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七十二章 幽幽詭聲何處來
《善惡公,所追尋的》 · 亞瑟丶卡斯蘭納 · 7072 字
♢作者的話:
上一話中出現了Bug,莎莉亞的武器〈阿房宮釜〉的炮擊在遊戲中是【魔法傷害】,我是怎麼溜大了才能寫出【物理傷害】的……諾亞組文案扣工資……程序員也扣。
♢
“心是靈魂的容器,而靈魂決定了技能的形態。”
—— 巴爾澤·雨果
筆者認爲該理念具有較強的說服力。
“魔力”是一個具體的概念,可以被量化、觀測。
但“技能”卻是虛無縹緲的、抽象的存在。
不同於魔法。通過魔法式可知,魔法的等階、所引起的現象、魔法的規模都是已知且確定的。
有些獨有魔法甚至能夠觸及神明。它們爲迄今不存在的神明冠以敬畏的威名,並將其錨定於現實中。
但“武技”不同。“武技”、或者說“技能”,可以傳授,但不同的人表現出的形式卻各有不同。實際上,被【初代勇者】稱呼爲“終結技”的特殊技能,也根據受實驗者的不同,而有着不同的表現形態。有的甚至和“魔法”的表現高度相似。
爲什麼?
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筆者心上。
是什麼變量影響了這些技能表現特徵?爲什麼“武技”不像魔法一樣可控?這些技能能夠產生變化、能夠人爲修改嗎?
本文旨在通過控制變量和多次實驗的方式,找出技能表現的依據可能性。
實驗組一:志願者no.001與志願者no.003
倆名志願者皆爲男性,年齡、生物體徵相近,不同之處在於1號誌願者受過高等教育,3號誌願者初中肄業。
結果:二者皆不會“武技”,或者說未表達出適應武技的特徵。但1號誌願者能夠熟練掌握一至三階魔法。
筆者進行壓力測試。
1號誌願者死亡。3號誌願者在心率、呼吸、生命體徵都原低於正常水平時,臨時掌握了【終結技】。
實驗組二:志願者no.002與志願者no.003
在3號誌願者的腦部注射足量的多巴胺與內啡肽後,3號誌願者表現出極度的幸福感,但不影響其“武技”的表現形式。
……
在破壞了3號誌願者的伴侶與家屬後,3號誌願者表現出極度的憤怒與異常的攻擊性,並試圖攻擊筆者。其“武技”的表現形式展現出攻擊性,並且能夠造成傷害。——這是以往實驗絕對不會出現的結果。
再次測試。
成功了。我的實驗成功了。
結果:3號誌願者在2號誌願者的教導下,並未改變“技能”的表現形態,其特有的技能形式與教導者完全無關。3號誌願者的“技能”表現出高度求生慾望,能適應絕大多數惡劣環境,在極端情況下甚至能扛住四階魔法的傷害。
再次測試。
幾日後,在筆者再次進行測試時,3號誌願者出現血壓升高、心悸、噁心、嘔吐等一系列症狀,最終死亡。
筆者再次進行壓力測試。
再次測試。
可能這種修改技能的方式可能會對人體健康造成一定影響,但不影響本論文的推測結果。
2號誌願者死亡。
3號誌願者的“技能”出現了變異,或者說是異常表達。針對某個目標展現了高度的攻擊性。
………………
…………
根據達爾文的《進化論》,武技會根據人的適應性而表現,未適應環境的武技的擁有者會跟着淘汰。
再次測試。
如果對靈魂進行修改,技能的表現特徵能否也跟着產生變化?
實驗組三:志願者no.003
我將帶領人類走向進化。
失敗。
再次測試。
筆者再次進行測試。
再次測試。
已知不同的人覺醒“終結技”的年齡段不同,如果在爲掌握技能前的年齡段加以干涉,能否影響其最終技能的表現形式?
但,真的是這樣嗎?
這甚至可以說是進化!
