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 星期二
《CLANNAD》 · Key · 1.3萬 字
她又站在那裏。
【朋也】「你怎麼又傻站在這兒啊…」
【朋也】「幹嗎不自己上去啊?」
【女孩】「呃…」
【女孩】「那是…」
【女孩】「那個,該怎麼說纔好…」
【朋也】「啊,不想說的話就不用說了…」
【朋也】「我們又不是很熟」
【女孩】「啊,嗯…」
【朋也】「不過,我說你也應該認真去上課纔對啊」
【女孩】「你遲到了」
她指着我說道。
【朋也】「我已經無所謂了…」
【朋也】「我是…」
我移開了視線。
我到底憑什麼在這裏裝得一本正經來教訓別人啊。
沒錯,正如她所說的一樣。
我們都是不良學生。
【朋也】「隨你的便吧」
我拋下她,開始一個人攀登坡道。
【椋】「啊…」
【椋】「…沒關係…我沒有哭…」
聲音…
【椋】「………」
………
椋紅着臉,把那張紙塞進了我的懷裏。
剛這麼說完,藤林就從上衣的口袋裏把撲克牌取了出來。
咻…咻…咻…啪──…
【女孩】「但是也並不討厭」
真是個拐彎抹角的傢伙。
【朋也】「椰蓉麪包」
【朋也】「真看不出你原來這麼開放啊」
一邊說着,一邊遞給我一張紙。
【椋】「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不要再遲到了」
【學生】「喂岡崎、你可別把班長弄哭了,當心姐姐飛身過來幹掉你哦」
然後笨拙地洗起牌來。
【朋也】「挑戰書?」
【朋也】「…跟你又沒有關係」
【朋也】「………」
身後不斷傳來近似於小跑的腳步聲。
【椋】「我,我想這也不是詛咒的信…」
【朋也】「什麼啊。只是喜歡喫豆沙麪包而已嗎」
似乎說得有些過分了。
【女孩】「不,也不是那樣」
鈴聲響起,終於下課了。
這是擔任這個班班長的傢伙。
【朋也】「隨便你吧」
反正也不會寫着什麼重要的事情。
【朋也】「…情書?」
【椋】「………」
因爲她看起來似乎不像是個不良學生,所以我纔會向她搭話的。
她站在我的課桌旁邊,雙眼不安地轉動着。
【女生】「那個…」
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咒語之類的嗎。
【朋也】「什麼啊,無聊」
是剛纔那個女孩。
咻…咻…咻…咻…
【朋也】「那正是我想說的話」
那樣說道。
藤林椋…?
******
說得更準確一點,應該是個被人強行任命成班長的傢伙…
啪啦啦…
【朋也】「又怎麼了」
【椋】「啊?不,不是的──…」
只是如此而已。
【朋也】「對不起,說得有些過分了」
【椋】「啊,這是……今早的班會上發的通知單」
【朋也】「爲什麼?」
轉頭一看,她正拘謹地站在我的背後。
突然有人叫我,於是轉過頭去。
【女生】「啊…」
【椋】「那,那個…」
她一邊注視着我,一邊…
【椋】「啊,是,謝謝…」
【女孩】「一個人去的話,心裏很不安」
【椋】「~~~…」
只是…
【椋】「啊…啊…嗚~…」
【椋】「那個…這不是…情書什麼的──…」
【椋】「…那個…」
【朋也】「走吧」
【朋也】「…嗯?」
不過既然眼淚沒掉出來,就當她沒哭好了。
我眯起眼睛,逆着陽光仰望坡道。
我看也不看就把通知單塞進了桌子裏。
而且還是杏的雙胞胎妹妹。
說完,再次邁開了步子。
【女孩】「那個…請問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
眼眶已經溼潤了。
【朋也】「………」
【椋】「啊…那個…我想你還是…不要總是遲到…比較好」
【女孩】「請等一下」
【女孩】「豆沙麪包…」
這傢伙居然要依靠一個素不相識的男生。
【椋】「那…那個…倒不是那個意思…但是…」
【女孩】「………」
【朋也】「那就是詛咒的信了?就這麼公然遞給我也太欺負人了吧…」
【女孩】「嗯」
【椋】「那,那個…給你這個…」
慌慌張張地拾起掉在地上的撲克牌,然後又開始洗起了牌。
【朋也】「當上班長了,就連同學的出席問題也要插嘴嗎?」
【女孩】「因爲…」
【朋也】「也不裝到信封裏就直接給我了,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這個…我該怎麼回答纔好。
【女孩】「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還是挺喜歡的」
【女孩】「你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一邊說還一邊忍着淚水,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啪…
【椋】「…對不起…」
【朋也】「…嗯?還有什麼事嗎?」
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聲音變得多少有點精神了。
【椋】「不…是我不好…這麼多管閒事…」
【女孩】「啊,請等一下」
【朋也】「…什麼事?」
【朋也】「…?」
【椋】「但是…那個…我想還是應該認真來上學比較好…」
【朋也】「………」
華麗地散落在了地上。
我想她應該也有一兩個朋友吧,爲什麼非要找上我…
反正馬上就要到了。
【朋也】「…那我就接受你的忠告吧」
這一次仔細地整理好了牌。
藤林把撲克牌展成了一個參差不齊的扇形,朝我這邊遞了過來。
【朋也】「…嗯?什麼…?」
【椋】「…那個…請吧」
【朋也】「…要我選一張牌?」
【椋】「不,請選三張牌…」
【朋也】「………」
莫名其妙…
想表演魔術讓我看嗎…?
