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 星期一
《CLANNAD》 · Key · 7370 字
【渚】「早上好」
【朋也】「啊,早上好…」
【渚】「昨天…真是對不起了」
【朋也】「不,沒事兒,別在意」
【朋也】「那件事讓我非常高興」
【渚】「那就好」
【渚】「昨天我也很愉快啊」
【朋也】「那麼,午休時再見」
【渚】「是」
我們在教室前分開了。
………
午休剛開始的時候…
【春原】「早上好」
春原來上學了。
【春原】「我說,今天要找到隊員啊」
【朋也】「好累…」
【春原】「就只有今天了哦」
【朋也】「我也知道…」
【春原】「來,趕快喫了午飯就開始吧」
【春原】「早上好,阿渚」
【春原】「這恐怕是因爲只有我會成爲犧牲品啊!」
【渚】「沒有,在店裏給我幫忙,讓我省了不少事哪」
【春原】「怎麼樣?」
【渚】「首先,要去哪裏呢?」
【春原】「交流上會有問題…」
【智代】「是嗎,這樣的話還可以接受…」
【朋也】「那麼上吧」
【渚】「那個…」
【春原】「真的嗎…」
實際上,智代好像也不是運動萬能的類型。
【智代】「你是叫古河嗎?」
春原也看到了她,停下了腳步。
【春原】「嗯」
【朋也】「嗚哇───哈哈哈哈!」
【春原】「最重要的問題是比賽會怎麼樣啊,智代能發揮作用嗎」
【朋也】「除了你以外誰也不會成爲犧牲品的」
【朋也】「我很清楚」
【春原】「………」
******
【朋也】「嗯…」
【朋也】「行了行了,冷靜點,嗚哈哈哈!」
【朋也】「沒問題,你被踢飛了就去找別人」
【智代】「嗯…」
【渚】「我想應該是我對她說不好意思纔對」
【春原】「不對,那樣超沒面子啊!」
【渚】「坂上,午安」
【春原】「那麼,沒辦法了…試着邀請智代吧」
而且如果裁判判罰嚴格的話,也許就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渚】「朋也君,別說奇怪的話」
【朋也】「你被踢飛起來的話,說不定還能直接順勢灌籃哦」
【智代】「但是,話劇之後居然是籃球,這讓我着實喫了一驚啊」
【渚】「那個…聽你們這樣說的話,好像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哪…」
【春原】「我說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吧!」
【春原】「那不錯」
【春原】「再閉上眼睛…試着在腦子裏模擬一下當時的場景…」
【朋也】「………」
【渚】「早上好,春原」
【渚】「對,以前是話劇社的。但是話劇社發生了很多事情…」
我問完渚,她大幅地點着頭,向前走出一步。
【春原】「給我認真地想一下」
【春原】「我說你,無論如何都要這麼做嗎」
【春原】「等等」
【春原】「這樣一來,不是球,而是我會被灌進籃筐的…」
【渚】「當然不是我打。我是類似經理人的那樣」
【朋也】「燒死吧」
但是,看春原被揍好像是挺快樂的。
【春原】「可能嗎!」
【春原】「可是…不行啊…」
【渚】「不過,我們不是要把籃球作爲社團活動來進行」
【春原】「嗯,因爲今天是我們組隊的日子,因此要燃燒啊」
【春原】「呃…要去了嗎」
【渚】「還是想和她說說看」
我豎起了大拇指給他看。
【朋也】「坂上智代,去打個招呼吧」
【渚】「你說芽衣嗎?」
【春原】「你現在試着認真考慮一下怎麼樣?」
【春原】「等等啊!」
【智代】「唔」
【春原】「我說,怎麼辦」
【智代】「…別開玩笑了。之前聽說過,你是話劇社的」
【智代】「嗯,午安」
【朋也】「送給我吧」
【朋也】「瞧,就她了」
【春原】「我覺得該冷靜下來的是你吧」
【渚】「朋也君,別說這種話」
【智代】「岡崎啊」
【春原】「不要模擬想象我被揍的情景啊!」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朋也】「………」
【渚】「結果…沒能成立起來」
【春原】「比賽的景象…」
【智代】「那麼…今天有什麼事」
被春原催促着,我把飯菜一股腦地填進胃裏,然後立刻開始尋找隊員。
【渚】「今天似乎很有精神嘛」
【智代】「難怪,你要尋找新的目標啊…」
【朋也】「渚,你來說嗎?」
【春原】「來,閉上眼睛…試着想象一下吧」
【春原】「倒是,那傢伙沒給你添麻煩吧?」
【朋也】「快,慢慢吞吞地她要回去了」
【智代】「是嗎…真是同情你」
