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6535 字
隔年,朝比奈家和椿差距7歲的妹妹.菫誕生了。
菫是四分之一的德國血統,是個髮色淡薄、輪廓明顯、頭髮蓬鬆的女孩子。
「…是天使。天使是真實存在着的」
「不要用閃光燈、停下用照相機連續拍攝的行爲。快給我停下來。爲什麼要從下面拍啊」
「水嶋大人,椿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所以是聽不到的」
多麼可愛的妹妹啊、這孩子是如此的惹人憐愛啊。椿無止境地持續的拍着菫的照片。
今天,作爲菫的堂表兄姐的恭介和杏奈過來祝賀母親順利出產。
但是因爲椿忙着在拍照片,所以兩個人都處於被放置狀態。
椿一直拍着菫的照片直到滿足爲止,期間一直欣喜若狂地凝視着出生不久的妹妹。
看着那樣的椿,恭介和杏奈稍微有點被嚇到。
順便一提,比起椿的妹控狂熱程度,父親的女兒控狂熱程度更爲嚴重。
那塞滿了一整間房間的玩具和衣服,是在還不清楚孩子性別的時候、只要是粉色系就買下的戰果。
周圍的人說着『還沒確定會是女孩子啊』,但父親卻『我明白的!這是我野性的直覺』這樣子回覆着。
實際上也的確是女孩子,真是恐怖的野性直覺。
而就算是這樣,父親他也沒有不平等的對椿變得冷淡。
雖然一般來說親生的孩子出生了的話,都會對拖油瓶變得冷淡一些,但(父親)並沒有那樣,依舊一如既往地疼愛着椿。
倒不如說,至今爲止那些太超過的愛情總算是因爲菫的誕生而被分散了些,真是幫大忙了。
雖然椿們已經在母親和菫的房間裏呆了好一段時間了,但是因爲到了菫的哺乳時間,就前往一樓的客廳享受點心了。
「今天的點心是年輪蛋糕啊」
「是的。從朝比奈家的祖母那裏得到了給孩子的生日祝福。據說是德國的老字號。味道果然和日本有點不同呢。雖然不管哪個都很好喫就是了」
想說不該對沒見過面的人抱有不好的印象,所以椿對那天的事情就只說了一部分沒有詳細說明。
椿向待在一旁的傭人招了手,低聲說了如果(年輪蛋糕)到了晚餐那時還有剩下的話,希望可以作爲晚餐後的點心。
『朝比奈桑,頭髮明顯亂七八糟的。是睡懶覺了嗎?真是鳳峯的恥辱』
「因爲水嶋家的祖父大人聽別人說了『你的孫子和孫女好像感情不錯的樣子,乾脆就結婚好了』之後,回應了『那麼就這樣吧』那樣子的回答,所以水嶋大人和椿就被認爲是訂下了婚約的樣子」
喫飯喫的慢,是因爲要注意禮儀和周圍的眼睛,少量的入口慢慢吞嚥,所以纔會花費時間。
「利昂.古羅克勒斯。朝比奈家祖母的弟弟的孫子,杏奈的表親」
從那以後藤堂也說了各種各樣的討厭的話。但也只不過是一般討厭的程度,所以椿自己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就把藤堂的事置之不理了。
椿揣摩着藤堂這麼說的理由。
杏奈降低了聲音的音調,貼近椿的臉小聲的說。
和小聲私語的杏奈一樣,椿也小聲地回答。
椿打算從杏奈那裏打聽詳細的情況。
「這樣說的話,去年水嶋家的派對,椿缺席了吧?」
首先,如果列舉下藤堂那些討厭的例子的話、
從恭介那裏看到了驚愕的眼神,椿忍不住撇開了視線。
首先,恭介將椿視爲戀愛對象的事是絕對沒有的。
「那麼,是關於水嶋家祖母的事,妳覺得怎麼樣?」
「是既沒有明確的說也沒有辯解的樣子對吧?那位祖父大人」
「椿,利奧是誰?」
如果只有在場的三個人的話或許還能無止境的「再來一份」,但是現在正在慶祝母親的順利出產當中,會有各種各樣的人過來拜訪,因爲不知道會在哪裏被誰看到了那(貪喫的)模樣,所以椿忍住了再來一份的慾望。
