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前往益陽昭家
《絕對劍感》 · 僩㳞月夜 · 1.3萬 字
『呵呵,是這樣嗎?』
在耳邊迴響的解嶽天的傳音中,我用手掌捂住了臉。
這樣一來,我不就像是在事先動手腳了嗎?
正要發送解釋的傳音,緊接着白蓮荷的傳音傳來了。
『昭公子真是好福氣啊,像這樣美貌的女子,竟然願意加入您的麾下。』
她的語氣和平時不同,像冬日霜雪般冰冷。
和解嶽天一樣誤會了。
在施展幻意眼的時候也是這樣,可這次是真正的認知危機。
必須解釋。
——已經遲了。老老實實接受吧。
遲什麼遲。還得收拾殘局。
——收拾什麼,現在只會越描越黑。
『……』
真是無話可說。
確實,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解釋也已經晚了。
司馬英只是表明了想加入我的麾下,我卻感覺成了衆矢之的。
沒辦法,只能厚着臉皮了。
這時白蓮荷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結果已經決定了。司馬姑娘將加入昭副團主的麾下。」
——從「昭公子」變成了「昭副團主」啊。
我轉頭一看,司馬英正朝這邊小跑過來。
她微微點頭,然後像是不感興趣似的將視線轉向我。
是宋左伯。
他用低沉的聲音開玩笑地說道。
「請只叫一次,姑娘。」
嗯?
這麼一想,她選擇我顯得太過理所當然,有些奇怪。
——什麼啊。真是太監嗎?
畢竟還是個未被世事沾染的年紀。
「那人總覺得有點可怕,讓我害怕的人,只有我父親一個人就夠了。」
『……』
明明才初夏,卻像寒冬一樣刺骨。
嚇了一跳。
但她用那副清純無辜的臉做出這種事,害我之前在血教積累的地位動搖了,這段時間得忙着收拾殘局。
就是啊。
如果是別人可能不明白,但我能理解。
「司,司馬小姐。」
在上級武士之下,幾乎是強制性地服從。
從宋左伯身上散發出的氣度,顯然是一流高手,甚至更高。
「副團主,我做得好吧?」
不過,我倒是好奇。
但在育血谷的一年不僅僅是訓練,也是作爲血教徒的覺醒過程,可以說是被洗腦了。
——哎呀,說話都結巴了。
——像小狗一樣。
她歪着頭疑惑地問道。
別抓着一點小事就嘲笑。
既然已經收進麾下,至少也該好好管教一下。
我現在只釋放出一流高手級別的氣息。
她的命令一下,血教的武士們整齊地行動起來。
這時,宋左伯插話了。
我只是迴歸後才明白,美麗並不等於一切。
——雲輝,你是太監嗎?
——她真的很漂亮吧。
武林女子中,真正有着純粹的心的人屈指可數。
「你做了什麼,司馬小姐姑娘竟然要加入你……」
越是美麗或身份高貴的人,在結交時往往更注重彼此的利益,因此我意識到外表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那就準備一下,馬上出發吧。」
「忠!!!」
小潭劍咂舌低語。
差不多得了。
——別忘記她是四大惡人的女兒,雲輝。
是啊。
我得看住她。
如果想要復仇,他應該能幫上忙。
要是嘴裏含着水,我恐怕已經噴出來了。
我也見過許多美麗之中藏着毒刺的人。
但司馬英卻像完全不感興趣的人一樣,沒有回應。
「副團主!」
這個年紀,想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表現好是理所當然的。
不,你在胡說什麼?
這話也對。
「你是副團主的同門?」
但我對她沒有那種想法。
別太捉弄他了。
這樣的小子二十年後會成爲「白黑雙鬼」,聲名狼藉。
在武林聯盟做諜者時深有體會。
司馬英走近時,宋左伯的臉立刻像冰雪融化一般化開了。
真的只是這樣嗎?
難怪血教的武士們用嫉妒的眼神看我。
可能是事先準備好了行裝,他們搬運着行李準備出發。
否則我會很爲難。
『……沒。』
我大概知道她爲什麼這樣。
她是四大惡人之一,「月惡劍」司馬錯的女兒。
殺人時像兇猛的毒蛇,現在卻如此天真無邪。
不是還有徐葛魔嗎?
『!?』
像是在看青春男女。
即便如此,還是應該教她一些血教的基本禮儀和上下關係。
——被甩了嗎?
——嗯?
「喂!」
難道這女子也認爲我是能施展傳說中的虛空踏步的絕世高手?
