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話 重逢的無奈

「阿薩可。」

「奧丁，有活了？」

「去賽錫，動用關於暗神的關係網，給老夫查清楚。」

「哈，這麼說，你是真要介入了？老子早有耳聞賽錫的水神家系在壓下騷動，看來火神小子那邊說的沒錯，說實話，沒必要去看。」

「不，老夫命令你去，如若屬實，且佈雷沒有主動招惹奧卡沃，那就"請"她與老夫見一面。」

「懂了，可以殺人不。」

「最好擊暈，別超過三個。」

「嗯，明白了。」

矮人王看着他任命的首席暗殺者走出白金會廳，再次爲自己倒上一杯金酒，佈雷打亂了他的步調，那些「小事」只能下方給能保持較中立立場的文官處理，唯一慶幸的是——他終於有更多時間放鬆了。

「一百三十五年……他媽的臭小子還敢見老夫。」

矮人王想起接納佈雷的那段時光，稚嫩的蠻牛小子油鹽不進，發了瘋的鍛造，然而教他的師傅太爛，就連把刀劍甲冑的礦石給打爛了也不自知，那時的奧丁正與親弟爭奪山神家系首席的位置，爲了獲得聲望，他將佈雷打暈，綁回家裏讓他好好休息，又請了最好的鍛造師傅當做他新的老師，然而倔小子始終不願認師，只是旁聽，讓奧丁拉下個長臉賠罪。但在瞭解了這個可憐小子的故事後，矮人的榮耀要求着他當做自己的義子對待，而也是出自他的自身意願，他的女兒也有意與佈雷結合，奧丁亦然默許——最後奧丁的親弟突然退出了競爭，作爲武人遊歷四方，在奧丁上位的前夕，佈雷卻突然拋下他們一家走了。

矮人王揉了揉鷹鉤鼻，思考着下一步該怎麼做才能在兼顧王者尊嚴的同時制約住佈雷前往『英靈殿』的志向，他絕對不想看到佈雷死去，他唯一的女兒伊莉雅，他的小天使也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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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雷哥！」

黑髮及腰的矮人女性闖進地牢，那以人類來說也算秀麗的臉龐搭配着纖細的四肢細腰，翹起的臀部，還有那個——碩大的乳房，恐怕每個矮人都會立即淪陷。

「伊莉雅？」

「是奴！」

「你怎麼知道老子來了。」

「奴在佈雷哥請求會見老爸的時候就知道了，你，好久不見…是讓老爸生氣了嗎？我這就去勸他！」

「別勸了。」

「沒錯。奴早就爲了佈雷哥做好準備了，奧卡沃和佈雷哥的姨父有染，這件事只要細心查查就清楚，奴早就把水神家系視作潛在的敵手，只要佈雷哥同意，奴會將一切交給你，包括我這些年存下來的小金庫，也不多啦，就三十鉑而已哦？」

「但是奴也因此愛上了佈雷哥。」

「那就親奴一口？」

「求你了，伊莉雅，和老子說說吧。」

「老子還是後悔…那件事真是讓你失去了異性緣，老子那時真是衝動的可怕。」

佈雷睜大了雙眼，看來記憶中的小姑娘已經成爲精明的女人了。

伊莉雅雙腿不斷磨蹭，黑色雙瞳的深處冒出愛心，歲月沒有給她的外表留下一絲痕跡，但性慾可是有老老實實地累積下來。

「奴還是初女，奴一直在等你……奴愛着你呀，佈雷哥。」

「佈雷哥，你還在生奴的氣吧…對不起。」

「那如果奴清楚怎麼切斷水神派系的經濟支持呢？」

伊莉雅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牢籠鑰匙，她毫不猶豫的打開門鎖，來到坐在地上的佈雷旁邊，順從的脫下衣物，撲入佈雷的懷中，好像那裏本來就是屬於她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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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突然恢復了一些神智，但還是充滿慾望。

