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6日 星期三
《CLANNAD》 · Key · 1.3萬 字
春光四溢,在溫暖的陽光下和清爽的微風中緩步走着,時間足夠我準時趕到學校…
朋也「以這個速度走下去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遲到吧。」
昨天,藤林所說的占卜我是不會相信的。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比平時提早了出門時間。當然在其他學生看來,這個時間已經算不上早了。穿着相同校服的人們,在路邊三三兩兩地走着。總之這按時間算應該是…不會遲到的吧。藤林的占卜好像說…會看到一個因爲不能過馬路而苦惱的老婆婆,然後,我因爲幫助她而遲到…
朋也「什麼不能過馬路的老婆婆,這種東西根本——…」
視線一晃,掠過了前方不遠處的人行橫道。
朋也「…不詳的預感…」
視線的前方,有個彎着腰、用手扶着電線杆的老婆婆。她正不斷張望確認着道路左右的情況,怎麼看也不像是自然的動作。其他學生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從那個老婆婆身邊一一走過。接着,我的目光不經意間和她對上了。
朋也「……」
老婆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正盯着我看…好像在無言地控訴着「別人有困難你還袖手旁觀嗎…」這種話。如果我在這裏輸給那個眼神的話,就要被藤林的占卜說中了啊…
朋也「……」
不…我決定就這樣走過去。幫助那個素不相識的老婆婆,藤林占卜中我會遲到的預言也就成真了。如果說得稍微好聽點,我這是在對抗命運,我要把占卜決定的未來顛覆掉。我一邊抬頭看着遠方,一邊從老婆婆身邊走過,我感覺到了極其扎人的視線。老婆婆,要怨的話就去怨我們的班長吧。你在這世上都活了那麼久了,對世態炎涼應該也看得很透了吧。總算平安無事地走過了老婆婆的身邊。
女生「老婆婆,是不是想要過人行道?」
朋也「……」
我纔剛剛走過去,就有個女學生向老婆婆打起了招呼,多少有點良心不安。
老婆婆「譁——!」
女生「呀啊?! 什麼什麼?不是嗎?」
老婆婆「譁——!」
老婆婆正在嚇唬剛纔說話的那個女生。
朋也「…幸虧,剛纔沒有打招呼…」
她晃着手裏的便當給走過來的藤林看。
朋也「…嗯…你的占卜錯了。」
朋也「會暴走嗎?」
朋也「…溫柔的…?」
杏「你是傻子啊?我憑什麼要給你做便當啊。」
朋也「…你…隱瞞了什麼?」
朋也「…什麼意思…?」
朋也「…嗯?但是你怎麼沒有遲到啊?」
杏「沒,沒什麼…,打探女孩子的祕密是很不好的哦。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了?」
朋也「……跑着來的?」
椋「我…我想上學還是不要遲到會比較好。」
朋也「哈,有這種道理…?」
啪啦啦…撲克牌又飛出來掉在地板上。但是這次她並沒有馬上去撿,而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地板上那張撲克牌。
椋「啊…姐姐今天,有點睡過頭了…」
女生「真是少見啊,現在還是早上哦。」
朋也「太好了?你不是應該感到遺憾纔對嗎?」
…劍…怎麼想也應該是個極具攻擊性、危險暴躁的人吧…
杏「給,忘在桌子上了。」
椋「我,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占卜。」
椋「啊…便當…」
參加了久違的清晨班會,雖然說是參加了,但也只是坐在教室裏罷了,班主任說的話我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預備鈴響起,班會結束了,班主任走出了教室。
朋也「什麼叫「我想」啊,剛纔牌掉下來的時候似乎叫了聲「啊」吧。」
朋也「能中嗎?這次的占卜?」
椋「…那個,是熱情的衝擊。」
杏「啊哈哈哈,不是我說大話,早上要叫我起來可是很困難的哦~」
椋「…啊…」
朋也「但是占卜不是錯了嗎?」
朋也「……」
椋「……」
杏「怎麼可能—我可是正好趕上哦。」
杏「那…!那個更要保密!」
朋也「…啊?」
杏「你不會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吧?」
總之,藤林的占卜…落空了吧。
朋也「…爲什麼現在才送過來…?」
杏「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藤林指着地上的那張牌…是黑桃Q。
是不是祕密得過頭了些啊…?