切割了3號誌願者的四肢,並且進行睡眠剝奪實驗,3號誌願者表現出極度的痛苦,並試圖自盡。但不影響“武技”的表現形式。
後來的事情,遙記不太清了。
26屆【教院】學生,弗內烏斯分院,xxxx
♢扶桑,京都林
失敗。
記憶像是被粗暴撕碎的紙頁,浸了水,又沾滿泥污,只剩下一些模糊、斷續、失了顏色的片段。
那麼,只要修改“這些基因”的技能片段,就能人工製造出需要的“技能”嗎?
按照以往大量的其他論文結論,一般人在掌握了“技能”後,便不會再出現變化,直至終生。
由此合理推測,極端的“負面情緒”是最有效能夠扭曲人類心靈乃至靈魂的方式。
倆名志願者體徵相近(以下略),2號誌願者熟練掌握武技與終結技。
似乎有很多人來了。
熟悉的腳步聲,是安倍利修大人。雜亂的喊話聲,鎧甲的摩擦聲,壓抑的抽氣與嘆息。有人小心翼翼地從她身邊走過,用白色的布帛覆蓋上那片刺眼的猩紅,隔絕了父親最後凝固的姿勢和眼神。
他們動作很輕,帶着一種近乎惶恐的敬意,低聲交談着什麼“遺體”、“收斂”、“運回”。那些詞語飄進耳朵,卻進不了腦海,像隔着一層厚厚的、渾濁的玻璃。
有人抱住了她。
溫暖柔軟的衣袖上,帶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檀香與神性的潔淨氣息,是姬公主。公主把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上,在她耳邊低聲說着什麼。是安慰?是承諾?還是嘆息?
遙聽不清具體的內容,只覺得那聲音遙遠而溫柔,像冬夜試圖融化冰層的暖流,卻無法觸及她內心早已凍結的湖底。她只是僵硬地靠在那個懷抱裏,連眼淚似乎都已流乾,只剩下空蕩蕩的乾澀和沉重到極致的疲憊。
累。
說不出來的疲憊,蔓延到每寸皮膚。連恨都提不起勁。她看見佐佐木站在不遠處,同樣狼狽,嘴脣在動,大概想說什麼。該恨她嗎?如果不是爲了救她……這個念頭浮起來,又沉下去,輕飄飄的,沒有重量。像隔着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她們的目光偶爾相觸,摯友那雙曾經冷靜銳利的眼睛裏,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愧疚和完全的不知所措。
遙就這麼看着,心裏卻生不出一絲波瀾,沒有憤怒,沒有指責,連遷怒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京都外圍的攻防戰似乎是告了一段落。
防守方失去了引以爲傲的戰爭式神和迦樓羅,而進攻方的王牌宮本遙也是失神落魄的,根本不在狀態。
雙方都失去了反擊的武器,只能保持着尷尬的、又不得不進行下去的對峙。雙方都知道,對方沒有了改變戰場的“兵器”,現在一旦打起來,就是醜陋的、血腥的、原始的肉搏與互相廝殺而已。
就這麼僵持着,僵持着,陣營戰的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最後,當然也是不了了之。
幕府軍在京都城郭部署哨兵,牢牢監視。而起義軍也在城牆外不遠處大片安營紮寨。雙方都對對方的實力心裏犯怵。幕府軍不知道起義軍爲何突兀地停止了進攻。而起義軍也不知道幕府軍何時會一聲令下,發動總攻。原本不久前還是血與火揮舞的戰場,現在竟然有了一絲詭異的寧靜。
後來呢?
後來發生了什麼?遙沒有印象。世界隔着一層透明的膜,聲音、光影、氣味,都模糊而遙遠。
然後是黑暗。無邊無際的、沉的黑暗
它來得如此自然,彷彿遙本就是這黑暗的一部分。
♢
“很累,對嗎?”
多麼可惜啊。
魔鬼饒有興趣地鼓掌,彷彿被砍的不是它。它就這麼緩步靠近少女,聲音如同毒蛇纏繞上少女的脖頸。
等他突然有一天榆木腦袋開竅了,說一聲“哦,我的小寶貝,我愛你。”嗎?
等他突然發現你的好?
