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7435 字
第二天,椿們的班級預定從早上開始登山。
椿在早飯後回到房間梳洗完畢,往集合地點的大廳走去。
在前往大廳的途中,遇到了想回到房間的恭介和佐伯。
「您好啊恭介桑、佐伯君」
對椿的問候懶洋洋的回以問候的恭介、以及一邊打着招呼,一邊對那樣的態度的恭介用手肘觸碰(要他注意)的佐伯。
沒想到佐伯也變強了,看了佐伯的行動後椿這麼想着,不過因爲有些匆忙,所以不打算說多餘的事。
作爲代替就轉爲談論了其他的話題。
「恭介桑你們班級的預定是什麼?」
「確實,記得是製作蕎麥麪和陶藝。妳那邊呢?」
「我的班級是登山。結束後自由行動,如果體力有剩的話我想會去鎮上探索吧」
「是嗎,要加油哦」
聽了椿的班級的預定後做了像是社交辭令一般的回應,恭介的回答是讓人驚訝的感覺不到興趣的說法。
椿也已經習慣了恭介這樣子說話和那個性格,所以也沒有對其進行吐槽。
因爲在那裏路過的和椿同一班級的學生打了招呼,就向2人告別前往大廳了。
「讓大家久等了」
向已經聚集的同一個班級的學生們爲了遲到的事道歉。
而她們都齊口說「因爲還在時間內,所以沒關係的」就這樣和椿傳達。
由身爲班長的千弦確認人數都齊了之後就出發了。
「那麼,走吧。乘坐公共汽車到登山口之後,每個小組就開始登山」
「班長是認真的人真是輕鬆……非常謝謝妳的幫助」
「計算卡路里後感覺很可怕啊」
「但這是事實」
普通的,千弦正色的拒絕了,椿無力地垂下了肩膀。
不用擔心還有其他人在,雖然對椿來說事實並非如此,但交往尚淺的千弦還不清楚吧。
「請不要自信滿滿地這樣說」
先出發的小組已經開始喫午飯了,椿們也從老師那裏拿到了便當,鋪上野餐墊後就開始喫飯了。
椿不由得想說真是輕鬆愉快,但被氣勢滿滿地千弦瞪着之後立刻更換了語言。
或許是有蓮見陪着椿就安心了,千弦走的速度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比千弦們先喫完便當的椿從山頂俯瞰着街道,對其景色的美麗之處流露出感嘆的嘆息。
周圍的人都頻繁地說着「千弦好的地方」吧。
雖然試着思考了,難道被傷害到了嗎,椿感到不安。
「那就不用了」
「那個,父母和綾子也勸告過了。認真到底有什麼不好」
千弦的視線像是在說有什麼糟蹋了美麗的景色。
椿繼千弦之後下了巴士,和同一小組的學生們聚在一起。
看到那個樣子的千弦,在椿的耳邊小聲地低聲私語。
「一旦發生了緊急情況就由我來背(千弦)吧!」
想說不能輸給那些孩子們,椿也大聲地宣言了。
兩人回到了小組裏的孩子們在的地方,幫忙收拾之後,開始下山。
雖然不是想責備的意思,但是椿因爲失言有點後悔了。
久違的千弦的忠告,椿不由得挺直了脊樑。
不對,應該是對自己身邊的人才會比較好吧,椿回想着千弦的行動。
「真的很認真啊。這是千弦桑的優點、也是缺點」
「是啊」
因此,路上的對話比上山時要多。
因爲千弦馬上從椿那移開了視線,所以語言的選擇沒有錯可以安心了。
便當裏放着一大片飛騨牛的牛排,是剛做好的嗎,還很溫熱。
好像是暗地的說着,如果要做的話細節也要好好地做好。
然後走着走了過了3個小時左右,終於到達了山頂。
之後,椿們乘上巴士往登山口出發。
「妳多少有點朝比奈家的女兒的自覺吧!」
「只是說的話沒關係。而且,即使附近沒有人而且是小聲的說話,那樣的說話方式也是不能容許的。請好好擬態」
「只是稍微說說嘛」
因爲是依照小組順序,所以從1組起按順序出發。
「在登山過程中好好的消費了,所以沒關係的」
在這一點上,對身邊的人友好的地方可以說是椿和千弦的共同點。
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椿旁邊的千弦也同樣被美麗的景色吸引了。
千弦用有點厭煩的語調嘟囔着。
有時,千弦會往背後回顧確認(椿)有沒有遲到而視線相合。
椿在登山的時候,爲了不妨礙其他人而走在最後面。