椋「啊…嗚…那個…要到最後關頭纔會起來…那個…」
朋也「我是說,明明是一家人,爲什麼現在才送過來?你們不是一起上學的嗎?」
椋「那個是…是…祕密的咒語…」
杏「啊—椋,這個這個。」
椋「沒…沒有那回事。」
第一節課開始前的短暫休息時間,我也不會去做什麼課前準備,所以就一直髮着呆。
杏「我不喜歡公交車。」
朋也「那把她叫起來啊。」
椋「特地送來真是謝謝了。」
看來是又要給我占卜了。咻…咻…咻…啪——…
朋也「等等,看着掉在地上的牌就能占卜了?」
椋「那個,是的。」
朋也「算了…那麼…?好的事情是指?」
椋「是,是啊…太好了。」
速度…?
椋「啊…」
朋也「嗯?」
杏「不用那麼客氣啦。」
朋也「……」
朋也「那麼,美好的邂逅是指什麼?」
椋「那…那個…今天…沒有遲到呢。」
椋「那個…是的。」
椋「啊…是的…那個…那張牌…」
朋也「哦,你們不是乘同一路公交車的嗎?」
藤林說完這些,又從口袋中掏出了撲克牌。咻…咻…咻…咻…
椋「姐姐…難不成用了那…?」
女生「嗚哇!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
藤林提心吊膽地朝這裏看過來。
朋也「…完全不明白…」
椋「會和非常溫柔的女性邂逅。」
恐怖…
朋也「什麼怎麼了?」
一張熟悉的臉,藤林椋的雙胞胎姐姐…藤林杏。是會主動和像我這種臉上貼了「不良」標籤的人交談的,爲數不多的幾個學生之一。現在她應該待在隔壁的教室裏纔對…
她拿出了一個漂亮的包裹,看上去很像是個便當盒。
椋「身心重獲新生,能度過沒有傷害、安全的一天。」
很久沒有完完整整地上完第一節課了,和班會時一樣,上課內容完全沒有聽到腦子裏去。而且由於睡意逐漸濃了起來,眼皮也越來越重了。第二節課就睡過去吧…還是乾脆離開教室,出去晃一下…?
椋「嗯?啊,是,因爲來不及的時候我會乘公交車過來。」
朋也「你的心理作用。」
椋「啊…姐姐…?怎麼了?」
椋「啊…啊…嗯…但還是自控一下比較好啊,昨天又撞到人了…」
…總覺得她們是在講一些很恐怖的事情…
杏「嗯?什麼?」
朋也「這次用不着我自己抽撲克牌嗎?」
杏「嗯?這個啊,這個。」
朋也「……」
椋「因,因爲是占卜啦。」
椋「是半睜着眼什麼話也不說,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朋也「你怎麼會跑到這裏來?」
椋「因,因爲這是占卜…」
杏「哇哇,椋,那個是祕密啦!」
朋也「那麼說只有你自己遲到了?」
真是微妙的回答。
椋「啊…那個,因爲黑桃可以理解爲劍…也就是說,像騎士一樣會予人以保護,所以一定是個溫柔的人。」
朋也「…困死了…」
正趴着發呆的時候,突然頭頂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是…
椋「那個…是美好的…邂逅。」
椋「岡崎君…明天會碰到好事情。」
確實,這傢伙也不可能毫無理由地送我這種東西。如果真的送了,我倒要懷疑裏面是不是下了毒。
竟然說出那麼失禮的話…
撞到人…?
聲音「那…那個…」
杏「嗯~差不多就是那樣了~只是~速度還要更快而已啦☆」
椋「那個…是的,非常溫柔的人。」
朋也「…杏…?」
朋也「…少女的直覺…?」
朋也「…給我的嗎?」
椋「我想有時沒算對…反而會是件好事…」
杏「啊,是不是問得太簡略了,爲什麼這個時間你會在學校裏?」
朋也「我決定以後再也不遲到了。」
杏「……」
…呆住了…
杏「………你在說謊吧?」
朋也「我不遲到真的有那麼稀奇嗎?」
杏「比起來的話,還是目擊到UFO的幾率比較高吧。」
朋也「這…」
看來我是超越靈異現象的存在…
杏「啊,難不成從昨天放學開始你就一直侍在學校裏了?」
椋「是,是這樣的嗎…?」
朋也「怎麼可能!」
杏「那就是說,你是冒牌貨了?」
椋「啊…你原來不是岡崎君啊…?」
那真正的我在哪裏…
朋也「…呼…」
我嘆了口氣,抬頭望着天空。
朋也「今天早上我向命運挑戰了。」
杏「……」
杏露出有點困惑的表情,把手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女生「吵死了。」
朋也「嗯,就是那個啊。」
春原「喂!!別走啊!」
春原「我今天在班裏打聽到了,她是在二年級B班的哦。」
他突然生氣地站了起來。
智代「……」
春原出現了。
春原「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啊!」