總之先從裏面抽三張再說。
【椋】「請讓我看一下」
【朋也】「給」
她目不轉睛地盯着我選的三張牌。
【椋】「…啊…」
【朋也】「嗯?」
【椋】「…岡崎君…明天會遲到」
這傢伙…想吵架嗎…
【朋也】「你剛剛叫我不要遲到,怎麼又來說這種話啊?」
【椋】「那…那個…來學校的途中,會遇到一個因爲過不了人行道而爲難的老婆婆,你因爲幫助她而遲到了…」
【椋】「但是她會非常感謝你,你還能得到一些零錢什麼的」
春原忽然跳起來,把手伸向了天花板。
那傢伙是不是真的想吵架啊…?
【朋也】「況且…那根本不是嘻哈舞樂,是歌謠曲而已吧…」
真是的…搞得連我都情緒低落了…
【椋】「那個…」
【教師】「我沒叫過你」
【朋也】「沒錢」
【椋】「啊?」
趴在桌上了。
面對莫名其妙的占卜結果,真是有點情緒低落。
【春原】「唉?真的!? 問題是什麼?」
【春原】「喝着起牀後的第一杯咖啡,聽着最喜歡的嘻哈舞樂」
下次還是毫不留情地捉弄他吧。
【椋】「還是…請不要太在意佔卜…」
………
【朋也】「很棒啊」
【春原】「Go」
【朋也】「嘻哈舞樂可真是最高的藝術傑作啊」
【春原】「那,午飯怎麼辦?」
【春原】「只有這段優雅的時間,是任何人都無法干擾的」
【春原】「哈…」
【椋】「沒…沒有的事…」
【春原】「嗯…啊?」
【春原】「你別小看嘻哈舞樂啊!」
【朋也】「唱武富士之歌」
【朋也】「你真是學生的榜樣啊」
【春原】「岡崎,你這傢伙!」
【朋也】「要是用塔羅牌占卜的話也就罷了,用撲克牌能算得出那種事情來嗎!」
【朋也】「喂,春原…」
******
【朋也】「那真是可喜可賀啊」
【朋也】「你能有如此安穩的早晨,全拜我的仁慈所賜,感謝我吧」
【春原】「那,晚安」
第六感超負荷運轉…
【春原】「好了,決定一直睡到中午…」
說完,藤林快步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朋也】「老師叫到你了…」
春原真的在熟睡着。
【春原】「你在說什麼啊,那毫無疑問是嘻哈舞樂的最高傑作啊!」
【春原】「剛纔我摸到天花板了」
【春原】「啊,嗯…OK!」
【朋也】「喂,上課了。快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朋也】「單單靠數字和符號,你到底是怎麼聯想出這些情景的」
【朋也】「呵啊~~」
【朋也】「那根本就不是嘻哈舞樂,且不管它是不是最高傑作了…」
【椋】「只是…只是占卜的結果而已…」
【朋也】「…你莫非是不想讓我來學校吧…?」
經常會被點名的科目。
【朋也】「我可不要嘻哈舞樂什麼的…」
【朋也】「都說了不要…」
【椋】「…好…好的…」
心情立刻好轉了。
【春原】「Won'tyoutakemyhand!那個什麼Man!納~查拉納查拉嘎嘟嘟!」
【朋也】「你不是剛剛纔睡醒嗎」
【朋也】「給我慢着!這種超具體的占卜是什麼東西啊!」
【朋也】「不,我就是不管」
【教師】「………」
【教師】「你剛纔在說什麼,春原君」
【春原】「Won'tyoutakemyhand!那個什麼Man!納~查拉納查拉嘎嘟嘟!」
【春原】「下次我給你錄一盤我最喜歡的磁帶吧」
第三節課結束了,我剛趴在桌子上,就聽見旁邊的位子『咚』的響了一聲。
******
【椋】「不…不能放着有困難的人不管…」
【春原】「Let'sGo─!」
【春原】「算了,下次帶一盤空磁帶來吧」
叮鈴鈴鈴…
而且說得那麼肯定…
【春原】「哎…?」
那薄薄的教科書是…英語語法。
【春原】「不過,剛纔我還沒有使出全力哦」
【椋】「啊…」
藤林被我說得垂頭喪氣,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就這樣高聲地回答道。
老師轉過身來,手中的粉筆還停在黑板上。
【朋也】「即使看到爲難的老婆婆我也會當作沒看到」
然後,看了看前面的桌子,確認了一下第四節課的內容。
【春原】「真是清爽的早晨呢。就像嘻哈舞樂帶來的那種清爽感覺~」
【春原】「那就去食堂吧」
春原充滿氣勢地站了起來。
【春原】「喝」
【朋也】「…我知道了。明天我絕對不會遲到」
我也被他的睡意傳染,打起了哈欠。
