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 星期五
《CLANNAD》 · Key · 1.5萬 字
……射進屋來的陽光刺痛了雙眼,啊…爲什麼會醒得這樣早呢,還有充分的時間足以在上課前趕到學校。
朋也(不過我也並不是因爲想遲到而故意遲到的…)
起牀換好衣服,跨過打着鼾的父親的身體,走出了客廳。風景與往日不同…街上有很多同校的學生走動着。
朋也(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學生「早上好。」
學生「早上好—」
在此起彼伏的問候聲是,我一直呆站在原地…向我打招呼的人一個也沒有。大家,都只是帶着微笑從我身邊走過,誰的眼中都沒有我的身影。所以,即使我就這樣轉身離去,也不會有人叫住我的。
朋也(乾脆就這麼逃學算了…)
聲音「你要去哪裏呢?」
忽然,有人抓住我的衣襬,似乎有人看到了我的身影。那麼那就是我的同伴,同樣居住在透明世界中的居民。
古河「岡崎,學校在這邊。」
朋也「是啊,搞錯了。」
古河「怎麼可能搞錯的,大家都是朝這邊走的。」
朋也「看到大家都往這邊走,我就會想逆着潮流走的。」
古河「不可以的,終於可以按時到校了…我們一起走吧。」
在這人山人海之中,與女孩子一起並肩上學…光是想像一下也夠寒的了。
朋也「你先去好了。」
古河「我不會那樣做的,岡崎不走的話,我也在這裏等着。」
朋也「會遲到的。」
古河「沒關係的。」
朋也(首先,稱讚對方的穿戴。)
朋也「喲,早啊。今天也是那麼早那。」
春原「聽我說,我想到一個很好的作戰方案,邊走邊說吧。」
朋也「嗯,嗯…我聽,所以先放手吧…這有點噁心…」
春原「啊,智代這樣的美人,肯定是很受歡迎吧!」
…
智代「什麼意思?」
朋也「算了,隨你的便吧。」
朋也「是嗎?」
智代「是嗎,多謝。」
春原做了一個深呼吸,似乎準備徹底豁出去了。哈!哈!姿勢優美的舞蹈開始了。
春原「噢,拜託了,要認真一點哦。」
春原「你也一起來啊!」
春原「是男人。」
春原(不會吧…)
朋也(對於智代來說,那是再自然不過了。)
朋也「你是白癡嗎…」
古河「現在趕去的話還來得及的。」
……
朋也「跟你比起來確實是。」
春原說着就從教室裏出去了。
我在一旁對春原小聲說道。
春原(那樣非常不自然吧!)
坡道的途中…一位女生正靜靜地望着天空。……因爲我認識她,所以便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春原「你頭上戴着的那個,蠻合適的呢。」
朋也「…時間有點緊了。」
朋也「喂,你根本打不贏吧,還有復仇應該是Revenge。」
說起來,不是誰的眼裏都沒有我嗎?不是也沒有什麼值得在意他人目光的事嗎?
2-B的教室前,春原喊住了一個正在進教室的女生,託她叫智代出來,在外面等了一會…
朋也「別說那些你自己都不懂的詞了。」
春原「可惡…」
春原「聽我說,我想到一個很好的作戰方案,邊走邊說吧。」
春原(你這數值是哪兒來的?)
朋也「哈?」
春原「不,今天不同了,我對你的看法已經改觀了。」
把書包放下來…
智代「……」
朋也「不,算不上…快走吧。」
智代「……你到底是想幹什麼啊…搞不懂是在稱讚我還是挖苦我…」
春原「當然了,這樣下去我是不會甘心的…」
春原「不…是我自言自語。」
第一節課下課的同時,春原走進了教室。
他回來了。
朋也(接下來,一邊跳舞,一邊自然的說「啊—,我非常期待正在徵集女友之中」。)
朋也「好好說就是了!」
春原做了一個深呼吸,似乎準備豁出去了。
朋也(開始害羞了…狀態不錯呢,好感度提升到了30點。)
智代「什麼,又是你嗎…還沒玩夠啊…」
智代出現了。
朋也「……」
朋也「別重複相同的臺詞。」
朋也(好了,接下來…自然的把背挺直,對她說「啊,智代這樣的美人,肯定是很受歡迎吧」。)
春原「要是正面衝突的話當然打不贏了,所以我纔不去和她光明正大地決鬥那。只要我稍微動動腦子,獲勝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啊。」
朋也「別去在意那些小事啦。」
朋也「在之前的學校也可以找吧。」
春原「你不是和那傢伙挺合得來嗎?」
朋也「那麼,你具體想幹什麼呢?」
在那裏呆站了許久…趕來上學的學生已經越來越少了。
朋也(都是因爲你而失效了。)
春原「我正在想,那傢伙究竟是爲了什麼才裝得那麼一本正經呢。」
朋也(說就是了,說吧。)
…啊,這傢伙果然是白癡。如果這種事有那麼順利的話,誰都不用爲找女人犯愁了。不過,因爲似乎很有趣,所以我決定接受。
春原「啊-,我非常期待正在徵集女友之中!這句臺詞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
春原「用美人計,我要把智代贊得天花亂墜,讓她對我着迷。這樣一來她就會變得如癡如醉,從而失去戰鬥力了。」
朋也「…快走吧。」
春原「不,這次只有我是不夠的,你出場的時候到了。」
她瞅了一眼春原。
朋也「哈?」
古河「嗯。」
春原「怎麼可能!」
朋也(嗯,超乎預期的結果。)
智代「什麼啊?」
朋也「你把她的人生都考慮進去了嗎…」
春原「好,走吧!我要去Doubenzer了!」
我注視了一陣那長髮飄動的身影。
智代「……」
春原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湊了過來。
挺了挺身子。
……
春原「所以,她應該會在潛意識裏很在意異性,這也就是她的弱點了。」
古河「是。」
朋也「什麼嘛,真是麻煩…」
朋也「……」
古河「岡崎,怎麼了?那一位…你的朋友嗎?」
他又開始踱起了步子。
智代「是嗎,多謝…我說…我不覺得噁心嗎?」
春原「聽我說,岡崎。」
春原「那傢伙怎麼說也是個女人,在這種年齡,也差不多開始對異性發生興趣了。也就是說,她來這個學校是爲了物色合格的男友。」
春原「男人當然還是頭腦聰明,前程無量的會比較好吧。」
春原「所以,要請你做參謀啊,到底怎樣才能把智代弄到如癡如醉的狀態。」
………
春原「語法本身有問題啊!」
朋也「既然都說到這種地步了,算了,真拿你沒辦法。」
春原「什麼嘛,這不是很好的作戰計劃嗎?」
朋也「那你得出了什麼結論。」
春原「呼—哈。」
春原(在這裏跳舞本身就不自然吧!)
