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4468 字
從那之後,椿就和佐伯多次密會,得到了點心。
佐伯帶來的大都是常見的零食,偶爾也會有巧克力類的點心進貨。
但是在學校生活中,椿和佐伯談話的機會是沒有的。原本佐伯和椿的目光就不會碰上,也可以說那是「不要和我說話」的氣氛。
但是,每到有點心的時候,會頻繁與佐伯的視線相合,這就很容易理解了。
椿原本還想說該怎樣發出信號,所以真的得救了。
然後這一天,在往常的地方,椿也在和佐伯喫着點心。
「順便說一下,佐伯君你覺得這個點心很好喫嗎?」
「雖然不是特別美味,但我覺得很好喫。朝比奈桑」
「穩妥的味道啊。可有可無的感覺。啊,但是這香味會殘留在嘴裏的吧」
「那個,聽說是本期的自信作」
「是這樣的嗎?佐伯君那裏有優秀的員工呢」
椿覺得很羨慕,佐伯家那裏有一些能產生優秀的想法的員工。
和最初的時候有了變化,佐伯不再害怕椿了,普通對話的一問一答也能成立了。
「但是沒有想到朝比奈桑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是嗎?嘛,我揹負着水嶋和朝比奈的招牌。不能把泥塗在招牌上。『不愧是水嶋大人的侄女』『果然是朝比奈家的千金』必須要保持住這個樣子」
「我覺得能實行這件事就很厲害。我什麼都不太行,考慮不了那樣的事」
「謝謝你。但是佐伯君也可以再自信一點」
「但是我們年級的男生是以水嶋大人作爲標準。沒有自信啊」
因爲恭介是不管什麼都能靈巧掌握的人,所以同年級的男子會落後,自尊心也會被破壞。
正因爲如此,只有對恭介諂媚的人只能靠近周圍。因爲那是被當作透明的,所以恭介不會被當作「不和其他的學生親近」的人。
然後,杏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起了某個話題。
像佐伯那樣對自己沒有自信的人來說,像恭介這樣的人可能只不過是一種敬畏的對象。
那件禮服的話,家裏應該有適合的鞋子和首飾類。
「因爲和朝比奈桑關係好的話,不知道水嶋君會怎麼樣呢。妳是他的未婚妻吧?」
是4、5、6年級的學生借飯店的大廳進行的活動。
「是那個原因吧。當自己的孩子都不奇怪的年齡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被視爲戀愛對象。」
「這是這個月上繳的份,代官大人」
因爲椿這邊並沒有和他進行交流,所以不管到什麼時候,兩人的關係都是平行線。
「裏面很好喫哦。意外的是香味會殘留在嘴裏。杏奈喜歡嗎」
「只是因爲周圍的人誤解了祖父的話而已。如果有其他緣分的話,解除婚約就好了。因爲是堂兄妹,所以雙方都不會感到痛苦」
其實杏奈在攻略角色中最喜歡的是佐伯,期待着椿獲取的佐伯信息。
特別是只要不對自己造成危害的話,無論是諂媚還是什麼都不介意。
和預想的一樣,杏奈每次都會期待着椿弄來的地下商品。
「嗯。不苦。啊,這不是新商品嗎」
利昂的話,和椿正常的說着話、是杏奈的親戚,而且知道了恭介是水嶋的繼承者之後態度也完全沒有改變,這是關係變好的理由。
和佐伯談的入神了,差不多到了該回家的時間,椿站了起來用手拍掉了裙子上的灰塵。
椿所選的是,中等長度的青色系單肩禮服。
鳳峯學校活動之一的七夕祭,顧名思義,就是七夕的活動。
老實說,椿用在家裏有的禮服就可以了吧?雖然這麼想,但是在說出口的時候,母親瞪大了眼睛,所以馬上撤回了自己的發言。
如果是同年級的話,椿的虛張聲勢很有效,但是對高年級學生的話恐怕沒有用吧。
「低年級那時是被排擠了。這次會去」
肩膀的部分飄揚着可愛的感覺,雖說對小孩子來說有點奇怪但也算妥當吧。
聽完了今天的佐伯的信息的杏奈深深地嘟囔着。
特別是最高年級,因爲要演出七夕的劇碼,所以幹勁十足。