現在的千弦也一副很飄逸不怎麼在意的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如果到了紅葉的季節的話,那就更漂亮了吧」
「沒事的千弦大人!能以自己的步調走纔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
不要作到一半就露出半調子的本性的意思吧。
因爲還不是紅葉的季節,所以葉子的顏色只是剛開始變化了的程度,儘管如此依舊是美麗的風景。
「是啊!我們不介意」
登山口那有擔任監視角色的監護人和教師,迎接了下車的學生們。
「連續2天的飛騨牛」
「怎麼說呢,這樣啊。從上面俯視着的話,不覺得像是支配着下面的感覺一樣很美好嗎?」
「美麗的景色」
千弦真的很遺憾地說着。
椿指着自己。
與剛纔不同,千弦聽到椿的發言後眯着眼睛嘴角放鬆了。
椿也不想再繼續深挖墓穴,所以老實地跟在千弦之後。
聽到了在背後開始活動的學生們的聲音,千弦結束了話題。
因爲對最後尾的椿太過在意,千弦的走路速度因此變慢,所以蓮見就在椿的一旁一起行走。
但是,2人想眺望從這個地方染上了顏色的樹木。
「那就走吧。我的腳慢給大家添麻煩了,真是對不起」
「是啊。被那個認真幫助到的人。…就在這裏」
本來,就沒有『腳慢』或『沒有體力』的那回事,所以和小組裏的孩子們配合千弦慢慢走並不會很辛苦。
連這種小事都會注意到椿的千弦真的是個老好人。
一邊聽着這樣的聲音,椿對自己說着『孩子的新陳代謝很活潑,能量消耗很激烈,所以沒關係』這樣的辯解,不客氣的漂亮地剷平了便當。
因爲是登山的緣故,全體人員的話都很少,除了應援千弦的聲音之外很安靜。
「會這樣想的只有你。還有,這是反派角色的臺詞哦」
因爲是下坡路,所以對膝蓋有負擔,但比上山還要好些。
椿們的小組是最後一個,所以一直注視着其他的學生們出發。
肉的香味引起了食慾。
「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吧。其他的人也已經喫完便當了吧」
兩個月後的話,鳳峯也有賞紅葉的活動,但地點在關東近郊。
「稍微時期早了點真是可惜啊」
「朝比奈大人,水嶋大人喜歡的食物是什麼?」
「……這樣說來,沒有談論過喜歡的食物。但是也沒有聽說過特別討厭的東西,所以什麼都喫吧」
椿被女學生詢問着,這樣說來,就意識到了並沒有在意恭介喜歡的食物的事。
恭介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很優雅地喫着食物,並沒有看到過對傭人要求什麼想要喫的東西。
椿這次想試着向恭介打聽一下喜歡喫的東西。
最初的人問了椿之後,其他的學生也提出了問題。
「那個,如果我們對水嶋大人贈送禮物的話會有什麼不滿嗎?」
「不,一點也不。不想幹涉到那種程度。但是如果要送的話,比起親手做的東西來說成品比較好。因爲恭介桑是不喜歡外行人做的東西的樣子」
「我記住了!」
椿想說真不愧是良家女兒想親手製作呢,但是爲了慎重起見說明了可能會碰釘子的事。
依恭介的性格,絕對不會讓不信任對方的親手做的料理入口。
即使是成品,也會先評估份量,是否全部都喫又是另一回事了。
「水嶋大人在休息日是怎麼度過的呢?」
「那個啊。基本上是在自己家裏讀書或彈樂器吧?偶爾也會來我家玩、也有出門的時候。最近和佐伯君一起度過的情況可能比較多吧」
「嘛,是鋼琴和小提琴嗎?朝比奈大人聽過嗎?」
「誒。在恭介家的溫室裏,我在讀書的時候會很好地演奏着」
「好羨慕啊」
學生們異口同聲的說着「好羨慕」「真好啊」的話。
但是,事實並不是那麼美好的東西。因爲是那個恭介。
不愧是孩子的身體,恢復得很快。
順便一提,那時父親選擇了繪畫,然後那個作品送給了母親。
在演奏後,看到恭介期待被告知自己的感想,看着恭介的臉椿就無法說出怨言了,只能說些『非常的不錯。這不是能成爲職業的程度嗎?』等等。
當然,雖然沒有考慮到另一位女主角夏目透子的事,但她到底真的會進入高等部嗎?
