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 星期五
《CLANNAD》 · Key · 6919 字
【朋也】(好耀眼…)
我把頭埋進被子裏,繼續睡覺。
………
【朋也】(這陣子我都很認真地去上課了…遲到一次也沒什麼關係吧)
………
【朋也】(雖然話劇社的事情泡湯了…但這也算是告一段落…)
………
突然,我腦海中浮現出古河的面孔。
那時,她就在我的臂彎中。
連那時的陽光和樹木的陰影,我都清晰地想了起來。
還有我懷中古河瘦弱的肩膀。
甚至那近在咫尺的頭髮的清香。
然後,在我的懷中,古河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道…『那麼,就請多關照了…』
我猛地坐了起來。
【朋也】(對啊…)
我向她告白了…
而且,從今天早上開始…
我們就成爲一對戀人了。
【朋也】(………)
我向從今天開始是我女朋友的人走去。
【古河】「這和期待的心情有一點不同」
她是否會從今天開始把我當作男朋友來看待呢…
【朋也】「………」
【朋也】「想着什麼呢」
我邁着輕鬆的步伐。
【朋也】「是你多心了吧」
但是,心中的某個角落卻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朋也】(她在…)
我就藉着這股猛勁向前飛奔。
【古河】「那個…」
…不太妙。
心中某個角落又浮起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我大笑起來。
【古河】「什麼話?」
成羣結隊的學生從我們的身邊經過,登上了坡道。
【古河】「啊…咦?」
【朋也】「嗯,當然可以了。難爲情的話,叫朋也君也可以啊」
【朋也】「我說,古河啊…」
因爲是她…所以大概會只把這當作安慰的話語,其實並沒有相信也說不定。
【古河】「那,我們走吧」
【古河】「是嗎」
【朋也】「不,沒什麼…」
【古河】「嗯」
【古河】「我會…很傷心的」
她還是平時的古河。
【朋也】「有什麼不一樣」
【古河】「嗯。我也可以叫你朋也嗎?」
【朋也】「是吧,現在我也是這種心情」
【古河】「是的」
她是爲了不傷害到我,才勉強那樣回答的…
快跑吧。
【朋也】「喂,快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古河】「直到今天,那都是我每天期待着的,精神支柱般的東西」
在上學學生的人流之中,佇立着一位少女。
【朋也】「你還說這種話幹嗎…」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唉,不用考慮這些了。
【古河】「是不安的感覺」
【古河】「啊,好的…真是對不起」
【古河】「嗯,什麼事?」
又或者…
【古河】「但我卻又愛哭,又消極…根本就不可愛」
忽然,我聽到了運球的『啪啪』聲響。
我也和她一同轉過了視線。
【古河】「不過,和我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但是,我還是沒有信心。
【朋也】「咦…?」
【古河】「我是一邊期待着這個,一邊來上學的」
雖然還有很多時間,但我並沒有停下飛快奔跑的腳步。
【古河】「我不知道像我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嗎…」
我還是沒有切實地感覺到這一點。
【朋也】「我說,古河…」
【古河】「嗯?」
【朋也】「那些話並不只是爲了安慰你」
【朋也】「還有啊,古河」
【古河】「但是從今天開始,我有了新的期待,所以一邊想着那個一邊來到了這裏」
【朋也】「是吧…」
【古河】「好像,我剛纔,說了讓人很難爲情的話啊」
【古河】「我覺得她是很可愛的」
不遠處,只看見春原在前庭廣場上運球的身影。
【朋也】「………」
