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6日 星期二
《CLANNAD》 · Key · 6664 字
【渚】「那我出門了」
【朋也】「我們走了」
【早苗】「嗯,路上要好好相處哦」
【秋生】「路上小心」
和他們倆道別後,我們走出家門。
他們倆送我們的方式還真像是送小學生兄妹上學一般。
不,應該不是兄妹…而是姐弟吧…
雖然感覺她完全不像姐姐。
【渚】「啊,只剩下不到一週時間了,下個週日就要演出了」
【朋也】「不用太擔心了,劇本不是已經都寫好了嗎」
【渚】「是的…但是,不好好把臺詞背下來的話可不行啊」
【朋也】「只是背下來也不行的吧」
【渚】「是的,我明白的。必須要表演出來纔行」
【渚】「所謂的表演,就是要把自己變成所演的角色」
【渚】「雖然很不容易,但是我會努力把自己變成那個角色來演繹這話劇的」
看來,過去那個隨便找個人來都能演得比她好的渚,現在也已經非常像個話劇社的成員了。
如今已經和一個充滿幹勁的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了…至少可以挺起胸膛說話了。
午休的時候,在話劇社的活動室裏開了個小會。
【朋也】「那麼…我們該幹些什麼呢」
【朋也】「要是再不分配任務的話,準備工作就來不及了吧」
【春原】「是、是嗎…我明白了…」
【春原】「比起岡崎來,你變得更加喜歡我了嗎──!? 」
【幸村】「音效的話,用那個鍵盤就行了」
【春原】「在你的背後…」
這些傢伙就是傳說中的話劇社成員。
【渚】「本週是話劇社」
咚!
【春原】「其他的還有…對了」
【朋也】「我是怪物嗎!」
【春原】「照明呢?只要不停地開關體育館的照明燈就行了吧?」
【朋也】「辦公室啊,這時候就應該找顧問吧」
【渚】「那個,我也是外行」
【幸村】「美術、音響和照明…就這些」
【朋也】「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渚】「去哪裏?」
【朋也】「都說了你是管照明的」
【朋也】「幹什麼」
【春原】「站着藤林杏啊啊啊啊啊────!」
【春原】「瞞着岡崎一起私奔吧…兩個人一起生活…」
【朋也】「話說回來,老爺子,音響該怎麼辦纔好」
【渚】「對不起,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春原】「哦,這不是合成器嘛,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啊」
春原隨手敲了下按鈕。馬上就發出了一陣效果音。
******
【朋也】「我因爲感情比較細膩,所以適合音響」
【春原】「嘿嘿,真好玩」
【春原】「這傢伙的講話方式還是那麼慢吞吞啊」
【朋也】「你看上去比較像管照明的」
放學後,大家又在活動室集中了。
【渚】「是,還請多多關照」
【春原】「狂怒的岡崎啊啊啊啊───!」
【渚】「還有幸村老師哪」
【春原】「你這話什麼意思」
【朋也】「又不是一定要現場演奏」
【春原】「哇…嚇了我一跳…聲音還不錯啊」
【幸村】「對了…」
【朋也】「果然,音響和照明這些都是必需的啊」
先踢他一腳再說。
【春原】「按一下看看」
【春原】「喂,喂,岡崎」
【春原】「身後…對了…」
【春原】「這就不是簡單的開關問題了啊…」