等等,椿完全沒有受到傷害的感覺。特別是粉筆的事情反而覺得她是個親切的人。
特別是恭介是被父親那邊避開的,更加害怕着親近的人會離開自己。
如果她眼中的朝比奈椿被定位爲壞人角色的話,可能會很難相處。
椿可以預想的到,如果沒有一定程度的信賴關係的話,可能不會和別人友好相處了。
「恭介桑,在女人的戰爭中讓男人插嘴的事之類的一次都不可能發生。而且是那一位的話我一個人可以應付,不必擔心。」
「(物理上)這裏就是少女遊戲哦」
椿陷入沉思,而恭介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問了一下。
所以,只說了因爲被侮辱而動手打了人的部份給恭介知道。
椿以每五次回信一次的頻率用日語給他發送了社交辭令。
但是,如果是這種不懂得體諒他人的麻煩男人的話還是免了吧。
在見面之前不知爲何,在藤堂眼中對椿的印象很差,從一開始就對發出椿刺耳的話。
「杏奈那裏也向利昂說一下吧。我可沒想和他好好相處」
食堂從4年級開始座位可以自由選擇,但在那之前必須每個班級坐在一起喫。
「因爲被教過一次。是妳知道的太少了,好歹是祖母的本家多學習一點吧」
「……是嗎。沒有什麼事就好了。不要太胡來啊」
聽了椿的願望的傭人完全沒有改變表情,嘴裏說着(這孩子的胃)真是可怕。
這樣說來,恭介並不知道那一天的事,所以椿就向恭介介紹了利昂的事情。
恭介回家後,繼續和杏奈兩個人一起調着天,但因爲客廳裏來訪的客人增加了,所以把她帶到了椿的房間。
現在椿完全沒有成爲恭介的婚約者的打算,而且恭介對椿也只有感覺到友情,沒有戀愛方面的好感。
結束了和恭介的對話之後,杏奈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樣,對椿小聲地說。
「別說了。我自己是最清楚的。」
在恭介的面前(椿)只有戀愛對象以外的行爲。除了成爲要好的女性朋友以外是不可能的。
「啊?」
在看到全部都是用德語寫的信的那一瞬間,椿的大腦拒絕了閱讀,所以就這樣直接把它收到了桌子的抽屜裏。
『朝比奈桑很悠閒地慢慢喫着呢。周圍的人都已經喫完了哦。如果妳再不喫完,大家就要從食堂走光了』
「爲此學了德語的話我不就輸了」
「這樣說的話,妳從藤堂那裏被說了什麼嗎?」
但是,如果恭介對藤堂的事插嘴的話會引起其他多餘的事,就會變得更麻煩了,所以現在請悄悄靜觀就好。
恭介對椿的說明好像沒有理解的樣子,後來也沒有特別深入下去,說了水嶋家(的車)來迎接了,最後去看了下菫的臉之後就回家了。
「啊―—我忘了。因爲那傢伙的信全都是德語啊。」
「是的,沒錯」
因爲至今爲止都是在恭介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被藤堂說了討厭的話,所以沒想到會從恭介那裏說出關於藤堂的話,椿真的很喫驚。
「對那些用日語回信的也都是妳啊。我頭一次看到像這樣無法對話的信件」
而且恭介也可能會喜歡上其他的孩子,大概是樂觀地想說在這段時間內可以順便防治害蟲吧,椿決定先放置不管祖父的打算。
「你很清楚嘛」
是的,從那時的聖誕節以後,椿就開始收到了利昂寫的信。
「那是怎麼一回事?」
椿所想要的是恭介的信用與信任,至於戀愛是「NOThankyou」的。
「和水嶋大人是一樣的人種呢?說了也只是浪費口水」
「順便說一下,從利奧那裏說怎麼還沒回信的投訴已經像山一樣高了啊」
培養連帶責任和協調性是必要的。
因爲還是孩子所以不需要這種信息,椿反省了用這種藉口逃跑的自己。
『嘛,朝比奈桑做不到(單槓)翻轉一圈嗎?我已經完成了呦。』
「再說了,被毆打了之後就被吸引上有了興趣,是哪裏的少女遊戲(物理ver)啊」