春原「不…是我自言自語。」
春原「這次作戰的名字就叫…心理作戰。」
春原「一點也不難懂啊。」
朋也(接下來讚揚她穿校服的樣子。)
智代「嗯?怎麼了?」
…幹嘛不把頭腦用在學習上。
春原「那個,校服也蠻合適的。」
他轉過身來。
春原(這是我的錯嗎?)
智代「沒其他事情的話,我要回去了。」
朋也(不好,快把褲子脫掉,來把對方吸引住吧。)
春原「好的,喂!誰會那麼幹啊!」
智代「真是莫名其妙的傢伙…」
朋也(那麼,用最後的殺手鐧吧。)
春原(啊,我就等着這個。)
朋也(擺出投保齡球的造型說「智代…從現在開始,請每天都爲我做早飯吧」。)
春原(好。)
春原擺出了懷抱保齡球的姿勢,從原地開始助跑幾步,來了一個非常優美的投球動作。
春原「智代…從現在開始,請每天都爲我做早飯吧!喂,這個造型有什麼意義嗎——!」
朋也「沒什麼特別意義。」
春原「沒有的話,就別讓我做啊————!!」
智代「什麼啊…果然是在戲弄我啊。」
春原「既然穿幫了,那就沒辦法了…先下手爲強!」
春原衝上前去。
春原「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智代「哼!」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智代「哼!」
春原「也有可能是你呀。」
女生「太好!那加入柔道隊吧!好嗎!」
朋也「誰知道。」
春原「……」
杏也和我一樣,目送着春原的背影回答道。
春原「你這種人就是所謂傲慢的天狗,下次見面的時候…給我記住了!」
朋也「既然反應了那不就是你了嗎?」
咚!
咕咚!組合技發動
杏「你去讓椋給你占卜一次試試看。」
趕走人羣,走到藤林面前,然後在課桌前坐了下來。
春原「你怎麼會知道的呀?! 」
朋也「人家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啦。」
春原「不…不…不是那個意思…」
朋也「那個廢物會得出什麼的結果呢…」
杏「你不也是嗎?」
杏「……」
我把春原踢回給智代。
朋也「我看她似乎是覺得挺麻煩的。」
咚!
兩個邊說邊走開了。
杏「不是,就是你了。」
朋也「但是會算出一大堆準確的事情哦,一定會有好處的。」
智代「對不起…被踢回來,我也不曉得該怎樣停下來…」
春原「…是嗎…那…什麼事呢?」
朋也「哼。」
女生「怎麼這樣!等等啊!」
智代「哼。」
朋也「在你的房間裏看到的,翻了一下你的抽屜結果找到了好多那。」春原「我難道就沒有個人隱私權嗎?」
朋也「藤林的座位嗎…」
杏「嗯嗯。」
智代「真羅嗦…」
朋也「要說是什麼的話,那個——…撲克牌占卜。」
杏「不許說妹妹的壞話。」
春原「誰是廢物啊!」
女生「如果你參加的話,說不定我們可以向全國進軍那。…嗯,多麼優秀的人才啊!」
朋也「哈哈哈,事到如今這傢伙還說這些幹嘛。」
女生「沒錯,你參加了什麼社團嗎?」
朋也「我已經漸漸明白你妹妹的占卜了。」
大概是目睹了智代的運動神經,特地來拉攏的吧。
春原「喂,你們都閃開。」
智代「不…沒有。」
午休…教室的一角擠着一堆人,大家好像在排隊等着什麼似的。
杏「無論結果如何都會有趣的。」
杏「是啊。」
朋也「那個,杏。」
春原「用什麼占卜?」
春原「你們也太奇怪了點吧!」
杏「啊哈哈,就是說那。」
咕咚!
