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初試

第六十一章 初試

黑刃映照着寒光，原本像個小動物一樣可愛的夜華此刻殺氣猙獰。

“誒，小友，小友，莫激動，莫激動，先把武器收回去。老夫我也算有點見識，你背上的那把劍，是【星之谷】家特製的武器對吧？”

不過這名可疑的算命先生倒是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按住夜華抓住劍柄的手，緩慢地，但強而有力地將黑劍【支配者III型】按回劍鞘中。

（手！？什麼時候？）

此刻夜華終於開始認真打量起面前的人物。

（算命先生？您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身白素的道服，但身上卻點綴着各式稀奇的外國飾品，從寬大的袖口中，可以看出她內裏還穿有一套絲綢衣裳。戴着一副小小的圓墨鏡，嘴上還黏着小鬍子，臉上掛着可疑的笑容，但脖頸白淨，皮膚白嫩，最主要的是——沒有喉結。

（女的？）

一手駐着玄幡，一手拿着念珠，一身隨意地打扮充分展示了道家與佛家的結合，中西合璧的算命方式，讓人好奇她究竟有沒有打算掩飾自己江湖騙子的身份。

“你……是誰？”

夜華小心翼翼地提問，但換來的卻是她敷衍的回答。

“哎呀，我叫啥不重要，行走江湖，名字只是個稱謂，你叫我『神算子』好啦。我跟你講，我算命可靈了，今天咱們有緣，我就替你免費算上一卦，如何？”

“……”

“你看你，疑神疑鬼的，我又不偷你錢財，還免費幫你算卦，你連句謝謝都不說的。”

“唔，謝。謝謝。所以，你要算什麼？”

“呵，老夫掐指一算，你……”

算命先生褪下墨鏡，露出她妖異的眼瞳，瞳孔墨中帶赤，猶如火眼金睛。就這樣死死盯着夜華，令她好不自在。

“哦……有趣，有趣。”

“？”

已經不是威嚇射擊的那種警告了，黑刃離開了劍鞘，屠戮上千魔物生命的不詳之兵，此刻正明明確確地表示着主人的敵意。

“誒！等等！回來！”

（？！）

（這人在說什麼怪話？）

“這樣啊……”

“嘿？什麼話這是。我這怎麼算傳銷呢？【太虛門】和我關係可鐵了，就我一句話兒的事！到時候你去太虛山習武修身，回元養傷，豈不美哉？”

（不可能，星之谷家那羣老頑固故步自封，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外人踏入家族。）

夜華小步躍跳，輕輕一蹬身邊的牆壁，靠着她賴以爲生的敏捷值，三步倆步便飛身上瓦，接下來只要幾步縱躍，便能甩開這位可疑的算命先生，消失得無影無蹤。

（！）

見到夜華眼中的狐疑未消，那人不知所措地撓了撓後腦勺，就好像逗一隻貓咪，卻無意中把它激怒了的路人一般不知所措。

“你是誰！”

“你這就不懂了吧，我也曾是星之谷家的貴賓呢！在你小時候還抱過你呢！【星之谷家的天才】星之谷……夜華？沒錯吧？是這個名字吧？”

“不，不用了，真的謝謝您，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拜拜！”

“你明明已經……，但又自己放棄了，爲什麼？”

“不僅如此，我還知……呸，我還算出來，你現在需要的是，力量！”

望着夜華遠去的背影，“神算子”撓了撓頭，露出了她那墨鏡下玄中帶赤的鮮豔眼眸。

那人摩挲着自己形狀姣好的下巴，略一沉吟，便右手握拳砸向自己的左手掌心。而那幡旗，竟自己立住，沒有倒下。

（結果還是推銷嗎？！嚇人家一大跳！）

“所以……”

（……哈？）

“我沒說錯吧？曾觸及超凡之巔，現在卻落得單  手  使  劍  如此模樣，現在的你，恐怕遠沒有過去的那份實力吧。”

