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特典 漫畫&小說
《遊戲人生 NO GAME NO LIFE》 · 榎宮佑 · 1.1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作者:榎宮祐
插畫:榎宮祐
譯者:SEtils
圖源:龍魂
校對:名瀬なぎさ Levin(LKID:Maruka)
潤色:名瀬なぎさ Levin(LKID:Maruka)
修圖/嵌字:SEtils hollow SF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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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樣。
空和白無言地一齊點頭,吸了一大口氣。
第一個應該被逮捕的嫌疑人——早已決定好了。
如果兩人一起召喚也不出現,就會被自動落實「犯人」的身份的人。
假如出現了,那麼無需動手,只要一句『趴下』就會趴下的人。
於是兩人高聲喊出「一直以來都是事件元兇」的人名字,也就是——
「吉普莉爾——!!!!!」
「好~來了來了!只要一聲令下,從火中到女孩子的裙中!二十四小時待機,滿意度永遠排第一的就是我吉普——呀啊!?」
「——啥?不是……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可惡——!!」
「——嗯,是的……對不起啊……」
問題已經不是
時
間限
制
——而是『已經走投無路了』的可能性——!!
面對不安地訂正着、呈現爲自己的姿態的妹妹,空垂着頭回答道。
「——所以吉普莉爾只會是友,或是敵人。現在證明了她是友方。」注*(因爲吉普莉爾已成爲了空白的所有物)
比誰都困惑的吉普莉爾悲傷地向空白詢問道。
對於踩到了自己的長髮而大摔了一跤的空,白戰戰兢兢地說道。
儘管吉普莉爾擅自做出了覺悟,但空的意識早已飛去了遙遠的彼方。
「……白。吉普莉爾不知道我們互相交換了——吉普莉爾是『無罪』的。」
「真的非常對不起……居然有這種程度的敵人,都是因爲我不夠強……」
如果碰到了不確定位置的「某處」,那就是直接逮捕警告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有幹勁是件好事。
面對坐在地上託着腮的白髮少女——空的發問,聽了情況說明的吉普莉爾非常可惜地流着淚搖頭回答道。
被《白》騎在身上揉着歐派的吉普莉爾則一邊發出甘甜的嬌喘,一邊開始謎樣的自供。
相當自然地從虛空中傳出吉普莉爾的開場白。
面對來自白和吉普莉爾不解的視線,空站直身子繼續說道。
而在旁邊跨坐在前嫌疑人身上的犯罪者——《白》不滿道。
」能夠模仿靈魂移動的人不是有嗎。吸血種不就能做到嗎?」
■■■
沒錯——終於對「那方面」產生興趣的空帶着白一起襲擊了吉普莉爾,而且吉普莉爾激動得流出淚水的,這副相當錯亂和糟糕的畫面——
從剛纔坐在這裏的時候開始。
「……坦白……從寬……雖然沒有……證據!」
「沒錯……我也參加了遊戲,還『協助製作了』——這種程度的高位魔法。而且,能夠製造出現在這種狀況的敵人——『犯人』也並不侷限在熟人範圍——」
和空想到的不安相比,那些都不過是細枝末節。
——首先,白的胖次——
——不對!不止如此——這不早已經出局了嗎!?
——完全沒在聽吉普莉爾的話。
再說了,當初就是爲了確認這一點才第一個叫出吉普莉爾。
「對了,下一個下一個!該審問下一個嫌犯了!!」
陷入了白的身體的「哪個」地方。
這條胖次陷進去了。
「那個?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好像要推遲使用小女子了嗎……?」
「再說了,需要動用如此大量精靈的術式,我聞所未聞。」
只是,由於《白》的飛撲把她壓倒在了地面上,後半段變成了罕見的悲鳴——然後,
「沒這回事,主人。轉移 『靈魂』的『容器』 這種魔法屬於神的領域。」
「但問題出在——從這些卡片中可以確認到我的精靈這一點。」
《白》嘗試着從吉普莉爾身上爬起,俯視自己的——空的身體,奇怪地歪了歪頭。
現在,空和白是身體互換的狀態,這點有必要進行強調。
點了點頭——剛纔談到了哪裏來着的——
「另外,遊戲開始的時點應該是昨天晚上——『但是我也沒有這份記憶』。」
「主人……您如此寬宏大量我真是感激不盡。我保證一定會挽回這次的失態——」
在霎時,僵在原地。
「吉普莉爾,我就直接問了。『交換身體』這樣的魔法是誰都可以用的嗎?」
——那種東西怎麼都好!!