「這……」

「唉——。」

「因爲…呀！奴一直看着佈雷哥，佈雷哥是那麼的有心，還記得那時候嗎，佈雷哥看到我傷心的時候。」

「別這樣，老子回來是辦事的，勸你早點放棄老子吧。」

「那你是受了騙了，老子知道奧丁有意湊合我們，但你要知道——老子從沒愛上你，老子一直將你當姊妹。」

「就是因爲愛着你呀。」

佈雷真正出逃的原因是伊莉雅對於他癲狂般的愛意，這份感情源於對於悲苦身世的同情所衍生的母性，佈雷完全無法應付這份感情，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都會讓他感到失去了許多東西。

佈雷已經玩遍了很多種族——在他當作僱傭兵和冒險者的那段時間裏，他有控制下半身的理性，即使伊莉雅的身體散發着他從未感受過的香甜，他摟緊了懷中的她，引發了一陣嬌羞的喘息，但只是摟緊而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佈雷哥，你動搖啦？」

佈雷單手抓住伊莉雅的脖子，沒有用力。

伊莉雅清撫佈雷光禿的禿頭，額頭貼着額頭與佈雷告別，同時往佈雷胸中塞入一張信奉——她的下身已經溼透了，流了一地汁水。

「換個條件。」

「是爲了奴。」

伊莉雅已經開始口吐不清。佈雷看着那嬌小的身子，莫名其妙想起了她爲自己下廚的時候，她的手藝很爛，但那份想讓品嚐者感受到美味的愛意不加，佈雷疑惑起來，向他這種人到底那裏好了。

佈雷清楚的記得，在王立學校上課的伊莉雅因爲美貌而受到了同級的排擠，當佈雷看見她紅着眼眶躲在奧丁家中的角落時，所有霸凌者的家產在一晚之內化爲灰燼——佈雷運用火神家系的家產給予了他們雙倍賠償，同時也給予警告：別碰她。

「伊莉雅，你爲什麼會愛上老子。」

「類蛇亞龍？」

「各大家族的產業不放在明面上的，就算王者也查不清楚，但是作爲多神行會內部員工與矮人王的寵女的奴多多少少也會得到一些準確的推斷。」

「爲什麼？奴願意成爲佈雷哥的所有物，無論你是否選擇履行職責，奴不怕守活寡，奴只求被佈雷哥擁有哪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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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伊莉雅，請你不要打攪老子了。」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們儲存內膽的地方。」

「你當奴會信嗎？奴已經不是佈雷哥眼中的那個小姑娘了，佈雷哥是想尋死，是吧？」

「奴不在乎，吶，交合吧？」

「水神家系最活躍的時候是春季——佈雷哥還記得春季盛行什麼嗎？」

「說。」

三十鉑…這可怕的姑娘，佈雷在心中想到，他再次擔心如若答應自己會控制不住對伊莉雅下手。

「老子認真的。」

「不換！」

「嘻嘻！佈雷哥，伊莉雅逗你玩的！奴繼續說啦～，水神家系明面一直在維護水道還有春季時地表上的種植佔比大頭，但在暗地裏可一直在進行交易呀——和從外界來的哈曼商人。」

佈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懷中的伊莉雅已經恢復了神智，他端詳着代表「豐收」的女性軀體，細心地爲伊莉雅重新套上的長袍，還爲伊莉雅將頭髮綁成矮人傳統的麻花辮。

「沒錯，但是出自以關愛姊妹的角度。」

「如果佈雷哥同意，希望隨時來這找奴，這是地址。」

「………」

「繼續呀。」

多神行會出自矮人王室與少部分矮人商人聯合組成，角鬥場就是他們旗下最賺錢的新型行業。

佈雷抽出那張信奉，粗暴地撕開，裏面標註是王都郊區中的一處別墅羣中的最高一棟，佈雷沒記錯的話，那曾經是一位盛極一時的商人的房產。

「你走吧…老子從來沒愛過你，老子要去旅行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老子想與奧丁告別，他卻生了氣了。」

「奴雖然不願，但也知道攔不住佈雷哥的步調，所以奴願意幫你，但相對的，佈雷哥要同奴同居一週。」

「沒錯，那羣從水道中潛伏，偷喫作物的小雜種！如果奴調查的沒錯的話，波斯王國和帝國的貴族一直相信它們的內膽具有壯陽的功效！可笑吧！？佈雷哥，那羣偷喫莊稼的傢伙居然如此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