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 星期二
《CLANNAD》 · Key · 2.1萬 字
…天亮了。
因爲昨天也睡得很晚,所以早上醒來感覺很糟糕。
眼皮怎麼也不聽使喚,硬是睜不開來。
暫且坐起上半身,發了一會呆。
【朋也】(我不去的話,那傢伙…大概會不知如何是好吧…)
我意識朦朧地爬出被窩。
******
【古河】「早上好」
【朋也】「哦,早…」
【古河】「你好像很困哪」
【朋也】「嗯,快困死了」
【古河】「岡崎,你說不定會在課堂上睡着哪」
【朋也】「嗯,肯定會睡着的…」
【古河】「其實,我也很困啊」
【朋也】「你也?」
【古河】「嗯,我昨晚一直在想事情,幾乎都沒睡着過」
【朋也】「到底在想什麼啊」
【古河】「能讓學生會認同話劇社活動的方法」
【朋也】「呵…」
【古河】「聯名上書怎麼樣?」
【古河】「能收集到很多簽名的話,我想學生會的人也一定會重新考慮這件事的」
【智代】「選舉活動會在這個週末開始進行」
【智代】「馬上就加入是不可能的」
【朋也】「怎麼了」
【朋也】「那麼,你就先加入吧」
【朋也】「岡崎啊」
【智代】「你不知道加入學生會的程序嗎?」
【朋也】「在這種學校,大概收集不到多少吧…」
【古河】「我們同樣是學生啊,我想他們一定能夠理解的」
【朋也】「不是成立,而是重建。這個學校以前是有過話劇社的」
【朋也】「他們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我暫時扔下古河,向那傢伙的身邊跑去。
【智代】「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智代】「你有什麼根據嗎」
【智代】「這是你的請求嗎?」
智代開始移動目光,從頭到腳打量着我。
【智代】「岡崎嗎。早上好」
【古河】「我的想法有點太天真了」
【朋也】「她」
【智代】「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智代】「當選的並不一定會是我」
【智代】「那傢伙,又在策劃什麼陰險的事情了吧」
【智代】「嗯,你個子挺高的,也算得上有男子氣概…」
【古河】「聽你這麼一說…也確實是那樣」
【智代】「第二天才是就任儀式」
【古河】「好,好的」
【古河】「咦?好、好的」
【智代】「…剛纔那個女孩,說她姓古河」
智代拉住我的手臂。
【智代】「你姓什麼來着」
我們又把古河獨自留在那裏,兩個人湊到一旁。
【朋也】「嗯,因爲她就叫這名字啊」
【智代】「………」
【朋也】「不,你一定會當選的」
【朋也】「沒有」
【智代】「你…」
【智代】「岡崎…」
【朋也】「現在馬上就加入」
【智代】「那會是誰啊」
【智代】「那也得看具體情況了,你想改變什麼啊」
看到那個身影,我纔回憶起來。
啊…我居然忘記了。
【智代】「什麼,你要成立社團嗎?」
【朋也】「你想說什麼啊?」
我轉過身去,指着正怯生生站在那邊的古河。
【古河】「………」
【智代】「你過來一下」
【朋也】「你看,她還在等着我們啊」
【朋也】「我有事拜託你。無論如何,都想請你幫幫忙」
【朋也】「嗯,不是」
【智代】「說說看吧」
突然聽到我的招呼,她趕緊隨口回答了一聲,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智代】「你啊…」
【智代】「………」
【古河】「請多多關照」
【朋也】「但是,如果你當選後進入學生會的話,學生會就能有所改變了吧?」
【智代】「原來已經有那位了…
【智代】「真的?」
【朋也】「智代」
眼前是攀登着坡道的學生組成的人潮。
【智代】「說不定還是挺上鏡的」
【智代】「是嗎…那還真沒辦法」
【朋也】「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加入啊」
【朋也】「啊?」
【智代】「…話劇社?」
【智代】「這種情況下,你還想讓我做什麼呢」
在那之中,卻有一個人定定地站在原地。
正在仰望着綠葉低垂的櫻樹。
【朋也】「嗯」
【朋也】「怎麼了」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朋也】「不,這倒沒關係…」
【朋也】「是嗎…那還要等很久啊…」
我們轉身看向古河。
【智代】「那麼…她不是你的妹妹了…」
【古河】「那個,我是三年級的古河渚」
【朋也】「我想讓他們同意現在能進行募集社團成員的活動」
【古河】「嘻嘻」
【智代】「如果是你的請求,我也不能不聽啊」
【智代】「沒有吧」
【智代】「我現在還不是學生會的人,只是立志要加入而已」
【智代】「………」
【智代】「啊,嗯…請多關照…」
【朋也】「把學生會改頭換面吧」
【智代】「嗯…」
【智代】「但是,真正的選舉是在連休結束以後的5月9日」
【智代】「哎?不是你嗎」
【智代】「嗯…我覺得這事不錯」
我叫着她的名字。
【智代】「………」
【智代】「沒什麼…」
真有點意外哪…」
不是還有那傢伙在嗎。
【朋也】「不對,不是我」
【朋也】「古河,你過來一下」
【朋也】「是嗎…」
【智代】「我再補充一點吧」
【朋也】「那傢伙不是什麼壞人,你就幫幫她吧」
【朋也】「對,是我的請求」
【朋也】「再說,就是因爲沒有人想加入話劇社,話劇社纔會被廢除的啊」
智代帶着懷疑的眼光環視了一下四周。
【朋也】「不是,和那個笨蛋沒關係」
【朋也】「古河,聽着,你先在這裏等一下」
她微笑着回應我們。
【朋也】「她是不會做什麼出格事情的」
【智代】「可我怎麼覺得她本身就是常理以外的存在呢…」
【朋也】「啊?」
【智代】「不,剛剛是開玩笑的…」
【朋也】「來,你也和她說幾句吧」
【智代】「啊,哦…」
【智代】「我叫坂上智代」
【古河】「您姓坂上啊,請多指教」
【智代】「………」
【智代】「和岡崎在一起很快樂嗎」
【古河】「咦?」
【智代】「我問你覺得快樂嗎」
【古河】「嗯…是的!」
【古河】「那是當然的了!」
【古河】「每天都有許多快樂的事情」
【智代】「是嗎…」
…你到底想問什麼啊。
【智代】「那就加油吧」
【古河】「咦?」
【朋也】「別管它,重新貼上去就好了」
午間休息。
【古河】「因爲是大家族,所以要有很多個纔行」
我們又開始兩人一起登上坡道。
【古河】「是…只能這樣了」
我突然冒出這種特別的想法。
【智代】「好嗎?」
【智代】「你哪,就努力重建話劇社」
【朋也】「本來貼着的海報不見了的話,有意來參加的人也會覺得不對勁的」
【智代】「我會努力加入學生會」
【古河】「謝謝你,岡崎」
【古河】「還是…只有繼續貼了吧」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瞠目結舌。
【朋也】「你啊…把學生會想象得太偉大了」
【古河】「是哪…」
我這纔回過神來。
【古河】「我也會加油努力的」
