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 夏鮮浮雪草
《絕對劍感》 · 僩㳞月夜 · 1.6萬 字
血魔。
他集合了天下的黑道和邪派武林人士,是創立了血教的始祖。
因血教的崛起,被逼入絕境的正派人士成立了「武林聯盟」,並且聯合當時作爲單一勢力卻高手衆多、實力強勁的「無雙省」,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正邪大戰」。
在激烈的正邪大戰中,初代血魔的後人、血教上代教主在衆多絕世高手的圍攻下喪命。
當時,爲防止血教復興,武林聯盟和無雙省將血魔的血脈至親屠戮殆盡了。
我也一直是這麼認爲的。
「教主的……孫女還活着嗎?」
解嶽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令人震驚的事情。
血魔的血脈竟然還存在。
「你運氣真好,能近距離接觸到這位尊貴的人。」
這真是令人震驚。
誰能想到,無數正派武林人士試圖消滅的血魔的血脈,竟然就在眼前。
難怪那個固執的老頭會輕易接受萬死神醫的提議。
「別告訴你的師弟們。」
「知道了。」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藥草。這不僅關係到你的丹田,還關係到那位小姐的安全。」
血魔的血脈。
對於血教來說,她的安全非常重要。
難怪連修煉生都被動員起來尋找藥草。
本以爲她那麼胖,怎麼可能施展輕功,沒想到速度驚人。
——……了不起。
她讓我停下來。
-啪! 啪! 啪!啪!
突然,
——現在要動身了嗎?
『哈!』
我被驚到了。
她伸手想要抓住我。
——陰森森的。其他人大概都撤退了吧。
能跟上我這速度的,至少是上級武士。
『找不到的。』
——人要懂得把握時機。快去找藥草。
我向背在身後的南天鐵劍問道。
『再看看。』
一下子,白天在後院見過的面紗女子閃過腦海。
——早點找到不是更好嗎? 別磨蹭了,被別人搶走豈不是很冤?
『他們找不到的。』
速度快得驚人,一瞬間就追上了我。
雖然天黑,但我知道藥草的確切位置,於是施展輕功疾馳而去。
我的自信語氣讓小潭劍咂舌。
『那是什麼輕功?』
胸中熱氣湧動,傳向腳底的湧泉穴。
『畢竟天黑了。』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伏兵。
現在動身也只會冷得要命,還要等很久。
——雲輝,我告訴過你吧?
如果在這裏停下來,今天找藥草的事可能就得放棄了。
敗血團主具尚雄和血手魔女都在拼命尋找,情況非常混亂。
正是無人搜尋的好時機。
說得對。
看太陽正當中稍微偏西,現在應該是未時。
耳邊傳來異樣的聲音。
那名胖胖的面紗女子像一隻鷹一樣水平滑行而來。
『好了。』
——堅持住,她這麼肥,跑不了多久的。
是火把的光。
-啪!
小潭劍說道。
『我在修煉呢。』
藉着徵弱的月光,在雪上奔跑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一個胖女人,用和你不相上下的速度施展輕功。
本以爲所有人都撤退了,看來並非如此。
然而,那種感覺並未持續太久。
到底是誰在跟蹤我?
前世最羨慕的就是這種輕功。
——雲輝!小心後面!
連冷風都讓人心情愉悅。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嘖!』
『那就等着吧。反正連萬死神醫也不知道那藥草的花苞何時開放。』
如果不是一流高手,很難跟上我的速度。
瞬間,輕功速度倍增。
這可能是成爲拯救未來教主性命的恩人的絕佳機會。
周圍的景色快速掠過。
追趕我的她大喊道。
『我知道。』
看來必須甩掉他。
除了修煉外,第一次嘗試將星明神功運至三層境界。
——爲什麼找不到?
——雲輝。
據說育血谷的血教徒和血手魔女帶來的人大部分都被動員起來尋找藥草。
——要是別人先找到藥草怎麼辦?
——你是故意等到現在的吧。
只要再拖一點時間,或許就能甩掉她。
『什麼?』
儘管不及解嶽天那神奇的輕身法,但南天劍客的輕身法也相當不錯。
聲音依舊傳入耳中。
在這裏暖和點待着更好。
那聲音從某處傳來,有人似乎緊隨我身後。
「等等!」
靠火把找藥草,現在的天氣實在是困難。
太陽完全落下後,山下出現了微弱的火光。
心中疑惑,回頭偷看,
南天鐵劍的喊聲讓我驚訝地回頭看。
有人在跟蹤我。
無論輕功多快,那身體也難以長時間維持。
『感覺真好。』
真的是那面紗女子。
——什麼意思?
這裏是南天劍客的遺骨所在的洞穴。
小潭劍的話有道理。
-啪! 啪! 啪!
四周被白雪覆蓋,深夜裏怎麼找?
——這是你之前說的吧,我怎麼會知道?
『南天,看到是誰了嗎?』
「呼。」
-啪! 啪!
——你在這裏做什麼?
『什麼?』
我拿起南天鐵劍,向山下走去。
時間就這樣流逝,夕陽西下,太陽快要落山了。
『現在藥草的花苞還沒綻放,根本發現不了。』
下到山腳,漆黑一片,連人氣都沒有,冷清得很。
別說找藥草了,我只是坐在篝火前修煉先天心法,這讓小潭劍感到很鬱悶。
事實上,這反而是在浪費人力。
那一刻,我看到了驚人的景象。
『你知道當初爲什麼找那藥草,連中級修煉生都被動員了,還花了三天時間?』
-啪!