《空》呻吟般地說道。
「啊~主人終於要使用小女子,能得到這份獎勵真是十分感激!還是在白大人面前玩警察犯人懲罰play,請問是認哪個罪比較好呢!?」
胖次陷——進——了——股——間,這樣一個大問題!
空拿着吉普莉爾給的三十張卡片,凝視着上面表示着「正在發動中」的術式,陷入了沉思。
「……哥……是我們的……是
『 』
的,問題……」
「……但是……哥……嫌疑人……一口氣增加了……哦?」
因此推倒了吉普莉爾並且揉着她的兩個大白饅頭的《白》,如果從旁人的視線看起來就像——
「那麼!!下一個要拘捕的嫌犯就是能夠解析這個卡片的那傢伙!!」
下一個嫌疑人是——普拉姆,但用普通的方法對付他是沒用的。既然這樣的話——
「請,請恕我僭越——如果要說能做到『移動靈魂』的話——「
「……姆嗯……?」
進一步深思的空停止托腮,想要放下的手——
「……?那……哥……還在埋頭苦惱……些什麼……?」
對,這完全是自己的個人問題,而且是個極爲嚴重的問題,那就是——
在理解了這個事實的瞬間就已經——
——十之盟約【五】,受挑戰的一方有權決定遊戲內容。
「啊~♥ 沒錯!!我認罪,我什麼都認~小女子就是犯人的說?」
——等一下。是不是哪裏不對?
「以會使用魔法的人爲對手時,
『 』
會同意進行遊戲的可能性有兩個。」
面對自己從未有過的難題,空俯視自己現在的——屬於白的身體,陷入沉思。
「……不,不行!!這樣思考下去只是徒增危險啊——!!這種時候不管纔是
正確選項
!!」
……用這副身體,把手伸進裙子裏……真的能得到許可嗎?
可以去弄出來嗎……?——嗎!
空爲了在白麪前矇混過關大叫了出來,但是,白的另一種視線又向他投了過來。
這是——空焦躁地不自覺地扭起身子,發出了呻吟。
面對不知在對什麼做道歉的吉普莉爾,空搖了搖頭,又扭起了身子。
是啊,這怎麼說也是「白的身體」。對白來說這也是個嚴重的問題吧。
空一邊佩服妹妹,一邊否定了她的說法。
想起逼近的
尿意
,空站了起來。
……由於現在沒有畫面了,我們重申一次吧。
「快說!趕緊給我坦白!雖然沒有證據,但你這傢伙就是犯人吧!?」
……是啊……
空和白會選擇獨自迎戰手裏有着人類種無從得知底牌的對手嗎?——不可能。
「白……你這傢伙留這麼頭長髮到底是怎麼生活的——不對,犯人就是熟人這個結論不變。」
——等一下等一下!這可不只是『不對』這種程度的問題!!
把恍然大悟的吉普莉爾放到一邊,空繼續深思。(注:原文爲眼中掉落了鱗片指恍然大悟。出自新約·使徒行傳九章,「頓時,掃羅眼裏好像有鱗片脫落一般,視力立刻恢復正常。他便馬上接受了洗禮」)
吉普莉爾繼續述說着自己的想法,但空已經沒在聽了。
自己的思考得出的唯一一個推測,讓人冷汗直冒。
「不妙——」
面對向魔法解析水平在吉普莉爾之上的術者發起挑戰、自己能否獲勝的這個問題表示疑惑的視線,
空——有着紅寶石般眼睛的少女,
邪惡地歪起嘴,混雜着苦笑回答道——即,
■■■
「嗚……克拉米~……人家已經被玷污了……再也嫁不出去了~只能讓克拉米娶我了~……」
「哈!?菲爾你在說什——空!!你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下流!!」
沒錯……「輕鬆取勝」,正如空的苦笑一般。
菲爾和克拉米兩人一同對如此簡單就輸了的事實感到悲嘆。
只要空摸到菲爾的胸,就要回答關於卡片所知道的一切。
以這樣的賭約向盟約進行宣誓後——「白的姿態」的空用手戳了下菲爾的胸,好了贏了!以上!
空就這樣無賴地,輕鬆把勝利收入囊中——
「不爽!我也……本來我是能做更多這樣那樣的事啊!!」
「爲什麼性騷擾的你反而在哭啊!?肆意妄爲也有個限度吧!?」
菲爾對白完全沒有警戒心。本來的話是要順從自己慾望對那對下流的南半球幹各種各樣的事的!