【古河】「…我明白了」
我剛放棄了這個念頭,就聽到鈴聲響起。
【古河】「糰子大家族」
【朋也】「不讓她答應幫忙就完全沒意義了啊!」
【朋也】「怎麼辦,社長」
【古河】「請一定要加油!」
【朋也】「爲什麼」
【古河】「不是在岡崎你那裏的嗎」
我們目送她的身影遠去。
【古河】「明白了,我會加油的,會加油畫出很多來的」
【朋也】「天啊…你是傻孩子嗎」
【朋也】「又得重新畫了啊」
【朋也】「這樣一來,也就是說…」
【朋也】「很多什麼」
【朋也】「你去畫吧」
【朋也】「………」
【朋也】「…哈?」
【古河】「大家是要互相幫助的」
【古河】「因爲還有沒有貼過的公告板」
夾雜在衆多學生之中往上走着。
【朋也】「只要能增加被人看到的機會就好了」
不過,這種道理對她是講不通的吧。
【智代】「嗯…我們彼此都加油吧」
【古河】「好的」
******
【朋也】「那要怎麼辦,下週就是介紹會了啊」
【古河】「糰子纔不會做那種事哪」
【朋也】「那麼,把海報的原本借給我吧,我去複印一下」
【古河】「啊?」
【古河】「我…剛剛纔想起來」
【古河】「雖然有時候也會吵吵架」
【古河】「有什麼不對的呢?」
【古河】「嗯?」
像那樣的東西,簡直就是唾手可得。
【朋也】「昨天最後不是交給你了嗎,因爲是原本,所以還叫你好好保管」
但是,我們倆是與衆不同的。
【古河】「糰子」
【朋也】「是啊。你擱哪兒了」
【朋也】(本來就是道具啊…)
【朋也】「偶爾出現一個孤僻的糰子,也沒什麼不好的」
【古河】「坂上應該也是很忙的」
【古河】「我覺得有精神多了」
【古河】「別這麼說…坂上你比我強得多了」
【古河】「啊,這個…」
【古河】「因爲,那是被許多人支持並選擇了的人們的團體啊」
【古河】「果然又被剝掉了」
【朋也】「我不是特意囑咐過你要好好保管的嗎…」
【朋也】「他們會以爲是被延期了或是取消了」
【朋也】「嗯,走吧」
你比人家還大上兩歲啊。
【古河】「因爲…你在向着學生會這樣偉大的目標前進哪」
【古河】「因爲,她正在努力加入學生會啊。現在應該正是忙碌的時期哪」
【古河】「那時候我下意識地就貼上去了,一心只想讓更多的人看到…」
【古河】「貼出去了」
【智代】「嗯…你是個好孩子哪」
【古河】「總覺得它們很可憐」
【古河】「但是,最終都是會和好的」
【朋也】「不,那還是…」
【古河】「那…那個原來是原本啊…」
【古河】「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再貼了」
【朋也】「啊,先不管能不能和好……」
這傢伙…看來真是和學生會或班級委員一類的東西完全沒有緣分啊。
【古河】「不停地被撕下來再貼上去,糰子們不就變得好像是道具一樣了嗎」
【古河】「啊,預備鈴響了」
【朋也】「互相鼓勵有什麼用啊!」
【朋也】「啊?」
不過,現在告訴她這些也沒什麼用…
【朋也】「啊,不對──!」
【古河】「我已經不想再貼了」
【朋也】「我也是這麼想的」
【古河】「………」
【朋也】「………」
【朋也】「只畫一個就…」
【朋也】「不論是什麼家族裏,總會有幾個離羣的吧」
【朋也】「騎着摩托車四處流浪的糰子。對,就畫這個吧」
【智代】「下次見」
【古河】「即使會變成持久戰」
【朋也】「怎麼了」
【智代】「我們一起向着各自的目標前進」
【朋也】「誰啊」
【古河】「在糰子大家族裏是沒有的」
【古河】「我覺得那確實是很偉大的…」
【古河】「原來坂上正努力要加入學生會啊」
【朋也】「現在你的問題正迫在眉睫啊!」
【古河】「啊,但是,那樣會麻煩到人家的」
智代登上了坡道。
【古河】「不能不管的,就是能和好啊」
【古河】「所以…」
【朋也】「………」
【古河】「所以,我很喜歡…」
【古河】「因爲在糰子大家族中…大家都是很要好的」
似乎是在說,她不單是因爲可愛才喜歡糰子的。
【朋也】「…是嗎」
【古河】「嗯,是的」
【朋也】「那就畫吧…」
我是不是也被她說得心血來潮了啊…自己也搞不清楚。
【朋也】「好」
我取下掛在牆上的交通安全宣傳畫。
把它翻過來,塞給了古河。
【朋也】「就用這個吧,能畫很多上去呢」
【朋也】「這樣大小的話,畫一萬個都沒問題」
【古河】「沒有那麼多的」
咚咚。
【朋也】「好了,你就畫吧」
【古河】「這個還是太大了」
【朋也】「那就把糰子畫得大一些」
【古河】「學生會的人並沒有做什麼壞事…」
【古河】「不…讓你幫忙的話,那太過麻煩你了…」
【朋也】「嗯…」
【春原】「我也喫膩了食堂的麪包了」
【朋也】「唉…那該怎麼辦啊」
【古河】「那多難爲情啊」
【春原】「是啊,很沒禮貌的」
咚咚!
【古河】「白喫…?」
【朋也】(可惡…)
【春原】「比起那個,我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古河】「即使他們做了壞事,也不能使用暴力的…」
咣!
她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朋也】(可惡…)
【古河】「因爲這是我和岡崎兩個人,一起努力做出來的…」
【春原】「從剛纔就一直在叫你們了…似乎我打擾了你們哪」
【春原】「我叫做春原。請多關照」
【朋也】「………」
【朋也】(算了,隨你的便吧…)
古河轉過頭去。只見春原站在那裏,正對着牆猛踢。
【古河】「春原,你要加入話劇社嗎?! 」
【春原】「那麼,就要和他們談判了?這我可不拿手啊…」
【春原】「嘿,還是別再理這種粗魯的傢伙了,跟我說說看吧」
【春原】「因爲看到學生會的人在到處撕海報,我就搶先一步拿下了一張」
【春原】「唔…好吧,以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古河】「至今爲止,他幫了我很多忙」
【古河】「岡崎,我覺得對朋友這樣說是很沒有禮貌的」
【春原】「呵…真有你的」
【古河】「啊,是糰子們!」
春原的腿開始動了起來。
【古河】「那個…岡崎」
【古河】「謝謝你」
【春原】「沒什麼,我在自言自語」
她把海報抱在胸前,轉身看着我。
【古河】「我還是不想再把這張貼上去了,我想永遠把它珍藏起來」
【春原】「好!」
【古河】「非常感謝」
古河試圖接過海報。
她認認真真地回答道。
【朋也】(呃,如果能像RPG那樣,有選擇餘地就好了…)
【春原】「我的頭髮燒着了──────?! 」
【春原】「這不是很簡單嗎」
【朋也】「明明是除了耍暴力之外什麼都不會,你快走吧」
…看吧,這種價值觀的偏差。
【春原】「不,我完全沒有興趣」
【春原】「嗯?你們在說什麼?有爲難事情的話,就跟我商量一下吧」
【春原】「不,沒什麼。說起來,這東西幫了大忙了吧?」
【春原】「把他做掉就行了」
【朋也】「你啊…別把海報這種東西也當成紀念品啊…」
【春原】「原來如此…」
【春原】「唔…就是把他的嘴封住」
【古河】「不能那樣做的!」
如我所料,事情演變成了最糟糕的結果。
嘭!
