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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話 奇奇怪怪

《絕對劍感》 · 僩㳞月夜 · 1.2萬 字

——你真的要好好鍛鍊了。

『……你說得對。』

沒有辯解的餘地。

如果沒有小潭劍的幫助,我連血狼隊主魯成丘的身體都碰不到。

即使不使用內功,他的動作也太快了,根本碰不到他。

「唉。」

我的臉和全身都是淤青。

雖然交易也算成功了,但他還真沒手下留情。

『果然還是要鍛鍊。』

否則別說會不會被人擺佈,我都不一定能撐下去。

無論如何,至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中]號牌。

這樣一來,距離被拋棄又遠了一步。

目前還不能掉以輕心。

因爲訓練中也有不少人掉到了[下]級。

「啊……又是他嗎? 真是煩人。」

「真是煩人。」

宋左伯、宋右賢雙胞胎兄弟看着我,不滿地說。

我本以爲他們會得到上號牌,沒想到意外地得到了中號牌。

看來這一生中緣分不淺。

這是因爲吳隊主提出了意見。

那樣的話,不再有資質的人會被分配爲下級武士。

他是一位據說任何疾病都能治癒的名醫。

——哦哦!那你的丹田也能治好了。

——似乎不算太長?

這傢伙興奮地喋喋不休。

『……』

等級編排結束後,修煉生們領取了衣服。

『只是解脫而已。』

『無論什麼都會治療。』

『物資供應。』

當然,即使她看不見也在喋喋不休,看見了則更是喋喋不休。

幸好她不像吳隊主那樣懷疑我的身份。

『再過十個月機會就會出現。』

吳隊主似乎在對血狼隊主魯成丘進行抗議。

『那位貴人來這裏的理由,是因爲那藥草被拔根之後,一天不到,藥效就會流失。』

即使修煉了外功,也只是比普通人打架厲害一些。

『一年內必須成爲一流武士。』

『是的。』

所有修煉生都換好衣服後,根據各自的等級,在隊主們的引導下移動了指定地點。

她好奇地纏着我,要求我詳細說說。

無視小潭劍的話,我按照八行十列的隊形走去。

不是誇張的裝扮,而是非常適合修煉的衣服。

果然,他就是把約定當作刀一樣堅守的男人。

起初他們提高聲音時還能聽到一些,但他們用傳音對話後就聽不見了。

因此,不得不承擔血狼隊的雜務,如搬運重物等。

因此,不僅是敗血團主,其他隊主們也逐漸將吳隊主視爲過度敏感的人。

『我不是說有其它方法嗎。』

但他們雖然不滿地嘟囔着,臉上卻帶着相當高興的表情。

『……沒錯, 真是煩人! 該死!』

我應該直接進入正題的。

現在分配了教官後,正式的修煉就開始了。

——哎呀。生氣了? 明明是你先說些沒邊的話的。害得我一直期待後續。

好吧,是我的錯。

『成爲中級武士後,加入血狼隊……』

『雖然不知道那位貴人是誰。重要的不是貴人,而是爲了治療貴人而同行的人。』

她叫海玉仙,自從放屁事件後,我倆的眼神就很難對視。

只是單純討厭我而已。

「哼,安靜點。」

但那段時間比當諜者時心裏更舒坦。

——在那裏做了什麼?

「真麻煩。」

——那他怎麼會幫你?

只要看到我,她的表情就變得像鬼一樣。

從馬車上開始,我就已經制定好了所有的計劃。

——成爲中級武士後,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誰讓你朝她放屁。

多虧了血狼隊主的擔保,吳隊主失去了找茬的理由。

——要多久?

簡直是個罵人精。

魯成丘像鐵壁一樣不斷搖頭。

「團主,請重新考慮。」

『沒錯!』

傳音是「傳音入密」的簡稱,通過內功將聲音傳遞給特定的人。

『不知道。』

只是因爲沒有外套,無法將小潭劍藏在懷裏,只能掛在腰間。

『是的。聽說萬死神醫曾經治癒過破碎的丹田。』

事實上,雖然我知道來龍去脈,胃卻開始疼了。

『一年。』

『算了,即使是用傳音,大概也能猜到。』

——你真會惹麻煩。

——哇,看起來很好喫。

在距離修煉生們約二十丈的地方,長官們進行了緊急會議。

『你再敢挑釁我,我就把你打斷。』

——看來要成爲中級武士才能從雜務中解脫。

『十個月後,這裏會有貴人來訪。』

『聽不見。』

不經意間,敵人一個接一個地增加。

——物資供應?

——…你現在是在耍我嗎? 你這個只會放屁的狗垃圾。

『因爲萬死神醫要找一種藥草。』

帶隊的是一位女隊主。

他不屬於任何派系,只要支付他定下的代價,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會爲其治療。

大概是在討論關於我的事情。

——是誰呢?