******
【智代】「後面,白癡和…」
【春原】「行了,行了。來,快點喫吧」
【渚】「現在,我們正打算打一場籃球賽」
【朋也】「沒什麼,很愉快啊」
【渚】「是」
【渚】「是這麼回事,坂上」
【春原】「用不着,這種事沒必要擔心,那傢伙是…」
【春原】「真的打算讓智代上嗎?」
【渚】「是,我去了」
【朋也】「能行」
【朋也】「嗯,好啊好啊」
【朋也】「我覺得…她是史上最強的助手了」
【朋也】「嗚哇──哈哈哈!好高興、好高興!」
【朋也】「你說過兩遍了」
【渚】「啊…是那個人嗎?」
【渚】「對,是個非常好的孩子」
【朋也】「智代」
春原像是竭力鼓起勇氣一樣,繃緊了臉。
【朋也】「唔─也是啊…」
【渚】「是坂上啊」
【智代】「什麼意思」
【渚】「我們是爲了和籃球隊比賽,所以正在努力準備」
【渚】「春原和朋也君都是想打比賽卻不能再上場的人…」
【渚】「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在短時間內,組建了一個小籃球隊」
【渚】「只有我們幾個人…」
【渚】「只有我們這些,沒能完成心願的人的…籃球隊」
【渚】「雖然很小…但是大家很努力…到畢業爲止的時間裏都會拼命努力的」
【渚】「所以,請你…」
【渚】「…請你能關注我們的努力」
【智代】「………」
【智代】「…唔,明白了」
【智代】「你們要加油啊」
【智代】「再見」
【渚】「是,真是非常感謝」
智代走了。
我呆呆地目送她離去。
【朋也】「………」
【朋也】「我說,你搞錯了吧────!」
【渚】「咦?」
【朋也】「這不只是單單告訴了她我們要幹什麼的嗎!」
渚把臉靠近那裏,然後喫驚得叫出聲來。
【春原】「阿渚會有這種心意…」
智代手指着的地方…是公告板上貼着的告示。
在她身邊,渚正以拼命的表情對她說着什麼。
【渚】「不僅是球,連春原的身體也能舉起來灌籃什麼的…」
【渚】「這樣…我就是學生會長的好朋友了」
【渚】「………」
【朋也】「後天」
【智代】「…我不想用這種拉選票的方法」
【智代】「唔,很強啊」
【朋也】「把這作爲對這些事的終結如何?」
【朋也】(加油吧,渚。你的話一定能行的)
【春原】「但是,我有點感動了…」
【春原】「當然不會贏」
【智代】「已經進入選舉活動的準備期了。所以,沒時間來幫你們的忙」
【渚】「真了不起,坂上是學生會長的候選人」
【春原】「但是,有一個建議」
比起我和春原來說服,由渚出面一定能博得更多好感吧。所以就完全託付給她了。
【春原】「…學生會長的候選人?」
【春原】「所以如果贏了…肯定會成爲話題」
【渚】「春原他剛纔這麼說的」
【智代】「不好意思,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春原】「我要認真對待這個三對三」
智代的視線一下子投向了春原。
【智代】「最後的愚蠢行爲嗎,這個理由的話…」
【智代】「不覺得不正當嗎」
【春原】「什麼社團都沒有加入的我們,正聚集起來挑戰這樣強的籃球隊」
【朋也】(渚那笨笨的…但是極其認真的說話腔調,也許確實是適合話劇表演啊…)
【渚】「真是了不起,這種事是人類做不到的」
因爲知道智代是學生會長的候選人,渚一直非常的興奮。
【智代】「我說啊…」
【朋也】(嗚…渚,你這樣…會有反效果啊…)
【智代】「………」
雖然聽說過她以學生會爲目標,不過萬萬沒有想到是要當學生會長。
什麼都不瞭解的春原,反問了一句。
【朋也】「應該是要邀請那傢伙的吧」
【智代】「讓我想想,比賽是什麼時候」
【朋也】「因爲是三對三,就三個人」
【智代】「…什麼」
【智代】「大概吧」
【渚】「春原好像也很痛啊…不過,真的是好厲害的一踢啊」
【春原】「哈…」
【渚】「肯定會被選上的」
【朋也】「都不知道該從哪方面說你了」
【智代】「唔」
我一邊跑一邊想。
【智代】「………」
【渚】「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朋也】「而且,不是要努力到畢業!是到星期三吧!」
我也插嘴道。
【春原】「這是程度的問題嗎!」
【春原】「大家都會因此投她的票吧」
【春原】「唉…太可惜了」
渚跑着追了上去。
渚深深地低下了頭。
【渚】「就跟傳說中的一樣」
【智代】「這樣啊…」
【智代】「………」
我目不轉睛地看着她,靜靜地等待着。
【智代】「確實,和你們兩個傢伙一起幹一件事是很白癡的」