將無聊的短劇放到一邊,椿進入了正題。
與其說沒有聽懂,不如說是說不想傷害對方。如果不想傷害對方的話,說不定閉上嘴是正確的。
椿希望他能夠適可而止,但他的信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因爲聽到了沒聽過的人的名字,恭介問向椿。
「是啊。因爲很擔心母親」
「椿,妳成爲了水嶋大人的未婚妻」
前世的時候是一刀不切的一口氣喫掉一整個。但是現在絕對不能這樣做。
藤堂(應該對椿)持有好感,可能也有憧憬的恭介和椿的關係的緣故,但因爲擁有和自己一樣的影響力,所以也警戒着,對椿抱着敵對心。
如果恭介一直沒有喜歡的對象的話,椿就會隨便找一家的女兒去推倒恭介。
「古羅克勒斯……是德國汽車製造商的老字號嗎?還有飲食相關的公司也經營了幾個」
一邊想着那樣的事情一邊喫着,眨眼間椿的盤子裏就空了。
『裙子上全都是粉筆的粉末。真是太難看了』
以粉色爲基調像是公主一樣的房間,這能被允許的只有孩童時代,所以請閉上眼睛裝作沒看見。
雖然聽懂之後會有其他問題,不過即使和父親的關係得到改善之後,還是沒辦法簡單的治好那性格。
「雖然很適合椿沒錯,但是對『裏面的東西(三十歲以上)』來說這差太多了。」
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椿驚訝地看向恭介,看到他完全不爲所動,看來是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吧。
「雖然只是推測,但只要聽過之後,我認爲是轉生者的可能性很高吧?」
「果然啊」
之前從母親那裏聽到水嶋家祖父母的事的時候,椿就對那些話產生了不協調感。
椿雖然玩過『戀花』,但是因爲沒有買過設定資料集,所以椿的家庭環境除了在遊戲中有展示過的部份以外都不知道。
甚至只知道在遊戲裏有位伯父存在的程度而已。
但是,椿感覺到這個世界已經與遊戲的設定相差很遠。
特別明顯的是椿的母親。
在遊戲中的母親是一個講究選民意識的人,是一位個性相當強烈的女性。和現在的母親那樣會引起保護欲的樣子是絕對不同的。
另外,從母親那裏聽到的祖母的事,就不得不懷疑她也是個轉生者。
事實上,祖父的第一個未婚妻候選人就是祖母的八重。但是,當時八重以生病爲理由謝絕了婚約。
雖然是後來聽到的,但是在被試探婚約之前,在某個派對上八重偷偷地崇拜了祖父的臉。因爲人很多,所以祖父沒注意到的樣子。
據說那個水嶋的名門子弟就這樣被引起了興趣。像這樣和(椿的)母親說了。
恐怕就是在那時,八重她注意到了。
在『戀花』中,雖然沒有公開過祖父的名字,但祖父和伯父的臉和背影很像。如果伯父的年紀再大點,能簡單的想像到會和祖父一模一樣。
從遊戲開始的年代往前追溯的話,也許會注意到正好是椿們的祖父母的時代。
所以、當聽見水嶋的姓氏,看到和伯父一模一樣的祖父之後,會想說這就是『戀花』之前的世界吧。
然後,在八重辭退以後,祖父的未婚夫決定是美緒的祖母的那個時期,(八重)偶然與祖父相遇並相戀,這就是從(椿的)母親那聽到的水嶋家祖父母最初相遇的故事。
椿懷疑不是偶然,而是故意接觸的,但也不知道真相爲何。
八重認爲自己是椿的祖母,所以謝絕了婚約,但可能是因爲和『戀花』的椿的母親個性相似的美緒的祖母被選爲候補時,誤以爲那裏纔是真正的椿的祖母吧。
如果是被有着選民意識的任性女性所養大的孩子,一定會變成同樣的性格,成爲『戀花』中的椿的母親。
母親從小就說奢侈是敵人什麼的、要有慈愛的心、渴望別人的東西是很卑鄙的事,所以八重爲了不讓母親像遊戲裏那樣的性格而養育着,這是想要遠離倉橋吧?