我對揹着的南天鐵劍輕輕點頭。
火光四處移動,不久後聚集着向育血谷本堂方向移動。
但是,
解嶽天爲了尋找藥草,連雙胞胎也召集了。
『什麼了不起?』
我盡全力扭身避開她的手。
可沒想到,她的手突然變紅,手指彎曲成奇怪的樣子向我襲來。
-啪!
我急忙用南天鐵劍擋住,但她的手更快。
紅手觸及我的左肩,一股寒氣襲來,我失去平衡滾在地上。
「啊!」
-咣噹!
幾乎滾了十圈才停下來。
——她比你強。
不用說,我已經用身體體驗到了。
滾了幾圈,全身痠痛,難以輕易起身。
她看着我,說道。
「我說了讓你停下。」
『啊……』
胖女人的面紗不見了。
是展開輕功時被吹開的,露出的臉比想象中更美。
白皙的皮膚和圓潤的眼眸。
如果不是因爲胖,她應該會被認爲是個美人。
但我沒時間感慨。
「……爲什麼要追上來? 嚇到我了。」
——這下該怎麼辯解?
我的話讓她露出了略帶同情的表情。
「那怎麼辦? 沒有丹田,我只能這樣施展輕功。」
如果帶着她去找藥草,功勞會被分攤。
啊……
「……」
「今天光是轉悠就花了將近六個小時。期間遇到四尊大人兩次。」
「真奇怪,在大家都撤退的時候纔出現找藥草。」
聽到我的話,她微微一笑。
這就是爲什麼過度使用先天真氣是危險的事情。
她驚訝地反問。
「疑慮解除了嗎? 可以讓我起來了嗎? 躺在雪地裏,背都涼了。」
包括雙胞胎在內,一共三個。
難道她以爲我會告訴她我試圖甩掉她的原因嗎?
與其白費力氣,不如隨便應付一下,期待明天。
「誰知道呢。」
真聰明。
「不信? 要確認一下嗎?」
「最後,是我跟着公子的時候感覺到的。你就像是有目的地一樣,不環顧四周,只向前方施展輕功。」
「雖然不確定,但有個猜測的地方。」
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任何人聽到先天真氣都會想到元氣消耗。
真的很冷。
但她卻出乎意料地刺中了我的要害。
完全由我一個人找到的話,不僅能得到神醫的認可,還能立下救了血教教主血脈的功勞。
她微微上揚的眼角帶着不悅的語氣說道。
作爲那個惡名昭彰的血手魔女的部下,她看起來並不那麼壞。
「什麼?」
我一言不發,她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真是聰明。」
「看起來你比我年長,請隨意稱呼我吧。」
「半夜看你一個人急匆匆地走,所以就追上來了。」
她在擔心我嗎?
我強硬地回應。
看起來很高興。
「在下是六血星門下的弟子,名叫何蓮。」
「……所以我不是在和師父一起找治療丹田的方法嗎?」
「你知道藥草在哪裏吧? 對吧?」
「撒謊。」
皺着眉頭的她咂了咂嘴,說道。
「……我用先天真氣施展輕功。」
「啊對……你確實看起來比我小,因爲你的武功高強,所以我才這麼說的。」
「但奇怪的是,我一次也沒遇到公子。」
血玉手。
「公子是那種不用掃開積雪就能確認藥草的人嗎?」
「如果知道的話,我會一直找到深夜嗎?」
「你是四尊的弟子,怎麼可以這樣。而且我年紀也不大。」
「你承認了嗎?」
聽到我開玩笑的話,她撲哧一聲笑了,然後伸出手來。
我抓住她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興奮地說道。
「這是愚蠢的行爲。如果你不想因爲元氣消耗而短命,最好不要這樣做。」
「公子知道藥草在哪裏吧?」
「唉。本來還想再找找藥草,但今天天色已晚,恐怕不行了。現在該回去了……」
「我去哪裏,跟你有關係嗎?」
「什麼?」
必須若無其事地掩飾過去。
果然是血手魔女的弟子。
據說這門手功會越練越紅,帶着血色。
如果是血手魔女的弟子,要甩掉也不容易。
我伸出手。
她擺出拱手的姿勢自我介紹。
「那就一起去吧!」
「什麼? 先天真氣? 難道你是消耗元氣施展輕功的?」
『也許應該這麼做。』
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了。
見我以反問的語氣回應,她皺起了眉頭。
——前主人說過,女人無論看起來多大年紀,男人都要裝作少說幾歲,這是在世上平穩生活的方法。
我儘量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
小潭劍嘆了口氣說道。
前世也是如此,女人真是難懂。
在這裏動搖的樣子不能被看到。
正這麼想着,她開口了。
消耗元氣施展輕功,看起來很可憐吧。
「怎麼可能。在尋找藥草的人中,有幾個穿着修煉生服裝的?」
「這真是巧合,別誤會。」
這是血手魔女的獨門武功。
這個女人太聰明瞭,找不到藉口。
南天鐵劍的忠告讓我恍然大悟。
這個女人看起來比實際更聰明。
「嗯。既然你觀察得這麼仔細,我也沒有辯解的餘地了。」
這就是爲什麼我在大家都撤退的時間點出來,可惜運氣不好。
不過先天真氣可能無法確認。
沒料到原本順利的對話突然被她打斷。
「昭……昭雲輝公子是嗎?」
「這樣可能會死的。」
「你說什麼?」
『看來今天是不行了。』
「別解釋了。」
「……」
「可能是巧合吧。我不太顯眼。」
——怎麼辦? 今天放棄嗎?