可能是因爲選擇了我不是解嶽天,所以對後輩不滿,沒有與我對視。
司馬英直白地向我尋求稱讚,眼中閃爍着光芒。
確實,上命下從的體系非常嚴密。
「副團主,副團主。」
等等。
她露出恐怖的氣勢,徐葛魔也發出失落的嘆息。
感覺焦點有些偏了。
爲了表現好,他故意用力繃緊了手臂肌肉。
如果有心儀的人,心裏當然會動搖。
——真的動心了。
不是因爲被傷過心。
應該是吧。
南天鐵劍用低沉的聲音警告道。
「啊,是的。」
做得好纔怪。
——這傢伙裝得好像很厲害似的。
——畢竟是血教徒,怎麼可能不服從。
他的眼睛像燃燒的火焰一樣閃爍。
那時,宋左伯打斷了我的話。
他正要發脾氣時,司馬英的聲音傳來了。
看到我的視線轉向徐葛魔,司馬英輕輕撥弄着耳下的碎髮,竊笑着說道。
「司馬小姐,我是這小子,不,是副團主的同門,宋左伯。」
她確實是足以讓人一見傾心的絕世美人。
「哈哈,看起來不像吧?比起那傢伙,我看起來更有男子氣概吧。」
「姑娘,這時候應該……」
「司馬小姐,說到可怕,我們的師父也不遜色。」
——被甩了,一定被甩了。
「啊……」
會感到奇怪吧。
「我在這裏只認識副團主,所以才說要加入副團主的門下。我做得好吧?」
不知是否是緊張感平復了,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說道。
她是四大惡人之一的女兒。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
因此,宋左伯用像要把這邊燒穿的眼神盯着我。
……又不是我無視他。
「你們在幹什麼! 別磨蹭了,準備出發!」
這時,在門口與白蓮荷、徐葛魔、韓白霞等人交談的解嶽天向我們喊道。
司馬英輕聲笑着,悄悄地對我低語。
「好像真是這樣呢。」
剛剛對師父的評語可不是我說的。
半個月後。
開封,華月商團的總部。
滿是花朵的庭院。
在庭院的中央,一名紅髮女子坐在華麗而舒適的椅子上,翹着腿,用扇子扇風。
她與華麗的花朵相映成趣,顯得格外豔麗。
然而,眼前展開的景象卻與她格格不入。
「咳咳……真是的這樣。」
一位全身被繩索捆綁的中年男子艱難地說道。
他的衣服因遭受酷刑而沾滿血跡,連臉上也滿是淤青。
中年人用委屈的聲音說道。
「我連手下都全部犧牲了,完成了任務。但……」
-咔!
-嗖!
「什麼?」
可沒想到,那個人竟會變成她感興趣的對象。
原本是解嶽天爲了擴張勢力而準備的據點,但決定支持白蓮荷後,暫時將這裏作爲本壇的據點。
手指幾乎完全插入,那痛苦無法用言語形容。
「啊啊啊啊啊!」
張龍突然用另一隻手擰斷了他的脖子。
這裏是貴州省東南部的江口縣。
張龍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她的劍,用另一隻手抓住劍尖,抵在自己的後頸。
她也逐漸建立起了一定的勢力。
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必須低調一些,等她怒氣平息。
『難道她對那傢伙感興趣了?』
張龍看着白惠香。
「不是說了只回答問題嗎,吳葛。」
「停什麼?」
張龍的手指更深地刺入了被稱爲吳葛的中年人的肩膀。
四尊子中的兩位,二尊、四尊,以及六血星中的兩位,三血星、六血星決定追隨她,局勢逐漸明朗。
「若小姐要我付出代價,屬下願獻上這條性命。」
「時機到了。」
她的成長速度令人畏懼。
她揚起紅脣,低聲說道。
「『張子房』,真是可笑。」
「……我說過,會讓四尊『奇奇怪怪』向小姐下跪。」
-啪!
某人的手指刺入了中年人的肩膀。
「呃啊。」
活着回來的吳葛說,因爲昭雲輝的詭計搞砸了事情,白惠香對此表現出了相當的興趣,而不是憤怒。
殺掉吳葛的張龍臉上,笑意消失了。
「可惜了。原本是個有用的傢伙。」
張龍冷笑着。
這只是爲了平息她的怒火而做的表演。
從被削開的耳朵流下的血,正一點點浸溼他的上衣。
「你……你們這些殘忍的傢伙!」
-啪!
他有所察覺。
-咔!
當然,他並沒有打算在這裏死去。
「別胡扯,把劍給我。」
這時,吳葛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

那裏站着紅髮女子白惠香,她挑起一邊眉毛,用不悅的眼神看着張龍。
反正,既然勢力鬥爭的格局已經明確,她絕對不會捨棄自己。
張龍驚訝地站了起來。
「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發發慈悲。沒人告訴我那裏有『亂魔刀帝』啊。」
白惠香搖了搖頭。
「和說好的不一樣。」
-咔!