我知春原拿着小賣部裏買來的麪包和果汁,朝那裏張望着,吵吵嚷嚷地看起來非常熱鬧,有些人則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春原「怎麼看也是缺乏說服力的占卜啊。」
智代「我說了不參加了。」
杏「那孩子沒有塔羅牌。」
杏「沒什麼事,只是來消磨時間而已。不過…居然還是那麼受歡迎啊。」
春原「我是在讚揚她啊。」
杏「對。」
受了全力一踢,春原的身體向着這邊飛來。
藤林在春原的面前洗起牌來,啊,散掉了…慌慌張張地拾了起來繼續洗。然後把牌鋪成扇形…春原從裏面抽出了三張。藤林盯着那三張牌看…說了些什麼,春原聽了後,不住地點頭。
朋也「……」
春原「真的?」
杏「你的國語成績很差吧。」
朋也「果然還是撲克占卜啊。」
朋也「…她的占卜就那麼靈驗嗎…?」
咕咚!
春原「好疼!幹什麼啊!」
杏「啊,對了,喂,廢物。」
春原瞪大的眼睛漸漸變小了。
春原「吾命休矣!」
朋也「算是吧。」
杏「是吧。」
春原揹負着我們火熱的目光,向前走去。
杏「椋的占卜。」
智代「不參加。」
一個女生走到了智代的身邊。
朋也「啊,原來是這樣啊。」
朋也「占卜嗎…」
杏「什麼?」
女生「吶,打擾一下。」
春原「莫非,那羣人的中心是班長?」
智代「嗯?! 」
春原「那裏在幹什麼呢?」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智代「…在叫我嗎?」
春原「喂,你怎麼會在這裏?! 」
朋也「嗯?是啊,算是這樣吧。」
春原「哦-」
朋也「怎麼了,找你妹妹有事嗎?」
朋也「什麼啊?」
春原「好疼的!」
春原「自以爲了不起那…」
朋也「用塔羅牌不是更好嗎?」
朋也「每回都不及格。」
春原「她雖然看上去不起眼,原來還是有一技之長的啊。」
杏「啊?什麼啊,難道我就不可以來這裏嗎?」
我保持着這個表情問道。
朋也「你在拿他開心吧。」
春原得意洋洋地走向了人羣,我和杏在他背後偷笑着目送他。
春原「那裏應該是班長的座位吧,有什麼作業要交嗎?」
杏「大概是占卜吧。」
春原「咦,我嗎?」
春原「是嗎,那麼我去試試看。」
女生「不用那麼快做決定呀!」
杏「朋也已經占卜過好幾次了吧。」
說完,帶着冷淡的表情準備離開。
朋也「…好像是不錯的結果。」
杏「…好像是啊。」
春原「啊哈哈哈-,給我聽好了。」
朋也「悲哀的小丑回來了啊。」
春原「小丑?什麼意思?」
朋也「沒什麼,別在意好了。說起來,結果如何?」
春原「哦,真是太棒了。「至今爲止的痛苦生活會被打上一下休止符,戀愛的開始便是新生活的開始。與從出在開始相識的異性之間,有命運的紅線相連接着」。就這樣,我今後的生活充滿了桃花運。」
說完後春原滿足地笑着,我和杏相互看看後,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春原「嗯?什麼?怎麼了?」
朋也「加油吧。」
杏「未來一定是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改變的。」
春原「雖然不太明白,但是謝謝了!」
他豎起了大拇指爽快地笑着,完全是一個爽快的小丑…
杏「…真悲哀啊…」
朋也「是啊。」
春原「嗯?你們說什麼?」
杏「沒有,別在意。」
春原「啊,對了,我要去廁所了,岡崎也來吧。」
朋也「你給我一個人去。」
春原「什麼啊,真冷淡,一起小便不是友情的象徵嗎?」
春原小聲尖叫道,躲到了我和杏的背後。
杏「有的話就交往了?」
杏「算了,不說這個了。怎麼說呢,我要是想找的話,搭上一個兩個男朋友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對吧?」
朋也「那應該是你吧!」
剛上課就聽見有人叫我,但我不去理睬。
杏「啊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忘了我是誰嗎?」
春原「嘿!」
杏「真差勁那。」
朋也「…戀愛的開始便是新生活的開始…嗎?」
春原「幫,幫我矇混過去。」
朋也「啊?我?」
春原「你的妹妹的占卜啊!我想她一定就是繫着命運紅線的那一位,於是我就開始追求她了。」
朋也「我知道你是誰,那又怎麼樣?」
杏「哎?」
朋也「什麼啊?」
朋也「春原?」
春原「什麼怎麼啦,就是剛纔在走廊裏跟女孩子撞在一起了。」
春原天真地接受了占卜的結果,得意洋洋地走出了教室。背後若隱若現的陰氣,似乎正預告着他未來的命運…
朋也「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春原「她太可愛了。」
朋也「那你呢?」
橄欖球隊員「喂,有沒有一個黃毛混蛋逃到這個教室來?」
春原「嗚…」
下此定論的根據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
橄欖球隊員「他是個調戲別人女朋友的流氓。」
朋也「慢慢去吧。」
杏「說的也是啊,如果是個來者不拒的傢伙,迷戀上他的女孩子就太可憐了。」
杏「不知道。」
杏「怎麼追求的?」
朋也「沒什麼。」
朋也「至今爲止的痛苦生活會被打上一個休止符嗎…」
杏「呃?沒什麼,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哦。」