但由於逼近的
尿意
,空只好壓住自己的本性,選擇迅速取得勝利。
再說這正是由於不知道空和白交換了才帶來的勝利——因此是無罪。
「沒時間了,關於卡片你們知道些什麼快給我全部說出來,混蛋!!」
空一邊流下血淚,一邊詛咒無法享受「交換身體」所帶來的福利的命運並催促着解析。
「……哥……摸吉普莉爾的……時候,也是……」
這時,傳來白不高興的聲音——不對,正確的說應該是「空的聲音」。
「……現在……對菲爾的……欲求,在身體上……反應出來了……「
「……喂,在我的常識看來,掌控身體活動的應該是『大腦』吧……?」
所以現在處於『醉了』狀況的空的腦子——
然後……已經黃昏,在此時的艾爾奇亞王城走廊裏。
白嬌小的身體……在撲空那麼多次之後,比空更早地來到
極限
了。
「誰管啊!去跟造成這種狀況的犯人說去啊!!」
「……白……什——麼……都沒明白,的說……」
——關於什麼東西,如何反應了變成這樣我們還是不談了吧恩。
「……哥,那樣……的話,死的……是白的……身體吧……?」
空和白現在正處於「遙控」對方身體的狀態下。
伴隨湧上的徒勞感和失落感……感覺已經快要一了百了了。
「白」垂下視線,以冰冷的語氣囔囔——「盤問」道。
對於菲爾淺顯易懂的解釋,空用《白》的身體點了點頭。
「啊……如果只是『身體和意識不同步』~的話就很簡單了呢~」
爲了體諒因爲是妹妹的身體,空至今爲止都憑藉鋼鐵般的意志撐了過來——但是。
也就是說——空和白其實並沒有交換身體。
爲了體諒妹妹的身體,如果繼續忍耐,就會
影
響
到
健
康
——
對於無法理解的事物的應對方法就是直爽地停止思考。
然後在克拉米對此反應之前,更早的是——
空還是沒有理解,但是白卻彎起了嘴角。
白只是呆呆地——用空的臉做出與其完全不相符的可愛表情。
「那『空的身體』爲什麼會在看完自己妹妹的胸之後發出一聲——『嗯♥』啊!?」
目前,空和白是處在交換身體的狀態下。所以剛纔的行爲——在第三者看來其實是這樣的。
然後白抱起由於盟約而昏倒的空走向洗手間。
……可惡。果然是比不過白,空懊恨地笑着。
「……【向盟約起誓】……輸了就要昏過去……哥……你就故意輸掉……」
「——請……殺了我……」
「——白……?是明白了什麼嗎!?」
兩人的臉色已比黃昏還要昏暗,臉上還浮現出對即將來臨的終焉(時間限制)生無可戀般的笑容。
雖然說天塌下來當被蓋——但一想到不久之後就要用妹妹的身體來尿褲子的現實。
「啊,是的。當然大腦也在掌控身體。只因爲『靈魂』是直接控制『
容器
』的,所以『靈魂』的優先度更高——大腦的記憶同步是不是有一定延遲呢?」
持着悲壯的覺悟——笑着說出了「殺了我」。
只有失去意識的——
白的身體留了下來
!
就這樣空和宣言的一樣出了『石頭』,而白則自然地以『布』贏得猜拳。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
其實沒什麼問題
!
「鬼知道啊啊啊!!我說白!!你剛纔不是明白了些什麼嗎!?」
「給我等一下!!這個身體本來就是白自己的啊!白看自己的身體完全沒問題吧!?」
就算是自己脫下內褲去解手——那不是很普通的事嗎!?
「……哥……只要是,女的……誰都可以……這樣反應嗎——」
「………………!」
「白……在哥哥我犯下無法挽回的大罪之前,請一定……」
……
結果到了最後,並非『卡片』,而是從『空』和『白』兩人的話語中推導出了結論——
空嚎叫着,朝着奧仙德飛越了空間——
想起已經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大吼着雙方同時出拳——
……好了。現在讓我們不厭其煩地再次強調一遍。
——已經把能想到的人都審了一遍,而收穫則是——零。
但是這並不能成爲找到「犯人」的線索,因此空內心越發焦躁了——
「菲爾!!快拍下來報警!!這個犯罪者正在幹勁十足地偷看幼女歐派!!」
只是產生了對方的身體是「自己的身體」這樣一個「錯覺」——換而言之。
——原來如此。
■■■
「好好好了都別管這些!