他就是一血星「雷血劍」張龍。
如果真是那種程度的狡猾之人,確實會是她想要的人才。
「屬下惶恐。」
「似乎出了什麼差錯。」
「你當初怎麼說的?」
他原本下令,若情況有變,就殺掉四尊弟子中的一個,用來警告對方「我們隨時能奪走你的珍視之物」。
她的冷笑中充滿了殺氣。
那是一柄華麗紋飾的劍,劍身上到處佈滿了半裂的痕跡。
「看來你還有力氣說話。」
「咳!」
正因爲如此,他才無視所謂的正統性,全力支持她。
然後她看着張龍,用冷冷的聲音說道。
他單膝跪地, 向白惠香行禮並報告。
「但,但是,我也是照張龍大人的吩咐,那個「奇奇怪怪」的弟子昭雲輝,是被我師弟用同歸於盡的手段殺……」
張龍對吳葛的哀求置之不理。
「小姐。」
就在這時。
張龍低頭謝罪。
「結果呢?」
「……」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面對張龍的辯解,白惠香嗤笑一聲, 說道。
「……」
仔細想來,一年前她也曾對那個擋下自己一招的人表現過興趣。
「嗚嗚嗚,我沒有違反誓約!」
「無雙省宣佈與武林聯盟斷絕同盟。」
即使不是武林聯盟,也因爲白惠香麾下的勢力而無法在一個地方久留。
在他身後站着一位六尺高的中年人,眼神銳利。
-踏踏踏踏踏!
江口縣西郊,有一座寬闊的莊園。
「差錯?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
『是因爲那傢伙嗎?』
有什麼東西擦過張龍的耳朵,幾乎削掉了半隻耳。
這是自己的失誤。
一名武士衝進了後院。
她對感興趣的東西有着必須得到的佔有慾。
她比任何人都更深地繼承了血魔之血。
「任務失敗還獨自逃回來的傢伙,現在還想着脫罪。」
他享受着對方的痛苦。
據解嶽天所說,白蓮荷近十年一直在中原各地漂泊。
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下去。
離開育血谷已經一個月了。
如果是以前或許還好,但半年前她的實力已經超越了自己。
張龍皺着眉頭,朝着劍飛來的方向單膝跪下。
就在這時。
張龍的心跳加速。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可是低着頭的張龍,臉上卻滿是煩躁。
這裏是護宗團主張文雄爲了建立根據地而準備的據點。
猶豫片刻後,張龍默默地把劍從脖子上移開,雙手奉還給她。
他們一直期待的事情終於變成了現實。
『血魔之血……』
「血手魔女」韓白霞的部下和「亂魔刀帝」徐葛魔的部下也將不久後離開原來的根據地,集結到這裏。
白蓮荷趁勢派遣使者給三尊「血蛇王」具濟陽和二血星「修羅刀」柳白寫信。
武林聯盟與無雙省的聯盟破裂比預期來得快,血教內部的權力鬥爭正在加速。
我從外圍練武場進入了莊園。
——突然召你幹嘛?
『不知道。』
幾乎算是緊急召喚的程度。
一般事務都由解嶽天、徐葛魔、韓白霞等幹部決定的,如今特意叫我過去,大概是有什麼指示要下達。
也因此,剛剛終於分配到麾下武士、正準備訓練他們的我,只能急忙趕往莊園本壇。
但在前往本壇的途中,我在岔路口遇到了某人。
「嗯?」
他們是宋左伯和宋右賢。
發現我的宋左伯一臉不耐煩地對我說。
「怎麼?你也被叫來了?」
那正是我想問的話。
連這兩個傢伙都被叫來,完全猜不到是什麼事。
我和宋左伯、宋右賢抱拳行禮。
-嗖!
「您叫我們嗎?」
「歡迎三位。」
進入本部建築的房間, 只見白蓮荷和「奇奇怪怪」解嶽天、「亂魔刀帝」徐葛魔、「血手魔女」韓白霞,以及護宗團主張文雄等人坐在長桌旁。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絕對不可能。』
——啊……
「雖然信的內容不同,但巧合的是,兩位都提出了相似的要求。」
他與「亂魔刀帝」徐葛魔並稱,是血教最頂尖的刀客之一。
『三尊?』
少林的綠玉禪杖、丐幫的打狗棒、武當的太極玄劍等各派的聖物,都是象徵各自門派的寶物和名譽。
『任務啊……』
左伯啊。
房間裏的氣氛相當嚴肅。
三尊指的是「血蛇王」具濟陽。
看氣氛,這似乎是在考驗我們能否揭示這些書信中隱藏的真意。
但我不同。
看來這兩個人也是這麼判斷的。
那是血教的聖物,也是教主的象徵之劍。
有什麼成果嗎?