“但是也沒關係！除了星之谷，我還有其他門路！大名鼎鼎的【太虛門】聽過吧？知道那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太虛真君】吧？現在只要五千煌金幣！我就幫你送到太虛真君座下學習武藝，不出三個月……不，一個月！就能讓你找回以前的實力！拳打太虛門徒，腳踢大煌內衛！現在購買的話，還包去太虛山的路費哦！”

但哪怕被劍刃所指，這名可疑人士依舊笑容掛在臉上，完全不理會指到咽喉的寒鋒，而是開始了喃喃自語。

“哎呀，算了！算了！這些都不重要！我是誰怎樣都好！你想知道的不是這些吧？甚至不惜從家大業大的星之谷家裏跑出來，難道只是爲了知道我是誰？”

（……哈？）

（這……）

“但你放心！今天你運氣好！遇到了我！本來的話……這種情況把你送回星之谷家訓練是最好的，但你現在……”

“那也沒關係！你給我打個欠條吧！到時候我親自去【星之谷】那裏要錢就行了！”

“唉，真是的……”

令人窒息的重壓，這不是指心裏上的壓迫感，而是物理意義上實打實的重壓，猶如渾身綁滿了沙袋拖着自己往下拽，動彈不得。夜華看向自己腳邊，果不其然，夜華腳下的石磚已經被踩碎一階，這按夜華的體重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個……不了，謝絕傳銷哈。”

篤。

“就你現在這實力，你  想  去  哪  啊  你？”

“星之谷家……劍士……三年前……哦……是你啊！哎呀，瞧我這記性。”

（上門討債？！那我爸會把我的皮給剝下來的！！不要呀！）

夜華便感覺身體重愈千鈞，原本想跳起來沒能跳成，而是隨着一聲悶響重重地砸到地面上。

沒想到今天，星之谷用來緝拿惡徒的魔法，反而緝拿了星之谷。

【絕對壓制】，威名赫赫的星之谷家所標配的武器【支配者】的固有魔法，這原本就是星之谷用來緝拿歹徒惡鬼時使用的拘束魔法，能夠在一小塊區域裏放大敵人自身的重力百倍，令犯人死死地壓在地上。

“謝謝您的好意，但……我真沒那麼多錢。”

“你……到底是什麼人？”

是的，只要幾步縱躍。

（這是……【絕對壓制】？）

只見她用幡旗的旗杆敲了下地面。

（人家的武器被動了手腳？什麼時候……不對。不是。）

一般而言，哪怕武器主人進入了壓制範圍，也不會受自己魔法的影響，畢竟如果連自己也被壓制了的話，那這個魔法就沒有意義了。如今，黑劍【支配者III型】依舊背在夜華身後，說明並不是【支配者】發動的固有魔法。

這種重壓狀態下，夜華的敏捷大大降低，甚至連站起來都變得緩慢。

就在夜華掙扎着站起來的時候，那位算命先生這纔不緊不慢，晃晃悠悠地走到夜華身邊。看着她搖了搖頭，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說道：

“你看看你，四肢無力，身法不精，身爲星之谷家的劍士，連個重力魔法都躲不開，都弱成這樣了，還嘴硬，到底有沒有好好鍛鍊啊你。”

一邊說着，她一邊用旗杆像品鑑一樣敲着夜華的纖細胳膊和大腿。

（纔沒有！人家還沒拿出真本事呢！這是，這是……唔……）

“好了好了，你這傢伙，別生氣了，你餓了沒？今個我帶你喫個飯吧，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看夜華還有點不服的樣子，神算子解除了魔法，將她拉了起來。

（看來今天，人家想走還走不了啊。）

“你沒急事吧？不，我算出來你沒有，畢竟我是神算嘛。”

神算子推了推墨鏡，自信地笑了笑。

“不如陪陪我老人家。如何？我都替你免費算上一卦了，也要講個禮尚往來不是？”

（唔呶呶呶呶……好氣，沒法反駁更氣了！）

“走吧？漁街有幾家餐館還不錯。你請客。”

