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4日
《CLANNAD》 · Key · 3320 字
教師[春原。]
老師點到一個學生的名字。
教師[果然還沒來啊。]
看了看旁邊,那裏是春原的座位。看了看旁邊,那裏是春原的座位。這傢伙的遲到率比我還高。
我倆經常被並稱爲班裏的兩大不良學生。
可能也就是這個原因,使我們很合得來。
而且,他是我在班裏唯一能夠對其袒露心聲的人。
開始上課了。
我看着窗外的風景來打發時間。
老師的聲音從我左耳流進,右耳流出。
上完了一天的課,到了放學間。
春原那夥直到最後也沒來。
結果,今天與我說過話的人,只有早上碰到的那個女生而已。
一如既往,又是毫無起色的一天。
我沒有加入任何社團。此只有抓起空空如也的書包,穿過正在扯着閒話的學生們,走出了教室。
這個間即使回到裏,也不會有人在。
我沒有母親。
據說是在我小候因交通事故而去的。現在我連她的長相也不記得了。
可能是因爲受到失去母親的刺激…父親從此墮落了。
開始過着靠不停的酗酒與賭博來消磨間的生活。
春原「看來你是一點也沒明白啊」
朋也「你啊,那就這樣畏首畏尾活下去吧」
就像把自己逐漸封閉在蠶繭中一樣。
牆壁晃了一下。
春原「你就一點也沒考慮過自己去買嗎…」
嗚嚕嗚嚕…
我的少年代,就是被埋沒在與那種父親的不斷爭吵之中。
朋也「你還真是畏首畏尾啊」
今天也同往一樣──只是換掉了校服,在父親回來之前走出了門。
這些學生離開父母,在這裏度過他們的三年光。
春原「吶,你是不是把這裏當成食堂什麼的了?」
由於我們學校特別重視社活動,所以有來自外的學生。
這種生活經持續了將近三年。
與我這種對學生生活毫無夢想的人相比,他們屬於完全不同的人種。
在夜幕籠罩下的小鎮裏不斷徘徊。
朋也「Lucky!正好把你打爛!」
春原「我們共同度過的這兩年間到底算什麼啊!啊!? 」
春原「而且,那可是充滿活的音樂哦」
找到春原了。
春原「呼…呼…」
但是,發生了某件事情之後,就連這種關係也無法維持下去了。
春原「~」
這我的心會變得痛,無法再呆一會兒…
春原抱住我的頭,把我拖進了他的房間。
春原「別添亂了,最近我和那幫人啊,關係經非差了…」
男生「就算是超小的聲音,隔着這麼薄的牆壁我也能聽見啊!」
聲音「你到底還要我說幾次啊!」
我站在他的背後,大聲替他複述了一遍。
春原「我說…」
春原「………」
而最後的目的每次都一樣。
這經成爲我的日生活了。
因爲天快亮才入睡,醒來往往也就接近中午了。
春原「求你了,在這裏的候就老實一點吧」
朋也「幫幫忙吧。我忘記買茶了」
春原垂頭喪氣站在關閉的門前。
男生「你給我用耳機聽」
所以我儘量不與父親頭,一直持續着不到深夜就不回的生活。
春原「到候,岡崎,我的背後就全靠你了」
春原「我說你…你也着站在我的立場上想想嘛…」
春原「下次,你好好聽聽歌詞看,好有活的啦」
我被他那魄十足的慘樣給鎮住了。
男生「那就別聽了」
朋也「替你回敬一腳好了」
朋也「因爲我和橄球隊的是同夥啊?」
男生「什麼活不活的…」
這也正是,我們變得形同陌路的過程。
就像切斷了現在和過去的紐帶一樣。
走廊裏迴響着『剛纔是誰!』的怒吼聲。
春原「不過,哼,等到快畢業的候,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也不錯哦」
於是他只有退隊。
春原「從什麼候開始的啊!」
之後他因爲沒錢搬去別處,只好繼續留在這座集中了體育社學生的宿舍裏。
春原本來屬於足球隊,而且還是所謂的體育特招生。
緊接着傳來了『安靜一點!』的怒聲。
春原「我還要再在這兒呆一年哪!」
朋也「我明白,這是你的房間對吧」
順道在便當店買了當天的晚飯後…
春原「啊!? 爲什麼啊!? 」
朋也「所以我才說要勞駕嘛」
於是我就跑出了門。
甚至,不再像以前那樣直呼我的名字,而是加上了尊稱『君』,用『*B君』來稱呼我。感覺上他的言行也變得越來越客套多禮。
春原「啊,可是,不聽那個的話,我會沒有幹勁啊」
朋也「哦,嗯…」
砰!
