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狗屎的桃花運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 MAAMA · 2346 字
“肖夫,我走了?”
“你去吧!”
“那這咬痕……要不還是喝生命藥水吧?”
“不行,你要是想去找那個女人,就必須要留疤。”
“…你不是說她沒問題的嗎。”
“不行。”
她拍開我的手,將捲髮自己纏成馬尾辮,那手法看起來糟透了。
我看了看她,她撇過頭去不做理會,最終,我只是上去摸了摸她的頭,戴好爛鐵盔出了門。
我今日並沒有前去尋找比永博,因爲他早早便來到我門前探訪我的傷勢,但那碎裂的腳踝早就因爲生命藥水而癒合了,要說唯一留下的,便只有我右肩上的兩道交織的咬痕。
或許,這也是愛意,或者說,佔有慾的一種表現?
不太懂。
總之,我最終還是決定去找貝緹福了,那姑娘對我的形象,無非就是不諧世事的貴族大小姐,與親生母親不對付,同時還是個潛在的戀父者。
我找到正在神廟門前製作某種機械…不對,那就是風箏的阿奇,她一臉驚訝地看着我我的腿,顯得難以置信。
“喲,阿奇。”
“式斧先生,你的腿……好了?”
“嗯,喝了生命藥水。”
“哇…我還是第一次見。”
“怎麼了?”
“一般來說,這種傷就算喝了那東西也不會一時半會好的。”
“是嗎,或許我的恢復力還算不錯吧。”
“如果你抓住了爸爸的什麼把柄,便衝着我來!我願意付出一切,無論什麼…財富也好,身體也會,貴族地位也罷,都是…都是可以的!但你不要爲難爸爸的事業!”
“別,快帶着我去找貝緹福吧?”
“我嘛…我可不是人類。”
“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崇尚暴力的?想摸清楚這點,怕是要想上半天,但我清楚,面對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這便是唯一的法子。
“這樣嘛,在我們這裏,這算是用來慶祝春天到來的祭品,當它們升到空中時,我們便會將它們放飛,令它們順着從矮鬼山脈第一道傳來的春風,隨風飄蕩。”
“你要清楚你母親說的,你只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淑女。”
“式斧先生不是人類…那還有什麼種族??!”
“我要錢。”
“一百鉑。”
“終於來了……快告訴我,爸爸他爲什麼會對你那麼感興趣!”
她拍桌起身,漲大繼承自母親的藍色雙瞳。
嚯…看來已不是潛在了。
“在我的家鄉,這是給孩童們玩耍的玩具。”
“唉唉!?”
“西瑞金小姐,你找我來?”
她的眼神開始躲閃,這是畏懼的表現。
“我才,我才和她不一樣!你放開我!”
“……我暫時不想理你了,式斧先生!”
我越發加重拉緊她脖頸的力道,直到她的頭髮擦到我的肩膀,她的聲帶禁不住發出如同小獸求饒般的聲音爲止。
“不,阿奇,我是開玩笑的,我就是人類啊,我姑且算是波斯人,因爲我就是在那出生的。”
“爲什麼人家會被這樣戲弄啊………!”
不知怎的,我總想逗逗這少女,因爲她活潑的反應令我覺得有些有趣。
“……你不要戲弄我!”
“哦?”
她抬頭望着我,臉色迴歸了之前的困惑。
“多少!”
“這是某種利用風力飛起的東西吧?”
我抽出腰間的精靈短劍,拉住她的脖子,把劍倚在她的裙腹上。
“這問題你應該去問比永博本人。”
她衝上前來,想揮舞拳頭打在我的鐵盔上,可惜那動作實在小巧的可憐,爲了她那細皮嫩肉的小手不會受傷,我便用較爲柔軟的鐵手套內側的獸皮接住了。
“我走了!”
“總算來了!”
我推開房門,裏面坐着的是穿着平日貴族裙裝的貝緹福,但她刻意沒有梳理她那頭水藍色的長髮,似乎是爲了表達與我見面並非要持尊重態度的意思。
“爲什麼會這麼覺得?”
“肩膀感覺很寬闊,和帝國人通常的窄肩不同。”
我走到她面前,與她一同蹲下。
“形狀是鳳凰,也算是某種子民歡慶鳳凰王最喜歡的節日的形式吧?畢竟他逝去得太早,完全不給我們這些子民一點緬懷他的機會啊…。對了,式斧先生該不會是波斯人?”
“嗯,式斧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冷靜下來了?”
她嘟着嘴巴放下風箏,一味沉默帶路,最終把我帶到了神廟主殿之後的幾行房巷之中,她拉了拉第三間房的房門,裏面傳來貝緹福沒好氣的聲音。
貝緹福也沒好氣的說。
“這話我便返還給你罷,貴族。”
貝緹福沉默了一會,直到我把劍往前輕輕頂了頂,她這才點了點頭,我放開她,她失去支撐癱倒在地,我將短劍插回劍鞘,掀開掩面罩,居高臨下瞪着這一無可理喻的潑婦。
“你這女人真無可理喻,就算當做女人一般喜歡自己的父親就已夠嗆,還對於他人如此蠻橫無禮。這麼說吧,你父親對於我的好感,據我所知,就只與興趣有關。”
“我才…我只是關心爸爸!”
“隨你便,我要走了。”
我轉身開門,卻聽到身後傳來抽泣聲……媽的。
“這習慣也是時候該改改了……唉。”
“爲什麼,爲什麼啊……嗚,憑什麼你這個陌生人就可以讓爸爸喜歡,憑什麼!明明,明明我纔是她的女兒,我先的……明明是我先的!爲什麼不教我,爲什麼不教我!”
“喂,大小姐,你也別哭了。”
這傢伙無非就是沒有武力的勞妲,到時候得離她遠點。
“你這個外來者,陌生人…憑什麼爸爸會這樣對你,是因爲那件事嗎!?果然是因爲那件事嗎!!我,我也不想被那種女人生出來,我也不想被那種東西生出來!”
嚯,大新聞啊,莫非易貝卡她…幹過貴族夫人都喜歡做的事?
她拿頭髮擦起眼淚…就當把那漂亮的髮絲伸向鼻子時,我終於還是忍不住蹲下來遞給她我隨時帶着的手帕。
“先拿這個擦擦吧,大小姐。”
“你,你別叫我大小姐。”
她毫不客氣的用手帕大擤鼻涕,就算我沒有潔癖,但這手帕還是丟掉得了。
“雖然不清楚你們的家事,但…喂,你還哭什麼啊?”
“……別和我說話。”
“那我走了。”
“你也別走!”
“先說好,我對你這女人沒興趣,我已經有心愛之人了。”
我強行拉起貝緹福,把她放在凳子上。
“你清楚就好。”
操。
“他要你愛上我!”
“那就快點奔入主題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我已經完全聽不清楚。
“我對你也沒意思,你到底在說什麼!”
“爸爸他…他叫我………。”
“所以叫我來,就是爲了罵我一頓?”
“…不是。”
“比永博叫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