真的是底層。

——哇,那你瞄準那個就行了。

我最初被分配的地方是血狼隊的底層。

藥草的名字我不太記得了,好像是叫什麼什麼草。

——貴人? 是說有重要的人要來嗎?

『低階武士只要那麼久就會分配。』

萬事亨通。

爲了尋找這種藥草,中級修煉生們都被動員起來了,其中有人發現了它,並從萬死神醫那裏得到了一次承諾。

瞬間,我感覺自己雖然沒有丹田,卻差點走火入魔。

該死的短劍,越來越喜歡戲弄人了。

『做得好。』

——什麼方法?

雖然丹田狀態不佳,但我努力爭取中級修煉生的位置,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我無法反駁。』

——什麼機會?

看來他暫時無法耍花招了。

能夠開闢上升的框架。

——藥草?

畢竟,很多事情是我在事情發生之後才瞭解到,當時對我這種下級修煉生來說完全沒有機會,所以本身也沒什麼意義。

修煉一年後,作爲血教武士的基本課程就結束了。

——是誰?

在那裏立下功勞或者磨練武藝成爲一流武士的話,或許可以覬覦一下隊主的位置。

至少成爲中級武士意味着可以在一個隊伍中擔任組長。

畢竟在這種沒有緣分的地方,認識的臉孔只有我一個,即使表面上裝作堅強,內心也會想跟我親近。

『萬死神醫。』

我準確地記得那藥草被發現的位置。

萬死神醫。

——嗯? 怎麼成爲一流武士? 你的丹田不是廢了嗎。

藉助血狼隊隊主魯成丘的幫助立下功勞,有望出人頭地。

既然已經加入了血教,那就得在這裏出人頭地。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明明是名門正派出身,卻想着在邪派出人頭地。

『反正人活的地方都一樣,正派也好,邪派也好,爛人都是爛的。』

這是作爲諜者生活時領悟的真理。

無論在哪裏,能爬上去活下來的就是贏家。

我和小潭劍聊天的同時,中級修煉生們正在山腰的練武場上訓練。

「咦!」

突然,帶領修煉生們走在前面的隊主海玉仙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我好奇地向前看,只見山腰的練武場上大約二十多人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連我都摸不着頭腦。

我不記得前世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這時,練武場的高臺上有人站了起來。

——哇,好高大。

正如小潭劍所說,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即使從遠處看,他也非常高大魁梧,而且穿着也不尋常。

他穿着虎皮,臉上被鬍鬚覆蓋,看起來像野人一樣。

-啪!

突然,野人像奔跑的公牛一樣以驚人的速度朝這裏跑來。

瞬間我想起了小潭劍,手伸向腰間。

就在那一刻,

好冷。

『這,這傢伙怎麼會? 等等……難道?』

在痛苦和混亂中,我只看到周圍的修煉生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明明計劃得那麼完美,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們似乎無法忍受這聲音。

頭暈目眩,感覺要吐了,又發生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每一步都帶來了不尋常的壓迫感。

-啪!

那東西比石頭還大,原來是宋左伯。

「呵呵,意外啊。丹田都碎了,內功也沒了,竟還能承受。甚至是第一個醒過來。」

『!!!』

-嘭!

就在眼前,一個身披虎皮的大塊頭野人坐在巨大的石椅上。

從未見過一流高手的隊主如此輕易地被擊敗。

「呵呵呵。」

小潭劍大聲喊道。

『不可能。』

我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問道。

伴隨着強烈的氣壓,耳膜彷彿要被撕裂的聲音侵襲了耳朵。

慌張的我向後退了一步。

-咚!

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野人突然張開了雙臂。

「隊主死了!」

-啪!

我腿就像凍住了一樣,一回過神來立刻向後跑。

『該死!』

然後迅速合掌。

「所有人都退下!」

然而結果和預想的一樣。

『什麼?』

不對,他走向的地方是……

-嘭!

『啊!』

「不,她沒死。冷靜!」

-嘭!

「啊啊啊啊啊啊!」

「呃呃呃!」

作爲一流高手,她以敏捷的身手揮劍試圖阻止野人。

野人的聲音讓我抬頭看向他。

不知道這是什麼奇蹟。

幾步之內就突破了數十丈的距離,那是一種名爲輕身術的快速奔跑技巧。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呵呵,你在找這個嗎?」

他是血教四尊子中性格和行爲最古怪的人物。

那時,我耳邊傳來粗糙而沙啞的聲音。

當我鬆開耳朵時,發現有血流出來。

宋左伯驚恐地喊道。

胸中感到一股熱流,逐漸上升,耳朵也暖和起來,耳鳴消失了。

腳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我向後摔倒了。

我剛想開口要回劍,但那厚重的手似乎隨時會打碎我的頭。

她似乎也不知道野人的身份。

-嗶嗶嗶嗶嗶嗶!