【渚】「啊,說得沒錯」
【渚】「明白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我把那個從紙板箱裏拿了出來,接好線然後打開了電源。
【幸村】「唔…」
【春原】「哎?渚,什麼事情?」
【朋也】「你啊…」
【渚】「但是…還有什麼必要的準備嗎」
她開心地挺起胸膛說道。
【朋也】「我怎麼知道,我可是外行啊」
【渚】「嗯,就這樣吧,那麼就拜託你們了」
【春原】「哈…哈…」
【幸村】「究竟要用到多少還是要看錶演的要求…」
【春原】「竟然露着胸部在那裏走路啊啊啊─────!? 」
【春原】「還真是無聊啊…我想要那種燈光一閃一閃的,就好像舞廳裏的那種感覺」
【渚】「嗯,說的也是」
【朋也】「沒有需要那種聲音的動作場面」
【幸村】「如果只有三個人的話…」
【春原】「鍵盤上還貼着標籤啊,『戰慄』…什麼意思?」
【春原】「互相牽着手,漫步在黑暗的森林之中…」
眼前堆放着幾個打開的紙板箱,裏面放着各種各樣的照明器具。
【渚】「春原,要好好聽老師說話」
【渚】「嗯,是的。我覺得只要有音樂就可以了」
【春原】「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追了過來…」
連顧問幸村也來了。
【幸村】「…本週是話劇社和合唱社…輪到哪一個」
【朋也】「你也還真夠沒品位了」
【春原】「啊!? 」
【春原】「音效呢?用爆竹之類的可以嗎?」
【春原】「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嘛,再讓我玩玩」
【幸村】「音響哪…就是用預先編輯好的磁帶來播放背景音樂和音效之類的」
【春原】「有這麼多種類啊…」
【幸村】「這樣啊…確實要很多東西」
【春原】「回頭一看,站在那裏的是…」
【春原】「那麼我們各自做什麼呢」
【朋也】「被她聽到絕對會揍扁你的…」
【幸村】「最重要的有三點…」
【朋也】「只是覺得這樣開、關、開、關的機械動作比較適合單純的你」
【朋也】「音樂啊、音效啊、燈光之類的,還有很多沒準備的啊」
【春原】「美、美佐枝小姐…」
【幸村】「然後再騰出人手準備音響和照明比較好…」
【朋也】「被她聽到你絕對會被踢爆的」
【朋也】「可以吧,渚」
【朋也】「只要一些簡單的照明就行了,笨蛋」
【春原】「音樂?我可不會彈鋼琴啊」
【幸村】「哦…那麼,就很簡單了」
【春原】「那麼,你不也很適合照明嗎」
【朋也】「而且話說回來,你的話劇根本用不到這些音效吧…」
【朋也】「嘁…走吧」
【幸村】「美術就是服裝、舞臺道具等等的準備」
【渚】「而且今天是話劇社的第一次活動」
【幸村】「嗚…那麼,放學後再見了」
【朋也】「這種事情連我都知道」
【幸村】「照明嘛…就是使用不同種類的燈光,來把舞臺氣氛襯托出來」
【春原】「你小子怎麼盡在一邊說風涼話啊,至少要告訴我們該幹什麼吧!」
【渚】「怎麼辦呢…」
【春原】「我也是外行啊」
【渚】「非常感謝」
【渚】「不是,是那種很緩和的故事,節奏非常的舒緩流暢」
【幸村】「是不是想要演那種節奏很緊湊的話劇…」
【幸村】「那就先準備美術吧…」
【朋也】「嗯,沒有什麼起伏。就連高潮也沒有」
【朋也】「嗯,就這麼辦吧」
【春原】「哎哎哎哎──────!」
【朋也】「你好吵啊…」
【春原】「嗚噢噢噢────!」
咚!