【朋也】「嗯?」
抬頭一看,春原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伸着懶腰。
【朋也】「………」
【春原】「真是的…害我遭受那麼大的恥辱」
我抓住他的肩膀,搖了搖。
【春原】「有錢的話,就到外邊去喫吧」
【春原】「Let'sGo─!」
【春原】「哈哈,不會有什麼關係的吧」
【春原】「哈?你的仁慈和我安穩的早晨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不時傳來失笑的聲音。
【椋】「這是…少女的直覺…」
【春原】「是啊。不過醒過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兩個人走在走廊裏。
………
【朋也】(好累…)
【春原】「很棒吧?」
【椋】「我,我想這不大好…」
【椋】「但是…」
【春原】「是吧!」
【春原】「穿着校服玩真的,衣服會破掉的」
【朋也】「啊,好孩子。真乖真乖」
【春原】「哇!果然還是這麼多人…」
【春原】「不過,讓一年級的那幫人閃開就是了」
【春原】「喂,這是我們的位子了」
春原開始對着坐在那裏歡談的一年級學生找茬了。
【朋也】(我可不想跟這種傢伙攪在一起…)
我去買了自己的飯票,然後把它換成炸豆腐烏冬麪。
端着它,找到一個靠近角落的空位子坐下。
【春原】「喂~哎~岡崎」
【春原】「我正在讓他們把對面的位子也讓出來哪」
春原端着套餐的托盤追了過來。
【春原】「喂,這位子歸我了,閃開閃開」
這次是想讓坐在我旁邊的男生給他讓座。
【男生】「啊?」
可是,那傢伙和春原一樣是三年級學生,而且是橄欖球隊員。
【橄欖球隊員】「什麼?我們還正在喫哪,你叫我們閃開?」
【春原】「不,不是…我以爲你們是一年級的…」
【橄欖球隊員】「要是一年級的話,就能讓正在喫的人閃開啊」
【春原】「不、不會的不會的…」
【女孩】「咦?」
還可以這樣表達啊…
【春原】「啊,這是誤會!」
【女孩】「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把她們叫做朋友,但是有幾個能夠說話的人」
【朋也】「我在想,爲什麼你會一個人在這裏喫午飯呢」
【朋也】「對吧?」
我覺得自己毫無顧慮地聽她說了太多東西。
【朋也】「…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爲時間是在流動的」
【朋也】「是嗎…」
從這裏可以看到我剛纔所在的窗戶。
原來如此…她喫的確實是豆沙麪包。
【朋也】「多長時間了?」
【女孩】「因爲生病而一直在休學」
也不知是爲什麼…
【女孩】「我嚐到了浦島太郎的心境」
既然聽她說了這麼多,我也不想只拋下一句『那好,加油吧』就走人。
【朋也】「也別要求關係能好到怎麼樣,只要有就行了嘛」
【女孩】「而且她們現在已經不在這所學校裏了」
她只顧着喫…
【朋也】「嗯?哦…」
【朋也】「我還是不太明白…」
【女孩】「對不起…現在正在喫飯」
【女孩】「九個月」
停下嘴巴,只說了這麼一句。
【女孩】「你喜歡這所學校嗎」
【女孩】「不管是多麼愉快的事,還是多麼開心的事,所有這一切」
光靠這幾句話我也猜到是誰了。
【女孩】「她們不會歡迎我的」
【朋也】「是在說你嗎?」
【朋也】「那可真是一羣夠薄情的傢伙了」
同席的橄欖球隊一年級學生高聲叫道。
【朋也】「即使這樣,你還會永遠喜歡這裏嗎」
曾經聽過一次的話,這次的確是在問我。
【朋也】「………」
【朋也】「不過你的朋友,就都是些那麼薄情的傢伙嗎?」
被拎起脖子…
──所有這一切,都在不斷地改變着…
【朋也】「吶,你聽不見嗎?」
【朋也】「幹嗎一個人待在這裏啊」
【女孩】「但是,所有這一切…都在改變着」
【女孩】「所有這一切,都在不斷地改變着…」
【朋也】「我昨天不是也說過嗎」
【朋也】(春原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過去看看她好了…)
【女孩】「是的」
【春原】「啊,你打什麼小報告啊!」
【朋也】「原來如此…」
【女孩】「………」