下一個嫌疑人——是能夠操作認知的普拉姆!走,吉普莉爾!!」
對於妹妹深思後似乎得出了什麼結論的樣子,空期待地問道。
空已經完全沒有空閒去管越來越逼近的
尿意
了!
空甚至已經覺得白搞錯了重點,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將『靈魂』收發的信號~轉發到別的的『容器』~也就是說,兩人
只交換了認知
,讓『靈魂』『遠程操控』對方的『
容器
』~♥」
與那張臉0;空的臉1;十分般配的是——上面浮現出扭曲而猙獰的笑容——
——遊戲……?
白對自己的身體做任何事……都不存在問題吧?
在大家都點頭表示理解了的同時,空突然向吉普莉爾發問。
「……然後你這傢伙也扭扭捏捏的,但一想到裏面是
空
就覺得好惡心,別這樣了。」
「那麼就暈到發出信號爲止!我會出石頭,【向盟約起誓】——!!」
只說出了一句話。
要是空昏倒了,那會怎樣?
就彷彿是在確認着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
空搶在前面補充道:『只針對美少女纔會這樣』。
——那麼白究竟注意到了什麼呢?
聽到白接下來的話語,空彷彿看到了亮光一樣眯起了眼睛,思考着。
「……哥……你,還好……吧……?」
內心是處男的美少女回過頭,夕陽灑在臉龐上。
「哈哈……抱歉,白……哥哥,我,看來就到此爲止了……」
踏着無力的步伐的白色少女——空,其隔壁則是黑色的青年——白。
就這樣和克拉米說起相聲,意識到逼近的
尿意
後,空也發抖了起來。
「……哈?」
爲了從緊追不捨的克拉米的指責下逃離出來,空詢問白的意圖——但是,
空虛地迴響着兩個沉重地並排腳步聲。
聽到白的話語後,空以空虛的目光看向她。
——憋尿時候的人的判斷力,就和喝了酒差不多。
一直在解析卡片的菲爾發出了聲。
「是在說心跳嗎!?還是說血壓上升了!?或者不自覺得變得色眯眯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回答是『No』。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我對克拉米無法起反應!!」
「喂,比起那個……
空
現在萌袖內八地站着怪噁心的,能別這樣了嗎?」(注:萌え袖,指將袖子蓋過手掌,只露出手指部分的着裝狀態)
——對啊,白果然是真物。天才啊……!!
「……哥……來……猜拳,吧?」
——緩緩地、
那不就猶如大自然一般,完全合法、絕對ok不是嗎!!
■■■
隨後白滿足地點了點頭,發出了小小的一聲「嗯」。
「吵死了,不是說了快要沒時間了懂嗎!?這邊可是已經拼盡全力了啊!!」
啪地一下拉開空的衣領,盯着裏面的胸部看了幾秒。
——『
計 畫 通
』
在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個拐走幼女的一副人
渣
相男人的白,思索着。
確實,自己也沒有昨晚遊戲的記憶。
因此具體的遊戲內容依舊是不明瞭的……但是,
現在這個狀況——「白計劃着什麼」是無可置疑的。
「如果……是平常的哥哥的話,……那應該會注意到的吧……真是……對不起……?」
白看着在自己懷裏沉睡着用着自己身體的哥哥,以及其臉上辛苦忍耐的表情——表達了歉意。
如那張痛苦的臉所展示的一樣,憋尿是如此痛苦——以至於使空幾乎沒有了判斷力。
如果是平常的哥哥的話,誰是『犯人』這個謎題肯定在「一瞬」之間就會被破解了。
對。『犯人』。如果要說誰能夠造成這個狀況的話——
「……但是……被騙的一方……纔有錯,對吧……♥」
白吐出小舌頭,如果沒有那份尿意,可能自己的《計劃》就失敗了吧。
就算沒有記憶,就算不知道具體的遊戲內容,
只從現狀就可以推導出來,白將自己的《計劃》整理、列舉了出來。
——菲爾說過『爲了讓靈魂能遠程控制身體而進行意識交換』。
與白的意圖相反,由哥哥的身體產生的各種反應都證明「現在身體依舊是正常的」。
——而吉普莉爾說過『由於靈魂優先級高,大腦中的記憶同步會有延遲』。
就算在空和白互相交換期間——也依然在發出「大腦還在正常運作中」的信號。
因此,白以空的身體所看的所摸的——包括吉普莉爾的歐派觸感在內全部的全部感官記憶
——就算恢復原狀,這些記憶也會殘留在空的大腦裏。
……甚至都算不上是事件……只是昨晚一時想到的,單純的『
餘興
』罷了——
就連這樣抱怨的餘裕都沒有,白向洗手間飛奔而去。
「也就是說……再無聊不過的是……『犯人』就是『
我們自己
』……」
想着這應該是生離死別了,吉普莉爾將剛纔被打斷的所謂的錯誤,在心中繼續——
而且,憑這看到胸就會有反應的身體,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反應(注:性衝動)都應會殘留在記憶中……!
