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6日 星期二

唰！

智代「早上了哦，朋也。」

朋也「……哦…」

我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慢慢坐了起來。

智代「早上好。」

朋也「哦…早上好。」

智代「你早上起牀的樣子還是沒有變啊，明明今天終於可以去學校了。難道你就不感到興奮嗎？」

朋也「一點也不…」

智代「爲什麼，不是又可以一起度過午休時間了嗎？」

朋也「但是，放假的話不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嗎…上課的時候就要分開了啊。可以的話，上課時間我們也待在一起吧。」

智代「呃，這個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如果能回想起這些事情，上課也會一直有幸福的感覺吧。但是，說不定會因此聽不進上課的內容了。」

朋也「這樣對你來說可能很糟糕，但我早就不打算聽什麼課了，我會一直想着你的事情。」

智代「嗯…但是，不準想H的事情。」

朋也「隨着妄想的進展，那種內容也是會有的，原諒我吧。」

智代「不行，不能原諒。休息時候，你的舉動就算只有一點點怪異，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朋也「那還真是頭痛啊。」

貼在公告板上的紙，已經換成新的了，一定是執行委員在早上更換掉了吧。如果在人羣之間的謠傳也能這麼簡單地消去就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總而言之，只有靠自己的力量來改寫了。

智代「朋也，午休的時候，不用去買麪包了。」

分手的時候，智代這麼說道。

朋也「爲什麼？」

春原「我，我還是換個地方比較好吧…再見。」

然後，三個人一起度過了久違的午休，很開心。最後我對兩個人這麼說。

杏「爲什麼…爲什麼，你…只有打架那麼強…」

朋也「你們倆，放學後有空嗎？」

春原「今天嗎？」

朋也「那麼，就陪我做件事吧。」

智代「不管怎麼樣，請與我和好吧。中午的時候我們太吵了，不好意思。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發誓。所以，我們就不要再爭鬥了好嗎…下次，我們一起來喫便當吧。」

朋也「我開動了！」

杏「我來代替椋的哦…對，代替椋…你。」

朋也（那你去把那個小熊喫掉就行了。）

杏「……」

智代「嗯，我也沒什麼事。」

智代「我自己喫的話，有點…」

智代把正在防禦的手腕揮了下來，朝着杏的臉…啪！打了一個耳光。

朋也「智代呢？」

杏和智代來到走廊上，對面而立。

春原「真的假的啊…我纔不想要出汗…」

春原「我是沒有問題。」

春原（你與其做這種事，不如快點把證據給消滅掉比較好吧？）

確實。

春原「再見了，岡崎。」

智代「……來這個學校之前就很強了，但是，從今往後我會更努力，無論是做什麼，我已經這麼決定了。」

智代向她伸出了手。

不管杏有多兇惡，空手應該是打不過智代的。

春原「再見了，岡崎。」

智代「我弄得還是很可愛的吧？仔細看看，和你起牀時的表情一模一樣啊，傑作吧。」

杏「你們又在吵什麼啊…我可是忍耐不住要出手了哦…」

春原「哈…？」

朋也（也是…）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只用10秒鐘就喫完了。

智代「我沒想到你10秒鐘就喫完了。」

朋也（不對…智代在這個學校，除了春原以外還沒跟其他人動過手…）然後，杏她…雖然無論怎麼攻擊都被輕易擋開，但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她咬緊牙關…面帶着拼命的表情…我覺得杏不單單是在發怒，而是正向智代發泄着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快。話說回來，杏爲什麼會對智代抱有如此大的敵視情緒呢…

朋也「你漫畫看的太多了。」

朋也「不是很好嗎？」

春原「再見了，岡崎。」

朋也「絕對，會以你被兩人踢爆而收場。」

智代「你們兩個怎麼了？」

智代「這是對你的一片心意，所以我不能自己喫掉的。」

智代「如果你…和朋也關係很好的話…希望你也能夠接受我。所以…我不想再和你打架了。」

朋也「但是春原一加入，如果突然打起精神來，我們就沒有露臉的機會了。」

朋也「那你喫那份吧。」

朋也（等一會兒！給我留下！好好待着！這是命令！）

朋也「對。」

完全激發了他的幹勁。

聲音「你們啊…」

朋也「她對於自己決定下來的事情會一直堅持下去的，別看我這三天因爲做了任性的事情而被停學了，她這幾天依然是不允許我和春原遲到的。不過作爲補償，有時也會做便當來給我們喫，所以也就算了。」

