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3999 字
在水嶋總公司的自己房間裏,春生過目着律師拿來的離婚協議書,進行最終確認。
原以爲倉橋會更黏人的,卻意想不到的平淡地結束了,是總算注意到自己搞出的事有多大了嗎。
即使那樣,那個倉橋的情人.秋月奈緒子也很讓人爲難。
從小就把百合子當作眼中釘。
考慮到她的生長環境,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
秋月奈緒子的母親,原本是春生們的父親水嶋總一郎的未婚妻候補。
酒店經營狀況良好的秋月家裏也沒有什麼問題,本人也很仰慕着總一郎,相信自己會是水嶋家當家的妻子。
但是,總一郎與春生們的母親.八重相遇了。其實最初的未婚妻候選人是八重,但本人以生病爲理由拒絕了。八重雖然不是平民出身,但家格比秋月家略低。周圍人反對(總一郎)和拒絕過一次的人的結婚,想和秋月談成婚事。但是,總一郎卻無視周圍的反對,最終與八重強行結婚。
到這爲止秋月奈緒子的母親失控了,因此與秋月家的關係也遭到了挫折,總一郎放話說自己會讓現在水嶋的規模變成兩倍,周圍的人才暫且放下了批判。
而且,周圍的人很佩服這真的是言出必行,讓(水嶋)規模變成兩倍的總一郎的手腕真的很了不起。
總一郎和八重結婚後馬上到了法國,興建了日系超市等公司,年年擴大事業。
然後,在春生4歲的時候回到了日本,繼承了水嶋家。
另一方面,秋月奈緒子的母親和親戚的男性結婚,生下了和百合子同齡的女兒奈緒子,她從小就開始了洗腦。
『絕對不能輸給那個女人的孩子』
聽了這樣的話的奈緒子開始敵視百合子,開始互相競爭。
最初只是想單純地想要母親的愛情。實際上,奈緒子有贏過百合子的東西后,奈緒子的母親就稱讚了奈緒子,並給予了她愛情。
爲了得到母親的愛,奈緒子一直對百合子騷擾着。
百合子原本是一個穩重大方的孩子,所以我並不關心她們之間的事,但那反而造成了傷害到奈緒子的自尊心的結果。
沒有想到會被倉橋迷住,讓百合子和倉橋結婚、在百合子生下孩子的那時也完全沒注意到。
奈緒子在某個派對上看到倉橋的時候,想到了這個計劃。倉橋外表和百合子的哥哥春生相似,性格也像春生那樣,和在百合子周圍,被水嶋的名字壓得低聲下氣的男人們是完全相反的類型。
稍微等一下,你現在在說什麼?不是工作的事情嗎?爲什麼會在這裏提到百合子。春生不禁抱頭。
雖然與秋月家那時相反,但是知道了孩子出生的事,奈緒子與倉橋聯繫了之後,就在百合子面前演出「我已經和百合子結婚了」的假戲。
「專務,百合子大人來了。」
「朝比奈大人,公司的人要你回去的聯絡來了。」
更進一步,同一時期生了恭介的春生的妻子產後康復不良,沒辦法顧及到百合子的事。
三十幾歲的大叔別這樣盯着。一點也不可愛啊。
然後,乾脆地把倉橋家的主導權從百合子那奪走,奈緒子大概是沉醉在勝利和優越感中了吧。
更何況不是電話而是直接談話,可以認爲事情是很嚴重的。
薰則在「誒~已經這時候了?」這樣抱怨之後,道別後從房間裏出去了。
「那麼,預約也不做是爲了什麼事情。」
「專務。協議書這樣就可以了嗎?」
在百合子和倉橋結婚後,大約2年在海外彷徨着,單純是失戀旅行吧。
下午開始要和客戶的經理商談、確認重要事項時,門突然打開了,有人衝了進來。
和水嶋離婚後就不再委託工作了。從社會上看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即使這樣也無法插手幫忙。畢竟,那是以倉橋爲首的經營團隊。
「知道了」
遲到的鈴原很爽快地說着。
春生在交往中理解這是個不會聽人說話的男人。雖然語氣粗暴,但這裏只有鈴原和宮村所以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察覺到這樣的春生,薰繼續說下去。
「這個,恭介桑的信送達了」
「本來就不是預約制啊。而且離婚還沒成立,即使成立了也要過了半年才能再婚」
順便說一下,眼前的男人是朝比奈薰。雙方都是從鳳峯學園初等部開始的孽緣。
春生向椅背上靠上身體的瞬間,房間的電話響了,宮村拿起話筒。
「要離婚吧?猶豫而錯失了的話會被其他男人拿走吧!必須要搶先一步的說」
「因爲有人非法侵入我要叫警衛了。你是怎麼來的。」
之後,在百合子孩子出生了的時機,帶着出生後幾個月的孩子出現在了百合子面前。
這一次,對秋月家的處理水嶋家不太強硬,也是因爲和總一郎的那一件事的緣故。
而且,春生也沒想到,奈緒子居然爲了這事犧牲自己去和倉橋交往來對百合子報復。
人格是沒有問題的,要珍惜百合子和椿的話也不是謊言吧。
奈緒子認爲如果是那個在深閨不懂得懷疑人的百合子的話,會輕易地沉浸其中。接着用假名並虛報年齡接近誘惑了倉橋,開始交往。
作爲哥哥,希望這次能讓妹妹幸福。
「不。沒關係」
然後只把與百合子無關的事吹進倉橋耳邊,和水嶋結親的話,倉橋家也會受到恩惠,利用倉橋說服了百合子。
「請將百合子交給我」
如果社長是優秀的人才,或許可以避免倒閉,但是對那個男人來說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很優秀的話,應該早就開始在開發自己公司的產品了。
「就說在會議中」
春生在後悔的是,居然愚蠢的相信了定期來通知百合子和椿的現況的倉橋。
沒有事情的話也不會來公司,很明顯是緊急的事情。
沒想到倉橋只是奈緒子的一個棋子。證據就是壞事暴露的時候,奈緒子趕緊回到了老家。
心地善良的百合子因爲和自己的母親一樣破壞了她的幸福,而良心的苛責的痛苦着。而且,對方還是秋月的女兒,所以就更加難受了。
