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話 選拔式
《絕對劍感》 · 僩㳞月夜 · 1.4萬 字
解嶽天的爆炸性發言也讓我大喫一驚。
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場合公開我的劍法來歷。
說實話,根據解嶽天的自尊心,我本以爲他會隱瞞,沒想到在這裏公開,到底有什麼意圖?
可以肯定的是,這絕不是一時興起。
「南天劍客?」
「那個南天劍客?」
就連團主們也不禁動容。
連領導血教的高手們都表現出這樣的反應,可見即使過了十五年,南天劍客的威名依舊不減。
所有人都因爲南天劍客這個話題而看着解嶽天,只有一個人在看着我。
那是一名戴着白色面紗的女子,看起來像是血手魔女的門下弟子。
白麪紗女子的目光在我和揹着的南天鐵劍之間來回移動。
『怎麼回事?』
白麪紗女子唯一露出的眼角部分卻異常熟悉。
特別是那雙眼睛和長長的睫毛,與當時見過的紅眼女子非常相似。
『難道……』
——什麼難道啊?那女子是誰?
『何蓮小姐,不對,是白蓮荷嗎?』
——什麼?居然是她?
就連小潭劍也喫了一驚。
理由很簡單。
韓白霞無法從星明劍法的祕籍上移開視線。
「不,不是那樣的……」
韓白霞閉上了嘴。
「……撇開真僞不談,四尊的弟子爲何會習得南天劍客的劍法?」
那個被說像白蓮荷的白麪紗女子的身材非常苗條。
「沒能與那傢伙決出勝負是本座的遺憾。這不是你們該慶祝的事。」
「沒能與那傢伙決出勝負,反被別人搶先一步,這有什麼值得慶祝的!」
畢竟是被譽爲下一代中原「八大高手」之一的南天劍客,他的死自然會引起關注。
她閉着嘴,用眼神示意我說話。
於是,解嶽天從懷裏掏出了什麼東西。
突然這麼坦白,我也很好奇解嶽天會怎麼回應。
我很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解嶽天嘴角上揚,點了點頭。
「這是南天劍客的劍法祕籍。」
南天鐵劍憤怒地喊道。
「呵呵。」
以這老頭的性格,完全有可能。
如果真是她本人,那就是減肥了吧?
——你看錯了吧?
「別假惺惺的來討好我了!」
「這劍譜並未完成。」
這時,解嶽天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會發生這種不幸的事!」
「本座與那傢伙交手多次。沒有人比本座更瞭解他。」
「星明劍法?」
我本以爲他已經拿走了,沒想到他會帶到這裏來。
令人驚訝的是,解嶽天說出了真相。
聽到解嶽天的回答,幾位團主異口同聲地說道。
「看來你沒認出來。畢竟這裏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與南天劍客交手呢?」
——……真是了不起。
「四尊,那是什麼意思?您是說南天劍客嗎?」
「這祕籍是南天劍客留下的。」
「啊……」
——這可惡的老頭!
他本可以撒謊說是自己殺的,真是出乎意料。
這個時候,血手魔女韓白霞開口了。
這樣洗白自己。
這是事實。
「究竟是誰殺了南天劍客?」
『!!!』
某種意義上,解嶽天確實厲害。
迴歸前,那些看起來如此高傲的團主們現在一個個都抬不起頭來,四尊不愧是四尊。
血手魔女微微眯起眼睛問道。
「南天劍客已經死了。」
至少在血教內部是這樣。
這時,和我對視的她急忙移開了視線。
「哼!如果是我殺的,那我的夙願就實現了,但可惜不是。有人比我先下手了。」
僅僅用古怪來形容解嶽天,實在是低估了他,他真是個狡猾的老傢伙。
那些一直迎合他的團主們像喫了蜜的啞巴一樣閉上了嘴。
尤其是使劍的團主們,像看寶物一樣盯着星明劍法的祕籍。
她將焦點放在南天劍客是正派人士這一點上,逼迫解嶽天解釋。
不是直接問解嶽天,而是以我爲藉口提問。
「四尊的意思是?」
一位團主試圖解釋,
結果,解嶽天不僅爲已故的南天劍客延續了傳承,還完善了作爲對手的南天劍客的劍法。
我心裏暗自咋舌。
「不錯。」
在解嶽天的怒吼下,所有人都嚇得低下了頭。
難道是服用了夏鮮浮雪草後,她的體重減輕了嗎?