你的幹勁太過了。
宋左伯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表情變得沉重。
「而這封信則是來自二血星。」
除了來這裏的九天路程外,我們一直都在莊園裏埋頭修煉。
聽到任務這個詞,宋左伯的語氣微微有些激動。
「這封信是三尊大人送來的。」
解嶽天的問題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不過我確實有些好奇。
開什麼玩笑。
小潭劍這才驚訝起來。
我的話讓徐葛魔和韓白霞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覺得這兩個傢伙爲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桌上鋪着中原地圖,還散放着好幾張傳書鴿帶來的信件和書信。
但要求相似這一點讓人在意。
「那麼,尋找血魔劍就是我們的任務嗎?」
解嶽天轉向我,問道。
「血魔劍的位置已經衆所周知,就在武林聯盟的本壇。」
白蓮荷說道。
因此,爲了確保優勢,我們需要這兩人的支持。
「第一,可能是通過提出一個原本就不可能的要求,間接地拒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叫三尊的老頭,不是說已經放棄了嗎?
『當然。』
血魔劍。
——爲什麼這麼驚訝?
——要奪取那把劍?
但僅憑這些,能推測出的東西並不多。
徐葛魔說他幾乎已經偏向白惠香一方了。
被稱爲聖物並非空穴來風。
白蓮荷的呼喚讓護宗團主張文雄開口了。
我腦子裏想的只有「這次任務我能活下來嗎?」
張文雄對他搖了搖頭,說道。
所以,他們大概只是抱着一絲希望,半信半疑地送出了信件。
「任務……?」
因此迴歸前,血教爲了奪回血魔劍,才犧牲了無數的諜者。
多虧如此,我知道了一件好事。
『!?』
失去了這樣的聖物,血教也失去了象徵性。
「是什麼?」
作爲四尊的弟子,又是副團主級別的人,會被交付怎樣的任務?
血魔劍不在別處,就在武林聯盟本壇倉庫裏。
「不知道嗎?」
「張團主。」
因爲有種不祥預感,我一時沒敢開口。
象徵性和名義。
一無所知的宋左伯顯得很有幹勁。
二十多年前,正邪大戰中,當時的教主血魔死後,劍落入了武林聯盟之手。
血教的所有任務,雖然輕重有別,但大多都很危險。
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任務。
幾乎是要放棄的氛圍。
聽說他送來了親筆信,看來回信已經到了。
我對此並不在意,繼續說道。
「二血星說,若不是具備資格之人,他無法追隨。三尊大人則說,會承認繼承血魔劍之人爲教主。」
提出要求意味着有可能被拉攏。
正覺得煩悶時聽到有任務,他似乎有些期待。
再這樣下去,你活不到壽終正寢。
「……」
根本不可能。
「是,小姐。」
幸好,看來任務並不是奪回血魔劍。
這是對繼承了血魔之血的白蓮荷的一種尊重。
大概是我方的諜者送來的。
「蠢貨。如果那東西這麼容易取回來,早就取回來了。」
我瞬間啞口無言。
嗯?
這時,張文雄從衆多信件中抽出兩張,說道。
只憑目前聽到的內容推測,難道所謂任務是要奪回血魔劍?
二血星則是「修羅刀」柳白。
聽說那是一把被稱爲絕世妖劍的劍,總是會招來腥風血雨。
宋左伯頓時像喫了啞藥一樣閉上了嘴。
——那到底是什麼?爲什麼你這麼說?
『那玉璽爲什麼重要呢?』
「有任務要交給各位公子。」
在前世,每次任務下達時,我總是感到恐懼。
「三點?」
——擔心嗎?
他們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最後才死去。
不僅僅是死亡。
聽說在「七血星」中,一血星和二血星的武威足以與「四尊子」相媲美。
解嶽天咂了咂舌,開口說道。
前世,血教派出了無數的諜者試圖奪回那把劍,但無一成功,全都喪命。
「這是什麼意思……」
血魔劍?
「……弟子愚鈍,難以完全領會兩位前輩的意圖。但弟子推測有三點。」
「那麼,我們要奪回那把劍嗎?」
「你怎麼看?」
——不就是一把劍嗎,有這麼重要?
宋左伯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內心話說了出來。
「第二點呢?」
「……給小姐一個機會。留下一絲可能性。」
宋左伯那傢伙點了點頭。
他似乎是從單純的觀點來理解的。
「你真的這麼想嗎?」
面對白蓮荷的提問,我搖了搖頭。
「實際上,這是最不可能的。畢竟三尊之前已經向這裏的二尊表明了自己的意願。僅憑一封信,心意不會輕易改變。」
聽到我的話,解嶽天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
這番話應該接近正確答案了吧?