春原「還是不付錢,而是付出那種方面的啊?當個女孩子還真方便那,用這種手段就能讓那些笨男人對自己言聽計從。」
智代「真拿你沒辦法…就陪你一下吧…」
杏「什麼結果?」
椋「啊…今天早上也占卜過了…」
杏「你剛纔說什麼?」
智代「怎麼了,爲剛纔的事生氣了嗎?你站在門口會妨礙其他人進出吧,會給班裏的同學添麻煩的。」
聲音「別擋道。」
朋也「嗯。」
朋也「你自己去吧。」
春原「岡崎啊…」
朋也「…這是什麼意思…?」
一名女生站了起來。威嚴的目光投向了春原。
杏「……」
椋「…什麼意思呢?」
春原「哼,我就去給你看。」
春原「呀,我來了。」
她轉身準備回去。
杏「那我該怎麼辦?」
朋也「你這是什麼表情…?」
椋「啊…啊,我想起來了。和一個溫柔的女性發生熱情衝擊的邂逅,身心因此重獲新生。」
朋也「你不是明明聽到了纔打我的嗎!」
那女孩看了看四周,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邊。
爲何他總在這種問題上才那麼認真啊。
杏「……」
春原「我,我怎麼會知道——!」
朋也「我沒有發燒。」
春原「少羅嗦!你給我過來!」
春原「幹嗎?被我戳穿,無話可說了吧?」
朋也「你自己的名字都那麼古怪,還有資格說別人嗎?」
第二節課開始了,我把老師的聲音當作BGM,自顧自在一邊沉思着。想起的是…過去的事情…太久遠的事我已經記不清了…最近的事…根本就不願去回想,一切都渲染着失望的色彩…呼…手支着頭,眼望着窗外,就那樣一直等到下課。
智代「明白了,那我下次會輕一點的。」
春原「喂,別潑我冷水啊!」
在上課鈴響起之前,我和藤林始終沒能領悟其中的含義。
他朝着教室裏大喊道。裏面馬上安靜下來。這時,傳來拉開椅子的聲音。
杏露出微妙的表情,看着我點了點頭。
朋也「不要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我…」
春原「可惡…你給我到走廊裏來!」
春原「哼!誰管你啊!」
朋也「嗯,連找茬的工夫也省下了,不是很好嗎?」
哐!
杏嘆了口氣,一邊搖着頭一邊把手輕輕放到我的肩膀上。然後,嗯嗯地…向我點了點頭,我可以看到那雙眼睛裏蘊含着微妙的悲哀神色。
春原「她叫什麼名字?」
第二課下課的同時…
杏「…難不成椋給你占卜過了?」
春原「說起來,你昨天也像這樣跟幾個男的打起來了吧?」
朋也「啊!」
朋也「也不要鄙視!」
智代「找我有什麼事?」
抬頭看了一下班牌,上面寫着2—B。
朋也「我記得叫坂上智代吧。」
椋「那個…難不成是…占卜的事情嗎…?」
杏「嗯,加油幹吧。」
春原「哼,聽起來就夠無聊的,真是個沒品位的名字。」
朋也「看起來,你被人耍了啊。」
椋「那個…………………什麼呢?」
智代「嗯,是這樣沒錯…」
朋也「帶去幹嗎?」
朋也「一般的話,會問諸如「什麼命運?」這類問題吧。」
春原「昨晚不是說過了嗎?要向那個叫智代的二年級女生挑戰,現在就去。」
春原「和這個沒關係的吧!」
智代「還有什麼事嗎?」
智代「……」
朋也「我說你啊,未免也太弱了點吧?」
朋也「你以爲釋迦牟尼是飛天武俠嗎?你也太白癡了吧。」
朋也「你幹什麼來了?」
春原「唉,誰知道呢,她可是演戲來讓自己出名的傢伙啊…還把男生帶到不知在哪兒的空教室裏去…」
智代「不,我並沒有道歉啊。」
這傢伙果然是個白癡…
春原「可惡,我一定要把剛纔那個傢伙打趴下。剛纔是哪個傢伙把我撞飛的!給我站出來!」
智代「博取人氣?」
春原「你一定是給了他們錢,讓他們故意輸掉的吧?」
朋也「我說…你的臺詞怎麼總是這麼土啊…」
杏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教室。
春原「就算是釋迦牟尼也敵不過背後捅過來的刀子啊…」
朋也「杏…你妹妹的腦子和黃魚差不多吧…」
春原大搖大擺地走進二年級的教室裏,不一會兒,他截住一個站着閒聊的男生,向他探點口風,然後就回來了。
春原抓住了智代的肩膀。
我蹲下來,對悽慘地趴在地上的春原說道。
朋也「你原來是當真的啊。」
春原「可真辛苦你了,要博取人氣也不輕鬆吧。」
智代「……」
春原「她不在班裏。」
春原「走吧。」
朋也「可是,等一下她就會出現了吧?」
春原「那就是…下、下流的…」
朋也「我說你幹嘛擺出那種微妙的表情。」
朋也「對,就是這樣。」