隨着一聲絕望的尖叫,隊主海玉仙感到五臟六腑都受到了衝擊。

他旁邊,他的弟弟宋右賢還在睡夢中喃喃自語。

「真是有趣的傢伙。雖然聽說新來的修煉生都是小毛孩,但你居然帶着這樣的短劍。」

他似乎不像是血教的人,但我不確定。

真是荒唐至極。

「哈….哈……」

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她直接昏了過去。

奇怪的雜音不斷在耳邊迴響。

「……?」

就在那一刻,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真是出乎意料。

緊接着,我感到後腦勺一陣劇痛,隨即失去了意識。

野人一拳打過去,宋左伯一聲悶哼倒下了。

「啊!」

這個野人,他知道我是修煉生。

擊敗他的野人向因痛苦而捂着耳朵的宋右賢走去。

「這,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雖然看起來像死了,但她的身體還在蠕動。

那衝擊力如此之強,我忍不住捂住耳朵尖叫起來。

「啊呀!」

野人竟然赤手空拳擋住了她的劍,然後一拳將其擊飛。

「我? 我是解嶽天。」

——快跑!

聽到這話,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傢伙,居然沒有直接倒下。

野人特有的粗獷笑聲響起,他開口了。

「哎?」

這時,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大喊。

我顫抖的視線自然地轉向了宋左伯和宋右賢這對雙胞胎兄弟。

看過去,宋左伯捂着耳朵,痛苦地站在弟弟面前,緊握雙拳與野人對峙。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不大的洞穴。

其他修煉生都不見蹤影,看來只有我們三個被綁架了。

即使是團主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我驚恐地從牀上跳起來。

如果野人說的是真的,那他就是血教「四尊子」中的四尊,「奇奇怪怪」解嶽天。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聽不見了。

「呃!」

擊敗海玉仙的野人開始向我們這邊大步走來。

嘴巴都要凍僵了。

「請問前輩尊姓大名,爲什麼把我們帶到這裏來?」

我害怕得全身都在顫抖。

「操!要殺就殺!別動我弟弟!」

但不僅僅是宋左伯。

一陣頭暈目眩,頭痛欲裂。

因爲皮膚接觸到的寒冷感覺而醒來。

海玉仙隊主急忙喊道,從腰間拔出劍。

他那粗壯的大手裏拿着小潭劍。

『不可能!』

難怪那傢伙喋喋不休的聲音聽不見了,原來她成了人質。

那聲音聽起來非常近。

他們依然無知無覺地沉睡着。

我確信了。

『天啊……前世傳授他們武功的竟然是解嶽天?』

陡峭的山峯上有兩個身影在攀登。

他們像在平地上一樣,幾步一躍,展示了常人無法做到的絕技。

攀登過程中,其中一人開口了。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團主。」

那人是海玉仙隊主。

她帶領修煉生攀登時遭遇了不幸。

比她用更輕盈的身法攀登懸崖的敗血團主具尚雄搖了搖頭。

「海隊主不必自責。」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具尚雄的表情並不好。

他從海玉仙隊主那裏聽說,中級修煉生在演練場上突然被闖入者攻擊。真是一件頭疼的事。

『哼,那瘋老頭偶爾會來這裏,我是知道的。』

沒想到他會對修煉生下手,真是做夢也沒想到。

他是血教四尊子中性格最古怪的傢伙。

即使是同爲四尊子的其他人也不願意面對他,他是個瘋子。

因爲他的性格難以預測,所有人都害怕他。

「那傢伙應該不會殺了他們吧? 下級修煉生也就罷了,中級修煉生可是很難得的。」

「不知道。」

-啪!

「你是怕本座對那些孩子們做什麼嗎?」

看到我茫然失措的樣子,宋左伯嗤笑起來。

這傢伙是個混蛋。

但既然已經上來了,不能就這樣丟下弟子們不管。

然而,檢查自己刀的具尚雄的眼睛瞪大了。

神經質的聲音讓具尚雄皺起了眉頭。

-嗖嗖嗖!

聽到這話,具尚雄和海玉仙都掩飾不住驚訝。

「誰是你們的師父?」

「四尊,那些孩子們是要被培養成我們教派的武士…」

「什麼?」

具尚雄再次跪下,大聲說道。

而且,誰敢輕視得到四尊解嶽天教導的人呢?

『等等吧。要是惹惱了那位的心情,可不是什麼好…』

宋左伯和他的弟弟一起向解嶽天行禮。

雖然可以擋住,但兩次擋住他的攻擊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所以他選擇了忍受。

「別誤會。」

具尚雄感到尷尬。

他的刀刃上裂開一半粘着的,是一顆果實的種子。

但那樣的絕世高手的教導,無異於機緣。

說了些恭維的話,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

「哼!」

洞穴裏有什麼像是暗器的東西飛了出來。

洞穴裏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因此,他可能受了內傷,胸口一陣劇痛。

-啪!