現在,她也許正在拼命鼓足勇氣,準備對我說『昨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也說不定。
【古河】「一半期待,一半不安的心情」
【朋也】「不妙啊…」
【古河】「咦…?」
古河稍微思考了一會,然後…
【朋也】「你最喜歡的糰子大家族,如果被人說成不可愛的話,你會有什麼感覺?」
【朋也】「我昨天說過的話」
因爲我只要這麼仔細一想,就會覺得很麻煩。
【古河】「是這樣嗎…」
【朋也】「以後就叫你渚可以嗎?」
她低着頭回答道。
【朋也】「………」
【省保】「是春原」
【朋也】「是這樣嗎…」
【朋也】(啊,不知爲何很緊張啊…)
【古河】「怎麼了?」
不過,她現在在想些什麼呢。
如果停下腳步的話,我恐怕會就這樣停步不前了。
我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
【古河】「因爲…岡崎你是…既高大又有型…很不錯的人啊」
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恐怕會因爲過於緊張而漲紅了臉。
省向聲音的方向望過去。然後…
【古河】「其實我今天…」
【古河】「岡崎是我的男朋友…而我是他的女朋友…」
【省保】「啊…」
【古河】「早上好,岡崎」
【朋也】(是真的嗎…)
我終於停止了奔跑,喘息着調整呼吸。
【古河】「並沒有想過午飯要喫什麼樣的麪包」
【朋也】「………」
她是我的女朋友…
我們登上了坡道。
我在坡道下停住了腳步。
【渚】「朋也君嗎…聽起來好可愛」
【朋也】「嗨…早上好」
看來古河還沒明白自己剛纔究竟在說什麼。
【古河】「我想着…這樣的學校生活就要開始了」
我從沒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會以這樣的心情登上坡道。
她喫驚地輕呼道。
我們並肩走着。
【朋也】「哦…」
【朋也】「我喜歡那個叫做古河渚的女孩子,你能不能不要說她的壞話?」
再者,她又是否相信我們昨天的約定呢。
【朋也】「…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省保】「他開始想打籃球了吧」
【朋也】「他已經是三年級了,現在也無法加入任何社團,這有什麼意義」
【省保】「不是的。他是開始自己一個人打球了」
【朋也】「他哪裏是會做這種傻事的人啊」
春原看到了我們。他停止運球,向我們走了過來。
【春原】「嗨」
【省保】「早上好,春原」
【省保】「你開始打籃球了哪」
【春原】「別誤會,這只是一種手段」
【省保】「啊?」
【春原】「我要讓合唱社的那些小乳牛知道」
【春原】「不利條件根本就不算什麼」
【春原】「你也會一起幹吧,岡崎」
【朋也】「啊?」
【春原】「我們要向籃球隊的主力挑戰3對3的比賽」
【春原】「然後贏過他們」
【朋也】「你…居然會想到這種事情」
【春原】「你難道不窩心嗎?他們在以不利條件爲藉口橫行霸道啊」
【省保】「春原」
【渚】「………」
【春原】「唉,算了。古河,你來吧」
【春原】「別的男生?」
【渚】「這樣就行了嗎?」
…糟糕了。
【春原】「該練習了,來吧」
【朋也】「我拒絕了。你自己一個人幹吧」
【朋也】「不用了,你不必一下子承擔那麼多的」
【渚】「…對不起」
【春原】「嗯?怎麼了,古河」
雖然不知道正朝什麼方向改變着…但至少是從最差的情況開始向別的方向轉變。
【省保】「那…」
【春原】「喂,等等啊,岡崎─!」
…咕嚕咕嚕…
【朋也】「嗯?」
我們在石階上坐下。
【朋也】「我只要這樣…和你在一起…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而且不光是我。
,我們去幫幫春原吧」
我用左手按住了右肩。
【省保】「給你添麻煩了」
【朋也】「哦」
也可以做到的」