雖然她的食慾看起來很旺盛。
如果是擅長內功的人,可以通過注入真氣來確認對方的身體狀態。
小潭劍問我。
不過也不是沒有藉口。
「啊,是嗎? 聽說你是四尊的弟子,丹田有問題,卻還能施展輕功?」
聽到我的話,她的臉變得明朗起來。
我自信地伸出手,猶豫是否要確認的她嘆了口氣說。
聽到這話,她露出了略顯不悅的表情。
『難怪覺得她的手紅得不同尋常,果然是六血星門下。』
這不是謊言。
她直擊要害的話讓我差點語塞。
事實上,我並不虧欠這名女子。
有點不安。
對此,我臉色一沉,回答道。
「我有必要這麼做嗎?」
「什麼?」
「我需要神醫的腰牌,這也是報答貴人的大好機會,何必非要將它分成兩份呢?」
我坦率地說道。
「真狡猾!」
「什麼狡猾? 你自己不努力尋找,還想無功受祿,這才更狡猾吧。」
「……」
「反正今天看來是白忙一場,我還是回去吧。」
「公子真的要這樣離開嗎?」
「是的,我就是要這樣離開。」
「哼!那我從現在開始,會一直跟着公子,直到找到藥草爲止。」
「……你真的這麼想立功嗎?」
「立功? 哈!」
聽了我的話,她露出了徵妙的表情,然後回答道。
「不是爲了立功。我只是想救我侍奉的人,這樣過分嗎?」
她侍奉的人可能是血教教主的孫女。
六血星「血手魔女」一直以來都在保護她。
我想,何蓮小姐可能與她關係親密。
但功勞必須是我的。
還是因爲能救活血教教主的孫女而高興?
聽說只要進入這兩座山峯之間就可以了。
『!? 』
是因爲立功而高興嗎?
在意識即將模糊的瞬間,胸中的先天真氣湧動,向被點的穴位擴散。
「小姐,那這樣如何?」
「找到了。公子,沒想到會在這裏。」
南天鐵劍的呼喊聲中,我反射性地施展輕身法向前跳去。
「別想逃!」
如同飛鷹一樣的輕功。
即使是我也不想被人知道在茅房裏偷喫肉乾。
『先晾她一會兒。如果立刻答應,看起來會很貪婪。』
她的臉漲得通紅,咬緊了嘴脣。
「快到了。」
「你想怎樣?」
進入山峯之間,廣闊的雪原映入眼簾,其間紫色的花蕾刺破雪層,探出頭來。
人總是有貪心的。
總之,這樣的條件帶她一起去應該沒問題。
比我武功高的她似乎幸運地躲過了偷襲。
[我知道。]
——不管怎樣,你現在看起來已經很貪婪了。
接着傳來何蓮小姐的聲音。
「我正在考慮是否爲了一點銀子而說出去。」
「哈!」
沒有感知到任何氣息,到底發生了什麼?
『!!!』
「我會救她的,你不用擔心。」
突然,
如果說是我們一起找到的,那不就是行了嗎?
最終,她無奈地接受了我的提議。
「別這樣,公子。神醫的腰牌和功勞都歸你,我們一起走吧。這樣不好嗎?」
「只是提醒一下,別想着逃跑或甩掉我。雖然看起來這樣,但我比公子快得多,知道嗎?」
只有在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使用,而且如果使用的話,必須殺死對方。
「你們是誰? 啊!」
看起來有些不安。
-啪啪啪!
「再加一個? 是什麼?」
她的臉變得通紅,大聲喊道。
然後她以勸說的語氣說道。
這不是個壞條件。
[好吧。我會傳授給公子。不過有條件。]
「哇!」
『這是筆好交易。』
她的條件很簡單。
她似乎非常不想被人知道。
小潭劍對我的小聰明咂舌。
耳邊傳來聲音。
——你也不簡單啊。
「剛纔你像飛鷹一樣快速飛來的輕功,能教我嗎?」
-踏踏踏踏踏!
她真的這麼想一起立功嗎?
「無所謂。我也得到了更好的東西,所以會從腦海中抹去。」
「真卑鄙!」
「你是說要將腰牌和功勞都給我?」
我只是開玩笑,她卻激動了。
「現在採摘回去…」
條件還算可以接受。
在配合速度施展輕功的過程中,何蓮小姐問我。
她對在茅房發生的事似乎很在意。
我故作沉思,輕撫下巴,閉上眼睛說道。
最終,她就是不想讓外人知道她的輕身法。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這樣還不錯。接受吧。不然她似乎會一直跟着我們。
何蓮小姐生氣了。
我就在那種狀態下向前倒下。
「太過分了。」
所以我故意提出了那樣的要求。
「只是? 這對我很重要!」
聽了她的話,我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果然,她看起來人很好,但邪派就是邪派。
——雲輝!向前跳!
她的頭頂上似乎冒煙了? 是我的錯覺嗎?
「爲了鞏固我們的信任,除了神醫的腰牌,再加一個條件吧。畢竟腰牌可能得不到,不是嗎?」
這些就是夏鮮浮雪草。
-啪啪啪啪!
-啪! 啪!
身體向前跳,還沒來得及轉頭,有人快速點了我的穴道。
如果不接受,她似乎只能回去,如果接受,就必須傳授那神祕的輕身法,沒有其他選擇。
她高興得不知所措。
「哼。你的疑心怎麼這麼重。那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呢?」
聽了她的話,我心動了。
「呃!」
「我保證。嗯,難道你追上來只是爲了問這個?」
我和何蓮小姐正前往有藥草的地方。
她焦急地看着我。
「還有多遠?」
「公子……你不會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別人吧?」
不要隨意使用她傳授的輕身法。
「如果真是那樣,我得到的腰牌也會給公子。這樣你就有兩個腰牌了。」
何蓮小姐的口中發出驚歎聲。
「什麼?」
「你笑什麼?」
「呼,我不知道能否相信小姐。」
我渴望修煉當時看到的那種神速的輕功。
能得到兩個萬死神醫的信物。
既然已經公開聲明瞭,就必須遵守。
手掌相擊的聲音。
只是不想立刻接受,哪有什麼疑心。
[習武之人向他人索要武功,是多麼無禮的行爲,公子應該很清楚吧?]