朋也「那麼說說看,釋迦牟尼是什麼人?」
智代「………你應該感到高興。」
春原「那是在演戲吧,演—戲—,對不對?女生怎麼可能打得贏男生呢?」
杏「……」
兩人離開了教室。
春原「就是這裏…」
碰!一名女生撞飛春原,徑直走進了教室。
春原「這種事要趁早幹才好,要讓她知道在這所學校混不是那麼容易的。來,走吧。」
春原「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嘛!」
杏「沒什麼…」
春原「高興什麼?」
智代「我原本不打算對同校學生出手的,不過你是個例外。你怎麼看也已經是個品德惡劣的不良學生了,捱揍也是應得的吧。」
朋也「對,沒錯,你就心情地揍他吧。」
春原「你小子是站在哪一邊的啊!」
朋也「至少我沒說過是站在你那邊的。」
春原「你儘管說吧,我馬上會讓你回心轉意的…到時候不要迷上我哦。」
真是個噁心的傢伙。
春原「你放馬過來吧!」
智代「我想把這當作正當防衛比較好,還是你先動手吧。」
春原「你這樣說可別後悔哦!」
智代「嗯,不會的。我很有自信。」
春原「別自以爲是了!!死吧————!」
春原高喊着那些被秒殺的跑龍套常說的臺詞,向前衝了過去。在這時,我想了起來。曾經聽聞過一些傳言。
…以前,在這個鎮子上,有一個無人能敵的強大女子。在夜晚的的街道上徘徊,專以想幹壞事的傢伙們爲獵物。她在月光之下的容姿,是那麼的可怕…又是那麼的美麗…
咕咚!
朋也「…就是這樣一個傳說。」
春原「幹嗎不早說啊!」
春原已經被打得慘不忍睹了,因爲已經開始上課了,對方也就回到了教室。
朋也「即使我說了,你也不會住手的吧。」
春原「那…也許沒錯…不過,儘管如此…你這傢伙也太不夠朋友了…」朋也「抱歉,我可沒想過會是你的朋友!」
差點斷氣的我,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春原「不用再說一遍啦!」
朋也(忘了買自己的了…)
古河「你問我嗎?」
朋也「有什麼不可以的,弄到手的東西喫就是了,想喫吧。」
我不由地苦笑了出來。
我走了過去。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沒有注意到我,就好像是根本沒有想過會在這裏碰到認識的人。
朋也「……」
朋也「沒關係,豆沙麪包就行了。」
古河「那樣的話,就只剩下豆沙麪包了,我去幫你買好了。」
朋也「那…你想怎麼辦呢?」
春原「是身手!因爲我突然就開始進行那麼劇烈的運動,所以纔會一時找不回以前的感覺而已!」
朋也「真有空啊…」
掏出可愛的錢包,把零錢放在我手裏。
古河「哎,不可以…麻煩你的。」
春原「嗯,知道知道啦,不過那只是謠言的吧。我一直覺得那種怪物一樣的傢伙是不可能存在的,不過,我現在不這麼想了!」
朋也「努力過了嗎?」
朋也「對不起…只有章魚燒麪包了…」
今天的食堂也還是很混亂。
古河「不要緊嗎?」
朋也「你啊,剛纔也太難看了。明明自己還嘮叨過很多次什麼「真正的強大不是體現在外表上的」回頭想想,你好像只是不停地被她暴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啊。可是,儘管你是這樣軟弱無能的傢伙,我也會一直把你當作朋友的,放心吧!」
朋也(嗯…)
古河「是,我最早衝出教室的。但是,因爲下課的時間太晚了…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朋也(這樣等下去的話,又會只剩下豆沙麪包了啊。)
這時我纔想起來。
朋也「那是因爲你太弱了。」
春原「不,你錯了,我只是稍微變遲鈍了而已。」
對早已放棄升學的我來說,聽課已經是最沒有意義的事了。
朋也「好睏…」
朋也「不,不用了,我等人少了再買就是。」
古河離開這邊走向人羣,站到了隊列的最後面……感覺她始終也沒有往前挪過。
我只是坐在那裏,對上課內容充耳不聞。就算是換了別的學科,所幹的事情也都一樣。但又沒有其他事情可做…胡亂消磨時間好了………
朋也「好,那我就去買了。」
春原「也想想吧!」
古河「是的,我還是頭一次喫,好期待那。」
朋也「沒關係,那個我已經喫過很多次了。」
古河「是嗎,我也覺得麪包很好。」
朋也(那傢伙…)
朋也(啊…)
古河「是,請稍等一下,正好是150日元。」
食堂的入口處,正站着一位不知如何是好的女生。
朋也「哈…哈…」
朋也「那就是這樣了,得出結論就是,你要比普通的女孩子還弱上幾百倍啊。」