春原「你們是魔鬼嗎!? 」
春原握緊拳頭熱情地演講着,這傢伙到底在夢想些什麼呀…
一看就知道,個個憋着一肚子火。
杏「假如有喜歡你的女孩,你會同她交往嗎?」
春原「我試着突然抱住了她。」
杏「呼-…說不定,你就是因爲在乎這個而不去交女朋友的哦?」
班主任「聽不見嗎,岡崎。」
朋也「…?」
班主任「能去把他找來嗎?」
朋也「倒不是因爲這個,只是,沒有喜歡和我交往的女生吧。」
杏「……」
我裝做很驚訝似的的抬起了頭,班主任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朋也「爲什麼?」
我們滿懷感慨地望着仍然敞開的門。下午的上課鈴響了,大家都回到了座位上,杏也慌忙衝出了教室。
橄欖球隊員「原來你躲在那裏!」
春原「然後她就哭着大叫了起來,之後—…」
這傢伙…是白癡…
朋也「又沒有東西要排,去幹什麼。」
對吧?纔不對那…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沒有喜歡的人啊…
橄欖球隊員「陪我到廁所走一趟吧。」
抱着胳膊,好像深表認同似的地點了點頭。
朋也「猜不到。」
朋也「……」
杏「那麼,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春原喘着粗氣,額頭上淌着汗水,看着教室的入口。
春原「說的也是,那我一個人去了。」
朋也「去哪?」
咣噹!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春原被拖在地上拉走了。
春原「所以這一定是命運!是紅線!是NewLife!」
班主任「對,就是你,岡崎。」
杏「怎麼啦?」
朋也「不知道…?」
春原「不是!我們是在拐角處相會的啊!你不覺得這是命運的安排嗎?就跟上學途中與叼着麪包的轉校生撞在一起是一樣的!」
咣噹-!突然…門被粗暴地打開了,出現在那裏的…是橄欖球隊的三年級學生。
突然,教室的門被打開了,有什麼東西向着這邊高速衝過來。然後在講臺前摔倒,華麗地滑行到了我和杏之間,捲起了地面上的灰塵。
杏「你看,像不良學生這類人,在外人看起來都是很酷的吧,所以大多數都有女朋友吧。」
看看旁邊,那裏確實沒有人。
真煩。
朋也「誰知道呢。」
朋也「是新型的遊戲啊,很開心嗎?」
朋也「……那要看誰了。」
杏「不是嗎?」
班主任「是嗎…那你就要替他來一趟了。」
杏「啊-,夠了!一會兒說東一會兒說西的!」
聲音「喂,岡崎。」
朋也「是你持有奇怪的主觀想法吧…」
春原「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杏「說起來,對你來講,有喜歡的人嗎?」
她的笑臉僵住了,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朋也「…哈?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朋也「至少在這所學校是不可能的,和不良學生交往的話,馬上就會被老師們盯住吧。」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我和杏各向左右移動了半步,然後兩個人同時指着中間。
朋也「其實我也是不去找而已,不要弄錯了。」
杏「……」
春原「哈哈…哈哈…」
朋也「…然後?」
杏「哈?」
班主任「你大概能猜到他在哪裏吧。」
杏「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朋也「然後就逃回來了嗎?」
朋也「嗯?」
……
班主任「春原去哪兒了?」
朋也「嗯…」
杏「你那表情什麼意思啊~!」
杏「我,我和你不同,只是不去找而已,不要將我和你相提並論。」
朋也「……」
杏「死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休止符呢。」
朋也「但是爲什麼突然說起這事?」
杏「……」
我稍微想了想後這麼回答道,但也是理所當然的回答吧,因爲我也應該有選擇的權利。杏把手貼在嘴邊,稍微考慮了一下我剛纔那個回答。
班主任「當然是辦公室了。」
朋也「爲什麼?」
班主任「岡崎,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遲到的次數嗎?」
朋也「但是總比春原強,我上午都會來的。」
班主任「這就叫五十步笑百步了,總之,春原不在的話,按照順序就該輪到你了。」
朋也「哎…」
真是鬱悶,不過,既然可以免聽這堂課了,還是去找春原比較明智。
朋也「知道了,我去找他。」
我轉身走了出去。
班主任「喂,岡崎,沒叫你現在去,下了課再去!」
我對最後一句充耳不聞,這樣即使因爲逃課而捱罵,也可以把責任推給班主任了。
春原中午確實是在這裏的,但是因爲我整整睡了一個小時,所以不知道他有沒有上第五節課。說起來,恐怕是被橄欖球隊的傢伙們帶走後就沒有回來也說不定。
朋也(看來,他大概是正躲在沒人的地方傷心吧…)
這樣一想,我連找他的氣力也沒有了。
啪…啪…啪…
朋也「嗯…?」
有人正在拍着我的後背。啪、啪。從腋下,移到了腰間。
啪…啪…
朋也「幹什麼啊?」
聲音「哇…」
朋也(她應該也已經做習慣了,不會再受傷了吧…就隨她去好了…)
我抓住了她的胳膊。
啪!