杏「算了…就讓我…拭目以待吧。因爲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

智代「說好了哦。」

看春原準備逃跑的樣子，就知道現在是處在什麼狀況了。如果春原不在，只剩下我和智代兩個人留在這裏，我肯定會忍受不了，落荒而逃。

朋也「啊？不是…我的嗎？」

春原「危，危險…我怎麼正好趕上這種危機時刻…」

我的桌子上，並排擺着兩個便當盒，其中一個塞滿了琳琅滿目的菜色。而另一個，則在米飯上鋪了一層色彩鮮豔的魚鬆。

杏先動起手來，她向前踏了一步，揮出手刀，被極其簡單地擋開了。上段無效，改由下段攻擊，她一腳掃了過去，同樣被輕巧地躲開了。智代一味地防禦着，是不是因爲對手是高年級生，所以不敢動手呢？

朋也「我喫飽了！」

朋也「不對吧，你是隔壁班級的班長吧。」

春原「嗯…以後就不要再踢我了。」

朋也「啊，哦…」

智代「真拿你沒辦法…怎麼辦纔好呢？」

杏「你好像打架蠻強的吧，那就和我堂堂正正地比試一下吧…」

春原「但是，如果是這樣做，兩個人都會因爲撞擊時的反作用力而喪失記憶的啊！」

春原「……」

春原「哇啊…最兇和最強的二人組…這樣好嗎，岡崎。」

即使沒和智代說過幾句話的人，只要能瞭解她那種過於正直坦率的性格，就應該不會討厭她。

朋也「我叫你，不要走啊啊——！」

我兩手合十，抓過筷子，用怒濤般的氣勢把小熊吞進肚子裏。

有幾個學生，好像故意一般地踮起腳尖，偷偷看着這裏。

朋也「不要走——！」

杏「……呼…是這樣啊…」

智代「……」

智代「你是不是又在想H的事情啦…」

智代「慶祝我們的迴歸。」

智代「要慢慢地，細細地品味哦，像剛纔那樣可不行哦。」

智代「既然是朋也的邀請，我就去吧…但今天體操服沒有帶來。」

春原握住了那隻手。咕咚！立刻就被兩個人踢飛了。

朋也「……我…我知道了…」

春原剛站起來，我就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拉了過來。

…已，已經夠難爲情的了！

杏俯視着智代。

智代「朋也…你會喫嗎？」

智代的膝蓋上放着另一份便當。

朋也「我記得你的運動神經是很好的。」

智代「…剛纔的那份是我的便當。」

朋也「偶爾運動下下出出汗我想也是好的。」

咣！我的臉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智代「本來想用魚鬆擺成你的名字，但好像很難爲情，所以就沒弄。後來又想擺成紅心，但這個也很難爲情，所以也放棄了。最後，我就擺成小熊的輪廓。」