他避開我,向我身後的古河打招呼道。
【古河】「哎?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春原】「總之,我也會幫忙的。所以你就把事情告訴我吧」
【春原】「而且還有我在哪,有事的時候我也會幫忙的」
似乎已經對它產生感情了。如果我硬要拿走的話,她大概會哭出來吧。
【春原】「是啊,很沒禮貌的」
【春原】「這樣就可以白喫了啊」
她慌忙制止了春原的動作。
【古河】「不,你肯聽我說,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拜託,管那個叫『海報』吧。
【古河】「是麪包店」
【春原】「啊?不行嗎?」
【古河】「咦…那要怎麼做呢」
他一邊把手中的紙片翻得『嘩嘩』作響,一邊冷冷地看着我們。
【古河】「呃…怎麼辦纔好呢…」
【春原】「你家是個體營業的吧,是在做什麼的呢」
『春原陽平』提出要加入我們的隊伍!
【古河】「做掉…是指?」
【古河】「所以,我做不出那麼自私的事情,也不想那麼做」
【古河】「岡崎,對朋友說這種話是很沒有禮貌的」
【古河】「那個…有什麼問題嗎?」
【古河】「不,岡崎雖然嘴比較毒一點,但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
【古河】「是這樣嗎。真是謝謝你」
【春原】「喂,怎麼沒有加入隊伍的選項呢!」
【春原】「把他叫到校舍的偏僻處,這樣很多人一起圍上去…」
【古河】「是的,真是幫了大忙了」
【古河】「呃…那個,你說請多關照的意思是…」
【古河】「那個…」
最後還是被春原盯上了。想要擺脫他這種聞見魚腥的貓般窮追不捨的人,簡直是不可能的。
【古河】「不過,我想還是把事情告訴你。因爲你也幫助過這些糰子們啊」
【古河】「啊,是的,請多指教!」
【朋也】「你是來幹什麼的啊…」
【朋也】(不過,謊言是藏在更深的地方…)
這個煩人的傢伙也加入了我們的圈子。
我攔住了她,站在春原面前問道。
【古河】「岡崎,這樣可以吧」
【春原】「嗯,不管他是不是什麼學生會長…」
【朋也】「你就畫吧」
【朋也】「你走開」
該怎麼辦呢?
看來他是爲了確認我的話的真僞,還要自己問一遍。
【古河】「咦…?」
******
【古河】「大家一起演戲是很快樂的哦」
【古河】「咦?我家嗎?」
【春原】「當然是爲了獲得白喫美味麪包的權利了」
…就像這樣,也許會發生很有趣的事件。
【春原】「你在傻笑什麼啊」
【朋也】「不…沒什麼」
【春原】「那現在該怎麼辦,午間休息快要結束了哦」
【古河】「岡崎,該怎麼辦呢」
【朋也】「嗯,這個嘛…」
【朋也】「首先,去找對學校事務比較清楚的人問問看吧…對這方面我們實在是太無知了」
【春原】「哈哈,你已經在這個學校幾年了啊!」
【朋也】「你不也是一樣嗎」
總之,先到走廊裏再說吧。
【朋也】(說起來,那傢伙…還在嗎…)
我朝隔壁空教室緊閉的大門望去。
【朋也】(開玩笑吧…?)
我感覺和她商量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朋也】(不過,也許她會出人意料地給出些可靠建議也說不定…)
【風子】「事情的經過我都明白了…」
【風子】「那麼,就讓我風子作爲諸位的辯護人,和學生會論戰吧」
【風子】「抗議!
感覺上有而已」
【風子】「抗議!
【朋也】「自我介紹一下」
我招呼在後面乖乖等着的古河。
…HAPPYEND
【椋】「………」
【杏】「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做你的朋友吧」
【朋也】「來,古河」
【風子】「抗議!
【椋】「啊,不會,古河你…是很可愛的…」
這是直覺」
【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因爲沒有人想當班長,所以就讓她當了」
古河開了口。
******
【古河】「真了不起。像我這樣的人是怎麼也做不來的,所以我很崇拜你」
【春原】「OK,那我去了!」
啊…真想在兩人的周圍畫上玫瑰花。
【春原】「哇,果然連姐姐也在」
光是想象一下,就足夠鬱悶的了。
【椋】「………」
我急忙躲了起來。
【古河】「…你是…當班長的吧?」
【春原】「要怎樣做纔算巧妙啊…」
【春原】「真讓人忐忑不安啊」
【朋也】「唉…看來只會成爲累贅…」
【古河】「我是3年B班的古河渚」
從那些女生中,杏站了起來。
【古河】「班長嗎…那真是很了不起的人哪」
【渚】「啊,那個…」
【杏】「………」
【杏】「嗯,好吧」
【渚】「咦…」
【杏】「來,我們走吧」
【杏】「呃,你叫古河渚吧?叫你渚可以嗎?」
【椋】「是…是的」
【椋】「啊,不會…你太…太過獎了…」
【朋也】(怎麼可能…)
【古河】「不…他們並不是這麼壞的人啊」
【朋也】「很順利嘛…」
【古河】「想重組話劇社」
【椋】「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是啊……
【春原】「那對姐妹的話…姐姐就算了吧。還是找妹妹比較合適」
【古河】「咦,很奇怪嗎…」
【杏】「咦?怎麼了?」
【椋】「…哦」
哐當─!教室門口的女生們一齊倒在了地上。
似乎是在說,你們還真會拉攏人心哪。
【古河】「一直在和我一起努力着」
我把手搭上了春原的肩頭。
古河交到朋友了…
女生們齊地向這邊扭過頭來。
【杏】「你,也是這些傢伙的同伴嗎?! 」
雖然是自己出的主意,還是不禁要佩服一下。
她拉着古河的手,把她帶走了。
【古河】「啊,是的,他們是我的好朋友」
【椋】「啊…那個、請、請等…那個…等一下…」
【古河】「等,等等!」
【朋也】「如果說是有人想對班長告白的話,姐姐就不會跟着來了」
【古河】「不會的。她一定是很受大家歡迎的」
再說,那傢伙只是個才入學不久的一年級生。她會知道些什麼啊……
【朋也】「是啊…」
教室中,藤林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做着占卜,周圍還圍着一羣女生。
【古河】「是,是的…」
杏的目光一閃,緊緊盯住了我們兩個。
【椋】「但是,和我這樣的人…那個…該怎麼說纔好呢…」
【春原】「帶來了哦!」
還是算了吧。
【古河】「找人一起商量一下吧」
【春原】「哈哈,原來如此!」
【杏】「你難道除了這種傢伙,就沒有別的朋友了?」
【杏】「你被騙了啊!別和這羣傢伙在一起!」
【古河】「呃?」
【古河】「初次見面」
【古河】「我不能對他們置之不理的」
【春原】「啊,我的麪包啊…」
她走近古河。
【椋】「這個,我沒想到會是女孩子…」
她全心全意地訴說着。
春原撥開人羣,開始說話。
【古河】「那個,我有話想對你說。你肯聽我說嗎」
【朋也】(她們該不會以爲是我吧…)
【朋也】「你巧妙地只把妹妹一個人叫出來吧」
【杏】「不然就會被傳染成傻瓜的,一輩子都變不回正常人了!」
【朋也】(糟糕!)