【朋也】「不管拜託多少次,我都不會答應的」
【朋也】「我纔不幹」
【朋也】「不關我的事,你自己一個人去演少年漫畫吧」
【渚】「我真的很想做」
【朋也】「我這種不能打球的人就算是出場,也只會拖別人後腿讓自己難堪」
【朋也】「不可能,你也知道的吧」
【渚】「可是我很想做啊」
【省保】「
【春原】「沒問題的。投籃交給我,你只管發號施令就可以了」
連現在的春原也是。
【朋也】「做不到的…」
【春原】「一起幹吧,岡崎」
【渚】「我很想做的」
【渚】「朋也君,朋也君!」
【朋也】「嗯。所以,你只要…」
這種話當然沒法直接說出來。
………
怒吼聲一直在持續着。
【春原】「快,一起來吧」
【省保】「春原已經說過了,你可以不必投籃的啊」
咕嚕咕嚕…
我大步走開。
【春原】「啊?爲什麼」
【朋也】「別再接近其它男生就行了」
忽然,她輕呼一聲停住了腳步。
【春原】「嗯?」
【春原】「喲」
【朋也】「爲什麼我非得被捲進這種少年漫畫似的情節啊」
自從和省相遇之後,很多事情都改變了。
【春原】「想請你來幫幫忙」
【春原】「沒關係。你只要站在籃筐前面就好了」
******
【朋也】(唉…該怎麼說好呢)
【春原】「雖然你嘴上這麼說,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
【春原】「什麼話啊」
【渚】「什麼?」
【朋也】「走吧,省」
【省保】「這樣的話,
【朋也】「你真羅嗦啊」
【省保】「」
喫完午飯的同時,好像故意要在這平穩的時間興風作浪似的,某人出現了。
與平時一樣,我和省在食堂買了麪包,來到了中庭。
【渚】「嗯,我明白了」
和省相遇的人們都在改變着。
要怎麼辦呢」
【春原】「你這傢伙真愛鬧彆扭…」
【朋也】「我不去」
【朋也】「不會」
【朋也】「不用了,那樣你每天早上太累了」
【渚】「我不能和別的男生一起去」
【朋也】「不用了,那樣多辛苦」
【渚】「我不能一邊運球一邊跑,而且投籃也只會用雙手往上扔」
【渚】「我明白了」
【渚】「啊…」
真令人爲難。
【春原】「沒問題,那樣做就意味着我們輸了。這件事只有堂堂正正地決一勝負,所獲得的勝利纔會有意義」
【渚】「是…嗎?」
【朋也】「真煩人。要是被牽扯進那種事情裏的話,你…」
【渚】「我想從明天開始做便當」
【渚】「似乎這個就叫做運動白癡」
…我們倆也真是土到家了。
【渚】「那我先去幫忙了」
我硬拉着省的手走開了。
【省保】「請你絕對不要衝動啊」
【春原】「因爲岡崎你也是當事人啊,你就不感到窩心麼?」
【省保】「我開始喫了」
咕嚕咕嚕…
【省保】「
【渚】「我嗎…?」
這在幾周之前是連想都想不到的場面。
【春原】「嗯,就算運動神經再差的人也能做到」
【省保】「啊,但是…」
【春原】「你想打籃球,這我是很清楚的」
渚停止喫飯輕輕地說道。
她一邊向我說道,一邊站起身來。然後,春原也跟在她身後走去。
【渚】「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幫你的忙」
,!」
【省保】「
【朋也】「你聽見我早上說的話了嗎?」
【朋也】(和你兩人獨處的時間不就減少了嗎…)
我和渚的關係馬上就要在春原──這個惡劣的傢伙面前暴露了。
被這傢伙知道了的話,就如同被他掌握了弱點一樣。
【渚】「是的…」
【春原】「爲什麼?和岡崎在一起就沒關係了」
【渚】「這個,是因爲…」
【渚】「我從今天開始就是朋也君的…」
【朋也】「喂,渚!」
【渚】「嗯?」
【朋也】「你不是說有事要去辦公室嗎?現在還不去沒關係嗎」
【渚】「辦公室?」
【朋也】「嗯,你去吧,現在就快去」
【渚】「…?」
【朋也】「我叫你去啊」
【渚】「好,好的。我明白了」
她快步地走開了。
【春原】「………」
目送她的背影離開後,春原轉頭看着我。
【春原】「…朋也君?」
【朋也】「對。我的名字是朋也啊,陽平君」