白蓮荷問道。
「兩點都有道理。那麼最後一點是什麼?」
「……可能是陷阱。」
宋左伯用『那是什麼意思?』的表情看着我。
與之前的兩種猜測不同,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另一方面,幹部們則不同。
他們對「可能是陷阱」這句話表現出了興趣。
「爲什麼認爲是陷阱,公子?」
這次是韓白霞向我提問。
最後一點,我換了一種方式來思考。
在前世作爲武林聯盟的諜者時,某個該死的傢伙曾對我說過一句話。
「公子才智過人。僅憑我們告訴你的情報,就能推測到這個程度,實在沒想到。若沒有其他情報,我們恐怕也會得出相同判斷。」
「但是,究竟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拿到血魔劍呢?」
「果然公子的見識不凡。」
——不是吧。也就是說,讓你們奪冠後把血魔劍拿回來?
張文雄展開了一張摺疊的大紙。
這是一張告示。
「……那就是血魔劍。」
「就像白惠香小姐在我們這裏安插了諜者一樣,我們也在那邊安插了諜者。」
不能因爲內戰而浪費武林聯盟和無雙省同盟瓦解的好機會。
這時,我注意到武林大會召開通知上寫着的東西。
『所謂看破一步,是站在自己的立場揣測對方會怎麼走;所謂看破兩步,是站在對方的立場揣測自己會怎麼走。』
最後雖然背後捅了我一刀,但給予的幫助還是不少的。
「血手魔女」韓白霞那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這次他直接遞給我讓我讀。
「這是具兄寄給老夫的信。」
用手指指向了那個部分。
讀着密信的宋左伯和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爲了在勢力鬥爭中佔據更高的優勢,無論如何都想奪回血魔劍的話,這邊的兵力會逐漸被削弱。
一切都是因爲我而改變的。
『或許……啊!』
她會避免自相殘殺。
當然,這也不能確定。
「這是?」
「這是什麼意思?」
即使正統性不足,她也是唯一繼承了血魔的血脈。
確實不一樣了。
——沒錯。你成爲那個瘋老頭的弟子後,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沒錯。只要有了本教的聖物,所有尊星也只能服從。」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從剛纔開始就感到的不祥之感,原來就是這個。
只是那邊的精細防禦也不容小覷,無法深入核心層,所以情報質量可能不高。
完全無法理解。
那可以從密信的開頭問候語中得知。
然而,白惠香將開派儀式推遲到三個月後,是爲了得到血魔劍——這一點我還是無法理解。
我感到疑惑,韓白霞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也許她有了什麼方案?
武林聯盟的第四長老,白蔚向。
不愧是武林聯盟三軍師之一,擅長謀略。
這樣一來,即使是白惠香,也難以輕易動她。
——這和你的記憶有出入嗎?
仔細想想,迴歸前改變的不僅僅是同盟的瓦解。
『血教內部的勢力格局。』
但如果我的感覺沒錯,迴歸前的白蓮荷很可能在初期就被除掉了。
宋左伯一臉困惑地問道。
正在疑惑時,韓白霞開口了。
對於我的疑問,白蓮荷回答道。
『好像是這樣。』
幹部們點了點頭。
即使白惠香再怎麼蠻橫,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這完全有可能。
迴歸前,白蓮荷應該已經被除掉,所以即使沒有血魔劍,集結本教勢力也不會有困難。
「那麼白惠香也在覬覦血魔劍嗎?」
『不會。她會避免那樣。』
『原來如此。』
「那是因爲姐姐推遲了開派儀式。」
宋左伯湊過頭來一起看。
回想起來,同盟解散後,由於一些諜者的緣故,血教的部分據點暴露,武林聯盟爲了擴大勢力而召開了武林大會。
如果只是這樣的內容,很難讓人信任,但信中還提到了如果連血魔劍都被白惠香奪走,就無法再保持中立。
「因爲不能排除兩位前輩已經被白慧香……小姐那邊拉攏的可能。」
啊……
『啊……』
『最終原因是我啊。』
迴歸前,白蓮荷是否還活着不得而知。
「這裏還有一封密信。」
「爲什麼是這個?」
難道她有什麼足以突破武林聯盟中樞的方案?
徐葛魔說道。
「三位必須參加武林大會的後起之秀論武,其中一位必須奪冠。」
開派儀式是爲了向武林宣告血教的復活而舉行的活動。
「那您爲何如此確信?」
如果能親自讀到書信,或許更容易推測,但只聽摘要的話,我能想到的也就這些。
「我們這邊也是一樣吧?」
沒錯,就是那個該死的混蛋給我的忠告。
——怎麼了?
「被拉攏了?」
「請看這個。」
「我和姐姐註定要起衝突。但避免衝突並集結本教所有力量的唯一方法只有一個。」
——背後捅刀?難道是……
如果連血魔劍也落入她的手中,就必須按照血教的最高律法行事。
這裏的尊星也是如此。
相對於勢力較弱的白蓮荷一方,白惠香一方勢力龐大,安插諜者並不困難。
他的弟弟宋右賢……本來光是聽就夠累的了,所以就讓他靜靜地待着。
站在血教的立場上,他們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密信是血蛇王具濟陽單獨給徐葛魔的,內容是直到中秋節之前都會保持中立。
——那還有什麼?