反正那種加速的輕身法作爲絕招使用正合適。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
「真的嗎?」
「是的。反正就算說是我們一起找到的,功勞也不會消失。而且,公子知道嗎? 運氣好的話,神醫可能會把腰牌同時給我們兩人呢?」
在前方的冰凍瀑布前,
施展輕功踩雪奔跑的聲音漸漸遠去。
她似乎去追擊偷襲者了。
不久,被點穴的背部穴位似乎解開了,僵硬的身體也放鬆了。
『是先天真氣的效果嗎?』
沒想到連被點的穴道都能自行解開。
先天真氣似乎有許多未知的功效。
——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雲輝。看那邊。偷襲的傢伙們把藥草拔走逃跑了。
小潭劍的話沒錯,雪地上原本長着的夏鮮浮雪草被拔走了幾株。
我們兩人被跟蹤了。
連我認爲是一流高手的何蓮小姐都沒察覺,說明對方是同等級或更高境界的高手。
——快追。別讓他們搶走功勞。
小潭劍催促我。
『真的有必要追嗎?』
——什麼?
我走到了雪地上突出來的剩下的夏鮮浮雪草前面。
透過紫色的花瓣可以看到五顆黃色的珠子。
看着那些,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這些夏鮮浮雪草,還沒有成熟。』
要想打後腦勺,至少應該等到最後。
愚蠢的傢伙們。
「呼呼!」
她們沒能追上她的速度,所以遲到了。
-啪!
「快被追上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襲擊的,但如果那些傢伙再晚點,真的會搶走藥草。
整天尋找藥草的解嶽天向育血谷的血教徒提出了建議。
-啪嗒!
她的眼神如刀般銳利。
模糊的人影快速跑來。
瞬間,她的手擊中了他們的主要穴位,兩位隊主的身體向後飛去。
——這裏有藥草?
『怎麼了?』
「呼呼!師父!那些人襲擊了我,偷走了藥草!」
——運氣真好。
看着她氣喘吁吁痛苦的樣子,韓白霞微微低頭說道。
『運氣真好,跟着昭雲輝那傢伙真是福氣。』
『確實如此。不過我覺得很奇怪。』
令人驚訝的是,他們提到了四尊解嶽天。
冰塊破碎,碎片掉了下來。
右側蒙面人看着懷裏藏着的夏鮮浮雪草,低聲傳音。
『是的。』
「爲何不告而別?」
『!? 』
真正的藥草在結冰的瀑布後面。
『雖然好奇,但目前也沒有辦法知道,先顧好我們的飯碗吧。反正四尊會遵守諾言的吧?』
雪林中穿行的兩個人影。
「做得好或許能一起離開育血谷,晉升爲團主。」
左側蒙面人傳音時吐了吐舌頭。
「呼……呼……抱歉……」
-嘶嘶嘶嘶!
兩人不知所措。
但距離又逐漸拉開了。
女人們同時低頭向何蓮行禮。
「四尊吩咐的,他們能有什麼辦法追究? 哈哈哈哈哈」
聽到她的話,何蓮勉強平復呼吸說道。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大膽到點四尊弟子昭雲輝的穴。
兩人的臉色變得僵硬。
左側蒙面人的傳音讓右側的蒙面人點了點頭。
「呃!」
「平安無事就好。」
「六,六血星! 這是……」
看着後方疲憊不堪的女子,甩掉她應該不用太多時間。
現在摘下面罩表明身份,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
發現這一點的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
「你們是誰?」
她就是育血谷的血手魔女韓白霞。
「哼!」
「呵呵呵。」
「既然藥草也拿到了,我們回本堂吧。」
結果兩人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才得以搶奪藥草。
「是四尊……」
然後行了個禮。
在他們後方遠處,一個胖胖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更糟糕的是,他們現在還戴着面罩。
即使他們是擁有一流實力的武人,與六血星相比,武功差距還是太大了。
擔心會被誤殺,他們趕緊摘下了面罩。
要度過這個局面,只能暴露身份。
韓白霞開口了。
「哈啊,哈啊……師父先回去吧。我得原路返回。」
『該死!』
「不過也很厲害了。畢竟是血手魔女的部下,雖然胖,但武功也不弱,速度也很快。」
之後再回去就行了。
『!? 』
韓白霞疑惑地反問。
兩個用面罩遮住臉的男人,他們快速施展輕功向前衝去。
「糟糕!」
總比被誤殺好。
這是怎麼回事?
韓白霞的雙手變得通紅。
緊接着,三位戴着白麪紗的女人從韓白霞來的方向到達。
因爲他們認出了正在靠近的人是誰。
只要帶着藥草來,無論什麼要求都會答應。
她的臉上滿是汗水,不知有多累。
用三成功力破冰,因爲太厚,直到現在纔出現裂縫。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育血谷隊主司顯拜見六血星。」
「什麼?」
走到他們面前的血手魔女韓白霞用特有的無表情臉問道。
「咳咳!」
他們一直搜山到深夜。
「再拖延一下時間吧。」
『那倒是。』
-啪啪啪啪啪!
