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 星期二
《CLANNAD》 · Key · 1.3萬 字
今天早上也和平時一樣遲到了。
朋也「哈啊…」
又嘆了一口氣…獨自走過空無一人的坡道。
看了一下手錶,剛好是上完第三節課,開始課間休息的時候。二年級的時候,即使在上課時我也會毫不介意的闖進教室,由此與老師發生爭吵、導致授課中斷的事情也發生過。到了第三年還這麼辦的話,會給忙着應付考試的同學們帶來麻煩。所以爲了他們,我會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到學校。
朋也(與老師之間的麻煩事也因此避免了那…)
在這個時間,也不會有責難我的人。
智代「……」
…不,有一個人在。
智代「這種時間拿着書包,剛纔到哪兒去了?該不會是現在纔來上學吧?」
如果說了實話,會怎麼樣呢…
朋也「現在正準備回去。」
智代「唉…?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朋也「啊,可能感冒了。」
智代「住的近嗎?那樣的話,我送你回去好了。」
沒想到她真的開始擔心了,謊話如果揭穿,弄不好會像春原那樣被踢飛到空中…
朋也「不,一個人沒問題的。」
智代「真的嗎?發燒嗎?」
智代撩起自己額前的頭髮,把額頭靠了過來,我立刻避開了。
智代「爲什麼要避開?」
朋也「不,不是…」
回頭一看,智代正把椅子從別的座位搬過來。
智代「不是的,是不是嘲笑我還看得出來的,最後…大家都說這很像我的風格…」
朋也「那麼,我先走了。」
春原「今天就悠閒自在地混吧。」
智代「站着別動。」
聲音「哦,這不是岡崎嗎、早上好。」
朋也「這真是太感謝了,我也不用再被拉着到處走了。」
智代「那麼,是有別的理由了?」
智代「等等,說一下理由,遲到的理由。」
智代「沒有發燒那…」
朋也「是啊…」
朋也「嗯…是剛開始。」
朋也「會說話的狗本身就很miracle了…」
朋也「咦……怎麼會。」
智代「那麼,我去問問你的同學吧。」
智代「莫非…給你添麻煩了?」
出乎意料,智代沒有生氣。
智代「對啊,說到了。」
春原「英語的話還是不錯的。Iampreetydog.Oh!Areyouprettydogtoo?It"smiracu!」
剛坐下,旁邊的座位就有人打招呼。
朋也「有談論到我的事情嗎?」
智代「我說,不是,最近纔剛認識的。大家都大笑了起來。」
智代「咳嗽是忍不住的。」
春原「那是我想說的話,哈哈,看來我們兩個都很窮呢。」
智代「……果然是在裝病啊。」
能讓智代如此難爲情,這些大概都是她們發自內心的評價吧。所以,我也沒必要再追問下去了。
朋也「真是的,我想指出的問題太多了,都不知道從哪兒一點說起好了。」
朋也「唉?不是…那傢伙肯定睡糊塗了…我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這兒的…」
智代「啊,說了。」
抓住了我的肩膀,就這樣把我押在牆壁上,將自己的臉靠了過來。咚,額頭相撞了。後腦勺靠在牆上,我的頭成了三明治狀態。
朋也「哦。」
我像逃難似地跑進了教室。
朋也「別擅自推測啊。」
朋也「不,不是那個意思…該怎麼說呢…你應該還有其他該做的事情吧。」
智代「天下有覺得不太好,就能止得往的咳嗽嗎?這樣的話…如果保持這個距離,你就可以一直不咳嗽,就能恢復精神了吧。」
智代「可是怎麼連個咳嗽都沒有呢。」
朋也「好早啊。」
朋也「嗯,你纔剛轉學不久對吧。喏,昨天你可是怠慢了那些同伴啊,不用跟她們解釋一下嗎?」
一個學生和我打了個招呼,回教室去了。
春原「不要做那些體力活不就可以了,比方說那些腦力勞動,比如說…像家庭教師這類怎麼樣?」
智代「她們問我,我跟你說話那麼輕鬆,是很熟的人嗎?」
智代「是剛剛感冒嗎?」
春原「很擁擠啊…去買麪包然後回教室喫嗎?」
朋也「這事與你無關吧。」
智代「沒事的啦,而且也想不出該解釋些什麼,難道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春原「要去找份零工打打了。」
我看了一下手錶。
智代「我是擔心你才問的哦。」
朋也「不用了。」
智代總算放開了我的身體。
聲音「可以算我一個嗎?」
朋也「啊…知道了。」
智代「沒關係的……」
朋也「你能教什麼啊?」
智代「不過,多少也算是在爲我着想吧。雖然說謊不能原諒,你這方面倒還挺討人喜歡的。」