最初是椿負責切,但是粗細不一,所以就和千弦交換了。
他們似乎只知道是同樣是鳳峯的學生要坐電梯的樣子。
去水嶋家玩那時,椿在溫室裏一邊讀書一邊品嚐紅茶,享受着優雅的大小姐的氣氛的時候。
換上體操服,整理好被褥之後,椿們就喫早餐去了。
雖然不能說確實是那樣,但是還是會懷疑。
看到了坐在後面座位上的千弦和小組的學生們疲憊的樣子之後,椿就放棄了到鎮上的散步的打算。
粗枝大葉的椿請千弦負責加水。
椿也在車裏迷迷糊糊的,爲了讓睡意遠離而多次地搖晃着頭。
而且,透子是什麼樣的性格呢,因爲沒有見過所以不清楚,而且如果椿和美緒是轉生者的話,透子也有是轉生者的可能性。
巴士到達了旅館,學生們緩慢地從巴士上下來了。
到頭來,椿所做的事只不過是個單純的愛管閒事的相親婆婆而已。
學生們一邊模仿着指導的人的行動,一邊轉動木鉢一邊往木鉢里加水。
把它們揉成一團後,壓出空氣。
「哎呀哎呀,明明發生事故了卻連道歉也做不到嗎?」
「沒事吧?」
第二天早上,椿對昨天的疲勞沒有殘留在身體上的事感到十分感動。
恭介鼻氣粗暴的帶着小提琴出現了,「最近學會的曲子!」「讀書的BGM!」「之後說下感想」就這樣在得到椿的承諾之前就開始彈起來了。
只是,如果讓我說一句話的話,聲音太大了是一個缺點。
椿自身雖說是恭介的未婚妻,但不想和他結婚,所以如果是沒有人格問題的女性的話就會讓她不斷地接近(恭介)。
果然是太累了,所有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的預定是陶藝和蕎麥麪的製作體驗。
之後,把伸長的麪糰捲起來然後再壓薄。
門很快的開了,千弦從被門夾住的狀態解放。
聽了兩個人的對話後,同班的同學們聯想到了『半斤八兩』那句話。
椿沒有繪畫的才能,所以就決定普通的使用轆轤來製作茶杯。
理解了椿話裏的意思的男生們在電梯內縮着,一到達目的地樓層就趕緊逃走了。
然後,約6個小時的登山結束之後,從小組的學生們那裏遭到了質問進攻的椿在不同的意義上精疲力盡了。
因此,比起知道的「遊戲裏的透子」來說,椿更想對恭介推薦至少很清楚人品的千弦。
如果要說自己的希望的話,椿認爲是千弦和恭介結合在一起的話就好了。
「……啊?誒。沒關係」
很多學生進行的不太順利,到處可以看到指導的人在幫忙的場面。
漂亮的拉長後摺疊起來,用菜刀維持着小間隔切着。
因爲稍微有點臉紅的千弦回答了沒問題,所以椿知道沒事後安心了。
椿認爲,如果是討厭扭曲的東西的千弦信賴的人的話,人格上也沒有問題。
平時幾乎沒有做料理的機會的學生們,很好奇的看着放在眼前的木鉢和放在木鉢裏的粉的樣子。
確實是很漂亮的音色。就12歲來說很不錯。如果去參加比賽的話會獲得冠軍吧,真是太好了。
椿正想要抱怨這算什麼態度,但被千弦制止了。
聽到淡定的千弦的話之後男生們默默地點頭。
他們因爲千弦發出的聲音理解到了誰被夾住了。
其他的學生也起來了,打開電燈,去叫醒還在睡覺的學生。
「椿桑是會一下子把水倒進去的類型呢」
「椿桑,他們只是不小心操作電梯的按鈕失誤了。只是打開和關閉弄錯了而已。對吧?」
結果,因爲不能理解書的內容,椿放棄了閱讀。
不是像學生們所想的那樣像繪劃一樣的風景,只是被強行當作聽衆的演奏之類的東西,但椿沒有暴露事實的勇氣。
千弦看了下旅行的筆記,確認了明天的計劃後,也早早就寢了。
蕎麥麪製作是兩人一組進行的,讓人在意的千弦與椿成了一組。
因爲按了按鈕,門開始關閉,千弦被夾住不由得發出了小小的悲鳴。
「您知道就好」
在後面的椿趕緊把手放在要關上的電梯門的一側,讓門感應到而打開。
因爲剛好附近沒有監護人的眼睛在看着,所以稍微放肆了點。