「是這樣啊。雖然性格不同,但是登場人物齊了的話就算設定有點差異也無所謂了」
椿對杏奈說了最好要先做好最壞的事前準備。
杏奈可能是擔心着椿吧。即使有前世作爲大人生活的記憶,也不能說一定是人生經驗豐富的。
還沒找到對美緒的策略的椿,當看到了發出好戰的言詞的藤堂的那一瞬間,直覺到她就是這年級的BOSS。
說實話,我認爲真的是太幸運了。
「反正還有很多回避的方法」
但是,如果這樣子改變了之後,就不知道之後遊戲的發展會是怎樣的了。
當初也想過要解開誤會,但是藤堂的存在卻讓椿只能夠咬牙停下了。
當然椿也沒有看不起其他的學生。大小姐生活只有2年的椿,因爲擔心和不特定的人交流時會曝露出什麼,所以很害怕與其他人有關聯。
如果邪惡的一方作了不好的行爲,正義就會更加地輝煌。
假如美緒的性格和遊戲一樣,而且也沒有與秋月家的爭執的話,椿是沒有打算去打擾美緒的。
但是,如果考慮到那個美緒的性格的話,事情恐怕不會那麼單純。
「有啊。至少母親內心的平靜和恭介的幸福是能守護的」
與病歿或發生事故不同,母親的死亡是源於自己的意志。消除了緣由之後就不會再想着要自殺了。
或許是因爲祖父母的那件事情使她的性格扭曲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只能說八重的行動太膚淺了。
「打算不只是毒藥、連盤子也要一起吞了嗎?我也只能跟着了」
如果遊戲設定的齒輪變得狂亂的理由是名爲八重的女性,那麼認爲她是轉生者比較妥當吧。
拜託一下父親或者伯父,和不錯的人相親後結婚也很容易吧。
當然,椿也沒有打算全部交給藤堂處理,自己也打算關注美緒的行動。
「當然,如果我飾演着傲慢的大小姐的話,在一起的杏奈也會受到惡評。」
因爲祖母在母親和倉橋相遇之前就去世了,已經沒有辦法知道祖母在想些什麼了。
那個人就是藤堂千弦。
首先,爲了製作(中等部戰場的)基礎,讓我好好的利用自己的惡評吧。
爲此,椿散佈着不要來搭話的氣氛,周圍就這樣的認識成高傲地輕視的樣子。
但是,美緒不是遊戲中的美緒而是轉生者,還是一個有着很大誤解的孩子。
利用這一點所以敢扮演壞人,例如之後對美緒即使採取強硬的言談和傲慢的態度,也不會讓周圍的人抱有不協調感和疑問。
但是,即使和藤堂說了同樣的話,對美緒來說也不會有效果。
作爲爲了打開那個局面的對策,椿注意到了一個人。
而美緒的祖母的性格也只不過是從水嶋家的傭人那裏聽來的傳聞,即使是與椿的性格很相似,也不過是自尊心很高的典型的大小姐的印象。
「沒關係」
除了可能會有哪些登場人物這類程度的知識有用,之後就只能自己想辦法。
幸運的是,椿已經被周圍人討厭了,而且還有着恭介、水嶋家、朝比奈家的庇廕與權力。
「但椿妳自己呢」
然後,應該考慮的是升入中等部之後的事情。
「原來如此。儘管如此大致上的遊戲設定還是原封不動的」
如果是正義感很強,作爲學年內最大的BOSS君臨的她的話,美緒多少也會聽進去吧。
「的確。杏奈是絕不喫虧的,對吧」
如果美緒進入中等部那時性格有所改變的話,就變成了單純的杞人憂天,但如果考慮到美緒母親的性格的話,可能性就很低了。
但如果是爲了美緒而要她注意之類的話,她很可能會接受它。