可現在,僅僅六個月不見,她卻像脫胎換骨一樣變得苗條了。
各位團主也是如此。
但解嶽天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大概明白了。
換作是我,心情也會不好。
就連小潭劍也承認了。
血手魔女皺着眉頭問道。
「四尊怎麼會有這個?」
解嶽天發泄了一通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展示了星明劍法的劍譜。
她可不是那種任人擺佈的血手魔女。
「南天劍客死了? 難道是四尊乾的?」
看到她困惑的表情我確定了,果然是她。
他大概不敢說是偷的,哪怕南天劍客已死。
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看她的反應,解嶽天的話似乎是對的。
畢竟眼前是名震天下的一代劍客——南天劍客——的劍譜,沒有人會不把它當作至寶。
那是星明劍法的祕籍。
血手魔女驚訝地看着解嶽天。
他似乎認爲自己前主人的名譽受到了玷污。
解嶽天似乎是想說自己打敗了南天劍客,得到了祕籍。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也很驚訝。
十五年前他的行蹤便已成謎,因此許多武林人士都曾四處追查他的下落。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爲我們所認識的她是個胖胖的女子。
這樣一來,即使有人想研究南天劍客的劍法,也無人能提出異議。
——沒錯,一定是她。
所有人都很好奇解嶽天的回答。
嚴格來說,正是因爲解嶽天偷走了它,才使得現在的星明劍法得以完成。
小潭劍否認了我的話。
-啪!
「本座通過彌補劍法的缺陷,將這劍法傳授給了那傢伙。」
聽到南天劍客已死的消息,所有人都震驚了。
「南天劍客雖非武林聯盟的人,但顯然是正道中人。這需要四尊來解釋。」
他冷哼一聲,說道。
難道他一開始就打算公開這件事?
解嶽天毫不在意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解嶽天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哼!」
——……這樣也好。
她轉過頭去,儘可能避開我的視線。
難道他是想在衆人面前炫耀自己打敗了南天劍客,得到了祕籍?
「四尊的意思是,您發現了南天劍客的遺體?」
「請節哀,前輩!」
『哈!』
——她是減肥了嗎?
「這小子可以說是本座與南天劍客的共同傳人。」
他們在祝賀解嶽天得到了南天劍客的祕籍,這是劍客們的至寶。
原本以爲會發火的南天鐵劍平靜地說道。
『爲什麼說這樣也好?』
——如果不是他,前任主人的傳承無疑會斷絕。而且他還公開承認你是南天劍客的傳人。
這樣一聽,南天鐵劍的話也有道理。
解嶽天得到了祕籍,完全可以宣稱星明劍法是自己的劍法。
但他卻宣稱是共同傳人,爲南天劍客的傳承留下了延續的機會。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解嶽天對南天劍客的態度。
——僅此一點,就感激不盡。
南天鐵劍對前任主人未被世人遺忘而感到欣慰。
「血手魔女」韓白霞和她的弟子們,以及各派的團主們都前往了育血谷的本堂。
那是因爲有新晉武士的選拔儀式。
在去之前,韓白霞用傳音對我說。
『這場賭約,是公子贏了。今晚子時,在我們之前見面的空地上碰頭吧。』
韓白霞乾淨利落地認輸了。
嚴格來說,因爲譚藝華也獲得了上等武士的職位,按照約定應該通過比武來決出勝負,但實際上沒有意義。
我和她的實力差距已經很明顯了。
——她會教你什麼呢?
『不要抱太大期望。』
我不認爲她會教我什麼有用的技能。
她也沒想到會在賭局中輸掉,可能會傳授一些最不起眼的技能。
那是中級武士候選人的名單。
解嶽天對此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關鍵在於能招攬多少人才。
名單上的名字按上級武士候選人、中級武士候選人、低級武士的順序分類。
「呼。」
這時解嶽天走上前。
「從中級武士開始嗎?還是從上級武士開始?」
『啊。』
前世的我沒有選擇權,只能接受團主指定的職位。
前世的記憶一一浮現。
「但是……師父爲什麼要去本堂?」
「什麼,在公平性上有問題?」
各派系的團主們屏住呼吸,隨着解嶽天的手指移動目光。
如果改變那傢伙的命運會怎麼樣?
相比之下,我現在對白蓮荷更感興趣。
沒想到四尊會親自參與選拔儀式。
她之前走時,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前輩?」
解嶽天用手指向木板上掛着的名單。
『因爲可以選擇,所以我本以爲他會進入四尊子之一的門下,結果大家都感到意外。』
甚至在追殺令下達後的半個月就被抓到並處死了。
『確實如此。』
選拔式的潛規則是各方均等地分配人才。
幾位團主鬆了一口氣。
在「奇奇怪怪」面前,團主中誰敢有那樣的膽量。
就是血狼隊。
知道這一點的敗血團主具尚雄站出來調解。
到達本堂時,熱鬧非凡。
因爲現有的血教成員已經各自屬於不同的派系,所以需要新的人才。
『那時不是我的事,所以不記得誰被分配到哪裏,但有一個人我記得很清楚。』
『那傢伙進入了一血星的門下。』
「是嗎?那很好。本座先來,有意見嗎?」
甚至六血星血手魔女也只是派了代表前來。
他曾說要壯大勢力。
解嶽天的話讓團主們像喫了屎一樣點頭。
「公平起見,我已經留了十名,你們自己商量着各自帶走一個吧。」
但如果趙成元沒有進入一血星門下,而是去了其他地方,會發生多大的變化呢?