「只是在這裏停留期間,爲了打發無聊而已。」

據他前任所說,「奇奇怪怪」解嶽天非常古怪,心情不好時甚至會對血教徒做出過分事情。

「咳!」

-啪!

『真是古怪。』

血教早已計劃將他作爲諜者使用。

具尚雄擺出架勢,用恭敬的聲音說道。

『啊啊……』

「明白了。那麼我們就退下了。」

種子蘊含的力量是如此玄妙,他不僅沒能斬斷,反而被推後了。

「前輩過獎了。像我這樣的,連四尊的腳後跟都追不上。」

『就是這裏。』

「呵呵,帶走的孩子們資質還算可以,本座在這裏停留期間,打算教他們幾招。」

「那就別管了,下山去吧。」

具尚雄也無法確定這一點。

然而,現在那傢伙卻因爲能學到技藝,並被當作僕人使喚而感到高興。

『真是怪物。』

難怪被稱爲「奇奇怪怪」。

「還不知道四尊有這樣的意思…」

「哼。說些理所當然的話。」

具尚雄以驚人的速度拔刀將其擋下。

傳聞果然是真的。

『他是益陽的正派門戶出身,本以爲以後可以作爲武林聯盟的諜者利用,沒辦法了。就這樣吧。』

就在那時。

洞穴深處傳來了人的氣息。

「呃!」

海玉仙用傳音問道。

『這樣好嗎? 團主。就算那傢伙得到了中級佩章,最多也只能做到中級武士。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學生身上吧。』

被推後五步的具尚雄用腳底集中內力,勉強穩住了平衡。

他醒來後像瘋子一樣向解嶽天衝去,結果被打得半死。

但在這裏有一個疑問。

無緣無故惹惱了他,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

『怎麼辦? 要進去看看嗎?』

感嘆之際,洞穴裏傳來了聲音。

再稍微被推後一點,他可能就直接掉下懸崖了。

站在洞穴前,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緊張感。

如果昭雲輝聽到這些話,一定會大喫一驚。

『!!!』

也就是說,

「血魔仰俯,血世天下!四尊在上,從今年起負責育血谷修煉生的團主具尚雄前來拜見。」

-啪!

-咻! 啪!

『嗯……』

「弟子要向師父行禮。你們在等什麼?」

真是令人驚訝。

『該死!』

具尚雄單膝跪地,擺出抱拳的姿勢,海玉仙也跟着做了。

『真是個瘋子!』

飛來的果實打中了具尚雄的胸口。

-啪!

「不, 不是的。」

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他們似乎急於表現。

要像僕人一樣使喚他。

具尚雄小心翼翼地開口。

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數。

然而,事情會如何發展呢。

正在猶豫的具尚雄輕輕點了點頭。

正如她所說,那個瘋老頭子不會對其他學生造成麻煩,把如同雞肋般的昭雲輝交出去也無妨。

-咻!

意思是不會收爲弟子。

真是個瘋老頭。

「自稱團主,水平倒還算不錯。呵呵。」

「呵呵,誰說要教這小子了。這小子在本座這裏停留期間,就讓他伺候本座吧。」

瞬間擋住暗器的具尚雄的身影被推後了五步。

不是別人,正是四尊解嶽天傳授技藝,這幾乎等同於收爲傳人。

「呃……我們這就行禮。」

「四尊帶走的弟子中有一個叫昭雲輝的孩子,他的丹田已毀,四尊要傳授技藝的話…」

「四尊在上,我們負責的弟子們…」

這時,海玉仙傳音說這是個好機會。

他是四尊子中唯一沒有勢力和弟子的。

『這個老傢伙從未收過弟子。』

匆忙攀登的他們發現了山頂上的一處洞穴。

聽到門外具尚雄的聲音,我精神恍惚。

行禮的傢伙們的頭被解嶽天一腳踢中。

現在那些傢伙把我留在這裏,當作瘋老頭的僕人。

「什麼?」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知道解嶽天會在這裏停留多久,但如果停留超過一年,我恢復丹田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怎麼辦?』

想要逃跑,但瘋老頭實在太可怕了。

就算成功逃脫,團主也已經決定將我和這傢伙交給解嶽天,我無法再回到中級武士訓練營。

正在慌亂中,解嶽天突然對我說道。

「兩小時內找些喫的來。」

「什麼?」

「我想喫肉,呵呵。」

「…」

這老頭瘋了嗎。

剛纔看到這裏幾乎是懸崖峭壁。

由於太過陡峭,不是習武之人很難上下。

「這裏怎麼可能在兩小時內……」

『等等。』

還不如趁機逃跑。

前世有句讓人印象深刻的話。

「奇奇怪怪」解嶽天的怪行連血教的人都避之不及。

既然已經被這傢伙盯上,不如想辦法逃脫。

『呼。』

「呃呃呃。」

當我把小潭劍系在腰間,準備走出洞穴時,解嶽天的聲音刺入我的耳中。

——唉。你不能用內功真是讓人着急。

可能是喉嚨受傷了,聲音變得沙啞。

『無論如何都要試試看!』

「咳!」

我抓住懸崖的岩石,小心翼翼地放下腿。

「哇啊啊啊啊!」

——嗚哇哇哇哇! 那個毛茸茸的傢伙一直在摸我。真是噁心。

-咔噠!