智代「嗯，不是你的，你的那份在這裏。」

我在耳邊小聲說道。

春原（如果我喫了那個，馬上就會被智代殺掉的吧。）

春原（老實講，太難辦了，這種場合…一般不會讓電燈泡也待在一起的吧。）

春原「是啊！」

她握住了智代的手。

春原「做什麼？」

智代把蓋子打開了。

朋也「不，沒關係，校服就行了。」

春原「……」

朋也「體育運動。」

到了午休。

朋也「真好喫，真不愧是智代做的。」

春原「沒問題，我會抑制一下自己的能力的！」

智代「因爲這上面有你的名字和紅心。」

朋也「那真是很遺憾啊。」

朋也「…你不早說…」

朋也「不要走啊啊——！」

智代「停手吧…」

智代「我覺得不太好，即使是制服，下身還是想穿短褲之類的。」

朋也「不會讓你做跳來跳去的運動的。」

智代「哦…這樣的話，就先這樣吧。」

朋也「那麼就決定了。」

放學後，我們下樓來到操場上，眼前棒球隊正在訓練中。

智代「在操場上做嗎？」

朋也「嗯。」

智代「可你也看到了，棒球隊佔着地方那。」

朋也「沒問題，因爲就是要和他們比。」

智代「啊？等一下，朋也，這是什麼意思？」

我無視智代的疑問，走向站在跑壘區的一位隊員。

朋也「喂，我們來決一勝負吧。」

棒球隊員「哈？」

朋也「用棒球和她決一勝負。」

智代「………我？」

朋也「對，就是你。」

智代「等一下，不是說三個人一起玩嗎，和你現在說的不一樣哦。」

朋也「你先別說話。」

棒球隊員「開什麼玩笑？」

因爲對手是女的，這個棒球隊員甩來了蔑視的眼神。

伴隨着怒吼聲，有幾隻手舉了起來。

谷口「對不起。」

咻。啪！雖然球飛得稍微有點高、但春原還是把球收在了棒球手套中。隊員「……」

隊長「給我好好看着。」

春原「做裁判的不要和隊員說話。」

隊長「啊，哦…好球！」

隊長「哦。」

朋也「嗯，拜託了。」

春原站了起來，用自己的姿勢來教她。

智代「說起來，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朋也（嗯，就算只看球路，也該知道剛纔那不是一般人投得出的球…）隊長「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嗎？」

