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五十五章 嘆兮,嘆兮,天下無雙
《善惡公,所追尋的》 · 亞瑟丶卡斯蘭納 · 5999 字
“好啊……!好啊!不知死活的賤丫頭。你還真把自己當茨木了是吧?”
霜氣在她周身轟然翻湧,原本凝實的軀體竟泛起冰晶般的半透明光澤。
無人稱頌她名,她之惡名昭著扶桑。
無人曉她何來,她之存在便是災禍。
這在鬼門獄被鎮壓了百年的怨念,此刻無處宣泄,正發出咆哮,正發出怒吼。
它說,
此身便是唯一存在。
此世乃是天下無雙。
這份榮譽,這份殊榮,【世界】爲其冠名,【守序】爲其加冕,形成其獨一無二的〈標識〉。
——〈UBM〉——
那是隻有一個種類,一個種類也只有一隻的持名怪物。
——被稱爲〈UBM〉的怪物。
Unique Boss Monster
此身即爲天選,此名即爲唯一。
而她,是自極寒地獄爬出的惡鬼,是執掌霜滅的妖王——三鬼王,白毫雪童子。
「白鬼」【白毫雪童子】
三鬼王之白,
駕到。
♢
一般來說,即使是頭目級的大妖,哪怕是【滑頭鬼】、【青坊主】那樣,也存在多個同種類妖怪。
然而〈UBM〉卻不同,這種怪物在這世界只有一隻,不論過去或未來,都不會出現相同種類的怪物。
“……!”
“軟弱無力!”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UBM可以說是魔物方的〈勇者〉。
“切,你他媽……!”
千鈞一髮之際,櫻也亮出了鬼爪——刀刃撕開了爪子上的血肉,但最終還是沒能貫穿櫻的整隻手臂。
被白鬼——擋了下來。
又因爲此身獨一無二,因此更難通過等級比較其戰鬥力。
“吼……這刀可真夠破的,還給你。”
原本肆虐的寒霜愈發猛烈,本身身體素質異於常人的櫻還好,但那些湊熱鬧的陰陽師便如遭重擊——火焰都無法抵禦這份寒冷。
躲避,來不及。
武技【祕劍·燕返】
她本身也是boss級的惡鬼,極高的韌性抵抗了惡寒帶來的影響。她化爲一陣赤風,風中帶着太刀銳利的一閃,直奔白鬼的脖子而去。
唯有一人例外。
白色的大爪,直接向着櫻的腦門伸去,捏碎她的腦袋,比碾碎雞蛋還簡單。
不容她猶豫,鬆開太刀,放棄武器,櫻直接翻身避開。鬼爪抓了個空,只是將房柱捏成齏粉。
白鬼饒有意思地看着像陀螺般旋轉的櫻。
飛回的太刀速度很快超過了音速,產生了音爆,但是在聲音傳到櫻的面前的時候,太刀的刀刃已經碰到了櫻的鼻尖。
“豁。耍雜技呢?”
他們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式神被寸寸凍結,自己的手腳被凍成冰柱,血液被凍成冰碴卡在自己血管裏。生命隨着溫度一起流逝。
用尚且完好的一隻手握住刀柄,身體跟着刀身的衝擊力一起旋轉,卸除那如卡車般的巨大動能。
“老孃跟你小打小鬧,你這不識好歹的狗東西還來真的是嗎?”
但正如飛燕會歸巢,擊出去的威力,〈燕返〉會如數奉還。
那是能斬去無數冒險者頭顱的一刀,是鬼門獄聞風喪膽的行刑人之威名的一刀。
只要是〈UBM〉,都毫無例外地身懷特異的固有能力以及強大的戰鬥力。
所以〈UBM〉從不看等級。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只是那丟回去的速度,快過閃電。
痛苦不已者,甚至用【火球】來攻擊自己,妄圖給自己溫暖。然而這樣只是徒勞地將自己化成冰雕的身體部位擊碎而已……萬幸,被凍成冰雕的身體早就沒了知覺,無痛地走向了死亡。
等級於他們而言就是虛妄,同等級下他們無敵,哪怕是等級比他們高的頭目大妖比較,他們也擁有強上數倍的戰鬥力。
“凍結吧!”