春原「你不把我當朋友也行。」
朋也「我還沒買自己的。」
古河「太謝謝你了。」
古河「沒關係,沒有關係的,這也很好喫的。」
春原「哦,沒錯,是Revenge!岡崎…放學後陪我一下,在那之前我要先做好熱身。」
朋也(這羣傢伙居然能受得了每天上午4小時的課…)
朋也「嗯。」
靜靜地…等待着食堂的喧噪平靜下去。
朋也「可是,你不是也知道關於那個傢伙的傳聞嗎?」
古河「你想要哪種呢?」
說着他站了起來,踏着無力的腳步走開了。
春原「可惡…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朋也「是嗎?既然你那麼說,喜歡喫就最好了…」
古河「我是,那個…今天本想試着買一下豆沙麪包以外的東西來着…」把視線移向人羣。
古河「是買麪包嗎?」
朋也「那又怎樣?你好像只是不停地被暴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啊。可是,儘管你是這樣軟弱無能的傢伙,我也會一直把你當作朋友的!」
好久沒從第一節課開始聽了,真夠受的…
朋也「嗯。」
看到我接過錢後還站着不動,就那樣問道。
春原「當然是要Resenp啦!!」
朋也「嗯…素食類的麪包。」
朋也「我替你去買好了。」
春原「你錯了!其實我的力量是很強的!!」
古河「咦…哇。」
朋也「你呢?」
朋也(我到底是在…搞些什麼呀…)
古河「還是和我的章魚燒麪包…」
古河「不,不能這樣的。」
朋也「傳說…也太誇張了吧。豬排三明治可以的吧。」
朋也「喂。」
既然努力過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古河「怎麼了?」
古河「是,拜託了。」
我衝向了混亂的麪包櫃檯,強行突破人羣,來到貨架前。可是,已經太晚了,豬排三明治已經沒有了…
朋也「嗯。」
古河「對不起…只剩下豆沙麪包了…」
朋也「那麼,給你吧,150日元。」
朋也(去喫午飯吧…)
古河「豬排三明治…就是傳說中最受歡迎的那個商品嗎?」
朋也「報仇的英文不是Revenge嗎?」
朋也「倒也是…不早點下課的話女生根本買不到搶手貨的…」
我無力地垂下了頭。
朋也「豬排三明治可以嗎?」
喫驚地身後退了幾步。
古河「土豆餅麪包啦,炒麪麪包之類的是嗎?」
古河「咦…那樣的話,岡崎就把這個喫了吧。」
古河「有些遺憾呢。」
古河「但似乎還是太難了…」
朋也「……」
所以,我這樣說道。
上午的課程終於結束了…
朋也(春原一個人跑去廁所還沒回來…好無聊…)
古河「是,很想嚐嚐看的。」
古河「你很少喫豆沙麪包嗎?」
古河「那麼,我去了。」
朋也「是嗎?」
朋也「哎?」
她看起來,就像是在故意裝出來很精神的樣子。即使面對我這種人,她也想好好表現一下吧。
朋也「我擅長這個的,交給我好了,要什麼樣的麪包?」
古河「啊…是岡崎啊。岡崎…也來喫午飯嗎?」
古河「…給我喫那個真是太浪費了,真的可以嗎?」
朋也「腦袋嗎?」
朋也「嗯,從來也不喫。豆沙麪包嗎…已經好久沒喫過了。」
古河「那麼,就請喫喫看吧,很好喫的。」
…儘管我不太喜歡喫甜的。
之後,我們來到院子裏,開始喫午飯。
朋也「我也一樣的,成天都會遲到,是個不良學生。」
古河「…咦?」
朋也「在學校裏都算有名的了,因爲晚上玩得太晚,經常會遲到的。今天只是偶爾沒遲到而已…不過,因爲這個覺得好睏啊。」
呼啊…我故意打了個哈欠給她看。
古河「是真的嗎?」
朋也「是真的,昨晚回家的時候,也已經四點了。」
古河「那麼…你吸菸嗎?」
朋也「不,我屬於不吸菸的不良類型。」
古河「那太好了,我受不了香菸的味道。我爸爸很愛抽菸的,我進不了爸爸的房間,香菸味太濃了。」
朋也「是嗎…」
古河「衣服上也沾滿了煙味,總是要不斷地洗,好麻煩的…嘻嘻。」
我似乎頭一次看到了她的笑臉,在家裏的時候,她總是這樣微笑的嗎?即使是這樣的女孩,也還是擁有溫暖的家庭。明白了這一點,我多少有上些放心了。
朋也「吶,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古河「嗯?你是在說哪件事呢?」
朋也「啊…話劇社…都已經變成那樣了…」
古河「已經變成倉庫了啊。」
古河「雖然是那樣…可是、岡崎是給了我勇氣的人。」
很意外,她冷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像這種嚴酷的練習,連運動隊也沒有做過。