智代「真是的…爲了隱瞞遲到,就要撒謊早退啊…」
春原「這就是所謂的「完美」啊,沒問題了。」
與此同時,宣告第四節課開始的鈴聲響了。
智代「這樣啊…岡崎很愛賴牀嘛。」
智代保持着這個姿勢開口說道,溼潤的氣息直接吹到了鼻子上。
朋也「啊,想咳啊。不過,因爲你就在眼前,所以覺得不太好…」
朋也「睡過頭了。」
朋也「我正在忍耐啊。」
朋也「這不是在嘲笑嗎?」
朋也「我知道了。」
智代「我想我會討厭你的。」
智代「自然是和平常一樣囉。」
因爲她要跟着進教室,我只好停下來回答道。
朋也「然後呢?」
朋也「啊,等一下。」
春原「昨天碰到那種事,所以今天午休前就趕來了。」
朋也「晚上嗎?」
朋也「再見。」
…這樣的話,就不會再有麻煩的事了,倒是挺不錯,有點兒後悔。
春原「……」
朋也「啊,所以,快要出來了。這樣的話,你也會染上感冒的。」
春原「今天的午飯也是去學生食堂喫?」
剛坐下的時候…
智代「測一下體溫而已。」
春原「嗯。」
朋也「不要把我說得像你一樣。」
朋也「早上和昨天的那些同樣說過話了嗎?」
智代「知道什麼?喂,你想偷換話題是不是?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那。」朋也「鈴要響了。」
朋也「如果真的咳嗽了,會怎麼樣呢?」
我乘機打算離開那裏。
春原「算了,總之,做學生還真是貧困啊。」
智代「怎麼,想自己說實話了嗎?」
朋也(看起來絕對像是親熱的場面…從這個位置,嘴巴稍微伸出一點就會碰在一起。)
我忽然轉變了態度。
朋也「晚上打工,白天上學,體力可跟不上哦。」
春原「喲。」
智代「該做的事情?」
智代「唉?」
就這樣,兩人一動不動。雖然想真的咳一下,但總不能對着女孩子的臉咳嗽啊。
朋也「要是你請客的話,去外面喫也好。」
朋也「唉…?」
朋也「怎麼說的?」
朋也「和平常一樣嗎?」
朋也「剛纔那句根本就不是英語。」
智代「那麼,要好好的上課哦。」
智代「…早上好?」
智代「去問問你是不是從第一節課開始就在。」
春原「怎麼樣?發音很完美吧。」
朋也「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就別提了。」
朋也「啊,遲到了,不太好是吧。」
春原和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就那樣愣住了。
智代「岡崎總是喫麪包的嗎?」
她把椅子放在我的課桌前坐下了。
智代「雖然我今天喫的是麪包,但有時也會做便當的。自己做的喔,很厲害吧。」
春原「……」
智代「怎麼了,你們兩個,怎麼不喫了?好我來餵你們喫。真是的,盡添麻煩的傢伙。」
她擅自拆開了放在桌上的包裝袋,拿出麪包…向我的嘴裏塞入了咖喱麪包。至於春原…
智代「這樣的話,好像會很有趣。」
噗嗤,把熱狗裏的香腸插進了他的鼻孔。
春原「……」
智代「很合適呢,你還真是專爲搞笑而生的那,而且全身上下都好笑。像你這種傢伙已經很少見了,應該爲此感到驕傲哦。」
春原「……」
被香腸塞住鼻子的春原臉色慢慢變紅了。
春原「爲…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啊!」
發狂了,而且香腸還插在鼻子裏。
朋也「總之,給我拔掉那玩意兒先。」
男生「喂,那兩個傢伙那兒有個沒見過的女生。那校徽的顏色…是低年級的吧。」
男生「是誰的女人!? 是春原的嗎,還是岡崎的。」
春原「誰的也不是!」
向着看熱鬧的人發出了怒吼。
朋也「好。」
春原(校門那裏,那傢伙又來了。)
春原「你這傢伙還真是自私啊!呼…算了,既然還會再來,就想辦法利用這一點吧。」
春原「喂喂,岡崎?」
春原「一點都不好!」
智代「……」
咔噠…
朋也「這麼說來,好像她說過會做便當的哦。」
春原「仔細想想的話,那傢伙是爲不良少年所畏懼的史上最強的女人。有這樣的女人在手上,可以好好利用那…」
朋也「好了好了,快點拔出來。」
教師「幹…幹什麼?想對老師使用暴力嗎?那樣做的話會被開除的!」朋也「……」
男生「春原那是在掩飾害羞吧。」
朋也「好痛。」
春原「性質太惡劣了!而且你不只班級不同,年級也不同吧。」
智代「嗯,確實是這樣哦…算了,沒什麼關係。」
春原「就算很好喫!利用她做這些事也太浪費了。」
朋也「的確…看你被踢確實很痛快,但傳出奇怪的流言就不好了…」
朋也「嗯?」
嗒嗒嗒~咚!