「那麼現在開始選拔儀式。」
——最終還是註定要死。
「後面留十名,其餘上面的我全都要帶走。」
然而,解嶽天僅憑几句話就要吞掉除後十名外的二十七人,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
「咳咳。」
在前往本堂的路上,宋左伯好奇地問解嶽天。
「前來參加選拔式的團主們都是其他四尊子和七血星的代表。前輩若將上位人才全部帶走,恐怕在公平性上……」
『哈!』
「四尊怎麼了?」
『!?』
『丐幫的諜者趙成元。』
記得在名單前,團主們激烈地爭吵。
敗血團主具尚雄的喊聲讓場內安靜下來。
他實在是無法直接反駁。
「前輩。」
但問題是,儘管這些團主畏懼解嶽天,但他們背後還有其他四尊和七血星。
其中一位團主問道。
——哈哈哈哈哈,真是個瘋老頭。
我似乎明白爲什麼解嶽天會說這樣的話。
具尚雄尷尬地猶豫了一下。
由於趙成元和幾個諜者,育血谷和血教的其它幾個據點被暴露了。
他們擔心解嶽天會選擇他們心儀的人才。
然而,
手指向下方移動。
「直接選就行了吧?」
團主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決定驚呆了,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是啊,確實是這樣。』
解嶽天輕笑一聲回答道。
小潭劍皺起了眉頭。
畢竟解嶽天一直不建立勢力,他們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什麼?」
不敢在四尊面前說不行。
低級武士們被均勻地分配到各處,而高級、中級武士候選人則不同。
就像在主堂前廣場上貼了告示牌一樣,寬大的木板上貼着修煉生的名單。
比如立即揭露他的身份。
——不過,他選錯了。
「前輩也要參與選拔儀式嗎?」
他們似乎沒想到解嶽天會參與選拔儀式。
解嶽天一上前,團主們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嗡嗡!
他們似乎都有心儀的人選,爲了確保這些人,目光無法從名單上的名字移開。
『很有可能。』
解嶽天面無表情,彷彿戴了鐵面具一般。
「現在開始纔是關鍵。」
解嶽天對他說道。
團主們一時無言以對,不知所措。
——她察覺到你認出她了嗎?
我也曾預測過,即使我多帶一些人,最多也就五人左右。
「哼!本座下面沒有團主,現在親自挑選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各派系來的十位團主站在名單前。
——是誰?
他們的臉色變得陰沉。
僅僅半年後,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從中級武士候選人開始。」
如果按人數分配的話。
連敗血團主具尚雄也沒預料到這種情況,顯得有些尷尬。
-嗖!
「需要帶些有用的人來。呵呵。」
除了團主們,連修煉生們也都集合在這裏。
「是的,沒錯。」
總共有三十七人。
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也多次注視過她。
然而解嶽天卻大膽地選擇了二十七人。
名單按資質優秀從上到下排列。
幾位團主見具尚雄調解無果,終於站了出來。
他們都是與解嶽天同級別的另外三位尊子麾下的團主。
「前輩,在下是侍奉二尊徐葛魔的破障團主郝正劍。」
侍奉二尊的團主代表開口說道。
特意提及自己侍奉的二尊,是爲了表明自己的後臺。
「然後呢?」
解嶽天毫不在意,懶洋洋地問道。
團主郝正劍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團主,似乎得到了勇氣,小心翼翼地繼續說道。
「前輩,請恕我直言。選拔式是由諸位幹部派我們爲代表選拔人才的。一直以來都是通過公平的商議均勻分配人才,前輩若獨佔如此多的人才,恐怕不止二尊,其他尊子和血星大人們也會感到不滿。」
「正是如此,前輩。」
「請再考慮一下。」
團主們異口同聲地站出來勸說。
意思是,即使你是四尊,我們也是高層幹部的代表。
如果你試圖獨佔,我們的後臺不會善罷甘休。
這是直接的警告。
——真是囂張。
『因爲關係到自己的業績。』
如果他們不能確保人才,他們的上級會責怪他們。
所以纔會如此強硬。
他們已經提及了自己的後臺,解嶽天會如何回應呢?
「連你也要反對我嗎?」
『現在你也明白了吧?』
因此,沒有人敢開口。
一個人需要多麼自信才能做到這一點?
