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 星期六
《CLANNAD》 · Key · 3846 字
心裏一直放不下。
聽了渚關於話劇主題的介紹之後。
──是一個關於世界上唯一的女孩子的故事。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到底是何時見到過。
或者說,那到底是怎樣的世界呢。
是夢嗎?…或者說,我曾身處其中。
完全沒有頭緒。
但是,渚所說的一切,讓我有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看到了曾經見過的風景似的。
我走出房間。
【早苗】「我是古河面包店的累贅啊!」
早苗哭着從眼前跑過。
【秋生】「我非常喜歡啊────!」
嘴裏咬着麪包的大叔在後面追着。
已經見怪不怪了啊…
因爲有些事情想要問,我也跟着追了上去。
【秋生】「哈,哈…」
大叔站在那裏喘着氣。
【秋生】「糟透了…用早苗的麪包代替枕頭睡覺時被發現了」
【朋也】「可能也不算是童話,是關於世界上唯一的女孩子的故事」
【朋也】「是吧,或許是這樣。不過我有點事情找她,她往哪個方向去了呢」
【朋也】「早苗」
大叔好像明白了我的想法,他閉上了眼睛,努力回憶起來。
非常非常悲傷…
【秋生】「不過,如果明白了些什麼的話,不要馬上對渚說,先告訴我」
【秋生】「把早苗弄哭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
【秋生】「喂,小子」
我叫住了她。
早苗在前面慢慢地走着。
【朋也】「嗯」
我們再次走了起來。
【朋也】「大叔,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可以嗎」
【朋也】「是的,很重要」
他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我。
到現在爲止都在說廢話。
【早苗】「就請永遠地喜歡她吧」
【秋生】「雖然不知道你小子在調查什麼」
【秋生】「………」
似乎把這看成了日常趣聞的女人樂呵呵地繼續說道。
我很認真地注視着大叔。
【早苗】「覺得失望嗎」
【秋生】「那是什麼啊」
啊…渚確實也說過。
【早苗】「這樣的話,應該會有印象纔是」
【朋也】「不,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散步而已,正準備回去」
早苗停住腳步,認真地思考起來。
【早苗】「那麼一起回去吧」
這樣看上去真的很像渚。
【早苗】「不過,完全沒有印象。而且我讀到悲傷的故事自己也會很難過…」
叉起手臂思考着。
【早苗】「以前我給她讀過畫冊」
【早苗】「所以我想應該沒給那孩子讀過這樣的書」
【秋生】「你說什麼!? 」
【朋也】「嗯…」
【朋也】「那是你自己吧」
我覺得你的確沒做什麼好事。
她轉過身,用力地擦着眼睛。
【早苗】「咦,是」
【秋生】「是我就沒關係,笨蛋」
呃…先向那個在打掃庭院的女鄰居打聽一下吧。
【秋生】「問一下早苗吧」
【女性】「今天早上是往那邊去了」
我們並排走在一起。
【秋生】「哼,在早苗面前擺出一副假好人的樣子,這個陰險的傢伙」
所以,我這麼推斷道。
【早苗】「但是,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這樣的故事」
【早苗】「知道故事的結果嗎?」
【早苗】「岡崎你很喜歡渚吧」
【早苗】「那麼,我再努力想想看能不能回憶起些什麼吧」
【早苗】「岡崎到這裏來幹什麼」
他擺出很罕見的認真表情。
我單刀直入地切入主題。
果然,在這附近似乎已經很有名了…
【朋也】「…非常悲傷的結局」
【女性】「不過不用管她,馬上就會回來的」
【朋也】「早苗是不是從那裏跑出來過?」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到了寫着『古河面包店』的廣告牌前了。
【朋也】「早苗,可以請教你一些事情嗎」
【秋生】「不好意思,我沒什麼頭緒啊」
像到讓人喫驚的程度。
【朋也】「是發生在冬天的故事」
【秋生】「啊?你在說什麼?」
【朋也】「發生在冬天」
線索中斷了,只有靠渚自己的記憶來探索了。
【朋也】「渚小的時候,你給她講過童話嗎?」
【秋生】「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如果是美好的結局,那麼故事應該不會留下非常悲傷的感覺纔是。
【早苗】「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秋生】「那個用來當枕頭很舒服啊」
【秋生】「如果你去告訴她,說是你讓我拿麪包做枕頭的話,我就什麼都告訴你」
尋找早苗。
【朋也】「哦,知道了,大叔」
【朋也】「是這樣啊…」
──一個非常非常悲傷的,冬日裏的幻想故事。
【朋也】「好」
【朋也】「嗯,有點吧」
【秋生】「是啊…嘁,弄到最後好像只有我在當惡人」
【早苗】「嗯,什麼事呢」
【朋也】「啊?」
【朋也】「嗯,這個…」
【朋也】「你以前給小時候的渚講過童話嗎」
【朋也】「嗯,加油吧」
早苗似乎是從這裏跑出去的,現在應該正在附近邊哭邊跑吧。
【朋也】「也對…就這麼辦吧,打擾你了」
【早苗】「是很重要的事嗎?」
【秋生】「如果是我以外的人把她弄哭的話,我就要了他的命!給我記住了,你這個奸商」
【朋也】「這樣啊…」