就這樣被他們拖走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是嗎…」
【女孩】「我非常非常地喜歡這裏」
我替她說出了最後的一句。
【朋也】「喂」
………
【朋也】(呼…剛纔真夠吵的……)
【朋也】「也就是說,是這麼一回事吧」
【橄欖球隊員】「我過去喫飯時曾經被這個人趕走過!」
【朋也】「朋友,也重新去認識就可以了嘛」
【朋也】「嗯…然後呢?」
【女孩】「…在今年的春天」
現在已經沒有人在望着這裏了。
【朋也】「不,算不上喜歡」
【朋也】「知道了,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明白了」
【女生】「在一個人喫着麪包,認認真真的樣子好可愛啊」
【朋也】「一般來說,不管過了多長時間,也都應該高興地歡迎你回來纔對啊」
所說的是和昨天早上完全一樣的話。
透過窗戶朝庭院裏望去,只見一個少女坐在石階邊緣,正在一個人喫着麪包。
【春原】「嗚…」
【朋也】「………」
【朋也】「…你到底休學了多長時間」
【女孩】「與她們一起度過的時間也非常非常短…」
是那個傢伙。
我靠近她,試着搭話。
【女生】「看,就在那裏」
【女孩】「大家都已經畢業了」
【女生】「你看,那個女孩」
【女孩】「這所學校,已經不再是我能夠快樂生活的地方了」
喫完豆沙麪包後,她拿起盒裝牛奶,把那個也全部喝掉了。
【朋也】「說得再具體一點吧。我還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
【女孩】「可是現在正是忙碌的時候,大家也沒有那種心情」
【朋也】「爲什麼啊」
在食堂喫過午飯後,我很快就離開了那裏。
【女孩】「很長一段時間」
【朋也】「嗯?」
於是我坐在旁邊等着她。
還是隻顧着喫。
【女孩】「所以我纔會一個人喫着午飯」
【朋也】「因爲長時間的休學,變得跟朋友們不太好搭話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其他人的關係已經變得更加親密了」
對現在的她來說,應該就是那種心情吧。
【女孩】「…不,都怪我一直在休學」
【女孩】「…那個,有什麼事嗎」
【女孩】「………」
突然轉校的學生。
******
【橄欖球隊員】「好~的,我完全明白了。陪我們到後院走一趟吧」
【女孩】「嗯,是的」
我想起了她的這句話。
【朋也】「…哎?」
【朋也】「你難道就沒有朋友嗎?」
【朋也】「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事物,所以只要以其他方式找到自己的快樂就行了」
站在窗邊的女生指着窗外,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女生】「不知道她是哪個班的。很少見到她哪」
【女孩】「是」
【朋也】「說起來你是三年級啊…」
確實如此…
在這種面臨考試的時候,誰也不會有空去結識朋友。
【朋也】「對了,社團呢。你沒有加入什麼社團嗎」
我想起了這個,於是問道。
【女孩】「沒有加入」
【朋也】「是嗎…」
【女孩】「不過,有想要加入的社團」
【朋也】「那就好,是哪個?」
【女孩】「是話劇社」
【朋也】「話劇社啊…學校裏有那個社團嗎…」
【女孩】「有過的。在一年以前」
【朋也】「是嗎…」
【朋也】「好,那麼你放學以後,到活動室去看看好了」
【女孩】「………」
【朋也】「你不想加入了嗎?」
【女孩】「想,我想加入」
【朋也】「那你就得加油了」
【女孩】「是。我會努力的」
大概是我的鼓勵起到了效果,她握起拳頭堅定了決心。
******
因爲沒人陪我說話,只好再次把視線移向窗外。
一瞬間,我感覺到那個女生笑了笑。
【春原】「等一下啊,我也去!」
【春原】「她打算教訓他們幾句嗎」
那裏出現了一幅與剛纔不同的景象。
【聲音】「智代,好好幹!」
無聊的課程,還剩下最後一個小時。
爲此我決定繼續看下去。
因爲駕車者都沒戴頭盔,所以很遠就能看出是兩名男青年。
想想也是,她既沒有參加社團,也不認識後輩的學生。
【不良青年】「哎,哎!」
