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6454 字
結束了和蓮見的對話回到家後的椿在自己的房間裏躺在牀上滾來滾去,思考着可能會給美緒情報的人物。
但是既然對方的目的不明確,以上的假設也都無濟於事,然後改爲側面姿勢思考着。
大概是個人擅自做的事,親信們說不定也有勾結。
如果現在馬上和美緒發生衝突卻大意而輸了的話也很困擾,因爲椿輸給了美緒這樣的話被傳開的話會讓她會更加地氣焰高漲。
爲了避開那個暫時有必要注意美緒。
幸運的是現在椿正和恭介一起行動中。美緒是必然會靠近的狀況。
我認爲沒有辦法不使用它了,椿從牀上起身,鼓起了勇氣。
第二天,椿開始和恭介一起度過休息時間、午休時間與放學後的時間。
說了一週一起學習幾次吧,就同乘水嶋家的車一起回家了。
然後,椿與恭介一起的話,美緒也有很高的機率會靠近。
椿一邊做着美緒的對手,也沒忘記一邊觀察着周圍的親信們。
「所以!能在水嶋大人身邊的只有我一個人!妳給我讓開!」
「嘛,這種自信是從哪裏來的呢?『只是一般的學生』的立花桑」
「我是立花綜合醫院的女兒啊!纔不只是一般的學生!」
所以說那又怎樣,就在椿打算說出口的時候,周圍的數名學生阻止着美緒。
「等一下,爲什麼要阻止我啊!」
「其他學生都去找教師了,所以請冷靜!」
「如果騷動變大進到院長的耳朵裏的話,知道對方是朝比奈大人的話那可不得了!」
「而且在這之上也沒有打算想讓水嶋大人的評價降低吧?」
看着親信拼命地阻止的樣子,美緒的腦袋也冷靜下來了,閉上了嘴。
「我沒有什麼要說的。基本上對於身爲女子集團頂端的我來說,像妳這樣的人可不能隨便搭話」
椿一邊說着一邊暗中觀察美緒附近的親信們的臉。
「嘛,這是多麼自大的發言啊。連品格碎片都沒有的妳居然是女子集團的頂端,真是笑死人了」
倒不如說是害怕會變成那樣吧。
「啊,那種事不要緊。我一直在找妳」
也許是椿想太多了,給了美緒信息的人物什麼的並不是真的存在,不過那樣的事現在無所謂了。
自取滅亡或者說是今後因椿使其自取滅亡纔對,不過不能特意對鳴海說從現在開始要賣美緒吵架的事。
結束了節目的值班的椿和杏奈在食堂喫完午飯後,告訴她要一個人逛逛後離開了,在遠離人羣的地方取出手機給蓮見發了『請告訴我現在立花美緒的位置』的郵件。
因爲留下美緒這件事,對那邊來說她不希望與椿對峙的可能性很高。
之後,美緒帶着親信追了過去。
在向美緒們傳達椿來了的事情吧,但已經晚了,椿把手放在門把上快速打開了門。
也就是說,即使椿和美緒對決的話也沒有任何問題,讓美緒下臺的事並不是必須的。
雖然頻率比以前減少了,但是美緒還是不停地對椿發牢騷。
椿一邊在腦內模擬要對美緒說些什麼,一邊等待文化祭的那天。
看來恭介真的只是路過而已,和椿稍微閒聊了一會之後就朝着三年級的教室走去。
那裏確實是在文化祭當中只會使用到二樓,三樓應該沒有人吧。
一般人都會認爲是負責監視的女學生馬上發現了椿的身影,臉色變得蒼白,打開門進到了教室裏。
如果椿就這樣緊跟在恭介身邊的話也能把那個美緒叫出來吧,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想讓人認爲椿是爲了千弦而行動的,需要從這邊開始做些準備。
這天以後,椿與美緒也發生過幾次爭吵,不過在美緒情緒高漲之前左右必定有親信的學生阻止着她。
美緒對椿抱怨的話會被她用鼻子嘲笑,反覆着這樣的事。
對於親信的學生來說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椿會露出敵意,所以阻止美緒也是理所當然的。
來到特別樓的二樓的椿,悄悄地從樓梯向三樓移動,悄悄的不發出腳步聲側耳傾聽開始調查美緒在哪裏。
當然,在此期間椿也緊貼在恭介身邊。
「纔不是什麼欺負人這樣的壞事。只是稍微說一下而已」
如果不徹底裝作沒興趣的樣子,椿的想法暴露給那邊的話讓美緒逃跑了會很麻煩。
在裏面美緒如椿預想中的一樣,她們正包圍着小松。
「我並不認爲這樣很好,但那種類型的人不久後就會自取滅亡」
「……朝比奈大人那樣也可以的話倒無所謂。雖說如此,即使立花桑那麼靠近水嶋大人也不會抱怨,朝比奈大人的心胸真是寬廣啊」
從那天開始,椿爲了確認自己的想法是否吻合,試着親自接近美緒。