突然傳來了令人不爽的聲音,也許是瞌睡勁還沒過去,我就這麼皺着眉頭朝老師望去。
繼續上課…喫過午飯以後,很自然地就想睡覺。神情恍惚中,老師那搖籃曲一般的聲音緩緩傳來,感覺上下眼皮就快搭在一起了。嗒…
春原(睡覺前你先看看外頭吧。)
智代「這樣啊,我不介意哦。」
嘎啦…
朋也「對象可是糟糕透頂了。」
朋也(來了?)
牡丹「噗嗤~…」
朋也「否認春原的話,那不就成我的了!」
春原「嗬嗬…哈哈哈…啊——哈~哈~哈!」
智代「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是一起喫飯而已。」
校門旁,空無一人的庭院。只有在教學樓旁的操場上,還傳來似乎是在上體育課的聲音,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麼寧靜。在這寧靜的氛圍中,有一頭小野豬…正靠在牆壁上蹭着自己身體和鼻子。
那是杏的寵物,沒記錯的話是一頭小野豬。又來找杏嗎?
春原「因爲就是最強的嘛,沒有不利用的理由啊…」
朋也「我倒覺得這樣纔有意義。」
智代「誤會?」
男生「這麼說來,是春原的女人了。」
教師「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想上課的話,就快點給我從教室裏滾出去!」
上課開始一段時間後…
嘭!智代兩手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環視了教室一圈。
嗒嗒嗒~
春原(岡崎,岡崎。)
智代「校規裏也沒說不能在其他的教室裏喫飯啊。」
砰…我一句話也沒回答,就這麼默不做聲地來到了走廊裏。過了一會兒,老師那抽風般的咒罵聲從門縫傳了出來。我嘆了嘆口氣,轉身向樓梯走去。
春原「嘿嘿…正好…讓她做便當。對了,最強的女人做出來的便當…就是最強的便當…喫起來特別的美味…這怎麼可能!無論誰做的,不都是普通的便當嗎!」
春原「嗬嗬嗬…」
朋也「牡丹。」
搞什麼鬼啊?我皺着睏倦的眉頭,向窗外望去。校門那裏…現在這時候,當然不可能有什麼人在的。
朋也「說不定會很好喫呢。」
智代「剛纔在食堂看見你們所以追了過來,一起喫午飯也挺好吧。」
智代「爲什麼?」
牡丹「噗嗤~」
春原「啊?」
因爲自己被人當成了普通女孩子看待,所以智代看起來感到很高興的樣子。迄今爲止,她想都沒想過吧,自己會成爲這種八卦話題的中心。
朋也「喂?」
朋也「你覺得春原合適嗎?」
春原「還不是一樣,如果那傢伙一直在旁邊,又會傳出奇怪流言,又會被不知不覺地踢飛,誰受得了啊。」
朋也「喂,沒事吧?」
一瞬間似乎又看到了什麼…?好像有個小小的動物在那裏晃動…它把身體靠在校門口的牆上,正在那裏愉快地搖着尾巴…
朋也「爲什麼你這麼拘泥於最強啊。」
智代「你連開玩笑都不懂嗎?」
春原「不是!嘁…都被人誤會到這種程度了。」
朋也「衣服破了的話,可以讓她幫着縫補哦。」
春原「沒聽見嗎,大家都以爲你是我或岡崎的女人了。會這麼想是當然的,還沒見過把低年級的女生帶來一起喫飯的傢伙那。」
朋也(外頭?)
春原(之前那個可愛的傢伙。)
朋也「不,大家更相信是春原的。」
春原「啊,對不起。」
春原「對…史上最強的女人補好的衣服…就是最強的衣服…穿起來感覺特別舒服…這怎麼可能!無論誰補的,不都是普通的衣服嗎!」
朋也(幹嘛啊,我要睡覺。)
智代剛離開,春原就雙手拍向我的桌子。
朋也「……」
牡丹「噗嗤。」
朋也「牡丹…?」
智代「……」
我蹲下身來,盤腿坐在草坪上。
春原「我很介意啊。」
啪噠啪噠。
朋也「啊,不,我這並不是在誇你。」
春原「你這傢伙是什麼意思。」
一聽到我的叫喚,它的尾巴馬上豎了起來。然後用它的小短腿像鏡頭快放一般朝我跑了過來,好像它記得我,嗒嗒嗒~
教師「…?」
不知他想想到了什麼,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朋也(??)