小聲嘟囔道。
春原「你試着在這種方惹事看看…太喫虧了…」
春原「可是,這周圍全都是橄球隊的房間…」
春原「我沒有那麼高級的玩意兒啦,哈哈…」
乾脆對我撒手不管的話,還會感到好受得。
新人賽結束後,隊裏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朋也「那麼小的聲音,他們聽不到吧」
春原「給我住手!」
春原「嗯」
雖然我跟這些人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那個夥…春原就住在這裏。
拿着便當,來到位於學校山坡下的學生宿舍。
男生「………」
春原「但是你看這只是超小的聲音嘛」
朋也「媽的!橄欖球隊的混蛋───!」
春原「媽的…橄欖球隊的混蛋…」
春原「嘿!」
進入高中後,我幾乎每天都會遲到。
男生「要是再讓我聽到,小心把你打出去!」
那天以後,父親就不再表露出自己的感情。
春原「你就算鞠躬也沒用,沒有就是沒有」
乾脆傷害我的話,也會感到欣慰得。
春原「我說,岡崎…」
他哭出來了…
父親對我施以暴力,我因此受傷。
朋也「勞駕,上茶」
我在被爐與牆壁間的狹小空間裏坐下,開始喫便當。
男生「我正好在生氣,相當不爽哪!」
但因爲一年級和外校學生打架,鬧出了大亂子而遭到停學處分,主隊員身份也就此喪失。
春原「──!」
他正站在別的房間前,和一個身軀龐大的男生說着話。
朋也「乘此機會勇敢和他們一拍兩散吧」
朋也「還有,你是我的貼身傭人」
朋也「那不是你自己說的話嗎」
春原「不是打我!打他們啊!」
但是父親一看到我從學校回來,就好像迎來了老朋友一樣…高高興興地與我聊起。
春原「如果是一對一,就算對手是橄欖球隊的,我也不會怯陣」
春原「沒有!」
春原「你想害死我嗎!」
朋也「不,只有揍你的候纔是」
咚!
朋也「那還不是因爲你被我救了一命,拼命想爲我做事,我才盛情難卻的嗎?」
春原「纔沒有那種隱藏設定呢」
朋也「我救了你之後,你不是這樣說過嗎」
朋也「『叫做春原的男人,經在那死去了…』」
朋也「『現在活在這裏的,只是一個侍奉在您左右,端茶送水的人』…對吧」
朋也「好了,上茶」
春原「別編那種天大的瞎話了」
朋也「那就把它當作最後的茶好了」
春原「什麼最初最後的!」
朋也「啊,太感了。聽聽這個,你一定會想要爲我泡茶的」
朋也「你負了致命的重傷,經沒有活命的希望了」
朋也「面對着那樣的你,口渴的我命令你爲我泡茶」
朋也「於是,你竭盡最後一絲氣,爬着過去爲我泡來了茶」
朋也「然後說道…」
朋也「『岡崎大人…請您喝茶吧…』」
朋也「『這是…我爲您泡的…最後…一杯茶了…』」
朋也「你就這樣帶着一絲微笑死去了」
春原「聽起來我好像死得心滿意足啊!」
朋也「不是說過嗎,那是你的心願」
朋也「然後,我一邊哭着,一邊喝着那最後的茶」
春原「喂,該睡覺了吧?」
和這夥一起迎來朝陽,是想一想都會頭疼的情景。
還是趁現在回去好了。
春原「呼啊…」
之後的間,我是靠看雜誌度過的。
何況,我們的關係根本就稱不上是『摯友』。
朋也(好土…)
我按照節奏編織着語言。
不玩了。太傻…隨便說幾句
春原從座落在房間一角,由衣服堆成的小山裏抽出內衣後,向屋外走去。
朋也「…YO!我是岡崎!你是…」
朋也「好了,上茶」
朋也「哦,怎麼說都是莫名其妙的…」
朋也「………」
着播放一下。
朋也「啊…是啊」
經到了必須變更日曆的候──簡單說就是午夜了。
好吧,就讓我把它錄成特獻給你的原創說唱吧。
朋也(趁早回去好了…)
傳出來的,是一首許久以前流行過的嘻哈舞樂。
爲什麼我要對那夥做這種事情。
趕在春原回來之前,我離開了那裏。
主題是『獻給我的摯友春原的說唱』。
我合上志,站起身來。
春原「我說過這裏沒茶給你喝」
我深深吸了口氣,按下了錄音鍵。
我快就覺得沒勁了。
朋也「吶,感人吧」
春原「那麼,我淋浴去了」
突然我發現對面有一臺錄音機。
淋浴歸來的春原…我可不想迎接這幅美景。
我從未在春原的房間住宿過。
裏邊還插着一盤磁帶。
朋也「嗯」
朋也「不對,應該是蒙古手刀給你」
朋也「蒙古手刀!」
朋也(現在誰還聽這個啊…)
朋也(開始吧…)
因爲沒有電視,要麼聊天,要麼看志,沒有什麼其他消磨間的辦法。
我經可以想象出春原感流涕的樣子了。
朋也(…不玩了。太傻…)
錄點什麼上去算了
朋也「你是…」
可是…我想不出接下來該唱些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