我們來到教室門前,春原探頭向裏面望去。
【古河】「好的…」
側耳傾聽的班長。
【古河】「那個…我其實…」
【朋也】「是這樣嗎…」
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古河】「我們一直都是三個人一起努力的,一直努力到現在」
古河掙脫了杏的手。
【古河】「那是什麼樣的人呢」
【椋】「是…」
【杏】「你們這些傢伙,居然敢拿人家的妹妹開玩笑!」
只是想說說看而已」
【椋】「啊,是、是的…我是、D班的藤林椋…」
【古河】「他們爲了實現我的願望…我的夢想…」
春原意氣風發地走進教室。
風子真的是用成人票乘電車的!」
爲了不讓古河聽見,我在春原的耳邊小聲說道。
【朋也】「呃,比如說…」
【朋也】「我們班的班長」
不知爲何…我有一種被拯救了的感覺。
至今爲止的行動都沒有白費,我如此覺得…
【古河】「呃…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杏】「唔…是話劇社嗎?」
【古河】「是的」
【杏】「這些傢伙,真的在幫你組織話劇社嗎?」
【古河】「對,是真的」
【杏】「呼…」
【杏】「剛纔,你們好像指使她向我妹妹告白啊」
【朋也】「那是春原的錯」
【春原】「是你吧!」
【杏】「看-吧,他們開始互相推卸責任了」
【杏】「我可不認爲他們是出於好心而幫助你的哦」
【朋也】「你是爲了麪包對吧」
【春原】「別揭我的老底啊!」
【杏】「越說越可疑了啊…」
【春原】「哼…好啦,我承認就是了」
【春原】「沒錯,剛纔確實是我不好!」
【朋也】「嗯,就是這樣」
【春原】「我都已經承認了,你也承認吧!」
【杏】「………」
【杏】「嗯,然後就是這邊的──…」
【古河】「是,我明白了」
【杏】「在這裏的幾個人不是就夠了嗎」
【古河】「即使找到了新的成員,我也希望你們兩個人能留在話劇社」
她指着自己說道。
【朋也】「這些事情不需要跟太多人說明」
【春原】「你這個賴皮的傢伙!」
【杏】「有隻金龜子在飛哪」
【朋也】「哦,哦,好吧。我也不是不覺得自己大概可能多少也有不對的地方啊」
【杏】「啊,對哪」
【椋】「因爲你們現在正好有三個人…」
【椋】「啊…這個…如果只有一位成員的話…我想大概是不行的」
【古河】「………」
【杏】「哦哦」
【朋也】「不是很簡單嗎。去找話劇社以前的顧問不就好了」
【杏】「…椋,可以嗎?」
古河用力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來面對着我們。
【古河】「社員的人數…」
春原狠狠地說道。
【古河】「是,什麼條件呢」
【春原】「無視我啊-!」
【朋也】「所以,你就聽她說吧」
【杏】「你們不是剛說過在幫她忙的嗎!」
【春原】「可以啊,只要別真的讓我們入社就好了」
【椋】「找到顧問就可以了」
【古河】「那樣一定會很快樂的」
【朋也】「對吧,這樣想就好了」
【古河】「不過…」
古河放慢了腳步。
【春原】「她是傻瓜嗎…」
【古河】「我真心這樣希望」
【杏】「唉…真是沒用的傢伙」
【朋也】「我們就是爲了要解決這件事,纔來找你商量的。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她又重新加快了腳步。
【朋也】「就在這時,新的社員又出現了」
【古河】「啊…這個…」
【古河】「…我明白了」
啪!
不過那也是我的錯吧。
【椋】「那大概是…」
【春原】「我只是把原話奉還而已,你下手倒是挺快啊!」
【朋也】「是」
【古河】「呃…」
【古河】「可以拜託你們嗎?」
【朋也】「傻瓜,所以才需要你去募集並找到他們啊」
【朋也】「…他現在在哪裏?」
【朋也】「直到去年話劇社都還存在着,所以他應該還在這個學校裏」
【古河】「呃?」
【杏】「怎麼了?」
【古河】「沒問題的。我可以保證」
【古河】「我算一個」
用手勢制止了正在自言自語的春原,我伸頭到了古河的肩旁。
【古河】「這樣做不好的」
【春原】「唉…真是沒用的傢伙啊」
我們找到了一位認識的老師,向她詢問以前擔當話劇社顧問的老師的名字。
【杏】「不過,關於這一點,似乎已經沒問題了哪」
【古河】「顧問…就是老師吧」
【杏】「看吧」
【椋】「不過…」
【杏】「現在就去辦公室怎麼樣?」
【古河】「以上爲全部成員」
【古河】「呃,新的社員是誰呢?」
【春原】「要是真有金龜子的話,屍體豈不是要粘在我的臉上了啊!」
她再次看了我們幾個一眼。春原望着窗外搔了搔頭。
【古河】「好的」
浪費了不少時間啊…
杏掃了我們一眼。
【古河】「果然是這樣哪」
【朋也】「有什麼不好的。在尋找顧問的時候,我們是真的想加入話劇社」
【椋】「啊,嗯…沒問題的」
【杏】「那又爲什麼連成員都不是啊!」
環視了一下辦公室,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
【朋也】「你啊…把計劃和真心搞混了吧?」
【古河】「但是,這樣就是對老師說謊了」
【春原】「Ouch!」
【教師】「大概現在在輔導室吧」
【古河】「請…請等一下!」
【杏】「怎麼可能會有辦法」
【杏】「咦?不夠嗎?」
【古河】「是…哦。去找找看吧」
【朋也】「但是,當顧問同意了以後,我們又轉念不想加入了」
【古河】「啊,那個…」
【椋】「我想那樣學生會也會考慮你們的情況」
她又一次挨個看着我們。
【椋】「因爲還沒有擔任社團顧問的老師是很少的…」
在喧噪聲之外,藤林低着頭小聲說道。
【椋】「是的。如果能找到顧問的話,社團就能被承認了…」
【朋也】「不,算了。現在就集中精神在尋找顧問上吧」
我們當然認識他了。但是,卻一直不知道他原來曾經是話劇社的顧問。
【教師】「哦,是教古文的幸村老師啊。你們也認識的吧?」
古河說完以後,班長慢慢地開了口。
【椋】「不如就假裝成社團成員,去找顧問好了」
我和春原面面相覷。
【朋也】「只是…因爲有些事想商量一下,所以才把班長叫出來」
【春原】「我們只是幫忙成立話劇社而已。誰會對話劇這種東西有興趣啊!」
大概是因爲話劇社原本就其名不揚的緣故吧。
古河呆住了。
…『因爲想避開你』這種話,即使嘴巴被撕爛也不能說出來。
【椋】「但是…估計還會有一個條件」
【椋】「預定入社者…要有3人以上」
【杏】「大概是?」
【古河】「好的。我們去找找看」
【教師】「不過,這還真是令人震驚的組合呢」
【古河】「您指什麼」
【教師】「像你這樣文靜的孩子,居然和這兩個問題學生在一起」
【教師】「沒事吧?」
【古河】「沒事的,因爲他們是我的朋友」
古河用清澈的聲音回答道。
大概是由於聽到這句話的緣故,有好幾位老師都轉過頭看着我們。
其中還有幾人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但一和我目光相對,就又都急急忙忙地埋下頭工作去了。
【古河】「而且,其實我也是個問題學生」
【教師】「咦…?」
【古河】「謝謝您」
會話就在古河的鞠躬中結束了。
【春原】「我會進到辦公室這種地方來的話,一般都是接受責罰的時候」
【春原】「你看到那幫傢伙的眼色了吧?全都是一副『這次又闖什麼禍?』的臉色啊」
【春原】「老子偶爾也會正常地進來一次啊」
【春原】「混蛋!」
他狠狠地往門上踢了一腳。
【朋也】「別鬧了。走吧」
【春原】「去哪裏」
【幸村】「好像…是B班吧」
大概是想早點把春原和幸村隔離開吧,古河連話都沒好好聽完就急着要走了。
【春原】「喂喂,岡崎?! 」
【幸村】「唔…」
【教師】「岡崎!上課的時候看哪裏呢!」
【古河】「好的,我們現在就去」
我們剛轉過身…
【古河】「對,是輔導室」
喫過午飯以後,很自然地就想睡覺。
【朋也】「是輔導室吧,古河」
【朋也】「老爺子,這可是話劇社的復活啊。是很重大的任務哪,拜託你了」
低頭,一塊碎橡皮滾落在地板上。
各自說着不同的告別語,我們離開了這位老教師。
【春原】「哼!」
感覺上下眼皮就快搭在一起了。
大概是等得不耐煩了,春原把手按在他的頭上,試圖強行讓他點頭。
【朋也】「嘿,老爺子,最近還好嗎」
【朋也】(外頭?)