它來得如此自然,彷彿它本就是夢魘的一部分。
交給我吧。
“你身上流着與衆不同的血,藏着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力量。這力量讓你強大,也讓你孤獨。它既是你的鎧甲,也是你的枷鎖。在他們眼中,你永遠隔着一層透明的壁障——可利用,卻不可真正信任,更不可能……當做家人。”
魔鬼溫文爾雅,魔鬼舉止得體,彷彿它纔是王公貴族。
那聲音溫柔如綢,帶着令人心動的誘惑。
我能聽見哦……你身體裏那生命如沙漏流逝的聲音,每一聲都在倒數你靠近他的時間。
你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邊,而不是永遠作爲一個需要被小心對待的“異類”、一個註定先走一步的“同伴”。
少女的肩膀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
“爲什麼不想想?”
毫不猶豫的,少女拔刀將魔鬼砍成倆段。
魔鬼走到少女側面,瞥見她蒼白的臉頰。
一點幽碧的光暈漾開,勾勒出那襲標誌性的錦色大氅。
魔鬼不會說謊,它一點一點地,緩慢地訴說着【真實】,有如一把快刀。
吶,你難道就不想……
魔鬼嗤嗤地笑着。
這漫長的、孤獨的守望,這小心翼翼藏起的眷戀……多辛苦啊。
“鋒利時倚重,捲刃或礙事時便會收起,甚至……折斷。拼盡一切,換來了什麼?他可曾有正眼看過你,哪怕一次?”
把那日益稀薄的生命,把這永無止境的等待,還有這份求而不得的痛……都交給我。我能把它熔鍊,我能把它重塑。給你血肉,給你時間,給你一個能被他擁抱、也能擁抱他的未來。
再一次,感受那溫暖嗎?
你能擁有時間去等待,去爭取,去犯錯,去被他看見。
“這樣你會好受些嗎?”
也許就在他終於回頭、終於伸手的那一刻,你的沙……已經漏完了。什麼都不剩了。而他會繼續前進,那裏還有你嗎?
想想看啊。
“值得嗎?用你剩餘的、本就不多的時間,爲這樣一個地方,這樣一羣人,燃燒殆盡?”
“你可以擁有更多。更漫長的歲月,一直陪伴他,更真實的……歸屬。你可以不是被審視、被戒備的‘異類’,而是主動的那一邊。”
誰會和毒蠍或者毒蟲誕生親情呢?
魔鬼的聲音帶着冰冷的憐憫,
你難道要一直等着他,等他回心轉意?
血肉被分離,鎧甲被切開,就連那大氅都灰飛煙滅。
“看看你現在置身何處?爲誰而戰?爲那些心底卻始終視你爲異類?爲那些不穩定因素的同伴?”
——我可以給你。
魔鬼的話,如淬毒的針,優雅而致命。
而是真正的、鮮活的一生。
你可以老去,可以和他一起長出白髮,可以在爐火邊打盹,可以被兒孫環繞……而不是在某一天,突然像燃盡的香木一樣,悄無聲息地化作一捧灰,連告別都來不及說。
或者說,存在於少女意識的邊緣。碧色的眸子靜靜地看着她,沒有勝利者的嘲弄,也沒有刻意的憐憫,只有一種近乎純粹的、觀察般的興味。
主動點,小姑娘。
“燃燒着自己,守護着從不真正接納你的‘同伴’。”
“你啊,和你的刀一樣呢。”
魔鬼,就站在那裏。
不是虛幻的夢,不是終將醒來的泡影。
聲音直接在意識的空曠處響起,毫無徵兆。
——我們,可以改寫結局。
褪去這身讓你孤獨的枷鎖,洗去血液裏令他們不安的氣息。
我可以給你求而不得的,溫暖、鮮活、擁有漫長的時間去等待,去靠近,去牽他的手,而不必擔心自己的冰冷會驚退他。
去擁抱他,而不必恐懼失控的力量會傷害他。
去站在陽光下,站在他身邊,而不必再被任何奇怪的目光打量。
你只需要……
♢
……到底睡了多久呢?
遙猛地抬頭,淚還掛在睫毛上,眼前是姬公主關切的面容。
“遙,你還……好嗎?”