教師辦公室前的走廊。
【教師】「智代?你知道她的名字,莫非你們互相認識的嗎?」
【春原】「………」
這裏也擠滿了圍觀的學生。
【朋也】「你這傢伙,別擅自爬上人家的課桌」
看着窗戶外邊。
春原把頭枕在椅子的靠背上,擺出一幅豪放的睡姿。
一個學生從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朝着正下方指指點點。
【朋也】(不過,也真是個夠可憐的傢伙…)
說起來,三年級的學生,都已經是即將退社的時候了…
那裏有個學生正緩步而行,悠然地向還在左衝右突的摩托車走去。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三年級來這裏的,好像只有我們兩個。
…沒有比這更煩人的事了。
這兒也算是全鎮升學率最高的學校,就因爲這個讓他們看這裏很不順眼吧。
******
【女學生】「我這是正當防衛哦」
【春原】「我可沒哭啊」
也不去聽課,只是一味看着外邊的風景。
突然別的教室裏傳出了『哇』的喧譁聲。
【女學生】「你們說是吧」
【春原】「有什麼關係啦。噢,太棒了,爆走耶」
【春原】「幹…這個女的?」
兩輛摩托車在女生面前停了下來。
我注意到大家都開始拿起筆書寫了。
【朋也】「你在哭嗎?」
長長的秀髮,纖細的身材…
聽到嘈雜的聲音,其他男生也開始往窗口集中了。
我想起了午休時見過的女孩。
【春原】「匪夷所思啊」
【春原】「噢,好像出了什麼事」
******
樓下有人聲援。
【春原】「嗚哦,開始了啊!」
──現在正是忙碌的時候,大家也沒有那種心情。
接着,兩輛摩托就夾着排氣管的爆音,開始在校園裏四處亂竄。
就當是打發時間吧。
周圍開始有人發出尖叫。
【春原】「我回來了…」
【朋也】「不會吧…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是女生…
【春原】「接下來又有什麼好戲?」
【教師】「那麼…」
春原的身體突然遮住了我的視線。
【朋也】「…嗯?」
【女學生】「不是這樣。對了,是剛纔我們有互報名姓」
我站了起來,走出教室。
不知老師打算怎麼處理呢。
【春原】「哈哈,是被幹吧」
【朋也】「呼…」
【朋也】(對我來說,也是一樣啊…)
【春原】「哈,哈…她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我們在那裏張口結舌了好一陣子。
【朋也】「嗯…」
我到底是在搞些什麼啊。
等到回過神來,那個女生已經迎着歡呼聲歸來了。
【不良青年】「智代完全沒有錯!」
在這所學校裏,認識她的人就只有教師了。
什麼啊,原來尖叫的人是你啊。
其中一人,揮起手打了個信號。
【女學生】「你們說是吧」
她是在冷笑。
手中拖着那兩個不良青年。
******
她本人說是浦島太郎什麼的…差不多也就是那種心境吧。
【春原】「耶──」
第五節課下課了。
兩輛摩托開上坡道,在校門附近停了下來。
【朋也】(真厲害,居然也不會滑下來…)
【朋也】「天曉得,過去眼見爲實吧」
雙方迎面而立,似乎在說着什麼。太遠了聽不到內容。
【春原】「我看絕對是有什麼問題」
之後的事,好像就發生在轉眼之間。
那時惹事的是附近工業學校的學生。
沒記錯的話,去年年末似乎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春原追了過來。
【朋也】「啊,是嗎」
我往下一看。
【不良青年】「是,是,是我們先動手的!」
【朋也】「………」
那幫老師到底在做什麼啊,這種時候還不出來。
話劇社的那幫人,會高興地歡迎她嗎…
【朋也】(放學以後…)
她卻要從現在開始努力…別人會怎麼想呢…
都是些不認識的臉。是低年級的學生吧。
【不良青年】「是,沒錯!」
【教師】「是這樣啊…」
【教師】「那麼,這次的事情,既然這些人也有所反省,那就沒什麼好責怪你的了…」
【教師】「不過這麼危險的事不要再做第二次了。以後要交給我們來處理」
【女學生】「嗯,以後我會注意的」
【女學生】「那麼,我先走了」
【教師】「嗯」
【女學生】「那麼…你們也…」
她的眼睛又閃過一絲寒光。