「哼!你們想怎麼樣?」
——我不知道雲輝和小潭在說什麼。
感覺她在得意地聳肩。
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大的衝擊,因爲她一直以教主爲目標。
看到這一幕,我似乎明白了擁有力量意味着什麼。
「那麼剩下的十個人自行商議,上級武士候選人……」
事實上,假如我是解嶽天,如果涉及到同等級的其他四尊子,我也只能退一步。
解嶽天誇張地用手做了一個撕裂的動作。
「本座手下一個人都沒有,原打算全部帶走的,也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才做了讓步。」
被解嶽天的氣勢壓倒的團主們在她出現後,眼神變得高興起來。
「擴大勢力?」
『……確實如此。』
反而他以壓倒性的力量壓制了他們。
「小角色?前,前輩,怎麼會……」
「什麼?」
解嶽天和我都不知道目前對勢力格局。
——嗯。
但這次事件會讓紅眼女子行動,雙方的勢力格局將顯露出來。
沒有勢力的解嶽天宣佈擴大勢力,這一消息將迅速傳到各派首領耳中。
「沒想到四尊在擴大勢力……今天讓人驚訝的事情真不少。」
「您帶走太多人了,四尊。」
穿過修煉生們,走到木板前的人正是「血手魔女」韓白霞。
但四尊解嶽天宣佈擴大勢力,格局可能會改變。
——她也會試圖說服那個老頭嗎?
如果他更理性一些,團主們可能會更強硬,但他本就被稱爲「奇奇怪怪」,行爲隨心所欲。
最終,他們只能哭着喫黃連,分配剩下的十個人。
——太棒了。
——會很累吧。
「四尊。」
她似乎很驚訝,眼睛在顫動,可能是解嶽天的話對她產生了影響。
我轉頭看向白蓮荷。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確實會累。』
果然南天鐵劍說不過小潭劍。
『果然。』
「嗯?」
「左伯啊。」
『如果那樣的話,雙方都能得到東西,之後可以確定哪一方更有利。』
「有什麼好驚訝的。現在應該沒人說這事情不公平了吧?」
「說得對。」
「把他們帶過來。」
「閉嘴。」
到目前爲止,除了解嶽天之外的十名幹部保持着平衡。
「忠!」
——可以權衡了嗎?
「過多?什麼過多?」
即使如此,也還有餘地。
「……」
「這……」
果然小潭劍那傢伙很聰明。
正如解嶽天所言, 如果他真的擴大勢力,當然要在手下安排血教武士。
沒有爭論的餘地了。
『是的。』
『與其盲目站在一邊,現在權衡雙方更好。』
團主郝正劍陷入沉思,無法開口。
反而發怒後,團主們感到困惑。
「四尊,您選拔的人才數量似乎過多。」
——有那麼令人驚訝嗎?
聽到解嶽天的話,團主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在前世,解嶽天一直獨自行動。
本來剩下的傢伙們資質就差,沒必要爭。
如果她如此焦急,對方也會很快行動。
因爲她是這裏唯一能對解嶽天提出異議的人。
——那就靜靜地聽着吧。
如果再爭論下去,可能會被解嶽天的手撕爛嘴巴。
儘管身爲四尊子之一,他卻是唯一沒有擴大勢力的人。
「你是叫郝正劍吧?再敢那樣頂嘴,我就把你的腦袋撕下來。」
但我反而認爲這是機會。
「還有話要說嗎?」
——只有那個瘋老頭纔可能做到。
「您在尊星會議上不是說過,勢力過大很麻煩嗎?您一直獨自行動,但現在突然選拔這麼多人,分配不公平……」
然而,當所有人都閉嘴時,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他以獨來獨往的身份堅持到現在,卻在各派團主面前宣佈要擴大勢力。
「不錯。」
韓白霞也是如此。
我同意小潭劍的話。
『!!!』
毫無效果。
「是,師父。」
「什麼?」
臥龍解嶽天站了起來。
被震驚的韓白霞開口了。
「如果那些傢伙感到不滿,就讓他們親自來找我吧。捨不得的話就自己來,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全部帶走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真好奇。
那也算是讓步了。
「我這次想擴大勢力。」
團主們不再反駁。
『……因爲這可能會動搖血教的勢力格局。』
她一直在觀察情況,最終站了出來。
她應該會更加努力說服解嶽天。
韓白霞盯着自信的解嶽天,最後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白蓮荷似乎也很驚訝。
接到解嶽天的命令,宋左伯興奮地叫來了正在待命的中級武士候選生。
『!?』
但事實並非如此。
——對方?是那個千年狐狸精嗎?
