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砸碎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 MAAMA · 2915 字
人類武士………？首先石料並沒有顏色，我並不能看到祂的明顯特徵——褐色皮膚和琉璃長髮，還有那血紅的瞳孔。而且，祂不應該是一個有些癡態的少女形象嗎？就和果果露一樣……不對，果果露並不是癡態。
“沒有什麼考驗？”
肖夫看起來有些喫驚，她往石室裏面的凹凸石磚丟了一些石子——石磚都被打的凹陷下去了也沒點反映。我大膽的走進，看起來也沒有一點陷阱的樣子。
“肖夫，這或許是解密之類的東西？我不相信矮人王者的考驗會如此簡單。”
“說的也是，怎麼可能啊……那幫矮子雖然低賤，但不至於選出這麼貧弱的王者。”
“嗯，讓我們都想想吧。”
我撫摸着祂的雕像，甲冑是全板甲，看不出內部的形態，不過身形比例來說確實是人類的樣子，精靈的腿通常會更長一些。等下……人類，人類？矮人不是一直仇視着人類嗎？那麼製造者又怎會把祂和人類鑄造的一樣，或者說，難道這雕像的製造者不是矮人？
“要不我們還是看看其它的吧？”
“嗯。”
我們看了看剩下的石室，遺憾的是並沒有什麼機關，不過山，火，水，暗，雷的雕像皆符合矮人神話的模樣，山拿着雕刻錘和鑿子，火拿着一把巨劍一把戰錘，水正在施法操縱水流，暗拿着兩把匕首拼殺，雷拿着一團刺雷向下劈去，而且都是矮人們的身形。雕像的底座之下刻着一堆名字，而火腳下的底座上一處看起來較爲嶄新的名字吸引了我的視線——那是佈雷的父親，一個該千殺萬刮的強姦犯。
我拿出奧丁贈予我的大錘，將那該死的火以及他信仰者的名字砸爛，不過顯然我的氣力不足，一下只將那護住頭顱的巨劍砸爛，不過第二下，就運用了『斯雷爾』的技巧運用餘力，好好的把那頭給砸的粉碎了。
“禮賜，我也想砸碎這雜種。”
“很愉快不是嗎？來吧肖夫，接着。”
肖夫接過巨錘，果然是她，不消幾秒就把那雕像砸成碎末，連帶着那強姦犯的名字一起，將那狗屎神明連帶着矮人王國最後一點的聯繫幹成一團碎渣，轟散至盡。
“來吧，禮賜，我們一起？”
“嗯。”
我和肖夫同時往那團碎渣吐了口唾沫，以奠基佈雷的在天之靈——我想，我兄弟一定會滿意到開懷大笑，然後出奇的開始飲起烈酒來吧。
“你少有的笑了唉。”
“嗯，是嗎？”
我之前爲了不遮蔽視線而打開了掩面罩，現在摸了摸我的嘴角，確實正上翹着呢。或許，這真的讓我很愉悅吧。
“嘿嘿，禮賜，我聰明吧。”
我們踏入了那個“生”門，裏面的雕像卻顯得有些怪誕，那是一個被長髮掩着面部的乾瘦女性——她的身體完全不像代表着生命的富饒，已經乾瘦到皮包骨了，穿着的長袍也遮蓋不住那乾癟的軀體，而她的雙手平舉，各自託着兩個小雕像。左手上是一團肉塊，從肉塊的內部伸出無數的人類肢體，卻不見人頭，而右手上則同樣是一團肉塊，肉塊從內部伸出無數龍爪，但卻完全看不見龍頭位於何處。
“禮賜，你是不是想錯了？”
“沒錯啦，咱們走吧？”
“不過，我覺得這東西還有什麼玄機……。”
“好像也是耶。”
“哈，矮子憨直愚笨的特點被我們利用了耶。”
“沒錯，求之不得！”
“不過生命和死亡似乎也有溝通點，你看底座上沒有一個矮子的簽名。”
“嗯，我們走。”
走到最底部，眼前是一座巨大的長箱空間，空間的左右排布着姿態各異的巨大雕像，雕像赤裸的身體上刻畫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估計皆是用我看不懂的古矮人文字寫的，而視野的盡頭，便是那矮人信奉最多的元素五神，他們全都是以矮人的身體比例製作的。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觸發機關的樣子。”
