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那麼，這就完啦。」

它湊上前，在我的胸口不斷磨蹭。

「好惡心的故事，原來接近我的人都會不幸嗎。」

「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爲什麼之前不告訴我呢？」

「因爲你對這個世界不夠留戀，我怕你還會做傻事呀。」

它將整個身體撲入我的懷中，請求我的愛撫。

「嘻嘻。」

我摸了摸它的頭，很溫暖。

「你是什麼？」

「我是死之精靈。」

「嗯，我的恩人，我該做什麼。」

「活下去，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就當做我想看看更多你幸福的樣子吧，真的很想。」

「就這樣？」

「我有一個特別任性的請求，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

「幫我殺掉這個世界的所有生物，或者殺死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精靈，很任性吧？」

「我會考慮的。」

「好耶！果然你永遠都不會讓我感到不幸，低下頭！」

我順着它弟弟意思照做，然後被她按住頭，強行親吻着我，她那小巧的舌頭探入我的嘴內，往裏面灌着什麼東西。

「你就盡情來吧。」

它轉身，只留背影給我。

尖耳族開始讚美起木精，我感覺體內的什麼在丟失的同時，什麼東西又被裝滿了。

「禮賜，我有話對你說。」

「幫助你的手段，亡靈術，它不是魔法，如果你要死了，還有留戀的東西暫且不想回到我身邊時，就用它吧，它可以將死者變爲你的僕從，或者就把你變爲一個死者，不過不是關鍵情況不要使用啦，成爲了不死者，就只有魔法有長進的天賦了，而且一旦你用了它，你是我寵愛之人的事情就會暴露，多虧了小森幫忙，你之前已經被風那傢伙懷疑了。其它精靈可能會讓其它受寵之人來殺死你的，我真的不想你死。」

我並沒有變成那種廢物，我反而覺得力量比之前剛強了，但是還是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亡靈術？」

「你來幹什麼？」

「因爲人家真的很怕孤獨呀。」

「嘖，人類就是這樣失禮的生物，趕緊和老身下去，布西大人在等你。」

它轉身過來，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

「嘖！要是你不是布西大人的寵兒，我現在就殺了你。」

「哈哈，老身忘了和你說，木精大人的力量都要消耗生命的，愉快吧！人類。」

它眨了眨單眼，和我比了個剪刀手。

「救你一命，以後你會變成一個全身無力廢物。」‍‍‍‍‌‌‍‌‌‌‌‍‍‌‍

「哈，你這兩足獸真能活下來啊，噁心死老身了。」

「真抱歉呢。」

她的神情突然變了個模樣，那讚美還在繼續，過了一會，我感覺什麼東西徹底消失了，我爆開的雙腿重新長了回來。

「你這是幹什麼，我會討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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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變了一個人的果果露，她披着一件華美的綠色長袍，還有脖上鑲嵌着美麗紅寶石的脖環，而在她的腳下，趴着一個暈倒的尖耳族，她的全身被綁着，但睡臉可以看出其美麗。

「笑死了，抱歉。」

「等等！爲什麼你上次要哭！回答我！」

「爲什麼布西大人和木精大人都鍾愛你！爲什麼，老身巴不得把你砍成碎塊。」

「噫？怎麼回事！木精大人，你怎麼也———。」

她絲毫沒有害羞，雙脣分開，上面還殘留着我的唾液。‍‍‍‍‌‌‍‌‌‌‌‍‍‌‍

她強行將我夾在腋下，就這樣跳下洞穴。從樹幹上是不是會長出藤蔓，爲她提供落腳點或者直接纏住她，讓她安全下落。

「你沒發現你上次近乎放棄生存時我那急切的模樣嗎？放心吧，這次就算你不想活下去，你也會活着的。」

「嗯，我記住了。可是我馬上就要死了，說這樣也沒有用了吧？」

「禮賜，我們彼此，看來都經歷什麼大事，感覺你變了好多，我也一樣。」

「你怎麼蹬鼻子上臉了？我根本不怕。」

「……你給我灌了什麼。」

「還願意當我的旅伴嗎？」

我毫不猶豫踏進果果露的讀心範圍，她一臉擔憂着看着我的眼睛，裏面的神情先前從未出現過。

「不是的，啊，她來了，回去吧。」

「我可和你那個旅伴一樣，可以看到你的想法哦？」

果果露沒有回答，只是將我的雙手抓起，放在她那細小的脖頸上，語重心長的對我說。

接着她瞳孔的倒影，我看到了我現在的模樣，那超過雙肩的長髮，變爲接近於老人白髮中夾雜着少許黑絲，但臉蛋沒有改變，真值得慶幸啊。

「你纔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