那麼,那個紅眼女子也會行動。
唯一有希望的她退下後,團主們的表情立刻變得陰沉。
「本座會怕你們那些小角色嗎?真是可笑。」
「……明白了。」
『應該會如此。』
不是讓我來做,看來他很高興。
真是什麼都能讓他樂上一陣。
「大家都到這邊來排隊!」
稀裏糊塗就被決定了歸屬的他們,一臉茫然地排在了宋左伯面前。
那場面真好笑。
各個團主的後面,只有一個人站着。
當中級武士候選生的選拔結束時,解嶽天望向了敗血團主具尚雄。
「快點繼續。」
「……知道了。」
不知道具尚雄爲什麼露出那麼失望的表情。
反正該失望的是團主們。
是不是沒看到期待的畫面。
「現在進行上級武士候選生的選拔儀式吧。通過上級武士考試的六個人上前來。」
「忠!」
具尚雄的喊聲中,六個修煉生站了起來。
團主們看着他們的眼神頓時變了。
中級武士候補已經無可奈何地被搶走了,但這些人現在擁有選擇權,他們顯然不打算再輕易放手。
修煉生們站到各位團主面前後,具尚雄開口說道。
「在申請之前,請各位團主簡單介紹一下,讓候選生們可以選擇。」
前世也是這樣進行的。
但也不能對團主們說『師父在看着,我先來吧。』這種話。
但我的想法不同。
『這事交給你了。用你那張利嘴去說服他們吧。』
這些上級武士候選生們選擇了哪個派系。
就算是自尊心再強,自己捧自己也是丟臉的事。
看到那六名上級武士候選生,他們已經在和幾位團主交換眼神了。
果然啊。
『……』
聽到解嶽天的話,團主們的臉色變得明朗。
果然,要符合那瘋老頭的標準真是難。
「在下乃是侍奉三尊『血蛇王』具濟陽的五毒團主宋弼忠。」
「按順序來,有必要爭嗎?」
……唉。
如果換作是我呢?
比起失敗被罵,還是說這事難辦比較好。
這一幕讓上級武士候選人和在後方觀看的修煉生們無法掩飾驚訝。
「那麼,從誰開始呢?」
可以說,結果取決於團主們的口才。
看來他們擔心那個古怪的傢伙又會胡來。
開局不錯。
這次的情況真是尷尬至極。
他是在施壓,問我爲什麼任由他們把我排到最後。
在敗血團主具尚雄的詢問下,團主中有一人說道。
『你覺得會容易嗎?』
『最後也無妨。我會盡力的。』
走過去後,解嶽天低頭看着我,同時傳音。
你現在是要我給你臉上貼金嗎?
還不如這次也讓他自己來說。
果然是要我說服他們。
解嶽天繼續傳音。
「那麼宋團主先來如何?」
居然要我拉攏六個人。
但要我在團主間發表言論,也實在是負擔沉重。
據說,他因豢養數千條毒蛇這一獨特嗜好,雖與被稱爲「奇奇怪怪」的解嶽天不同,卻也同樣令人望而生畏。
不過這些人不是有選擇權嗎?
看到這一幕,我和解嶽天還真沒法比。
「血蛇王」具濟陽。
「畢竟有先來後到之分,按資歷來不是更好嗎?」
-嘭!
——像是一對對激動男女的初次見面。
「幸會。引領本教的新人才們。」
「具濟陽大人……」
——好好包裝一下。如果你站在他們的立場,想想什麼話會讓你動心,答案不就出來了嗎?
宋弼忠展示的是毒手。
既然叫了,我也只能先走到木板前。
真想好好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聽到我的傳音,解嶽天挑起眉毛警告道。
『要是漏掉一個,我惟你是問。』
——要貼金嗎?
『不是一兩個人……』
團主們反而咂舌。
照小潭劍所說,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會這麼想。
-嗖!
於是,地面迅速泛起黑色,並化作一隻手掌的形狀,向前蔓延而去。
『師父,我怎麼……』
「又來這一套。」
在這期間,團主中身材最矮小、下巴微突的中年人第一個站了出來。
雖然知道他會貪心,但沒想到他連這些人都要全部帶走。
突然叫我。
總之,我該怎麼說服這些傢伙呢?
在他們眼裏,我不過是個剛當上隊主的毛頭小子。
正思索着,解嶽天從木板前退開,說道。
——他們似乎都覺得,憑你還不成氣候。
『你在幹什麼?』
顯然,他們一開始就不打算給我機會。
……有時候,小潭劍那傢伙讓人覺得像個人一樣。
既然選擇權在他們那邊, 只能以尊重候選生的語氣開始。
從他過去戰勝某位正派名宿的事蹟,到身爲血教四尊之一所建立的種種功績,一一娓娓道來。
『沒錯。』
『!?』
按資歷或職位順序,我只能被擠到最後。
我靜靜地看着解嶽天。
『哎呀!你這小子是要我自吹自擂嗎?』
『貼金?』
——很難嗎?
差不多就是那種眼神。
衆團主望向我的目光……
「關於上級武士候選生的選拔,就交給本座的弟子處理吧。」
『……我來說嗎?』
五毒團主宋弼忠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具濟陽。
『你過來一下。』
明明只在心裏想想就行,卻偏偏說出口,似乎故意是讓候選人們聽到。
『把那些傢伙全部給我帶回來。』
「車團主所言有理。」
四尊子之中,最擅長用毒的人。
這時,解嶽天的傳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雖然記不太清了,但內容幾乎一模一樣,看來是事先準備好的。
再次聽到這些前世聽過的話,那些早已淡忘的記憶也漸漸浮現。
如果選擇權在我手裏,我究竟會被什麼吸引?