一個巨大而雄偉的東西輕盈地跳到我面前。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從那老頭的手中逃脫。

我大聲呼救,一開始求救,後來甚至罵了起來,但只有回聲回應我。

「如果你試圖逃跑被我發現,最好做好死的準備。」

——哈啊……

-啪!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感覺下來到這裏幾乎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真的要嚇尿了。

更荒唐的是,腳踝也被綁住了。

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但小潭劍突然嘆了口氣。

「呃啊啊!」

噁心? 真是奇怪的描述。

我下意識地接住了它,是小潭劍。

——你完了。

就算前世身體鍛鍊得再好,要從這麼陡峭的山上下來也沒什麼區別。

-啪!

無論如何,我必須想辦法逃走。

「……明白了。但我連武功都不會,沒有武器的話,別說肉了,連只小動物都抓不到。」

中途一次失足,兩個指甲都鬆動了。

嘴裏不由自主地冒出髒話。

我瘋狂地撥開灌木叢奔跑。

鮮血流下,我無法轉頭。

再次醒來是因爲臉上劇烈的疼痛。

「拿去吧。那種破舊的短劍,本座根本不需要。」

兩個小時來回? 真是個瘋老頭。

被威脅不要逃跑,反而更想逃跑了。

只是滑下去也太陡峭了。

「呵呵。」

睜開眼睛的瞬間,我驚呆了。

解嶽天夾着雙胞胎兄弟,像走平地一樣奔跑在陡峭的山峯上,向山頂跑去。

冷靜下來,儘量隱藏情緒說道。

風吹來,我的身體隨之搖晃。

頭很重,臉火辣辣的。

因爲大聲呼救,喊叫時喉嚨痛得要命。

不是抱怨的時候。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顫抖的手和腳,向下移動時,突然聽到上方傳來尖叫聲。

我瞪大眼睛看着解嶽天,他嗤笑着說。

抬頭一看,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景象。

就在那一刻。

輕輕抬起頭,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不知道會不會還給我。

我嚥了口唾沫。

「…」

擋在我面前的,是那個毛茸茸的「奇奇怪怪」解嶽天。

「真他媽的瘋了!」

試圖動動手臂,卻發現被交叉綁在腰後。

眼前星星旋轉,我失去了意識。

『!!!』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走出洞穴的我低頭看去。

我很高興把小潭劍拿回來了,但現在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這時解嶽天向我彈了彈手指。

我的手掌全被刮傷,傷痕累累。

找喫的再回來,至少要花五個小時。

雖然很痛, 但無論如何都要逃走的強烈意志讓我克服了那種痛苦。

「你這小子詭計多端。呵呵,不會無聊了,但要記住,詭計越多,你的命就越短。」

在這過程中,面部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要死去。

-踏踏踏踏踏!

「你無視了本座的警告。」

我心想,幸好沒有把那把生鏽的小潭劍丟掉。

人心真是奇怪。

因爲撥開灌木叢,茂密的樹葉暫時遮住了陽光。

一顆果籽從我臉頰劃過,嵌入了洞壁。

可能連兇殘的罪犯也會發瘋。

時間不多了。

-嗚嗚嗚嗚!

該死。只能放棄了。

在這種情境下還能保持清醒的人有幾個?

-嗖!

剛纔還在眼前的東西,轉眼間變成了一個小點消失了。

血液湧向頭部,繩子搖晃,心臟彷彿要破裂,這種驚險的景象讓我幾乎要死去。

——……真的能逃走嗎?

「不,不是那樣的…」

「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解嶽天向我扔了什麼東西。

就在眨眼間,陰影籠罩,視野變暗。

「啊啊啊啊啊!咳咳!」

——真的陡峭。這樣能快點逃走嗎?

『什麼? 完了?』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中響起了小潭劍的聲音。

『該死。你以爲我不想嗎?』

現在我被綁住手腳,倒掛在懸崖上。

『怎麼了?』

小潭劍用沉重的聲音問我。

看到這一幕的我像變成了冰塊一樣僵住了。

現在想起還真是個謎團。

我討厭小時候走火入魔的經歷。

這是爲了拿回小潭劍的計策。

「呃,呃啊啊啊啊啊!」

那是恐懼本身。

倒懸的山峯讓我的視野變得混亂。

-嗖!