智代「岡崎也包括在裏面吧。」
春原擺出了反派角色的臉譜。
朋也「豬突猛進一說…看來是真的那。」
朋也「幹什麼啊?」
春原「不是已經做了嗎!」
朋也「不只是我,還有你。」
朋也「嗯?」
教師「岡崎!上課的時候看哪裏呢!窗外可沒有黑板啊!」
春原「你就全交給我吧,我會讓她做得有趣的。」
朋也「嗯…?」
智代「怎麼樣,岡崎,我也很不賴吧。」
教師「咦…」
很滿足地微笑着,坐了下來。
什麼東西打在了我的腦袋上,低頭,一塊碎橡皮滾落在地板上。
教師「喂,再吵的話,就叫你回答問題了。」
牡丹「噗嗤噗嗤~…」
智代像看害蟲一樣盯着春原上下打量。
智代「別誤會了!不是春原!」
春原「喂,岡崎。」
牡丹就這樣保持着全速衝刺的狀態撞上了我,雖然個頭很小,衝擊力還不算大……但是它卻撞暈了。
牡丹「噗嗤-噗嗤-」
春原「那傢伙今後一直會這麼纏着你嗎?」
牡丹「噗嗤…」
朋也「嗯?」
牡丹的眼神看上去似乎在渴求着什麼,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一邊在我面前轉來轉去,一邊不停地哼哼着鼻子,還不住地搖着尾巴。悄悄看了我一眼,又原地打起轉來。這樣重複了好多次以後,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向我這邊湊了過來。
朋也「哦…?」
牡丹「噗嗤噗嗤。」
它一邊用鼻子蹭着我的命根一邊哼哼叫。哇!!我一把抓住它,把它拎到我的眼前,牡丹吧嗒吧嗒地晃着它的小短腿,使勁掙扎着。
朋也「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牡丹「噗嗤-!噗嗤-!」
朋也「作爲動物竟敢對人動這種腦筋?啊?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如果是公的我就煮了你。」
牡丹「噗嗤-!」
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朝我飛來,多半是出於本能,我將身體向右邊傾去。就在那一剎那,左耳邊「嗡」地傳來了一陣強烈的風聲。緊接着,某樣東西「咚」地一聲砸在了地上!那個東西就這樣陷進了地面…呃…漢日辭典…?
朋也「……」
我慌忙回頭張望,在3樓,我的教室旁邊——那是3-E的教室,杏正在那裏的一扇窗戶散發着殺氣。
朋也「這…不是真的吧?」
我看着陷進地面的漢日辭典,一邊把牡丹輕輕放到地上,從這麼遠的距離丟過來的嗎…?要是被這種東西打中豈不是死定了?而且剛纔要是沒避開就被打中了吧?
牡丹「噗嗤噗嗤。」
牡丹毫不理會我的陰沉心情,又哼哼着靠了過來。這次一下子蹦上了我的膝頭,舒舒服服地坐在那裏。
朋也「…?」
牡丹「噗嗤~☆」
看來它感覺還不錯,原來它是在找讓自己坐着舒服的地方,不過這也用得着聞味道嗎?我回頭望去,杏在遠處滿意地點了點頭。
杏「能保持哦,之前就有一次這樣泡在水裏10分鐘纔想起來。」
朋也「包在我身上吧。」
杏「你這傢伙又跑來了啊。」
椋「啊…那個…這…」
先試試看摸摸它的背吧,尾巴高興地不停搖動着。看它這麼可愛,我又多摸了一會兒。
朋也「我想,它大概是來看杏的吧…」
朋也「…嗯,也是。但是,這頭小野豬怎麼處置,真到放學都丟在這裏不管嗎?」
朋也「其實她是爲了向我作愛的表白而來的。」
杏「乖乖。」
教學樓傳來了上課時所沒有的嘈雜聲,在我膝蓋上睡覺的牡丹也感覺到了,搖着耳朵和尾巴醒了過來。
牡丹「噗嗤~…」
朋也「大概你的主人也馬上…」
牡丹「噗嗤。」
朋也「噢,起來了嗎?」
朋也「…?」
椋「啊…哇啊…那、那種事…那個…」
和藤林來的時候完全不同,發出歡喜的聲音。牡丹一下子從我的膝蓋上跳了下去,遠遠繞開藤林跑了過去,在它跑去的方向。
杏「算了,我應該謝謝你幫忙照顧牡丹。」
杏「這是牡丹的七大絕技之一哦。」
椋「那個…岡崎君…」
她嘆着氣說道,旁邊的藤林紅着臉,一個勁地點頭。
杏「反正我看你也聽不進課吧。」
朋也「嗯?怎麼了?」
椋「啊…哇啊…怎麼辦…」
朋也「嗯…?」
我拍着胸口爽快地答應了,聽了我的話,牡丹也似乎很高興似地,「噗嗤噗嗤」地哼哼着。
牡丹「噗…」
椋「啊…那、那個…那一定是因爲…我的緣故…」
杏「我知道。」
叮鈴鈴鈴…
杏「我把它帶回教室吧。」
杏「那是當然的,逃課肯定是不行的。」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她害羞地滿臉通紅,語無倫次了。
從背後傳來了走向這裏的腳步聲。