畢竟名義上是四尊子之一。
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我反倒激起了鬥志。
有選擇權本身就是個變數。
「那就這樣吧。」
「……就是這樣。而且具濟陽大人愛惜人才……」
其他團主似乎也同意,紛紛點頭附和。
他向黑色的地面撒了些白色的粉末。
要把上級武士候選生全部帶回來?
不是,就算那樣,我在團主中地位也不高,怎麼說服他們?
解嶽天用傳音對我說。
反正不是馬上決定,第一個或第二個並沒有太大意義。
然後他用手掌向地面猛擊。
這次也應該是他自己說就行了,爲什麼要叫我?
宋弼忠話說到一半,伸出手。
反而到最後再做決定,根據情況調整更好。
於是那部分恢復了原狀。
這是解毒用的藥粉。
「看到了嗎?這是具濟陽大人傳授的毒手。具大人向來愛護麾下部屬,甚至連自己獨門的毒手都願意傳授。希望諸位能夠慎重考慮。」
宋弼忠的方法奏效了。
聽到傳授獨門毒手的承諾,六人中有兩人表現出興趣。
前世我站在後面,和那些修煉生一樣,並沒有察覺。
如今站在前面,只要看看候補們的表情,就能一目瞭然。
宋弼忠滿意地點了點頭,結束了自己的演說。
——說得不錯,像是事先準備過一樣。
『不是像,而是真的準備過。』
如果不是事先準備,不可能說得這麼相似。
第二個站出來的人是被解嶽天差點撕裂頭顱的破障團主郝正劍。
「幸會。在下是侍奉二尊『亂魔刀帝』徐葛魔的破障團主郝正劍。」
流程幾乎相同。
郝正劍也講述了關於二尊徐葛魔的著名事蹟和加入門下後的好處。
「喝!」
-啪啪啪啪啪!
與宋弼忠不同, 他展示了自己的武功,並承諾親自指導。
然而,六人中只有一人表現出興趣。
看來他們對三尊具濟陽的獨門毒手更感興趣。
爲什麼提到開封會有那樣的反應……啊!
要打動他們,同樣的辦法是完全行不通的。
雖然表現得並不明顯,但他確實對那人產生了興趣。
他那略帶沙啞的嗓音,與他的氣質十分相配。
「嘖。」
然後我張開了嘴。
需要差異化。
我向衆團主抱拳行禮後,邁步走到六名候補面前。
「在下乃是侍奉一血星『雷血劍』張龍大人的白血團主羅心衡。」
「正如前面幾位前輩所說,本教四尊子、七血星諸位大人,皆是值得尊敬的人物。因此,我也認爲沒有必要再一一贅述。」
一直沒有出場的,正是一血星一方的團主。
接近一流境界,稍加指導便能成爲一流高手,甚至可能成爲絕頂境界高手。
顯然是嫉妒和羨慕。
提到開封,趙成元的眼神變得銳利。
「真正的武者,就應當站在最前線,衝鋒陷陣。對本團主而言,沒有比這更光榮的事情。我要說的,就只有這些。」
散發出的氣勢比其他團主更像高手。
然而,當一血星麾下的團主現身時,一直對任何人都沒有表現出興趣的趙成元,目光卻隨着他移動了過去。
他是丐幫的諜者。
不知是否察覺到這一點,郝正劍帶着煩躁的表情回到木板前。
儘管如此,與六血星一樣,作爲在場的高層幹部,難道不應該好好利用這一點嗎?
聽到我是和他們一樣的修煉生,候選生們互相交換了眼神,頓時露出了幾分興趣。
——你打算怎麼做?
聽了我的話,解嶽天皺起了眉頭,但隨即點了點頭。
必須明顯地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可以告訴諸位。以一血星張龍大人爲首的我們,一直在被稱爲最前線的開封戰鬥,將來也會如此。」
反而讓人更加感興趣了。
有什麼辦法呢。
小潭劍擔心地問道。
『怎麼回事?』
至少我知道的,幾乎都是些接近惡名的故事。
終於,最後一位團主出現了。
『一個也不能放過。好好幹。』
——倒是挺會切入主題。
迴歸前,因爲趙成元暴露並遭到追殺,所以我一直沒有深究,但現在我明白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放手一試了。
-咚咚咚!