但是…
【春原】「嗯?」
【春原】「在學校裏傳開之後,一眨眼的工夫就會聲名遠揚」
【渚】「對、對不起」
【朋也】「那麼,這麼認爲如何」
【春原】「不,沒什麼怨言…」
我們走了過去,站在她們旁邊,靜靜地聽着她們的交談。
【智代】「看」
【智代】「知道了,那天之前給你們答覆」
【智代】「我正在爲了我的目標而努力」
【朋也】「嗯」
智代站在公告板前。
【渚】「咦?啊,是這樣嗎」
【渚】「啊…坂上真是個好人」
【智代】「隊員是?」
【智代】「我應該也跟你說過吧」
【渚】「坂上─!」
【朋也】「不,沒什麼不正當的吧。這全是你健全的運動神經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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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哦,拜託了」
【朋也】「進入學生會以後,就不能再做無聊的事了吧」
【朋也】(實際上,春原也是因此而深受她的吸引吧…)
智代就這麼盯着我,深思了起來。
【渚】「咦…這是什麼」
【智代】「………」
【朋也】「我、春原和你」
【朋也】「去死吧!」
【渚】「那個…拜託你了」
【朋也】「對他們而言這是家常便飯,別在意,渚」
【春原】「而其中的一個人,就是學生會長的候選人」
【智代】「嗯…原來是人類做不到的事情啊」
【渚】「我聽那兩個人說,坂上的運動神經非常好」
【智代】「怎麼,有什麼怨言嗎」
【智代】「被作爲普通人的你這樣一說,真是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
【智代】「人類做不到的事情我就能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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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快,追上去」
【春原】「你這個人的頭腦真頑固」
【智代】「不對,爲了某種目的而這麼做的話,就是不正當的行爲了」
【春原】「我們學校的籃球隊好像還是可以的。去年進入了縣八強」
【智代】「扔到籃球筐那麼高是不可能的啊」
【渚】「當選學生會長以後,我還能和她說話嗎?」
【渚】「可以的話,是讓人非常高興的」
【朋也】「嗯,是你的話,她一定會一如既往地與你交談的」
【春原】「這樣的話,我應該也是學生會長的朋友吧…」
【春原】「當選學生會長後,我還會被踢嗎…」
【朋也】「嗯,是你的話,她一定會一如既往地把你踢飛的」
【春原】「我討厭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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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不過,這樣一來隊員大體上也就決定了,暫時可以放心了」
【渚】「真是太好了」
******
【渚】「芽衣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朋也】「嗯」
【春原】「拜託了」
送走了渚,這裏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春原】「那我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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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那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朋也】「你說芽衣嗎?」
【朋也】「是來看望你的吧」
【春原】「不會只爲了看我就特地跑到這裏來的啦」
【春原】「那傢伙一直嚮往大城市…」
【春原】「說是來看我,其實還不是想過來玩玩…」
