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 MAAMA · 2657 字
「叮—————!叮——————!叮———————!」
宵禁解除的鐘聲響起,我剛剛結束與好不容易讓勞妲妥協的宵禁守衛兼職,昨天就已經和果果露說好了今天不上課。
我再次去到冒險者區的酒館解決早餐,我很喜歡這裏的氛圍,以量取勝的餐食也對的上我逐漸變大的胃口。
「啊,是你!」
嘖,又是那個煩人的搭訕女。說實話,我真的很討厭與我不感興趣的人建立關係。
「你穿着衛兵的衣服!你被領主錄取了?那我們還有機會組隊嗎………。」
剛剛解除宵禁的酒館沒有顧客,酒館老闆就站在我面對的吧檯擦着玻璃酒杯,除了我以外沒有顧客,爲什麼會剛好遇見她。
「小姑娘,你也別糾纏這個小哥了,邊境城不適合新手混的,趕緊換個地方吧。我推薦最近的哀礦鎮,那裏的礦工發起了徵召護衛的委託。打礦洞蟲子總比這邊的哥布林安全。」
待會多塞點小費吧。
「可是不殺哥布林怎麼賺大錢啊!裝備也太貴了吧。」
「你這傢伙這麼糾纏我到底想幹什麼,要是想和我組隊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別想,一邊待著去吧。」
「求你了,這樣我真的要混不下去了!我昨天還差點被哥布林殺了!到現在飯都沒有喫,在城外等到宵禁才進來。」
「小哥,傷腦筋吧?雖然審覈是蠻嚴格的,但是對性格上沒有要求。」
確實,冒險者裏面的怪人不少。
「我請你喫飯,但是別和我搭話,我剛剛下班很累。」
「可以嗎?那謝謝了!」
她放下盾牌和戰斧,坐在我的身旁。
「我叫格枠,你呢?」
她絕對忘了我剛剛提的前提條件。真受不了。
「老闆,兩杯思維特。格枠,想喫什麼自己點,我叫禮賜。」
「嗯,勞妲,今天要我做什麼?」
「你是目前爲止唯一正確猜中我年齡的人。」
「還是那麼害羞,不願意叫我姐姐嗎?沒關係,我懂你,今天就練練弓箭怎麼樣?」
「唉?勞妲大人,您也要學?」
「嗯,作爲領主多一門武藝也不壞吧?不用拘束,有錯誤就隨便指出。」
「咳!咳!好現實唉。」
自從那天與它相見以後,再也沒有讓人感到疑惑的夢境。我被外面兵器碰撞的聲音吵醒,按照平常士兵訓練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嗯……弓箭我沒有那麼擅長,但是投槍我很厲害哦?」
勞妲與其他人說話的樣子更加平靜端莊,我更喜歡這樣子的她。
「好!歐耳,你去教禮賜射箭。」
「什麼呀?」
確實,我沒有自信能拿磅數那麼大的長弓練習。
「你呢?你呢?」
她湊到我耳邊不斷說着對不起,不敢動了。
話題陷入沉寂,太好了,我端起還冒着熱氣的維斯特,天氣已經開始變冷了,我慢慢品味着思維特的細膩甜味,如同紅豆沙一樣的口感,牛奶的味道。這是我經過這麼多天光顧酒館所得出的最佳飲料。
她再次打起精神,但不知道爲什麼她也跟着一起去了歐耳那邊。
「不用,箭我會幫你擺在桌子上的,先把姿勢學標準了,記得把護臂帶上。勞妲大人就掛上箭袋吧。」
她咳出嗆到她的思維特,全身轉向喝完第二碗粥的我。
你應該不擅長計算就是。
我從沒有把她當做姐姐,只是她的一廂情願,我不敢否定,因爲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同時也是我目前的老闆。希望她不會太過誤會,我只是她生命裏的過客。
「好好喫!果然餓着肚子喫東西纔是最美味的。」
「你當冒險者的初衷是什麼?」
這是和男閨蜜的睡衣派對嗎?雖然是清晨就是。
「行吧,行吧,如果我真的有時間的話。再見,格枠。」
我拿起弓,側身面對假人。