【春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春原】「嗯?」
【渚】「咦,春原也在等我嗎?」
【春原】「唔…」
【春原】「嗯,因爲阿渚是我們的社團經理人啊」
【渚】「我沒帶書包。而且今天是我值日」
【朋也】「你是傻孩子吧」
【渚】「是嗎?」
******
【朋也】「那麼…」
【朋也】「怎麼了啊…」
【朋也】(不是笑的時候吧)
看到緊握着雙手露出微笑的我們,從身邊路過的人們發出了不快的聲音。
我剛把課本塞進書桌裏,春原就發話了。
我想逃開春原的心情都急切到了這種程度。
【春原】「是啊…」
【渚】「怎麼了?」
放學後還有很多時間。
【朋也】(快看這邊啊)
春原瘋掉了。
這是我和渚開始交往以後,所迎來的第一段自由時間。
我死命地招手催促着她。
我拉住了她的手,不管現在被什麼人看到都沒關係了。
【朋也】「哈哈哈…」
【男生】「沒,沒有…」
【朋也】(還是說,我應該去迎接她呢…)
我得先把這個問題打發了再說。
【朋也】「你真是個慢性子啊」
但是,對方卻頑固地不肯鬆手。
放學之後。
【朋也】「因爲那傢伙很羅嗦的」
【春原】「嗚哇哇─!你們到底在誤會些什麼啊─!」
【朋也】(…我在這裏等她就好了嗎)
我剛這樣一想,渚就與我的目光相遇了。
【聲音】「真…真噁心啊!」
………
沒想到,開始交往後的第一次放學,就是這麼緊張和疲勞。
【朋也】「我不會去的,陽平君」
【朋也】「到底做什麼好呢…」
我也抓住了他的手臂,努力想掙脫他。
我們跑出了校門。
【春原】「你會來練習的吧」
【春原】「誰是春屁啊,喂」
我們兩人都暗暗地較上了勁。
【朋也】「…什麼?」
我趁着這個機會撒腿就跑。
【渚】「讓你久等了」
【渚】「那麼,我們回去吧」
【春原】「渚嗎…」
他翻着白眼打量我。
【渚】「回教室去吧」
【朋也】(不過,在那之前…)
【朋也】(慢吞吞地在幹什麼…)
【春原】「運動是從現在纔開始的」
【朋也】「這種事沒什麼要緊的吧」
我透過敞開的大門向教室裏望去,尋找她的身影。
【春原】「喲,岡崎」
【朋也】「我說啊」
他抓住了我的胳膊。
【朋也】(慌忙跑出去的話反而引人注意…儘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去吧…)
【春原】「嘿嘿嘿…」
真是…像透了我們的性格。
【春原】「………」
【朋也】「爲什麼」
不快點的話,會被春原抓到的。
【朋也】「………」
她有些害羞地『嘻嘻』笑了起來。
我們兩人默默地看了它一會。
【朋也】「只是想想而已…」
【春原】「你以爲你能成功逃脫嗎?」
她有些不解地歪着頭。片刻以後,不知是不是理解了我的意思,她終於站起身慢慢跑了過來。
【渚】「呼…剛纔好緊張啊」
【春原】「喲」
【渚】「不過,不知爲何覺得很開心哪,嘻嘻」
【朋也】「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我等渚做完值日就回家」
不,只看外表的話,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還是和昨天一樣的。
【朋也】(不過,我就是不想讓這個傢伙知道…)
春原聳了聳肩,『呼…』地嘆了一口氣。
【朋也】「你小子哪有資格說別人」
我可以帶着渚去很多地方。
【春原】「不,朋也,你會來的吧…」
【朋也】「呼…呼…」
【春原】「啊?爲什麼你在等她呢」
然後向坡道下奔去。
【朋也】(不過…她總是表現得過於緊張…)
【春原】「喂,朋也君」
【春原】「你小子有點奇怪啊」
【春原】「………」
【朋也】「春原要來了,快逃吧!」
【渚】「咦,啊…好的!」
然後,他把籃球託在手指上,另一隻手拍了它一下,開始『軲轆軲轆』地轉起了球。
【朋也】「不過,還真是不錯的運動啊」
在窗邊的座位上,渚還坐在椅子上,正往書包中塞着課本。
