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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極限的天賦(技能),只有轉生者才能駕馭 —超限技能持有者—》 · 三上康明 · 2423 字
不可能搞錯吧,你看,有沒有做什麼記號之類的——我也努力問了,但蓬塔先生還是搞不清楚。
原因好像是,這次來的卵的排列方式和上次來的不同。
可能是初夏鳥換了位置,或是生了新的卵,所以搞不清楚了。
試著全部打破確認一下——我也一瞬間閃過這個念頭,但是,
「絕、絕對不行!那羣鳥兇惡到連大型魔物都會避之唯恐不及!」
蓬塔先生臉色發青地說,所以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都怪聽了蓬塔的話……看來是白跑一趟了。幸好沒有遇到不必要的危險,對我們來說都算是幸運了。」
傍晚時分,回到營地的我們,迎接我們的是諾克先生那句無奈的話。
不過,艾夏鬆了口氣,看起來很高興,這樣也算值得了。
(不知道在哪個卵裡……【森羅萬象】是根據我看到的東西、觸摸的感覺、聞到的氣味來判斷的。所以我感覺不到的東西就無法判斷。)
晚飯後,我一直在思考。
艾夏被族長留下來,被聚集起來的黑暗精靈們纏著,要她講述高等精靈的生活是怎樣的。
聽說今天已經是第五次了。
「畢竟我們受了他們借宿的恩情……」
艾夏一本正經地演講,真是個認真的人。
(有沒有什麼方法呢……不用打破卵就能確認裡面的方法。X光,或是超音波也行……明明沒有機器,還說「也行」什麼的,真是的。)
我坐在黑暗精靈的樹枝上,晃著雙腳思考著。
總覺得有什麼方法……就差那麼一點,話都到嘴邊了,卻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呢,真是的。
「禮治先生,你在這裡啊。……你那是什麼姿勢?」
我用腳倒掛在樹枝上,像隻「蝙蝠」一樣,這時艾夏從下面的樹枝上來了。
「漢文」——看起來就像是一門幾乎沒人關注,但卻有人默默研究的學問。
「比翼連理」用來比喻恩愛的男女,但實際上,《長恨歌》是一首描寫兩人離別的「悲傷」之歌。
「我……嗎?」
這時,我偶然發現遠處的夜空中,有兩道藍光閃耀,拍打著翅膀的身影。
她輕盈地跳到樹枝上,
「以我的身份——」
我們坐在樹枝上聊了很多。我沒有說我轉生的事情,而是把我在庫爾瓦恩聖王國當護衛的經歷,以有趣的方式講給她聽。
艾夏唱歌的時候——我因為用盡魔力讓飛船迫降,結果昏了過去,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的。用魔力唱出的歌,能發揮出難以置信的力量。
和艾夏聊天,或許是個不錯的夜晚。
在地願為連理枝
「怎麼了,禮治先生?」
夜空中繁星點點,即使被樹枝遮擋,也絲毫不減其光輝。
「你有什麼遠大的抱負嗎?比如建立國家、精通各種武藝、在魔導之路上有所成就……以你的能力,無論哪一樣,不,是全部都能做到吧。」
我知道我說什麼,她可能都不會滿意,但我還是覺得什麼都不說,太不真誠了。
王族,真是沉重的出身啊……。
「哪有……」
我現在才明白,我當初為什麼會選修冷門的「漢文」課。
艾夏說到一半,停住了。
「是、是嗎……雖然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大家對高等精靈的歌很感興趣。」
「那是什麼?」
我埋頭苦讀,卻被強迫當班級幹部,做一些「喫力不討好」的工作。我沒有那種能把同學捲入自己事情的圓滑手腕。
在天願作比翼鳥
「禮、禮治先生也想知道嗎?」
「禮治先生不講講你的故事嗎?」
從那天的事情來看,艾夏一定在壓抑著什麼。
「……對不起,我問了奇怪的問題。」
漢文課很不熱門,整個年級只有兩個人選修。
雖然說這些有點不合時宜。
(我當時只是把它當作學習,沒想到來到異世界,竟然會想起「比翼連理」這個詞……)
「『比翼鳥』是指只有一隻眼睛和一隻翅膀的雄鳥和雌鳥,必須總是緊緊相依。當然,這是想像中的鳥。而『連理枝』是指根不同,但在生長過程中相互纏繞,最終連在一起的樹枝。」
「……我好羨慕這種感情。但以我的身份,恐怕永遠也無法企及。」
艾夏感動地低語,我便向她講述了初夏鳥和晚夏鳥的故事。
「……真是美麗的鳥兒。」
那一定是「魔唱歌[詠唱]」吧。
「真是美好的詞語。」
之後,我們在有些尷尬的氣氛中,一起仰望著夜空。
她背負著我無法想像的沉重包袱。
「嗯。」
「……我想起了『比翼連理』這個詞。」
白居易寫的《長恨歌》裡有一句。
「結束了嗎?」
艾夏喃喃自語。
「我只是在一步一步地前進。」
「艾夏?」
「或許可以這麼說吧。」
「啊……」
那兩隻藍色的鳥兒並排飛行,距離很近,就像手牽著手一樣。
我沉浸在思緒中,這時,
「嗯……是愛之歌嗎?」
「真是個美好的故事。一生只和一個人相伴……真是難以實現的願望……」
它們飛到離黑暗精靈的村落很近的地方,然後轉彎飛向遠方。
夜晚很長,我還沒想到找到卵的好辦法。
我從來沒有那樣的想法。
即使在夜晚,藍色的光芒也很夢幻,光芒的軌跡留在我的眼簾中。
「咦?」
我在日本的時候,選修課選了漢文。
「是的。」
(……原來如此。)
「晚夏鳥……」
「我也很想知道艾夏的生活是怎樣的。黑暗精靈們一定也很高興。」
「是的。……只是在講述那邊的生活,大家都聽得很認真。雖然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可以講……」
「……禮治先生,為什麼……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還願意幫助別人,成就大事呢?」
「我光是應付眼前的事情就已經手忙腳亂了。艾夏小姐可能覺得我會魔法,看起來很厲害……但這一切都是我每天每天練習,才變成自己的東西。」
「每天每天……練習?禮治先生?」
「是的。無論多麼漫長的旅程,都是由一步一步組成的。我只能腳踏實地地走下去。」
這是我內心的真心話。
我喜歡做習題,一道一道填空,直到完成最後一頁。
那種達成感,我很喜歡。
我能享受的事情,大概也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是……這樣啊。」
「是的。」
「我也能一步一步前進嗎……」
艾夏問我。
即使是高等精靈的王族,擁有如此美貌和驚人魔力的人——也會有這樣的煩惱,我莫名地感到佩服。
「當然可以。」
所以我笑著點頭。任何人都可以一步一步地前進。說不定奇米多里戈倫先生現在也在研究魔法……。
「啊!」
這時——我靈光一閃。
卵。空卵和有東西的卵。死的卵和活的卵。
分辨的方法。
「啊——!」
有了。有可以區分卵的魔法道具。
在龍人都市。
我想起了奇米多里戈倫先生的臉和「水煮蛋判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