【古河】「啊…」
【古河】「謝謝您了,我們會再來找您的」
【春原】「誠意當然是有了。只是手段有點粗暴而已」
嗒…
【春原】「幸運啊─,時間卡得剛剛好,老頭子」
【幸村】「呃…沒準是C班的…」
【朋也】(??)
【幸村】「呵…」
突然傳來了令人不爽的聲音。
好像有個小小的動物在那裏晃動…
又來找杏嗎?
沒記錯的話是一頭小野豬。
也許是瞌睡勁還沒過去,我就這麼皺着眉頭朝老師望去。
【教師】「窗外可沒有黑板啊!」
【春原】「下次見面之前,多練習一下快速講話吧!」
剛剛走上樓梯,我們就聽到了宣告午間休息結束的預備鈴聲。
【教師】「幹…幹什麼?想對老師使用暴力嗎?那樣做的話會被開除的!」
一瞬間似乎又看到了什麼…?
【幸村】「你們能不能,和二年級一個叫仁科的孩子…去談一談呢」
【春原】(睡覺前你先看看外頭吧)
大概是因爲我們都太投入了。
我把古河推到了幸村面前。
【古河】「呃,我是3年B班的古河渚」
下午的課。
【教師】「咦…」
【春原】(校門那裏,那傢伙又來了)
【朋也】(來了?)
【朋也】「牡丹…?」
砰…
【古河】「春原,不行的!」
【朋也】「………」
【古河】「謝謝您!」
搞什麼鬼啊?
【春原】「那傢伙是誰啊?」
【教師】「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校門那裏…
【春原】「完全沒有感覺到…」
【朋也】「………」
******
【春原】「你以爲我們是爲了誰…」
【幸村】「呵,呵…」
他轉過了佈滿皺紋的臉。
【朋也】「嗯?」
【古河】「呃,老師,您認爲怎麼樣呢。您會擔當話劇社的顧問這一職嗎」
【朋也】「是哪個班的,至少告訴我們這個吧」
它把身體靠在校門口的牆上,正在那裏愉快地搖着尾巴…
神情恍惚中,老師那搖籃曲一般的聲音緩緩傳來。
【朋也】「老爺子,怎麼了,說來聽聽,有什麼問題嗎」
幸村曾經是我一年級時的班主任。我直到現在能夠順利升級,也全是託他的福。
【朋也】「來吧」
【古河】「求求你了…」
那是杏的寵物。
現在這時候,當然不可能有什麼人在的。
【幸村】「嗯…什麼事呢」
【春原】「到底是哪個班啊!」
我一句話也沒回答,就這麼默不作聲地來到了走廊裏。
【教師】「如果你不想上課的話,就快點給我從教室裏滾出去!」
我皺着睏倦的眉頭,向窗外望去。
【朋也】「接着就得等放學了…」
過了一會兒,老師那抽風般的咒罵聲從門縫裏傳了出來。
【幸村】「嗯…」
【朋也】「啊…已經到這種時間了嗎」
【春原】「到底是哪邊啊!」
【春原】「哈?」
【朋也】「嗯…?」
【幸村】「不…」
【春原】「點個頭不就好了嗎,老頭」
【朋也】「OK。謝了」
【朋也】(幹嗎啊,我要睡覺)
什麼東西打在了我的腦袋上。
真是令人着急的反應啊。
咔噠…
嘎啦…
啪噠啪噠。
【幸村】「哦,嗯」
【春原】(岡崎,岡崎)
【春原】(之前那個可愛的傢伙)
【春原】「我可不想進那種地方…」
【幸村】「大概是C班吧。嗯,錯不了的」
【教師】「…?」
春原放開了手。
正好幸村從輔導室中走了出來。
【古河】「我們必須要誠心誠意地拜託人家纔可以」
【古河】「既然你自己都覺察到了,就請收斂一點吧」
【古河】「那個…可以請你…再一次…呃…擔當話劇社的顧問?」
我嘆了口氣,轉身向樓梯走去。
校門旁,空無一人的庭院。
只有教學樓旁的操場上,還傳來似乎是在上體育課的聲音。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麼寧靜。
在這寧靜的氛圍中,有一頭小野豬…正靠在牆壁上蹭着自己身體和鼻子。
【朋也】「牡丹」
【牡丹】「噗嗤」
一聽到我的叫喚,它的尾巴馬上豎了起來。
然後就用它的小短腿像鏡頭快放一般朝我跑了過來。
好像它還記得我。
嗒嗒嗒~
【朋也】「嗯?」
嗒嗒嗒~
【朋也】「喂?」
嗒嗒嗒~
咚!
【朋也】「好痛」
牡丹就這麼保持着全速衝刺的狀態撞上了我。
雖然個頭很小,衝擊力還不算大……但是它卻撞暈了。
【牡丹】「噗嗤~…」
【牡丹】「噗嗤噗嗤~…」
而且剛纔要是沒避開就被打中了吧?
【牡丹】「噗嗤~…」
它一邊用鼻子蹭着我的命根一邊哼哼叫。
【朋也】「不說這個了,這是你家的吧?」
【椋】「………」
從這麼遠的距離丟過來的嗎…?
【牡丹】「噗嗤─噗嗤─」
【椋】「唔…那…這…」
【牡丹】「噗嗤~噗嗤~☆」
原來它是在找讓自己坐着舒服的地方。
【朋也】「哦,那件事啊」
【朋也】「喂,沒事吧?」
【朋也】「看來已經來了」
緊接着,某樣東西『咚』地一聲砸在了地上!
【牡丹】「噗嗤~…?」
【牡丹】「噗嗤─!噗嗤─!」
在它跑去的方向。
多半是出於本能,我將身體向右邊傾去。
【朋也】「嗯…?」
【朋也】「難道它討厭你嗎?」
【朋也】「嗯?」
回頭一看,站在那裏的是杏的妹妹。
【牡丹】「噗嗤噗嗤~」
要是被這種東西打中豈不是死定了?
【朋也】「好」
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黯然。
先試試看摸摸它的背吧。
【牡丹】「噗嗤噗嗤」
【朋也】「………」
看它這麼可愛,我又多摸了一會兒。
【朋也】「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朋也】「我想,它大概是來看杏的吧…」
【朋也】「…?」
【朋也】「嗯?怎麼了?」
杏正在那裏的一扇窗戶旁散發着殺氣。
【椋】「啊?啊…牡丹…?它跑來這裏幹什麼?」
【朋也】「嗯?怎麼了?」
我慌忙回頭張望。
【牡丹】「噗嗤噗嗤」
一邊在我面前轉來轉去,一邊不停地哼哼着鼻子,還不住地搖着尾巴。
【牡丹】「噗嗤噗嗤─」
這次一下子蹦上了我的膝頭,舒舒服服地坐在那裏。
悄悄看我一眼。
在我膝蓋上睡覺的牡丹也感覺到了,搖着耳朵和尾巴醒了過來。
【牡丹】「噗嗤~」
在我的膝蓋上猶如小狗一般耷拉着耳朵。
教學樓裏傳來了上課時所沒有的嘈雜聲。
【杏】「乖乖」
【牡丹】「噗嗤─!」
【牡丹】「噗、噗嗤~…」
杏在遠處滿意地點了點頭。
【椋】「啊…那、那個…那一定是因爲…我的緣故…」
【朋也】「哦,怎麼了?」
牡丹毫不理會我的陰沉心情,又哼哼着靠了過來。
【朋也】「爲什麼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發抖…到底怎麼了?」
【朋也】「大概你的主人也馬上…」
叮鈴鈴鈴…
和藤林來的時候完全不同,發出歡喜的聲音。
突然間,牡丹好像在害怕着什麼似的顫抖着身體。
哇!!