嗒嗒嗒嗒…
朋也「嗯?」
椋「唉…啊…唔…不、不是…誤會了…」
牡丹「噗、噗嗤~…」
牡丹「噗嗤-☆噗嗤-☆」
杏「要是你幫忙照顧到第六節課的話我就請你喝果汁。」
牡丹「噗嗤噗嗤~」
杏嘆了口氣走過來。
椋「嗯…啊啊-?! 」
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朋也「帶回教室…那不是明擺着惹麻煩嗎?」
椋「啊…那個…我認爲逃課是…不對的…」
朋也「因爲她說等不到放學以後,看不出來,原來是個大膽的女孩那。」
朋也「……」
回頭一看,站在那裏的是杏的妹妹。
朋也「這個樣子能保持得了50分鐘嗎?」
椋「啊?啊…牡丹…?它跑來這裏幹什麼?」
突然間,牡丹好像正在害怕着什麼似地顫抖着身體,在我的膝蓋上猶如小狗一般耷拉着耳朵。
朋也「…這算什麼啊…?」
朋也「哦,怎麼了?」
牡丹「噗嗤噗嗤-」
應着杏的暗號,牡丹「砰」的一聲繃緊了身體,然後就一動不動了…眨眼間,就連呼吸的動作也察覺不到了。
椋「就、就算那樣…我也覺得逃課是…不行的…」
椋「啊…我…那個…」
牡丹「噗嗤~…?」
朋也「看來已經來了。」
杏抱起了朝她跑去的牡丹,堆起笑臉朝這裏走來。
牡丹「噗嗤、噗嗤…!」
朋也「就算只是睡覺的話也算出席的,我可不想讓出席率白白溜走。」杏「那我連你明天的午飯也請了。」
椋「那…那個…」
朋也「哦,那件事啊。,算在教室裏我也不會聽課的,正好覺得無聊所以也沒什麼。」
杏「她大概是因爲你上課時被逐出教室,所以不放心來看看而已。」
杏「啊?椋,怎麼連你也在這裏?」
朋也「這算什麼啊?」
朋也「難道它討厭你嗎?」
椋「上…上課…我覺得還是老老實實去上課比較好。」
杏「沒關係的,對吧,牡丹。」
朋也「可是啊,你怎麼看呢?姐姐~」
椋「但、但是…」
那不是虐待動物嗎…
牡丹「噗嗤~、噗嗤~…」
叮鈴鈴鈴…
杏「啊?」
牡丹「噗嗤~噗嗤~☆」
牡丹「噗嗤?」
聽到上課鈴聲,藤林慌張起來。牡丹搖着尾巴,看着藤林慌張的樣子。杏「真是沒辦法。」
朋也「順便說一句,這是玩笑。」
朋也「嗯?怎麼?」
椋「啊…那個…因爲你剛纔…突然走出教室…」
椋「姐姐。」
杏「很厲害吧。」
椋「唔…那…這……大…大概是的…」
朋也「第五節課也結束了嗎…」
朋也「嗯?怎麼了?」
杏「讓它變成布娃娃。」
朋也「你想要吵架嗎…」
杏「椋…你還真能幹啊。」
朋也「反正我上課也不會聽,沒什麼關係吧。」
聲音「請、請問…」
朋也「上課了哦。」
牡丹「噗嗤~…」
朋也「那就來點實際的表示吧。」
椋「啊…唔…唔…」
朋也「…難道說…就這麼把它當成布娃娃帶進教室…?」
朋也「不說這個了,這是你家的吧?」
朋也「爲什麼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發抖…到底怎麼了?」
椋「……」
杏「牡丹,來。」
朋也「你是傻瓜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默然,幾乎就在同時,牡丹的身體忽然一振。
椋「那、那個…如果不快點回教室的話…那個…老師就要…」
杏「啊,忘記了,上課鈴都響過了。」
朋也「這個「玩偶化」真的沒關係嗎?」
杏「放心放心,既然你這麼懷疑的話,來。」
她這麼說着,把牡丹塞到了我懷裏。
朋也「…?」
杏「就交給你了。」
朋也「爲什麼交給我…?」
杏「你不是很想確認它是不是真的沒問題嗎?所以就把它交給你,你就這麼把它放在膝蓋上一節課試試看吧。」
朋也「你開玩笑吧?」
杏「你就相信我和牡丹吧。」
朋也「……」
說這種話的人最不可信了…
杏「那麼,拜託了~」
朋也「杏。」
杏「嗯?」
我叫住了正準備回教室的杏,然後趁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把牡丹丟還給了她。
杏「唔哇啊啊!」
她一邊慘叫着,一邊把飛在空中的牡丹接住了。
朋也「ch.」
朋也「哇~~~!怎麼說得我像個瘋子似的!」
春原也回來了。
朋也「如果不是什麼無聊的事還行。」
智代「他叫什麼名字?」
朋也「那是你的寵物吧,那你就自己好好照顧。」
春原大喊一聲,站了起來。
朋也「真是堂堂正正的私生子呢。」
風子「哇。」
智代「我還沒有答應那…算了…既然岡崎要去的話,我也一起去吧。」春原「好,走吧。」
杏「這樣的形象也很討人喜歡啊,不是挺好嗎?」
春原「哎?名字?」
杏「反正我也不想再交給你了。」
智代「開什麼玩笑。」
杏「當然只是奉承話而已。真心話是:唔哇…好惡心…」