朋也「可以做到的,那是很簡單的事。」
這就開始募集了。
春原「呼—…哈…靠!到底是誰認我慌張起來的啊!媽的,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錯!好了,剛纔我只是熱身不太夠而已,可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智代「真是個學不乖的傢伙…你我差距太遠了。而且這個差距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拉近的,還是停手吧。」
古河「啊,不是…剛纔不是在說任性的話,而是…」
春原「嗯,已經覺醒了哦。現在靠近我可是很危險的哦,知道嗎,B-O-Y?」
春原被比自己年輕的女生說服了。
春原「別製造好像告白一樣的場景啊!」
朋也「真的有人哎。」
她仰望着校舍的窗戶。
古河「咦?」
班會結束後就放學了,從開始離校的學生當中,春原走了過來。
古河「可是,就我一個人的話也太寂寞了。」
朋也「……抱歉沒能買到。」
……
真的只不過是小事而已。
古河「嗯…嘻嘻。」
朋也「別因爲這個就抬高我嘛,這不都是些小事嗎?」
這種事就算瞞着也沒什麼用,只好把實情告訴她了。
一邊笑着一邊向她們招手。很快,窗邊的人影消失了。
朋也「豬排飯。」
朋也「…抱歉了。」
春原「最後是把雙腳倒吊在鐵棒上做仰臥起坐。」
古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也沒有做錯。」
…我想起來了,這傢伙就是這樣激勵自己的。那麼說來,剛纔告訴她的,應該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了。既沒有朋友,再加上憧憬的話劇社也被廢止,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誰都會感到失落的。
古河「我一個人嗎?」
朋也「向她們微笑着招招手,那樣的話,說不定你們就可以一起說話了呢。」
朋也「這傢伙是我的死黨,名叫春原。只打擾你一會兒就好,請你聽這傢伙說幾句,他想要表露對你真正的感覺。」
春原「你們兩個不要一唱一和的!」
古河「我想你也可以招手的…」
古河「是嗎…」
朋也「話劇社已經被廢止了,以前曾聽人說過這事,現在纔想起來了。」
有氣無力地回答,但我也不再管她,站起身來。
因爲完全是一面倒的狀況,所以也只好這樣了吧。
古河「我想重新創立話劇社。」
笑臉僵住了。
朋也「你的頭髮怎麼這麼亂。你到底做了什麼練習啊?」
朋也(你要把那種努力用在學習或運動上的話,早就成材了…)
古河「啊哈…」
朋也「不過我們也是上週纔剛認識而已吧。」
古河「啊,不…剛纔是,那個…我不是在說任性的話…我的意思是,什麼時候能喫到就好了。」
古河「廢止…就是說這所學校裏已經沒有話劇社了嗎?」
智代「幹嗎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
春原「這個時刻終於來臨了…」
朋也「加油吧,你一定能行的。」
古河「也…也對哦。」
我把她的手舉了起來。
我們兩個人一起凝望着天空。有一天,有誰會爲了她而降臨嗎。
古河「豬排三明治。」
春原「早上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朋也「向她們招手看看。」
連她在這所學校裏最後的希望也…
古河「是…」
朋也「啊,只要你真的想做。」
古河「如果,可以做到的話…」
古河「也是那。」
古河「哦…要帶着微笑是嗎?」
古河開口說道。
春原「萬事俱備了,上吧!」
古河「我們該不會打擾到她們吧。」
智代「怎麼對你了啊,是你自己要求的。」
古河「…是嗎,真遺憾。」
朋也「是啊,誰也沒有做錯,只能怪運氣不好。」
嗚咕嗚咕…
我感到很高興,剛相會的時候,是不會有這種積極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的。
朋也「原來如此,長眠的括約肌已經覺醒了嗎?」
春原「嘁,竟敢小看我。」
古河「……」
朋也「啊?」
重複着同樣的辯解。
朋也「總之,社長應該是你纔對吧,我對話劇又沒有興趣。」
不會是想用肛門把人絞死吧…
朋也「嗯,就是那股子勁頭,就那樣繼續募集好了。」