【牡丹】「噗嗤…」
【牡丹】「噗嗤~☆」
漢日辭典…?
【朋也】「…?」
【椋】「………」
【朋也】「噢,起來了嗎」
我看着陷進地裏的漢日辭典,一邊把牡丹輕輕放到地上。
【牡丹】「噗嗤~、噗嗤~…」
牡丹的眼神看上去似乎在渴求着什麼,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就在那一剎那,左耳邊『嗡』地傳來一陣強烈的風聲。
【朋也】「哦…?」
【朋也】「就算在教室裏我也不會聽課的,正好覺得無聊所以也沒什麼」
我蹲下身來,盤腿坐在草坪上。
牡丹一下子從我的膝蓋上跳了下去,遠遠繞開藤林跑了過去。
杏抱起了朝她跑去的牡丹,堆起笑臉朝這裏走來。
【椋】「…大…大概是的…」
【椋】「啊…那個…因爲你剛纔…突然走出教室…」
【朋也】「第五節課也結束了嗎…」
幾乎就在同時,牡丹的身體忽然一振。
【朋也】「………」
尾巴高興地不停搖動着。
【朋也】「這…不是真的吧?」
【朋也】「作爲動物竟敢對人動這種腦筋?啊?」
【椋】「但、但是…」
在3樓,我的教室旁邊──那是3-E的教室。
牡丹吧嗒吧嗒地晃着它的小短腿,使勁掙扎着。
看來它感覺還不錯。
【牡丹】「噗嗤、噗嗤…!」
嗒嗒嗒嗒…
我一把抓住它,把它拎到我的眼前。
又原地打起轉來。
【杏】「你這傢伙又跑來了啊」
我回頭望去。
【杏】「啊?椋,怎麼連你也在這裏?」
從背後傳來了走向這裏的腳步聲。
【聲音】「請、請問…」
【朋也】「豬突猛進一說…看來是真的哪」
不過這也用得着聞味道嗎?
【椋】「姐姐」
那個東西就這樣陷進了地面…呃…
【朋也】「啊,不,我這並不是在誇你」
【朋也】「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如果是公的我就煮了你」
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朝我飛來。
這樣重複了好多次以後,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向我這邊湊了過來。
【椋】「啊…我…那個…」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朋也】「其實她是爲了向我作愛的表白而來的」
【椋】「嗯…啊啊─?! 」
【朋也】「因爲她說等不到放學以後。看不出來,原來是個大膽的女孩哪」
【椋】「啊…哇啊…那、那種事…那個…」
她害羞地滿臉通紅,語無倫次了。
【杏】「椋…你還真能幹啊」
【椋】「唉…啊…唔…不、不是…誤會了…」
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朋也】「順便說一句,這是玩笑」
【杏】「我知道」
【椋】「啊…唔…唔…」
【杏】「她大概是因爲你上課時被逐出教室,所以不放心來看看而已」
她嘆着氣說道。
旁邊的藤林紅着臉,一個勁地點頭。
【杏】「算了,我應該謝謝你幫忙照顧牡丹」
【朋也】「那就來點實際的表示吧」
【杏】「要是你幫忙照顧到第六節課的話我就請你喝果汁」
【朋也】「這算什麼啊」
【杏】「那麼,拜託了~」
【椋】「那、那個…如果不快點回教室的話…那個…老師就要…」
然後,上課的時候……
【朋也】「這個『玩偶化』真的沒關係嗎?」
【杏】「反正我看你也聽不進課吧?」
然後就這麼一動不動了…
【朋也】「帶回教室…那不是明擺着惹麻煩嗎?」
應着杏的暗號,牡丹『砰』的一聲繃緊了身體。
【朋也】「可是啊,你怎麼看呢?姐姐~」
她這麼說着,把牡丹塞到了我懷裏。
【杏】「這是牡丹的七大絕技之一哦」
【杏】『哇,哇,哇哇!牡丹等等!快停下來!』
【朋也】「你是傻瓜嗎」
聽了我的話,牡丹也似乎很高興似的,『噗嗤噗嗤』地哼哼着。
【杏】「牡丹,來」
【朋也】「包在我身上吧」
【椋】「那個…岡崎君…」
【牡丹】「噗嗤」
【朋也】「我絕對不會帶着它的!」
【朋也】「再怎麼說,身爲男人的我帶着布偶回教室也太奇怪了吧」
【朋也】「這個樣子能保持得了50分鐘嗎」
【杏】「當然只是奉承話而已。真心話是:唔哇…好惡心…」
【杏】「啊?」
【朋也】「所以你就算拿着也沒問題吧」
杏露出輕蔑的神色,轉身走向校舍。
【朋也】「嗯?」
【聲音】『這是什麼!? 跑得好快!』
【杏】「啊──你這傢伙!想被揍到哭嗎?! 」
【牡丹】「噗嗤?」
【朋也】「杏」
牡丹搖着尾巴,看着藤林慌張的樣子。
【朋也】「爲什麼交給我…?」
【牡丹】「噗嗤─☆噗嗤─☆」
【朋也】「………」
【朋也】「…你真的這樣想嗎?」
【椋】「就、就算那樣…我也覺得逃課是…不行的…」
我叫住了正準備回教室的杏。
從牆的另一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說這種話的人最不可信了…
【春原】「隔壁的教室好吵啊?」
【椋】「啊…那個…這…」
【朋也】「那是你的寵物吧,那你就自己好好照顧」
【朋也】「直到放學都丟在這裏不管嗎?」
【杏】「這樣的形象也很討人喜歡啊,不是挺好嗎」
【杏】「我不是說了能保持50分鐘的嗎」
我從心底裏這麼想着。
【朋也】「…這算什麼啊…?」
【杏】「反正我也不想再交給你了」
【朋也】「…?」
【杏】「能保持哦,之前就有一次這樣泡在水裏10分鐘纔想起來」
【朋也】「就算只是睡覺的話也算出席的,我可不想讓出席率白白溜走」
班會結束後,就放學了。
【椋】「上…上課…我覺得還是老老實實去上課比較好」
【朋也】「嗯?怎麼?」
【杏】「就交給你了」
【杏】「唔哇啊啊!」
【牡丹】「噗…」
【杏】「所以就把它交給你,你就這麼把它放在膝蓋上一節課試試看吧。」
【杏】「放心放心,既然你這麼懷疑的話,來」
【杏】「即使求饒也要再踢你5腳!想試試嗎?! 」
【椋】「啊…那個…我認爲逃課是…不對的…」
【朋也】「反正我上課也不會聽,沒什麼關係吧」
聽到上課鈴聲,藤林慌張起來。
【朋也】「ch」
她一邊慘叫着,一邊把飛在空中的牡丹接住了。
【椋】「那…那個…」
【朋也】「…難道說…就這麼把它當成娃娃帶進教室…?」
【朋也】「上課了哦」
藤林大概猜到那裏發生了什麼,眼神慌張地在黑板和牆壁間來回遊移。
然後趁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把牡丹丟還給了她。
【杏】「啊,忘記了。上課鈴都響過了」
『2-C』,我們就在這塊班牌下匯合了。
【杏】「我把它帶回教室吧」
那不是虐待動物嗎…
【杏】「讓它變成布娃娃」
【牡丹】「噗嗤~…」
我一邊笑着一邊蹺起大拇指。
【杏】「沒關係的。對吧,牡丹」
【朋也】「但是,這頭小野豬怎麼處置」
眨眼間,就連呼吸的動作也察覺不到了。
【杏】「你就相信我和牡丹吧」