【朋也】「那麼,曲子的方面該怎麼辦呢」
【幸村】「唔…」
【幸村】「你經常聽音樂嗎」
【朋也】「不,抱歉,基本上不怎麼聽」
【幸村】「唔…那樣的話…」
【幸村】「那就從音樂室的教材資料裏,找一些配合場景的音樂吧…」
【春原】「那也就是說只有古典音樂和音樂教科書上有的音樂了?」
春原歪着嘴說到。
【幸村】「嗯…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春原】「太俗了吧!要是有點寶馬孩感覺的音樂才能讓人更加起勁啊」
【朋也】「那樣就更俗了」
【春原】「你不要小看寶馬孩啊!」
【朋也】「別廢話了,你把這些照明器具搬到體育館去吧」
【春原】「啊?那你呢」
【朋也】「我和渚去音樂室」
【早苗】「就交給我辦吧」
【朋也】「簡而言之就是世界觀」
完全不明白她們在說什麼。
【仁科】「只用一首非常悲調的鋼琴曲」
【渚】「我也不知道,一邊聽一邊找吧」
【仁科】「嗯…從拉威爾的作品中找吧,你覺得怎麼樣」
【渚】「怎樣的世界?就是說長着什麼樣的樹木,結怎樣的果實,這樣來形容嗎?」
【仁科】「將這個作爲主旋律,在重要的場景播放,其它時候無聲就好了」
仁科陷入了沉思,大概是因爲沒有什麼特徵的世界,所以湧現不出音樂的印象。
【渚】「是,拜託你們了」
【渚】「那種氛圍」
【渚】「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必拜託男孩子了」
【仁科】「我們不管在家裏還是在學校都不是一個人」
【朋也】「那種事情你做得來嗎?」
【渚】「那個…我想自己來做」
【渚】「有一間孤零零的小屋,外面是一望無際的荒蕪大地」
【聲音】「你們好,兩位」
【朋也】「但也不必完全自己一個人承擔啊」
【朋也】「你這麼說也沒錯…」
【仁科】「要是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人的話」
【朋也】「你又不是在上地理課,用些更容易理解的話來說明吧?」
【杉坂】「說你們在找合適的音樂,就跑過來了」
【朋也】「能向前看是不錯…」
【朋也】「嗯…這傢伙對音樂的反應比我都差」
【朋也】「哪裏像了」
【朋也】「我說你爲什麼把那個故事叫做幻想故事?不是一點幻想的感覺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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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小屋裏有一張桌子」
【杉坂】「對吧,仁科」
【渚】「一張普通的桌子,在那裏喝茶的話就會讓人安心下來」
音樂室裏還有一個小房間,只是隨便一看都能看出裏面的錄音數量之多,多的簡直讓人有種想放棄的衝動。
在場的除了渚以外,都皺起了眉頭。
【渚】「家政課上有教過的…」
【仁科】「是,就交給我吧」
【渚】「那個…」
【渚】「然後就劇終了」
這也是在幸村告訴我們之前根本就沒想到過的問題。
【渚】「說的也是,不過故事有點長,你們願意聽嗎」
【渚】「非常悲傷的」
【杉坂】「仁科對大部分古典音樂都瞭如指掌」
【朋也】「怎麼辦?」
回家以後,我建議渚去找早苗談談。
【仁科】「你們想找哪種曲調的呢?」
【渚】「謝謝你了」
【朋也】「嗯,我相信你的感覺」
【朋也】「打籃球的時候你也看到啦。這傢伙也就是身體結實了,把力氣活兒都交給他吧」
【渚】「而且只要努力的話,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我是這麼想的」
【渚】「你們好,仁科、杉坂」
【仁科】「明白了,那麼請再給我點時間,我要去找些合適的東西」
【仁科】「音樂也必須是非常悲調的那種」
【朋也】「哪裏悲傷了」
從入口處傳來問候聲。
【仁科】「我基本上算是明白了」
【渚】「春原,一個人沒關係吧」
【渚】「對,非常的悲傷」
【朋也】「在家裏的話,我也是很閒的」
【仁科】「那可是非常悲傷的啊」