古河「剛纔是因爲是岡崎,才能說得出口來…」
智代「這傢伙是笨蛋嗎?」
朋也「冷靜下來,春原,深呼吸吧。」
下午上課時…從窗戶向下望去,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在那裏不停跳躍。
朋也「對,帶着微笑。」
古河「那個…」
朋也「怎麼可能,我們不就是一直坐在這裏嗎?」
古河「咦?」
春原「總算覺得身體蠢蠢欲動了。」
好像正在苦惱着,看起來,更像是在後悔說出了收不回的話…多少有些可憐。要是在這裏不經考慮就答應幫忙的話,肯定會後悔的,會後悔爲什麼攬下了這麼麻煩的事。更何況只是剛見面的傢伙,我憑什麼要爲她做那麼多?所以,我什麼也沒有說。
古河「這個真是驚人地好喫啊。嘻嘻…」
春原「…和那個沒關係…重要的是結果!!」
在空無一人的舊校舍走廊裏,我們和智代對峙着。
朋也「噢,我好喜歡食堂的豬排飯啊。」
古河「但是,我想這會是件相當困難的事。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岡崎,請你來當社長吧。」
古河「?」
朋也「你可不要因爲這個就放棄不幹哦。」
朋也「那不就成了搭訕了嗎,你一個人來。」
朋也「我向她們招手幹什麼,對方可是女的啊。」
朋也「我就免了。」
春原「好,你給我聽着…你是叫智代沒錯吧。」
朋也「嗯。」
朋也「對,沒有了。」
智代「……?」
古河「真的嗎?」
朋也「募集一下社員不就行了嗎?」
朋也「……」
古河「話劇是很有意思的,要不要一起試試看。」
古河「啊,有人在看着這裏。」
智代「幹嗎?」
春原「你登板之間的空閒時間太長了…即使再出色的投手,也會被打到球的啊!」
春原,你那此比喻太晦澀了吧。
春原「看看以前的江夏吧,日本系列的連投…那纔是我的戰鬥方式啊!」
別再說了,我連我都聽不懂了。
智代「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啊。」
智代一臉困惑地看着我。
朋也「抱歉,那傢伙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春原「很有關係的啊!喂!人家在說話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
智代「你太羅嗦了吧,快說要點吧。」
春原「嘁…我最後要說的是「剛纔我只是熱身不夠而已」,就是這樣!」
智代「這你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春原「咦?那又怎麼樣!多少記,遍我都要說,你還能不讓我說嗎!」智代「抱歉,不過像你這樣固執的傢伙我也見過幾個。只是,結果都是一樣的。我醜話說在前面,你還是罷手吧。還是說?…你非要弄到連學校也來不了才肯罷休嗎?」
在這種狀況下,還說出那樣的臺詞…
春原「……」
在冷靜到可怕的智代面前,想找架打的春原開始慌張起來。
春原「呃…」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春原也不能退讓了,他還在繼續逞強。
春原「你說連學校也來不了,這個…是指誰?」
朋也「指你啊。」
春原「不會的!」
朋也「聽起來倒是很有趣。」
春原「……」
朋也「算是吧,那又怎麼樣?我只是覺得那傢伙暴走很有趣而跟他一起而已。」
把臉湊過來。
春原「方法有很多嘛,我要確認到水落石出爲止。」
智代「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大概正在天上飛吧。
這時的春原還沒有發現。
朋也「你那不就復活了嗎,從設定上看有些困難那。」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春原揮出一拳,智代躲開攻擊,逼近春原。她在疾跑中蓄足了力量。然後用盡全力一腳踢出。
春原「嗚哇!快來救我!」
春原「那傢伙不會是男的吧?」
智代「還有,如果你還稍微有點良心的話,就去阻止那個傢伙吧。」
春原「這種事情可能嗎?不要廢話了!放馬過來吧!」
朋也「如果你真覺得很麻煩的話,就真說吧。」
春原「女性是不會比男性更強的。」
智代輕快地放開了雙手。
朋也「你還不相信嗎?」
智代「喂,那邊那個好像置身事外的,你也是當事人。」
春原「我不會放過你!嗚…」
