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白金之都的人類王者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 MAAMA · 3444 字
“不會覺得絕望嗎?”
“幻境罷了。”
“可你的表情明顯動容了啊。”
黑暗中裝模作樣的溫柔女聲迴盪在我耳邊,好似從我耳旁直接說出,又好似從遠處傳入,我完全無法從黑暗當中辨別。
我想擺脫這擁抱着我的黑暗,但無論我走到哪,它扔在逼迫着我,將我死死纏住。被強迫體驗性交,被病態的女人不斷逼迫,背上情夫的低下帽子逃亡追殺。被無力化成爲廢人,同兩個精靈交合,墮落,化爲單純爲了繁衍所誕生的雄性雌性,不斷交換體液,碰撞溼透的肉體,直到我無法感受到的久遠。惱怒,怪誕,噁心,這所謂的體驗既是考驗?憑什麼我的命運只會與女人染上關係,並且變得一直墮落下去,我不相信我的內心如此墮落,也不相信我所認識的勞妲,或是果果露,卡爾利亞會淫亂到這步田地。
“齒輪啊……或許你的心境可比你的前輩更爲堅定。”
“他是誰?”
“我們無法瞭解,也不想了解。可惜你的大意給了我們應對你的機會,閉上雙眼吧,你的意識已經中了我的招了。”
“你——!”
不待我疑問,黑暗再次灌入我的身體,反胃的溫暖將我再次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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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的聲音,劈叭作響,環繞耳邊,刺痛腦內。張開雙眼,身下是渾身赤裸,佈滿淤青,一頭黃卷髮長到腳邊的肖夫。我正在不斷舔舐着她的身體,活像一個變態。
“啊呀……。”
身下的肖夫張開雙眼,看到我的樣子顫抖了一下,隨即便順從地抱住我,默許了我的行爲。視線再次轉動,我從牀鋪旁邊散亂的酒罐中隨意拿了一瓶矮人的金酒,大口喝完一瓶後含了一口,撬開肖夫的嘴巴往她的口腔裏灌。
“哈……禮賜?”
順從的聲音。
“嗯。”
性交。
停下。
快停下。
操你媽的暗之精靈,你他媽的憑什麼了。
“王,您吩咐老子事情還未妥當。”
唯獨她不可以,沒有任何人能讓她步上她母親的前路,我他媽發誓,只要我沒有去死,我不會讓她感受這份痛苦。
唯獨她沒有必要與我性交,他媽的沒有必要,她未曾迷戀,愛上過我,也沒有受困於命令。我不會當一個強姦犯,他媽的絕對不會,這他媽的不是我,這是那他媽的該死的幻境。
全身黑衣的矮人早已等候多時,半跪着同我彙報情況。我站在原地,時不時撫摸一下自己的面容。
“說。”
快他媽停下。
我掐住她的喉嚨,時不時抽打幾下身體,換來的是顫抖順從的抽搐,我才注意到,我的右臂粗壯無比,佈滿傷疤——那是佈雷的殘臂。之後,肖夫躺在牀上不斷喘息,我用一旁特製過的鎖鏈將她的單腿扣住,便開始換衣了——那是矮人長着們常穿的裸露右上胸的長袍。輕吻了一下肖夫的額頭,走出寬大的房間,反覆確認門是否完全鎖好。
你是在作賤我兄弟的遺願,侮辱肖夫對我的信任,還他媽的侮辱我的感情。
操你媽的,唯獨她不可以。
“還是水神家系……顯然他們並沒有順從您禁止矮人出境的政策,正在白金會廳處抗議。”
“嘖,他媽的一羣無禮的傢伙。爲我準備甲冑武具,召集宮內的所有護衛,讓他們也帶好甲冑。”
“是!”
說完,那矮人便融入不知何處的影子消失不見。我繞過許多通道,複雜的拐彎岔口令我完全無法辨別方向,但這副承載意志的身體顯然十分熟絡,走了十幾分鍾便到了一間更衣室,裏面的矮人侍者顯然早已準備,爲我套上了右臂特製加粗的白金護甲,上面佈滿了『盧恩文字』,還有佈雷的那杆『盧恩大劍』。
“退下吧,今日的工作取消了,幫我同負責文書的說一聲。”
“是,王!”