【杏】「你不是很想確認它是不是真的沒問題嗎?」
【朋也】「…嗯,也是」
【聲音】『唔哇!布娃娃動了!』
杏嘆了口氣走過來。
【朋也】「…是啊…」
【杏】「那是當然的,逃課肯定是不行的」
【朋也】「你開玩笑吧?」
【杏】「嗯?」
【杏】「那我連你明天的午飯也請了」
【杏】「很厲害吧」
幸好沒有幫忙保管…
【杏】「真是沒辦法」
我拍着胸口爽快地答應了。
叮鈴鈴鈴…
******
【椋】「啊…哇啊…怎麼辦…」
******
【朋也】「你想吵架嗎…」
準備回家的學生們,正用驚訝的目光偷偷瞄着我們。
看到三個高年級學生一起站在教室門口的話,他們也不方便回家吧。
【朋也】「古河,你去問一下吧。我和春原在這裏等着」
【古河】「好的」
古河率直地點了點頭,隨即快步走進了教室。
她叫住了一個女生,向她問了幾句話。
女生伸手指向窗邊。
那裏正坐着另一個女生。
古河向她道了謝,朝着窗邊走去。
隨後,她和那位女生開始了對話。
【春原】「喂,你!」
【春原】「你剛纔故意轉開視線了吧?」
春原開始向擦肩而過的男生找碴,以此來消磨時間。
我則一直在觀察着古河那邊的情況。
她正面帶微笑,做着誇張的手勢,在努力地訴說着。
過了一會,她又變成了聽人說話的一方。
她一邊不斷地點頭,一邊傾聽着那位外表文靜的女生的話語。
到了最後,教室裏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春原】「已經可以進去了吧?」
春原向我問道。
【風子】「根本就沒在搗鬼」
【朋也】「不,你也很努力啊,你在拼了命地努力,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了」
【朋也】「鳥該不會在天上飛一飛就抽筋了吧…」
【古河】「所以,不能只因爲我們稍微年長一些,就隨便決定這種事情」
但是,只要古河能這樣微笑着…
【古河】「即使起跑線是相同的,或許我們之間也已經分出高下了」
【朋也】「嗯,是啊」
【古河】「我們先去討論一下這件事…還會再來的」
【古河】「嗯。我們也想請幸村老師擔任顧問的職位」
【朋也】「別放棄啊,再繼續努力吧,一定會有辦法的」
【朋也】「文靜的傢伙會去偷別人的東西嗎?」
就像在施加壓力一般地,春原向她打了招呼。
【古河】「哎?不能一起回去嗎?」
【古河】「再說,我們這邊的社員只有我一個人…」
【古河】「不能那樣做」
【朋也】「哦,我確實是怪人。但你自己不也是怪人嗎」
【古河】「仁科她非常努力的」
【古河】「我們應該都是一樣的」
對下級生鞠了一躬之後,古河把我們推到了教室門外。
【女生】「沒關係」
【風子】「不,風子一點也不怪。風子是一個文靜的女孩子」
她抱住了手中的雕刻。
【古河】「啊…哦,好的」
【古河】「抱歉,我們耽擱你的時間了」
【古河】「………」
【風子】「風子只是在做讓大家都高興的事情」
【朋也】「可惡…那傢伙…真是的」
【春原】「那麼,我就先失陪了」
【古河】「呃…這個…真爲難啊」
【春原】「變成爭奪戰了呢」
【春原】「剛纔我也說過了,我們纔是學長啊」
我就覺得,今天一天的奔走忙碌都沒有白費了。
【朋也】「你小子…」
也還能笑着直到最後的這種心態,是我所無法理解的。
又一次跑到夢中的世界去了。
【朋也】「你先回去吧」
【古河】「仁科似乎想成立合唱社」
【古河】「而且,她和我們一樣,需要一位顧問…」
一看到走廊盡頭的教室門口,那個探頭探腦的小小身影時,這心情也被一掃而空了。
………
【古河】「…嘻嘻」
【朋也】(你叫我怎麼辦纔好啊…)
【古河】「………」
她驚慌地向後躲去。
【古河】「該怎麼辦纔好呢」
【風子】「………」
我離開古河,向那個背影追去。
【朋也】「去找找看別的老師吧…」
【春原】「放任不管的話,就會被對方佔了先機的」
【朋也】「哈?你到底打算搞什麼啊?」
【古河】「今天謝謝你了」
【朋也】「喂,你在搞什麼呢」
我們也走進了教室。
跑上臺階,滿懷感慨地凝視着窗外的風景。
【古河】「………」
【朋也】「怎麼樣了,古河」
在古河的目送下,春原的背影消失了。
【風子】「那個,嗯…是把這個,非常可愛的…」
【古河】「應該都是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的」
【朋也】「啊?」
【春原】「替我向你的爸爸媽媽問好吧」
【風子】「哇」
【朋也】「你這次又打算搗什麼鬼?」
【朋也】「怎麼了,說說看」
合唱社的女生低着頭說道。
【風子】「啊…是大怪人」
【春原】「哦,剛剛好像說溜嘴了」
女生低下了頭。
【朋也】「………」
我提出了妥協方案。
【仁科】「還沒有擔任顧問的,只剩下幸村老師,還有教務主任和校長了」
******
【朋也】(那傢伙是…)
【春原】「抱歉抱歉。你別擺出那麼恐怖的表情嘛」
【風子】「………」
【春原】「不過,我們可是學長啊」
【春原】「真的會有嗎」
【古河】「那麼,再見」
我丟下風子,離開了那裏。
【朋也】「嗯,想起一些事來」
【朋也】「別這樣」
【古河】「但是,仁科也想這樣做」
【古河】「我們剛剛對那女孩也說了謊」
即使沒能達成任何的結果…
【古河】「但是,我今天真的很高興」
【朋也】「是嗎…那還真是難辦了」
【古河】「所以,她前幾天去拜託了幸村老師」
…時間好長。
我一直等着她。
【古河】「只是,那時候還沒有其他的社員,只有仁科一個人…」
【古河】「大家一起向着同一個目標努力,這真的很快樂」
可是…
【春原】「你好,我們是話劇社的」
******
【古河】「她這麼努力,才終於集齊了3個人」
所以我纔會想要惡作劇的。
【仁科】「………」
【朋也】「不好意思,我們隨便就進來了」
古河定定地凝視着我。
【仁科】「我試着找過了…」
【古河】「即使如此,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她終於找齊了3個人了」
………
走下臺階。
******
從售貨機買回一盒果汁。
滿懷感慨地喝着它。
【朋也】「難道她真的是等着我把果汁灌進她的鼻子嗎…」
………
喝乾了果汁,扔掉空盒,離開了食堂。
然後,回到風子的身邊。
******
【風子】「………」
【朋也】「哦啊啊啊啊!」
【朋也】「你別再發呆了」
【朋也】「怎麼,還真想被我拿去耍啊」
【風子】「哈」
終於醒過來了。
【風子】「怎麼了,這麼慌張」
【朋也】「我剛纔去舒舒服服地放鬆了一下」
【朋也】「沒想到回來以後你還在發呆,就忍不住發狂了」
******
【風子】「風子,根本就沒有發呆」
【風子】「其實一直都是很警覺的」
【朋也】「胡說八道…」
【春原】「別這麼說嘛,小哥你也很喜歡那些吧?」
又碰上春原了。
【朋也】「好在你是在我的面前發呆,要是換成了別的怪人,你豈不是要被拐走了」
沒辦法,放到別的袋子裏去吧…
是愛好嗎?