（我？！你到底是來幹啥的啊喂？）

“是……”

就在夜華垂頭喪氣地跟在神算子身後的時候，還未走出倆步。

“哎呀，我就說今天的  臭  味  怎麼這麼重呢。”

（誒？！人家，人家很臭嗎？）

壓低身姿，夜華伸手抓住背後黑劍的劍柄。

砸砸嘴，這隻鯰魚明顯意猶未盡，狡黠的瞳孔開始滴溜溜地轉動，開始尋找下一個獵物。

吸溜。

“你，你不要過來！救命啊！”

（爲什麼？！本來應該是“安全地帶”的這裏？）

面對字面意思的連護甲都能擊碎的強力一擊，鯰魚怪本能的採取了迴避行動，原本正中天靈蓋的一劈，僅僅擦過了它光滑的身體，砍在它的左前足上。

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雖然渾身一絲不掛，但鯰魚怪厚實的表皮就是最好的護甲，減少了大量的物理傷害，甚至正面接下了夜華的【武技】。

（就當是康復訓練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漁夫港街道上祥和的夜晚。

逃跑的行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這隻形似長腳的鯰魚給咬住了下半身，只見這隻比鱷魚還大的鯰魚像撕咬獵物一樣來個甩動腦袋，嚼碎脊樑，吞下骨肉，很快就把行人拆成倆半，上半身被甩到街邊的地上，內容物像破掉的紅豆派一樣撒了一地，唯有比較長的腸子還連在鯰魚的嘴裏。

（嗚呀？！）

“給我，滾！”

“有，有魔物啊！！”

“快，快叫煌衛啊啊啊啊——”

（切，好高的物理抗性。）

原本走在夜華前方領路的神算子，突然自言自語起來。接着……

但也僅此而已。

“切！”

劍尖向下，握劍的胳膊彎曲繞於腦後，黑色劍刃在經過一個略繁瑣的準備動作後，散發出魔力的輝光。

好像蓄力，又好像儀式，黑劍在繞夜華身體一週後被高舉至頭頂，而此刻翻過身來憤怒地尋找着襲擊者的鯰魚怪，終於注意到身材嬌小，但缺散發出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的黑色劍士。

“先生您先退下！”

出於責任心，夜華站在算命先生的前面，黑刃出鞘。

“呼啊啊啊～交給你了，趕緊弄完，別耽誤了飯點。”

沒等夜華反應過來，鯰魚已經找到了下一個獵物，甩着它寬厚的，卻足以輕鬆折斷人類脊椎的舌頭，向着下一個路人撲去。

“救命！”

反饋回來的手感，並非貫通血肉的那種撕裂感，而是像砍在橡膠一樣的又韌又彈的感覺。這意味着並非致命一擊。

“誒？”

但很快，血淋淋的腸子也像粉條一樣被鯰魚吸入腹中。

但神算子似乎不怎麼領情，慵懶地打了個呵欠，隨意地甩了甩手，示意夜華趕緊處理。

但所幸，鯰魚肥胖的身體讓它翻過身來花了不少時間，以至於這個準備時間漫長的技能能夠得以充分釋放。

被仰面重擊的鯰魚，揮舞着四肢翻了個四腳朝天，但並沒有血跡灑出。

身輕如燕，絕影凌雲。這最嚴苛的星之谷對劍士的要求，夜華做到了。就在魔物張口要吞噬又一條生命時，夜華的黑劍塞入了它的巨口之中。

見此情形，夜華也顧不得那麼多，腳下發力，不過一蹬，身影便如閃電般竄了出去。

受了傷的鯰魚憤怒異常，大力甩動它那像鐵鞭一樣的舌頭，不過夜華在那之前早就跳開，舌頭擊碎石磚地面，留下一個可怖的凹痕。

而後伴隨着呼嘯的破風聲，漆黑的劍刃重重剁下。

噗通！噗通！

“嗷！”