持有聖物的人將成爲新的血魔。
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她不會強行解決嗎?
「如果我是白慧香一方,我會利用這一點設下陷阱。比如,這也可能是爲了讓我們把戰力分散到無用之處的計策。」
「?」
成爲弟子後,解嶽天爲了治療我的丹田,找到了萬死神醫。
張文雄開口說道。
武林大會其實就是正派人士之間的團結大會。
因此與白蓮荷重新結緣,與迴歸前不同,他轉向了支持她的方向。
中秋節就在三個月後。
面對我的疑問,白蓮荷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正如小潭劍所說。
在武林大會的論武中獲勝的後起之秀將獲得新設立的青龍堂主職位和武林聯盟兵器庫中的任何一件兵器作爲獎品。
這麼一想,迴歸前武林聯盟和無雙省同盟瓦解後不久,血教就在武林中正式舉行了開派儀式。
「……難道您說的是這個嗎?」
白蓮荷一臉認真地看着我說。
右上角用大字寫着『武林大會召開』。
受此影響,徐葛魔也加入了白蓮荷的麾下。
張文雄點了點頭,說道。
真是瘋了。
——你迴歸前也有這樣的大會嗎?
『當然有。』
——……那當時也有機會,爲什麼血教沒能拿到劍?
小潭劍尖銳地指出了這一點。
說實話,那時血教是否嘗試過找回血魔劍還不得而知。
『不過,就算他們嘗試了,也一定失敗了。』
——爲什麼?
『因爲這場大會實際上已經內定了優勝者。』
——內定?
『武林聯盟爲了提升因同盟解散而低落的正派人士的士氣,派出了一位無人能敵的怪物。』
——怪物?
『貨真價實的怪物。因爲他是中原八大高手中兩人的共同傳人。』
——八大高手的共同傳人!
小潭劍驚訝不已。
確實應該驚訝,問題在於這位怪物出戰的情報只有武林聯盟的核心層和我才知道。
在武林大會的後起之秀論武中獲勝,取得血魔劍。
乍一聽似乎是個簡單的計劃,但沒有一個環節是容易的。
第一個條件——獲勝本身就是最大的難關。
——那他們不知道嗎?
既然這是我必須承擔的任務,那麼說出來會更好。
「哼!身爲本座弟子,總不至於連區區武家代表之位都拿不到,變得狼狽不堪吧?」
「先不說能不能奪冠,武林聯盟真的會把血魔劍作爲獎品交出來嗎?」
——對了,你不是說要親手抹除家族嗎?
『是機會嗎。』
猶豫片刻後,我開口了。
比起被當成垃圾拋棄的我,他們應該算好一些,但我知道他們也是因爲某種原因,幾乎等同於離家出走。
『真怪啊』
「難道爲了參加論武,必須成爲家族的後起之秀代表嗎?」
怎麼可能知道。
爲了參加武林大會的論武,獲得家族的後起之秀代表資格。
這時,解嶽天依次看向我、宋左伯、宋右賢說道。
成爲血教的教徒,再回到家族。
雖然被血教束縛,但我遲早也想和他們做個了斷。
張文雄簡要地解釋了一下,他才勉強理解。
「現在還有疑慮嗎?」
即使粗略一想,也有很多變數,真的沒問題嗎?
但他有這樣的疑問也是理所當然的。
更詳細的內容,聽一聽就會明白。
叫我們三人來的原因也是因爲這個。
白蓮荷看着我,意味深長地問道。
解嶽天似乎並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張文雄顯得自信滿滿。
白蓮荷對我說。
「這樣足夠回答你的疑問了嗎?」
既然她這個最高層的人都同意了,那說出來應該也沒問題吧。
反而覺得不錯。
「我想姐姐那邊也會盯上武林大會。」
那是武林聯盟一直嚴密隱藏起來的怪物。
果然如此。
「呵呵,怎麼可能輕易交出。」
其他兵器我不清楚,但血魔劍是正邪大戰的戰利品。
最近護宗團主一直在外面奔波,原來是爲了製作這個。
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宋家雙胞胎和我都是正派名門武家的出身。
只是起點與其他人明顯不同而已。
而且這張告示的公告時間並不長,他們恐怕連誰會參賽都還沒掌握。
嗯?
面對他的疑問,張文雄微笑着回答。
而且每一把劍的形狀、長度、紋樣都完全相同。
幹部們的計劃在我腦海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輪廓。
這傢伙接近武鬥派,有點單純。
上次逃離育血谷時,據說就是他策劃了欺騙我方的戰術。
張文雄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拿來了某樣東西。
果然如預期一樣。
當然,爛船也有三斤釘,從血教的角度來看,益陽昭家不過是一方土豪罷了。
回答我的不是她。
「幸運的是,正派人士沒有人知道各位是本教忠實的教徒,甚至各位公子的家族也不知道。」
這是一個木製的盒子,長度足以放入一把劍。
這個任務既有漏洞又非常危險。
宋左伯的表情變得徵妙。
聽到我的話,解嶽天發出他特有的笑聲,說道。
看到這一幕,我和宋左伯無言以對。
-咔嚓!