朋也「我按刺拳、刺拳、直拳的順序打,你要一二、一二地給我喊拍子哦。」
嗒,又跑掉了,這次是跑到了教室外邊去了。
噗。
那女生依舊坐在椅子上專心地做着雕刻,似乎比上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認真。
啪,我輕輕地把小刀塞進了她的手裏。
啪…啪。
剛纔還在微微活動的身體靜止了…把手指含在嘴裏。
老師驚訝地瞥了我一眼後,走了過去。緊貼在他身後,跟着一個小傢伙。
我連看也不看地向她道別後,轉身離去了。
女生「唔…」
她閉上了眼睛。
朋也(跑到哪裏去了…)
看到我,這樣問道。
故意提高嗓門喊了出來。
朋也(又來了…)
朋也「那麼,握手。」
女生「哎?」
朋也「不是還纏着繃帶嗎?」
我繼續看了一會。
朋也「喂,伸手給我看看。」
朋也(就那麼在意那裏嗎…)
朋也(嗯…?)
啪。
說起來,搶來的小刀還沒有還給她,她是在找那個嗎?
被她當成是個好機會,把我全身摸了個遍。一個女生斜眼看着我們,不禁失笑着從旁邊走了過去。啪。
隨便閒逛也很沒意思,想想春原可能會去的地方。
朋也「那麼,做拳擊練習好了。」
沒有回答。
女生「已經治好了,不疼了。」
朋也(傻瓜,那麼慌慌張張地不是更危險嗎?)
她還在喊拍子。
朋也(果然是在這裏…)
朋也「你到底是想幹什麼,啊~?長到這麼大,才終於意識到男女身體構造的不同嗎?」
朋也「……」
她被嚇得跌倒在地上,之後站了起來,拍着沾在腰上的灰塵。趁現在可以很輕鬆地抓住她…她終於轉身準備逃跑了。
朋也(傻瓜,受了傷就別再跑來跑去的了。)
女生「哇…」
朋也「嗯,請便吧,反正是真的。」
朋也「太慢了。」
她忍住了。
一位教師走了過來。
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轉過頭來,噓-地把食指貼在自己的嘴上。
女生「哎…」
慌慌張張地逃掉了。
朋也(問題是這間空教室啊…)
根本想不出來,說實在的,春原已經無所謂了,等到快下課的時候再回去好了。找個地方去消磨時間算了,空教室倒是有好幾個…
轉過身來,看到一個女孩逃跑的身影。那個背影,一定就是昨天見到的那位雕刻少女了。
女生「唔…」
我走進教室裏,她正縮成一團蹲在教室的角落裏。
女生「請把它還給我。」
就安靜一會兒好了。
極不情願地睜開眼睛,擺出一幅複雜的表情來。
朋也「喂,刀子,已經還給你了。」
女生「可以的…」
朋也「那傢伙,是變態嗎?」
朋也「……」
女生「好,好的…」
女生「……」
女生「啊,是。」
朋也「我看見你了。」
朋也「刺拳、刺拳、直拳!」
朋也(那裏是,命根…)
女生「一二、一二!」
從門外偷偷地往裏看。
朋也「做沙袋的人怎麼可以閉着眼睛,睜開眼睛,挺起胸膛。」
啪。又再確認了一次。
朋也「啊,我在找人,是班主任派我來的。」
我也追了出去。
教師「上課的時間找嗎?待會我可會向你的班主任覈實的哦。」
女生「是…」
女生「在找…小刀…」
朋也「別抓那裏啊!」
女生「……」
把她的手擺在了胸前。
朋也「嗯,對,就是你。」
噗嗤。
朋也「我會全力打的,可以吧?」
我試着停下了腳步。
朋也「那麼,擊掌吧。」
啪、啪、啪。
聲音「哇…」
朋也「開始吧。」
女生「……!」
朋也「你來當沙袋吧,這樣把手舉好。」
女生「是…」
朋也「開始嘍…」
朋也「不過你要是再受傷的話,我還會搶過來的。不想再這麼費事的話,就別再受傷了哦。」
女生「這是爲了以防萬一。」
朋也「……」
朋也「拜拜。」
女生「一二、一二!」
女生「好的…」
戰戰兢兢地轉過身來,指着自己。
教師「這不是岡崎嗎,你在這裏做什麼?」
朋也「喂,我能看見你的。」
她忍住了。
女生「哎?」
朋也「那、那傢伙。」
朋也(莫非是以爲自己藏起來了嗎…?)