咚。

剁骨斬肉。

嘎啊啊啊啊！

武技【音速突擊】

扭曲爬行，孽食人命，原本被海煌衛阻攔在外的海中魔物，此時竟然爬上了漁夫港，在衆人晚餐的時間，食人的魔物亦開始大快朵頤。

“那就……”

移除護甲，降低防禦。魔力的閃耀下，黑劍劈開厚實的表皮，劈開黃色的脂肪，劈開赤紅的肌肉，劈開慘白的腿骨，將鯰魚的整隻左肢給剁了下來。

武技【重斬】

（砍偏了？難道說，人家真的變弱了……）

只是  區  區  魔  物，竟然沒被一刀致命，令夜華稍微陷入消沉之中。但鯰魚怪並不解風情，瞪着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瞳，鎖定夜華的身姿，再次發起攻擊。

（難道說……真的要找人訓練一下了？）

夜華一邊沉浸在思緒裏，一邊隨意地躲開了它蠻橫地衝撞。

老實說，一隻【海鯰魚】根本不是驅魔一族【星之谷】出來的百裏挑一的劍士的對手，但突兀地出現在城市中的魔物，還是令夜華心裏有不小的疑惑。

“呵，得勁，就是那裏，揍她！”

再加上作壁上觀，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的奇怪算命先生，令夜華愈發煩躁。

嘶嘎嘎嘎嘎嘎嘎！

咔！

熟練地架起長劍，夜華輕鬆格擋住鯰魚怪的撲咬，而後便是力大勢沉的一腳，下盤遭到攻擊鯰魚就這麼被放倒。一切輕車熟路，猶如刻在夜華骨子裏，小小的身體彷彿有着說不出的怪力，就這麼用黑劍將體長近二米的肥碩鯰魚按倒在地，黑色的利刃割開它的嘴巴，鮮血沿着黏滑的鬍鬚流至地面。

“疏散人羣！”

“弓箭手！放箭！”

就在二者僵持不下的時候，煌衛兵終於姍姍來遲，對於有人提前出手攔下魔物一事，他們倒也見怪不怪了，【漁夫港】的冒險者協會規模不小，有着強悍的冒險者也算正常。只是體型玲瓏的小女孩壓制着猶如鱷魚般巨大魔物的光景，多少有點詭異。

爲了避免誤傷，衛兵拉長了音調用口令來通知己方的行動。夜華心領神會，飛身退後，遠離了來回翻滾掙扎着的【海鯰魚】。

嘎？！

箭簇不歸，一部分被它厚實的表皮彈開，但仍有一部分打出了會心一擊，沒入了它的身體，令它喫痛出聲。而後堵住它的嘴的是，它非常熟悉的，屠戮無數，蘊含着煞氣的黑色劍刃。——不畏流彈，夜華又一次欺身而上，用黑劍刺入它張開的口中。

如果用現代的詞語來形容星之谷一族的話……大概就是【特種兵】。

體能優秀，技巧嫺熟。持劍便能殺敵數百，但格鬥械鬥也不在話下。以脆弱的人類之身，卻獵殺着遠超人類強大的魔族與鬼族。哪怕是像夜華一樣的小孩子，依舊是冒險者當中的佼佼者。面對還妄圖掙扎着的【海鯰魚】，夜華沒有一絲仁慈，黑色長劍魔力匯聚，最終形成昭告死亡的血紅宵暗。

武技【絕命重擊】

噗嗤！

在【獵犬】上喫過虧，確認周圍沒有第二頭魔物的夜華，甩掉劍上的血跡，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終於鬆了口氣。

（沒辦法，交給其他煌衛兵吧。）

………………

匆匆忙忙趕來的煌衛兵，對夜華行了個軍禮。

要是丟了這玩意，那個衛兵免不了得軍法處置了。

咣啷。

“嘿，看來基本功還算紮實，不愧是【星之谷】家的人。”