我疑惑地看着,張文雄拿出一把劍,展示了一件奇異的東西。
也許這次真的有可能。
又要見到那些傢伙了嗎?
只是,「區區武家」,益陽昭家可是名門武家。
這意味着白惠香那邊也會派出某人蔘加論武。
是啊,確實說過。
劍身分幾段摺疊起來。
這兩個傢伙也好,我也好,在家族中的地位都不算好。
積累的情報和機會嗎。
解嶽天之所以任用他,也是因爲他的這種能力。
護宗團主張文雄回答了。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
這是我擔心的其中一點。
腦海中閃過充滿輕蔑的面孔。
-咔噠咔噠!
「這是?」
「你好像有話想說。」
小潭劍提醒了我以前說過的話。
依然是後起之秀。
「不,這是要做什麼?」
『嗯。』
首先要做的事情已經確定了。
真是微妙的局面。
——那不就不是後起之秀了嗎?
武林聯盟是否會輕易交出這件物品,令人懷疑。
只是稍微想起,一直被壓抑的怒火就漸漸湧上心頭。
打開盒子,裏面真的放着幾把劍。
「如果有疑慮的話,請坦誠地說出來。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哈!』
——不被懷疑就算萬幸了吧?
「過去十年間,本教爲了奪回聖物,進行了無數次的嘗試。隨着失敗的積累,我們也收集到了武林聯盟兵器庫的相關情報。這次武林大會是唯一一次開放兵器庫的機會。」
「是的,這是基本資格。」
當然,我理解了,並不代表宋左伯也理解了。
因爲我們現在的身份是血教徒。
我非常擔心。
「……關於這項任務,真的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嗎?」
「但是團主……武林大會的論武不是隻有正派的後起之秀才能參加的嗎?」
「這個任務關係到生死存亡。我們不會草率制定計劃。這一點請公子放心。」
極其符合他的話。
——哎呀,我們左伯也會動腦筋了。
正如小潭劍所說,要求這把劍反而有可能被懷疑與血教有關。
但事情卻巧合地發展成了這樣。
這時,宋左伯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心情複雜。
張文雄微微一笑,說道。
其規模在湖南省也名列前茅,甚至足以與五大世家相提並論。
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與家族扯上關係。
——不是要抹除家族,而是要成爲家族的代表。
平時表現得那麼單純,小潭劍都要笑話他了。
『……要擊敗那些傢伙成爲後起之秀代表嗎?』
現在的我和以前不同了。
被廢了丹田,被認爲毫無價值而被拋棄的那個我,已經消失了。
「接住。」
「什麼?」
這時,解嶽天把桌上的茶杯丟了過來。
-嗖!
那不是隨手一扔,而是灌注了內力。
雖然來得突然,但我運起內力,用手掌輕輕包住飛來的茶杯。
如果不化去力量,茶杯會被內力震碎。
-呼哩哩!
用手接住的茶杯旋轉着,消去了內力的氣勢。
掌心上的茶杯像陀螺一樣快速旋轉,然後停了下來。
解嶽天的嘴角上揚。
「內力增加了不少。」
「亂魔刀帝」徐葛魔像是覺得不錯般說道。
對此,旁邊的「血手魔女」韓白霞微微一笑說道。
「幾乎吸收了所有的靈藥效力。」
「靈藥?六血星給了靈藥?」
「當然。」
準確地說,是白蓮荷給的靈藥。
十五天是非常緊迫的。
這傢伙算什麼東西,想進入大益陽昭家的大門,卻不肯表明身份?
「你有信心嗎?」
看着宋左伯的拳腳功夫,白蓮荷嫣然一笑,用櫻桃般的嘴脣輕聲說道。
「你?」
他們爲身爲益陽昭家的一員而自豪。
那時,一直默默無言地盯着前方的宋右賢開口了。
到達江口縣後,白蓮荷說會遵守之前的約定。
聽了張文雄的安撫之言,我似乎明白了爲什麼我是主角。
「我不會辜負期待。我會成爲後起之秀代表,在論武中必定奪冠,把血魔劍獻給小姐。」
-嗖!
他向後退了幾步,隨即擺出短促的起手式,施展出拳腳功夫。
「公子們並非因爲武藝不精,而是這次的任務是必須得到劍,並且南天劍客的劍法由昭公子習得,他的角色尤爲重要,所以請不要有太大的誤會……」
我看向張文雄,他的表情變了。
聽到張文雄的話,宋左伯那傢伙的表情變得僵硬。
解嶽天滿意地說道。
而雙胞胎們練的是解嶽天的獨門絕技,僅憑基本的拳腳功夫難以在與後起之秀的對決中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半個月。
「聽到了嗎?別讓本座失望。」
守門人的視線轉向正前方。
守衛們把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他們並未接到有客人來訪的通報,所以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咔!