聽他語氣變得格外沉重,看來解嶽天也意識到了剛纔羅心衡帶來的影響。
這似乎對剛纔的隊主階級考試有影響。
隨着一血星麾下的團主羅心衡退下,衆團主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我。
那裏聚集了衆多正道門派,其中之一就是丐幫。
「不,我認爲這反而證明了。」
我先向候選生們抱拳行禮。
「你們也知道,我是四尊『奇奇怪怪』解嶽天的弟子。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的運氣確實比你們好。」
開封是僅次於皇都、最爲繁華的城市。
在前方觀察的解嶽天皺起了眉頭。
團主們都很關注他,但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前面的人太強了。
事情的發展顯然沒有按照他預想的方向進行,因此看起來有些不滿。
『要用之前沒用過的策略。』
——怎麼回事?
他並沒有介紹自己侍奉的主君。
六名候選生似乎也被羅心衡所吸引,無法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這番話一出口,反倒是後面的修煉生們反應更大。
看到候選生的表情,他們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其實,也沒什麼值得吹噓的事蹟。
「正如剛纔羅心衡團主所說,我也認爲,沒有必要再講師父的事蹟,也沒必要再吹捧他。」
我向解嶽天提出了一個請求。
-啪!
自然,所有團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嗯。』
『我好像明白了。』
如果迴歸前的記憶沒錯,最後共有三人加入了一血星麾下。
我一直疑惑爲什麼他會加入一血星麾下,原來是有這樣的原因。
可以說,這是最短卻印象最深刻的演講。
不過,我的話似乎漸漸起了作用,兩名候補開始認真聽我說話。
『師父,我能求您一件事嗎?』
他有反應了。
「很高興見到諸位。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從修煉生出身。在下昭雲輝,現在是一名隊主。」
但是羅心衡與其他團主不同,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就像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在鼓舞士氣一般,除了趙成元之外,又有兩名候補的眼神動搖了。
『應該是吧。』
我望着他那帶着幾分擔憂的目光,傳音說道。
非但不讓人覺得刺耳,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沉穩厚重之感。
那名一血星麾下的團主留着一頭長髮,腰間佩着一柄帶鞘長劍。
『丐幫的總舵就在開封。』
正如小潭劍所說,就連我也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口才吸引了。
『果然如此。』
說完這句話,他結束了演講。
如果開封是丐幫的中樞,那麼與丐幫聯繫自然更加方便,而且萬一有需要,也可以將一血星的勢力一舉殲滅。
『是一血星那邊的人嗎。』
『原來如此。』
就這樣,九名團主依次結束了演講。
「證明?」
——他最受歡迎。
-啪!
但僅憑這個是遠遠不夠的。
身爲一方高手,卻落得這般結果,臉上自然掛不住。
「我確實很幸運。不過,正因爲我也是從修煉生一路走過來的,所以我想,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們心裏在想些什麼。」
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說下去。
嚴格來說,丐幫的活動範圍遍佈中原各地,而他們的首領,也就是丐幫幫主,就坐鎮開封。
「關於張龍大人的事情就不多說了。」
現在想想,我可能也會被吸引。
羅心衡緩緩掃視六名候選生,再次開口。
就在這時,解嶽天的傳音在我耳邊響起。
話說長了會分散注意力。
終於輪到我了。
我努力忽略他,繼續說下去。
趙成元擁有與其他候選人不同的武藝。
出乎意料的是,在衆團主之中,資歷最淺的,反而是一血星麾下的團主。
『什麼?』
——會不會適得其反?
然後繼續說道。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這樣一系列的演講中,唯一始終面無表情的候選人是趙成元。
我停頓了一下,與六名修煉生依次交換了眼神。
我也不知道這招是否有效。
「看看他們兩個吧。他們和你們一樣,也是從修煉生一步步走過來的。」
我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宋左伯和宋右賢雙胞胎。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當注意力轉向他們時,宋左伯茫然地看着我。
「就連他們,如今也已經成了隊主。而這一切,僅僅用了一年時間。」
-嗡嗡!
我的話音剛落,修煉生們更加喧譁起來。
不錯。
這纔是真正客觀的證據。
短短一年,就培養出了三位一流高手,這就是最有說服力的事實。
就在這時,後方一名團主用足以讓六名候補聽見的音量開口說道。
「那還不是因爲四尊親自教導他們?」
似乎感到了危機,他試圖干擾。
但沒能持續很久。
因爲解嶽天兇狠地瞪着他。
「也許確實是因爲師父親自教導。不過,你們剛纔應該也聽到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
我的話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那就是,算上師父和我那對師兄弟,我們一共也不過四個人。」
六名候選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甚至後面傳來了嘲笑聲。
相反,我有些茫然。
正是我的面前。
小潭劍發出一聲輕笑。
是的,可能他們會想,勢力小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隨便應付過去吧。
李規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前走去。
……雖然尷尬,但就這樣吧。
雙胞胎們艱難地擠出微笑。
可以看到羅心衡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真是該道歉的事嗎?
——但這不就是皇帝御賜的毒酒嗎?