幾分鐘後,伴隨着富美子的百合子出現在房間裏。也能看到內心興奮的樣子。
反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所以沒有必要特意抽出時間見面。
「那麼就努力地說服百合子吧。」
「不要」
鈴原對還發着牢騷的薰傳達電話內容。
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水嶋也不能譴責秋月,因爲是水嶋先對秋月不義,完全是水嶋自己撒下的種子。只是自作自受而已。
「因爲在接待處走投無路的樣子,所以我帶了過來。」
果然,百合子對和至今爲止都不同的類型的男性沒有抵抗力,百合子就像是在沉浸在夢中一般對倉橋入迷了。
聽了事情的宮村暫且保留,抬起臉向春生提出詢問。
宮村對接待處說春生在開會後,就把電話掛了。
「仍然是像颱風一樣的人啊。」
雖然不願意引起多餘的怨恨,但是也不太喜歡就這樣放過他。
「不,因爲還有時間所以沒關係。怎麼了嗎?」
「啊,抱歉,是業務外的事情」
以淡然的語調,宮村從春生那裏收到了文件。
朝比奈陶器社長的三男,現在主要負責朝比奈陶器的設計開發部,以陶器類的圖案設計爲主。除此之外,偶爾作畫作爲收入。雖然很不可思議,但薰的繪畫卻總是以相當高的高價賣出了。
正因爲如此,如果聽說了與水嶋沒有關係的話,到現在爲止委託的公司大概會一齊罷手。
我知道薰對百合子有好感。或者說,如果沒有倉橋的事,我認爲和百合子結婚的會是薰。
就算是想阻止這個負面連鎖,但是椿和美緒在那個年齡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的。
「那也沒關係!還有椿醬嗎?我會照顧那孩子的!百合子和椿醬都會很幸福的愛着的。」
薰離開約30分鐘後,房間的電話又響了,鈴原拿起話筒,聽了事情。
「在工作的時候打擾了很抱歉」
春生憐憫薰是真的是個運氣不好的男人,向百合子傳達了可以見面的意思。
「你看!會議什麼是騙人的!你不就在那裏嗎!太過分了春生」
但是,原本倉橋的公司主要是以其他公司產品的委託銷售爲主。因爲是水嶋的親屬而委託商品的公司也有吧。
「專務。朝比奈大人來了。」
從初等部的時候就在身邊,不知什麼時候被周圍認爲是好朋友。由於母親是德國人,所以,是色素淺薄但輪廓很深的美形男。但春生從多年的交往中得知,與外表相反,溫和的性格有點不可靠,不過人格是能保證的男人。
「恭介那裏?給我?」
雖然和鈴原是從高中時代就認識了,但還是沒把老闆當成上司。
這樣一來和那個倉橋的緣分就結束了。
「只是情緒高漲而已。」
如果沒有商品的話,銷售額就會下降,經營就會變得困難。如果這樣的話,破產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對被捲入了任性的大人的事情中的年幼孩子們,春生感到非常抱歉。
說了拒絕的話後,薰就「Boo~Boo~」地發牢騷。
「理所當然吧!話說在前頭。如果你說服百合子和你再婚的話,我和爸爸都不會抱怨。高興吧」
與百合子離婚,水嶋從倉橋那抽出手。只聽這個的話,也許會覺得輕鬆多了。
「嗯,你不當中間人嗎?」
偶爾說『我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就讓百合子覺得自己不支持他,很簡單地就按照奈緒子的計劃把她弄到要結婚。
「不能幫忙一下嗎?」
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鈴原拿起聽筒。
對說了物以類聚的臺詞的鈴原則裝作沒聽到。說到那個的話,你不也是同類。爲了避免爭吵停下了對話。
「誒。從椿那被請求了。我也認爲哥哥在避開恭介是不好的事情。正好是個機會,稍微接近的事也是必要的對吧?」
春生能理解百合子的提案。
春生也不是想避開恭介。
作爲妻子的理沙去世了,春生無法忍受這件事。當時工作的地方太遠了,即使被告知病情突然發生變化,也無法馬上趕過去,而當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理沙離開之後。
抱着理沙而哭的恭介卻沒看到。
雖然只是藉口,但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雖然身體很虛弱,但並不是不能生育。但是,產後的狀況越來越差了。
在理沙去世後的半年裏的記憶很模糊。好像是在工作着。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不敢看恭介了,比什麼都害怕那和理沙一樣的眼睛。
就像隔着恭介感覺到了理沙,覺得很害怕。「爲什麼不來」恐懼着這樣的責備。
注意到了之後也迴避着恭介,如果有注意到的話就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了。
我自己也知道不能這樣下去的事。
但是,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這樣的情況。
改善的契機就在眼前的話,說不定應該不要反抗。
而且不是直接見面,寫信的話,也許能夠傳達自己坦率的心情。
「確實,像百合子所說的也說不定呢。信一定會讀」
「那確實是。請好好地寫回信哦」
「啊,我明白了。」
百合子確認了春生收到了信後,伴隨着陪伴的富美子回家了。
春生看了一會兒信後,就這樣裝進包裏了。
「不讀嗎?」
「回家後再讀吧」
迴避了像是在責備一樣的鈴原的視線,春生開始了下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