『血手魔女!』
本以爲丹田受損無法施展武功的昭雲輝施展輕功的樣子讓他們產生了懷疑。
「竟敢襲擊她?」
這時,身後傳來喊聲。
「我問你們是誰。」
原本打算兩人都點穴讓他們昏迷的。
這時,胖女人,不,何蓮也到了。
就在他們高興的時候。
[帶着藥草回來,無論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畢竟是以四尊的名譽擔保,我不會違背諾言。]
『丹田被破壞的傢伙是怎麼施展輕功的?』
正在施展輕功的他們眼前出現了模糊的人影。
「好的。」
因爲體型胖而輕視了對手的他們,結果變成了這樣的追逐戰。
瀑布都結冰了,這天得有多冷?
偶然發現了正在施展輕功的昭雲輝。
沒想到會突然遇到她,他們感到困惑。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育血谷隊主馬維洪拜見六血星。」
反正四尊確認他們手裏的藥草,昭雲輝和被認爲是六血星部下的胖女人都無法追究。
還沒來得及解釋,韓白霞早已動手。
「可能是因爲胖,體力下降了吧。」
她走到昏迷的他們身邊,從懷裏掏出了藥草。
『就是。他們太蠢了。』
既然要偷襲,就應該更有耐心。
——那些傢伙到底是誰?
『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人。』
『從何蓮小姐和他們對峙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是六血星的人。』
『那麼,肯定是育血谷出身的上級武士。』
『至少有那樣的武功實力,應該是隊主級別吧?』
——真是不知死活。襲擊你以後,可能會被那個瘋老頭收拾。
這讓人很疑惑。
襲擊我們搶走藥草,顯然會被發現。
但他們還是點了穴試圖搶奪藥草,說明他們有什麼把握。
『這我也不知道。』
話說這個洞穴真黑。
瀑布後面的空間類似洞穴,與外面微弱的月光不同,太暗了看不清。
『要點火嗎?』
但這裏全是冰,很難找到木柴。
正要出去找木材時,小潭劍說道。
——那是什麼?
『怎麼了?』
——後面隱約有什麼東西?
我瘋狂地揮舞着劍向前衝去。
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時,我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嘈嘈嘈嘈嘈嘈嘈!
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整個洞穴都在迴響。
——那傢伙倒下了!
正在拔第二株夏鮮浮雪草時,南天鐵劍說道。
慢慢地向那裏走去。
『逃?』
這時那傢伙似乎想避開我的攻擊,紫色的四隻眼睛閃爍着消失。
——雲輝,你腳下的斷劍在說話。
好機會。
我以爲它已經死了,大意了。
只有那些傢伙看得清楚。
『夏天放進去一定很涼快。』
爲什麼要嚇我?
『什麼意思?』
就在那時。
「哈啊……」
爲什麼要說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燃燒的聲音。
——真是噁心。
施展劍招時,傳來像是堅硬鱗片碰撞的聲音。
-嘶嘶嘶!
眯起眼睛看向黑暗的洞穴。
差點就被這看不見的怪物給害了。
這纔是真正成熟的夏鮮浮雪草。
然後是震地的聲音。
-啪啪啪!
話音未落,我便施展輕功,向凍結的瀑布水外衝去。
『找到了!』
按照南天鐵劍的指示,迅速後退兩步,將劍身向前伸出。

我急忙向那傢伙揮出南天鐵劍。
『逃?』
——不能錯過機會。
『星明劍法第二式,潛蛤公劍。』
然後彎下腰仔細一看 看到了像夜光珠一樣發出微弱綠光的小珠子。
我急忙施展潛蛤公劍。
-咚!
以爆發性的氣勢迎擊對手的攻擊並反擊的劍招。
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穿了我的腳背。
準確地擊中了那傢伙的嘴附近,它掙扎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就是現在,快施展潛蛤公劍!
那一刻,劍尖似乎擦過了什麼東西。
但速度快得令人恐懼。
通過劍身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砍到。
——雲輝,不要發出任何聲音,靜靜地待着,等我叫你跑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向外面跑。
即使在這麼冷的地方,冷汗也自然流了下來。
——快……逃……出去……外面……逃…!
-咻咻咻咻咻咻咻!
『我知道。』
還有映照在小珠子上的紫色花瓣。
急忙從劍鞘中拔出南天鐵劍。
爲了以防萬一,我向前又揮了幾劍,但沒有反應。
——雲輝!快躲到後面,用劍身防禦。
前方的冰塊碎片飛濺,打在我臉上。
似乎需要用袖子遮住手才能抓住莖。
『斷劍?』
紫色的目光似乎在頭部,像武林高手的動作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左右移動,向我撲來。
花瓣中發出微弱綠光的七顆小珠子。
我小心翼翼地從根部拔出夏鮮浮雪草,放入懷中。
一瞬間,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音。
——這種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
乍一看什麼也看不見,但仔細一看,確實看到了某種微弱發光的東西。
迅速轉身,運起先天真氣,大力揮劍。
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冰都碎了,碎片還飛到臉上?
——逃……
-啪啪啪啪啪啪!
南天鐵劍告訴我眼前那怪物倒下了。
-啪啪啪啪啪啪!
難道這傢伙是在叫我逃跑嗎?
那傢伙似乎很痛苦。
-噗!
劍身感受到沉重的壓力。
暫時按照小潭劍的指示,我靜靜地屏住呼吸。
-啪!
-啪啪啪啪啪啪!
我將最後一株夏鮮浮雪草放入懷中,小心翼翼地伸手到腳下。
『好冷。』
『是嗎?』
-咔嘰!
聽起來像是某種四足動物在地板上爬行的聲音。
那時,腦海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向着即將消失的紫色眼睛揮出了星明劍法的第一式 虎牙勢劍。
看不清,更加害怕。
四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紫色目光在四處移動,盯着我。
兩朵也足夠了吧?
