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ing 轉章Ⅳ 西曆二〇二六年七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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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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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全長四百公尺，寬兩百五十公尺爲傲的自走式巨大人工母船「Ocean　Turtle」裏總共有十二層甲板。

放下右手的刀子後，明日奈一邊拿起裝着冰紅茶的杯子一邊朝左側的窗戶看去。飄蕩的海面是黑壓壓的一片，別說魚了，根本連艘釣船都看不見。

「哎呀，是一艘船。看起來應該不是……捕獲剛纔那些魚的船吧……」

「差一點就猜中了。屬於海自的船艦稱作護衛艦。」

桌子另一側，正用刀子切着炸白肉魚排的凜子一邊緊盯着切面一邊表示：

中西咧嘴笑了一下，然後自己也看遠方的船並且繼續表示：

不對，前兩個疑問就算了，第三個纔是絕對無法忽略的疑點。但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了。到了明天——七月七日的時候，和人受傷的腦神經網路就能完成再生，而他也會恢復意識。雖然明日奈七日傍晚就得搭上由Ocean　Turtle出發的直升機回到東京，但應該還是有一些交談的時間纔對。當然應該也會有時間緊緊抱住他爲了守護明日奈而受傷的身體。

「凜子小姐，那裏……」

盤子裏裝了相同食物的明日奈也畏畏縮縮地把一塊魚排送進嘴裏。魚肉相當鬆軟，但是也很有嚼勁。雖然相當新鮮，但在這種外海真的能夠伸出釣竿來釣魚嗎？

「以漁船來說實在太大，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繼續中斷的早餐而拿起刀叉時，忽然想起中西剛纔說的第一句話，於是便露出疑問的表情。

「早啊，中西先生。」

「這……這個嘛……」

「……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了？」

「真的嗎？」

自己是因爲一直無法抹滅對方沒有給予充分情報的感覺，纔會光是沒辦法使用網路就焦躁不已。

現在想起來，明日奈只聽說Ocean　Turtle目前的位置是在「伊豆諸島沿岸」。但呈南北向分佈的伊豆諸島相當長。就連幾乎位於中心的八丈島也距離東京約三百公里那麼遠。

凜子站了起來並往窗戶靠近，這時明日奈也站到她的身邊。雖然視力不算差，但海面升起的水蒸氣讓遠方船隻的影像不停晃動，也因此而讓人看不太清楚細部。不過位於船中央的高挑桅杆上確實裝置着好幾組圓形天線。看起來和矗立在Ocean　Turtle頂端，也就是這座休息室正上方的大型天線桅杆十分相似。從直線造型的船體來看，它不像是漁船，反而像是運輸船。不對，應該說像是……

「以漁船來說實在太大，而且顏色也太深……還有，上面的天線也太多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早安。」

看見這一幕的中西忽然站起來背對明日奈等人，接着從口袋裏拿出薄型手機。迅速操作後把它貼在耳朵上，然後開始小聲說話：

「菊岡二佐，抱歉在休息的時候打擾了，我是中西。護衛艦『長門』原本預定在後天二一〇〇前都要追隨本艦……但是剛纔卻往西邊轉進……是，我馬上過去。」

喫完炸魚排的凜子稍微歪着脖子並把手插進白衣的口袋裏。她應該是準備拿出手機吧，但想起無法連接網路的她臉色隨即變了一下。

但看見一臉認真地咀嚼起番茄切片的中西后，明日奈等人不禁笑了出來。當明日奈爲了繼續中斷的早餐而拿起刀叉時，忽然想起中西剛纔說的第一句話，於是便露出疑問的表情。

簡單明瞭的一句話不自然地中斷，明日奈看向中西的臉後隨即把視線移回海洋上。

一邊這麼想，一邊從左到右打量着海面的明日奈忍不住就輕聲叫了「啊」一聲。剛纔看着窗戶時沒有注意到的物體，在朝陽的照射下發出了白色光芒。漂浮在遠方海面上的細長人造物——原來是一艘船。由於沒有比較的對象，所以看不出大小，但體積應該相當大才對。