恐怕她是負責監視的吧,椿想說反正什麼都不會改變,就這樣走到走廊裏,快步朝着被認爲是負責監視的女學生走去。
去美緒班上的時候她一定會離開座位,午餐的時候會等到椿坐在某個座位之後纔會出現在食堂裏。如果只是一次還好但每次都這樣。
因爲上午要擔任班級節目的迷宮的接待員,椿無法行動。
但是,儘管椿就在旁邊,美緒來見恭介的頻度減少有不協調感。
因爲如果錯過今天,想遵守跟蓮見一個月以內會想辦法的約定會變得很困難。
因此確信了,確實是那邊在避開椿。
順便也沒忘了給蓮見寄送十五分鐘後帶千弦到特別樓的三樓的郵件。
如果是一般的日子椿很難接觸到美緒,但是如果是文化祭那時候對方也會疏忽大意吧,所以這時應該可以行動。
「現在有人說她是學年的女王。因爲藤堂大人什麼都不說纔會這麼得意忘形」
「因爲沒有其他的對抗勢力而已」
「誒。恭介桑也想參加嗎?」
就這樣迎來了文化祭當天。
「所以說。我在找妳。因爲我想慢慢地和妳聊一聊」
但是隻是全員臉色發青,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對鳴海的話,椿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啊,對不起了。這邊請」
移動中的恭介來到在接待處坐在椅子上的椿和鳴海的那邊打了招呼。
只要美緒沒有『戀花』裏的美緒的性格就不可能了。
椿向沒有注意到前面排隊的學生的鳴海打了招呼。
美緒一定是覺得是因爲看到了責備小松的現場而要她注意吧,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哈?」
想進迷宮的學生們也終於被鳴海注意到了,臉上浮現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後接受了引領。
「不,因爲想看三年級的展覽所以這次就算了。再見」
沒有事情的時候,休息時間也會去八組跟周防搭話,午餐的時候試着坐在美緒附近的座位上,但是都沒有和她有過接觸。
我不認爲那些老實的親信們有能力阻止美緒去見恭介。
從椿面前經過時,不用說美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真是從容啊」
在變得安靜了的教室裏面恭介的嘆息顯的特別大地迴響着。
如果這樣的話,爲了留下美緒而行動的是給予她情報的人物。
被琴枝推着背,美緒離開了恭介的班級。
那是因爲那邊避開了椿吧。
美緒採取了出乎意料的行動,而且椿被耍得團團轉這一點,如果是第三者參與了的話也能理解。
這麼想的話,到現在爲止椿刺激美緒那樣的事只要不是從她那邊要吵架的話幾乎沒有過。
「五組是迷宮嗎?」
「在這種地方欺負人?」
本來恭介就已經清楚地拒絕了美緒,而且既然知道了椿和她的關係的話也不會選擇她。
幾分鐘後蓮見回信。據說美緒在特別樓的三樓。
幾次還可能,但每天的話就不行了。
「鳴海。客人來了」
還真的完全不會厭倦呀,椿驚呆了。
「美緒大人,在教師來之前回家吧」
如上所述,因爲在椿的面前沒有人排隊,學生們從開始就一直都是在鳴海面前排隊,所以數名學生們估計是在斟酌着對話結束的時機吧。
而且椿察覺到每到休息時間就來到恭介班級的美緒,頻率漸漸地開始減少。
到了三樓,從牆壁向走廊窺視時看見有個教室前面站着一個女學生。
因爲在文化祭前慌慌張張的現在的狀況下謠言很難散佈,於是椿決定在文化祭那天實行。
「因爲恭介桑不可能選擇那個人的」
椿在和鳴海的對話中注意到視線邊緣有物體在移動,視線轉向那邊後發現桌子旁邊有幾名學生在窺視着這邊的情況。
想說說不定正在叫誰呢,椿急忙趕向特別樓的三樓。
「……朝比奈大人覺得那樣可以嗎?」
用手捂住嘴邊的椿噗哧地笑了起來。
被當成傻瓜的美緒滿臉通紅地對着椿咬牙切齒。
「贏了藤堂千弦之後我就是第一吧!證據就是誰也不會對我說什麼!我的話誰都不會違抗!」
「哎呀?我現在不是就在對妳說話嗎?妳缺乏理解現狀的能力嗎?嗯,是啊。因爲缺乏理解能力,所以被恭介桑那樣明確地拒絕了呢」
用像是瞧不起美緒一樣的口氣說話後,她用尖銳的視線瞪着椿。
親信們像是因爲不想讓矛頭指向自己,所以拉着美緒的制服小聲阻止着。但只是那樣的話美緒是不會停止的。
「爲什麼,爲什麼妳會知道那個!」
「當然肯定是因爲從恭介桑那裏聽到了吧。他不會瞞着我的。和妳不同,我可是深受信賴」