春原「這個算是好球吧，她是新人嘛。」

隊長「我知道，我知道。」

智代「嗯…」

隊長「啊，哦…擊球手出局！」

智代「吵死了，我要投了哦。」

她正準備投下一球。

第二個球，咻…啪。稍微低了點。

智代「……朋也這麼說的話，不上也不行啊…」

隊長「好，可以。」

春原「這種隨便打打的棒球需要那玩意兒嗎，戴着多難看。」

看見剛纔那個投球的隊員們，都無言以對，鴉雀無聲地愣在那裏。

隊長站到春原的後面。

春原「當然要用的！」

隊長「那麼接球手就由你們來出吧。」

棒球隊員「看來學校裏還真的流傳着我們隊很弱的謠言啊。」

空手做了幾次動作。

第三個球，咻，哐鏘。猛了一投，又正中後方的鐵絲網。

朋也「那麼，上吧。」

智代「嗯…這樣嗎，是這樣投嗎？」

朋也「智代，你對擊球和投球，哪個比較拿手？」

看來他是被氣到了極點，都被氣到笑了。

唰…哐鏘！大家都抬頭看着上空，球高高地擊中了鐵絲網。就這麼卡在金屬網格當中，掉不下來了。從守備隊員那裏，發出了一片唏噓聲。

智代做出了投球的動作。

做出了投球的動作。咻，咣！…哐鏘！壞球，球正中後方鐵絲網。

朋也「對，你的運動神經很好吧。」

春原再次蹲了下來，拍了拍棒球手套。

智代「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春原「啊？我？」

朋也「嗯。」

隊長「剛纔那個明顯是壞球啊！」

朋也「你們也幫忙做一下防守算了，地滾球和高飛球都要給我撿回來啊。」

智代在我耳邊悄悄地問。

隊長「吵死了！」

春原「喂，怎麼不叫出局？」

我向站在投手板上的智代大聲喊叫。

隊長「那麼，裁判由我來當，可以吧。」

被叫了名字的隊員來到擊球區。

朋也「不是開玩笑，如果那傢伙輸掉的話，我們就幫你們做撿球什麼的雜活。但反之，如果那傢伙贏了，你們就要聽我說的話。」

隊長「誰想和那傢伙較量較量？」

隊員那裏有人開始嗤嗤竊笑。

春原「好，來吧。」

棒球隊員「喂，大家集合。」

智代「預備－」

隊長「如你所見，願意領教高招的人要幾個就有幾個，想用什麼方式來決定勝負？」

春原「那樣只是用手在投吧，應該這樣，這樣。」

隊長「一號，谷口！」

朋也「你的面具呢？」

其實就算是我，如果和智代關係不是這麼親密的話，也會露出那樣的態度吧。

智代「明明只是投球，還用得着下盤的嗎？」

智代「……」

那個說話的傢伙似乎是隊長，聽完隊長的話，隊員們的臉色一下子都變了。

春原「上吧。」

隊長「剛纔那個明顯是壞球吧。」

朋也「那麼，智代，開始練習投球吧！」

智代「只有這一次哦…」

智代「……你說的是真的嗎？」

朋也「哦，好的，那麼，春原。」

朋也「不要判得太嚴格了，對手可是外行人哦。」

智代「哪個都不行。」

春原「你啊，聽到夥伴的鼓勵，應該更有幹勁纔對呀！」

得手了，臨陣輕敵可是兵家大忌啊。

真是個容易擺佈的男人，去借了只投球手套，站到了本壘上。

春原「乾的好，智代，做得很好！」

谷口「是。」

春原「真拿你沒辦法，現在只有上了！」

智代「你想做什麼，朋也…」

棒球隊員「那個女的想和我們一決勝負。」

春原「要用下盤的啊！」

朋也「那就拜託了。」

朋也「決定了，她來投球，由你們來擊球吧。三個人，三振出局的話你們就輸了，能打中一個球就算你們贏了。」

智代「吵死了，給我安靜點……」

智代「哪有什麼強的，根本就從來沒有打過啊。」

春原「冷靜點，智代！」

就這樣下達命令。

那個男的開始召集隊員。

朋也「那麼，就投球吧，大膽地投吧，比起擊球來不需要什麼技術。」智代「沒有那麼簡單吧。」

智代「對不起，我可沒有能打贏這些傢伙的自信啊…本來我就沒怎麼打過棒球。」

朋也「上吧，智代。」

朋也「包在我身上，你盡力而爲就可以了。」

第四個球，咻，稍微高了一點…擊球員被此誤導着揮了一棒。

智代「要上了哦。」

谷口「啊…」

他用就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聲音說着，然後，轉向隊員們…

智代「我不是說過，像你這種人，我從沒當作是夥伴的吧。」

朋也「嗯，說真的。」

朋也（春原，指手畫腳的功夫倒不錯嘛…明明自己那麼單純…）

棒球隊員「哼…是嗎，那很有趣啊。」

朋也「你也說說自己很強吧。」

谷口「對，對不起…」

隊長「去剛纔的那個防守位置。」

智代「被你這麼一誇獎，不知怎麼回事，我的幹勁就全沒了。」

隊長「哈哈哈！那還真是滑稽啊。」

春原「是啊！」

春原「笨蛋，控制力度纔是最重要的啊，下一次投輕點試試。」

春原「算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能夠相互信賴的人不就是夥伴了嗎？」

智代「開玩笑的吧？如果是認真的話，你大概又要被踢上半空了。」

春原「不要害羞嘛。」

智代「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隊長「下一個，柳本！」

柳本「明白！」

隊長「給我好好看着打。」

柳本「明白！」

下一個擊球手進入擊球區，個子非常大，應該算是隊裏主力擊球手的體格了。

春原「智代，那個只是塊頭大而已，不用在意！」

智代「我不要你來說我…」

春原「好，上吧。」

第一球，咻，低了。

隊長「壞球！」

春原「什麼嘛，智代！你這樣子還算是前甲子園的投手嗎！」

智代「我纔沒有那樣的過去，這還是第一次投球啊！」

第二個球，咻…哐鏘！再次高高地偏離，打中了鐵絲網。

春原「快回憶起來啊，智代！回憶起你握着球棒降生的那一天！」

智代「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進到肚子裏！」

第三個球，咻，球猛烈地擊中地面，從春原頭上飛速掠過。

隊長「確實，不這麼做的話到天黑都打不完。柳本，四壞球。」

智代「喂，站在那裏的傢伙，你去吧。」

谷口「是，是。」

智代替他找了一個擊球手，如此下令道。

朋也「是好球啊，嗯，三振了。」

整個腫起來的春原已經躺在地面上動彈不得了。

第三球，咻！

智代「你說的是誰啊…」

智代揚起手臂…奮力一投。咻！

隊長「四壞球！」

智代奮力投出了第二球，咻！

智代「呼…總覺得好像是認真做完了一件非常傻的事情…但是，總算是消去不快了，姑且就這樣吧…」

朋也「很久以前的事了，從那以後就一直抬不起來。」

隊長「就這麼辦，快點上去，媽的。」

朋也「喂，她可是女的哦。」

谷口「啊，哦…好，好球！」

智代「我嗎？」

朋也「比賽結束，智代獲勝。」

隊長「已經滿壘了啊，最後一個就由我來打吧…谷口，你來做裁判。」谷口「是。」

我回答不了，我擅用的那隻手抬不過肩，這是以前和父親打架的後遺症。所以我無法把球投還給智代，如果只是接球倒還可以…但是，如果這麼做的話…智代在我面前就會拘謹起來，那樣就會投出容易捕捉的球，這對擊球手而言是個絕佳的機會啊。即使這樣也好嗎…？