「咳咳咳!」

真是新鮮事。

持續的恐懼似乎增強了求生的意志。

爲了減輕頭部和麪部的壓力,我勉強抬起上半身。

「呼呼!」

腹部開始抽痛,但我並不在意。

抬起身子後,血液湧向面部的壓力減輕了,雖然面部依舊感覺刺痛。

「啊……」

幸運的是,繩子綁得很緊,我似乎不會掉下去。

「……該死。」

問題是雙手被綁住了。

即使想解開也沒有辦法。

試圖保持上半身抬起的狀態,但只能像鐘擺一樣搖晃,腰部幾乎要撕裂。

「哈…哈……」

我閉上眼睛,放鬆了彎曲的腰部。

不敢看那深淵。

腰部和腹部再次放鬆,血液再次湧向面部。

「啊。」

幾乎無法忍受這種狀態。

最終再次彎起腰。

「笨蛋,忍着!」

那一刻,雙胞胎兄弟們捂着胸口倒下了。

聽到耳邊的聲音,我彎下腰向上看。

他解開綁着的繩子,將我扔在洞穴地上。

-咕嚕咕嚕!

但他們的狀態也不容樂觀。

他們的臉變得通紅,身體顫抖着,在那短暫的瞬間,我愣了一下,然後像他們一樣倒在地上尖叫。

他們一臉茫然,解嶽天便含着笛子輕輕吹了一下。

『那傢伙是惡魔。』

這時,肚子的信號響了起來。

這種反覆的行爲持續了超過一個小時。

我點了點頭,彷彿在看戰友一樣看着他。

——你……不疼嗎?

腹部和腰部幾乎要撕裂,喉嚨也沙啞,簡直是慘不忍睹。

『該死……』

——還能是什麼? 運氣好唄!

那是乾肉脯。

回到他的洞穴並沒有花太長時間。

被稱爲怪物,人人避之不及,是有原因的。

-啪! 啪! 啪!

解嶽天發出特有的笑聲,隨即迅速將我夾在腰間,用另一隻手解開繩子,快速向上爬。

解嶽天手裏拿着的是一個小笛子。

-咕嚕嚕嚕!

「餓…餓啊……我也想喫那個。」

所以我故意背對着解嶽天,尖叫着不讓他看到我的臉。

對於我的疑問,小潭劍挺身而出說道。

抓着頭的弟弟宋右賢向正在喫肉脯的解嶽天訴說飢餓。

我心裏燃起了怒火,有那種東西還讓我們去打獵?

我一點也不覺得痛。

雖然痛,但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

「呃呃。」

然後解嶽天警了我一眼,嗤笑了一聲說道。

「呼呼!」

哥哥宋左伯的兩隻拳頭都沾滿了血,弟弟宋右賢的頭頂被壓得凹陷。

「哈…哈……」

「呃!」

「救,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餓了嗎?」

那個該死的老頭真是惡魔。

宋左伯含淚看着我。

幾乎是強制性的。

一握住劍,就聽見她用顫抖的聲音激動地回應。

那時我發現了躺在山洞地板上的小潭劍。

面部和頭部再次放鬆,但腹部和腰部的疼痛加劇。

明明聽到那笛聲時胸口應該會劇烈疼痛,但我卻毫無感覺。

甚至覺得被打還好一些。

『到底怎麼回事?』

『……』

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撇了撇嘴。

痛苦不堪的我,雙手被綁,只能哀求。

在這一刻,我無法不感到同情。

看到那東西,我一下子怔住了。

「呼!」

不知從何時起,我一直循環這個動作。

我也和他們一起調整了呼吸。

甚至覺得可能會這樣死去。

但問題不在這傢伙。

問題是那不是普通的笛子。

對着這樣的我,小潭劍說道。

「啊!」

『啊!』

就在這時。

在這期間,我看到的是貼在山洞一側牆壁上瑟瑟發抖的宋家雙胞胎兄弟。

-啪!

腰部和腹部在抽搐,但面部的壓力也不容小覷,無法選擇。

-嗶!

解嶽天的問題讓雙胞胎兄弟們急切地點頭。

一整天都沒好好喫過東西,肚子太餓了。

太痛苦了。

我以爲他會好好地教他們武功。

看來宋家雙胞胎兄弟也是一樣。

吹那個笛子會讓體內的血氣翻騰,非常痛苦。

喉嚨沙啞,聲音可憐。

心裏暗罵。

可能是吹笛子的時間短,雙胞胎兄弟們很快喘着粗氣恢復了意識。

其中還有掛在懸崖邊上嘔吐的罕見經歷。

「呃啊!」

解嶽天坐在鋪着虎皮的石椅上,正在喫着什麼。

難怪他之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看到你被綁着扔下懸崖,我還以爲你死了。

『沒錯。』

——那是什麼?