堪稱暴力的一閃,再次與白鬼的鬼爪碰在一起。這一次,沒有阻礙,哪怕鬼爪已經捏住了刀鋒,太刀之一閃依舊將白鬼的食指、中指以及無名指削飛了出去。
大怒的白鬼爆發出一股寒氣,直接將櫻給震飛出去。
櫻。
……他們只要隨心所欲地殺戮便可。
如同櫻曾徒手捏住僞式神的一劍,白鬼的鬼爪直接伸出,輕鬆握住了本該就這麼削去首級的刀鋒。太刀彷彿靜止般瞬間停下。
鬼就是這麼個不講道理的種族。
鬼爪捏着大太刀,如同成年人的大手捏着根牙籤,白鬼上下打量一下武器,很快便失去了興趣,將太刀向櫻投擲回去。
“……”
櫻沒有回話,因爲擋住白鬼飛撲過來的一爪已經竭盡全力。
太刀與鬼爪碰撞,比起血花,更先迸出的是火星。
哪怕單純比較力氣,也是UBM級的〈白毫雪童子〉更勝一籌。
如果就這麼站着不動,只會被白鬼給活活按死。
作出如此判斷的櫻,做勢要橫掃太刀,白鬼立刻揮爪還擊。——那一爪的力量,扛鼎抃牛,拔山蓋世。很輕鬆地將櫻擊飛的七八米遠。
不過櫻在受到衝擊的同一時間便跟着後跳,所以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切,力氣不大,身子倒是很靈活。”
白鬼啐了一口,揉了揉被斬的手腕——那三根被斬掉的手指,此刻已經重新長出,泛着鮮嫩的肉色。
櫻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傷害不夠,甚至還沒有UBM生命恢復的速度快。……除非能一刀致殘,最好致命。
“怎麼了?怕了?這不像你啊,茨木。當年血染萬里山河的氣勢哪去了?老孃這鬼爪術還是你教的呢,怎麼……怎麼……如今這般狼狽啊?太可憐……噗嗤……了吧。”
白鬼語氣憐憫,語調悲痛。但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沒繃住,笑了出來。
“噗嗤嗤嗤……抱,抱歉……嗤。”
“…最後說一次,我,不叫茨木。”
“嘖,真煩。沒你說話的份,閉嘴!”
白鬼的鬼爪猛擊地面,即是如此,從地面拔地而起的冰棱錐便對櫻窮追猛打,逼得她說不出話。
白鬼用鬼爪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淚,悲悼地說道:
“茨木,你要是還醒着,得多麼憤怒啊……你看你,自己的碎片被人類當成母狗來養。連自己的部下都十不存一。哪怕是我們裏最聰明的酒吞,現在也在……那啥?叫【社奉行】來着?給人當座敷童子哩。”
鬼爪惡狠狠地握拳。
“多麼可悲啊……多麼悲哀啊!茨木老友,老孃發誓,老孃一定會完成你的遺願!首先……得先把你的碎片問題解決一下才行…呢。”
倆只鬼在社奉行的本部【陰陽寮】打起來了。
風,停止了流動,被凍結成清晰可辨的蒼白紋路,凝固在半空。
一個微小卻無比耀眼的冰核率先形成,如同初生的新星。隨後,磅礴無盡的寒氣被瘋狂抽取、壓縮、凝練,注入其中。
“本來吶,老孃就是來這和你嘮嘮家常,見見老友。沒事老孃就回去了——但你這不識好歹的畜生,非要逼老孃動手。”
—【凍結】—
它緩慢地旋轉着,散發着湮滅一切的死亡氣息。
這已經不是有趣的範疇,甚至可以算稀奇了,馬戲團的表演都沒這個好看。
“老孃從地獄回來了,現在輪到你下去了。——再見咯,茨木的碎片。”
但那不詳的凍結聲,根本沒給忍者離開的機會。
於是,他再次邁出腳步……
—【禁錮】—
她還沒踏出去倆步,赫然發現自己的腳竟然被凍結在原地,動彈不得。——連鬼那異常頑強的肉體,都被凍住了。
噼咔噼咔噼咔噼咔——
空氣被撕扯、扭曲,光線途經其周圍時發生詭異的偏折,彷彿那正在成型的物體其重量與寒冷連空間都無法承受。
難道……!
終結技【滅魂斷魄劫】
“!”
—【凍結】—
—【禁錮】—
♢
服部檢查自己的足具,毫無疑問,被牢牢地凍結在了地面上。他沒有猶豫,直接用苦無破壞了腳底下的木板。雖然鞋子變得像鴨子的腳蹼一樣滑稽且難以行走,但只要能離開白鬼那冰原核彈的攻擊範圍,其他都不是什麼問題。
“嘻嘻嘻……就是這樣。上次,老孃太顧着玩了,被晴明那狗東西鑽了空子。從那以後啊,老孃一直就在想……一開始就使出全力不就完事了?”