我踢了他屁股一腳。
朋也「哦,我確實是怪人,但你自己不也是怪人嗎?」
智代偷偷看了我一眼。
朋也(你叫我怎麼辦纔好啊…)
春原「好痛…這不是很有潛力的嘛…」
春原「哎?哦哦,婚外戀,婚外戀生的孩子,私生子呀。」
風子「……」
朋也「這個,認識雖然認識,但也不是什麼熟人。」
杏「哇,哇,哇哇!牡丹等等!快停下來!」
朋也「那回答,現在馬上回答。」
班會結束後,就放學了。
春原「喂,不快點時間來不及了。」
智代「是啊…」
朋也「不要說那麼噁心的話。」
她抱住了手中的雕刻。
杏「我不是說了能保持50分鐘的嗎?」
春原「不,不是,當然不是,很富有藝術性的。相樂美佐…利潛艇。」朋也「唉?」
春原「啊,媽媽指的是美佐枝小姐。美佐枝小姐對我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那樣,結果漸漸分不清了,每天對我說「你和我的孩子很像喲」。」
朋也「喂,你在搞什麼呢?」
風子「不,風子一點也不怪,風子是一個文靜的女孩子。」
聲音「唔哇!布娃娃動了!」
杏露出輕蔑的神色,轉身走向校舍。
朋也「沒聽說過。」
風子「根本就沒有在搗鬼,風子只是在做讓大家都高興的事情。」
智代「不記得有約過你哦…」
咕咚!
智代回過頭來看着我。
朋也「我絕對不會帶着它的!」
朋也「不會是相樂美佐男這樣簡單的名字吧。」
她驚謊地向後躲去。
朋也「哈?你到底打算搞什麼啊?」
春原「相樂美佐利潛艇,他說過自己叫相樂美佐利潛艇的。新穎的名字吧!很帥氣吧!」
智代「爲什麼?」
風子「啊…是大怪人。」
杏「啊——你這傢伙!想被揍到哭嗎?! 即使求饒也要再踢你5腳!想試試嗎?! 」
聲音「岡崎,一起回家吧。」
風子「你是在說自己的夢嗎?」
春原「是嗎,那一起回家吧!」
朋也「…是啊…」
智代「你說誰是最終兵器啊。」
剛把翻都沒翻過的教科書塞進課桌,門口就傳來了聲音,智代拿着書包站在那裏。
智代「……」
春原和智代先走了。
朋也「那麼遠趕過來真是辛苦啊。」
我扔下走在前面的春原和智代,向那個背影走去。
朋也「…你真的這樣想嗎?」
然後,上課的時候…
由春原帶頭,我們離開了教室。剛來到走廊……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背影正貼在隔壁教室的門了。
聲音「這是什麼!? 跑得好快!」
春原「啊,那爲什麼你們在這兒閒聊啊?」
智代「時間來不及…?有什麼要趕時間的啊?」
智代「因爲是急忙趕過來的,午休時忘記約你一起回家了。剛纔上課時一直在後悔,能趕上真是太好了。」
又一次跑到夢中的世界裏去了。
朋也(那傢伙是…)
智代「這個孩子是誰?岡崎認識的人嗎?」
春原(之後就會很愉快的。)
春原「哈哈、岡崎不記得了呀!在這之前、他來宿舍玩過,還大喊自己是相樂美佐枝的孩子啊!」
朋也「今後是不是要稱呼你爲春原愛國都導彈啊?」
智代「就是,你的雙親不在這裏吧。」
朋也「你沒別的事嗎?」
風子「本來就是這樣的嘛,說實在的,風子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纔好了。」
春原「隔壁的教室好吵啊。」
朋也「不可能不知道吧?都已經打過招呼了。」
朋也「有人飛到天花板上去了。」
我一邊笑着一邊翹起了大拇指。
春原「哈哈、好有活力啊,你們也起個帥氣的名字吧!」
春原「那、那個…相樂美佐…」
風子「那個,嗯…是把這個,非常可愛的…」
春原「啊,不是…這個…趁天亮的時候比較好。」
朋也「現在纔剛打鈴,你好快啊…」
春原「嗯,絕對不是。不好意思啦,兩位。」
朋也「你知道剛纔自己眼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朋也(你在想些什麼啊…)
朋也「所以你就算拿着也沒問題吧,再怎麼說,身爲男人的我帶着布偶回教室也太奇怪了吧。」
智代「真是沒辦法…反正他住宿舍,馬上就能到,稍微忍耐一下吧。」春原「不,我還有點事要辦,兩位一定願意奉陪到底是吧。」
春原「你是岡崎阿帕奇武裝直升機!你就叫智代最終兵器!嗨喲!好帥!」
朋也「那個人還沒結婚那。」
朋也「文靜的傢伙會去偷別人的東西嗎?你這次又打算搗什麼鬼?」
春原「啊…沒什麼…那個,太晚的話,媽媽會來叫我說「已經是回家的時間了」。」
從牆的另一面傳來吵鬧的聲音,藤林大概猜到那裏發生了什麼,眼神慌張的在黑板和牆壁間來回遊移。幸好沒有幫忙保管…我從心底裏這麼想着。
春原「啊,知道,當然知道了。」
春原(喂,這不是策略嗎,策略!)