作爲代表湖南省的名門武家,連守門人都展現出威嚴的姿態。
沒錯。
「哈!這是當然。若不能表明身份,就不能通過大門……」
所以我爲了補充不足的丹田內力,要求了靈藥。
「現在是正午,還有半個時辰……嗯?」
——他一直隱藏着這一手啊。
「站直了。」
正午的炎熱連眼前的熱氣都能看到,大地被烤得滾燙。
「在下昭家三公子,昭雲輝。我要入家門。」
我最近也感覺到拳腳功夫的重要性,正在學習。
「怎麼了?」
正如他所說,考慮到同齡後起之秀們的實力大多是一流高手,我可以說是在上位圈的實力。
宋左伯也驚訝地看着宋右賢。
但看到他柔和且流暢的拳法,我知道我遠不及他。
然而,即使是他們也無法抵擋炎熱的天氣。
唯一赤手空拳的一人雖然沒有兵器,但身形結實,守衛們一眼就看出他們是武林中人。
但那還不足以降溫。
「什麼?」
斗笠人微微抬起斗笠,說道。
雖然只是守門人,但他們是二流境界的武士。
解嶽天問道,張文雄看着我們說道。
對於那傢伙的抱負,張文雄撓了撓頭。
「沒法離開門樓的影子,真是的。」
張文雄正要果斷地拒絕,卻被解嶽天打斷了。
-唰!
「哎呀,好熱。」
難道他是替他哥哥說話嗎?
這裏是律良縣的驕傲——益陽昭家的莊園。
「前輩!」
-啪啪啪!
「你怎麼看?」
「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此處是益陽昭家的莊園。若有事來訪,請先表明身份。」
當然,這是以下丹田爲基準來看。
本以爲交給了自己重要的任務,結果幾乎等同於輔助,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如果說玄鐵進拳是霸道且具有破壞性的拳法,那麼他現在展示的拳法則蘊含着柔勁。
他們用手掌扇風。
解嶽天笑着看着旁邊說。
「儘可能多地淘汰奪冠熱門,幫助昭雲輝公子奪回血魔劍,這纔是公子的任務。」
然後爲難地說道。
「不行……」
我習得了在正派中名聲顯赫的南天劍客的劍法。
『解冤銘輪拳。』
那不是解嶽天的獨門武功——玄鐵進拳。
然而,解嶽天的話已經激起了宋左伯的鬥志和熱情。
必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改變被稱作垃圾的地位。
「有人來了。」
「呵呵,那樣的話,一般的後起之秀們連你的腳後跟都追不上。」
看他至今從未顯露過修煉這門功夫的樣子,似乎是把它當成壓箱底的手段在磨練。
「需要多少時間?」
「是武林人士。」
「益陽昭家。」
這半個月裏,我不斷吸收那股藥力,如今已經擁有了符合絕頂境界高手的內功。
走在最前面的人,揹負一柄用舊布包起來的鐵劍。
走在最前方的斗笠人開口了。
張文雄試圖阻止他。
感受到那傢伙的不滿,爲了安撫他,張文雄補充道。
是《銘輪選功》記載的拳法。
「……請給我和哥哥一個機會……」
以他的拳法,誰也不會認爲他是邪派的拳師。
跟在後面的兩人中,有一人穿着像儒生一樣的衣服,腰後橫挎着一柄劍。
他確實有天賦。
[益陽昭家]
「武林大會將在兩個月後舉行,考慮到公子們前往湖南的時間,至少要在半個月內完成任務。」
這時,宋左伯擺出抱拳的姿勢,充滿鬥志地說道。
湖南省律良縣的北邊。
「嗯……公子。這次行動中,公子的任務不是奪冠。」
當身份不明的武林人士到達大門前時,守衛的長官向他們抱拳行禮並詢問。
廣闊的莊園佔地數千坪,展現着它的威嚴。
雖然說話結巴,但意思表達得很明確。
他們看見三名戴着斗笠的人穿過熱浪而來。
幾天後。
「嗯?」
——那是銘輪選功的拳法嗎?
「我也要報上名字嗎?」
「還有多久換班?」
原本因炎熱而鬆散的姿態立刻端正起來。
通往莊園入口的宏偉大門樓閣上,懸着一塊匾額,上書四個大字。
守衛的長官顯得有些不悅。
『!!!』
看見斗笠下的青年面孔,守衛們的眼睛頓時瞪大了。
這個要求通過大門的身份不明武林人,竟是一年前失蹤的益陽昭家三公子——昭雲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