【不良青年】「是!」
【女學生】「………」
【朋也】「喂,你等一下」
我攔住了一個圍觀的學生。
【朋也】「那傢伙是誰啊」
【男學生】「咦?那就是智代呀」
聽他的語氣,好像在談論一個名人似的。
【男學生】「坂上智代。今年春天轉到二年級的」
【朋也】「她常常做這種事嗎?」
【男學生】「偶爾而已,偶爾」
【男學生】「代替那些縮在辦公室裏的老師們,單槍匹馬挺身而出」
在別人看來,大概是很可笑的兩個人吧。
【朋也】「請多關照」
【朋也】「我說過我沒錢的」
反正沒事可做,就陪他去了。
我無視春原的喊聲,離開了食堂。
【春原】「總之到食堂去看看吧。有人在的話就讓他們請客喝果汁好了」
【春原】「喂喂,請我們喝果汁嘛」
但是,她的話並沒有繼續下去。
【春原】「那傢伙的臉就被炸得稀爛!」
面前就是活動室。
既然主角也已退場,圍觀的人羣也就逐漸散開了。
…話劇社已經被廢止了。
我若無其事地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
我想起了中午遇見的那個女生。
【古河】「是,請多多關照」
春原抓住了一個後輩,開始敲詐了。
******
她一定正在想着這些消極的因素吧。
第六節課下課後,已經過去20分鐘了。
【春原】「因爲需要兩份。那個人也是一起的」
不過她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把手放在她小小的頭上。
【女孩】「啊…你來了嗎」
她的嘴巴似乎輕輕動了一下。但我並沒有聽到聲音。
女生把看客們撥開,揚長而去。
只有我們兩個人,還停留在相會的那一天。
抓住門上的拉手,將門拉開。
這簡直就像是今天早上的情景重現。
嘎吱。
【朋也】「一不小心的話,結果就是變成個單純的傻瓜了」
【朋也】(我到底還是來了啊…)
【朋也】(那傢伙,真的拿出勇氣去那裏了嗎…)
【朋也】「嗯」
她又在那裏站着不動了。
【智代】「我說,你們…別把路擋住好不好」
【朋也】「唉…她在搞什麼啊…」
【朋也】「你的腦子裏就只有這些事啊…」
………
【春原】「喂,岡崎,你去哪裏啊」
登上樓梯,我來到了舊校舍的三樓。
【朋也】「我把你扔在這兒了哦」
【春原】「好…一起去玩玩吧,岡崎」
【朋也】「你還真是樂天派啊」
【男學生】「傻瓜是不可能進這所學校的吧!」
也許話劇社的人就在裏面熱鬧地做着練習。
怎麼突然考慮起晚飯的事來了。
我從來不知道哪。
…這個學校也有如此奇怪的傢伙啊。
說是新入社的人,但是知道她是三年級的話,社員們也會感到難辦。
我轉身離開了這裏。
她正站在走廊的盡頭。
但從口型上來看,她說的似乎就是這個。
【女孩】「是嗎…」
本應是活動室的教室,已經變成了倉庫。
【朋也】「我是D班的岡崎朋也」
【男學生】「實在太帥了!」
【女孩】「………」
忽然想起,在與別人的某次無聊交談之中,曾經出現過這個話題。
然後,從她的身後往教室看去。
【春原】「嗯,你可真是好人。今後碰到什麼事情的話就來找我們好了」
實在是放心不下。
【女孩】「頭上的手…是什麼意思呢?」
【春原】「哇,等等我啊」
雜亂堆積的紙箱。
沒記錯的話,這一層的教室應該是被分配作爲文化系社團的活動室的。
班會結束了,到了放學的時間。
我一直望着那個背影漸漸遠去。
【春原】「哈,放學後不好好快活一下怎麼行」
她到底應該抱着怎樣的期待,來打開那扇門呢。
【古河】「………」
【春原】「呵…睡得真舒服…」
【春原】「去哪兒玩啊,岡崎」
【女孩】「…我是B班的古河渚」
我朝她的身邊跑去。
【春原】「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事到如今已無法進入』的牴觸感。
【春原】「學校外邊那些人,可都是對我們服服帖帖的」
【朋也】「………」
【女孩】「那個…」
【朋也】(真是的…)
也是,從春天開始就沒有認真上過學,會知道纔是怪事。
這與她今早嚐到的,對班級的陌生感是一樣的。
【春原】「也是。其實我也是囊中羞澀啊」
【春原】「一百日元不行,要兩百日元」
【春原】「好,那麼走吧」
【朋也】「嗯,不好意思,一直在看着你」
【朋也】(漢堡肉餅…?)