“不……人家暫時,還沒事。”
“如果有什麼需……”
“抱歉,現在,讓人家……自己一個人待會。”
“…………”
姬公主張了張口,卻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帶着擔憂的眼神,她只能無能爲力地離開了帳篷。
這時候,說什麼勸慰的話,可能都是沒用的吧。
因爲她看到,那父親的半截斷刀還在遙的手上,彷彿點燃了她體內某種從未有過的東西。
因爲她看到,遙將斷刀握緊,用盡全力地握緊,緊到彷彿要將自己的生命也鍛打進去。
因爲她看到,遙抬起頭時,那雙總是盛滿陽光與好奇的蜂蜜色眼眸,此刻像兩塊凍住的琥珀,深處只有映出的血色。曾經環繞周身的屬於少女的鮮活氣息,被一種更鋒利更沉默的東西取代。
連同過往所有的天真,那柔軟的屬於“宮本遙”的溫度,全部取代。
♢被查封的原稿
2.1 實驗組一:教育背景與技能激發關聯性測試
上述差異引出一個根本性問題:何種變量決定了技能的表現形態?爲何技能無法像魔法一樣實現穩定控制? 爲回應這一問題,本研究以巴爾澤·雨果的“心容器說”爲理論起點,推測技能形態實爲靈魂特質的輸出表現,而“心”作爲容器,其狀態變化可能直接扭曲靈魂輸出,進而影響技能形態。本文通過設計多組對照實驗,逐步驗證情緒、社會關係、極端壓力等變量對技能形態的影響,並嘗試構建“情緒‑心靈‑技能”的畸變路徑模型。
3. 結果與討論
No.001成功掌握一至三階魔法;No.003魔法適應失敗。
摘要
2.2 實驗組二:技能傳授與形態獨立性驗證
對象:No.002(已掌握武技與終結技)、No.003
本研究基於巴爾澤·雨果所提出的“心是靈魂的容器,而靈魂決定了技能的形態”理論假說,旨在通過系列控制實驗,探究影響技能(特指“武技”及“終結技”)表現形態的關鍵變量,並重點考察極端情緒干預對技能形態產生的畸變效應。實驗發現,與具有固定表達規律的魔法不同,技能形態存在顯著個體差異性,且其表達與變化並非由教育背景或生理創傷直接決定,而可能與極端負面情緒所引發的“靈魂壓迫”存在因果關聯。本研究首次報告了通過定向社會性剝奪刺激引發技能攻擊性定向表達的案例,爲“心‑魂‑技能”傳導模型提供了實證支持,同時揭示了此類干預對實驗體存活性造成的嚴峻風險。
對象:No.003
2.3 實驗組三:情緒干預與技能形態人工畸變實驗
生理痛苦幹預:四肢切除結合睡眠剝奪,誘發極度痛苦與自毀傾向——技能形態無變化。
過程:進行標準化武技啓蒙訓練,並行魔法適應性測試
社會性剝奪干預:在No.003面前,當面摧毀實驗體全部親密關係(伴侶與家屬)生命體徵,誘發極端憤怒與定向攻擊性——技能形態出現顯著畸變,表現爲針對特定目標的高攻擊性、高破壞性傾向,此爲以往實驗中從未觀察到的現象。
過程:由No.002對No.003進行系統武技指導
二者均未表現出穩定武技形態。
關鍵詞:技能形態;心容器說;極端情緒;靈魂畸變;壓力測試;人工技能表達
在極端生存壓力模擬中,No.001死亡;No.003在生命體徵嚴重衰竭時臨時激發【終結技】。
結果:
控制變量:性別、年齡、基礎生理指標相近
2. 實驗設計與方法
正向情緒干預:腦部注射多巴胺與內啡肽,誘導強烈幸福感——技能形態無變化。
在當代魔力技能研究領域,“魔法”與“武技”常被置於同一框架下討論,二者本質卻截然不同。魔法可通過魔法式實現階位、現象與規模的標準化調控;而技能(亦稱“武技”)雖具可傳授性,其表現形態卻呈現高度個體化、不可控特徵。據文獻記載,即便如【初代勇者】所定義的“終結技”,在不同個體中亦表現出形態各異的實現方式,部分甚至與魔法現象高度相似。
1. 引言
結果:No.003技能形態未因教導者改變,其技能表現出高度環境適應性與求生導向,極端情況下可抵禦四階魔法衝擊。