朋也「手怎麼樣了?」
她東張西望地看了看周圍,我們隔着玻璃四目相交。
朋也「小刀?哦,是那個啊…」
女生「……」
朋也「……」
…終於,教師轉過了一個拐角走掉了。
女生「呼…」
她鬆了一口氣。
朋也「好,咱們到醫務室去吧。」
女生「哎?哇啊啊啊啊啊-!」
朋也「你忘了自己是在躲着誰了嗎…」
女生「……」
朋也「你看,手很疼吧,到醫務室去吧。」
女生「沒有受傷的。」
朋也「撒謊,你伸開手看看,不正滲着血嗎?」
女生「已經仔細地舔過了。」
朋也「那樣就能止血了嗎?」
女生「止住了。」
朋也「真的嗎?給我看看。」
女生「好的。」
把食指豎起,伸到了我的眼前。噗…細細的血絲流了出來。
女生「哇…」
啪地含到嘴裏把血吸掉。
宮澤「……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會記住的。」
風子「是嗎?那麼,告辭了。」
朋也「哎?你和我說話嗎?」
試着點點看。
真有人起這種外號嗎…
聲音「啊…」
朋也「哦…」
女生「那個…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噗-!血噴了出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啦…算了,也懶得對她解釋。
宮澤「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來幫忙吧,你是要找什麼樣子的書呢?」
我對自己的傻氣感到頭疼。
有人輕輕地驚呼了一聲。
總之,我還是坐到座位上等着好了。
朋也「我說啊…」
宮澤「嗯?」
沒有蛋炒飯啊…說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啊…這裏根本沒有可以做飯的地方。那麼,還會有什麼呢…難道…
女生「哎。」
聽到了鈴聲,似乎是下課了。不一會兒,傳來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手握在了一起。
……
朋也「記不住也沒有關係。」
朋也「錯啦!」
就像小孩子一樣吮着手指說道。
宮澤「不,我對記別人的樣子和名字是很有自信的。到現在爲止,我已經記住了許多人的名字了。」
朋也「這樣「哎」地使一下勁給我看。」
還是回去吧…剛要回去的時我想起來了,舊校舍裏有一個絕好的睡覺之處,那是…一樓的資料室。直到3年前,這裏還被當作圖書館使用。這是學長們告訴我的…有人認爲對於這個學校來說,這裏實在太過狹小了,因此經常受到非議。後來學校遵從了學生們的意願,另外設置了一個更大的圖書館,而這裏就被當作保管那些沒放在圖書館裏的書籍的資料室了。因爲這裏放的都是一些不太會有人看的書,而且堆放得很雜亂,找起來也很麻煩…因此這裏通常也沒幾個學生會來,經常處於閒置狀態。
再一次把手指含進嘴裏。
朋也(我還真是出乎意料地純真啊…)
女生「今天您想要點什麼呢?」
朋也「你還說有自信那,別人3秒鐘前告訴你的名字就給忘了啊。」
………
朋也「朋也。」
朋也「能和我跳個舞嗎?」
女生「啊…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宮澤有紀寧。有紀寧,是有始有終的有,20世紀的紀,寧靜的寧。」
朋也「別忘了去醫務室哦。」
女生「不跳舞了嗎?」
風子「是的…我叫伊吹風子,奇怪嗎?」
朋也「……」
她轉身離開了。
朋也「嗯。說起來,這裏是資料室吧?那麼我來這裏的目的可能是爲了找些老書什麼的吧…」
朋也「不,感覺似乎是很合適的名字。」
聲音「歡迎光臨~讓你久等了。」
宮澤「是。」
宮澤「噢,這樣啊。」
宮澤「非常感謝,岡崎朋也,外號是「身上有一千個傷疤的男人」,是這樣嗎?」
宮澤「嗯,拜託了。」
女生「太可惜了。」
朋也「不跳啦…」
女生「你看。」
女生「是的,歡迎光臨。」
宮澤「非常感謝,是叫蛭子朋也啊。」
朋也(所以靜悄悄的,非常適合睡覺啊…)
宮澤「給你添麻煩了嗎?」
女生把冒着熱氣的咖啡杯放到我面前,而且還非常地道地墊上了託碟。喝喝看。
女生「是。」
朋也「…蛋包飯。」
就好像是在表演雜技一樣把手指伸給我看,血暫時是止住了,可是…
宮澤「我自己是這麼認爲的,這裏以前是圖書館哦。」
女生「好的。」
宮澤「哎?」
我又馬上把手甩開了。
朋也「…不,其實不是來找書的。」
女生「抱歉,沒有…」
朋也「傷口看起來很深吧。」
果然還是不可能的啊…本來嘛,如果在這種地方理髮的話,清掃頭髮會很麻煩的。那麼,還會有什麼事情呢…說起來…對方是女性…在沒人會來的學校資料室裏…在這種地方,男人和女人會做的事情……只有這個了。我慢慢站了起來,沉默地向女生走了過去,然後一下子伸出了手…
朋也「說到底,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一下子和不認識的男人說話,而且連咖啡都端上來了…」
女生「請用。」
女生「就算很深…這跟你也沒有關係。」
朋也「就是我問你爲什麼要和我說話。」
說起來…這傢伙也有些奇怪吧…我覺得還是不要和她沾上太多關係爲好,本來就只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一個人待著…
宮澤「哦…抱歉,打擾到你了嗎?」
女生「多謝誇獎。」
這樣叮囑她道。
女生「是風子自己想這樣做的,不用你管的。」
朋也「也不是說添麻煩啦…你是這裏的管理員嗎?」
朋也「…熱咖啡。」
宮澤「啊,真是抱歉,和別的人弄混了。」
朋也「……是啊。」
那個女生還是一直看着這邊,還能點其它的東西嗎?