她呆呆地站着。我也在她的身後,把手放在她的頭上呆站着。
她說話了。
…胡說八道。
【春原】「以前曾有人找我們的茬,我只用指頭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女孩】「………」
【朋也】「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啦…」
我從遠處看了她一會兒。
【朋也】「你呢?」
眼睛直直地盯着活動室裏邊,擺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一幅怎樣的景象呢。
哪怕是隻有一個認識的人也好…
遲到很久的自我介紹。
【春原】「匪夷所思啊」
我們也離開了那裏。
【朋也】「啊,沒什麼」
【古河】「那個…」
【古河】「話劇社到哪裏去了呢」
【朋也】「請多關照」
【古河】「………」
【古河】「是,請多多關照」
【古河】「………」
【古河】「那個,話劇社…」
【朋也】「請多關照」
【古河】「是,請多多關照」
【古河】「那個,話劇社…」
【朋也】「請多關照」
【朋也】「一個人能回去嗎?」
【古河】「嗯,當然能回去」
【朋也】「回去後喫點漢堡肉餅,拿出點精神來哦」
【古河】「咦?」
【古河】「岡崎真厲害。怎麼會知道我今晚打算做漢堡肉餅的」
【朋也】「果然…」
這傢伙,在學校裏…
已經找不到任何快樂了。
只有把三餐的計劃都當作對自己努力後的獎勵,藉此來推動自己前進。
【春原】「我說…」
【美佐枝】「我可不是暴力主義者啊」
【春原】「…哎?」
【聲音】「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朋也】「你又不是女子學校的管理員。不配合一下具體情況怎麼行」
【朋也】「體育特招生都是些傻瓜。你不動手的話他們是不會明白的」
春原還倒在地上抽搐着。
******
【朋也】「…咦?」
【春原】「你快給我出去」
我躺在春原的房間裏看着雜誌。
【朋也】「是美佐枝太縱容他們了」
她嘆着氣走開了。
【美佐枝】「都還是小學生嗎…」
【美佐枝】「那纔會被逃掉哪。對方可是橄欖球隊的啊」
【美佐枝】「
【春原】「我什麼時候給你泡過了!」
【朋也】「你的師父」
【朋也】「你好,偷窺的主犯」
美佐枝抓住了春原的胳膊。
【春原】「我又不是後輩,比力氣的話,也應該是我比較強纔對」
【美佐枝】「你還敢不敢再偷窺女生宿舍!? 」
【春原】「爲什麼…」
【春原】「哈哈…既然你那樣說,我也不能趕你出去了…」
【春原】「你當自己是誰啊!」
【春原】「不,不敢了!」
【美佐枝】「會有那麼順利嗎…」
【朋也】「然後這樣擰過他的身體,摁倒在地上」
傳來了其他人的慘叫聲。
咔嚓。
【古河】「是,再見,岡崎」
【古河】「我會努力的」
她帶着極度疲勞的表情轉向這裏。
【春原】「
【春原】「答案就在你拿着的那一本里」
【美佐枝】「天…」
真是個一點就通的人。
【春原】「我說…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她是這裏的管理員。名叫相樂美佐枝。
【朋也】「明天別再遲到了哦」
【美佐枝】「你敢發誓嗎!? 」
【朋也】「沒泡過嗎?」
跨過學生宿舍的大門,進到走廊裏,正看見幾個大塊頭像雪崩一樣從前邊『滾』過來。
然後像往常一樣換好衣服,再次走出了家門。
春原的身體被骨碌碌地擰了半圈。
是啊…連無辜者都屈打成招了。
【美佐枝】「唉…」
雖然我不住這裏,但因爲經常光顧,所以我們彼此也就認識了。
啪啦…
【朋也】「哇…」
【美佐枝】「自己的形象變成了暴力管理員,有些傷心哪…」
【朋也】(但也用不着是豆沙麪包那麼樸素的東西啊…)
【朋也】「你看,這裏還有填字遊戲沒做哪。加油把它填好」
【春原】「我發誓──!」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佐枝】「那該怎麼辦纔好啊」
【春原】「幹嗎?你們在我房間門外搞幽會啊?」
【美佐枝】「那就沒辦法了,下次想辦法拽住他們好了」
【女性】「喂────!」
【朋也】「啊,茶還沒泡好嗎?」
罰────!」
【女性】「呼…那幫傢伙真是的…」
天黑前,我回到了家裏。
【朋也】「你不是都承認了嗎」
【春原】「真的嗎…」
【朋也】「怎麼說呢…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能覺得平靜…」
在我身邊停下了腳步。
【美佐枝】「居然聚在一起,偷窺女生宿舍…」
是橄欖球隊的那幫傢伙。
******
【朋也】「別說那麼無情的話,我想在你的身邊看雜誌啊」
******
我趕忙躲開,目送他們通過。
【美佐枝】「效果…很不錯哪…」
【朋也】「扭住他們的胳膊直到他們反省爲止」
【春原】「不要一本正經埋頭看書啊!」
【春原】「這樣吧。現在,就在這裏把上下關係確定清楚吧」
【朋也】「你把過去的再看一遍好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美佐枝】「好」
【美佐枝】「啊,是岡崎啊…」
【朋也】「那樣還是會被逃掉的」
【美佐枝】「哈…難道只能那樣了嗎」
【春原】「再說,我爲什麼非得要被你使來喚去啊」
在她離開的方向…
【朋也】「………」
【春原】「因爲太痛了,我還什麼都沒搞明白…」
【朋也】「像這樣,抓住對手的胳膊…」
【朋也】「這裏就需要一點技術了」
【朋也】「你泡的茶味道很好啊」
【朋也】「嗯,再見」
美佐枝成功地押住了春原的胳膊。
【春原】「把那本還給我,我還沒看過呢」
【春原】「你想看雜誌的話,就帶回家慢慢看吧…」
【美佐枝】「但是總覺得…」
【朋也】「那不正好嗎,待會一起檢查答案好了,對了的話就表揚你。加油吧」
他們跑進各自的房間,一個個關緊了門。
一位女性追着他們跑過來。
【朋也】「………」
【春原】「什麼師父啊!」
【朋也】「煩死了!別打擾我了,雜誌都看不成了!」
【春原】「喔啊啊!爲什麼我要被你倒打一耙啊!」
咚!
