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話 有利可圖

「咱早就知道您會來啦，懷特先生，您對於咱們的報價怎麼樣？夠划算了吧！而且，咱們這羣人目前都還沒有和水神那邊接觸過！」

這是一座廢棄礦道之中荒廢的補給點，佈雷坐在擺在正中央的椅子，與對面的半身人對立，包圍住他倆的是一衆武裝起來的人類傭兵——腰間掛着公民權徽章的人類。

「想要『盧恩』，你們這點蠅頭小利還不夠格，而且老子怎麼保證你們不會透露出密道的事？」

「關於密道的事，咱不清楚該怎麼保證……但請您看看這個。」

紅髮半身人萊爾接過身後傭兵手上的白金牌子，將其再次傳遞給了佈雷。

「咱知道您是見過世面的矮人，或許您還認識咱們所擁護的君王。」

「俞瑞•格枠•瑞俞維爾……你們這羣交界地的傢伙怎麼專程從東邊走到西邊，就爲了插足老子這爛攤子？」

「看來您對咱們的保密性已經不再遲疑，我們一直把您當做重要的潛在客戶。那麼，請問您還有什麼附加條件呢？對了，正面戰場是不行的，畢竟咱們不想結仇。」

萊爾微微一笑，搪塞地回答佈雷的問題，佈雷壓抑住那想毆打那細嫩臉蛋的衝動，給出了他的回覆。

「偵查。」

「啊？」

「老子想讓你們偵查，老子這邊要主動宣戰，這樣即使戰神家系厚着臉皮加入，其他派系也不會丟棄榮譽般隨意插手，要打贏這場不對稱戰爭，必須求快，所以老子要你們偵查他們的經濟命脈所在——老子是說除了引水渠流之外的活動，畢竟這塊蛋糕屬於全體，動不得。」

「您說就這樣？」

「不止，這件事要趕在春季前完成。做好以後，老子會帶人針對個別地點，你哪批人就從後方準備流矢，等打贏了，老子會滿足你們的要求。」

「反過來問，我們該如何保證您不會失約，畢竟———您知道的，咱們這邊都是生意人，口頭或者文字之間的契約就會因此顯得尤爲重要。」

「佈雷•懷特以個人名譽發誓，如若萊爾一衆成功幫助老子打贏派系戰爭，老子會支付他們所需的『盧恩武器』，並且不會阻攔他們離開，如若老子違法誓約，將永不重新長出毛髮。」‍‍‍‍‌‌‍‌‌‌‌‍‍‌‍

佈雷直視萊爾的雙眼。

「這不就對了嘛！？好啦，咱們的主顧，我們會好好完成您對我們的要求的，沒錯沒錯，放心吧，來自交界地的混蛋們還是有些能耐的。話說，您的種族可真是光明磊落，一句誓言必須遵守的規矩可真讓人羨慕不起來。」

佈雷沒有回答，而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萊爾的工作沒有做足。佈雷是火神信徒中的例外，他從來都是自己刮光新生的毛髮，萊爾明顯清楚這一點，可現在，他的答應代表了他們只做了表面工作，他會去到英靈殿的，當然，就算他們這羣人沒有答應，佈雷依舊有一套後手，這不對稱的交易已經不錯，而他們所偵查出來的地點，就會判斷他們的守約，當然，就算他們串通前往了火神之都，他們也將不會得到『盧恩武器』，明白情況的禮賜也能在暴徒的無腦迎戰中逃走——水神信徒絕對不敢深入火神之都外的大霧，而禮賜已經能身在其中而不會輕易墜亡了，這對於魔法師來說可是完美的作戰條件。比起魔法師，肖夫•懷特哪位戰士有足夠的能耐應對突發襲擊。

「那麼，懷特先生，我們這就去履行誓約，再見啦！」

「喂！別給老孃嘮嗑，老孃已經等你這麼久都沒參加角鬥了！你快給我造點武具出來。」

「如果沒有戰神那邊，一切都會好辦太多，就算老子要尋死，也儘量不想擾亂整個王國，個人名譽已不重要，也沒有案例說失信者不能上『英靈殿』。」

「也是。」

「嗯，差不多，你們接下來有事要辦？」

「不爽…………」

「老子們不是貴族，不受家系直接影響，可以拿來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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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肖夫•懷特。」

「不行。」

戰錘雕像之前，穿着斗篷的壯碩矮人與看起來像哈曼的女人會合了。

「你們的家主說的事怎麼樣了，大概什麼時候？」

「你襲擊水神那邊之後。」

「佈雷•懷特？」

十三個身穿金甲的矮人戰士從礦道的另一邊走出，他們來自於雷神家系。其中帶頭的五人就曾是佈雷與禮賜在酒館暴揍的那幾人，但顯然他們在得知了他們招惹的是佈雷後有些敬畏，並且他們收到了雷神的神諭——佈雷從神諭冊上看到了祂的話語，他可以無理由相信了。因此，他們會作爲佈雷的好助力的。

一衆人類傭兵跟着萊爾走了，而佈雷手上的白金牌子並沒有被他們收走，這牌子代表着交界地的大軍閥之一，如若賣給人類或許能賺一大筆鉑，但是這玩意對於佈雷完全就是廢品。

在其他矮人眼裏，這真是無比詫異的場景，佈雷大笑着帶着肖夫走向角鬥場，做好相應的手續與通達人情的準備。

「沒有——就目前來說，卡拉大人要老子們當你的全職侍衛。」

「看來你最近過的不錯。」

「你們認不認識其他冒險者？老子要僱夥人當侍衛，你們太影響下一步計劃了。」‍‍‍‍‌‌‍‌‌‌‌‍‍‌‍

「行吧，老子認識一夥人——他們能幹，就是有點貴………」

「出來吧。」

「看你怎麼精神，老子倍感欣慰，嗯，和老子來吧，準備好大幹一場吧！」

「看來你是打算違背矮人的守信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