智代「我已經覺得夠麻煩了。」
我堅起大拇指,爽朗地回答道。
朋也「你試着在那傢伙的面前說同樣的話看看。」
智代「好,這樣就沒問題了。那麼,我就和你過過招吧。」
一瞬間,智代已經衝到了春原的眼前。
他被緩緩地推進了垃圾通道里。
智代「來,放鬆一下。」
春原「還沒想象到那個地步,只到了慌忙從棺材裏爬出來那一段。」
春原「嗯。」
噗噗…春原整個身體都陷入牆壁裏了。遠遠看去,就好像是從牆壁上長出了下半身一樣,令人毛骨悚然…噗噗…
春原「那傢伙真厲害啊。」
春原「不用你來回答!」
朋也「啊,關於那個叫智代的女人,我的看法跟你相同。」
春原「我全聽到了哦。」
朋也「如果他是會老實聽我說話的傢伙就好了。」
智代「………糟了…也許已經摔死了…」
春原「爲什麼?」
朋也「什麼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叫聲逐漸遠去,她一下子直起了身子。
朋也「也就是傳說中的女傑是存在的。」
智代「好。」
好像是在說我。
春原「…還是算了。」
朋也「我開始擔心你的生命安全了。」
朋也「你把全國的女性都變成敵人了。」
朋也「咦?哦!」
牆上只露出腳尖部分了。
智代「算了,這樣一來那傢伙就能學乖了吧。」
朋也「不…那傢伙的話,一定沒事的!」
智代「我很擅長這個的,交給我好了。」
朋也「老老實實燒掉算了。」
我迅速打開了走廊牆上垃圾通道的蓋子。咕咚!…碰!最後一腳,漂亮地把春原整個人倒着踢進了被打開的蓋口。
朋也「嗯,從現在開始,不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說的。」
春原「因爲,看起來是那個樣子嘛。」
朋也「直到那傢伙厭倦了爲止。」
朋也「很可惜,但他不是那種因爲這些事就能學乖的傢伙。」
智代「你想怎麼辦好呢?暫時讓你變得看起來不像個人好嗎?」
智代「放開你的話會掉下去的,你想怎麼樣?想掉下去嗎,是嗎,我明白了。」
智代「那就麻煩了。你想辦法說說看,阻止他吧。」
大概被火葬了吧。
朋也「哦哦,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春原「那都已經無所謂了!無論如何,我要確認一下。」
…你已經胡鬧過了吧。
春原「哈—哈—哈—!真有自信啊!哦!」
智代「呵呵…」
智代「你們不是朋友嗎?」
春原「……」
朋也「自己已經踏上了通往變態的道路。」
智代「嗯…我期待你的成果。」
朋也「會不會是關節被掰斷了?」
朋也「順便一提那是沒有根據的!」
智代「不過那…看到你們之後,也讓我感到很懷念,要能像這樣胡鬧一下也是挺不錯的。」
春原「……」
朋也「嗯,我早就知道了。」
春原「……」
春原「我哪會去親身確認那麼恐怖的事!是去確認那傢伙是不是男的。」
朋也「怎麼確認?」
春原「是吧…不可思議啊。莫非…」
春原「我什麼也沒有回答啊!」
春原「可惡,說起來,垃圾洞的大小一般不是設計成掉不進去人的嗎?」
智代「當事人,垃圾洞!」
朋也「我看你好像根本沒費什麼力氣啊。」
大概正在想象吧。
她這樣說完就走了。
朋也「哈—哈—哈—!」
朋也「確認自己能不能從灰裏復活?」
朋也「不願變成灰嗎?」
智代「呼…」
智代「看來我是被捲進麻煩的事情了吧…」
似乎是爲了確定是否出汗了,智代把制服的圍領拉到了鼻子前面。深呼吸了一下,又放回到胸前。
朋也(好像,傳聞裏說她以前做過更厲害的事情吧……還是維持現狀比較好…)
春原「嗚…嗚哇…」
春原「開、開玩笑的吧!? 岡崎,快來救我!」
朋也「什麼…」
朋也「你就當沒聽到好了,那樣才更有趣。」
朋也「那傢伙,你指智代嗎?」
智代「到時候可不要幫他說話,這是正當防衛。」
春原「哎?是嗎?」
智代「這麼說的話,這樣的事還會繼續發生嗎…?」
朋也「如果我願意的話。」
我們倆像演青春電視劇一樣一起笑着。
春原「那就能進得去嗎!而且…岡崎。」
春原「咦…?可惡!」
春原「我怎麼會去做那種變態的事,會有好辦法的。」
朋也「啊,你就小心點幹吧,我也想聽結果那。」
春原「別小看我哦。」
這可不是被揍得體無完膚的人該說的臺詞。總之,別再給他澆冷水了。我向春原豎起了大拇指。
朋也「GOODH!(祝你變態!)」
爽快地對他說道。
春原「噢!」
春原還以爲我在鼓勵他,同樣爽快地回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