【朋也】「那我從明天開始就叫你『色原陽平』吧」
一直走到校門口,也沒看見半個人影。
【朋也】「又要去彈吉他給芳野聽嗎?」
爲了什麼?
他像個孩子一樣跑了。
【朋也】(可是,我該拿它怎麼辦?)
【春原】「完蛋了,弄不好我要連續逃課了…」
就在快走到坡道盡頭的時候…
【風子】「………」
【春原】「喂,你不一起來嗎!」
【朋也】(真是的,莫名其妙…)
【朋也】「我可不想搬電視和錄像機之類的」
就是說,她想雕700個這玩意兒嗎?
大小就像是人的手掌一樣。
【春原】「好了,走吧」
…
【朋也】「你這傢伙…」
【朋也】(回家吧…)
【春原】「哈哈,那時候就讓一個人照顧一下對方出去轉轉好了」
【朋也】「那倒未必」
【朋也】「是啊,雖然自己是當事人,不過你的感想是正確的…」
木製星星的形狀很難看,而且到處都是毛刺。
【朋也】(這個…怎麼看都是星星吧)
………
帶回家去…
春原一個人走掉了。
我一邊想一邊走着…
現在正是沒有參加社團的人已經走掉,參加了的人又正在進行社團活動,上下夠不着的時間。
【朋也】「所以平時就得小心別碰上這種事」
【春原】「我知道了…」
【朋也】「還真是噁心的照顧方式呢…」
風子『唰』地把手指向了我。
【春原】「不是,今天不一樣」
我在心裏如此發誓,然後離開了那裏。
【春原】「快來幫忙」
根本就放不到書包裏去。
【春原】「從今天開始,我的房間將會變成一個超現代化的地方」
那傢伙一直就在雕這個嗎。
【朋也】「雖然談不上討厭…但兩個大男人肩並肩一起看那些你會怎麼想」
******
【春原】「你也很想看吧?」
【朋也】(這是什麼玩意兒啊…)
【朋也】(自己都心寒了…)
******
【風子】「真要命」
…而且是相當大的東西。
【春原】「我去向一個2年級的傢伙借電視還有錄像機」
【春原】「而且,那傢伙好像還是相當專業的…有好多好多的錄像帶哦」
…她一定是在想象着,有許許多多的我喊着口號把她抬走的情景吧。
是藝術嗎?
【朋也】「哇…」
【春原】「今後再也不給你看了!」
【朋也】「那是什麼。錢我可沒有」
怎麼帶。
……
【朋也】「拜託別人去吧」
老實說,礙事的很。
看上去像是…木雕的星星吧。
砰。
【朋也】「超現代化啊」
我把塞在衣服裏的那個東西取了出來。
【朋也】(不過,那不就像是在追着女人跑了嗎…我可不想跑着去追她…)
是上帝的啓示嗎?
【朋也】「太麻煩」
******
【春原】「哦,你來得正好」
【朋也】(現在應該還能追上古河的…)
又回來了。
當我轉過身時,她已經逃遠了。
【春原】「不要說那種話嘛,來幫忙啦」
【風子】「風子是很機靈的,不要緊」
【朋也】「幹什麼」
******
【朋也】「怎麼變」
【朋也】「不是…罷了,我也不否認…可是啊,還會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出現哦」
但是,看得出這是她一心一意雕出來的。
【春原】「嘁…真是的…」
又不值得去追她。
【朋也】「怎麼樣,不願意變成那樣吧」
有人往我的衣領裏塞進了個什麼東西。
能幹出這種事來的,只有她一個人。
那麼下次發呆的時候我就讓你明白自己到底有多遲鈍。
【朋也】「呼…」
回去吧。
******
晚上我和平時一樣到了春原的房間。
【朋也】「看錄像吧」
【朋也】「話說回來,怎麼沒有?」
【春原】「都怪你不來幫忙!」
【春原】「那麼重的東西,你以爲我一個人搬得過來嗎」
【春原】「哈-啊…」
他很無聊似的躺了下去。
******
【朋也】「你要是那麼閒的話就練習練習吉他吧」
放在外套裏的吉他,已經被春原脫下的衣服埋起來了。
【春原】「哇啊…吉他…」
【春原】「我問過借給我的那傢伙,他說想彈好還需要好久…」
【春原】「怎麼說來的着?想要體會其中的樂趣需要很長時間」
【朋也】「你不是想熟練了以後彈給芳野佑介聽嗎」
【春原】「啊,是這麼說過…」
【朋也】「你不是很有幹勁的嗎…」
【春原】「也不是啦,要是把芳野給了我名片的事告訴妹妹,她一定會很喫驚的…」
【春原】「如果把名片給她的話,就會超高興了…」
也就是說…已經足夠了…
算是和你共同所有的嗎…
【父親】「真是可愛的東西呢…」
即使如此…他還是醒着。
是一個木製的星星。
【父親】「那是怎麼來的」
該說是意料之中嗎…
應該是放在裝運動鞋的布包裏的…但是他卻擅自把它拿了出來…
【朋也】「………」
於是我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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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你是傻瓜嗎」
【父親】「朋友嗎」
【父親】「那麼要好好保管啊」
感覺要是我不在這裏聽他把話說完,他會一直跟到我房間來。無奈之下我只好停下腳步。
我裝作沒看見,從他面前走過去。
他撫摸着凹凸不平的表面說道。
見我沒有停下腳步,他又叫了一聲。
【朋也】「什麼…」
【父親】「啊?可以嗎?」
【春原】「我說啊,要是真正能算是是最好聽音樂的話,不還是嘻哈舞樂嗎?」
【聲音】「喂,朋也君」
很開心的聲音。
【朋也】「啊,給你了。愛怎麼辦隨你便吧」
【朋也】「給你好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3點了。
這是風子給我的,在我回來換衣服的時候丟在這裏的東西。
【父親】「是啊…說的也是…」
【春原】「一起聽聽看吧」
【朋也】「………」
【父親】「這個是朋也君做的嗎」
【父親】「嗯?」
下個月控制一下開銷,去買張CD吧…我暗自下定決心。
我打了個寒戰。
【朋也】「啊…」
【朋也】「別人突然塞給我的…」
【朋也】「幹什麼啊…」
【父親】「在美術課上做的嗎…?」
然後又以爲這是我做的…一直看到現在嗎?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鑽進了被窩。
【朋也】「饒了我吧…」
事情解決了。
我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
和那種比起來,感覺還是芳野佑介的歌更加適合我。
【父親】「真可愛啊」
【朋也】「我沒有理由會雕刻這種東西吧」
【朋也】「作爲你的朋友,我太沒面子了…」
他手裏的…
【父親】「嗯…那麼我會代替朋也君好好保管的」
…我被叫住了。
【春原】「啊?什麼?」
一個人在喝悶酒…
【聲音】「朋也君」
雖然我就聽過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