矮人侍者從更衣室的小門裏退了,只留我一人待在更衣室內,我不知從何處掏出來一根棒狀物,催動甲冑上的『盧恩』召喚火焰將其點燃,那是捲菸。
“媽的……。”
我是成爲了矮人王?怎麼可能。
“上吧。”
踹開門,來到嘈雜的白金會廳門口,扛在肩上的盧恩大劍代表着我的意思。爲首抗議的水神家主——是個矮人女性。看到我後直接沉默,讓開位置讓我坐到了黑鐵王座之上。
“水神家系有何不滿。”
“王,你的政策是否過於——。”
“水神家主,我沒有允許你開口。”
這不是我,但感覺無比真實。
“嘖,這麼一點破事何必擾我,你說吧,我相信我們能達成某種共識。”
我隨意翻了翻面前的卷宗,其實根本沒有看。水神家主終於開口——帶着明顯的憤怒。
“你的政策無非是讓矮人們落後於世界的惡意。”
“你是在說矮人們比不上區區人類?別忘了我的種族啊,你這看不起自己的女人。”
“……王,不知你是否清楚外界帝國正在大戰波斯的戰爭,此時正是我們這羣神之子民讓祂們歡愉的時候。”
“擴大你們的業務,王室會在春季給予你們更多補貼的——這是唯一的讓步。”
“唉……聽不懂人話,我對你,對尊貴的水神有這般蠢笨的信徒感到失望。”
“我還是蠻喜歡這諢名的。”
一陣沉默過後,我終於再次開口了。
站起身,走到站着的水神家主面前俯視着她。
粗壯的右臂掐住她的脖子,直接將她抓離地面 後面的水神信徒有所反應,但身子都被矮人護衛們準備好的武具給堵着了。
“我問你,你是否願意接受王室給予你的條件。”
“莫非你是在否認我信奉的火神大人,祂全無那個遺願——讓至高無上的祂們的子民們過上安生日子,這是尊貴的祂給予我的唯一期望。”
“暴政王,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你這無非是在針對水神!”
“老孃……老孃沒有這個意思。”
“咳咳——你,死。”
“若答應,便拍拍我的手掌。”
可惜,這個矮人女性沒有答應。她嘗試掙扎性地擊打我的手腕,卻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接着口吐血絲,一身悶響,她的脊椎已經粉碎了。
“他媽的人類!!!水神大人絕不饒你!”
我沒有理會,只感覺到身上變得無比溫暖,一絲火焰從手腕蔓延,一點夾雜着咔咔的響聲,一瞬間,由那癱軟屍體內的火星便將其燃成一股順着風口吹離的渣滓,伴隨着位於白金會廳那二十多號水神信徒的悲鳴怒罵。
“把武具給他們。”
“王?”
“你們退下。”
疑惑的守衛只好服從我的指令,將武具丟在地上後退離了廳內。那羣水神信徒顯然和意識中的我一般迷惑,都傻愣在原地。
“若想自己順着自己的意願來,那就來試着殺死我。別他媽忘了我的兄弟匪徒王佈雷•懷特。”
“你他媽的人類怎麼配——!”
“來啊!夠膽子就過來給老子試試。”
“你——!”
“莫非你們也和她一樣聽不懂話?”
還是一陣沉默,有幾個矮人試着拿起武器站起身子,但大部分矮人都是呆傻愣着,又過了不知多久,不清楚是那個矮人後退了一步,這股意願立即蔓延到他人,他們立即跑出了白金會廳,就連門也忘記帶上了。
“即是孬種也忘了禮數……別讓他們走出王都。”
“是!烈王。”
烈王?可惜不待我反應,眼前的畫面就光速飛轉,我看不到具體內容,可卻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時間緩慢流逝,就如同上個幻境那永無止境的性交般。
當我再次看清時,我又回到了管着肖夫的哪件房間前,已經褪下了身上的甲冑,換上了之前的長袍。
“肖夫?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肖夫,禮賜回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媽媽,教教我,尼蘭沃卡,教教我,救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桌上的菜餚明顯比現實中的肖夫做的菜餚美味,她遲遲沒有動筷,而是等到我喫完以後纔拿起桌上的刀叉。然後,她忽然拿起餐刀往自己的腹部一刺。
“……嘿嘿。”
“好喫嗎?”
她放下燃着的鍋竈向我跑來,好像終於盼到主人歸家的小狗一樣,卻因爲鎖鏈而無法觸及到我。等我顯然沒有讓她寂寞的癖好,直接給予了她一個擁抱,她撲在我懷裏,微微抽泣着,好像一個孩子。
在一陣親熱地擁抱和親吻後,肖夫忽然意識到菜已經有些焦了,急忙跑了回去端好菜品,然後拍了拍桌子,讓我上桌。
我早有準備,立即用巨手搶過她手上的刀子,用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其它鎖鏈關注她的四肢,然後從後面抱住她的頭,將頭顱抬起,緩緩喂入一瓶生命藥水。
打開房門,全身赤裸,只披着一條圍裙的她正在做飯,這間房間十分寬大,肖夫腳上的鎖鏈卻能支持她行走到除了房門前的任何地方。
“非常美味。”
“嗯,你回來了呀,你回來了呀。”
“禮賜!”
“爸爸在這裏,肖夫……爸爸在這裏。”
“爸爸?”
“嗯,爸爸在哦。”
“爸爸!嗚嗚,爸爸!”
操你媽的暗之精靈。
我安慰了她許久,最後拿起刀叉,一口一口喂着變成孩子的肖夫。她時不時疑惑着抬起頭看着我,在最後卻順從下來,一臉可憐的,眼淚巴巴的喫飯。
“肖夫,爸爸愛着你喔?”
“爸爸,肖夫也喜歡爸爸。”
“嗯,乖孩子,乖孩子。”
撫摸着她的臉,她漸漸睡着了,我解開鎖鏈,把她抱上牀,撫摸着她的臉,抱着她,依偎着她的身體,將她死死纏住,慢慢陷入夢鄉。
“肖夫,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受苦了,任何人也不行,老子發誓。”
這是“我”說的,但你他媽根本不配說出這句話,該死的強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