夜華沒有多想，招手叫來維護現場治安的衛兵，把徽章遞了過去，說明了情況。

從大嘴徹底變成裂口女的鯰魚怪，下巴和舌頭還保留在身體上，但上半部分則徹底和身體分了家，上顎帶着腦袋猶如爆漿的水果一樣噴灑出去，只留下血淋淋的魔石，證明了它曾經的存在。

（這人到底咋回事嘛！）

（呼，輕輕鬆鬆。）

“給我仔細調查！魔物到底哪來的！”

夜華抬起頭，那對兵士們早已匆匆離開，不見蹤影。

猶如切斷漿果的水聲響起。

“啊？哦，嗨呀，記得記得，我怎麼會忘呢！你要磕一個嗎？”

（你好煩呀！）

“沒事。”

（誒？）

（衛兵先生！您東西掉了啊！）

面對“神算子”遞過來的一把瓜子，夜華脫力地搖了搖頭。

誰能想到，眼前這一副大大咧咧，完全沒教養，而且還形跡可疑的人，剛剛一敲地面就差點讓夜華動彈不得呢？

看見夜華伸手搖頭後，他便又匆匆走開了。

“打倒了！”

士兵們忙忙碌碌，只有“神算子”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甚至從因爲避難而空無一人的商鋪裏，抓起瓜子磕了起來。

（……真是個怪人。）

“……你要記得付錢哦。”

“我謹代表煌衛軍，感謝你的幫助！冒險者！”

夜華拾起沾血的徽章，魔物鮮血殘留在徽章上，還尚有餘溫。背面刻着“甲·戊”——也就是15的編號。

“我說你，真的不考慮下學太虛劍氣嗎？你這星之谷流劍術砍個怪都費勁。”

御衣衛，失蹤一人。

而後就是一行兵隊，開始封鎖四周，清掃現場，抬着【海鯰魚】的屍體並收走了魔石離開了。

……

只有吵吵鬧鬧的神算子，纏着夜華不放這件事情，和夜華有關，當然，她本人並不喜歡。

“快彙報長官！”

“啊……”

海煌衛，甲區小隊，失聯。

【遊戲圖鑑—參數篇】

平靜無波的海面之下，暗流早已開始波濤湧動，一如這海岸港口的城市。

不知是誰走的太急，沾着魔物鮮血的徽章就這麼掉在地上。煌鐵雲紋，夜華見過——濟民給守城的煌衛兵看的就是這種樣式的徽章，亦是大煌軍人用以證明自己身份的象徵。

“加強人手！封鎖現場！”

明白了情況後的煌衛兵，連忙低頭致謝，開始聯繫指揮，不過這些就都和夜華無關了。

煌衛兵，戊區小隊，失聯。

♢

…………

●【力量】

主要影響角色的攻擊力，以及使敵人進入硬直的可能性。

【力量】→攻擊力→物理傷害＆魔法傷害

→打斷能力

●【敏捷】

主要影響角色的攻擊速度和移動速度，以及閃避敵方攻擊的可能性。

【敏捷】→攻擊速度

→移動速度

→閃避率

●【魔力】

主要影響角色的技能釋放次數，魔法/武技造成傷害會根據魔力額外提高。

【魔力】→魔力值

→魔法威力＆武技威力

●【耐力】

主要影響角色的防禦力，生命值，以及韌性。

【耐力】→防禦力→護甲（物理傷害減免）

→魔抗（魔法傷害減免）

→生命值

→韌性→受到控制時間減少

→抗打斷能力

→使敵人技能無效化的概率

【技巧】→暴擊率

——“總之，先把耐力點到40……”

→技能冷卻時間縮減

●【技巧】

→武技命中率＆魔法命中率

主要影響角色造成會心一擊的概率，以及技能冷卻時間長短，技能命中率補正和使對方技能無效的可能性。

更多參數屬性，請查閱【附錄】。

——“因爲太怕痛就全點防禦了！”

——“怎麼看都是耐力給的屬性更多，這怎麼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