我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芽衣看。
【芽衣】「而且我不明白爲什麼你會認爲對象是我哥哥啊」
【芽衣】「啊,果然在這裏」
【春原】「別敷衍我啊」
【芽衣】「但是,我會想象着哥哥的樣子想一些色色的事情…」
【春原】「是嗎?變成更加值得信賴的好朋友了嗎?」
【春原】「哦?怎樣的事情」
【芽衣】「不會又在想象奇怪的事情了吧?」
【朋也】「糟糕,興奮起來了!」
【春原】「啊,哦…」
春原和芽衣…禁斷的兄妹愛。
******
【朋也】「呃…」
【芽衣】「岡崎可以當眈美小說家了」
我看到春原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芽衣】「岡崎可以去做色情小說家了」
【朋也】「糟糕,真噁心-!」
【朋也】「知道啦」
春原表情僵硬地從芽衣身邊走了過去。
【朋也】「嗯,老實說確實差不多了…」
有人來了。
【芽衣】「沒有?這不是有嗎?」
【朋也】「然後,在我的心裏,你的形象開始漸漸有了變化…」
【芽衣】「對」
【朋也】「這不是挺好嘛」
【朋也】「不要站在這裏說話,請坐吧」
【朋也】「而且,這樣倒着走哪裏值得高興啊」
【芽衣】「啊,哥哥,我和岡崎有話說,你到外面去一下」
【朋也】「但是,是你和春原啊…這能不興奮嗎?」
【芽衣】「那個…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哦」
【春原】「怎麼了,芽衣」
【芽衣】「不…雖然還是無法讓人尊敬…」
【朋也】「但是,和渚玩過之後說不定她還會回來這裏哪」
【芽衣】「那個,哥哥啊…」
【朋也】「你的心理還真是扭曲啊」
【朋也】「這不是你說的嗎?你說你想成爲春原的丘比特來着」
【春原】「嗚…」
【芽衣】「我來幫你泡吧?」
【春原】「嘁,什麼啊…」
【芽衣】「你沒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芽衣】「那個…在我心裏哪,哥哥的形象開始漸漸有了變化…」
芽衣的視線避開春原,朝我這裏看了過來。
【芽衣】「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春原】「如果稍微有點關心我的話,現在應該是待在我這裏纔對吧…」
笑着說這句話真是恐怖…
【朋也】「喂,春原…」
【芽衣】「本來我就說是我要當丘比特的啊…」
【朋也】「別在意,那傢伙一直是這個樣子跑進跑出的」
【春原】「錯--!那傢伙真的只是會讓人心煩而已啊」
【朋也】「哦…不好意思」
【春原】「嘁,什麼啊…」
芽衣走到我面前坐下。
【朋也】「是對其他男人…都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春原】「嗚啊啊啊啊啊啊----!」
【朋也】「有嗎?」
咚咚。
【芽衣】「嗯?究竟怎麼回事?」
春原拼命忍住高興的表情,站起來去開門。
【春原】「算了,她在這裏的話我會更加煩悶的,哈哈」
【朋也】「啊!我!? 」
【芽衣】「自從分開以後,我想了很多關於哥哥的事情」
【春原】「媽的,她來幹什麼啊,真是的」
【朋也】「但是,沒有對象怎麼辦」
【朋也】「不,太麻煩你了。有什麼事情?」
【朋也】「哦,你果然還是很關心的啊」
【聲音】「哥哥,我進來了-」
【春原】「怎麼了,岡崎」
【春原】「什麼扭曲不扭曲的啊。那傢伙現在不就在和阿渚玩嗎」
【朋也】「所以啊」
【芽衣】「嗯,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
【芽衣】「我想要當丘比特」
【朋也】「你這傢伙,明明想要她留下來…」
【芽衣】「不管怎樣,別進行那種讓人汗毛直豎的想象啊」
【芽衣】「那個,你們兩位都是男生啊」
【芽衣】「對」
我和春原面面相覷。
【朋也】「但是,我有點想半裸着和你一起倒着走路上學了!」
【芽衣】「有啊」
【朋也】「自從一直泡在這個房間裏以後,我想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朋也】「不…雖然還是靠不住…」
【春原】「這種事情絕不會有的」
【朋也】「因爲是我和春原啊!這難道不噁心嗎?」
【朋也】「糟了,讓春原泡好茶之後再把他趕出去就好了」
【朋也】「不,正因爲是這樣」
哭着跑出去了。
【朋也】「哎?找我有事?」