“嗯，還好我姑且有點經驗，不過如果是來追尋所謂留名的王者們恐怕都會因爲喜悅而沒有注意吧——我們下來的樓梯和這下面的室內落差太大了，說不定有什麼機關暗門之類的。”
“這可比死亡更像死亡啊。”
我和肖夫重新回到最開始的石室，沒有什麼明顯的機關……但卻特意擺弄了順序，生，死，山，火，水，暗，雷。莫非是按照進入的順序來推動機關？些許看不見的機關就在我們無法窺探的石門當中。
“是啊……這能產生什麼機關呢。”
按照肖夫的建議，我們再次不斷打開石門，當最後的死亡石門閉合上時，地面傳來的震動讓我們頓時感覺不妙。
“有道理，試試吧。”
“禮賜，我來吧。”
“求之不得。”
“先再看看吧？”
“這就是……生命？”
“………是的。”
“嗯，如果是人類工匠的話倒是可能，矮人工匠不至於無意義的顯示他們技巧的拙劣。”
“或許有這種可能，不過這方法在迷宮裏面算老古董了啦……。”
沒有一點損傷。
“啊？”
我把鐵錘遞給肖夫，她揮舞了幾下鐵錘，揮舞的速度愈來愈快到我逐漸看不清那錘頭的殘影了——然後，結合了那所有揮舞力量的最重一擊狠砸在那高大雕像的巨大底座上的底座。
我和肖夫衝上階梯，等待着地下的那陣騷動過去，不止過了多久，腳底終於再次回覆了平靜，我們警戒地走下樓梯，卻發現剛剛那些密室早已消失不見，代替它們的，是更往下的階梯，燃起的火把再次丟出，過了三分鐘左右，我們聽到了火把碰到什麼東西的脆響。
——砰。
“可這不就是老古董嗎？”
“禮賜快走！”
然後，我和肖夫產生了許多種順序——按照我的嘗試來說，應該是先擁有暗，雷，火，水，再有生命，死亡，再間接擁有山。可我的常識貌似並不管用，類似的組合都失敗了。
“肖夫，你不覺得那些雕像身體上的………。”
“『盧恩文字』對吧？我在佈雷•懷特的大劍上見過。”
“嗯。”
“比我聰明多了。”
在所謂諸神的注視下，兩個所謂的無信仰異端拿起鐵錘，向着最末尾的五神走去，然後我操起鐵錘向着那位列第二的火神雕像砸去。
“沒錯。”
“我想，那羣自詡爲神明的精靈也不過是生命罷了，先是生，而剩下的可以按照矮人神話的順序，而最後便是那死亡了。”
“肖夫，會不會是和進入的順序有關？”
“………碎了啊。”
“不過，看來咱倆還得再砸一回啦。”
“嗯………。”
肖夫放下只剩錘柄的巨錘，揉搓着自己的虎口，看來是被震麻了。我撫摸着剛剛錘頭擊打的地方——一點凹陷破損的痕跡都沒有，是十分光滑的觸感。
“肖夫，這些東西該是都由『盧恩文字』鑄造的吧？”
“嗯，雕像白色的原因是白金，它們身體上的『盧恩』纔是把它們變得堅韌的根源。”
“我拿我的鐵槍試試。”
“你的鐵槍？這東西不是拿黑鐵做的嗎。”
“是黑鐵，但這是佈雷留給他師傅的東西，不過他贈予我了，就在火神之都那次。”
“啊……那次呀。”
說道這裏肖夫顯然有些迴避——看來她也對當時把我肚子砍到只剩一半有些懊悔吧，不過我倒是心甘情願。
“這鐵槍是他熔鍊了他們家傳下來的『盧恩大盾』做出來的，不過似乎是因爲承載的金屬不同所以並沒有『盧恩』顯示出來？我的盔甲也是。”
“啊…？我還以爲那玩意被僱傭兵偷走了。”
“應該可以試試吧，佈雷的鐵匠師傅也會我說過這玩意不能運用精靈的力量，但仍可以永保鋒銳。”
“嗯……先試試吧。”
我把鐵槍對準底座中央，重刺了下去。看來管用了，我一震插入其中的槍桿，惹得底座的白金崩裂了一部分。再拔出槍頭——鋒銳不減。
“禮賜，給我來吧，你的槍應該不會壞的吧？”
“就算壞了我也願意。”
肖夫像拿着棍棒一樣握住鐵槍的末尾，以使用揮砍武器的姿態再次運用『斯雷爾』技術擊打起雕像，沒過多久，那底座已被打成一堆碎石，然後雕像整體倒在地面我們則繼續把其擊打成承載着『盧恩』的垃圾。
（未完，要交手機了，11天后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