智代「在幹什麼呢,岡崎。」
風子「……」
風子「……要把它,送給大家。」
智代「沒事,今天沒什麼事情。」
春原「約岡崎和約我是一樣的,我們兩人一直在一起的呀!」
春原把嘴湊過來,輕聲說道。
春原「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差不多該走了吧…」
風子「嗯?發生了什麼事嗎?」
春原「就這樣決定了,我也一起回去。」
朋也「這句話該由我來說,是你自己在發呆啊!」
風子「風子,根本就沒有發呆,其實一直都是很警覺的。」
朋也「胡說八道…好在你是在我面前發呆,要是換成了什麼行爲古怪的人,你豈不是要被拐走了。」
風子「唰」地把手指向了我。
朋也「不是…罷了,我也不否認…可是啊,還會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出現哦。怎麼樣,不願意變成那樣吧。」
風子「……」
…她一定是在想象着,有許許多多的我喊着口號把她抬走的情景吧。
朋也(自己都心寒了…)
風子「真要命。」
朋也「是啊,雖然自己是當事人,不過你的感想是正確的…所以從平時就是小心別碰上這種事。」
風子「風子是很機靈的,不要緊。」
那麼下次發呆的時候我就讓你明白自己到底有多遲鈍,我在心裏如此發誓。
智代「岡崎,你還在玩嗎?」
智代在走廊的盡頭等着。
朋也「那麼,我走了。」
砰。
朋也「哇…」
有人往我的衣領裏塞時了個什麼東西……而且是相當大的東西。
朋也「你這傢伙…」
當我轉過身時,她已經逃遠了,又不值得去追她,我把塞在衣服裏的那個東西取了出來。
……
智代「爲什麼我不能聽,我可是在一起等的哦。」
智代「在找什麼啊…」
智代「剛纔你幫了我是吧。」
朋也(這個…怎麼看都是星星吧。)
春原是故意把她帶到這兒來的,這裏是通往附近的工業高中的道路,這個工業高中裏有一幫學生在此地惡名昭著。
朋也「啊?」
男生「嗯?」
那羣人從我們身邊走過,走過智代旁邊時,突然騷動起來。
木製星星的形狀很難看,而且到處到是毛刺。但是,看得出這是她一心一意雕出來的東西。
朋也「你在說什麼?」
春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手裏的東西。
智代「我可不要無緣無故地被掐。」
老實說,礙事的很。
春原「這可是急不得的事情那。」
男生「不要慌,冷靜些!」
春原「嗯,那個不是那。」
朋也(剛纔已經充分證明你很強了啊,反正你也只是打算教訓以前找你晦氣的傢伙吧。)
朋也「如果這樣會覺得開心的話,無論掐你多少次都可以哦。」
春原「不勝榮幸。」
我抱住春原的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朋也「智代,我來告訴你春原的企圖吧。」
春原強行把它從我手裏奪了過去。
朋也「你高興就好。」
春原「哦,好遠的飛行距離。」
朋也「是啊,春原,你不說的話,就讓我來說好了。」
智代「嗯,女人的心理是很複雜的。」
智代「那快點解決。」
智代「春原你應該知道吧…這裏不是我該存在的地方…待得太久,會很不舒服…」
那傢伙一直就在雕這個嗎?就是說,她想雕700個這玩意兒嗎?爲了什麼?是愛好嗎?是藝術嗎?是上帝的啓示嗎?