「咔咔咔咔咔!」
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你這樣?
——逃……
——他一直在說些什麼,但聲音很微弱,我聽不清楚。
——跑!
據說只有在冬夜纔會開花的寒冷藥草,僅僅是觸摸就感覺手掌都要凍住了。
與外面一大片未成熟的夏鮮浮雪草不同,這裏只有兩朵。
「啊啊啊啊!」
冰冷的金屬感觸及指尖。
——它太快了,拔出我,雲輝!
-轟!啪啪啪!
這時,小潭劍用低沉的聲音對我說。
雖然非常堅硬,但有劍刺入的感覺。
——那就是成熟的夏鮮浮雪草嗎?
劍勢比之前的更加猛烈,劍鋒劃出軌跡向前推進。
該死的,腳背好疼,像被火燒一樣熱。
難道是毒?
如果不是毒,不可能出現這種症狀。
「呃呃!」
熱毒氣迅速沿着腳踝向上蔓延。
瞬間就到了身體。
毒氣很猛,體內就像烈火燃燒一樣熱。
-咚!
隨着心跳,體內的先天真氣開始動起來抵抗毒氣。
但這似乎不是普通的毒,痛苦並沒有減輕。
「熱……」
伴隨着五臟六腑被撕裂般的痛苦,喉嚨也火辣辣的。
感到口渴,想喝涼水。
我撿起地上的冰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裏塞。
——喂!雲輝,你清醒點!
——雲輝!要驅散毒氣,先運起先天心法!
我當然知道。
但現在體內熱得要死。
想喝點冰水來平息這燥熱,可冰塊作用有限….
『啊!』
小潭劍和南天鐵劍擔心地問道。
我應該先檢查一下身體狀況。
『啊!』
伴隨着燃燒的聲音,手背上的點發生了變化。
彷彿被吸入了我的手背。
——什麼? 你之前好像也這麼說過嗎?
用先天心法激活體內的先天真氣來消除痛苦,反而刺激了體內的兩股氣息。
不加思考,我立刻把它塞進嘴裏,沒嚼幾下就吞了下去。
因此,我必須堅定心志。
『這聲音?』
-咔!
——雲輝。毒氣平息了嗎?
因爲發生了太令人震驚的事情,話都說不出來了。
明明在運氣之前,我還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燒焦和凍僵了,現在卻不僅舒適,整個身體都感覺輕盈了許多。
熱毒氣和寒氣碰撞,帶來了難以形容的痛苦。
我的身體又不是戰場。
一剎那,我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頭腦變得清醒。
「呼。」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仍然摸不着頭腦。
『兩種氣在相互鬥爭。』
無視周遭一切,只專注於心中的漣漪。
『嗯?』
他們到底在跟我說什麼?
感覺到全身的血管在跳動。
那時我想起了懷裏冰涼的夏鮮浮雪草。
南天鐵劍關切地問我。
——清醒過來的話,就趕緊運氣!
『剛纔你們沒看到藍色的火焰嗎?』
之前在馬車上時只有我看到,現在也一樣。
即使周圍雷電交加,湖泊依然平靜。
這與吞下冰塊時完全不同。
——先觀察一下。不要打擾他。
——怎麼了? 出什麼問題了嗎?
難得死而復生,又得到了一次機會。
我精神爲之一振。
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咕咕咕咕!
——……
——藍色的火焰? 那是什麼?
聲音在腦海中迴盪,令人頭暈目眩。
移動位於中丹田的先天真氣的氣息……咦?
確實有問題。
——……
-突突!
在想象的寧靜湖泊中,水滴落下,激起小小的漣漪,緩緩向四周擴散。
北斗七星形狀的七個點中,第二顆星對應的「天璇」變成了藍色。
它們都想傷害我,所以在體內相互碰撞。
——雲輝。你沒事吧?
這時,小潭劍的呼喊聲在我腦海中迴響。
這些聲音是什麼?
睜開眼,看到右手上藍色的火焰在搖曳。
順着食道流下的涼意。
那一刻,感覺到胸中先天真氣的跳動。
這種奇怪的現象只有我自己能看見嗎?
——南天!看!雲輝腳背的傷口在癒合。
是在擔心我嗎?
「咳咳!」
「呃!」
寒氣和熱毒氣融合在一起,彷彿在品味醇厚的毒酒,五臟六腑變得舒適。
進入食道的寒氣讓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
感覺體內像發生了爆炸。
心中找到了平靜。
但身體異常舒暢。
我艱難地把手伸進懷裏,抓起一根夏鮮浮雪草。
跳動逐漸增強,產生了共鳴。
我試圖傾聽他們的話。
她說得對。
準確地說,是逐漸融合的感覺。
又是這樣。
『慢慢地……非常小心地……』
集中精力對付體內瘋狂肆虐的熱毒氣和寒氣。
——你醒了嗎?
需要運氣先天真氣, 檢查一下身體內部。
他們在說什麼?
不能被這兩種氣所左右。
先天真氣逐漸變得厚實,足以包容體內瘋狂肆虐的兩種氣。
『既已傾聽劍語,天璇自將開啓。』
南天鐵劍幫我穩定了情緒。
「咳!」
——必須保持清醒。不要停止運氣。
南天鐵劍驚訝地問道。
-滴答!
——喂!雲輝你難道就是爲了這個結局才死而復生迴歸的嗎? 給我清醒點!
-嘶嘶!