【朋也】「話說回來,能配合場景的音樂究竟是怎樣的啊」
【仁科】「要用的音樂我覺得一首就夠了」
【仁科】「嗯,當然啦」
仁科回答道。
【渚】「接下來,就是服裝問題了」
【朋也】「那根本就讓人感受不到啊…」
【朋也】「不,不是這個意思。是問你那個世界是西方式的?還是日本式的?這樣…」
【仁科】「只要想着那個女孩子的心情就行了」
【杉坂】「怎樣的音樂才合適呢?」
【朋也】「究竟要花多少時間啊…」
【杉坂】「用哪個曲子呢?」
【仁科】「請問…」
【朋也】「故事也是,像是給小孩子看的童話,根本就不讓人覺得悲傷…」
【朋也】「你直接把故事內容告訴她們可能更簡單一點」
【渚】「不過…這裏錄音實在太多了,都不知道從何找起」
【朋也】「一般都有的吧,怎樣的桌子?」
【朋也】「渚,這樣就行了吧?」
【渚】「於是,女孩子就變得非常寂寞」
【朋也】「其它的呢」
我們上了樓梯,來到了走廊拐角處的音樂室。
她深深地鞠了個躬。
【渚】「啊…可是媽媽,你不是很忙的嗎」
【朋也】「嗯,說得沒錯」
【渚】「不過,確實是幻想的世界啊…」
回過頭去一看,仁科和杉坂正站在那裏。
【朋也】「你說聽…難道要把這裏的錄音全部聽一遍?」
我就知道,如果是早苗的話一定會這麼回答的。
【渚】「其它就什麼也沒有了」
【仁科】「那個…那裏,是個怎樣的世界啊?」
【杉坂】「那麼我們來幫忙吧」
【仁科】「………」
【仁科】「嗯─…」
【朋也】「小屋是怎樣的?裏面有些什麼?」
【朋也】「我可是一點這方面的感覺都沒有」
渚只是把整個故事情節告訴了她們。
【朋也】「好」
【渚】「對,我們正在找」
【杉坂】「剛纔碰到了幸村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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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怎樣的…那個世界裏只有那女孩子一個人」
【早苗】「沒關係的,在工作空閒的時候,我會一點一點地做」
【仁科】「因爲那個世界裏就只有那一個女孩子」
所以,仁科看上去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渚】「是的,沒錯」
【渚】「不過,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朋也】「你也是一樣吧」
【朋也】「現在對你來說話劇的練習更加重要啊。要是被製作服裝的事情給拖累的話,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朋也】「沒錯吧?」
【早苗】「對啊,渚」
【早苗】「讓我幫你一把吧」
【渚】「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渚】「媽媽,拜託你了」
渚又鞠了一躬。
【早苗】「好」
就這樣,大家都開始工作了。
都是爲了幫助想要完成自己小小夢想而努力着的渚。
【秋生】「哦,回來了啊。繼承了我的完美遺傳基因的親愛的女兒,以及某來歷不明的小鬼」
【渚】「我回來了」
【朋也】「我回來了…」
【秋生】「我借到了好東西!來,拿着吧」
大叔拿出了一盒錄像帶。
【渚】「這是什麼」
【秋生】「話劇的錄像帶,可以作爲參考吧」
【渚】「是,我還從來沒有看過話劇哪,真是幫了大忙了」
【渚】「感覺非常的懷念」
【秋生】「你好好地給我去幫她的忙吧」
【朋也】「沒關係。我是不會只說好話的」
喫完晚飯後,我們又重複地看了好幾遍。
【朋也】「是嗎…」
在一起住了那麼久,又一起在雜物間裏找過東西的人,如今他的話更不會讓我懷疑了。
比電視劇和電影都更能打動人心的演技。
【朋也】「天曉得」
這傢伙究竟長了幾個啊。
【秋生】「嘁,怎麼了,和渚卿卿我我到這麼晚啊」
【渚】「兩個人一起看比較開心啊」
【秋生】「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朋也】「………」