如果這樣的話,椿就只能把伸出去的拳頭收回來了。
陶藝可以自己選擇彩色繪畫或使用轆轤嘗試製作。
當然,她們認爲椿是恭介的未婚妻,所以爲了打聽都是用柔和的方式。
只能說不愧是椿,連恭介的內衣的顏色都掌握了,或者該說問了那樣的問題的學生令人驚歎不已。
一點一點地處理了蕎麥粉,結成了大大小小的塊狀物。
早上是製作蕎麥麪,會當作午餐喫的樣子,學生們意外的很期待着。
實際上,在椿的接觸中理解了千弦的夥伴的學生們,對千弦雖然很尊敬卻也保持了很好的朋友關係。
完全不能集中精力讀書。帶着自我主張的聲音也讓人聽不懂。
然後,看到從後面打開門的椿的樣子,臉色變得蒼白了。
晚上,喫完晚飯、洗澡後回到房間的全體人員早早地就進到被褥裏了。
「……沒有第2次哦」
「誒。所以纔會說妳是不懂事的笨蛋吧?」
一邊想着那樣的事情一邊喫完早飯,然後搭乘巴士前去做蕎麥麪的設施。
而椿幾乎沒有做陶藝的機會,所以歡欣雀躍地等待着今天。
然後,將視線轉向開玩笑地關上了門的男生們。
揉好之後停下來,弄成球形然後用棉棒保持圓形。
男學生中的一個人在開玩笑的狀態下,在千弦正要進去的瞬間故意按下關門的按鈕。
「……拐彎抹角」
學生們對從椿那裏聽到的恭介的信息很有興趣,直到到達停車場之前都沒有停止詢問。
順便說一下,杏奈因爲『在家裏也在做,沒什麼新鮮感啊』而一副厭煩的樣子。
拖着疲憊的身體從巴士下來,爲了回到房間,在電梯上按下按鈕等待的椿們,而到達的電梯裏的同樣是鳳峯的男學生們貌似打算開個玩笑。
學生們乘上迎接的巴士,往旅館的回程車內因爲疲勞的緣故而十分安靜。
進到電梯裏面,橫眼瞪着男學生們的椿說了之後,他們沉默的把視線轉向了下方。
千弦回頭想說是誰救了我,椿嚴肅的看向千弦。
「是妳太直白了啊」
「即使只是一句話,也該把怨言說出來啊」
因此,雖然是真正的事實,但多餘的事就什麼都不多說,保護了學生們認爲的恭介形象。
千弦第一次看到了不是像往常一樣從容的笑着的表情、而是從沒見過的一臉認真的椿,或許也有臺詞的緣故,突然嚇了一跳。
因爲想說最終混在一起就好了,所以椿不在意過程。
他們的身影離開了視線範圍之後,電梯門關閉後椿向千弦搭話。
這樣說了之後,椿從男生們那裏移開了視線。
沒想到做蕎麥麪竟然也會呈現出性格來。
千弦切的幾乎都是均勻的,椿取了一定程度的量後就放入了容器中。
作業結束後,麪條放入熱水中。
煮好後用冷水冷卻,裝盤。
雖然準備了各種各樣的配菜,但是椿選擇了普通的蕎麥麪。
學生們各自享受着自己做的蕎麥麪。
偶爾「麪條的粗細不同啊」「沒有嚼勁啊」的聲音傳來了。
果然自己做的東西的味道還是比較特別。
全體人員喫完後,向指導的人表示感謝,向着下一個地方移動。
在陶藝教室裏,分爲繪畫的組和用轆轤製作的組。
到一定程度的地方是由陶藝教室的人制作,然後是(給學生)自由地發揮。
那麼,椿幹勁十足地開始了製作。
原本想用大拇指和手掌拉薄,但是椿明明想縱向伸展卻往旁邊一味地擴展開來。
但是,不想被周圍人察覺到失敗的椿裝成了一開始就打算做茶碗的樣子。
結果,製作茶杯的計劃變成了茶碗。
完成繪畫後的千弦過來看看椿的樣子,看了椿的作品後搖頭納悶。
「椿桑,不是說要做茶杯嗎?」
「我、一開始就準備要做茶碗的說」
一段時間內彼此都說不出話來。
然後,千弦的眼睛變成了『啊,這傢伙失敗了』的樣子。
「我一直認爲妳是一個無懈可擊的人」
不知道恭介的意圖,椿呆呆的站着,恭介焦急的拉起椿的手臂,在手掌上放了什麼。
然後,恭介當衆給(認爲是)婚約者的椿送了禮物的事瞬間散佈開來。
椿不清楚小男孩會想要什麼,但如果是布娃娃的話還算妥當吧。