「不是什麼信賴!只是共享了同樣感情的存在而已!對水嶋大人洗腦是到底想做什麼啊!」
因爲椿也在那個地方所以纔會知道。雖然從恭介那裏什麼都沒聽過,但是如果不讓美緒更加惱怒的話就麻煩了,謊言真是方便的東西啊。
「……因爲解不開那個洗腦,所以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這也說明了妳並不是那麼有魅力對吧」
「沒有那樣的事!」
「那麼,恭介桑爲什麼不選擇妳呢?答案很簡單。就是因爲妳不如我,沒有其他原因了」
說完挑釁的話,低着頭的美緒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
氣勢洶洶抬起臉的美緒瞪着椿說出了椿所期望的話。
「我會和父親和祖父說的!」
「請」
「事到如今道歉也晚了……誒?」
「所以,請去說吧。雖然不知道是秋月家的祖父還是立花家的祖父,想說的話就去說吧。如果妳以爲會讓我爲難的話」
看到自信滿滿的椿,美緒一下子失去了氣勢。
雖然時間很短,但大家都知道美緒了成爲學年裏女生集團的頂端。
因爲負責監視的人已經在教室裏面了,所以美緒這方沒有注意到千弦接近的事吧。
椿回頭輕輕地盯着美緒。
這樣的話美緒母親的眼睛就會朝着椿們的方向,被暴走而波及受傷是不行的。
「同伴之間的事情跟妳沒有關係吧!」
對椿說說的話一副裝作不知道的表情,美緒似乎不喜歡被命令就把臉從她那邊移開了。
聽到會被趕出去,美緒瞪大眼睛注視着椿。
千弦被蓮見說了來看好東西,但是應該沒有學生在的教室裏發出說話聲音很讓人在意。
「椿桑。這樣就可以了吧?太吵鬧的話水嶋大人會擔心的」
難道連那個可能性都沒考慮到嗎,椿都想要頹喪地垂下肩膀了。
美緒看了那個眼神,理解了椿是認真的吧而沉默了。
美緒周圍的親信們也一樣閉着嘴從椿身上移開視線。
小松也馬上向椿和千弦低頭後離開教室。
椿喜歡千弦的直率,所以不打算在這裏說服她。
「立花桑也沒問題吧」
千弦成爲女生集團的頂端的話蓮見也會滿足,當然椿也如願以償。
即使做到了這個地步,美緒也似乎無法理解自己的立場。
以千弦的話作爲信號,親信們終於動了起來和美緒一起走出了教室。
「不是因爲妳說了要跟自己的祖父告狀嗎?所以我也只是說了這種情況下的對應策略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卑鄙的傢伙」
就算是虛張聲勢,只要能在這裏阻止美緒就行了,椿無視她繼續說下去。
「可是,水嶋家也沒有好處啊!如果擊潰秋月和立花的話評價也會變差」
然而遊戲裏的椿也被複仇心給佔據,因爲知道就算離開學校也還是會追上美緒,就沒做那樣的事。
椿用雙手握住千弦的手強調着。
對特意到這裏與美緒對決的椿,千弦混雜着嘆息說了。
如果不讓美緒知道向父親和祖父哭訴也無濟於事的話,哭訴的內容不小心傳到她母親耳朵裏的話會很困擾。
「當然了。因爲重要的朋友有困難啊,會伸出援手是理所當然的吧。爲了幫助千弦桑我什麼都會做的」
「千弦桑。聽我說呦?立花桑又在責備小松桑了?所以我過來要她注意了」
千弦突然的登場讓美緒們不知所措,椿微笑着靠近千弦。
「……話雖如此,我只要妳稍微老實點把嘴巴和手都縮回去。還有別像這次一樣,請立即停下在夥伴間互相勾結責備一個人的行爲了」
「我說了啊!聽說千弦桑被立花桑欺負了而坐立不安。千弦桑是我重要的朋友,所以非常抱歉我不能對朋友的困難保持沉默」
「椿桑。妳說過這樣的話了嗎?」
但是那個美緒被椿給降伏,在那之上椿是爲了千弦而行動的。
「妳在那裏做什麼呢?」
不,雖然理解了,但是反而激發了不想輸給椿的想法吧。
「但是,千弦桑不是被立花桑威脅說要跟她的祖父告狀嗎?妳用不着擔心呦?立花桑的祖父如果對千弦桑的父親出手的話,會請求水嶋的祖父和伯父出手的」
「不到這種程度的話立花桑不會老實吧?」
這樣一來千弦就沒有必要對美緒客氣了。
而且那邊不得不認爲只有千弦才能控制椿。雖然要再三叮囑。
美緒和親信們呆然地看着與千弦親近的椿的樣子。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觸即發,但被突然的來訪者打破了。
也許在今天之內就會讓這次的事到處傳播,不過這樣的話對椿更好。