夏文燦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旁邊傳來了咬牙的聲音。
左側團主們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如你們所見,因爲人少,所以氣氛就像家人一樣。」
是任由這條滿是魚刺的魚溜走?還是把它吞下去?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
我沒有理會那些譏笑,繼續說道:
——看來不行啊。
一聽到趙成元的名字,團主們的目光集中了。
不能把他們都帶過來,我就得做好心理準備了。
「昭隊主,我也希望能加入四尊的麾下!」
如果一開始候選生就去了其他團主那裏,那老傢伙肯定會嘮叨個沒完。
「那麼,候選生們如果決定了,就選擇要加入的壇下吧。首先是修煉生李規。」
雖然我的演講還算成功,但人心難測。
現在是拋出殺手鐧的時候了。
對於我的這番話,小潭劍笑着低聲說道。
然後說道。
我的話起了作用,正在互相交換眼神的候選生們無法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呵。
夏文燦突然停了下來。
瞪我又能怎樣。
就這樣,各團主的演講結束後,終於到了上級武士候選生的選擇時間。
各位團主正因爲不知道這一點,才拼命想把他收入麾下。
「這一點,沒有人能夠否認。我想問你們一句,你們是要做龍尾,還是願意當龍首?」
覺得奇怪,我偷瞄了一眼旁邊,幾位團主的喉嚨微微顫抖。
小潭劍的話沒錯。
第一個結束後,敗血團主具尚雄叫了第二個。
『嗯。』
一排站立的團主們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注視着他。
「接下來是候選生趙成元!」
一時間,團主們全都安靜了下來。
於是右側的團主們不悅地嘆了口氣。
然而,轉眼之間,團主們臉上便浮現出失望之色。
六名候選生似乎也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眼神動搖了。
開局不錯。
連續兩人都來到我面前,感覺有些微妙。
-咔嚓!
李規走到了中間。
或許是對我最後的演講不滿,幾位團主用極其不悅的表情瞪着我。
團主們的視線集中在了他的腳步上。
李規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因爲趙成元的腳步,始終朝着一個人走去。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趙成元。
聽到這話,候選生們不由自主地回頭偷瞄了一眼。
趙成元邁開了腳步。
無論他們的反應如何,敗血團主具尚雄叫了第三個候選生。
因爲解嶽天在前方堅定地站着。
說完這句話,後面的嘲笑聲漸漸消失了。
-咚咚咚!
「哈哈哈哈哈! 好,好。」
然後他到達了一血星門下團主羅心衡的面前。
然後他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抱拳大聲說道。
停頓片刻的夏文燦再次邁開腳步。
似乎是因爲不安,他們在傳音。
所有人都一樣注視着。
雖然是第三個被叫到的,但實際上他是所有人都在爭奪的人才。
這次,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隨着他的腳步移動。
「昭隊主,我希望加入四尊的麾下。」
我的話讓後面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
——急了,急了。
——騙子罷了,什麼家庭氛圍,明明就是狗屎一樣的氛圍。
在那裏,解嶽天與一對體型龐大的雙胞胎並肩而立,咧嘴笑着。
然後向左側走去。
敗血團主具尚雄大喊道。
羅心衡上揚的嘴角悄然下垂。
小潭劍遺憾地說道,突然李規從那裏邁開了腳步。
李規在他面前猶豫了一下。
看來,我這一記殺手鐧,算是拋出來了。
-噠噠!
『!?』
-咚咚咚!
「其他派系也很優秀,但無論你們去哪裏,都必然從底層開始。」
「遵命!」
那個諜者,就像一根卡在喉嚨裏的魚刺。
「現在,我們雖然人少,但用不了多久,師父麾下便會聚集越來越多的人。到那時,你們就會成爲這個新勢力最初的成員,也會成爲它的開創功臣。」
顯然,他想靠得到這個人來扭轉局面。
就連站在我身旁、一血星麾下的團主羅心衡,也不例外。
每當他經過一個人,前面團主的表情就變得和右側團主們一樣。
我總不能說,加入之後就是地獄吧?
解嶽天開懷大笑。
「忠!」
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絕對要把那傢伙帶來!』
「候選生夏文燦!」
那個人,正是團主羅心衡。
他們顯然想插嘴反駁,卻又不敢。
我覺得時機到了,向解嶽天使了個眼色。
然後夏文燦停下的地方是,
夏文燦洪亮的聲音讓解嶽天滿意地說道。
他在上級武士考試中就看中了那傢伙,想要得到他。
他們應該理解了我的意思。
解嶽天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邊。
「那小子合我心意! 哈哈哈哈!」
——目的明確。
那傢伙是諜者,不可能被我的話所動。
趙成元毫不遲疑地朝羅心衡走去。
這一次,羅心衡似乎終於確信了,眼角都揚起了笑意。
再往前走三步,就會來到羅心衡面前。
就在這時,我向趙成元傳音。
『喂,乞丐。』
-噠!
那一刻,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一直隱藏情感的趙成元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