智代「是非常可怕的臉色嗎?」
朋也「春原真是夠朋友那。」
男生「坂、坂上…」
掀起了一陣騷動。
朋也「誰知道呢?」
朋也「天曉得。」
智代「朋也。」
嘈雜的聲音平靜了下去,就在這樣,在充滿緊張感的空氣中,那羣人不安地走了過去,最後漸漸遠去。
智代「就是不想待得太久,說起來你的事情是非要在這裏才能解決的嗎?」
智代把雙手緊握在胸前。
朋也(說中了嗎?)
春原「這是什麼?」
朋也「因爲你的臉色很可怕。」
男生「哇,爲什麼會在這裏?」
智代「真難受…」
朋也「嗯,不像是女孩子該有的臉色。」
智代「嗯,岡崎說的不錯呢。」
男生「不好了,快逃。」
看上去像是…木雕的星星吧,大小就像是人的手掌一樣。
木雕的星星,越過校門,在繁茂的草叢中消失了。
智代「今後的日子也能一起度過嗎?」
春原「爲什麼?」
說着,把這個全速投了出去。
智代「我說,朋也…雖然,現在有其他可以一起喫午飯的朋友…但還是和你們一起喫比較開心,和你們一起聊天比較開心。因爲…別人根本不會來掐我的臉。」
春原「果然是飛鏢啊!」
一羣頗爲顯眼的人和普通的學生混在一起走了過來。
朋也「是嗎…」
智代「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男生「同怎麼了?」
朋也(可是,我該拿它怎麼辦?)
春原「飛鏢?」
男生「哇,哇…」
春原「肯定是飛鏢,給我看看。」
春原「哇,不要說!」
我和智代盯着春原。
春原「你們…快點吧!」
春原「怎麼可能玩夠了啊。」
有個人發出了悲鳴。
我放開了春原的頭。
智代「是這樣嗎…」
我們兩人獨處時,智代便直呼我的名字了。
智代「是嗎…我今後會注意的。」
春原「……這個……請你們在那裏的咖啡廳喝杯茶…」
朋也「啊,知道了。」
朋也「…我覺得最好還是珍惜你現在的朋友。」
春原「你們…覺悟吧!」
智代「幫我從那個地方脫了身不是嗎?」
她把臉靠了過來,用很認真的眼神看着我。
朋也(這是什麼玩意兒啊…)
朋也「不、在我面前不用太拘束,否則會很累的吧。」
智代「嗯,真高興你能這麼照顧我。」
智代咬着嘴脣。
朋也「這兒離學校很遠,想踢的話可以心情踢哦,智代。」
可是…這東西真的可以就這麼扔掉嗎…還是不要多想了…
春原「別急,馬上就會知道的。」
朋也「是啊,能有這種生活真是太好了。」
智代看了看我,我沒說話,點了下頭。
朋也(真是的,莫名其妙…)
春原「啊,會努力的。」
智代「能聽到你這樣說,我也很高興。」
智代「好,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把我當作朋友了。」
男生「別說話…默默地走過來。」
春原「……」
朋也「哇,你好老套啊。」
朋也「不過,也只是到前面的咖啡廳裏去而已,沒什麼大的區別吧。」智代「不,比站在那裏當作擺設更強得多了。」
智代「那我先離開一下,好了的話叫一聲。」
春原(傻,傻瓜,不是啦。)
春原「聽見了吧,春原,玩夠了吧。」
智代「今天真是太開心了,沒想到會有這麼開心的生活。」
智代「我不想在這一帶待得太久。」
春原「嗯。」
春原「不,我們想和智代一起等啊。」
朋也「真是複雜。」
智代「嗯,太好了,所以呢,朋也。」
智代「快一點解決吧…」
智代「她們我當然會珍惜的。」
朋也「話是這樣講,不過你還真是我行我素那…」
智代「什麼意思?」
朋也「沒什麼…」
說起來,那些夥伴大概就是欣賞她這一點,所以她也沒必要特別在意這些事。
朋也「就算這樣…我以前也說過的,還是不要和我們太過親密爲好。」智代「爲什麼啊。」
朋也「你不是想加入學生會嗎?」
智代「是啊,那是我的理想。」
朋也「所以啊,弄出些流言蜚語來就不太好吧。」
智代「朋也你用不着擔心這個,我說過沒問題就沒問題了。」
朋也「也許真的會沒問題,不過…」
智代「是嗎…是你不願意這樣嗎?我想起來了,你說過不願意與學生會的人打交道吧。」
朋也「是啊…你進入學生會以後還和我們在一起的話我們會彼此干擾對方…那樣大家都很累…」
智代「嗯,也許真的會變成這樣那………那麼,我就讓一步吧。只要和我在一起,直到加入學生會的那一天爲止好了。」
朋也「……」
智代「這樣也不行嗎…?」
朋也「不是…好吧…就這樣吧。到那天爲止的話,時間不是很長,我也能壓得住春原吧。」
智代「可以嗎?」
朋也「嗯。」
智代「是嗎,太好了。」
似乎終於放下心來,臉上綻開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