「老闆,再來一碗,不要復魚。不現實才不對吧,雖然邊境城在公爵大人和冒險者的保護下很安全,但是物價算很高了。」
「歐耳,要掛箭袋嗎?」
「就是爲了享受優惠而已,雖然裝備什麼的本來就很貴,但是冒險者協會至少會有一筆不錯的優惠。」
我還沒有轉正成進入編制的士兵,按理論來說可以隨時辭職,我想攢一筆錢,等能買上自己的裝備後就履行與它的承諾,開始遊歷大陸,現在是訓練自己的好時機。
「可是真的好現實唉,禮賜你也不大吧?我猜你就16歲左右,感覺和我差不多大。」
我從冒險者區走向外城,守門的士兵已經徹底和我熟絡,只是打了一聲招呼就放我進去了。我回到練兵場角落的石屋,開始補覺。明天不需要守夜,我是隔天制上班。不過好像也是勞妲對我的關照。
「……說你什麼好呢,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休息了。」
我放下十六銅,拿起靠在牆邊的長矛。
外面穿着華麗板甲的勞妲一如既往指揮士兵的訓練,維斯這個時間,應該在辦公吧。
「都是姐姐能力不夠……」
沒辦法,如果都是被騷擾,那我寧願由我來主導話題。希望甜飲能讓我佔據主導權。
「唉?是嗎,有點震驚唉,明明這麼好認,雖然眼睛看起來很兇,但是一看樣子不就看得出來嗎。」
「那麼就拿起那邊的長弓吧,禮賜你拿那個短弓就行了。」
不會有時間的。
「謝謝你禮賜!老闆,要一盤沙蜥烤肉還有牛奶燕麥粥!」
「嗯,勞妲你會弓箭嗎?」
「再見!禮賜。」
「格枠,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我從與士兵中對於其它城市的閒談得知的。似乎從十三年前那場邊境城半毀的精靈與人類之戰結束後,邊境城已經變的比以前還富裕了。
她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大口,然後毫不猶豫的被嗆到。甜品計劃大成功。
「看哪裏?」
「信啦?禮賜。」
她放下被綁起的褐色蠍子辮,臉上的小雀斑凸現出她的面色紅潤。
「啊!來啦來啦!」
「小哥和小姑娘,兩杯思維特。」
「賺錢出名吧?父親教會了我寫字算數,想讓我他的書記,但我還是與他觀念不合,所以跑出來當冒險者啦,坐在桌子上計算什麼的不適合我啦,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跑着跑着就來到這裏了?好奇怪耶。」
「如果有空餘的話,真的要試試和我組隊啦,求你啦禮賜!!不然這樣我今年就會被除名啦!」
「這個……反正就是看樣子啦。」
「要不還是換個人來教我吧……投槍我不敢興趣。」
「錯了,腿張開點,不要那麼拘束,用食指和中指勾住箭桿,無名指拉住弓弦。儘可能放鬆。」
歐耳上來撐了一下我的腰部,調整姿勢。
我從桌上拿起一支箭,搭在弓把上,用力拉開弓弦。
——嗖
箭射出的破空聲清楚傳來,但箭矢並沒有射中假人。
「發力沒大問題,多練就行了。」
「嗯,繼續了。」
我不斷嘗試射箭,感受肩部和背部的發力一邊的勞妲雖然不說很精湛,但是五箭裏至少也能命中一發,和我不是一個級別。
我拉了十八箭就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蒙中了三發。
「其實勞妲你也可以教我射箭的吧?」
她完全不需要歐耳教導,只是命中率低了而已。
「老師必須精湛吧?」
「也是呢。」
「今晚有事情和你說,喫完晚飯後就來主城頂層吧。」
「我可以不來嗎?」
「不行,今晚的事情很重要。」
本來我還打算繼續逛冒險者區,但沒辦法了。
「嗯,行吧」
我早早結束訓練,去外城的公共澡堂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