【春原】「哦?怎樣的事情?」
【朋也】「嗯」
【芽衣】「哎呀…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朋也】「真的嗎…」
【朋也】「不,我想我還沒有那種程度的自信…」
【朋也】「是嗎…所以纔來找我嗎」
【春原】「是嗎,變成更加可敬的哥哥了?」
【芽衣】「是,打擾了」
【芽衣】「我從來沒說過」
【芽衣】「爲什麼我要照顧哥哥到那個地步不可啊」
【朋也】「這個…你就算問我也沒辦法啊…」
【朋也】「那麼你是要當誰和誰的丘比特啊」
【芽衣】「岡崎和渚的」
【朋也】「啊?」
【芽衣】「不行嗎?」
【朋也】「我說啊…」
【芽衣】「是」
【朋也】「我和渚正在交往,你不知道嗎?」
【芽衣】「當然知道了」
【朋也】「那還需要什麼丘比特啊?」
【芽衣】「不,你們兩位還沒有袒露出真心來」
【朋也】「………」
被年紀小的人這麼一說…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沉思了起來。
作爲戀人來說…我們兩個人的相處還是顯得很不自然嗎?
【芽衣】「是吧?」
【朋也】「不知道…我覺得還挺自然的啊…」
【芽衣】「不,準確地說,你們之間還有距離感」
【朋也】「明天你帶渚出去也沒關係」
【芽衣】「是哪,感覺渚變成這樣剛剛好哪」
【朋也】「雖然這個鎮子裏沒什麼東西…就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吧」
【芽衣】「當然了,兩個人說了一夜的話」
【朋也】「現在的渚就可以了,我已經非常喜歡了」
【芽衣】「『這麼做的話可以嗎』像這樣」
【芽衣】「那我這就回去了」
【芽衣】「岡崎果然和渚說的一樣,雖然嘴巴壞,但是卻是好人哪」
【芽衣】「她心裏一直想着岡崎的事情,考慮你的感受」
【朋也】「這裏是鄉下,沒關係啦」
【朋也】「不用了啦」
【芽衣】「所以,請回答下面我提出的問題」
【芽衣】「岡崎希望渚成爲什麼樣子?」
真是這樣的話,演戲估計也很厲害。
【朋也】「這種事不做也沒關係」
【朋也】「你…真是會說話啊…」
【朋也】「稍稍有些自戀的話,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芽衣】「嗯,多多少少有點」
【芽衣】「但是,比起岡崎來,我認爲同樣身爲女性的我更加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芽衣】「這是真心的」
【芽衣】「但是,難道你就不想讓渚更進一步嗎?」
【朋也】「是嗎…」
【芽衣】「但是久而久之的話,兩個人的感情會漸漸冷淡的」
【朋也】「有這個空閒的話,還不如去玩」
【芽衣】「沒這樣的事,我是真心爲你們兩位的未來着想」
【芽衣】「大城市裏的戀人,應該更加卿卿我我纔對啊」
【朋也】「希望她能夠更有自信」
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芽衣】「是,那就明天見了」
【朋也】「是嗎…」
【芽衣】「到什麼程度」
【芽衣】「謝謝你」
******
【芽衣】「明白了,這個思想改造就交給我來做吧」
【芽衣】「那麼,渚的思想改造就交給我來做吧」
【芽衣】「渚覺得很寂寞」
芽衣站了起來,輕輕地朝我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
【芽衣】「根本不是什麼多事不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朋也】「我覺得你只是比較喜歡這類話題而已…」
【朋也】「當中開始都是你的臆測吧…」
【朋也】「說起來…那傢伙一直太自卑了」
【芽衣】「我希望以我的力量使你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朋也】「你太多事了啊」
【朋也】「…你聽她說的?」
【朋也】「嗯,路上小心」
【朋也】「這個…這樣說的話…」
【朋也】「『我這麼可愛,做什麼事情都會OK!』像這樣…」
【芽衣】「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我希望你們能更加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