不,再說了——
結果那天晚上。靈光一閃——想起了之前揭發菲爾的思路。
然而——爲什麼會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呢。
空留下了對"這種立刻就會招來報復的真相"的保密指令之後,飛奔進廁所裏。
——而自己犯下的罪,正是破壞了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主人!!是變回去了嗎——咦,主、主人!?」
對着白的身體,無論是看,還是摸,還是稍微——摸得更過分一點也沒問題的不是?
吉普莉爾的下一個玩家也不是空——而是白。
「……?不對……奇怪啊……這樣的話爲什麼我的記憶也沒了?」
「——爲什麼,白大人也需要失去記憶呢……」
那樣的天翼種竟然由於感受到殺氣而縮成一團,能夠俯視她的——另一位主人。
然後——空說過「白對自己的身體做任何事都沒有問題」……
當然,最初設定的交換對象並不是空和白,而是「吉普莉爾和空」。
只有經過
『 』
同意才能開始的——使用了能夠取勝的魔法的遊戲。
■■■
只是,眩暈感突然襲來——緊接着,
『消除記憶』應該只消除自己以外的人的記憶啊——空歪頭。
把空從限制級事件中解救出來的恩人,卻只是正坐着搖了搖頭。
換句話說,這全部,都是白策劃好的——
——雖然是「用空的身體乾的」那些事,但在裏面的卻是白啊!!
不停地互換身體,對失去記憶的人以假規則騙她用卡牌。
但是既然要玩那肯定要通過遊戲啊。白向着手機上的UNO——
——『交 換』……讓某個玩家和自己進行交換的卡片。
和紅寶石的眼瞳的給人印象相反,白臉上掛着的是冰山般的無表情,讓人彷彿在面對避無可避的死亡。
——一方面地對所有人都『你就是犯人嗎』如此般審問了一遍,結果犯人其實是自己。
在空懷中目睹一切的白——在此之前感受到的是——回到自己身體後,不可名狀的尿意。
那是——吉普莉爾去拿宵夜,白處在昏昏欲睡的狀態的時候。
就算是——啊啊就算做那種事.
「我『竟然蠢到這個程度』……真是抱歉,還有幫大忙了,吉普莉爾。」
——即將要在這樣一個能帶來完美且無敵未來的《計劃》上落下決定一筆的白——
以及比那還要更無意義、愚蠢的——自己的『
罪行
』,
——『消除記憶』……直到有任意一人將卡片全部出完爲止,將除自己以外的人的今晚的記憶封印的卡片。(注*UNO有人將卡片全部出完即爲勝者)
「……哥……我好了……喲?」
「…………嗯」
沒錯……雖然說是空自己使用了卡片。
「啊,對了,吉普莉爾!!這得保密懂嗎!?因爲不管怎麼想都太蠢了!!」
直截了當地說就是,順着性子做出了『真·改造UNO』,然後想要試玩一下……。
在洗手間外等着白的空抱頭呻吟。
「那個,不是的。主人,你搞錯了——」
那麼……就算是白脫下白的身體的內褲,當然完全沒問題的不是?
如果要說誰能簡單地達成這個條件的話——那麼最先應該懷疑的,應該是自己。
「……就是我犯了個巨大的失誤……哈哈……」
記憶恢復後覺察到——這種無比老套的事件『
犯人
』,
——白,完全沒想到會有今天(棒讀)。
面對祈求帶去冥土特產的吉普莉爾,白威嚴的點下頭說道:『說來看看』。
……嗯?