我好不容易忍住了快要咧開的嘴。

然後用燃燒着怒火的眼睛盯着我。

——呃啊啊啊啊啊!我還以爲你死了。

「小崽子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呵呵。」

雙胞胎兄弟當然不知道。

不知何時下來的,解嶽天一手抓着懸崖,低頭看着我。

真是個單純的傻瓜。

然而即使吹了笛子也安然無恙,我開始懷疑血蠱發生了什麼。

『什麼?』

這時解嶽天從懷裏掏出了什麼。

「呵呵。」

『血蠱到底怎麼了?』

因爲和我在一起,她很快就察覺到了。

慌張的宋左伯拉住了他的褲腳。

我拖着身子爬過去撿起了它。

『他會整死我們所有人的』

該死的,他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

「那傢伙不打獵還逃跑受罰了,所以你們也沒飯喫。」

因此不得不再次伸直腰部。

「對你們這種傢伙,光說是不行的。呵呵。」

胸口感覺到的特有不適和異樣感消失時,我覺得很奇怪。

看着他們痛苦的模樣還笑, 真是瘋老頭。

宋左伯似乎絕望了,身體顫抖着。

真希望是這樣。

至今還無法確定。

如果有內力的話,即使痛苦也能明確確認,但可惜沒有。

真遺憾。

但現在血蠱不是問題。

「明天凌晨出去找點喫的回來。給你兩個時辰。」

簡直要瘋了。

至少在體力和身體狀況良好時,下懸崖也花了兩個時辰。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再試圖逃跑或拖延時間,就做好再次被吊在懸崖上的準備。呵呵。」

『!!!』

聽到解嶽天的那番話,小潭劍用沉悶的聲音說道。

——糟透了。

第二天。

我必須在清晨起牀,進行攀爬懸崖的壯舉。

前一天匆忙下懸崖和被繩索吊着的緣故,身體彷彿要散架了,但奇怪的是醒來時全身的疼痛像洗掉了一樣消失了。

真是奇怪。

然而沒有時間思考這些,我必須下懸崖。

——你要放棄嗎?

小潭劍建議再嘗試一次逃跑,但眼下是不可能的。

真不知道爲什麼之前沒這麼做。

腹部感覺越來越結實。

——醒了!

果然又被吊在懸崖上了。

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反正我非常高興。

我拼命下懸崖以趕上規定的時間。

感覺比前世作爲三流武者的鍛鍊,現在僅僅一個月體力和力量就提升了。

多虧在血狼隊做低級武士時積累的各種雜務經驗,我成功挖陷阱抓到了一隻野雞。

然而,突然解嶽天睜開了眼睛。

但適應了之後,恐懼感減少了很多。

不知道還要在這裏被囚禁多久,只能這樣爬上爬下懸崖打獵。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我全程都在做仰臥起坐,感覺像是在鍛鍊。

比起那些,我的人生更重要。

「如果有一種沒有丹田也能習得內功的方法,你會怎麼辦?」

我瞪着坐在鋪着虎皮的石頭椅上的解嶽天。

除此之外完全沒有興趣。

那時解嶽天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我說道。

一爬上懸崖就被瘋老頭打得半死,然後被吊在懸崖上。

逐漸能看清適合踩踏下山的路徑,上山的路也變得清晰。

沒想到爬懸崖對鍛鍊有這麼大的幫助。

至今爲止從未見過那樣的頭。這是禿頭還是局部脫髮?

『哇!』

在兩個時辰內下懸崖是件困難的事。

至少需要時間讓他放心。

總是那樣盤腿坐着。

第十五天。

終於到了執行逃跑計劃的日子。

食物多了心情也變好了,即使到達得晚了,也能在一瞬間完成掛在懸崖上的動作。

包太大了。

我嚇得趕緊轉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該死的瘋老頭。』

只是面部的充血讓人難受,不得不反覆彎腰。

可能是因爲整天都在爬懸崖。

『我一定會活下來的!』

——是是。

「現在總算準備好了。」

既然已經嘗試過一次逃跑,那老怪物不可能不監視我。

儘管如此,加上打獵的時間,仍然無法在兩小時內完成往返,不得不被倒掛在懸崖上。

『嗯……』

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嗯?」

不到半個時辰就成功抓到了兩隻野雞。

甚至這天連狩獵都失敗了。

然而,雙胞胎兄弟中的弟弟宋右賢的頭頂上長出了一個大包。

被打得半死後,我第一次在懸崖上被掛了半天以上。

差點掉下去摔死。

但仍然花了兩個時辰。

每天攀爬懸崖,我的身體自然長出了肌肉。

第三天。

清晨的山頂被霧氣籠罩,彷彿神仙們在漫步。

本來就沒有學過輕功,連內力都沒有的我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莫名其妙地說完,突然把我夾在腰間,展開輕功飛上山頂。