恭介想要的是對等的朋友,而現在的同學們的把自己當成下僕的態度看起來很難成爲朋友。
「顏色相同的話就是一樣的」
「只是些粗食。校內的事真是抱歉。那麼,再見了」
「椿醬是第一次參加除了親人以外的聚會。恭介君很擔心椿醬所以要選一件最漂亮的禮服哦」
雙親都是放任自由主義,但是根本上還是有錢人這樣子見識到了。
「我纔不會這樣做呢。基本上七夕祭是6年級爲主的活動吧。低年級的學生很顯眼是想怎樣啊?」
讓恭介生氣的話水嶋家也不會出面的,頂多是被女孩子的團體包圍責備的程度。
「原來如此,(椿)對利昂是這樣看的啊」
「但是前幾天,把我掉下去的橡皮擦撿起來還我,也有溫柔的地方」
所以,椿會慎重地警惕周圍有沒有人出入。
「水嶋君也是那樣,不過朝比奈桑也散發着沒法隨便搭話的氣氛呢。我是這樣聽說的」
此外也必須要和上一次所穿的顏色不同,很麻煩。
椿的話,原以爲母親沒有來的話就能很順利的決定了,但出乎意料地恭介突然開了口,所以拖長了時間。
「綠色在去年的水嶋聚會上穿過了吧」
恭介在一起是因爲伯父現在人在海外。
雖然從同班同學那裏被人嫌棄是沒關係的,但是椿想盡可能避免被年長的給盯上。
「如果這樣的話,就先維持現狀吧。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這次的點心很好喫啊。那麼,失禮了」
有寫七夕詩籤的空間,還有七夕甜點。主要是和學年無關的交流。這個活動是否參加是自由的。
爲了把從佐伯那裏得到的地下商品進一步非法轉賣到杏奈那。
杏奈開始喫起了椿拿來的點心。
從那以後,椿會老實地穿上新的禮服,但是每次都要選擇和自己手邊有的禮服設計不同的東西是很喫力的作業。
至少現在(利昂)對椿的認識只有「杏奈的朋友」、「毆打過自己,很有意思的女性」的程度。
「但是設計完全不同」
椿再次看向店內擺着的禮服,選擇了與上次穿的禮服不同的顏色與設計的東西。
其實,在椿的制服口袋裏有幾個從佐伯那裏得到的點心。
所以上個星期,我和父親以及恭介一起出門去時裝店買衣服了。
雖然說是隨意參加,但每年都有過九成的學生參與,如果不去的話會有很多麻煩的事。
「這麼說來,今年的七夕祭。去嗎?」
確認周圍有沒有人,椿從附近飼養小屋的影子裏假裝「剛在飼養小屋裏看完動物」的感覺返回了校舍。
如果讓別人知道那個地方的話,就會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個人的寶貴空間,也會失去獲得點心的定期管道了。
「是啊。但是……還是沒有能好好地和水嶋說話的自信,太勉強了」
「雖然我是這樣的沒錯,但是恭介桑是很樸素的。雖然說有點不太和同班同學有什麼交流的樣子」
雖然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的話就會現出本性,但如果有意識到的話,就會虛張聲勢着的性格。
畢竟不擅長說謊,或者以後被發現的話,會讓杏奈有不被信任的感覺。
因爲是同齡所以被拜託了,而且伯父和父親是好朋友,所以就和恭介一起去買了西裝。
雖然也有不和諧的部分,但恭介基本上是個很認真的紳士。
從佐伯那裏得到點心後,就向杏奈報告了詳細的事情。
對因爲顏色相同,所以不管哪個都一樣的恭介,椿不禁驚呆了。
因爲恭介自身對別人首先會有的是警戒心,所以椿認爲他要自己去交朋友是很難的。
「果然不可以在走廊裏跟佐伯君搭話呢?」
在看不到結束的椿和恭介的談話中,最後父親等得不耐煩插嘴了。
「即使說很喜歡攻略的角色,但也不會發展成戀愛呢」
而且從以前起,椿就覺得每次參加派對都要做一件新禮服的事未免太浪費了。
由於恭介的西裝是定製的,所以只量了尺寸,然後買了一些零碎的小物品就結束了。
「…那麼我就要這個了」
果然,(蘿莉正太控的杏奈)對那會激發母性本能的性格和外表很弱。
「男人真的是什麼都沒在看呢」
椿只想寫七夕詩籤,如果能喫到好喫的東西就更好了,所以即使是不被人注意到(壁の花)也沒關係。