剛纔那句話，讓智代要動真格的了…

智代「要上了。」

春原「呃！」

朋也「裁判，剛纔那個是好球吧。」

朋也「以春原的臉作爲目標投吧，懷着要把春原打飛的心情。」

智代「……」

智代擺出投球的預備動作。

隊長「你的名字叫什麼來着。」

隊長自己站到了擊球區中。

智代「不，就是你，要上了。」

智代在叫我。

智代「並不是說我不想繼續投球了，只是討厭那個傢伙…一次又一次說些讓我發火的話…對了，朋也，你去接我的球吧。」

朋也「你，把他拉起來擋在前面吧，起碼可以當作盾牌用。」

智代「下一個，要上了。」

隊長「……」

智代「做得到嗎…」

朋也（剛纔那是什麼？那個速度也太過分了吧…？）

春原「你哦，如果在這裏投出四壞球的話，我一生都會叫你「石毛」！」

朋也「我沒說要真的把他打飛，只是要你懷着這樣的心情去投球。不要盯着棒球手套什麼的，只要盯着可恨的春原的臉。」

春原「呃！」

隊長「名字叫智代是吧？好像剛纔他們是這麼叫你的。」

智代「啊？受傷了嗎？」

智代「……」

接着的也瞬間就解決了。

隊長「好的，智代，爲什麼不從今天開始一起以甲子園爲目標呢。」

春原「不對啊，你的對手在那邊。」

朋也「是好球。」

隊長「啊…」

智代「哇…」

朋也「好吧，四壞球也算，即使是用犧牲打來得分，也算你們贏。」

智代「那傢伙總讓我覺得噁心…」

與此同時，隊員們一起發出了驚歎聲，我也有和他們一起驚歎的衝動了。

第四個球，咻…

谷口「那個，接球手現在已經昏迷過去了。」

智代「我纔不要被你說成那樣…朋也。」

春原「好，來吧。」

朋也「是好球。」

智代「……」

朋也「對不起，智代…我的肩膀不太好使。」

春原被打飛了，咚！一陣塵土飛揚後，他掉在了地上。……全場肅靜。……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真是讓人不敢想像的傢伙，不，不如說是令人恐懼的傢伙。

隊長「看來這不能定勝負啊。」

朋也「動作快點，快命令下一個擊球手上。」

隊長神情呆然，在那裏張口結舌。

智代「很有意思…當我的對手吧，春原。」

春原「就是怯場狂！」

隊長「四壞球！」

智代「這麼麻煩啊…那傢伙的運動神經很我，這我知道，再怎麼樣也是不行的吧。肯定是用手套接住收場…」

谷口「好球！」

朋也「暫停。」

隊長「不要這樣說啊！」

智代「本來就不是我喜歡打的…」

春原「比賽中不要給我在那裏卿卿我我！」

隊長「喬裝改扮一下的話，就能混過去了吧。啊，弱小的棒球隊終於出現了希望之光…」

谷口「好球！」

我拍了拍智代肩膀，轉身離開。智代重新回到投球區。

柳本「明白！」

春原「啊，你到底在做什麼啊，真是的。」

春原「呃！」

智代「如果朋也這麼說的話，就沒有辦法了…試試看吧。」

智代「即使你這麼說，我也冷靜不下來，我有點不想打了…」

隊長「對。」

朋也「怎麼了，什麼事？」

隊長突然插到我和智代之間。

智代「怎麼樣？」

隊長「壞球！」

朋也「我明白，冷靜點。」

看起來因爲春原的關係，使得智代失去冷靜。

之後也是，智代連一個好球都投不出來。

朋也（都是那傢伙不分敵我胡亂煽風點火…）

智代「坂上。」

谷口「擊球手三振出局！」

春原「我…做接球手…很努力吧…」

智代「是這樣啊…對不起。」

智代「要我喬裝什麼的，我可不願意！朋也，你說點什麼吧。」

終於，三個壘上都站了人。

朋也「是夢話，不用在意。」

春原「你還是不要再打棒球了！」

我跑到智代的身邊。

智代「嗯，是叫智代…」

朋也「不…那麼，這樣做行嗎？」

智代「不好意思你們就繼續弱小下去吧。」

朋也「智代…」

朋也「試試看吧。」

谷口「但，但是…」

朋也「但是，目的已經達成了哦。」

智代「目的？你有什麼目的嗎？」

朋也「那些傢伙們，一定會投你票的，因爲隊長都這樣了。」

智代「啊…原來是這樣…朋也，你一直在一個人想着這件事嗎…」

朋也「不用在意，因爲真正讓它實現的是你自己，我只是在一邊看着而已。」

智代「朋也…謝謝你。」

朋也「喂，你們！智代現在可是學生會會長的候補人選哦！給我好好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