白鬼將大爪向天高舉,原本外發的寒氣驟然停歇,開始向內不斷收束。
“唔……”
三道忍者的影子,無視了【凍結】,無視了【禁錮】,無視了寒冰的阻礙,無視了一切,向着白鬼突進而去。
這麼想着,「影武者」邁開了腳步。
櫻試圖上前打斷,至少要靠近到會波及到白鬼自己的距離——但是行不通。
唯有那霜彈,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大。
“浮浪……”
噼咔噼咔噼咔噼咔——
還凍着木板的忍者足具,踏上地面之後再次凍結在了一塊,不分彼此。
—【凍結】—
“你是不是以爲老孃要和你打個有來有回,大戰三百回合?嘻嘻,老孃偏不!能直接秒的事情,老孃爲什麼非要跟你肉搏?茨木擅長近戰衆所皆知——老孃沒那麼傻。萬一你想起了茨木的一招半式,喫虧的又是老孃。”
“好了好了,完事。你們能躲就躲躲看吧。老孃待會還要做掉酒吞,得省點力氣跟你們玩。……嗯?什麼東西?”
白鬼正打算將冰彈如同核彈般投下,卻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影子……開始詭異地蠕動。
不過,眼下服部的任務已經失敗,自己更應該趁守衛都去制服那白鬼的時候,離開纔是。
“唔!”
哪怕是忍者,也無法做到從白鬼的殺招裏全身而退。踏上地面則被凍結,走房頂亦是凍結,所踏出的每一步,彷彿靈魂與血肉都被拘留在了這塊土地上。
逃不了。
“……麻煩。”
逃跑不可,所有背對白鬼者,皆不準離開。
「影武者」摸出了手裏劍,被迫加入了討伐UBM的戰鬥。
……
…………
………………
“忍者嗎……?一羣陰溝裏的老鼠!”
三道影子,宛若鬼魅,行蹤飄忽,但手中的利刃直指白鬼的各處要害。白鬼嫌棄的不行,鬼爪只是隨意一揮,便直接撕裂了三道影子。
至於那飛在空中的飛鏢和手裏劍,甚至還沒接觸到白鬼的身體,就被寒霜硬生生地凍結在空中,化爲一顆顆冰雹掉落在地上。
“多幾隻老鼠又如何?只要老孃想,幾百只忍者來了都沒用。”
白鬼一隻手舉天,那冰彈如心臟般搏動。這份極寒此刻正發出細微的、如同琉璃即將迸裂般的“咔嚓”聲。
“哈欠……還不快逃命嗎?”
—【滅魂斷魄】—
“咳啊?!”
突然,白鬼的胸口毫無預兆地爆炸開來。暗影從內部爆發,撕裂了胸膛,帶起血沫四處飛散,彷彿胸口受到了導彈的轟炸,四分五裂。
滅魂斷魄,在劫難逃。
“你媽的,一羣……雜碎!”
櫻仍立在原地,巫女裙襬紋絲不動。
〈傻卵,蠢蛋。老子對付過的陰陽師都比你聰明。老子的後代怎麼這麼蠢啊。〉
——〈鬼王老子也照樣殺!〉
櫻沒有吶喊,沒有預備動作,甚至連殺氣都沒有釋放。
雖然看不見,但櫻似乎也能想象得到,腦海中茨木那不羈、卻又狂氣的笑容。
〈嘖,瞧瞧你那臭臉,比塗壁的味道還要臭。生氣啦?小鬼?〉
〈叫你拔刀你就拔刀,哪那麼多廢話。別讓老子覺得老子困在你腦子裏,是陪一個廢物浪費時間。〉
拔刀。
那柄遠超常理的巨刃,八米長的猩紅金屬,與其說是刀,不如說是一道被強行固化的、猙獰的陰影。
終結技【極意居合·狂赤斬】
“(所以,你就是茨木?)”
〈哪什麼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子當年當上鬼王都殺了多少鬼了。記住了,小鬼。想殺老子,沒那麼容易。再說了……〉
劍刃割開空氣的剎那,迸發出的不是刀光,而是一道極度灼熱、極度凝練的赤紅色直線。
只是揮劍。
那點赤光驟然炸開。那是一道赤紅色的線,快得像正午的日影被瞬間抽成絲,貼着地面掃過整個庭院。
〈切!搞得我多稀罕似的!小鬼!赤鬼又不是隻有你一個!老子我也不是唯一的茨木。〉
〈……〉
“……別來,礙事。這副身體,不會給你。”
〈老子叫你拔刀。聽好了,老子只教你這一次。什麼狗屁千山骨響,白鬼當年也是老子的手下敗將。〉
“閉嘴……”
…………
“?”
但她手中的那柄野太刀,愈發猙獰,愈發扭曲,由原來的二米,竟如同活物一般蜿蜒生長,達到了八米。
“……”
櫻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如果擊碎心臟,就能討伐UBM,那可就太好不過了。
它出現了,像暴雪中驟然睜開一道燃燒的裂隙,像赤鬼用飽蘸熔岩的筆鋒,以世界爲畫卷劃下的一道絕對筆直的硃批。
“……”
可惜白鬼還活的好好的,甚至胸口被開了個洞依舊生龍活虎,但那一瞬間的重擊,讓白鬼氣息有那麼一瞬不穩,冰彈的釋放,慢了那麼一瞬間。
回憶如同那刀刃,好似銀瓶乍破,水漿迸發般傾瀉而出。
〈拔刀。〉
“可是我……站在人類那邊。討伐……鬼。”
〈笨蛋!白癡!馬鹿!老子都跟你聊了快八百年了,你才反應過來嗎!蠢貨!扶桑人!夯驢!〉
“!就現在!”