由於朝陽正從另一側的窗戶照射進來，所以兩人臉龐面對的方位應該是西方。如果OceanTurtle現在位於伊豆諸島西側的情報屬實，那麼在水平線那端應該能看見御藏島與三宅島，甚至還能看見一點本州纔對……

「這條魚不知道是不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軟，但是也很有嚼勁。雖然相當新鮮，但在這種外海真的能夠伸出釣竿來釣魚嗎？

「早安。」

通話結束後，他便握着手機迅速轉過身子。這時這名自衛官臉上已經籠罩着嚴肅的表情。

「咦，不是嗎？」

二〇二六年七月六日，禮拜一，上午七點四十五分。

而且不只是這樣而已。貫穿船體中心部的複合鈦合金柱——通稱「主軸」的內部更是完全在自衛隊的管理之下，目前這個地方正進行與海洋完全無關的極機密研究。他們複製了新生兒的靈魂，然後在假想世界進行培育，希望能絢產生世界上第一個Bottom-up型人工智慧——而整個計劃的名稱就叫作「Alicization計劃」。

「軍艦……？」

聽見凜子這麼說，中西隨即以直立的姿勢低下頭來，接着用小跑步的速度離開休息室。

明日奈和凜子同時回過頭去。這時雙手拿着裝有早餐的托盤站在那裏的，是一名身穿純白短袖制服的男性——中西一等海尉。

「早安，神代博士、結城小姐。」

雖然凜子只是開玩笑……

「那是日本的船。但是日本沒有軍艦喔。」

考慮了一下凜子的提議後，中西便點頭回答：「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等到中西把托盤拿過來後，明日奈與凜子也坐回原來的位子上。一看之下才發現，這名自衛官的食量果然相當大，早餐除了一大盤雞蛋、培根之外，還有一大堆沙拉。

0;http://ww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軟，但是也很有嚼勁。雖然相當新鮮，但在這種外海真的能夠伸出釣竿來釣魚嗎？

探望過在主軸上半部，也就是被稱爲「上軸」的區域接受治療當中的桐人——桐谷和人之後，結城明日奈便和完全潛行技術研究者神代凜子博士一起到第十一層甲板的休息室裏喫早餐。

明日奈再次看向窗外，一邊凝視着直線造型剪影的大型船隻一邊說道：

「跟自衛隊的伙食比起來，這裏的餐點味道怎麼樣？」

聽見凜子這似乎不太容易回答的問題後，中西微微露出苦笑，接着一邊拿起叉子表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像這些番茄和小黃瓜都是船上直接栽培出來的。」

凜子一邊說出不確定的情報，一邊朝以船上而言算是相當大的窗戶看去。這時明日奈也再次看向藍黑色的海面。

「博士、結城小姐。抱歉，我要先失陪了。」

只要使用從東京帶過來的手機，就能利用地圖APP來確認現在的位置了，但很可惜的是船上因爲保全上的理由而無法連接船內的Wi-Fi。雖說因爲允許聽取保存在記憶卡內的音樂檔案而沒有沒收手機已經是相當寬容的政策，但老實說處於無法「一有問題立刻搜尋」的狀態當中還是很容易累積壓力。過去在SAO世界裏的時候別說是搜尋了，根本沒有辦法獲得現實世界的情報，不過也沒有像現在這麼地不滿。

「那就麻煩你們，告辭了。」

「是的，在第八層甲板後部。好像是海上大規模農場的實驗。」

一想到那個瞬間，明日奈就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於是便一邊繼續用餐一邊對凜子問道：

明日奈放下刀子並且用手一指，而凜子也眯起眼睛並點頭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護衛艦消失在遠方晨靄的模樣讓明日奈感到有些不安，於是她便靜靜地緊握住左手。