「那樣的話,對椿可沒有什麼好處」
椿的判斷是否合適,只有神纔會知道。
「雖然不太好,但這也是不能讓步的。如果說無論如何也不行的話,就請和我斷絕關係」
可以預想到遊戲裏的攻略知識基本上沒有用處。
作爲鳳峯學園的模範生、重視鳳峯的品格的她看來,美緒那樣的孩子是很有可能會是重點注意對象的。
而且椿認爲,這樣一來其他的學生們就會害怕「這傢伙想要使用家裏的權力做些什麼」這件事。在之後如果美緒打算對恭介採取了什麼強硬策略的時候,周圍的人也會因此成爲美緒的限制器而發揮作用。
幸好椿身邊還有杏奈,不是一個人真是太好了。
「別取笑我了」
聽完之後一副微妙的表情的杏奈,吐出了長長的嘆息。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椿強烈地祈願着是這樣沒錯。
如果美緒作爲那樣的性格而成長的話,就不會聽進去身爲敵人的椿的話。
而且還有與秋月家之間的事,在美緒想要選擇恭介的情況下,秋月家插手的可能性非常高。
如果從一開始椿的評價就是最低的話,升上中等部之後對美緒的惡言只會被認爲是和平常一樣。
如果周圍的人認爲藤堂是正義的話,那需要的應該是與其相對應(邪惡)的存在吧。
如果只說那個,可以說藤堂是在正義一方的人。
藤堂是個有教養的孩子,首先沒有對椿說挖苦的話,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爲。
即使是要戰鬥,椿也覺得平穩纔是第一優先。
依照那個美緒的性格,很容易想像得到會去糾纏着恭介。爲了減輕恭介的負擔,椿也有打算讓美緒的注意力轉向自己的想法。
因爲椿現在感覺很幸福。
對杏奈所提出的問題,椿只能露出苦笑。
溫柔的雙親和可愛的妹妹。不錯的外表與優良的家世。即使扯上了倉橋那事也不是個問題。
「也沒有打算要一起戰鬥的意思。抱歉,我的任性給妳添麻煩了」
「我的假設是因爲祖父母結婚的時機不太好,所以纔會牽扯到了秋月家的人」
這樣想的話,八重不是爲了椿,而是爲了美緒改變未來的可能性很高。
椿也考慮到,如果有個很容易理解是邪惡的人,同年級的女孩子們會更容易的團結一致。
但椿相信着祖母,不管一開始是爲了什麼,作爲家人是對丈夫與孩子們懷抱着愛情的。
基本上,想保護重要的人的事情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因爲椿的祖母不同,母親也不一樣,結果就是椿不會出生。
而且,因爲那時的椿的話語,四周對椿的評價從寡言、認生、老實的大小姐,變成了實際上是傲慢又輕視他人的人。
反正會被忽視着被放置在一旁。
聽了到時請和自己斷絕關係的說法,杏奈知道了椿的決心不會動搖。
杏奈的態度讓椿安心的同時,也對捲入了杏奈這事感到了罪惡感。
即使過程不同,本妻和她的女兒、情人和情人的孩子,到此爲止設定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母親還活着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