對象:No.001(高等教育背景)、No.003(初中肄業)
二次壓力測試:No.002死亡。
干預階段:
後續觀察:干預結束數日後,No.003在非實驗狀態下死亡,但不影響實驗結果。
壓力測試延伸:
3.1 技能形態的穩定與可變性
本研究採用控制變量法,選取多名志願者,在可控環境下進行技能激發與形態干預實驗。實驗重點觀測不同刺激條件下技能形態的穩定性與變化趨勢,並記錄實驗體的生理與行爲響應。
基於既有文獻指出“技能形態終生穩定”的共識,本研究提出進一步假設:若技能形態如達爾文進化論所言,是在生命進程中逐漸“進化”並最終表達的“類基因片段”,則通過在技能固化前干預靈魂狀態,或可人工誘導技能形態變化。
《論極端情緒干預對技能表現形態的畸變效應研究——基於“心容器說”的實證分析》
實驗表明,技能形態在一般情況下具備高度穩定性,不受教育背景、生理創傷或正向情緒的影響。然而,在極端負面社會情緒刺激下(如憤怒,仇恨),技能形態可出現定向畸變,表現爲攻擊性強化與目標鎖定。這一結果支持“心容器說”中“心之狀態影響靈魂輸出”的推論。
3.2 情緒類型對技能畸變的非對稱性影響
本研究首次發現,極端負面情緒(如憤怒、憎恨)對技能形態的扭曲效應顯著強於中性或一般性正面情緒(如快樂)。這可能由於負面情緒更易導致“心”的容器結構發生不可逆壓迫,進而迫使靈魂輸出模式發生變異。而實驗體No.003最初在痛苦中激發技能,後續痛苦重複刺激未能誘發二次變化,說明技能形態對同一情緒類型可能存在“應激飽和”效應。
4. 結論
本研究通過系列對照實驗,初步驗證以下結論:
技能形態的個體差異性與“心‑魂”系統的個體差異同源;
極端負面社會情緒刺激可導致技能形態發生定向畸變,其機制可能是通過壓迫“心”容器,進而扭曲靈魂輸出模式;
此類干預具有風險,可導致實驗體死亡。但這是人類進化所必要的代價。
上述結論爲“心容器說”提供了實證支持,併爲後續研究“情緒‑靈魂‑技能”三元關係奠定了方法基礎。
預計未來將進一步進行大規模人工干預實驗。
5. 參考文獻
[1] 巴爾澤·雨果. 《靈魂說》. 冒險者協會出版社,神聖歷1015.
[2] 達爾文·查爾斯·羅伯特. 《進化論》. 自然魔法學經典出版社,神聖歷859.
[3] 冒險者協會編委會. 《勇者日誌:技能與魔法的分野》. 阿斯蘭教國文史館,神聖歷1021.
[4] 弗內烏斯學院生物實驗社. 《第24屆學生技能形態年報》. 教院出版社,神聖歷1025.
作者信息
【教院】第26屆學生,弗內烏斯分院
學生:xxxx
●
《關於論文〈論極端情緒干預對技能表現形態的畸變效應研究〉的審查決定與處理通知》
希迦帝國 上議院
特此聲明。
經查,原帝國所屬公民xxxx(心淵的魔女)因觸犯《希迦律法》第七、十一、十六條,已於即日起被剝奪帝國國籍及全部法定人權。其在外一切行爲繫個人犯罪,帝國不予承認、不予負責、不予庇護。
神聖歷1026年01月23日
立即開除你的學籍,永久剝奪研究資格。
分院導師:凱·阿扎爾
你已涉嫌犯下謀殺、反人道實驗等重罪。本院已向學生會執行委員會正式申請對你實施逮捕。
論文所涉“實驗”,違反學術倫理底線,實爲虐殺。論文永久撤稿,數據全部查封。
你的行爲是對魔法學與生命的雙重背叛。立即停止一切活動,等待法律制裁。
弗內烏斯分院監督委員會
經本院委員會緊急審查,現對你提交的所謂“研究”作如下決定:
三、警告
神聖歷1026年01月24日
二、處理決定
一、學術駁回
【希迦帝國聲明】
審查對象:弗內烏斯分院學生 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