【聲音】『給我安靜點!』
【春原】「嘿─」
聽到隔壁的怒吼,春原縮起了身體。
【朋也】「喂,不安靜點的話,又要捱揍了哦?」
【春原】「你可真是魔鬼啊!」
【春原】「媽的…我要認真地把填字遊戲解給你看!」
【春原】「我要是全答對了,你可得對我說『我服了』啊」
【朋也】「嗯,我會說的…」
【春原】「嗯…縱行1,每年的12月25日叫做什麼…」
【春原】「哈哈哈…真是傻問題啊」
【春原】「是復活節…」
大夫,這裏發現了個傻子。
【春原】「不行,太奇怪了…」
【朋也】「怎麼奇怪了」
【春原】「答案與格數不一致,絕對是題目出錯了」
出錯的是你的答案吧。
【春原】「真無聊啊…」
【春原】「還真是場鬧劇啊」
【朋也】「你說話自相矛盾哪。剛纔還說一個女的打不過男人,肯定是演出來的」
【春原】「不過,太可惜了。這裏還有一個經歷過多次戰場洗禮的男人」
******
【春原】「而且也是容易讓人注目的地方」
【春原】「呼…」
【朋也】「說得我都難爲情了」
【春原】「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還是一年級的時候,就常在晚上參加街頭鬥毆」
【朋也】「………」
【朋也】「校門前的騷動」
【春原】「我差不多該睡了」
啪啦…
【春原】「不玩了,不玩了」
【春原】「就沒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春原】「你要在這裏過夜?」
【春原】「明天,我去找那個女的茬」
【朋也】「你不說我也要出去…」
【春原】「一個女孩擺平了兩個男人?」
【春原】「我真看不慣她用這種手段來出風頭」
【春原】「岡崎…」
【春原】「那我要睡了,你能出去嗎?」
【春原】「所以爲了不被揭穿,纔在遠得不能看清楚的地方動手吧?」
【春原】「你說的什麼啊」
正要拉開門時,我停了下來。
【朋也】「嗯…」
【春原】「我是在說我啊!」
【春原】「我知道了,那就這麼辦好了」
【春原】「把話說完啊!」
我把門關上了。
【春原】「讓你瞭解我的力量的同時,也知道那個女的是在演戲」
【朋也】「還是不說了」
【春原】「啊,是嗎」
【朋也】「就憑你那弱小的身材,居然也說得出口」
【朋也】「你也親眼看到了吧。要相信現實」
【朋也】「胡扯」
******
我扔開雜誌,站起身來。
【春原】「哼…這雙老拳又發癢了呢」
【朋也】「說起來,那個…不是很有趣嗎」
從裏邊不斷傳來春原鬱悶的呻吟聲,但我對它充耳不聞,離開了宿舍。
【朋也】「啊?什麼意思」
【春原】「那個,絕對是故意作出來讓人看的。對方肯定是跟她串通一氣的」
【春原】「這種事怎麼可能嘛」
【春原】「咦?」
【朋也】「啊,好啊,加油加油」
【朋也】「哇,別關」
時間已經到了凌晨3點。
【春原】「唉,因爲我們學校的人沒怎麼見識過這類場面,這種拙劣的演技才能成功啊」
【春原】「事實上,她也靠那個一舉成名了吧?」
【朋也】「我纔不在這裏過夜哪…」
他把雜誌扔到了角落裏。
【春原】「不能靠外表評價一個人的實力。而是要看內在的力量。懂嗎?」
【春原】「什麼啊」
【春原】「那我就關燈了」
我拿着雜誌,躺了下來。
【朋也】「再見,晚安」
【春原】「哦,那個叫智代的女生啊」
【朋也】「對,就是那個」
【朋也】「說起來,這座宿舍最近一到深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