「真的不知道啊。水嶋家有想要擊潰那裏的正當理由喲?上次是忍着放過了,但沒有理由放過那個蔑視水嶋家的東西吧。所以應該會十分歡迎從那裏先出手的吧。倒不如說這樣纔好」
打開門的千弦看着裏面的椿和美緒她們打了招呼。
是跟不上與至今爲止的態度完全不同的椿吧。
「把那個糟蹋的是妳的母親吧?好不容易有與水嶋家對等的權利,因爲妳的母親的緣故不得不放棄那個權利。那時候多虧了祖父母的事水嶋這邊對秋月家無法太過強硬。但是現在不同了。如果秋月家那邊出手的話,水嶋這邊會接下的吧」
「吶,立花桑。因爲我跟水嶋的祖母長得很像。而且祖父至今仍然愛着祖母,所以和祖母長得很像的我如果對祖父哭訴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我受到祖父的疼愛,他一定會爲了孫女而行動的。那樣的話秋月家和立花家都會被毀掉吧。順便再加上妳被趕出鳳峯學園的結局」
「啊,還有秋月家那邊可以幫我!」
如果讓贏了美緒的椿聽話、最後平定一切的是千弦這樣的事被傳播後,她就將成爲女生集團的頂端。
「有必要做到那種程度嗎!」
所以她也許認爲自己絕對不會被趕出去。
「很多人攻擊一個人是不公平的。而且不注意身爲良家子女的行爲的話會很爲難的」
雖然千弦知道椿沒有真心實踐的想法,但即便是爲了讓美緒變得老實下來,就算是謊言也不想讚美那個揮舞親人權力的她。
如果那邊避開了椿的話,她對千弦伸出手的狀況就不會那麼好了吧。
「……如果千弦桑這麼說的話,就結束吧」
美緒一邊荒忙地轉動視線,一邊設法說贏眼前的椿,不過或許是想不出什麼言詞而閉着嘴。
但是千弦出場的時機太好了,幫了椿很大的忙。
「……但是隻是嘴巴說明白了,心情上也不太好吧」
「想想看吧。僅僅在東京都內的醫院院長與水嶋家和朝比奈家這樣在各國擁有分公司的大企業。簡單的想想就能知道哪邊更有權力吧?還是想讓媒體成爲夥伴呢?媒體會與水嶋家和朝比奈家爲敵嗎?不現實呢。媒體那邊可完全沒有好處」
「就是這樣,立花桑。如果對千弦桑出手的話,請做好將與我爲敵的覺悟」
美緒聽了椿的話之後「誒!?」的提高了聲音。
說到美緒的母親之後,她好像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做的事,但她好像還沒完全理解,態度沒有變化。
「……真是豈有此理」
大概是相當不甘心吧,美緒咬緊牙關用淚眼瞪着,但是椿做好了即使是被親人以外的人罵卑鄙也無所謂這樣的覺悟,所以完全沒有傷害。
「所以說,不用做到那種地步。而且我並沒有被欺負」
被這樣說着的千弦感到不知所措。
聽見了千弦的詢問的美緒從她那移開目光咬緊牙關慢慢地點頭了。
「什!妳!妳不是說了那種事無所謂嗎!我會和我的祖父告狀的說!」
就這樣,沒有被蓮見責備、目的也達成了,椿撫着胸安心了。
另一方面,在學生進不去的校舍廁所的洗臉檯上,有個少女擰開水龍頭用大量的水洗着手。
計算錯了。
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美緒能戰勝朝比奈椿。所以一直躲着椿。
如果美緒能坦率地聽這邊說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美緒能贏過藤堂千弦是很好的。
但是,沒想到在那裏會椿會跑出來。完全是自己計算錯誤。
雖然那兩個人關係很好,但是主導權是在椿這邊,千弦只是服從着而已。
證據就是,美緒接近恭介時出面的是千弦。看見了千弦爲了椿要美緒注意。
她想說椿是個對別人沒有特別的興趣、只要不燒到自己就不會動搖的人。
結果由於她計算錯了,美緒變得不能公然的行動了。
在椿的眼睛閃閃發亮的狀態下活動並不是上策。
那時,椿一邊和美緒說話一邊暗中窺視着親信們的樣子。
也就是說她注意到了有個給予美緒情報的人物的事。
但是是暗中窺視的話,椿應該還沒注意到是誰。
早早就暴露的話就不能繼續玩美緒了。沒辦法只能暫時老實待著,她改變了思考想着該如何說服美緒。
擰住水龍頭停下水後,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擦手。
然後看向鏡子的少女、浮現出『原來的琴枝美波就好』的想法後默默的嗤笑着,將手帕放回口袋後就離開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