隨後被叫來的吉普莉爾深深敬佩空的想法,立馬就編纂出了術式。
抱着頭,審視自己的罪行的空突然發現——
在只有親密的人才能進入的這間,空與白的房間。
結果空和白在吉普莉爾的協助下,做出了遊戲……也就是。
大叫着突然出現的吉普莉爾抱住正在倒下的空的身體。
一個面露邪惡笑容,正準備對昏迷着的幼女出手的現行犯——
——空把『記憶消除』和『交 換』兩張牌——同時打了出去。
那麼——空作證所說的睡着了——那自然是假睡。
然後——作爲「下一個玩家」的吉普莉爾就在外面失去了記憶。
但是空的失誤已經嚴重到不能算是事故了,而是『自爆』——
「……呵,呵呵呵……哥,你要……負責,
哦?」
——昨晚的空,和往常一樣和白用手機玩着UNO,一邊進行着日常的思考。
吉普莉爾微妙地笑着點頭,畢恭畢敬地目送空遠去的背影。
提議做成遊戲的,和提議製作『消除記憶』卡牌的都是白。
吉普莉爾,你真的——非常不會看氣氛——!!
終於理解到自己究竟有多愚蠢的空向
救
世
主
深深地低下了頭。
確信馬上到來的將是極刑的吉普莉爾,發出了最後的疑問。
就這樣玩的很起興的時候——
吉普莉爾維持正坐轉過身來面向『她』——對,也就是。
沒錯。也就是……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變成女性呢——!!
要對白的身體,做
this
and
that
的事情,也是沒有問題的!!不是!?
■■■
看着低下頭的吉普莉爾,空開始回想這如此無聊的事件——不,
而空的意識被白的身體所牽引,也跟着進入夢鄉。(注*睡眠時身體和意識同時處於最低機能狀態,白進入到空的沒有在睡眠的身體時,因爲沒有意識指揮,身體會自動進入睡眠狀態,而空進入白的身體時,因身體機能都處在最低水平線,因此會遭到龐大的睡意。)
雖然好像偶爾會有『全初始化』被打出。
但白的喜訊蓋住了吉普莉爾發言,空聽到急忙站了起來。
但是不管怎麼說,只要吉普莉爾將卡牌重疊在一起,然後洗牌了,記憶就能恢復。
——確實,就是因爲存在這樣的
設
計不
周
,遊戲的試玩纔是必須的。
「哪裏……我只不過是解析放在了一起的卡牌——應當更早嘗試纔是。」
但白偷偷地使用了『消除記憶』——暫時把卡片藏起來後裝睡。
另外還有『順序逆轉』,『全初始化』等等……用到共計三十張卡牌的遊戲……嘛。
睡着了的白沒能注意到和空交換了,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繼續熟睡。
「——『上路』前,能否容許小女子問一個問題,就當作是對小女子的恩赦呢。」
——空雖然說了犯人是『我們』,但嚴格來說這並不正確。
恢復了之後!那份視覺,觸覺——都會殘留在哥的記憶裏……
甚至更進一步,就是脫掉衣服——也沒有問題的不是?
如果只是單純忽略了自己的『
罪行
』的話那還好——
讓吉普莉爾去拿夜宵的是——白。
「…………盯…………」
雖說自己能傻成這樣是意料之外,但是這
罪行
確實是誇張的『事故』。
大概是早已推斷出如果對睡着了的對手使用『交換』卡片,那麼自己也會睡着吧。
早已看慣了白那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也成爲了通往空妄想中的
樂園
的門票——
——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差一點就目擊到白的
祕密
。
——…………
就這樣,失去了記憶的空以爲白已經睡着,於是自己也睡了過去。
然後白——用空的手,將『消除記憶』和『交換』一同打出。
如此推理的吉普莉爾正是在疑惑其中的用意——
「……要騙過……哥……不先……騙過,自己……是不行的」
——二分之一的概率。
在記憶喪失的情況下,也存在着空與吉普莉爾交換的可能性。
白如此回答道,而瞳孔中寄存的覺悟是如此強烈。
——果然是極刑判決呢。
全盤接受了的吉普莉爾如同被眩目般眯起了眼睛,微笑着——
「……但,也……沒問題……如果……吉普莉爾,能……保密的話。」
但取代判決是,白洗了牌,彷彿在說,
——遊戲還沒結束。
只要哥還沒注意到真相——那就還有機會。
面對準備好在空回來後重新開始遊戲的白,吉普莉爾則想到——
還會要,再經歷一遍審問各位的流程吧。
「——如您所願。」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循環】真是太可怕了」。
吉普莉爾在內心停止碎碎念,因爲,不存在點頭之外的第二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