朋也「噢-真漂亮啊。」
我睜開眼睛,一個女生站在我眼前。
女生「哇…」
朋也「你叫風子嗎?」
轉身走開了。
朋也「連名字也要說啊。」
女生就這樣等着我的回答,就好象咖啡店的服務員一樣。
朋也「……」
朋也「…好喝。」
朋也「沒事跳什麼舞啊!」
…
朋也「……你就這麼想幫忙找書嗎?」
女生「嗯?」
朋也「那麼…我剪個頭髮,鬢角不要剃掉。」
朋也「還真可以啊…」
朋也「那個外號是怎麼回事…」
朋也「雖然自我介紹過了,但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朋也「岡崎。」
光臨此地的應該是你纔對吧。
朋也「……」
朋也「岡崎。」
宮澤「啊…對不起,蛭子是另外一個人。那個…」
我打開門朝裏面看了一眼和平常一樣充滿了懶洋洋的氣氛。二年級的時候,我也經常翹課到這裏來睡覺。一個和教室差不多大的房間裏,書架和桌子整整齊齊地排列着,整個空間佈置給人一種小巧精緻的感覺。我走進房間,在一個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然後把靠背當成枕頭,臉朝着天花板閉上了眼睛。
宮澤「名字呢?」
朋也(我也真愛管閒事啊…只不過…不願看到別人在自己眼前幹那麼危險的事啊…)
朋也「嗯,這我知道。」
宮澤「是嗎?我到現在也認爲這裏是圖書館。如你所見,我就是第二圖書館的管理員。」
朋也「是嗎…」
宮澤「是的。」
也就是說,她是個對放在這裏的老舊書籍有着很深感情的少女…而且認爲我也對這些書有興趣,所以想來幫我。看來就是這樣了,鈴聲響了。
宮澤「上課了。」
朋也「嗯。」
宮澤「那麼再見了。」
女生對我行了個禮,走出了資料室。
朋也「啊…」
我叫了一聲,女生停住腳步,回過頭來。
宮澤「嗯?」
朋也「多謝你的咖啡。」
宮澤「嗯。」
她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走掉了。這傢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盤踞在這裏的啊…
朋也(本來是最佳的睡覺場所啊…)
既然是來睡覺,那無論怎樣也要睡着。我躺在了地板上,雖然有點冷,但是很快就習慣了。
………
……
…
智代「嗯。」
宮澤「不,還是會不好意思的…我很少會被人這樣表揚的。」
我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資料室。回到教室時,春原還是沒有回來。
是智代,智代的另一隻手則是被其他學生抓住。
我們開始走了起來。
朋也「多謝款待,再見,多謝你的服務。」
朋也「咦?我?」
智代點了點頭…抓住智代手臂的男生,慢慢把手放開了。我轉身背對着他們離開了,智代也一溜小跑追了上來。
朋也「嗯,早上好…」
朋也「不對,你不是打算進入學生會嗎?」
朋也「而且那個傢伙非常礙事。」
智代「嗯?消除什麼?」
宮澤「是,歡迎再來。」
智代「這些人太固執了。」
朋也「嗯。」
智代「要像剛纔那樣保護我哦。」
又一次慢慢地轉回身。
宮澤「早上好。」
我一口氣喝完剩下的咖啡。
朋也「順便一提,你也是晚輩。」
本來是能讓人心情平和的地方,但是,因爲這個傢伙的出現,全部都…朋也「你也不要太遷就我了啊…我會得寸進尺的…」
朋也「我沒和什麼人正在交往,所以無所謂。不過以前也提過,對你來說比較麻煩吧。」
朋也「我說過我不介意,即使有什麼謠言,也會很快就過去的。」
墊着托盤的咖啡杯被放到我的面前。
智代「實際上我也沒有。」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時我又看到了那個女生,應該…是叫宮澤吧。
朋也「我說…這是「戀人們陽光明媚的星期天」嗎!」
朋也「啊…好的。」
朋也「剛纔那兩個人,會把你我的關係想象成什麼樣,你大概也猜得出吧。」
走廊上,有幾個學生大聲地說着話。
她回過頭來,對我問道。
宮澤「是的,沒錯。」
智代「爲什麼要說這種話?你果然很討厭這樣是嗎?這樣的話,我現在去找他們撤回那些話好了。」
朋也「即使這樣我也是他的前輩。」
智代「給你添麻煩了嗎?」
宮澤「今天的天氣也很好啊,朋也,只是在這裏睡覺就太浪費了。」
智代「事已至此,而且我們休息時間不是也經常碰面嗎?」
宮澤「哪裏…朋也這樣說,真是不好意思。」
朋也「那麼,你現在打算跟我去哪裏?」
大概和我面對面讓她覺得不好意思吧,她站了起來。然後,轉過臉去看着窗外。
朋也「那只是春原在自作主張而已,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纔會玩夠。」智代「是嗎…是這樣啊,那我自己想辦法擺脫他們吧。」
朋也「沒必要不好意思的吧,這是事實啊。」
難道你想成立舊書同好會嗎?