但那咕噥聲並非只來自他們。
隨着先天真氣逐漸增強,激烈碰撞的兩種氣逐漸平息。
對抗毒氣的先天真氣在運氣狀態下更加活躍。
完全變成藍色後,火焰逐漸熄滅。
『集中精神。』
如果連這點痛苦都克服不了,那豈不是連前世都不如。
挺直的腰彎了下來。
想象丹田中的先天真氣如寧靜的湖泊。
從腳背上來的熱毒氣和從喉嚨進去的寒氣在身體中央激烈碰撞。
我按照南天鐵劍的建議,盤腿坐下開始運氣。
調整呼吸,開始運氣先天心法。
因爲五臟六腑撕裂般的痛苦,我無法運氣。
-咚! 咚! 咚!
他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咕噥。
這兩種氣都不是友好的。
這時,一個清晰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
嘴裏冒出白色的霧氣。
『這是?』
『變多了。』
——什麼變多了?
「……先天真氣。」
位於胸口正中的中丹田,原本駐紮的先天真氣變多了。
而且不是一點點變多。
——多了多少?
『感覺有兩倍那麼多?』
原本我擁有的先天真氣是十五年水平。
但現在它的規模變成了兩倍。
如果用數值來衡量,相當於三十年水平的先天真氣精華。
——天哪!
——我的天!
小潭劍和南天鐵劍驚訝地同時喊了出來。
你們怎麼比我還驚訝?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怎麼會這樣……前主人曾說過,先天真氣接近元氣,靠一般的靈藥很難培養。只有不斷的運氣和極限的……啊!
——你怎麼話說一半?
——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我也很好奇。
她流了很多汗,頭髮上結了冰,臉紅紅的。
雖然距離很遠, 但我能清楚地分辨出是誰。
如果是真的,她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何蓮小姐喘着氣叫我。
「對不起,我應該解開你的穴道再追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
越是感受到這種變化,越覺得變強很有趣。
她身體本來就很胖,跑步消耗的體力比一般人多,看來她有很強的精神力。
但在我說話之前,她先笑着說:
如果是真的靈物,死的時候應該會吐出什麼內丹之類的吧。
遠處有人朝我這邊跑來。
這就是所謂的轉禍爲福吧。
『那我是中毒才變成這樣的嗎?』
跑來的人是何蓮。
——誰知道。可能是什麼靈物吧。
——這是好事。先天真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即使對方隱藏氣息也能察覺。當然,前提是對方比你弱。
明明很暗,現在卻能看得很清楚,真是奇怪。
感覺眼睛變得明亮了。
雖然不是先天真氣,但我很快就解開了穴道,還找到了藥草。
『我一直都能聽到呀,你在說什麼?』
不過從剛纔開始就感覺到了,原本昏暗的洞穴現在看得清楚多了。
我在猶豫是否應該說實話。
『這也是劍仙祕錄的力量嗎?』
可它死後,只是舌頭長長地伸出來。
「小姐,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頭部卻不像蛇,而是像人的臉。
爲什麼先天真氣會變成兩倍。
「哈……哈……」
『熬過死亡的痛苦就能變得更強大嗎?』
突然,南天鐵劍似乎帶着疑惑問我。
是這樣嗎。
『這是什麼?』
感覺時間很短,但實際上已經過去了很久。
「哈…太好了。我擔心你會不會着涼。」
而且沒注意到,眼睛變得明亮後,洞穴內部也看得清楚了,到處散落着像是骨碎片的東西。
她喘着粗氣,調整呼吸。
——不然怎麼解釋這種形態的生物。
我瞥了一眼手背上的斑點。
——毒也是一方面,你喫的那株藥草的極寒之氣可能也刺激了。
——你小子,運氣真好!
可我卻聽到了他的聲音。
看來先天真氣確實增強了。
但現在不是這樣了。
走出瀑布洞穴後,我急忙施展輕功。
我望向那裏。
我現在並沒有和南天鐵劍接觸。
這個女人比我想象中更有同情心。
『嗯?』
可能就是被這個怪物殺害的人的遺骨。
「有好消息。」
光看身體像是蛇,但體型巨大。
疑問越來越多。
可以確定的是,自從聽到那聲音後,一切都變了。
由於體內那場兩股氣的戰爭,我當時似乎被逼到了極限。
難道每次斑點變色,神祕能力都會增強嗎?
可以看出她喫了不少苦。
正如她所說,我也感到驚訝。
——多遠都能聽到嗎?
但即使與南天鐵劍相隔五丈以上,也能聽到聲音,看來距離相當遠也能聽到。
——怎麼了?
小潭劍的喃喃自語在我腦海中迴響。
真是巧合。
看着他們高興,我也跟着心情好起來。
『靈物? 我看不過是怪物罷了。』
「我沒事。」
——先天真氣可以說是生命的元氣,所以在極限情況下受到刺激,就會變的更多。
對於突然像初次見面一樣的問題,我扭頭看他。
這時,我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雖然完全說是人的臉,但從尖銳的獠牙到四隻眼睛緊貼在一起,看起來又像青蛙。
——真是神奇。
『難道她一直在追擊那些傢伙?』
我開始好奇了。
『這是靈物?』
南天鐵劍總是不說好聽的話。
沒想到一見面就先道歉。
即使不握在手中,也能聽到聲音。
「哈……哈……公子, 你沒事吧?」
但是,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爲什麼那樣說。
「呼呼!公子!」
「啊呀!」
兩倍的先天真氣,如果以內功水平來衡量,我已經遠遠超過了一流高手的水平。
然後問我。
-噠噠噠噠!
迴歸前,那個取得藥草的傢伙也遇到過這怪物嗎?