春原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大概他已經察覺到了吧…
但是…
【朋也】「喲,春屁」
【朋也】「好,估計他不會追來了」
【朋也】(估計事情敗露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果然只是時間的問題啊…
【朋也】(渚…)
我在走廊裏全速奔跑着,不一會兒來到B班門口。
【朋也】「………」
【朋也】「你放開,陽平」
【渚】「我們的社團?」
【春原】「3對3臨時社團」
【朋也】「別隨便把我們拉進去」
【渚】「那沒問題啊」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聽到她的回答,我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朋也】(你不想和我一起度過放學後的時間嗎…)
【渚】「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朋也】(和我單獨在一起就沒有快樂嗎…)
【渚】「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春原】「嗯,什麼?」
【渚】「請讓朋也君也和我們在一起」
【渚】「因爲我不能和春原兩個人單獨相處」
【春原】「啊?爲什麼」
【渚】「這個,是因爲…」
【渚】「我是朋也君的女…」
【朋也】「渚,你啊!」
【渚】「嗯?」
【朋也】「你不是有事要去辦公室辦嗎?」
【渚】「沒事啊」
【朋也】「唉…」
【渚】「一想到這麼帥的人就是我的男朋友…」
【朋也】「說起來,不是應該你給渚幫忙的嗎?」
【渚】「麪包?」
【朋也】「是嗎…」
【渚】「朋也君的傳球真的很專業的,就好像在電視裏看到的外國選手一樣」
渚把一條毛巾遞給了我。
…我們沒能體驗過的學校生活。
【渚】「那個…是很難爲情的話嗎」
【朋也】「我果然還是打不了籃球」
【朋也】「把我羞得在地上打滾也不要緊」
【朋也】「這麼難爲情的話也能隨口說出來啊」
【朋也】「………」
我把毛巾搭在頭上,往回走去。
【渚】「我們走吧,朋也君」
【朋也】「除了傳球以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
但是渚只是默默地拉着我制服的下襬。
【朋也】「哪有這回事…」
【渚】「朋也君打籃球的時候很有型的」
夕陽西下…
【渚】「我覺得…這是隻有現在才能體驗到的學校生活」
【朋也】「嗯…」
【朋也】「爲什麼立場倒變得相反了呢」
是無論何時都能夠讓我安心的笑臉。
【渚】「而且,我…心一直在咚咚地跳」
【春原】「岡崎,你是在故意打斷話頭吧?」
【渚】「這個,是因爲…」
渚這樣就滿足了嗎。
【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渚】「真的很厲害啊」
【渚】「給,請用」
【渚】「我是說出來好?還是不說出來好呢?」
【朋也】「爲什麼」
【朋也】「不,沒什麼」
【渚】「我午休時也去過了,不過真的沒什麼事要辦啊」
【春原】「其實麪包已經無所謂了,我只是想讓合唱社的那幫人見識一下而已」
【朋也】「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渚】「這是我們的社團活動,很愉快的」
【朋也】「沒有啊」
那是我一直在追尋着的笑臉。
【渚】「嘻嘻…」
【朋也】「不過,我很高興」
【春原】「總之,你就來吧」
【朋也】「你啊…」
【渚】「沒有這回事」
【朋也】「沒關係,你說吧。大聲地說出來吧」
【渚】「是,我會努力的」
這張被夕陽映紅的笑臉…
我一邊用水管裏的水沖洗着頭部,一邊流着汗。
【渚】「嗯」
我覺得她接下來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