爲了讓佐伯有勇氣和自信地恭介說話,椿不由得想拍他的後背鼓勵他。
「真的。但是很懷念啊,這個味道」
而且在跟杏奈說的時候,我也相信她並不會對老師和雙親說出去。
雖然還不知道好感是否會成爲戀愛感情,不過目前不是那樣。
「如果妳搞砸的話我也會受到牽連。如果不成爲會場內最好的一個的話就麻煩了」
「(利昂)那還遠遠不是戀愛感情吧。頂多是好感」
和在教室裏等着的杏奈一起去了八雲家,進到了杏奈的房間,沒有其他人之後椿就把東西交給了她。
前世培養的穿着搭配感官和貧窮性格真是可憎。
對好不容易選擇好了禮服的椿,父親放心了,還想再補上首飾和鞋子。
確實,父親選擇的東西是與椿所選的禮服相符的東西,但是家裏有的東西也十分足夠了,於是椿想阻止父親說浪費是不太好的。
但是,如果說出口的話,感覺會變成在有其他的客人在場的情況下「椿不喜歡這裏的首飾和鞋子」,只能看着高興地挑選首飾和鞋子的父親。
於是,店員把父親看中的項鍊放到了椿的面前。
最終決定權交給了椿。
「椿醬,妳喜歡哪個項鍊?」
「我的話是右邊的」
「左」
恭介氣勢滿滿地面向這邊,但是右邊的並不是椿的喜好。
本來,椿就想問說,爲什麼沒有問恭介卻要介入椿的選擇。
另外,這次父親指着鞋子問椿。
「椿醬,想要哪一雙鞋?」
「我的話是左邊的」
「右」
左邊的不是椿的喜好。請不要因爲自己的意見被拒絕而看向這邊。
全部都是與自己的選擇不同的椿,恭介像是看到無法相信的東西而凝視着。
「故意的嗎?妳是故意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的喜好和恭介桑的喜好不同而已?」
「……興趣惡劣的傢伙」
而且也不是一兩個人,有很多人這樣說,所以就更加的過份了。
「我想喫好喫的紅茶和蛋糕。聽說日本橋的酒店的下午茶套餐很受歡迎。吶?父親大人我們走吧」
「在較早的時期能與父親和解的事奏效了呢」
聽到了平時不太有物慾的椿對於食物的主張,恭介翻了白眼看向了椿。
因爲行李會日後會送過來,所以父親空着手。
「妳只要是食物相關的事就一點都不客氣啊」
忘記了恭介的措辭一直都是這樣的椿忍不住發怒了,但馬上就冷靜了下來,等回到家後再想想要怎樣處置他。
「我也是單身啊。已經死過一次所以沒有關係了」
「除了自己的親人以外,都還是遊戲中的性格。雖然多少有些菱角去除了」
「啊,那是上週發生的事情。真的很讓人生氣」
不知什麼時候結完帳的父親回到了椿們在的地方。
恭介的說法就像椿沒有品位一樣,椿至今仍然很生氣,於是椿對杏奈發了牢騷。
所以在椿胡鬧的時候,我覺得只要能讓恭介的心情一點點的解放就好了。
「除了家人以外沒有能容忍他的人吧」
「請停下與精神年齡相關的不適合話題,這對單身者來說可是很嚴厲的話題啊」
「怎麼說呢―—最近像是在育兒一樣的心情」
司機的不破在電話裏確認了酒店的休息室,因爲運氣很好的有單間空着,椿們就前往酒店享受下午茶。
「我覺得是這樣的。但依舊不擅長交際,多少還是不信任人或是討厭人的樣子」
畢竟周圍的人在恭介面前說着「母親去世了的可憐孩子」,背後卻是「是因爲生了恭介母親才死了」、「那個孩子是個殺人犯」之類的話,所以也沒辦法。
「已經這個時間了啊。去哪裏喝杯茶吧。有什麼想喫的東西嗎?」
兩人只能乾笑,大概(前世)都是大同小異的人生吧。
不過與其說是運氣好有空着的單間,不如說是撤空了吧。
「也是啦~~」
另外父親也處於迴避恭介的狀態,對任何人都無法說出口的恭介,椿的胸口被揪緊了。
「與遊戲內的水嶋大人完全相反呢」
用眼睛看得見的形式留下的話,「這是○○日元」的謎一般的罪惡感會在椿的心裏留下,但是「進到胃裏之後馬上就能忘了」椿就這樣子讓自己接受了,所以關於食物就不用客氣的要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