智代「我也是,一起回去可以嗎?剛纔那些傢伙,趁你不在的時候,可能會再找過來也說不定。」
朋也「嗯。」
看來總算是接受了,轉身面向我。
朋也「這樣啊,你這麼認爲的話,就隨便你好了。」
智代「啊,是這樣啊。你是想說,我們看上去好像正在交往嗎?」
朋也「休息時間春原也會在吧,但現在只有我們兩人啊,而且,在他們看來好像我們要去哪兒玩一樣。」
我醒了過來,到底睡了多久?我看了看手錶,已經放學了…
朋也(隨他去吧…)
智代停了下來,往回走去。
宮澤「嗯?」
朋也「差不多也該讓他死心了。」
那個男生轉頭看着我。我就這樣,一直和他大眼瞪小眼。像拼耐性似的,視線一直都沒錯開…
智代「是哦,我都忘了。」
我向着那個背影喊道,男生的腳步停住了。
朋也(糟糕,班會也沒有去…)
她歪着頭這樣說道。
女生「加入柔道部吧!」
智代「…你真的是這麼想?」
完全感覺不到有一絲敬畏之情。
智代「那個傻瓜嗎?」
朋也「智代,走吧。」
她合上書本,站了起來。走到靠近窗邊一個書架前,那上面放着一個飲水機。咕嚕咕嚕…熱水注入了過濾器,咖啡豆的香味隨即在房間裏洋溢開來,真香啊。
智代「真佩服你,你關鍵時候還是挺可靠的嘛,對方可是柔道部的主將啊。」
…喂,你太遲鈍了吧。
朋也「我說你們煩不煩啊。」
宮澤「給,請用。」
朋也「啊,那種程度的話…喂,等等。那樣的話,明天開始,我豈不是天天都得呆在你身邊不可。」
智代「你不是要回家嗎?」
智代「之前每天的休息時間不都會過來嗎,沒什麼區別的吧。」
說着,他準備把智代拉走。
朋也「是嗎…好,那麼我們兩個人一起出門吧!」
我拿起杯子,喝了起來。嘶嘶…
智代「你啊…真的是閒功夫太多了那。」
智代「喂,幫我一下。」
朋也(真的合得來嗎…)
朋也「謝謝。」
朋也「智代,走吧。」
也沒必要急着回去了,我揉了揉了胸口,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朋也「嗯,如果我想來的話。」
宮澤「要咖啡嗎?」
朋也「你泡的咖啡總是這麼美味啊。」
男生「作爲男子柔道部的主將,我也誠懇地請求你。」
智代「那種謠言有什麼關係。」
正準備快步通過的時候。咕,手被人拉住了。
男生「……」
男生「坂上同學,我們到別處去談吧。」
智代「嗯,是那。」
宮澤「嗯?」
我明明不願意與她扯上關係,卻又不能看着春原暴走而置之不管,這確實有些矛盾。
朋也「不過,待會還是去消除一下誤會比較好。」
智代「啊…嗯。」
是柔道隊在招攬隊員,而且還叫來了幫手。
智代「我也是這樣想的,總是在意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只會讓自己疲憊不堪而已,我們挺合得來的嘛。」
朋也「是那…」
智代「這樣啊。」
我一個人離開了教室。
朋也(真吵啊…)
智代「啊。」
朋也「真的啦。」
朋也「這裏是資料室吧…」
朋也「所以,在這個時期,不要惹出奇怪的謠言比較好吧。」
宮澤「好。」
智代「其實你也不是自己所說的那種,很壞很壞的傢伙吧。」
朋也「我所說的是周圍人對我的評價。」
智代「是那,但是你還不算壞啊。」
朋也「但也未必就是好人。」
智代「嗯,這也對。」
智代「我走這邊了。」
朋也「啊,那麼,再見。」
智代「嗯,今天多謝了。」
朋也「嗯。」
夜晚,我跟平常一樣來到了學生宿舍。剛跨進大門…咚咚咚咚咚咚…又傳來了地板的震動聲。
聲音「讓開讓開!」
橄欖球隊的傢伙們衝進了各自的房間。
美佐枝「喂——」
美佐枝一如既往地追趕着他們。
美佐枝「真是的,那羣傢伙…連自己的宿舍都不打掃乾淨…怎麼連小學生都不如啊…」
不管我怎麼指導她,她也總是那麼寬容,還是不去管她吧。
美佐枝「哈…」
美佐枝無力地嘆了口氣,離開了。目送她離去後,我走進了春原的房間。
春原「聽好了…今天給我安靜點…」
朋也「爲什麼?」
春原「所以叫你不要大聲…」
春原「哇!」
朋也「快點輸掉去踩吧,石頭剪子布!」
春原「嘿嘿,二連勝!」
春原「啊?」
春原「那是因爲…今天是個需要安靜的日子。」
朋也「這個宿舍會有這種規定嗎?」
大概他是因爲害怕橄欖球隊,所以裝作不在房間裏吧。
朋也「石頭剪子布!」
朋也「可惡,再來一次,石頭剪子布!」
脖子被拎住了…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這樣被拖出去。
橄欖球隊員「好,那麼到我的房間裏去,慢慢地談話吧。」
朋也「都怪你自己吵得太大聲了。」
朋也「不要去管這種規定,我們來大吵大鬧吧,狂歡到明天早晨。」
春原「好,贏了!」
朋也「好-,開始了哦。」
春原「春原猜拳輸掉的話…?那如果岡崎輸掉的話又該怎麼辦!? 」
橄欖球隊員「你這個傢伙…原來躲在這裏啊…」
橄欖球隊的人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裏。
春原「嗚…」
朋也「沒錯。」
春原「什麼時候玩過啊!」
朋也「好,春原猜拳輸掉的話,要去踩圖釘啊。」
春原「怎麼樣,三連勝!等會,這難道只是一直猜拳直到我去踩圖釘的遊戲嗎!」
啪!隨着很大的聲響,門被打開了。
朋也「來,像往常一樣,我們來玩踩圖釘的大慘叫遊戲吧。」
春原「你這絕對是在欺負人吧!」
春原「給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