【渚】「但是,我非常地感動啊」
【朋也】「嗯,那麼晚安」
【渚】「我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就像是玩過家家一般」
【渚】「是,不要睡眠不足,好好地睡一覺吧」
【朋也】「說不定那個是話劇」
【朋也】「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
【渚】「好的,還請朋也君實話實說,這樣的話我會學到很多的」
【渚】「應該是這樣沒錯…」
【秋生】「這樣啊…你再把她說的內容說一遍吧」
【秋生】「幹啥,小鬼」
【渚】「是、是的」
【秋生】「如果她過去看過那種話劇的話」
【秋生】「要是我沒有印象,那就一定不是了」
【渚】「嗯,你先睡吧」
【秋生】「這樣一想,就會覺得很噁心吧」
【秋生】「哦,給我好好地學習吧」
【朋也】「嗯,我也這麼覺得」
他想說什麼,還是和以前一樣令人難以理解。
【朋也】「呼…我好睏啊…」
【渚】「一起看吧,朋也君」
【渚】「走吧,朋也君」
【朋也】「說起來,大叔」
【朋也】「渚一直不太能想起來的那個故事」
【秋生】「是嗎,那還給的真是時候啊」
【朋也】「嗯」
【朋也】「嗯,我也這麼想」
【秋生】「什麼」
如果看的是現場表演的話,估計我會爲那種演技而拜倒吧。
【秋生】「那傢伙可是從我的那裏那樣子生出來的哦」
【秋生】「那個一定不是話劇」
【渚】「而且我也想讓朋也君一起研究。這樣的話,要是我演得不好,也能給我指出來」
話劇社社長的炸彈發言Part2。
我離開了那裏。
因爲太過投入,我都一時忘了渚也在旁邊和我一起看了。
我朝旁邊看了看。
【渚】「非常感謝,我這就去看看」
【朋也】「嗯,所以還是加油吧」
那個,確實是非常撼動人心的話劇。
說起來,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怎麼睡過。
【秋生】「唔…」
【渚】「說的也是…說不定就是這樣的」
我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渚】「是,我有種再看一會兒就能抓住要領的感覺」
剛走出房間,就看到大叔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朋也】「可以嗎,你一個人看也沒關係吧」
【朋也】「你怎麼知道」
【秋生】「那麼我也一定能全都記住」
我按下了遙控器的倒帶按鈕。
顯像管裏映射出來的影像。
【秋生】「那個有意思嗎?」
【渚】「但是,話劇竟然是這麼厲害的東西啊…」
【朋也】「她看錄像的時候,說有種很懷念的感覺」
感覺它把那些語言所不能表達完整的東西都表現出來了。
【渚】「是、是嗎…」
我倒是覺得已經遲了2、3年。
我把渚想要演的話劇內容說了一遍。
…她已經大聲哭起來了。
【秋生】「我就直說了吧,小鬼」
【渚】「啊…」
【秋生】「你只能稱讚她啊,聽到了沒」
【秋生】「喂,小鬼!我可沒什麼東西要給你啊,別用一副想要什麼的眼神看着我」
【秋生】「嘁,算了。我也過了刨根問底的年齡了」
【朋也】「就算是過家家,只要認真去做,也能變成話劇的啊…不過沒有觀衆在看就是了」
【秋生】「不過,剛纔你說的那個故事爲什麼她會想要演成話劇呢?」
【秋生】「而且還滿足地把那話兒給排在一起,明明就是個臭小鬼」
因爲我也從來沒有好好看過話劇的,所以現在看到的確實是種衝擊性的體驗。
【朋也】「你是第一次看吧」
【渚】「………」
【秋生】「很好很好」
【渚】「嗚…」
【朋也】「她本人也聽到了啊」
【秋生】「你小子以爲自己是誰啊?那麼囂張地給人提意見」
【渚】「是的,我不希望只聽人說好話,請你一定要嚴厲一點」
拿着我遞給她的紙巾擦了擦眼淚。
他穿過我身邊,走向了洗臉檯。
【朋也】「你還要看嗎」
【朋也】「喂,哭的話還怎麼研究啊」
【朋也】「是嗎…那麼我就先去睡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