【秋生】「可以麼」
【朋也】「現在不是你弄哭的嗎」
【秋生】「你也試着用一下吧」
【朋也】「可能也不算是童話,是關於世界上唯一的女孩子的故事」
我順着女人指的方向走去。
【朋也】「不,我就算了」
【朋也】「你給渚講過童話嗎」
【早苗】「唔…」
【朋也】「哎,嗯…差不多」
他睜開了眼睛。
【朋也】「這種謊話早苗怎麼可能會相信」
【朋也】「回憶一下吧,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走不了幾步就要到家了,要問什麼得趁現在。
【秋生】「冬天啊…」
【女性】「嗯,像往常一樣哭着跑出來了」
【早苗】「是嗎…」
【朋也】「謝謝」
【朋也】「哦」
我只能傻傻地回答了這麼一句。
【秋生】「哦,歡迎回來」
蹲坐在廣告牌下抽着香菸的大叔向我們揮了揮手。
【朋也】「有沒有想起來啊」
【渚】「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渚】「已經記不清是從畫冊上讀到的,還是從別人那裏聽說的了」
【朋也】「這樣啊…」
【朋也】「故事的內容能記起多少呢」
【渚】「也只有一點點」
【朋也】「好吧,說來聽聽」
【渚】「是」
【渚】「那個女孩子孤獨地生活在世界上」
【渚】「非常寂寞,非常辛苦」
【渚】「然後,她決定要有個朋友」
【渚】「於是她收集了一些廢棄的物品,拼裝成一個人偶」
【渚】「人偶按照女孩的想法動了起來」
【渚】「這樣,女孩子就不再寂寞了」
【渚】「完了」
【朋也】「這個是個好結局吧」
渚站了起來。
注意到渚失落的聲音,我忽然發覺,什麼時候話題轉到話劇理論上了。
【秋生】「好了,走吧走吧」
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
【渚】「不過因爲我只能回想到這裏,所以話劇也只能演到剛纔的地方了」
【朋也】「哇…」
【朋也】「你家倉庫裏應該也放着各種各樣的東西吧,在這種存放老舊物品的地方找找看吧」
【秋生】「怎麼了,在這裏幹什麼」
【秋生】「去吧,在房間裏像年輕人一樣卿卿我我吧」
【朋也】「你的女兒」
【秋生】「這裏沒有那種東西」
【朋也】「觀衆喜歡看的是婉轉曲折的情節」
【朋也】「我說,你已經不小了啊…」
渚看着我問道。
【朋也】「………」
【渚】「不過,應該怎麼尋找呢」
【渚】「說起來…到底是要找什麼東西呢」
【朋也】「故事聽起來有點沒頭沒腦,沒有高潮的話是無法打動觀衆的」
【朋也】「是嗎…」
【渚】「不過,如果是剛纔那段故事,我一個人就可以演了」
【朋也】「真的嗎…」
這樣的話,我也不好特別勉強她。
陪在她旁邊走的該不會是我吧…
【渚】「不可以嗎?很可愛的」
【朋也】「什麼啊…」
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
【渚】「還想帶着去學校哪」
【渚】「啊,找到了很了不得的東西!」
【秋生】「這個混蛋,我閹了你」
【秋生】「誰啊,在倉庫裏唱這種難爲情的歌」
【渚】「那麼…」
糰子形狀的鑰匙扣。
【渚】「可以的,照着原來的故事就可以了」
【秋生】「啊?哦…也只有這個而已,沒有其他的了」
【渚】「不過,他說了什麼也沒有…」
【朋也】「總之,尋找一下故事的出處吧。這樣的話,一定能創作成你所說的令人感動的故事」
之後,就光顧着唱歌,正事方面沒有一點進展。
【秋生】「哦,原來是渚啊」
【朋也】「的確,因爲世界裏只有一個人」
她微笑着遞到我眼前的東西是…
【朋也】「那也沒關係,我們想找一下」
【朋也】「不過,不繼續找的話,話劇就演不下去了」
【朋也】「這部話劇如果是爲了讓人看的話,這種情節真是糟透了」
【朋也】(卻那麼認真地練習話劇,我們不是應該去約會的嗎…)
【渚】「是個讓人非常感動的故事」
【朋也】「而且還是個半調子的故事,沒意思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的內心卻動搖了。
【秋生】「別找了,什麼都沒有的」
【渚】「小學的時候,我把這個掛在書包上上學的」
【朋也】(好不容易有個連休啊…)
【秋生】「找什麼?女兒啊~告訴爸爸吧,我來幫你找」
【渚】「在找東西」
【秋生】「我在鼓動他們做些什麼啊!」
渚把玩着手中的鑰匙扣,似乎那樣已經很滿足了。
【秋生】「所以回房間吧」
【渚】「請看」
渚拿出鑰匙扣。
【渚】「是哦,我們在找我的回憶」
【朋也】「能勾起你回憶的東西」
【朋也】「總覺得你爸爸有點奇怪」
【朋也】「什麼東西」
【渚】「我想練習一下,朋也君可以陪我嗎」
【朋也】「所以說沒意思啊,你真是聽不進別人的話哪」
說起來,想知道整個故事以及出處的只有我吧。
【渚】「真懷念哪」
無論怎樣,我都想知道這個故事的出處。
【渚】「不是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秋生】「這裏只有一些無聊的東西罷了」
我只好繼續看着渚的練習。
【渚】「還有下文的」
【朋也】「不過,到了做成人偶就結束了吧?」
【渚】「不過,找到了這個」
他抓住了我的手,把我趕了出去。
渚很少有的大聲叫了起來。
由廢棄物做成的人偶,這句話深深地扎進了我的心裏。
【渚】「是這樣嗎…」
冷冷地說了一句。
於是,下午我們兩人就開始在倉庫裏找起了東西。
【渚】「糰子,糰子」
【朋也】「果然那個倉庫裏藏着些什麼啊」
大叔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