進午餐。
喫飯的時候椿主要在和杏奈聊天,偶爾久慈川會加入對話這樣的感覺。
另外,在喫飯的時候,久慈川比起和椿、與杏奈談話的次數較多。
這也有杏奈和久慈川同樣是美術部的緣故。
因爲在部活中久慈川會說話的對象只有杏奈這樣的理由。
因此,午飯的時候兩人很好的聊着美術部關聯的話題,使椿對美術部的情報瞭解得很清楚。
雖說如此,因爲知道部員的名字卻不知道長相,所以只是知道情報的程度。
就這樣和久慈川共進午餐,季節從春天轉變爲梅雨時期。
中等部在進入了六月的這天,在運動場上舉行着體育祭。
黃組的椿一邊聽著作爲團長的恭介的話,一邊想着今天自己出場的比賽。
椿今年出場的比賽是借物賽跑和集體舞。
三年級的競技大跳繩椿也舉起了手,但是因爲被班級委員和體育委員委婉地拒絕了,所以今年只有兩項。
兩個都是下午的比賽,所以椿整個上午都很閒。
雖說如此也不能去其他隊伍那裏玩,只能老老實實地在應援席上看比賽。
在呆呆地看着運動場的椿的旁邊,結束了對黃組的人們的談話的恭介來了。
然後恭介的另一邊坐着的是副團長的篠崎。
雖然兩個人談得很融洽,但是團長和副團長卻不是很容易就決定的。沒有那樣的事。
決定的時候,發生了相當大的爭執。
堅持要做團長的恭介、與說要做就最好是TOP的篠崎。
談判一直保持着平行線,最後以猜拳來決定,最終勝出的恭介成爲了團長。
「所以明明都參加了幾乎所有比賽,卻還待在應援席啊」
從前往保健室的學生們看來,果然要不摔倒的到達終點很困難。
「其他人怎麼看都無所謂。比起這個,更讓我高興的是鳴海桑相信我。謝謝」
椿以喫驚的視線看向了男人們之間的愚蠢勝負。
在運動場上,一年級的賽跑開始了,正好看到久慈川站到起跑線上。
大概是不想再深入聽下去吧,鳴海稍稍喋喋不休地解釋後站了起來,將話題改爲了下一場比賽的話題。
沒有特別和任何人說話,然後久慈川在隊伍那孤零零地體育坐。
一年級女生的賽跑也結束了,退場的時候,可以看到名取到久慈川身邊在說着什麼。
同隊伍的學生們爲了想辦法成爲恭介的力量沒有絲毫的猶豫。
「爲什麼?」
「一週一次會一起喫午飯。和久慈川君在水嶋家的派對上見過面認識了。而且他是美術部吧?因爲杏奈桑擔心着還不適應的他,所以提議了一起喫午飯」
看起來開心就好,椿將視線轉向了運動場。
「雖然大家在中途步調就一致了」
「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來,最近有低年級生向朝比奈大人低下了頭。所以各種各樣的謠言傳開了,沒關係嗎?」
「像這樣什麼意義都沒有的比賽能停止嗎?」
「那個?……啊啊。那個啊」
因爲恭介的旁邊有婚約者(被認爲是)的椿佔了位置,所以其他的女學生不可能過來。
「那是因爲擔心久慈川君的青梅竹馬的女孩子和我之間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而已。知道那個是誤解後道歉了。因爲是午飯時間的食堂所以人很多,推測引起了臆測之後不可收拾了吧」
因此,椿只能祈禱就這樣不要受傷的平安結束。
大概是提醒着沒有表現出幹勁的久慈川吧。
「習慣了反而會錯過時機。去年的我也是這樣」
讓人感覺不到幹勁的跑步,他最後一名跑到終點。
椿莞然微笑着向鳴海道謝,鳴海她紅着臉把臉轉開了。
「身爲團長的我有很多事要做。被女生纏住的話就動不了」
「把人當作驅蟲用途的事給我停下啊?」
「啊,和篠崎比誰的時間更快來分勝負」
不管別人怎麼誤解也沒關係,唯獨不想被她誤解。
「恭介桑,最初的比賽是障礙賽跑吧?」
「也許是因爲對方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而接受了道歉吧,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擅自聽從謠言傳到不好的方向。我最討厭那種事了」
如果太勉強而受傷或失敗反被其他的學生責備那樣的結果才討厭,椿很擔心。
「那個孩子是久慈川君吧?最近經常和朝比奈大人在一起呢」
「……我的態度和語調好像不太好,但我覺得那樣也沒關係」
「果然,只要妳在我身邊其他女生就不會靠近,真是輕鬆啊」
黃組因爲恭介是團長而顯示着異樣的團結力。
但是恭介和篠崎好像都不介意,接下來將出場的障礙賽跑、之後出場的棒倒比賽和年級顏色接力也談論的很熱烈。
在她和鳴海聊天的期間,最後一組的二人三腳結束了,黃組統計的結果是第三位。
「哎呀,兩人三腳也出場了嗎?」
「真是災難啊」
聽到椿的話的鳴海皺着眉開口說道。
看到椿溫柔的笑容,鳴海也鬆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哎呀,真的啊。不給黃組加油不行啊」
「因爲很開心所以沒關係」
椿雖然想對這份壓力做點什麼,但是其他學生們不敢和她對視、也不敢和她搭話。
去年的體育祭下午發生的第一件事,就是鳴海被美緒叫出去說了討厭的話的事情。
坐在旁邊的鳴海,注意到椿的視線前方的是久慈川后搭了話。
「我不介意」
甚至想用自言自語說『不過是體育祭的結果而已,怎樣都無所謂』的程度,但是被恭介和篠崎聽到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因爲會很麻煩而被駁回了。
如果被誰問到後回答也行,不過害怕椿的學生們不可能靠近。
「別因爲太過逞強而受傷就好了」
「我、我跟朝比奈大人接觸過,知道朝比奈大人是不會做出非常識的行爲的人。所以我只是對傳言往壞的方向的其他人生氣而已……啊,快看,二人三腳開始了!必須要去應援了!」
「沒問題的!沒有會做出往水嶋大人的臉上抹黑一樣的行爲的學生在!」
「是啊。雖說受傷也只是擦傷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下午就有那個,真是糟糕的一天」
坐在恭介旁邊的篠崎似乎聽到了與椿的對話,哼哼地點了點頭。
不過,實際上恭介身邊的椿的存在、衆所周知的對其他的學生施加着最大的壓力。
下一場比賽已經開始了啊,椿將視線投向了運動場。
「是的。不過因爲成爲了與朝比奈大人相識的契機結果還算好……但是,那時候我因爲遷怒說了些狂妄的話」
椿向鳴海辯解,並不是強迫她低頭。
椿得知鳴海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很開心。
別人的事怎麼樣都無所謂。作爲朋友的鳴海相信的話那就好了。
如果在恭介的臉上塗泥的話,旁邊的婚約者(被認爲是)的椿就會出來,不知道會被給予怎樣的懲罰讓其他的學生們戰戰兢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