由於明日奈不是豪華客船的乘客——甚至有可能在統籌計劃的菊岡誠二郎二等陸佐判斷下被關進禁閉室（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裏，所以對食物與客艙沒有什麼表達不滿的立場，但是自助餐形式的料理倒是相當豪華。

兩人打完招呼後，高大的中西也很有禮貌地把托盤放到附近的桌上，然後彎曲上半身回了個禮。

「那麼……那不是軍艦，而是自衛艦……？」

現在想起來，明日奈只聽說Ocean　Turtle目前的位置是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點。像這些番茄和小黃瓜都是船上直接栽培出來的。」

「對啊……」

「那艘船是新銳的泛用護衛艦，DD-127『長門』。至於在這個海域航行的理由，很抱歉沒辦法透露給兩位…………唔……？」

「難得在這裏遇見，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喫？」

結果灰色的軍艦——不對，灰色的護衛艦剛好開始改變方向。不到十秒鐘就把艦尾朝向Ocean　Turtle，然後往遠方駛去。

自己是因爲一直無法抹滅對方沒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裏的餐點味道怎麼樣？」

明日奈剛低聲說完，背後隨即傳來一道相當嚴肅的聲音。

「這條魚不知道是不是從Ocean　Turtle上釣來的喔？」

「快去吧。我們會幫你收拾餐盤。」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到十秒鐘就把艦尾朝向Ocean　Turtle，然後往遠方駛去。

「所以這番茄纔會稍微有點鹹味嗎？」

「凜子小姐，您清楚這艘船目前的詳細位置嗎？我只聽說在伊豆諸島沿岸。」

這艘母船在登記上是屬於海洋研究開發機構（JAMSTEC），但這並非完全屬實。由於主要動力使用了國產的加壓水型原子爐，所以是和自衛隊共同建造，竣工之後也有現役的自衛官駐守船上負責警備工作。

「哇啊，這裏還有菜園嗎？」

只要想到世界最大的郵輪——實際上還是比Ocean　Turtle_——「海洋綠洲號」有十八層甲板，就會覺得它的隔間實在有點奢侈。但據說是因爲建造這艘船的目的不是航遊旅行，而是海洋科學的研究，所以需要放置各種觀測、分析用儀器的空間。當然明日奈本身也對於挑高的天花板沒有任何不滿。

明日奈微微歪着脖子，然後再次看向窗外。

他雖然說日本沒有軍艦，但應該不可能纔對。身爲海上自衛官的他，原本的職場不就正是軍艦……不對，自衛隊並不是軍隊，所以隸屬於他們的船隻也不是軍艦，原來是這種邏輯把戲嗎？也就是說，窗戶外面可以看見的船隻是……

「呃……我記得比嘉說過好像是在距離御藏島西邊一百還是兩百公里的地方……這樣的話，那應該是三宅島吧……」

「……話說回來，我也跟你差不多呢……」

「老實說，Ocean　Turtle稍微好一點。像這些番茄和小黃瓜都是船上直接栽培出來的。」

看見明日奈瞪大眼睛的模樣後，自衛官這次露出有些驕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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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水線下的一層爲浮體甲板，第二層是機械室甲板，第三層到第八層是海洋生物、海底資源、板塊構造等各種研究設施。第九層與第十層是客艙，第十一層爲休息室、健身房、泳池等休閒設施甲板，而最上層的第十二層除了有雷達與天線之外，也設置了了望室。

將嘆息與冰紅茶一起吞下去後，明日奈決定轉換自己的心情。

菊岡誠二郎與比嘉健所進行的「計劃」，真的就只有昨天說明的那些內容嗎？用來實驗的「地底世界」裏是不是還藏有其他祕密呢？還有——待在Soul　translator四號機裏接受治療的桐人，真的能像安岐夏樹護士所說的，在明天就睜開眼睛醒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