「哼。這樣昨天的事情就扯平了」
天亮了之後,修學旅行的最後一天到來了。
椿回頭一看,女學生一邊搖頭一邊說着沒關係。
就這樣,4天3夜的修學旅行閉幕了。
「哎呀?對不起啊。馬上就讓開了」
幸好有千弦,因爲看不下去而過來打了招呼。
途中遇到了恭介和佐伯,爲了互相給親戚的禮物不會有衝突而進行了調整。
好像是昨天早上恭介對椿採取了冷淡的態度的那事很在意着。
「啊,那個人是特別的啊」
「怎麼了?」
「嘛,謝謝你。這樣啊,恭介桑的班級是登山的吧。是在路上看到的吧」
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朝比奈陶器的商品,因爲品質好,設計也很好,所以椿也沒有特別的不滿,但想說用自己做的碗來喫飯的味道會很特別吧。
椿一邊在頭上貼上問號,一邊目送着離開的背影。
「第一次就能做的很好的人是怪物」
椿尷尬地看着茶碗,把其他學生排隊等候的事給忘了。
然後,一天的行程全部結束了的椿們回到了旅館。
「如果不清楚的話,就這樣就好了。總之交給妳了」
千弦這樣說後,椿想起了身邊有一個外掛之王.恭介的事。
買完禮物後,椿們回到旅館整理行李,坐上了巴士離開了飛騨高山。
與女學生的要求相反,椿迅速離開了那個地方,爲了決定茶碗的顏色而前往班主任那裏。
因爲製作出的成品日後是會被郵寄到自己家裏的,所以椿在回家後拜託傭人,希望能使用椿所做的茶碗。
要與千弦們一起回到房間的椿,被等待着的恭介招手叫住了。
朝比奈家使用的餐具都是朝比奈陶瓷的。
作爲給家人的禮物,父親是切子(品牌名)玻璃杯,母親和菫是髮簪,樹則是選了泰迪熊的布娃娃。
父親則是很快地,在那天的晚飯就往切子玻璃杯裏倒了日本酒很高興的喝着。
佐伯在晚飯前悄悄地告訴了椿「恭介給了四葉的三葉草,說昨天的事就扯平了」的理由。
最後一天,上午在鎮上散步,喫了午飯後返回東京。
「不,沒關係!慢慢來就好了!」
在簇生着三葉草的地方中要找到一個四葉草,偶然是不可能的吧,但也不能把難得的恭介的好意棄置不顧。
恭介的手離開後,椿慢慢地看向放在自己手掌上的東西是什麼。
「那也是啊。…比起那個,椿桑,快點移動吧?後面的人在等着啊」
「……妳身邊就有一個吧」
在那個衆目睽睽的地方的話,那當然會成爲傳聞吧,椿看向遠方。
之後,給親戚朋友送了禮物,終於椿的修學旅行到此結束了。
「我偶然找到了。偶然的」
椿什麼都不說,就收下了四葉的三葉草。
椿和杏奈兩個人一起在鎮上散步。
椿對自己說着,他是堂兄、(認爲是)婚約者之間關係很好並不是不好的事。
「這個。我偶然找到的」
雖然被傭人慎重的拒絕了,但還是收到了很強烈的感謝。
當然如果真的很喜歡的話也有其他公司的產品,但自己公司的產品壓倒性地多。
母親和菫也當場就安上髮簪,樹則是在睡覺的時候和泰迪熊一起睡。
椿很羨慕。
當然,回到房間之後以千弦爲首的同一個小組的學生們各種各樣問了許多事。
這是因爲不知多少代前的社長說,如果自己沒有試着使用過就不能把它作爲商品出售。
椿所選擇的顏色是淡淡的淺藍色,沒有特別的意義只是憑直覺決定了。
「……四葉的三葉草,是吧」
是有什麼事嗎,椿和千弦們謝罪後,靠近了恭介。
事情真的只是那樣而已,恭介很滿意地離開了。
全體都很高興的樣子讓椿放心了。
像恭介那樣從第一次看到什麼就能做出來的人是很少的,但還是有人能做到。
慢慢地恭介向椿伸出了拳頭。
回到家後的椿,把禮物交給了家人和傭人。
椿完全不知道恭介所說的昨天的事情是指什麼事。
「……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