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混戰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 MAAMA · 2189 字
我確認身上的軟甲和鎖子甲穿戴無誤,戴上矮人看守遞來的護鼻盔,拿好長槍。
「去吧,新來的哈曼,老子看好你。」
「謝了。」
屁股被他拍了一下,眼前的鐵門緩緩拉起,我進入角鬥場中,裏面的五個角鬥已經站好了。
我高舉手中的長槍,拍打被鎖子甲包被的胸膛,向上面的觀衆宣告。
「看着吧!矮人們,我會把這羣鬥士殺乾淨。」
上面的矮人歡呼更盛,其他鬥士不爲所動,觀察這着我,看起來早就熟悉了垃圾話的樣子。
「角鬥士們準備好開始混戰,盡情廝殺吧!矮子們,請爲他們獻上敬意與歡呼!」
主持的矮人依舊大聲到足以蓋過所有人,看來他已經說完了對於多神的讚詞,伴隨着鶴嘴鋤大力砸向礦石,這場廝殺開始了。
我觀察着向我襲來的兩個角鬥士,虎人拿着戰錘與盾牌,狼人拿着兩把彎刀…麻煩了。我立即詠唱『衝擊』,讓術式在左手結印。
「我強側。」
虎人極快與狼人達成默契,站在了我的右側,我背對牆壁,保持只有正面向敵的情況,『衝擊』出其不意的,攻其無備的效果可以保證其中一個被我瞬殺,但是另一個就難辦了,單論武勇,我比不上。
來了。
虎人以盾牌爲阻,率先衝來,無解啊———『衝擊』!
「嗯!?」
虎人摔了個踉蹌,面對着我倒地,我假意刺向伺機而動的狼人,狼人驚了一下,我趁機刺向虎人的腳掌,槍尖傳來軟膩觸感,看來有好好貫穿進去。
虎人仍沒有起來,他丟下盾牌,用三個肢體向後爬行——這就行了,我用餘光看見對面也是這麼個情況,兩個獸人對另外一個獸人進行圍剿,哪來的默契?接下來,我與狼人對峙着,單挑時長槍的優勢能完全發揮出來,即使左手因爲剛剛消逝的異物感仍不靈活。
「人類,那是什麼招。」
我不作理會,輕刺長槍,但被狼人後撤躲過了,他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人類,我們聯手,先把對面的給殺了怎麼樣。」
我以槍桿回應猴子從空中向下的揮擊,狼人再次嘗試劃割猴子的小腿。
狼人雙手反握彎刀,將姿勢放低,那是隻有它們的腿部構造才能做出的武術動作。那猴子看來就真不會說人話,我看着在地上抽搐吐血的羊人——太慘了這傢伙。
跳的真高這傢伙。
「走吧!咱們先去衝個澡。」
「猴子!猴子!」
「神賦予的力量可沒有直接的殺敵能力啊…。」
對面被圍剿的獸人已經丟下武器投降,那個虎人好像也爬出場內了,我與狼人保持着距離,面對着前面的兩個獸人。一個穿着扎甲的羊人拿着巨斧,一個猴人拿着…很有猴子特色的武器——與我長矛同長的覆鐵棍棒。
「成交。」
我率先向它胸部刺出長槍,但槍桿被猴人的棍棒打中,刺到腹部被他的皮甲護住——猴人向我衝來。狼人放低姿態的一擊劃中了猴子的腿部——只是削下了表面的長毛。
猴子的小腿被砍中了,但狼人也被猴子踩住,猴子不斷擊打狼人被鎖子甲保護住的背部,單聽那沉悶聲音就知道狼人要不行了。
「喂,單對單吧!」
左手擲出無力的投擲,在猴子轉換揮舞方向,擊打失去了我的控制的長矛前,『衝擊』順勢而出。
不懂爲什麼矮人要將精靈稱作神明,是因爲在開拓艱苦的自然環境之始就收到了精靈力量的幫助,從而因此產生了崇拜精靈的宗教掛念?
「嘎噢嗚!」
「這什麼情況……」
「我應付那個猴子。」
「各有所好?神力也不會帶來使用後的酸脹感吧?」
一打多絕對是實戰中要極度避免的情況,而且我的左手還處於酸脹之中,沒有那麼靈活。
——他一悶棍敲向羊人的腦殼,把那個羊人給幹暈了。
那兩個獸人原本也想互相倒戈,但看到我們二人不斷走進,也再次組成同一戰線,但我不會和那狼人站成一列的,他顯然也不會把背後交給我。
他不斷後撤,與我保持四米的距離。
「好角鬥,可惜收到神力賜福的都學不上魔法,不然老子真的心動了。」
狼人已經和那羊人一樣——抽搐並吐血。猴子從狼人身上站起,並且看向我,慢慢走過來。
「我………我先和你把那猴子搞死……」
猴子反應過來,將棍棒如同棒球棍般舞向狼人,狼人勉強用雙刀偏轉,我沒有閒着嘗試刺向猴子的襠部,被猴子起跳躲過。
佈雷拍拍我的肩膀,提議道。
上方傳來矮人的歡呼聲。我轉化握法,雙手反握槍桿,這是障眼法。猴子將棍棒舉過頭頂,向我打來全力的揮擊,他已經死了。
「噢噢噢!」
「可以,但是不要接近我。」
我的情緒難免有些高漲。
「不錯吧,沒有受傷!」
我保持着高舉右手的姿態,走入鐵門,拒絕矮人看守遞來的生命藥水,無傷的情況下飲用生命藥水,只會生成一堆不屬於原本身體的肉塊。而那殘局——胸膛的血肉連同其皮甲一同貫穿,當場死亡,被長槍死釘在地,手中的棍棒在地上不斷滾動,仍保持着站立姿態的猴子,就等着後勤來處理吧。
「嘖!」
「噢噢,我很期待。」
「嗯,行啊。」
「什麼!!!」
那猴子不會說人話?我靠……
「也是啊。」
「嗚嗚啊啊啊!」
「不,佈雷,你那火焰的力量比我的不入流『魔法』強多了。」
我向猴子提出提議,通用語真是偉大。
主持被驚了一跳,我高舉着右手,等待鐵門拉起。上面的矮人沉默了一陣,隨即歡呼聲更加強烈。
「額啊——!」
「待會的晚餐,咱們去個好點的餐館喫吧!市中心的。」
「禮賜,乾的很好。」
帶着兜帽,高度不一,寬度不一的兩個怪胎並行,引來競技場外行人的困惑視線,我學着矮人般粗野的笑聲,向佈雷說着我好不容易想出來的下流笑話。
「行。」
這不是很好的機會,那猴子反應極快,我單論武勇殺不了。我不斷後撤,置之不理狼人,並且往右手再次詠唱『衝擊』,等待術式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