南天鐵劍插着的地面後方,有一具巨大的奇特生物屍體,像是被整齊地切開。
『何蓮小姐?』
時間不夠,沒能好好確認。
爲了抵禦毒氣而運氣,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時辰了。
總之,這次的事情對我來說是轉禍爲福。
原本那麼遠的距離,應該看不清或聽不清的,但現在視力聽力都提升了。
『哈!』
那樣子太噁心了,讓人不禁皺起眉頭。
『奇怪,洞穴看得……』
作爲靈物,太不雅觀了。
——恭喜你,雲輝。
先天真氣這東西,越瞭解越覺得和內功完全不同。
「不,情況並不緊急。幸好我被點的穴道不深,所以能解開。」
環顧四周,無意間看到像靠背一樣倚着的南天鐵劍的身後,我嚇得倒退了幾步。
——……雲輝,你現在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原本只有直接接觸劍身才能聽到那聲音。
南天鐵劍的話有道理,但作爲靈物,長得也太噁心了。
果然,如果有機會離開育血谷,應該去找一下劍仙祕錄。
因爲太痛苦,感覺快要死了。
『哈……』
「好消息?」
「我們抓到了襲擊我們的那些人。幸好師父……啊!公子,你的手背怎麼了?」
「啊……這個……」
「看來他們乾的好事!無論如何,我一定不放過他們。」
她用尖銳的聲音憤怒地發泄着。
多虧了她,我似乎不必解釋與那怪物的遭遇了。
畢竟,機緣這種東西告訴別人也沒什麼好處。
「讓我看看,傷得很重嗎?」
「沒事的,只是輕微擦傷而已。」
「皮靴上沾了這麼多血跡。」
這要是被看到就麻煩了。
因爲運氣好,運功後傷口完全癒合了,所以看起來有些尷尬。
我急忙轉移了話題。
「話說回來,你剛纔說抓到了襲擊我們的人,那麼夏鮮浮雪草也找回來了嗎?」
「對!」
她點了點頭,回應我的詢問。
「幸好師父在,抓住了那些人。」
「六血星大人嗎?」
「是的,運氣真好。」
「那些犯人是誰?」
解嶽天走上前說道。
他心裏恨不得把一切都掀翻。
客房裏,萬死神醫走了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
看着這一切的解嶽天,心情非常不悅。
「讓你久等了,抱歉。」
看到我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說道。
韓白霞嘆了口氣。
何蓮也對這意想不到的結果感到困惑。
「沒辦法了。既然如此,我也很難交出腰牌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就開了。
解嶽天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
『!!!』
散發着淡淡綠光的七顆珠子,包裹在紫色的花苞中。
這樣一來,事情就有點不同了。
「一定會把腰牌交給公子的。」
果然不是白給的嗎?
說完,韓白霞將懷中用布包裹的夏鮮浮雪草遞給了萬死神醫。
對這種情況感到高興的當然是解嶽天。
「……只是覺得公子的師父,四尊可能會以此爲條件答應一個請求。」
雖然是有約定,但只是她徒弟的請求,血手魔女真的會把腰牌交給我嗎?
「什麼?」
-咔嚓!
除了他們,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雖然韓白霞很冷靜,但解嶽天對她來說也是個難以捉摸的人。
然而,何蓮面帶歉意地說道。
「真是遺憾。六血星,這不是成熟的藥草。」
「本座說過不會插手那件事。」
『是虛張聲勢嗎? 還是真心話?』
交給血手魔女了?
「選擇? 本座會爲了救一個弟子的丹田而答應你的請求嗎?」
不過,他們真是運氣不佳。
解嶽天不耐煩地說道。
他皺着眉頭,充滿了不滿。
聽到萬死神醫的話,韓白霞皺着眉頭反問。
「……是育血谷的隊主們。」
「唉……」
如此辛苦地找尋,甚至展開了追逐戰,結果卻發現藥草並未成熟,所有的努力都化爲泡影。
看着這一切,衆人的表情各異。
這時,一直靜靜觀察的昭雲輝插話了。
萬死神醫滿意地接過了藥草。
他原本因爲可能失去神醫的腰牌而心情不爽,但現在這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育血谷本堂右側的客房前。
「哈哈哈哈哈!」
恰好這時,昭雲輝和何蓮出現在了客堂那邊。
「支持小姐的事情……」
面對他,韓白霞依舊面無表情地平靜說道。
「您說得真輕鬆。」
「請收下,這是藥草。」
「已經太遲了。你的丹田這輩子都治不好了……」
「嗯?」
「血手魔女,這可怎麼辦。看來還得再找藥草。」
「這麼快就找到了,我以爲要花幾天時間呢。」
「反正您遲早要做出選擇。」
「抱歉打斷您的話,師父。其實沒必要這樣做。」
是完全成熟的夏鮮浮雪草。
昭雲輝從懷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但她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真是白忙一場。
他的話還沒說完。
聽到她的話,解嶽天的表情更加陰沉。
神醫所在的房間前,解嶽天和血手魔女韓白霞面對面站着,互相注視着對方。
「爲什麼這麼確信?」
到底是什麼請求讓他如此反應?
「因爲擔心,我先請求我們的師父將藥草帶到神醫那裏。請不要誤會,但無論如何,腰牌一定會交給公子的。」
「公子,我先向您道歉。」
「如果不行,放棄那小子也無所謂。」
嗯……
解嶽天強硬的態度讓韓白霞緊緊抿住了嘴。
見此,韓白霞無奈地對解嶽天說道。
「正如我所說,如果四尊答應我的請求,我會交出神醫的腰牌。」
「師父!」
偷走了未成熟的夏鮮浮雪草還不夠,中途還被血手魔女抓住,嘖嘖。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