然而,這地獄般的辛苦卻帶來了意外的收穫。

究竟是做了什麼訓練,頭頂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因爲這樣,那部分不長頭髮了。

和第二天一樣,攀爬懸崖從清晨開始。

逐漸適應下懸崖的過程了。

一點點下懸崖,雖然逐漸適應了,但最多也只能縮短一刻鐘左右。

爲了狩獵在附近的森林裏徘徊了一個時辰。

那個老頭子絕對不會躺下睡覺。

現在腹部甚至出現了王字。

一個月了。

和昨天一樣,尖叫到嗓子都啞了。

手掌因繭子變得堅硬。

下懸崖的動作已經非常熟練了。

回到洞穴後,我不得不被立即倒吊在懸崖上超過兩個時辰。

前來送生丹的敗血團主具尚雄看到被倒吊着的我,咂了咂嘴。

第十天。

『!!!』

然後在攀爬懸崖時花了兩個半時辰。

山頂還是第一次上來。

因此,往返時間成功縮短了一半。

解嶽天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而,從懸崖上下來,還沒跑進森林多久,就被那個瘋老頭子抓住,打暈了過去。

全身的肌肉均勻發展。

——他怎麼辦?

大約半個月以來,一直小心翼翼地遵守着,原本嚴密的監視也變得鬆懈了。

對於小潭劍的諷刺回答,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次連逃跑的路線都提前規劃好了。

『不知道。反正他也不在乎頭髮。』

宋右賢的腦子裏只有喫和喝。

指甲脫落,手掌磨破。但下懸崖的時間仍然無法控制在兩個時辰內。

現在是對那人的惡意驅使着我在做。

正感到不安時,解嶽天突然向我提出了一個意外的問題。

爲了縮短狩獵時間,製作了弓箭。

即使是下級修煉生時,也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第四天。

又過了一個月。

「大約一兩個月了吧。」

大腿粗得讓人聯想到馬,腹部硬得像摸石頭。

我確信那個瘋老頭子放鬆了警惕,於是再次嘗試逃跑。

雙胞胎中的弟弟宋右賢的頭變得十分獨特。

『別抱怨了。』

——真是煩人。我們作爲奴隸的一天又要開始了嗎?

現在爲了不被倒吊在懸崖上,我必須盡全力。

『要不要試試看。』

好可怕。他到底想幹什麼。

心情上很想用短劍刺他一下。

沒人會想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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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絕對劍感 1

  1. 01人設插圖
  2. 02第1話 諜者之終
  3. 03第2話 迴歸
  4. 04第3話 劍語(上)
  5. 05第4話 劍語(下)
  6. 06第5話 主動加入
  7. 07第6話 天樞
  8. 08第7話 育血谷
  9. 09第8話 奇奇怪怪正在閱讀
  10. 10第9話 孤注一擲
  11. 11第10話 南天鐵劍
  12. 12第11話 打賭
  13. 13第12話 對決
  14. 14第13話 萬死神醫
  15. 15第14話 夏鮮浮雪草
  16. 16第15話 腰牌
  17. 17第16話 階級考試
  18. 18第17話 隊主

第二卷絕對劍感 2

  1. 01第18話 選拔式
  2. 02第19話 趙成元
  3. 03第20話 血手魔N的技藝
  4. 04第21話 育血谷的客人
  5. 05第23話 逃T
  6. 06第24話 陷阱
  7. 07第25話 洞穴中的怪人
  8. 08第26話 司馬英
  9. 09第27話 副團主
  10. 10第28話 前往益陽昭家
  11. 11第29話 歸來的律良縣小馬駒
  12. 12第30話 昭英賢

第三卷絕對劍感 3

  1. 01第31話 南天劍客的弟子
  2. 02第32話 天璣
  3. 03第33話 萬谷裏的黑玄亭
  4. 04第34話 「破鷹蛇」羅戮衡
  5. 05第35話 武林聯盟
  6. 06第36話 意外
  7. 07第37話 一軍師
  8. 08第38話 莫名的試煉
  9. 09第39話 第一輪預賽
  10. 10第40話 新牌
  11. 11第41話 混亂
  12. 12第42話 血魔劍

第四卷絕對劍感 4

  1. 01第43話 亡靈
  2. 02第44話 血
  3. 03第46話 劍的主人
  4. 04第47話 四大惡人
  5. 05第48話 三大禁地
  6. 06第49話 月老
  7. 07第50話 怪物
  8. 08第51話 逃T
  9. 09第52話 前往無雙省

第五卷絕對劍感 5

  1. 01第53話 聖塔的試煉
  2. 02第54話 共助
  3. 03第55話 無Q風神
  4. 04第56話 真實身份
  5. 05第57話 父與子
  6. 06第58話 至寶
  7. 07第59話 幕後黑手
  8. 08第60話 了結
  9. 09第61話 消失的本壇
  10. 10第62話 血魔大戰

第六卷絕對劍感 6

  1. 01第65話 即位儀式
  2. 02第66話 右軍都督府
  3. 03第67話 三皇子
  4. 04第69話 變數
  5. 05第70話 惡人的稱號
  6. 06第71話 鏢物運送競標
  7. 07第72話 鏢行的目的
  8. 08第73話 丐幫的繼承人
  9. 09第63話 血魔
  10. 10第64話 開派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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