………………
一閃。
〈……沒用的,白鬼的【千山骨響】,只靠走是走不出去的。〉
一直迴響在櫻腦袋裏的癔症,無可救藥的精神分裂,摧殘她的精神的病態腫瘤……櫻怎麼也沒想到,那竟然是三鬼王之一的,茨木的殘留。
……
不自然的沉默。櫻並沒有理會腦海裏的聲音,只是自顧自地把凍住的腳從地上剝離開來,不過這麼做只是無用功。血肉被大面積的凍傷後又被剝下,露出血淋淋的小腳。但還沒踏出去幾步,爛肉見骨的腳又連帶着血液被再次凍結在地面上。
“…閉嘴。”
“……你要,幫我?”
太快了。視覺只能捕捉到它“存在”過這一事實,卻無法追蹤其過程。它出現,然後即刻消失,彷彿從未存在。
只有那抹赤紅色的殘影,頑固地灼燒在鬼的視網膜上。
之後,世界陷入了半拍的沉默。
斷木、碎石、半塌的磚牆,連空中飄着的雨夾雪都在那道紅線裏頓了頓,然後才聽見“嗤啦”一聲裂響。
天下唯我,萬物倆斷。
那是絕對的狂妄,絕對的自信。猶如手中的劍能斷開所有的敵人、所有的攻擊、所有的阻礙般確信。
周圍方圓內的一切,都在這慢半拍的寂靜裏,沿着那道看不見的痕跡,緩緩向兩側倒去。
——連同那冰彈也是。
極寒的冰彈,在那赤色的一閃中,被漂亮地分割成倆個半圓形。……沒有爆炸,沒有聲響,只是靜靜地,又無聲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茨木!果然是你,茨木!”
星熊的臉上,不怒反笑。
她隨意地揮了揮手,那駭人的鬼爪驟然消失,那猙獰的鬼角也憑空不見,她的臉上,只有和老友重逢的喜悅。
她張開雙臂,向着櫻走去。就連那剛纔一直在肆虐的,零下數十度的暴風雪,此刻也戛然而止。
如果不是因爲在夜晚,現在應該能看到雨過天晴的美好景象了吧。
“……”
但迎接她的,只有櫻的沉默。
星熊伸到半空的手頓住,臉上的笑容像被按下暫停鍵。她盯着櫻的眼睛看了幾秒,揚起的嘴角緩緩垂下,剛纔眼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她沒再前走,只是站在原地,但鬼瞳裏的兇戾卻猛地翻湧,比之前更甚三分。
霜起。
每一寸寒氣都帶着碾壓性的力量——這不是之前帶着玩鬧的殺意,而是純粹的、毋庸置疑的暴怒。
【遊戲圖鑑—Boss篇】
但同樣的,〈UBM〉的討伐獎勵遠高於Boss級,討伐者會獲得與UBM同等級的〈獎賞武具〉,一言蔽之,就是官方外掛。
千山骨響,萬魄霜啼。
摘自《諾亞論壇》
Boss級大妖「鬼門獄之鬼」【櫻】,如果玩家使用【鑑定】/【看破】,就會發現她種族上劃分爲“赤鬼”/“茨木之碎片”,哪怕【櫻】被討伐了,也會有其他赤鬼成爲「鬼門獄之鬼」,因此未被冠名〈UBM〉。
其中,〈UBM〉只會在【精英】和【頭目/Boss】等級中出現。
“……………………你們今天,都得死這。”
♢
【守序】會衡量怪物是否具有唯一性、是否足夠強大,來爲其冠名〈UBM〉。
——踏雪而至。
»例:
詞條貢獻用戶:諾亞攻略組
【警告!該Boss挑戰難度過高】
UBM〈三界鬼顕 白獄星熊〉
UBM〈三界鬼顕 白獄星熊〉,種族上劃分爲“三鬼王”,所有白王血脈的鬼,在非特殊情況下,無法【昇華】爲“鬼王”,因此被判定爲唯一性。
——“此名天下,無第二者。”
白鬼妖王,
——「逢魔原之鬼」——
●怪物的分級
通常分爲【小怪/普通級】——【精英】——【頭目/Boss】,三個等級。
〈UBM〉被討伐後,不會再出現同種怪物。而Boss被討伐後,其他怪物會繼承Boss的稱號成爲同種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